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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而已。若是与茶多酚并用,那便是极致的迷幻之药。
茶多酚?七娴咧咧嘴,突然很想拍死自己。回头望望桌上已然见底的茶碗,她刚刚可是喝了一杯竹叶青那!
竹叶青加上这蓝色熏香花,很好,她成功地使自己中毒!
刚想明白,七娴便觉眼前迷迷蒙蒙、摇晃起来。这毒,发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模糊之中,七娴强忍着眩晕向屋内的大床走去。还好有张床,这迷幻之症,睡一觉就该没事了。
“砰”的一声,七娴把自己扔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凝起心神。这“清棠园”的床就是不同,很香,很甜!
甜?七娴猛地睁眼,挣扎着掀起被子。只见褥上细细地铺满着一层薄沙一样的药物,甜腻腻的味道扑鼻而来。
七娴嘴角扯啊扯,很好!这还一环接着一环来着,先是迷幻药物,紧接着是催情药物。不知道该说这“清棠园”思虑周全,还是该说设计这一切的人精明狡诈。
七娴叹口气,今天算是栽了。若是平时,她还能抵挡得住这催情之物,可是现在,她中迷幻在先,神经正是极其脆弱之际,很容易被这催情物侵蚀。
七娴心内恨得牙痒痒,不要让她晓得是哪个设计了这一切,她也要叫那人来尝尝这滋味!
热!好热!不过一会功夫,七娴便已在朦胧之中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现在就该给她一个冰池子,给她降降温便好,挺过这一阵她便大功告成。
只听门“吱呀”一声开了,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七娴睁眼,警惕起来,这个时候,谁会进来?
熟悉的视线停留在她面部,七娴望去,竟是战笙歌。
这男人不是走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活生生一个男人在中了春药的她面前,这不是考验她吗?七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你……怎么了?”战笙歌看向七娴,似是不解。
七娴白他一眼,不想搭理:“走开!”这男人不会看吗?这种状况,显而易见吧。
凌乱的衣裳、迷离的眼神、红晕的脸蛋、满床的药物,很快就让战笙歌明了。
瞬间,冷气散发开来。居然给他的人用药?若是此间有其他人进来,那该如何?
“你……”要帮忙吗?战笙歌望向七娴。
“走开!”七娴闭上眼睛。离开她的视线就是给她最大的帮助了。
刚降下去的怒火又开始在战笙歌眼中燃起。这女人,这女人难道是宁可这般痛苦也不愿自己碰她?
七娴正在幻想中与美男奋战,希望能以此来减轻些燥热。她不是不想用眼前的男人,只不过她已不是战家妇,若是再与他纠缠,那真是没完没了。
正在臆想之中,七娴突感胳膊上一阵冰凉,难道真的是天降冰块?本能地,她想汲取更多,双手攀附了上去。
手?男人的手?
七娴睁眼,正望进战笙歌冒火的眼底。
战笙歌倾身覆上。
七娴咧咧嘴。这个男人,趁火打劫么?
虽然不想承认,七娴确实感觉到遍体舒畅,似乎全身的因子都因为战笙歌而愉悦起来。
既然是战笙歌主动要求,那就不要怪她不厚道了。
一个翻身,七娴猛地将战笙歌压在底下,手底下也不闲着,把那衣服当成了下药之人,狠狠地撕了起来,扔了出去。
古铜色的胸膛瞬间呈现在眼前,七娴眼前迷炫,不管不顾地啃啮了起来。
战笙歌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小狗状的七娴,心内瞬间柔了下来。轻翻转间,他又将七娴放稳在床上。
七娴再睁眼。干嘛?这男人想反悔不成?
战笙歌望望七娴愈加迷离的双眼,唇轻轻覆了上去,额、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流连在唇间。
战笙歌动作愈加轻柔起来,仿佛怕弄伤了手底下的宝贝。
温柔深吻间,带起几丝银丝,引起一室遐思。
红绡帐内,缱绻缠绵,烛光摇曳,映照开来。
。
鸡鸣三声,七娴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睁眼,望着顶上暖红的纱帐,一时间有些迷糊,瞬间就想了起来。昨晚的一切如同泉水般涌进七娴的脑子。
迷幻!催情!男人!
突然,一双臂膀勾紧自己的腰间,将自己带向温暖的胸际。
七娴抬眼,望到了一双平淡无波的眸子,没了昨晚的愤怒。七娴嘴角抖啊抖,这男人,怎么还在这里。
正在两人四目相对间,一阵急促焦虑的叫唤很不识相地传了进来:“戚妹!戚妹!”唤声由远及近。
“啪”的一声,房门被撞开。
来人看清室内之景,一时间呆愣住。
满地的碎衣,满床的春色。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戚妹为什么和一个男人躺在一起?
