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时,一个翻身,反手按住战笙歌的双手,便迅速跃下床来。
打开后窗户,便纵身跳了出去。
还没站稳,便听君毅惊愕的唤声:“姑娘?”
七娴不自觉得抖了抖脸皮。那顾倾城守着前门,他君毅还守着后窗不成?什么时候他俩那么有默契了?
其实她倒是真真冤枉君毅了,君毅也不过刚好经过而已。
“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君毅依旧奇怪地问。
装傻装傻!
当下,七娴眼神茫然,脚步虚晃,向前走去,嘴里还嘟嘟囔囔念叨着:“好大的西瓜,好大的西瓜……”
她在梦游,闲人勿扰!
没想到君毅还真理解了七娴的意思,立刻闭上了嘴,还自发地当起了七娴的护花使者。据说人在梦游之中被惊醒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屋内,从床上坐立起的战笙歌眯起了眼睛,这女人,还真是会到处招蜂引蝶。
他看中的人怎会允许她走开!
。
顾府大堂,顾倾城准备客宴,热情招待几人。拓跋归、君毅、战笙歌、七娴都在列。
“战哥哥,来,尝尝这个,这是我亲手做的。”顾倾城夹起一道菜,便往战笙歌盘里放去。
哦?七娴挑眉,那男人不是有洁癖吗?居然能忍受得了别人筷子的传菜。不寻常啊不寻常!
战笙歌看她一眼,怎会不晓得她那点心思。当下淡道:“顾家对我有救命之恩。”
七娴黑线,貌似没人问他吧。
果然,其他人也是对战笙歌突然冒出的一句话惊愕不已。
拓跋归想,这人一直面无表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吃饭时自言自语,该是有毛病吧。
君毅思量,看这人丹田气沉,器宇不凡,必不是普通的人物。只可惜,神经似乎有点问题。
顾倾城看气氛瞬时尴尬起来,忙接话:“那还是战哥哥小时候的事了,还是我爹娘在世之时。”
小时候?七娴挑眉,难道是说战笙歌八岁时的那场变故?
顾倾城似是不想在这话题上盘旋,望向了君毅,道:“君公子,你的有情有义,叫倾城好生佩服。”言语里毫不掩饰对君毅的好感。
“小姐谬赞了。”君毅道。
“咯咯”,顾倾城笑得开心,“来,公子,倾城敬你一杯。”
呦呦,这丫头一手霸着战笙歌,一边儿还对君毅念念不忘不成?不能叫她全占了不是,要公平点嘛,一人一个好了。也当是为这丫头着想了,战笙歌怎会允许她对另一个男人殷勤?
当下,夺过酒盏:“君公子伤未愈,不宜饮酒。顾小姐,这酒就由戚弦代劳,如何?”
顾倾城惊讶得望她,心里猜测着她与君毅的关系。
君毅更是愕然,转念一想,姑娘居然如此关心他,心内瞬间变得无比温暖,看向七娴的眼神也更加得温柔。
战笙歌眯起眼,举起酒盏,自顾自地饮了起来。若是仔细看,那银质的酒盏上居然陷进了深深的五指坑。
拓跋归抬眼看看气氛怪异的一桌,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那女人说过,闲事莫管。这绝对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深林惊熊
顾倾城笑得暧昧:“原来戚姑娘跟君公子……”
还没说完,旁边传来“啪”的一声。几人转头望,只见战笙歌手中的筷子折成了两半,他本人还捧着酒盏,似是没有知觉。
七娴望了望那双折断的象牙筷,无奈之中。这男人,火气大得很那。再抬眼看看战笙歌,他轻抿清酒,目光不知道停留在哪个虚无空间之中,看不清里头的情绪。
“来人,换双新筷子。”顾倾城赶紧喊道。
又转向七娴,继续之前的话题:“姑娘,你莫不是与君公子……”
“嘎”清脆的一声,几人再次转眼,圆形银质酒盏在战笙歌手中已然壮烈牺牲,成为一薄片标本。
七娴咧了咧嘴,这男人,还想不想好好吃饭。
“战当家好功力!”君毅不由赞叹,能徒手将这酒盏捏成如此,必是功力不凡的。所谓英雄惜英雄,是不分时间地点的。
一句话让七娴黑线,这个气氛是赞赏的时机吗?这君毅会不会看场合说话?
