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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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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啦?”她瞠目虎视,唬唬威言,“哪里不是给你遮丑,擦屁股?”
  念她也是一番好意。感情必竟是自私的,错全在我,不同她争执,气头上也争不出什么好结果,一心准备起程的事。
  “是什么迷了你的心窍,就这么铁了心?”大内知道我执意要走,冷却降火,温热兼之,心想挽留,见我没吭声,婉转出言道,“要不我请假,陪你一起去,好歹也有个照应。”
  “我想一个人安静些。”自觉出言露意,忙补充解释,“你该晓得,没一件事不是碰壁,我如何呆得下去?搞得身心疲惫,什么都懒得想,懒得做。”
  她点点头,似乎懂得我的所指,却又好象感觉到什么:“总不能这个家也不要了吧?”语意温婉,就差哀求我。
  她一直把我当作囊中之物一样予以占有,不允许我擅自所为。记得毕业那年,快离别了,同学们常互相串门,谈理想,话分配,或邀集一起玩,照相,天南地北的侃大山。自是与女同学多照了几张,多说几句话,多打几次招呼,她醋性大发,一再跟我闹,翻了脸,一个多月谁也不理谁。我想远走了事,不等毕业分配动员,主动向系里递申请报告,要求到艰苦的地方去,到边疆到祖国最需要的大西北去!有位女同学公开贴大字报积极响应,在系里掀起一阵热潮。仲华想留北京,讨好她,泄露了我的秘密。她迫不及待找我,主动修睦,低声下气哭着求我。我很硬气,情愿吃苦受累,在艰苦生活的砂轮上霍霍磨砺;要不是搬动她老子的组织领导关系,我是绝不会“服从分配”的。我不想再在她的阴影庇护下生活,她的耳朵特灵,几乎能听到我在隔壁房间里的呼吸,她的眼睛更厉害,简直是能够拐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她刚柔相济,我也无意对她吼,坦言想有个自己的空间和时间。
  “什么意思?”她忍耐不住,开始升温。“我哪里刻薄了你呀?”
  “不是那个意思。”
  “我还不晓得你,屁股一颠就不会有好事。”她有点气咻咻的了,似有切齿之恨,咬牙说,“没门(儿)!”平常习惯带尾音的那个“儿”字,很可能被她咬碎了而没有发出声来。
  能去做什么坏事?我不想引出后面的话题,想幽默一下,故意打趣说:“你真干错了专业,早叫你老爸把你调到公安局,破案率一定很高。”
  她脸皮连“嗤”笑一下都没有动,也许是根本笑不出来:“就你那个破事,不就是手绢、香水、丝头巾,用得着我立案侦察?太高估了自己吧。”她到底还是亮出了底牌。
  多年领教过她的厉害,不能再往下说了,打翻了醋坛子,她会翻脸不认人的。一场争斗迫在眉睫,胜负难料。在母老虎面前,我往往败阵,俯首臣服。我罪孽深重,必须去赎罪,我要去自讨苦吃,找罪受,死后见了春桃也好求她饶恕。近年来养尊处优,消磨了我的意志,我怕她再耍出什么新花招来制服我,动摇我的决心,赶紧转移话题:“我是去治胃病,调养调养一段时间。”我很谦让,讲得极其认真,“真的,我已拜访一位老中医,他讲的方子,我想试试。”
  “那就把方子拿回来捡药。”她又换一副面孔。
  “是个土医生讲的土方子,据说很有效。”
  “那好,我陪你去,也见识见识。”
  “那个地方条件很差,怕不适合你。”
  “是‘怕’……我碍事吧?”她故意拖长“怕”字,翻脸起云。
  “人都早死了……何必呢?”
