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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雪头痛的闭目,那是她的梦魔。
这几日在幽然用药的精心调理下,漫雪已经可以下床走动,漫雪疲倦的走出来,满园的枫叶红了,在秋风中抖落了最后的霜华,飘散在风里,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中夹杂着几分忧郁的气息,凌乱的的长发任其在风中飞扬,那目光犹如万年不化冰雪般的寂寞,看着让人心疼。
看着满地飘零的枫叶,又不由吐出一口压抑在心中很久的闷气。
早在十几年前她生命中就已经注定不会再有任何男人走入,因为早在十几年前她就已经在繁华声中遁入空门。而云袅宫唯一的安身之处,青灯冷茶相伴一生。不是不想爱,而是她早已不在红尘中了。
“沫沫。”
漫雪瞬间瞳孔放大,屏息,脊背绷得僵直,这熟悉的的声音,她生生世世都不会,漫雪不敢回头,可是心里强烈的执念逼迫她不得不回头。
当看清楚那人的脸,漫雪的世界轰然倒塌。
漫雪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眸中爱恨交织,是那般缠绵刻骨。漫雪望着那熟悉到透彻心扉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熙哲。”唇齿轻起,淡漠的眼眸瞬间被狂风暴雨般的恨……怨……怒……所取代。
漫雪瞪着那张帅气的俊颜,他依旧像她记忆里的一般,棕色的眼眸是那般闪亮,嘴角自信的笑容依旧是那般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要找我打击报复吗?”漫雪嘴角间的笑是那般嘲讽,“不要忘了你已经是我手下败将,你不配站在这里。”
熙哲扬起一个爽朗迷人的笑容,却是那般真挚,“沫沫回到我身边吧!”这声音好似渗了水,缠绵的好似一场美梦。
她被他一把抱住,熟悉的气息充斥她的鼻腔。
“沫沫我好想你,我从来都没背叛过我们感情,我爱的一直都是你,伤你只是为了让离开,我怕……我心里无法压制的恨意,会对你做出失控的事,你爸爸骗取我爸的信任卷走公司的所有财产,逼得我爸负债累累,无奈下跳河自杀了,他还想对我的家人赶尽杀绝,这种痛你懂吗?”熙哲在她耳边轻喃,简单的几句话暴漏他灵魂里的挣扎。
漫雪闭目,心中百感交杂,是呀!前世她不懂,可今生她却懂得透彻,那恨是会逼疯人的,她该原谅他吗?毕竟是她的父亲有错在先。
这一切她在小夕死后才知道。
小夕!
漫雪猛地睁眼,冷然推开他,眼中的愤恨的火光清晰可见。
“我爸毁了你,你何尝不是毁了我!你只是失去一个亲人,而我却失去了全世界。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你。”
“沫沫。”熙哲目光变了,变成了悲哀逼疯的执着,下一秒钟他紧紧握住她的双肩。“你又何尝不是毁了我的全世界,你残忍逼我更甚,我只是活着折磨你,你却用死亡来惩罚我,你明知道我爱你,如果不是爱你怎会容忍你毁了我我的全部心血,你明知道我爱你,却用你的死让我变成了行尸走肉。你说呀!为什么?”熙哲疯狂的摇晃着漫雪的身体,好似一片柳叶在看那个狂风暴雨鞭打。
漫雪脑子一下子炸开了,对呀!她知道她一直知道他爱她,只是不想去相信,有很多蛛丝马迹都是他故意输给她的证据。
漫雪附上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顷刻间好似被刺得千疮百孔,漫雪软到在地上,脸上憋屈着泪强忍不掉下。
“够了……不要再说了。”漫雪不堪的闭目,那几句话彻底撕开了她的心,无情的暴漏了她的软弱,肆意的痛一点点蔓延上心头。
“怎么听不下去了?沫沫不要忘了是谁毁了谁?我真的毁了你吗?我从来都没有收回过我们的房子,还有我给你存款一直压在床下,只要你放手就可以安心生活。可你却选择了一条让你我都不归的路。”熙哲的声音化作要逼疯她的魔音,那一声声好似钢锯好不留情的切割着她的心,瓦解着她最后的勇气、坚强、和尊严。
漫雪在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熙哲你让她怎么去忍受,面对父母的惨死还无动于衷吗!她是人,怎会这般无情,贪生怕死一走了之。
漫雪疯狂的摇着头,泪水早已四溅。“不要再说了,是我的执念,是我的懦弱,是我的发面对。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请你我不要在折磨我。”漫雪好似一个无助,脆弱的哭泣。
这声音惊动了冰玥,冰玥飞身来到漫雪身边,眼神骤然一变。“幽然你给我出来。”冷声厚道,接着用力把漫雪拽了起来。
“该死。”冰玥怒骂道,猛摇着漫雪的肩膀。“漫雪醒醒,那是幻觉,是迷魂香的幻觉。”
在漫雪看来却是熙哲一声声逼问,漫雪十指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襟,心痛无可附加,“噗。”一口血溅在冰玥的衣服上,雪白衣服那一滴滴血宛如盛开的梅花,那般绝艳。
“啊!”冰玥惊呼出声,“漫雪,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事?快……把这个吃了。”冰玥惊慌的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
漫雪此时的目光变得呆械,好似一个没有灵魂娃娃。眼中在没有挣扎没有爱恨的情感,木然的表情就像一个木偶般,机械的推开冰玥的手。脚尖点地飞起,一个旋转,身子滑入旁边池中。
冰玥本想跟着下去就见到的湖面瞬间凝结成冰,急的冰玥直跺脚。
幽然自知闯了大祸缩了缩肩膀,从一边走了出来,面呈菜色。弱弱的开口问着快被她气疯的冰玥。“冰姐姐雪姐姐不会有事吗?”