果然,战笙歌直接无视掉君毅,只转头对顾倾城道:“酒盏。”
“哦哦。”顾倾城忙答应。她到底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主,一下子就顿悟了什么似的。一边叫人取来新酒盏,一边对君毅道:“君公子,战哥哥平时便不爱说话,你不要介意。”
不爱说话?七娴撇嘴,明明是故意的不把君毅放在眼里。她又不是没见过,以前是林允之,现在是君毅。貌似在她身边的男人,他都能够自动忽视。
君毅倒是好脾气的摆手:“个性如此,君毅明白。”
七娴看他一眼,他离明白还差得远呢。
顾倾城自是不敢再提这话题。
一顿饭之间,顾倾城满腹狐疑,眼神一直在七娴、君毅以及战笙歌身上滴溜;君毅则是满眼温情地望七娴;战笙歌一直低压之中;拓跋归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七娴叹口气,哎,真是难以下咽的一顿。
。
顾倾城果真是个爱玩的丫头,客宴过后,顾倾城拉住七娴几个,说是好不容易才来几个友人,必定要陪她玩一天才成。关于苗依事件的信件已往顾宁王处去,现在只需等顾清影的回音便可。
几人耐不住顾倾城的软磨硬泡,自是答应了。
“战哥哥,跟我们一块去打猎吗?”顾倾城回头喊战笙歌。
“嗯。”战笙歌不咸不淡地应声道。
这声回答却叫顾倾城惊愣很久,其实她也就是随口问问,可没指望战笙歌能一块儿去。毕竟他从没有答应过这种事。
。
几人骑着高马,在林中晃悠。
七娴咧咧嘴,这还是冬去春来的季节,最多也只能算是初春。打猎?能猎到什么东西?
这不,一个时辰过去了,连只兔子都没有见到。
七娴无聊得伸伸腰:“顾小姐,咱们回去吧。小家伙们还在冬眠呢。”
顾倾城不甘愿,好不容易有了些玩伴,她又怎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你们等等,我去前面看看,我就不信什么都没有。”说着,便策马跑了。
七娴撇嘴,真是个急性子的丫头。
耳旁传来君毅清朗的声音:“战兄,君毅对你功夫钦佩地很,不知是否有机会赐教。”
沉寂几秒,又是君毅的声音:“不知战兄修的是哪家的内功,内力竟是如此精纯。”
依旧没人答他。
七娴不禁想要叹口气,这君毅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一路上找着不同的话题想要与战笙歌达成友好关系。可惜,他战大爷不领情,直接屏蔽掉君毅的一切言语。
此时,旁边的拓跋归再也忍不住地拉了拉七娴的袖子,轻声道:“那个人是不是故意不理君毅的?”
七娴心内好笑,连拓跋归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出战笙歌在闹别扭,君毅那根粗大的神经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
正要回答间,突听前头传来顾倾城清脆却带着些许惊恐的声音:“救命啊!”随着“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几人抬眼,却见顾倾城惊慌地驾马而回,再往上看,是嗡嗡跟着的马蜂群。
七娴汗哒哒的,这大小姐怎么跑去捅了个马蜂窝回来?
“快跑!”只听君毅喊一声。
几人立时掉转马头,挥一鞭子,便撒开蹄子奔驰起来。
眼看马蜂越逼越近,七娴冲着众人喊一声:“谁有火折子?”