  “你以为我吃死人的醋哇?笑话!……什么东西……我值吗?”这回她从鼻孔里发出一声鄙夷的嗤笑。
  我听得刺耳,回敬她:“你高贵,显赫,我高攀错了,我是个乡巴佬,你不值,我不配。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她常耻笑我是“乡巴佬”,如何如何云云。
  “没那么容易。”她“哏”的一声,吐一口唾沫,“告诉你,休想逃出老娘的手掌心,就是想跑到天涯海角,还不是像抓小鸡一样拎回来。”
  我和那位女同学主动“请缨”,系领导当即树为典型,召开年级支部大会吸收我二人入党,每逢大小会必先表扬一番,号召同学们到边疆、到基层去锻炼,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接受考验……同学们也另眼相看,我春风得意,正准备行装待发,像战士随时奔赴战场。她怀疑我跟那位女同学劳燕分飞,拽我到她家,俩人关在她房间里理论,一再追问,逼供,我矢口否认,拒绝回答;她无中生有,故意冤我,拿话气我,搅乱我的思维判断力,引得我脾气大发,转身要走。她拦住我,转身拿来一瓶茅台,玩味似的在手中一扬,“那好吧,我们好说好散。”她淡淡地说,“现在我就以最好的茅台酒为你饯行,也算是我们朋友一场。”我本不会喝酒,心绪纷乱,见真的是茅台,借酒解愁吧,要了一杯。她对我笑眯眯地说:“这总够朋友吧?难得!……味道不错吧?再来一杯!”头一次喝茅台,品味自不消说,贪多了二杯……她百般娇迷,使出浑身解数,本就脆弱的我,醉迷迷的哪经得起如此这般的引诱,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酒醉醒来,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温柔兼带警告,明知是她故设的圈套,陷阱,人已沉沦,惟恨自己,几乎是跪下求她,答应只爱她一个,绝不跟别的女人来往,等她毕业一定跟她结婚。但她仍不放心,拖我到“老革命”面前摊牌。我发誓一定娶她仍不放过我。临到宣布分配名单,连我的名字都没有,有同学猜想我可能分到一个保密单位不便宣布。就是保密单位也有个“代号”哇?同学们忙着打包和托运行李上路,那位女同学临行前还特意向我道贺,留下她分配的单位地址,希望跟我保持联系。我怀疑多端,最担心的还是那把温柔的刀,一旦告发,必将置我于死地。我孤苦伶仃地在宿舍提心吊胆了好几天。仲华称心如意地得到唯一留校任教分配名额,笑嘻嘻的跟我打热乎,我哪笑得起来,他暗地里叫我放心,耐心等待。果然,系党总支书记专门找我去谈话,一番表扬加肯定,我真以为是什么“保密单位”,喜不自胜;突见书记态度转而严肃庄重,声称组织决定,必须服从,言词中透露的意思是上面领导关心,学校领导也有指示,希望我不要辜负。有的同学听说我也留校任教,背地里戳我的脊梁骨,斥责我“虚伪”,成为千夫所指的“伪君子”,那位女同学后来听说气愤得来信臭骂我一顿,至今有的老同学见我退避三舍,背后更是嗤之以鼻。我有苦难言哪!她倒得意扬言,只要她老爸一伸手掌,就可以遮住我的天。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呀!”我也不示弱,“你还让人活不活?”
  “谁虐待了你呀?岂有此理!我问你,这个家你还要不要?”我无以答对,她则振振有词,“你也太自私了吧,就只想到自己,不顾别人的感受,不顾及这个家。算我瞎了眼,认错了人。当初斗私批修,怪我心软,没把你‘私心’亮到太阳光下晒晒。”她自恃有理,更加强硬,“要不是我,你有今日?”
  本想冲口质言:要不是你,我的春桃就不会死!想她话出有因,但气未消,我不能示弱:“要不是你,……我至于吗?”
  “忘恩负义!你哪是人,简直是畜生!”她气上加气,眼睛一溜,脑子急转,“莫不是又闻到臊吧?叮上了哪个臭鸡蛋?那好哇,你姓金的再去‘蒂克’一个,我成全你!”接着恨恨的像吐口唾沫一样啐一句,“就你那个没用的缩头乌龟,告诉我,哪个不要脸的臊货喜欢,老娘当面送给她!”说完发出一阵鄙夷的淫笑。
  如此轻蔑耻笑,我实在难忍,“别把我逼急了……”像当年闹翻时那样硬气,我大声吼,“无非是‘跳墙’,‘逼上梁山’。”我正求之不得。
  她死要面子,自然是怕我这回真的“跳墙”,“上梁山”,自己偃旗息鼓。她老子自顾升天了,况且我又不须要组织关系,小鸡今日成了老鹰,岂奈我何?