冰玥回头眼中是骇人的怒火,愤愤的瞪着她,不断的喘着粗气。“没事!你那只眼睛看到没事,漫雪这次要是过不了这一劫,她体内的毒蛊就会被催化,顷刻间要了她的命。”气的冰玥瞬间抬起手。
冰玥看着幽然委屈落泪的样子,这一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气的一跺脚,甩衣而去。
而她们知道,这一次她们只有等的分。
------题外话------
亲们这几章有点小虐!亲们凤凰欲火重生,这次只是为了女主更加强大,顺便彻底释然前世的感情!
正文 第85章:神功再进,乱乱乱!
漫雪漂浮在水中,四周结着坚冰,遗留下两米的空间,这是她第一次使用内息,全身都进浸泡在水中,那种无依无靠的漂浮感让人不安急了,全然被水淹没的恐惧一点一点漫上心头。
漫雪直觉的自己的心空虚极了,好似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只剩下惶恐。
她的心快要被这寂静掩埋,脑海中的记忆在不断翻滚。
这一切的一切终于还是要面对,她终于明白逃避近二十年感情,不是她对熙哲的愤恨,而是无发接受他在杀死她的家人后,选择放过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沉浸在疯狂的恨意中却任她肆意而为,毫不还手。
利用自己痛去消除她对他的恨意,到底还是爱她,却毫不心软的毁了她的一切。
这种报复的快乐,这种失去一切换回胜利的结果,到头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熙哲你果然对她不狠,没有亲口告诉她假象后故事,就请这一点就能轻易捏碎她的意志。
当年她就是一个疯子,被恨逼疯了理智,宁可相信假象都不愿意去看眼前的一切。
熙哲!
你和她之间到底是谁欠谁的已经无法说清楚了,再回首一切都变的荒唐可笑,她经自欺欺人了十八年,可是没有别的办法,若不是今日……当头棒喝,也许她还看不清自己的心,还在自欺欺人,纠结上一世的事。
血珠顺着漫雪的嘴角流下,一点一滴融化在水中,慢慢染红,猩红的血水早已模糊了界限,那曾经的殇被一直压制在心底,已经到了极限,心痛的感觉没有那绝望来的深切。
看不到她的泪,因为融化在水里,唯有脸颊的温热的痕迹,证实了那泪真实的存在过。
漫雪想狂吼出声,结果大口大口灌入的是那冰冷的液体,是那般冷的彻骨,正如她结了冰的心一般冷的透彻。
为什么?一定要她接受这么残忍的真相?难道就不能还她一片清明吗?让爱恨这两种情感来折磨她最后活下去的勇气吗?
渐渐,漫雪额头上的妖冶绯红的花朵慢慢浮现,是那般艳丽的色彩,漫雪的表情变得万分扭曲,痛苦不堪,她体内的真气瞬间逆转,好似困兽,不断翻腾滚动,欲要破体而出,肆意的撕扯着经脉。
漫雪咬牙闭目,十指深陷在掌心,微红的颜色在漫雪的掌心散开。
不是不想想只是这种痛谁又明白,爱恨成空,到头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就在漫雪的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就在此时,她猛地听到一声钟响,接着耳边便传来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铛铛。”又是一连串的钟声。
漫雪猛地睁开眼睛,猩红眼神好……空灵,不在有任何的情感的牵绊。
心……无限的沉了下去,绝望……从心底悄然的升起,意识……渐渐的模糊,颓丧的,狼狈的漂浮在水中……
缓缓闭目。
心里接连的闪过前世不堪回首的点点滴滴,一滴滴泪水,悄然的从她的脸上滑过,原来她也是这般脆弱。
生亦何欢?