战笙歌看她一眼,掏出火折子,扔了过来。
七娴接过,跳下马去,滚落在旁边的草垛子上。迅速打火,抓起一把草根便烧,火星向马蜂群扫去。
烟熏火燎之间,倒真是把马蜂给逼退了开去。却还是有几只漏网的,直逼七娴的面庞。
战笙歌飞身,捡起细枝,“唰唰”两声,漏网的那几只立时被劈成了两半。
七娴在前头挥舞着火把,战笙歌在后头护着,一时间倒真真叫君毅看楞了眼,这两人竟是如此协调,如此默契。
马蜂来得急,退得也快,不过一会儿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小姐,你去找的是活着的动物。这来的活倒是活的,可怎么就成了虫子?”七娴扔掉手中的草把,打趣道。
“我不小心…。。”顾倾城呐呐,有点不好意思。
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止住,七娴抬眼,只见顾倾城瞪大了双眼,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七娴突生不详的预感,只听后头传来“呼呼”的低吼声以及“啪啪”的踏地声。
七娴回头一瞅,一只两人大的黑熊正目露凶光,踏着步子,身子一摇一晃地向他们走来。
七娴咧咧嘴。很好!要不什么都没有,要不就来个这样一只折磨人的。火把惊走了马蜂,却把大熊给引来了。今天,果然是不利于出行。
前头的拓跋归到底是年纪小,惊慌之中,赶起马匹就要跑。
这一动,立时激怒了黑熊。黑熊嗥一声,紧盯住拓跋归就要扑上来。
君毅拔出黑铁大刀,猛地便向黑熊挥了上去。却见黑熊大掌一挥,居然挡住了大刀的攻势。人的力气又怎抵得过猛兽。君毅进不得,退不得。
大概是君毅的攻击将黑熊彻底激怒了,扔开君毅,乱吼几声,便往四周乱拍,惊起整个林子。
君毅忙用黑铁大刀撑住地面,护住拓跋归与顾倾城。
抬眼,却见七娴被扫飞了出去,心下大惊。却又不能放下拓跋归与顾倾城,去救七娴。一时间,心内百转千回。
七娴看着紧紧护住拓跋归两人却又紧张无奈地望着自己的君毅,突然心内没来由的复杂起来。
没等掉落下去,七娴突觉后头一堵软墙出现,身子被紧紧圈住。七娴抬头,入眼的是战笙歌刚毅的面庞。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忠义之君
黑熊继续咆哮着,震耳欲聋。林中狂风大起,沙石乱飞。
战笙歌抱住七娴在大树旁站定,脸色沉沉地看了看暴怒的大熊,对七娴道:“不要松开这树,等我一会儿。”现在这个情形,也只有宰了这个畜生了。
七娴依言。
战笙歌飞身,便朝大熊攻了过去。大熊倒也机警,一掌就朝战笙歌挥了上去。
战笙歌急急避开。一个人对付这样一只发狂的猛兽,着实要费些工夫。
君毅将拓跋归与顾倾城也安置好,拔起黑铁大刀就袭了上来。大熊又是一挡,仍是毫发无伤中。
战笙歌与君毅远远对视一眼,同时从两个方向朝大熊冲了过来,各个内劲提升,速度加快。
黑熊到底没有人的智慧,看看左边这个,再望望右边那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君毅举刀,狠狠向大熊左前肢斩去。战笙歌自是不肯示弱,双手加力,便向大熊右肢上撕去。
瞬间,大熊左肢被齐齐砍断,黑铁大刀都能削铁如泥,即使黑熊皮毛再怎样粗厚,也抵不过君毅与大刀的合力。再看另一边,右肢竟被战笙歌徒手生生撕成了两半。
只听大熊“嗷”一声惨叫,“哐当”一声巨,响倒在了血泊之中。
血腥的场面叫顾倾城不敢看,甚至扶着树呕吐了起来;一旁的拓跋归也是看傻了眼、白了脸。
七娴抬眼望一地的鲜血,只觉腥甜味扑鼻而来,心跳加速,血液澎湃。
不禁心内暗沉,那无名之蛊该是又发作了。大概是被眼前这血淋淋的场景给刺激的。自己若再待在这里,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当下,七娴转身,便向远处疾跑了出去。
战笙歌回头,沉眸间,已然明了什么事,飞身追了上去。
君毅也想追,但看看一旁状态很是不好的顾倾城与拓跋归,只得先安抚他们。等将他们安置在安全处时,这才也寻了上去。
。
深林中,七娴站定,只觉浑身发抖,对血的渴望越来越是强烈。她抓住树干,五指深深陷入其中,希望能够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蓦地,感觉到背后熟悉的沉稳的气息。
“不要过来!”七娴没回头,冲后头吼道。她怕闻到他身上的血气,会真的忍不住向他下口。
“那血太脏。你若要,便拿我的吧。”传来战笙歌淡淡的声音,毫不经意地仿佛在说今晚吃些什么菜一样。
七娴心内一悸,这个男人,怎能偏执到如此程度?