  仲华也特地上门劝阻。我猜想,大概是大内搬的救兵。果如其然,他还没说三句话,就转上正题:“回去干什么呢?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有个急性的,医院还不晓得到哪找。一心就在家休息调养,家里条件,医疗条件,哪一样不比农村好,又有大嫂照顾,有个半年不就好了,不行再延长一年二年,系里学校也会同意的。”
  看来大内还没有亮出底牌。
  很庆幸,仲华给我透露一个重要信息:学校已打算让我长期病休。这正合我意,往后余生,我可以为自己而话,沉静下来,读些书,潜心研究点学问,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是我多年的梦寐以求,何乐而不为?曾几何时,黑灯瞎火的星期六夜晚,几位要好同学围坐在寝室床铺上谈古论今,讲鬼神故事,离离奇奇,问世间为何有人?自此我一直追问:人是什么?人的本质是什么?到底有没有灵魂?我一直不满足于老师的解释与书本的答案。改革开放之初,人们质疑阶级斗争是社会发展前进的动力,我们所崇信的理想究竟是“乌托邦”?亦或是上下求索的一种未知的社会形态?改革“摸着石头过河”,改革实践构造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新模式?河对岸又是什么?不知道,也说不清楚。——改革把我们引向何方?本本里都找不到现成的答案,人们向各种学说或主义请教;我喜欢探索未知,挑战自我,独辟创新。时隔二十多年,亲眼目睹依旧贫穷落后的乡村,我震惊,感叹,利禄三百块的我,惭愧,自省。我无能改变现状,但我可以改变我自己,走自己选择的路!我无能造福于民,期愿我的学识能够惠及子孙。本想嘱意仲华多多关照小彭,觉得是多余的。如今的我,大女儿有个好工作,结婚成家,小女儿今年毕业,已无后顾之忧。一时身轻神爽,高兴,放下心来跟他就病谈病:我这回拜见一位老中医,他说老胃病没什么特效药,只靠自己注意调养,建议我吃新米煮的粥和家乡人晒的老盐菜,或许有意外疗效。据说有位当年大别山打游击的老革命,20…30年老胃病,就用他这个方子,三个月见效,吃上半年一年就基本上全好了。我有个表嫂,泼辣能干,说话做事,干净利索,她说老盐菜有的是,家家都有,多得没人吃,年年陈的接新的,只要我愿意吃,餐餐做都行。先浸泡洗干净,放锅里蒸,再配些大蒜、姜末等作料,用猪油一烩,味道比城里人的霉干菜烧肉还好吃。
  “果真如此,可以申请专利。”他调侃起来。
  “等我治好了,一定报告你老兄帮那老中医申报专利。”
  仲华一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从容地从西装内口袋取出一封信,狡诘一笑,递给我说:“就别做你的专利梦吧!”那是英国剑桥大学寄来的,邀请我去参加10月份的国际学术交流研讨会,并约我就“时空相变”问题在大会发言。自幼我就对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记得一个盛夏之夜,月朗星辉,半夜里村里人听到一阵狗吠声乍然而止,颇觉异常。清晨起来,大人们在村前发现有不速之客光顾,像是乘着一条小船自天而降,从村前西边大路落下,沿着沟渠和稻田向东,行不到70米,突然折转(直角)向南,沿田埂边直线前行约100多米,登上棉花地就无踪迹了。大家议论纷纷,像船亦非船,老人言之必是个“神物”。好奇心驱使我也跟着大人们一同观奇,我清楚地看到,那艘“神物”沿着渠岸及田埂边行驶,压倒正在怀穗的稻谷和水沟边及田埂上的野草,稻谷和野草平平整整倒伏,在稻田尽头登上棉花地,也清楚地看到仅有一尺来高的棉花,有一小片混乱和伤残,却丝毫没有压歪或倒伏。改革开放伊始,思想解放,各种学术思想如同走私的家电商品叩击国门,“飞碟”频频见之于报刊资料,特别地吸引我的眼球。我立刻联想那个自天而降的“神物”,也许就是飞碟。
  飞碟,光团,火球,状如碟;来无影,去无踪;所过之处,停电,无线电中断,汽车熄火;更有劫持事件……当今科学解释不了,谓之“不明飞行物”。疑是外星人来访,有“虫洞”作论据。何以突破“时空障碍”?世人多持否定态度,专家学者斥之为谎谬。也不乏肯定者鼓而噪,多是食人牙秽,发挥想象,不见创新之论,更无一实证,唯一理由是:若大一个宇宙,地球人不是孤儿,外星必定存在智慧生命,科技先进远非我们的科学所想象。
