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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月抬起眼,薄唇一抿,担忧的看着漫雪。“我走了,珍重。”眼神中虽有千言万语终究还是没在说什么,冰月纵身一跃,身形飘渺宛若嫦娥奔月,速度快急,瞬间便消失在樱花林内。
漫雪望着冰月离开的方向,她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活一次?不再背负这些压抑的情感。
难,真的好难!
漫雪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但愿下一世能有一碗孟婆汤,忘得干干净净。缓缓闭目,再次睁开时眼神清明无比。
既然注定她要在这尘世中挣扎,那就索性放任自己彻底搅乱这池水好了。
反正她已经在地狱里了,她不建议让更多人陪她。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小尘身上的毒,就在漫雪发呆的时候,突然天际一只鹰儿落在她的肩上,漫雪轻抚它的绒毛,雪鹰的有灵性的伸出右侧的爪子。
漫雪取下信,轻笑,眼眸从生出几许玩味,这才多长时间?
就生了这么多趣事,看来是时候解决罗家了,还有她那挂牌的父亲,不给他几分颜色,似乎对不起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照顾。
漫雪勾起一抹不屑笑意,眼中的蔑视更深了。
只是不知道夭的打算,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不想就指直接灭了上官家。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楼月沧再说。
“鹰儿就靠你,去吧!”鹰儿好似能听懂漫雪的话般,飞到空中徘徊几圈啼鸣一声,飞走了。
凡是云裊宫所练的药中都加着几种特殊药,混合在一起会带着一股别样的香味,常人是闻不到,可是云裊宫训练了一批老鹰,对这种味道十分的敏感。除非人死,否则永远都不会消失,擅自离宫的人都是用这种方式抓回来,处以极刑。
漫雪飞身运气用轻功追上苍鹰,那速度极快,快的让人几乎无法察觉。几里的路程几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漫雪便赶到了城内,衣角翻飞,飘然落在屋顶上,单薄的身影洗尽了尘世的铅华、遗世而独立,好似随时都要成风热而去,美得不属于凡间。
怎么会在皇宫?
漫雪惊讶的看着在皇宫半空徘徊的苍鹰,吹了一声口哨,召回苍鹰。难道楼月沧与皇宫中的人有瓜葛?还是因为他住在三王府?
不管是那种都不是她想要的,看来晚上要去一趟皇宫了。
凄迷的月色,大地笼罩上一层寒霜,越发的冷清。一抹黑色的身影伴着月色悄无声息的游走在层层重兵把守的重地。
直到被苍鹰引到一处殿外,苍鹰在上空一直徘徊。
就是了,漫雪翻身飞进墙内,却被里面的景色吓到,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馥郁而不浓烈的花香,澈无杂的水的味道如交融般混合在一起,殿内中种着许多树,花瓣在风中轻轻飞扬,欲坠非坠,花香扑鼻。
只是这花的却是血红色的,在清冷的月光甚是诡异妖娆。
这中花她认的形似梅花却非梅花,此花至阴,是养蛊所用的,它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做血绕。此花本无毒要是浸泡在特殊药中,只要小小的一滴便能伏尸千里。
看来这里的主人绝非善类。很有可能她就是给小尘下毒的元凶。
漫雪—纵身,一跃脚尖踩着树顶的花瓣飞过大片大片的血绕,飘然落在殿门前。
是楼月沧真的在里面?还是那个人还活着?