但是心底里又一阵抗拒立刻袭来。七娴没来由地想要抵抗。是怕自己沉沦在这样的温柔中?还是怕自己再遭受背叛?或只是她对战笙歌要求苛刻了?
一时间,七娴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心情。冷声道:“战当家,我本就是冷心的人。你也看到了,我对血的欲念已经让我更加变成冷血的魔。这样的人,你还需要牵挂吗?”
后头依旧是战笙歌没有波澜的声音:“我帮你捂热便好。”
七娴一下哽住。她要喝血,他便给她;她冷心冷血,他帮她捂着。
这世上,真有能够如此对她的人?
心内里,盘绕着其他的事,居然将对血的**压下去了一些。
“你不要跟来!否则,我不原谅你一辈子!”七娴喝道,起身又向前狂奔。她知道自己在害怕,所以她选择逃避。
。
“姑娘!”七娴跑了一阵,却听背后传来君毅的唤声。
七娴停住,没有转头。
君毅心内又是一阵缠缠绕绕,只当七娴在生气,忙解释:“姑娘,君毅之前没有及时护住姑娘,是君毅的错。只是,当时情形紧急,君毅又怎能弃公子与顾姑娘于危险中不顾?盼姑娘能够理解。”
七娴心下里叹气,这人忠心,她从见他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人善良,这从他不斩杀族人这处也能看出来。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人都是一个优秀的好人。可是,这样的好人心里装下的太多,救拓跋归,是忠,救顾倾城,是义。就如顾倾城所说,君毅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可是,这样的男人常常会把自己的事放到最后。
突然,七娴就想起了战笙歌。他的心很小,没有所谓的忠义束缚,所以才能那么无所忌惮地只护着她吧。
“君公子,你没有做错。戚弦如何会怪你?”七娴不由再叹口气,道。
“那姑娘为何不肯面对君毅?”君毅有点着急。
“公子想看看戚弦现在的摸样?”说着,七娴回过头来。
带有略微血丝的眸子叫君毅大吃一惊:“姑娘,你怎么了?”
“许尚阳下的蛊毒发作了。”七娴也不瞒他。
“怎么会这个样子?”君毅惊愣中。本来只当这蛊该是会潜伏一段日子,等他们借到兵再去寻解方便好。没想到竟是如此之快便发作起来。
“这个样子已算大好,若是刚才碰见公子,戚弦怕是要成吸血的恶魔了。”七娴自嘲。
“吸血?”君毅疑惑。
“恩。”七娴看他一眼,“该是看到血便会发作,体内对血会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渴望。怕喝了血后,也不会得到什么改善,只会叫自己死得更快而已。”蛊毒从来就是**越大,死亡便会越近。
君毅看着七娴,心内纠缠不已。姑娘若不是为了他们苗依族,又怎会遭这样的罪?