林允之满脸青红交加。不知是该避开还是把戚妹床上的男人给揪起来?
“滚!”战笙歌在他进来的瞬间便将七娴裹得密不透风,此时淡淡扫他一眼,吐出一个单音节。
林允之这才看清床上那男人正是与他有一面之缘的戚妹的前任相公。这男人不是抛弃了他戚妹么?此时又怎么会……
一时间,林允之更加云雾缭绕,不明所以,呐呐道:“戚妹……”
“大哥,你先出去,以后再跟你解释。”七娴看向林允之,柔声道。这个呆子不知道又要想到什么“礼义廉耻”之类的问题上了。
林允之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戚妹……我就在外头。若有什么事,你就喊我。”说着又看眼战笙歌,便担忧着退了下去,关上了房门。
七娴推开战笙歌,欲下床。
却被战笙歌一把扯住:“你喜欢他……”
七娴怪异地看他一眼。这个男人,从哪里看出她会喜欢那呆子?
“若是如此,我便杀了他!”战笙歌冰冷地开口,止不住的杀气。
七娴再看他一眼:“你要杀人,不要拿我当借口。”
甩开战笙歌的臂膀,却被他又抱住。
“昨晚……”战笙歌开口。
七娴挑眉。这男人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当下,七娴道:“昨晚我中毒,你帮我解毒。虽然我没有要求,但结果如此,我还是得谢谢你。”
“你!”战笙歌收紧了手臂,“你……到底想怎样?”言语里似是怒气中夹杂着无奈。
七娴叹口气,这男人,她不说清楚还不放她走了?
七娴伸手,拿起男人的右手,放到自己的左手里,紧紧握住:“你知道什么是执子之手吗?”
战笙歌看她,不语。
“执子之手,便是如此。”七娴举起紧握的手掌,“你看,两个人的手才能握住。若是加上第三个、第四个,甚至二十来个,你说,还能握得住吗?”
战笙歌深深望她。
七娴松开手,走下床去,穿起了衣裳。
战笙歌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月老庙前
五指缠绕间,七娴对这衣裳的环环扣扣实在没辙,正在考虑就这样披着衣裳出去会不会引起轰动。
突然,眼前一阵阴影挡住了光线。七娴抬眼,战笙歌只着了里衣就站在自己面前。
战笙歌伸出手来,细细为七娴敷平了衣裳,扣了起来。
动作虔诚认真地如同基督教徒作礼拜。
光线顺着战笙歌的侧脸倾斜下来,光晕中更显沉静温馨。若是普通人家,这该是一对相敬如宾、相濡以沫的夫妻才是。
可是……七娴不禁想要叹口气,这个人毕竟不是普通人。
战笙歌抬手,抚上七娴面颊,轻喟一声:“执子之手,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她执意离开的原因。
七娴抬头:“明白就好。”明白便没有纠缠,明白以后便是各不相干,各归各路。
抬脚,七娴就欲离开。
“你等我。”身后传来战笙歌淡淡低沉的声音。
七娴没回头:“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何必要扯在一起?”他有他的野心,她有她的梦想,根本不可能交织。(。电子书)即使等待也改变不了什么。
。
七娴出得门去,果然,林允之守在外头,满脸复杂。
“大哥。”七娴迎了上去。
“戚妹。”林允之看她一眼,再看一眼屋内,很是悔恨的神色,“他……对不起,戚妹。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没有好好守住你,你又怎会……怎会受他侮辱?”
他只道七娴为战笙歌休弃,此番却又是被那男人欺辱,该是怎样伤心、难以承受?
侮辱?七娴眼角抽了抽。这词,果然有他林公子风格。
她张张口,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跟这男人也说不清,况且也没必要跟他讲,就如他自己所认为的那样便好。
迎面扭过来一只花蝴蝶,满面的笑容,讨好中似乎带着几丝促狭:“戚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好?七娴眯着眼睛盯住走到眼前的棠姐。这“清棠园”是这女人的地盘,这女人又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怎会不了解昨晚的事?这地方是翊王的,又有谁敢在这里对她下那一连环的套让她跳进去?
“你主子叫你做的?”七娴冷然问道。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语却让棠姐听懂了,本来她就被七娴的眼神望得浑身发寒,此时更是听出七娴话语中的冰冷,连忙挥手,撇清关系:“不是不是。戚姑娘,你知道的,在我们这里,有钱的主就是爷。所谓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吗?七娴阴测测地看向笑得谄媚的棠姐。棠姐,是吗?她记下了,这种闷亏她怎会白吃?