绝望的心底,一片宁静,六感完全闭塞,陷入了最深层的思考中,人死后,不可能什么也不留下的,只有活着人对死去的人内疚……悲痛……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她在痛……在挣扎……在坠落的同时,熙哲也经历过这同样的过程,而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恨他。
可当一个她死去的时候,离开了那个不堪的世界,她是大笑着离开的,因为……她终于得到了解脱!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当!
脑海深处,一声悠远的钟声响了起来,伴随着钟声,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剥离了,粉碎了,慢慢的睁开眼睛……她的意识,再次回到了现实中。
漫雪心境恍若恍然开朗,嘴角的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心口的痛猛然消失。
不样了,她好似冲破一个瓶颈,一切都不一样。
瞬间漫雪手掌一台,就听到一声剧烈的响声“嘭!”坚硬的冰面瞬间溅起层层巨浪,碎冰四散。接着就见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破冰而出,好似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在空一个转身飘然落地。
“雪姐姐。”幽然惊喜的看着漫雪,向她跑了过去,直直扑到漫雪的怀中,笑的好生灿烂。
漫雪轻笑的抚了抚幽然的长发,淡淡说道:“放心我已经没有事了。”漫雪抬头望着北方,缓缓一笑。“多谢相救。”那柔柔的声音好似黄莺出谷甚是好听,只是在也听不出悲喜。
她知道一定是有高人相指导,否则她定逃不过这个死劫。
幽然抬头不解的看着漫雪,“雪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漫雪淡薄云清的一笑,“无事。”
幽然却不由皱起眉头,雪姐姐变了,眼神好似空无一物,仿若世间千般繁华而她却是一抹幽白,那般格格不入。
“雪姐姐你是不是冲破第三层了?”
“是呀!”她现在体内的真气在不会枯竭,第三重滴水破万象,她已经达到。“幽然,冰玥呢?怎么没有见到她?”
她破冰的声音不小,冰玥不会听不到!
幽然目光闪烁,吞吞吐吐的说道:“冰姐姐……冰姐姐……她被我气跑了。我估计是回雪山给你准备药去了!”
漫雪点了点头,“幽然我闭关了多久?”
“这是第四天了。”
漫雪蹙眉,“有没有人知道我无事的消息?”
“没有。”幽然奇怪的望着漫雪。“姐姐连我们都不知道你能不能熬过这一关,怎么可能告诉别人你在这里。”
坏了!她那时满身是血被月姑姑带走知道会引起轩然大波。尘和夭定会坐不住。
“幽然,我出去一下,你一个人别乱跑知道吗?”漫雪的不放心的叮嘱着。
幽然扁着嘴,闷闷答道:“知道了。”小脑袋委屈的耷拉着。
漫雪脚尖点地……跃起,只是遥遥一步,她竟然已在百米之外,漫雪欣喜若狂果然是神功,没想到竟是这般的神奇,太好了,漫雪身影在城中穿梭,翻身一跃跳入三王府中。
只觉的这里太静了,漫雪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带上遮住着绝色的容颜。
“可有人在,速速见我。”漫雪声音不大,却像一波波的浪花被内力传到了远方。
一会了,数道身影,出现漫雪面前,一个个皆是神色激动,“参见小姐。”他们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傲然的而立的身资,浑天而成的气质,只要一眼便让人在无法忘怀。
“上官烟霞,你没死。”一个惊愕的声音,吊得老高,显然是刚刚回过神来。
“楼月沧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尘呢?”漫雪见不到蓝箫尘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楼月沧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还能去哪,当然是去找到你,你前脚被人劫走,后脚他就行了看到满地的血,差点失控,听到你受伤,还落在了皇后的手里,就立刻召集人手,去打探你的消息,只是派出的人都是有去无回,尘等了三天再也坐不下去了,便去夜探皇宫。”
“什么?”漫雪眉头一拧,夜探皇宫!他疯了吗?又不是没见那老妖婆的本事,还敢擅自去那里不要命了吗?“獽你跟我来。”
漫雪回到寝室,坐在软榻上,眼神静如止水看不到一丝情绪的波动,漫雪揉着这头,屋子里的气氛陷入一个尴尬僵硬的情景。
久久漫雪才开口“我不在这几天夭有玩出什么花样。”
“回小姐,主子私自掉了十五万兵马攻打圣日边境,将蓝啸天引了过去,这几日还在还不断在城中放火,趁皇城调出兵马,私自扮成小太监进宫了。”
“什么!”漫雪脸色一僵。就听到“砰。”地一声,一巴掌拍在桌面格外的响亮,“荒谬!他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冒然出兵攻打圣日,他就不怕虎视眈眈的北卫趁机来袭吗?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堂堂幻月国的皇帝,办成清风楼的老鸨就已经没脸了,还扮成小太监进宫,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一但被人揭穿,他就等着亡国吧!”这声音虽不大确如一记记闷锤狠狠地砸在人的心上。
漫雪脸色冷若坚冰,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往嘴里灌,压火!