当下,心下里有了决定:“姑娘,你放心。君毅必不会弃姑娘于不顾,必会为姑娘找到解蛊之法。”满满的坚决之音。
七娴望向君毅:“公子果真是义气之人。”
“其实,君毅对姑娘……君毅想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保护姑娘!”君毅已然将眼神瞥到别处,就是不敢看七娴。
七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戳破。突然,心下里有些好奇:“君公子,若是我要吸小乌龟的血,你当如何?”
君毅一时惊愣住。
七娴笑笑的摆手:“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其实,这样一个忠义之人的选择是显而易见的。可是,她还是想要期待一下不同的结果。毕竟,这个男人说过要保护她的。
“姑娘,我们还是早点上路,早到京都借兵,便能早点逼出许尚阳,为姑娘解蛊。”君毅顿了顿,又道,“姑娘如此,最好不要让别人得知,以免别人误会姑娘。”
不让别人得知?那战笙歌早就知晓了的。可是那男人……哎,不想也罢!
不过找到许尚阳确是正事,此时,也只能跟他们一块去了。
当下,七娴同意了君毅的提议。正好,可以与战笙歌分开,光明正大地避开他。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生死与共
山道上,一行人骑着马向着前路进发,正是与顾倾城告辞的七娴三人。
“喂,想什么呢?”望着一路上一直一言未发的七娴,拓跋归忍不住问了。
七娴抬头看他一眼,心里还在想着之前离开顾家时战笙歌那过于平静的反应。这不像那人的作风啊,以他那偏执的态度,不是应该不放她离开吗?或者跟着她一块走才对。还是,他终于放弃了?
君毅只当七娴烦恼着身上蛊毒之事,满眼复杂道:“姑娘,不必太过担心。”
七娴望他一眼,自然晓得他指的是什么。那蛊毒也没什么好想的,解决不了的事,想来何用?
心思依旧回转在战笙歌身上,那人到底是什么打算?
突听头顶上传来“轰隆隆”巨响声,几人抬头望去,只见高高的山顶上不远处能看到一个烟囱状的高坡里正冒着浓浓的烟雾,整座山由于此竟不停地晃动起来。
七娴心下里一沉,火山!居然在这种地方能够遇到火山,这运气不是一般的衰。
七娴不禁咽了咽口水看拓跋归跟君毅两人,自从遇上他们两人后,就没遇到过好事。他俩不会是衰神降临吧。
君毅也看出了什么,大惊道:“危险!”
几人没有时间想,驾起马匹便在山道上奔驰起来。
但到底快不过大自然的速度,山顶上山石碎裂,滚落下来,直直朝七娴几人而来。
君毅拔出黑铁大刀,殿后,为七娴与拓跋归挡住巨石的袭击。
拓跋归策马一路狂奔,却听头顶“轰”一声。抬眼,一块大石正距他只差几公分,狠狠地砸了过来。避开已然不及。
君毅回头间,正见这一幕,心下里焦虑不已,大喊:“公子,小心!”想要冲过去,却被不断落下的山石阻隔了去路。
却见素衣一闪,七娴跃离马匹。向着拓跋归的方向就扑了上去。两人齐齐滚落在地上,直翻了好几个滚。
千钧一发之际,巨石砸下,只砸中拓跋归的坐骑。
拓跋归心惊胆颤间,对七娴的感激又深了一分。
君毅这才长叹口气,手下更加不敢懈怠。大刀狂舞,山石成屑。
“烟囱”里继续烟雾不断,高山依旧震动不已。七娴暗自思量,若此时火山真正爆发了,那他们就真的要将小命丢到这里了。
眼睛四处寻找生机之际,突然叫她望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大土坑。心下里一喜,手指那处,喊道:“快到那坑里头去!”
君毅看一眼,立刻明白了七娴的意思。挟起拓跋归就跟着七娴飞身去了。
几人跃下土坑,君毅大刀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