一旁的林允之也是怒气冲冲:“你这女人……若不是你给我下药,我……”突然停住,转头看一眼七娴,怕再触及到她的伤心事。
棠姐瞥他一眼,一副不屑的神色。转脸便又是谄媚地对着七娴。谁都能看出来,眼前的女人比这雏儿男人来得危险得多。自己又狠狠阴了她一把,自然要把人家伺候得好好的,省的自己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允之气结。这花蝴蝶一样的女人完全不可理喻。眼不见为净,他不再看她,转向七娴。心思千回百转间,更加为七娴感到心痛。这么美好的女子,怎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丈夫不忠,已然令人心寒。此时竟又是如此境地。
七娴看看林允之纠结的表情,一时间啼笑皆非。这林公子,不知道又想到哪里去了。
林允之突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眼神坚决起来,拉起七娴:“戚妹,你跟我来。”
七娴跟着林允之急促步伐前进,只听后边传来棠姐惊愕的唤声:“林呆子,你干嘛?”
七娴嘴角咧咧,直觉得想要挥掉臂上的手掌。却猛地感觉到脑后一阵凉飕飕的危险视线穿透过来。心下不禁暗叹,也罢,她这样也算是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就让那个不死心的男人看看好了。那人讨厌背叛,就当她背叛了便好,只要能叫他死心,一切都好说。
。
月老庙前,百年松柏上,挂着成双成对的穿上红色丝绸的板牌,雕刻着男女姓名与希望的牌子随着轻风摇曳着,发出“啪啪”的清脆碰撞声。
七娴挑眉,林大公子把她带到这里做什么?
回眼间,林允之正微笑着走来,手里是从庙祝那里拿来的红线、板牌与笔。
“戚妹。”林允之站定,十分严肃的样子。
七娴眼角跳跳,看看他那架势,再看他手里的东西,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这林公子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才好。
林允之直直望向七娴,接着道:“你嫁给我,好不好?”
七娴瞬间像是被五雷轰顶。她的桃花盛开地会不会太快了点?战笙歌那个没眼神的她还没有甩开,什么时候她又招惹上了这么一朵大桃花儿?
况且林允之连姬五娆那样妖娆的美人都是说休便休了,怎么会看上自己这样一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难道这人有恋童癖?
七娴脸皮抖啊抖,看林允之的眼神立时就跟看蛇蝎一样,避之不及。
林允之见七娴不答话,连忙解释道:“戚妹,我知道是自己冒昧。我知道你这样的女子,该是得到更好的归宿。但我真的是真心的,请你给我这个机会。”然后双眸脉脉,万分期待地望向七娴。
七娴无语中。
林允之又急道:“戚妹,我绝对不会像那人一样,我会好好珍惜……”
“林大哥。”不等他说完,七娴忍不住打断,“大哥,我喊你一声大哥,你便是我永远的大哥。你是山间清泉,我却是那道间淤泥,根本不可混为一谈。”
“可是……”林允之又道。
“大哥,你的好意戚弦心领。戚弦只盼能永远有个好大哥。”七娴看向林允之的眼神也认真起来。她自然知道林允之好心,想让她有个归宿,以免被人欺辱。这林公子果然如世间所传,心地如玉,温润无双。
林允之呆愣中。
突然,七娴感觉到一簇熟悉的冰寒目光。无奈抬头,果然不远处直直站立着的正是战笙歌,一袭白衣在风中轻轻飘扬。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谜样男孩
林允之顺着七娴的目光望去,瞬间大火。这男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立时挡住七娴,总不能叫这人再伤到她。
战笙歌动了,白衣飞飞,向七娴与林允之的方向走来。七娴挑眉,难道这男人要开杀戒?