她在不在几天,就出了这么多纰漏,一个个的都去皇宫找死,是该夸他们重情重义,还是骂他们一个个笨如蠢猪。一个个的脑袋都白长了,皇后是什么人呀!就凭他们……去了也是送死。
漫雪走到书桌前,那笔写了一行字,随后拿出一个印章盖下,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幻月国的玉玺。“獽,你亲自跑一趟把这叫个王成将军,他一看便知。”
“是!”獽立刻飞出门外。
开什么玩笑!她辛苦苦帮他夺来的江山,可不是这么被他糟蹋法,还好当初她让夭刻了两块玉玺,现在倒是排上用场了。
“小姐。”老远就听到蓝蝎子的声音。
漫雪不悦的皱眉,蓝蝎子一进门漫雪便开口呵斥道:“吵什么?”
蓝蝎子弱弱的退到一边干笑,“小姐,我见到你太激动了,您知道不主子进宫去查小姐消息了。”
漫雪揉着头,“我知道,你收拾一下东西,准备……”
漫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蓝蝎子打断了。“小姐这是要去闯皇宫救主子吗?”
“错!”漫雪瞪了她一眼,厉声呵斥道:“你去收拾一下床铺我要睡觉,大白天闯皇宫,还嫌麻烦不够是不是。”
一个个长得脑袋都是纯装饰,大白天去皇宫打架,活的不耐烦了,她还不想这么早的暴露身份。
蓝蝎子铺好床,漫雪便躺在床上,衣袖一挥,层层幕帘落下。
“我醒来之前,记得做点吃的。”懒懒声音透着几分困倦。
她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了,那个两不省油的灯,夭还好,她到是不担心,毕竟他还没傻到暴露身份的份,只是尘就……
漫雪幽幽一叹……
怕是凶多吉少了!
正文 第86章惊天一战,以命相博
漫雪小睡了一会,直到傍晚才起身,懒懒的打着哈欠,桌子上放着热腾腾的粥和点心,漫雪小口小口的咬着,眼眸中的忧郁的神色只增不减。
小尘可千万别落在皇后手中,他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了,漫雪轻叹缓缓将手中的点心放下,脸上的忧心又多一重。这一次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赢那个老妖婆,唯有背水一战。
漫雪舀出收藏多年的东西,紧紧握在手中,双手相合,“老天爷,你已经愚弄过我一次了,千万要保佑这次我可以成功的带走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漫雪换上一身黑衣,将长发利索的扎成一个马尾。腰间一一放上飞刀,指甲上也都啐了毒,必要的时候也需要一些非人的手段。
漫雪走出房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獽。
“你再这已经站了好几个时辰了,有什么话要说吗?”
獽刚毅的脸上惊现出一抹笑意,“小姐,属下曾经发过誓致死追随,请让我跟着您一起去。”
下一瞬间獽只觉的眼前一花,便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而此时漫雪已经站在他身后二十米的地方。
“獽,你跟着我有七年了,应该明白有些事不是你该插手的。就不要枉送性命,没人会记得你。我一项不喜欢多事的人,下次若再犯,你就不用呆在我身边了。”漫雪冷冷的吐出那些伤人的话。
“小姐。”獽强行运气要冲开穴道,却发现自己无法凝结内力。
漫雪看着不断想要冲破她阻滞的獽,漫雪弹指射出一道真气接着射入獽穴道内,獽直接晕倒在地,她不要有人在因她而死,那种滋味实在不好受。
漫雪伴着月光游走在黑夜中,好似一个猫儿般无声无息穿梭在皇宫内。漫雪按照记忆来到皇后的宫中,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守夜,漫雪好似一抹幽魂,到林月的背后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林月脸色一变,警觉的张望着四周,刚要张开口就被漫雪从背后点了穴道。漫雪将她拖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才解开林月的穴道。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进来了?”林月惊讶的看着漫雪脸上的冰雕面具,脸色瞬间变的凝重,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小姐你的伤还没好,还不赶快回去!你是打不过皇后的,不要因为一个男人来送死。”
漫雪神色一紧,“月姑姑你的意思已经有人来过,还被抓了?那人是谁?”
林月撇过头去不肯回答,她要是说了小公主就更走不了,伤还未好逞什么英雄呀!
“月姑姑。”漫雪见她这样子顿时急了。
“公主,你不是皇后的对手,更何况你有伤在身,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