  大爆炸宇宙生成论揭示,初始宇宙体系内能量极大极大,温度极高极高,急骤暴涨,一片浑沌;随之温度骤降,能量依序蜕变为物质形态,伴随着原始物质时空的相变和分化……儿时铸下的挥之不去情结,顿然从大脑深处蹦出,如电光一闪,爆发一个惊天动地的猜想:光团,火球,物质或物质时空某种相变与临界形象——思维一个跳跃:时空相变!时空若处在相变状态,何患“时空障碍”?然而,时空在什么条件下才能发生相变?十余年苦不得其解。前几年偶见闵可夫斯基的四维时空理论,沿此蹊径求索,就“高维时空与相变”写了一篇探讨性论文,国内杂志社不予发表,仲华笑我是“天方夜谭”,超越学术边界的想象;我便寄给《自然》杂志,一年多了,迟迟未见回复,也再没去想。想不到老外还真当回事,请当今几位著名专家教授审查,反复论证。我多年企望参加国际学术交流,与国外同仁切磋、研讨,几次被别人顶替。这次是我自己争取的,机会难得,是很想去;或许可以从此远离、逃遁……但我却不能逃避罪孽,不能再次背弃春桃,更难舍弃她交付我的厚重日记,好些有关农村农业和她周围发生的人和事,来不及细读,更有诸多我所不解,譬如疗伤、刮痧、掐弹子,应是祖国中医学瑰宝,个中深藏着中医奥秘,有待发掘,发扬光大,却无人问津,甚至被斥之“不科学”,贬入封建“迷信”一类。我喜欢琢磨这样一些司空见惯的寻常百姓事,没问题找问题,习惯性地把物理学认知和研究方法,引伸到人文社会科学。“边缘科学”,已经成为当今各国专家学者研究的新领域、新途径,像地球大陆板块接合部容易发生地震或火山一样,不同学科的交叉融合,往往容易产生新的突破,创生新理论、新学说。我想步入这条路,哪怕别人耻笑我是外行。既然上帝选择了我,或许赋予我某种使命,像我小女儿那样转换一个角色,开创一种新生活。
  大内如同获得救命稻草一般,和仲华一起鼓噪,还叫二个女儿上阵助威,催促我赶快准备好资料去伦敦。去还是不去?探奇,求知,求真,乃平生所好,哪怕涉险攀登,也愿倾注平生心血上下求索。然而我不能再食言离开春桃,手捧她的日记,耳边犹响“归来吧”!呼唤声切,我失去了主心骨,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和方向。命运又一次把我推向岔路口,逼迫我选择后半生走哪条路。一贯自认为有主见,善于变通,可每每好像被捆绑了手脚,好为难,犹豫,摇摆,挣扎,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第十七章 人鬼圞之谜 
  难道那天晚上做的不是鸳鸯梦?所发生的果真是人鬼重圞……不会吧?我振振有词地表现出强烈的否定之态又惴惴难安,他却不管我肯定与否,继续讲他的一千零二夜故事
  挨到快放暑假,接到一封来信,说春桃的墓早已修好,磨房小屋也按我的嘱咐修整和装修完毕,连前面的院子也用砖墙围起来了,一应家具,就等我来购买,一切基本就绪,盼望我回去云云。分明是三哥的信,下面没有落款人,空白信纸上写了一则小诗,“题夜醉封缸”:
  憧憧似幻亦非梦
  帘卷芙蓉暗香动
  有情月光床头暖
  鸡鸣一去悄无踪
  明眼人一看,这一定是写信人所为。
  三哥有言,他是写不了信的。是谁帮他写的信呢?细瞧字迹,明显透出女姓的秀气,我猜想,最有可能的是冬梅。那么应该就是冬梅的诗作啰,写在三哥的信纸上,是无意还是有意?直觉告诉我不像是无意的。如果是有意所为,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呢?就诗意而言,描写一位女子恍兮惚兮的飘渺而来,与夜宿的男人半夜里偷情,天亮前,那个女子离他而去,如鬼魂悄无声息踪影,而那个男人或许没有觉察,也或许根本就醉梦未醒……那末留此诗的用意何在?提醒那个男人,那不是梦,切不要做个负心汉,跑得无影无踪……“题夜醉封缸”?我顿然想起冬梅家酒醉那夜,难道是……而不是做梦?不可能!冬梅认识我才半天,对我是一肚子怨气,呼一嗨二的,完全没有可能!更何况我从未见过冬梅的一鳞半爪,何以就妄断写信的是她呢?是不是另一位,他或她晓得我过去的风流韵事,借此故意奚落我?
  信到底是谁帮他写的?我决定下乡再去见三哥,顺便看看春桃的墓和那磨房小屋修缮得如何。
  奇怪,三哥说他根本就没叫人写过信,春桃的坟墓是修好了,但磨房还没动工,原因是大队不同意。我说是不是要钱,该给就给。“也不光是钱的事,”他勉强一笑说,“我不能帮你做这个事,回头把钱交把给你。”说时似乎真的要掏钱给我似的。我头一回见三哥这么不干脆,教我心里凉了半截,“总有个原因吧?”他叫我去问彭书记。
  又是彭书记。难道修不修磨房也与他有关?我茫然不解,无法再谈下去,于是便掏出那封信问:“你看看这信是谁写的?”
  三哥连看都没看就说“我哪晓得”,我把信凑过去说你看看是谁的笔迹?他好象给我天大面子似的偏过头来略微瞧了一眼,摇摇头。“是不是像冬梅的笔迹?”我不得不单刀直入。“那就去问问她呗。”他是那么轻描淡写,我一肚子心事的千斤沉重,到他手里恐怕只有四两。
  春桃的墓是参照台湾同胞式样修的,坟前立了一块1米3的高大石碑,石碑周围砌了一个辕门,足有二米多高,坟墓用砖垒起,墓地四周砌个砖墙小院,全糊上水泥,20见方的墓地也铺上水泥。瞧着碑石上镂刻的“高春桃之墓”,左右两旁刻的是那首“桃花”诗前后段,一树冷冰冰的朵朵桃花簇拥其间,真可谓“冰雪点滴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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