漫雪一掌震开大门,发出轻微的声音,漫雪缓缓的走进大殿,刚踏入一步,瞬间殿内的灯火燃起,昏暗的烛光跳动,忽明忽暗,漫雪薄唇一撇,看来被发现了。
果然是高人,看来今日她带面具是对的。
“既然知道我来了还不现身。”漫雪嘲讽的勾起嘴角,眼神冷若坚冰,没想到皇宫里还是有这么个人。
只见一抹纤细身影从幕帘后走出,缓缓坐在大殿的真位上
她的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透过幕帘直直射在漫雪身上,目光犀利如剑,透过幕帘隐约可看到那女子美如星月高不可攀,那浑天而成的威仪让人不敢直视。
“你是何人?敢擅闯本宫的寝室。”缓沉的声音不大却强有气势,令人心神一颤。
漫雪抬起头与她对视,那凤眸死死的盯着漫雪,冷厉的眼神不给漫雪任何退路。
“本宫在问你话!”那声音又冷了一分。
漫雪眉间一挑,嘴角嘲讽更深了
“天下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漫雪淡薄云清一笑,眸子清亮无比,
那女人柳眉一横,抬手掀翻了桌边的茶杯。顿时大殿沉闷的气氛让人心惊胆战。
“敢这么跟我说话,跪下!”厉叱声,化为一道道利剑刺入人的心房,压迫般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
漫雪冷冷一笑,她冷漫雪是谁?又岂是被吓大的。
漫雪从容不迫的对上那女人犀利阴沉的目光,淡然一笑,“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想留住我,也要看你又没有这个本事。”漫雪高傲的扬起下巴,眼神中闪烁着不屑,嘴角间讽刺的笑意越发的深了。“跪下!”漫雪玩着绕指柔。“你是跪下吧!”
漫雪猛地抬眼,眼中阴鸷的冷光迸溅,阴冷迫人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朝那人压去。
“说!”冷喝声在清冷的大殿中回荡。“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血绕?”
那女人不再做声,漫雪不屑一哼,冷极。
“怎么不说话了?看来是猜到我的身份了。”
良久那女人才缓缓开口。“你姓冷?”这口气万份肯定。
漫雪眼神一紧,这个世上除了云裊宫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的姓氏,那人果然是。“不错。”漫雪缓缓抽出袖口中的火鼠袋。
只要是知道云裊宫秘密太多的外人,绝不能留。
杀……无……赦。
冷厉的杀意,顷刻间在大殿中蔓延,冰冷的气息好似地狱修罗,所到之处绝无生机。
可她的下一句话却让漫雪变了脸色。
正文 第49章:生死一战
“很好,看来冷清华把你交的很好。”
漫雪的身子狠狠一颤,她知道师父的名字,那就证名她是云裊宫的叛徒,只是她如何知道师父的名讳?
要知道云裊宫历代只有宫主才被赐名,而宫奴是无权知道的。
“你究竟是谁?”漫雪下意识手指握紧。
“十八年了,想没到我等到的却是你。哈哈哈!”肆虐的狂笑声中,却有一种说的出的沧桑悲怆,还有一股决然的味道。
漫雪捂住胸口,这里有一种说出的滋味,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你……”
那女人的张狂,哀莫,那深处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情殇!