哪晓得战笙歌掠过他俩,直直向庙里头走去,只当两人是空气。
七娴疑惑望去,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一会儿功夫,战笙歌又出来了,慢慢走向七娴。
“你要做什么?”林允之警惕道,挡住他的去路。
战笙歌站定,淡淡扫一眼,依旧吐出一个单音节:“滚!”威吓意味十足。
此时的林允之又怎是好随便打发的,本来就对前夜之事已是追悔不已,此时更是像母鸡护住鸡仔一样,紧紧护住七娴。
“滚!”战笙歌继续蹦字。
林允之依旧不让。
四目相触间,似乎还能在空气中听到火花四射的声音。
和谐,真正的和谐。哪有另个男人能够对视那么久的。
七娴咧咧嘴,转身就要抬脚。打吧,先让她走了他们再开打。
趁林允之回顾间,战笙歌一个闪身就到了七娴身前,扯住七娴的胳膊。
“做什么?”七娴皱眉,抬眼。
战笙歌挥袖间,抖出用红绸系好的合欢牌。一眼扫去,只见一块上书笙歌,另一块写着七娴。
七娴不禁有点黑线,这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这种儿女情长的事的人啊。
林允之也是一时惊愕不已,止住了要冲出去的步伐。
“你信这个?”七娴不可置信。
“不。”战笙歌看看她,开口道,“我不信。”
七娴咧咧嘴,这才是正常的战笙歌。
“只要你信,那我就信。”战笙歌又道。
七娴无语问苍天中。
战笙歌回头,将写有两人名字的合欢牌朝着松柏的枝头高高扔了上去。
合欢牌飞起,蓦地,却有一阵风吹来,打偏了板牌原本降落的方向。
“啪”的一声,合欢牌狠狠地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一时间,几人看着掉落的牌子都不说话。
七娴撇嘴:“看到了吗?月老都觉得我跟你不会是一家人。”
战笙歌不搭理,走过去,将板牌捡了起来,再望望顶上的大树。突然旋身飞了上去。
“轻功取巧是不会得到祝福的。”七娴凉凉地在下头说道。
战笙歌低头看她一眼,只听“卡擦”一声脆响,一条垂枝被折断了下来。
七娴心内纳闷,这男人要拿这树出气么?会不会太孩子气了点?
却见战笙歌将扯下的枝条狠狠往脚下的泥土中插了进去,再将合欢牌轻轻挂在了上头:“好了。”
七娴嘴角忍不住要抖了,这人思维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大,亏他能够想得出来。反正合欢牌只要挂上这被祝福的树便好,他便将树枝折下——真是有够偏执的人。
七娴懒得理他,跟这男人真是说不清。
“许愿。”战笙歌看向七娴,道。
七娴面色怪异地望他,他们两个人无论谁都不会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善男信女吧。况且他们两个一起向月老祷告那是个什么事?
“我怕月老听到我们的愿望,会不知道如何是好。”七娴调侃道。
“为什么?”战笙歌问。
“两个人心意不通,你叫月老如何是好。”七娴轻笑。
“为何不通?”战笙歌继续紧盯七娴。
“你会为我求一个只得一心人的夫郎么?”七娴勾起嘴角,已然接近嘲讽。
战笙歌深深看她一眼,转眼望向插在地上的枝条,沉声道:“我对月老说,我便能够胜任那个夫郎之位。”
七娴一时心内不知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个男人怎能自大偏执到这种程度。胜任?这瞎话说得比吹的还好听!
风起,满枝头的合欢牌继续奏着欢快的合欢曲,居然连插在地上枝条的上的那个也轻轻喝了起来。虽不如那满树的来得壮观,但到底也奏出了一首清曲。
树下,两白衣,女子清新,男子硬朗。白衣翩跹,惊起一地落叶。
不远处的林允之看看两人,再看看手中一面写有自己名字,另一面空白的板牌,默默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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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长的官道上,一素衣女子骑着马慢悠悠地溜达着,满面神清气爽——正是从盈城溜走的七娴。
没想到小小的盈城竟发生了那么多事。雷风军、翊王、战笙歌,每个都是麻烦到棘手的事情。
所谓躲不了,她还跑不了吗?
她不想惹麻烦,跑路总是对头了吧。做个雷风军虚有其名的首领,也好过被那狡诈的翊王压榨。
关于战笙歌,她就更加没有什么想法了。不切实际的梦,她从来不做。
她继续她的天涯生活,只盼从此不相往来。
正在七娴惬意之间,突然,从路旁仓皇奔出一个满身血渍的男孩,惊起了七娴的马匹。
红枣马“吁”声抬起前蹄。
七娴安稳住坐骑,抬眼一瞧,正望见男孩眼底的不羁与恨意。
再看他,大概十三四的样子,一身褴褛,黑土与鲜血将原先的面貌污去,但从那破碎的衣服料子来看,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七娴咧嘴,她没看见,她没看见。这绝对又是个麻烦中的大麻烦。直觉告诉她,跟这男孩扯上关系绝对没好事。
当下,决定不管不顾。撤开眼神,七娴继续遛马前行。
突的,杀气从背后凛冽而来。
“公子,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省得皮肉之苦。”七娴只听得背后如此低哑之声。
不回头,不关她的事。她是聋子,她是瞎子。
“你们这些狼心狗肺之辈,也配跟我说话?!”传来男孩略显稚嫩却是倨傲的声音。
要不要赶紧策马前行,可是,她现在动作大了会不会刺激到后面那帮人。七娴低头思量着。
“哼,公子,你是不从了?那不要怪属下们不客气!”低哑的声音如此冷哼。
还是跑吧。七娴咧咧嘴。这里的杀气是越来越浓。杀人可以,请等她离开再杀。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