漫雪得出的结论。
没想到下一秒钟,暴虐的气息从那个女人身上发出,“那你就去死吧!”阴霾眼眸中满是疯狂。
一道犀利剑气划破长空,仿佛裂开风势,夺天地气机,漫雪急退,脚尖轻点地面,一个前空翻闪过,就看到身后一抹鬼魅的长影飞快掠来。
剑气锋芒泛着死亡的气息瞬间逼近,说是迟那是快,漫雪面色不变,抬手用冰玉箫向抗,瞬间火鼠皮袋在两股强大的内力下化为碎片,兵刃交击声响起。
远远看去,一箫一剑来去纠缠,轻柔灵动,宛如莲花盛开。仿似两人倒象在互结手影,而非生死相搏。
漫雪错愕的瞪大眼睛寒冥剑,她用的竟是师父的兵器。漫雪手指握紧兵器,仅仅是一招,虎口部就被震得麻木无觉。那个女人真的是好生厉害。
两人的身形却已在半空中双双顿住,竟凌空停滞了半晌,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能驾驭冰玉箫,好,很好。”藏在面纱下的那张脸扭曲到了极点。眼中森寒的杀机,以及四周缭绕如有实质的纠缠真气,
“你到底是谁?”漫雪手臂缓缓落下,就见到如玉指间轻转动着玉箫,一片冷刃从玉箫内部窜出。“我不得不说,你有资格与我一战。”
“丫头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遥夕剑法。”
只见那女人纵身跃起,矫若游龙,翩若惊鸿,那剑法看似婉约如水,可漫雪心里清楚,凡是碰上除了死没有别的路。
只见她长剑横指,纵身一个旋转翻腾,身形极快,漫雪只觉眼前一花,人已与她擦身而过,漫雪下意识避开,身体在空中微微后仰,
白皙脖颈上,被刀尖滑出一抹莹亮的血丝,一缕断发在空中飞扬,落下。
漫雪双目冰寒,一股怒气袭上心头,杀机在眼中闪烁。
她从来都没有输过,在她眼里也没有输这个词。漫雪手紧紧握住冰玉箫,气势十足。
下一轮的攻击瞬间展开,锋利的剑刃直直向漫雪喉间刺了过去,眼神凶狠,动作迅猛决然,却无声无息,漫雪以精准无比的毫厘之差堪堪避过那一指长剑。随即下扭转身子倾斜,脚下如履平地,竟是凌空踏地再度跃高,冰玉箫锋刃打了个近三百六十度的弯,直削那女人咽喉。
那女人用剑抵住冰玉箫,足足被这雄厚的内力震的手一麻,翻身一闪,下一秒只听到“铮”的一声巨响,那是两股浑厚的内力向撞,冰玉箫被弹开,直直莫入地下深达几米,周边地面丝毫未有一丝裂痕,足以可见其功力的深厚。
“丫头,你到底是太嫩。”嘲讽的口气,煞是不屑。
漫雪眼眸中闪过一抹冷厉的杀意,素手一挥,一米内的地面皆是寸寸细纹,冰玉箫瞬间窜出,她轻身一跃,如瀑长发随风飘扬而起,右手紧紧握着冰玉箫,犹如登仙之资。只是那清亮的眼眸太过无情。
再度传来兵刃相击,拳掌相交两声巨响。两个身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退出去。
两人的身形摇晃,衣裙飞扬,远远看去,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月色蒙蒙中,既是缥缈如幻的仙谪之身,又是睥睨天下的无边气势。
两人身形一动,踏着柔软的树枝在空中几个交错,仿佛一黑一白两道光影缠绕在一起,旋转起来。速度由快而慢,兵刃交击声由间断至连续,缠斗的身影再无法轻易分辨出来。
漫雪只觉眼前白影一闪,剑已毫不留情地劈向了她。随着袭来的剑气漫雪的黑衣乍然碎裂,化为漫天飞舞碎布,
接着就是泛着森寒的银光兵器莫入胸口,其势之猛,其劲之狠。漫雪咬牙借机,左手一掌凝力狠狠拍在那女人的胸口,那女人崔不及防,被漫雪震推几步,她手中的剑就那样从漫雪身上生生拽出。那个女人撞在树上。
“砰——!”一声巨响,那株百丈高、数人无法合围的大树,竟从顶部爆裂开来,仿佛被一剑劈裂的竹竿一般,伴随着轰然巨响倒地。
然后,那女人双目一凝,随之一个后空翻飘然落地。如寒冰利刃般的目光集中到漫雪身上,愤恨目光让漫雪不解。
漫雪单膝跪地,胸口血狂喷而出,只觉十指僵硬,骨节欲碎,锥刺心之痛地几乎让她没力气弹动一下。冰雕面具下的容颜瞬间血色顿失,漫雪立刻点道,止血。
“哈哈哈!”漫雪狂傲的笑着,眼神清明无比,傲视天下。漫雪身形不稳缓缓站起,上身雪白的布兜已变成鲜红。,犹如一朵红梅,傲然而立,高贵冷然。
“你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是仗着年岁大,比我早学几年功夫。”漫雪不屑的冷哼,样子拽极,仿佛输的人不是她。“老妖婆,给我五年时间,我一定灭了你。”
漫雪眼神紧紧锁住那个女人,她知道自己的丹田里的内劲几乎用尽,都压在那最后一掌上,可那女人好似没事人般,连一口血都没吐,还真是该死的伤自尊。
从那一刻起她便知道,失了战斗资格,之后便要任人宰割。
那女人傲立于清冷的月光下,嘴角微微勾动,“可惜。”接着漫雪的耳边呼啸传来地狱幽冥只声“我不会留你。”
漫雪下意识吐出俩字“好快。”
死亡的气息瞬间逼近,漫雪勾起嘴角,缓缓闭目。
------题外话------
亲们不要说我虐女主,这不是虐是情节需要!因为下一章会出现……咳咳咳……这个你们猜吧!
好吧!偶邪恶了,邪恶的掉你们胃口!
正文 第50章:救缓
下一秒一件衣衫落在她的身上,漫雪被拉入一个冰冷的怀中,已觉得一道犀利的掌风袭来,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有人替她挡下这一掌。两股强大的内劲相撞,瞬间脚下十米内的青石砖一个深坑,好似一个陷在地下的蜘蛛网。
漫雪一惊对上一双陌生的冰眸,眼眸泛着嗜血的红芒,带着滔天怒意那张脸被鬼罗面具遮住,一身蓝色的锦缎,长发被一只玉簪固在脑后,浑天而成的贵气傲世天下。
“哼!”只听他冷冷一哼,冰眸微眯,扯出一抹残笑的。“她,你动不得。”浓烈的萧杀之气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漫雪一震,他是谁?她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怒气。为何?难道是……因为……她受伤吗?在她的印象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漫雪没由攥紧他的衣衫,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两军对持,一处激发。
那女人戏谑的望着他们,嘴角张狂残虐的笑意,渐渐演变成肆虐的大笑。眼底狰狞的杀意更浓了,眼底是讥笑、讽刺、更多的则是扭曲的嫉恨。“好一个舍命相救。”那女人缓缓抬起手,用剑指着他们二人,眼神一紧,毁天灭地的杀意瞬间爆出。“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
漫雪吃力的睁开眼,嘴角强扯出一个惨白的弧度。“……快走……不必顾及我……你不是她的对手。”她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尤其还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他看着软在自己怀中的漫雪,眼神骤然冷若坚冰,冰冷至极。接着就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听起来至少有几百人向这里赶来,其中还有不少顶尖的高手。
只见那冰眸中闪过一抹心疼,“我不会丢下你,绝不。”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光芒。
漫雪费力抓住他的衣衫,双眸因失血过多早已没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一丝不甘,强支撑着自己最后的意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刚才的一战已经惊动了皇宫中太多了人。
“这笔账我会讨回来。”阴霾的眼眸中夹杂着狂风暴雨的怒气。
漫雪只觉得眼前一花,他们的身形闪动极快,便知道他们之间的的高手对决已经开始,他武功虽然强劲,可终究不及那个女人,一来二去自是吃了亏,次次凌厉的掌风从她身庞虎啸而过,她很清楚,在不走,他们两人便再没机会活着走出去。
“攻她的百会穴。左腿三步,攻她双眼。”漫雪强打起精神,临危不乱的指挥着。
他照着漫雪说的做,反手一剑刺向那女人的双眼,那个女人立刻急退,漫雪趁机洒出一把毒粉。
“快走。”漫雪说完这两字,便陷入黑暗中。
一名鬼魅的身影子在黑暗中快速的移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飞出皇宫,接着便从后门闪进歌舞升平的青楼的某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漫雪放在床上,放下幕帘,随后掠出房间,不管三七二十一拎着某人的后衣领,就把他提溜了过来。
“喂喂,不要这么的野蛮好不好。”接着就看到一个男人很是不高兴的系着衣服扣子,那懒洋洋的表情除了楼月沧还有谁!
他才洗好澡,就被发了疯的男人一路拎了过来。
某人一个厉眼扫过,“救她。”声音压得很低,声却如寒猓莺莸那迷谌说男纳希萌瞬挥珊�
楼月沧顿时心悬的老高,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挪了过去,为漫雪把脉。瞬间慵懒的神色变得格外凝重。
是谁?
能把上官烟霞伤的如此之重,七经八脉毁了六分,若不是她有深厚的内力抵挡,只怕这五脏六腑早已破碎。
楼月沧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抹畏惧的神色,世上竟有人可以把上官烟霞打伤,莫不是个妖怪?楼月沧掀开漫雪的衣襟,那伤口生生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这要是在往下半寸,只怕天王老子都无能为力了,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
楼月沧准备好干净的纱布、药、热水和针,穿好线,将针和镊子放在火边撩了几下,开始给漫雪缝伤口,一针下去,血顿时涌了上来。
漫雪的脸色因为疼痛越发的苍白了。猛地抽了一口凉气,这才觉得一股钻心之疼直袭心扉,竟将她生生痛醒了。
漫雪紧紧盯了楼月沧,眼神万分冷冽之中夹杂着一丝难掩的怒气。“你……。”她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又岂会落得如此,楼月沧倒是跟个没事人似得,活蹦乱跳。
楼月沧被漫雪瞪着头皮发麻,拿针的手还不住的轻颤,女人不是想杀他吧!
漫雪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一双大手牢牢的握住肩膀,丝毫不得动弹。
楼月沧趁机又是一针,翻滚的肉皮血呼呼的往外冒。
漫雪神情异样的紧绷,若非她蹙眉,那漠然的表情好似感觉不到痛般,纹丝不动,只是死死盯着救她的那个男人,声音却越发颤得厉害。“你到底是谁?”
漫雪望着那深邃的眼眸,此刻却觉得格外熟悉。十指紧紧揪住崭新的床单,死死咬住的嘴唇。
“你救我究竟有何目的?”漫雪咬牙强忍着钻心的痛楚,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楼月沧手中的动作飞快,第四针。第一次去倾佩一个女子,在忍受剧痛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实属不易。
那个面具男望着漫雪的惨白的脸,心间像是有无数针尖在上头碾过,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她,好似她会消失般。握住她的肩头的手,不由放轻了,这已经是换了第九块干布,已是第八针。他知道她的脾气,却没有想到她可以忍到这个地步。
漫雪咬着唇片,娇嫩唇瓣上被她生生咬破几个血窟窿,他的身躯一震,只觉得心里传来阵阵的闷痛之感。他不自觉抬起手来,想帮她擦掉血迹,举到一半,对上她冷得像是十八层地狱的冰石般质问的目光,颓然垂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第十八针,终于缝完了前后狰狞的针线伤口,看的就让人触目惊心。
楼月沧见两人只见暗潮溅涌,处理完漫雪的伤口,立刻灰溜溜的走了,生怕被某人余怒波及到。
“我帮你穿衣。”触及到漫雪的冰冷的目光,他不由微微皱眉。
漫雪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更何况……我以嫁人。”质问的目光直逼向他。“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的帮漫雪系上衣带,便绕开话题。“好好养伤,你的七经八脉破损的实在是厉害,这半个月不能在运用内力了,不然伤口崩裂那就麻烦了。”
漫雪无力的看着他,下一秒便晕倒倒在他怀中。嘴角一松,一股猩红液体顺着漫雪嘴角留下,血淋淋的牙印清楚的印在唇片上,看的他心里一阵抽痛。
接着便引起一声惊吼声。“楼月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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