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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微顿,孟青夏这无意识迷迷糊糊嗓音和温顺态度,就像是撒娇一般,即便再生她气……白起随即唇角一翘,眉眼里都带上了隐隐笑意,像是安抚这个正满腹委屈小女人一般:“已经洗干净了,下不为例。”
孟青夏有些郁闷地嘟囔了几句,可她身子还是贪婪于白起身上温度,几乎是恨不得能够将自己缩进白起血肉里一般:“真冷,有点困……”
白起当真是哭笑不得,这小女人,是越发学会得寸进尺了,白起难得大发慈悲地闭口不提先前孟青夏擅自去了关押猛兽那样危险地方之事,看样子,是要将她带回去了。
既然白起没有要她自己走,孟青夏也确是困得不行,便还真就这样白起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她身上是湿漉漉一片,等察觉到自己身上湿漉漉得有些难受衣衫正被人剥下来,帐子里点了炉子,很暖和,身下是柔软毛皮,冬季凿已经过去时节,即便是贵族里,也很少有人会奢侈到这种时节仍点着炉子,也只有厦后氏时候,因为她缘故,白起那儿通常会点上炉子,直到初夏来临了才会撤了下去,因为身上湿透了衣衫被人给剥了下去,孟青夏感觉到舒服了很多……那人似乎试图为她换上了干爽衣服,孟青夏有好几次想要睁开眼睛,但却因为属于白起熟悉气息就这里,令她无法生起丝毫警戒心来,整个人自然也疲乏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等,等等……白起气息?
似乎有什么可怕信息闪过了孟青夏脑袋,让一直困顿和迷糊孟青夏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倏然地睁开了眼睛……
英俊面容是她再熟悉不过,就连那深邃漂亮蓝色眸子,也是她熟悉颜色……这里,只有白起以个人?那么,刚才“侍奉”她人是……
“白,白起?”那漆黑瞳仁闪烁着惊讶至极惊颤,像只受惊小鹿,待意识到了什么之后,孟青夏整个人都有些惊呆了,说不出话来,原本无力身子也手忙脚乱地想要自床榻上蹿起来,她身上只凌凌乱乱地挂着一层薄薄礼衫,孟青夏当即拽紧了自己衣襟,头发披散,面红耳赤地想要躲得远一些,却因为太过慌张,被身下乱成一团皮毛拌了一脚,整个人狼狈地又跌了回来,衣衫半敞,墨发如绸,肤白若雪,又透着殷红,格外地诱人……
白起似乎也有些意外孟青夏会从原本安分老实睡着小猫,突然变成张牙舞爪又将一切搞得乱七八糟小老虎,他收回了手,意味深长地眯了眼……
孟青夏是一身狼狈,后只好那样跌坐乱成一团床榻之上,有些恼羞成怒地看着白起:“你,你为什么……”
偏孟青夏说不出后面话来,他为什么要看光了她……这样话,哪里能说得出口?
白起却是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也不理会她那羞愤模样,他看起来神色平静,毕竟……她身子还小,也实没什么看头,若非是清醒时候,像现这样露出这样慌张到可爱情绪,就是先前,她被剥光了睡那里,也无法引起一个成年男人兴趣……
孟青夏好像是意会过来白起那神情意思,加气愤又郁闷,比起檀舟,她自是不能比……这副身体,未免也发育得太慢了一些,分明是连葵水都已经来人了,可那个地方……还是如小馒头一般小得可怜……
“我要睡了!”
孟青夏哭丧着脸,扯过一把乱七八糟毛皮便想把自己连头带人都一起闷进去,但她这个念头才刚起,就被白起给一把拎了过来,他大手揽着她腰,手心贴她小腹上,孟青夏是背靠着白起被他抱到自己腿上,她头顶,轻轻地拂过了白起叹息时呼出气息,然后是他哭笑不得声音:“就这么打算睡了,明日必是要发烧不可。至少……应该将头发擦干。”
他太了解她了……可是!她会这样,还不是他害!
想到这个,孟青夏确是还有气,可白起说得也没错,她这样就去睡了,明日必是要发烧不可,她就算再蠢,也还没蠢到和自己身子过不去,生病发烧,确不是一件好受事。
这副身子骨,怎么说也曾经是个贵族,后来虽然命途坎坷了些,但白起这儿,到底也算得上是娇生惯养,怎这么不中用……
孟青夏不禁转念一想,会如此不中用,或许也正是恰恰与自小娇生,后来白起又总是惯养着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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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要床上算账,欲知后事如何,客官们明天再见,么么哈~
031 站起来鸟
孟青夏已经越来越不能心安理得地像从前还是个孩子时一样和白起同榻而眠,靠得白起越近,孟青夏便感到越发脸红心跳,那让人面红耳赤亲密画面就会浮上脑袋来,让孟青夏很不安,尤其是现这样,她湿漉漉头发披散着,身上又是衣不敝体,只余一层薄薄单衣,因为帐子里很暖和,所以白起一点也不担心她会着凉,隔着那层薄薄单衣,孟青夏都能感觉到白起身上温度渗透进了她肌肤里。
这让孟青夏越发地局促不安,事实上,她或许并不讨厌白起亲密,可她讨厌是,自己意志力总是那样薄弱,轻而易举就被白起勾得掉了魂,那样感觉太可怕了,就像吸食了罂粟人,明明知道一旦堕落了,就会永远地爬不出来,可要抵触它,又实是太难了。
这是她……仰仗白起庇护生存,作为奴隶,后尊严,绝对,绝对不要成为白起暖床奴,虽然那样话,也说不清是她取悦白起,还是白起取悦她,但结果只会是,白起终有一天可以轻易地抛开她,而她却再也不可能从那深渊里爬出来。
贴着白起身上后背好像也越发地灼热了起来,坐白起腿上,让她感觉就是坐烈火炙烤之上,孟青夏低着头,细碎发丝自她而后根滑落到前方,露出了白皙透着粉嫩熏红后颈,她两只手紧紧地握着白起贴她小腹上那只大手,心里很紧张,这样局面对她而言确是很不利。
一方面,她很担心白起要对她做什么,所以希望能够离白起远一点,至少……应该让她多穿几件衣服,另一方面,现胡思乱想分明是她自己,她根本不知道白起想什么,白起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反应反而那么大话,那不是要遭白起笑话……
看着这个小女人低垂着头,也不吭声,不知道想些什么,看那一整个被她弄得乱糟糟床榻,像是刚打过一场战一般,再看现她,乖巧地坐自己怀里一动也不敢动,老实得都让人有些同情她了,因为刚才那一番折腾,她身上薄薄单衣也是根本遮蔽不住她小身躯,那半露白皙肩颈,那披散墨发,这黑与白对比反而显得加强烈了,那少女肌肤带着青涩香气,透着微微红,凝脂如玉,大抵也不过是这样吧……
白起另一只手忽然绕过了孟青夏身躯,两只手臂将她圈了中间,反手将孟青夏两只小手都握了大掌之间,他能感觉得到,这个小女人似乎紧张得抖了一下,缩紧了肩膀,把脑袋埋得低,这样一来,她本就娇小身躯,便显得加娇小了。
白起蓝眸微微一敛,孟青夏这异常老实和异常紧张似乎引起了他注意,随即他漂亮嘴角微微一扬,便凝了那足以令天地失色,日月无光蛊惑笑意,像是故意地挑逗她:“你想什么?”
“没,没什么!”孟青夏因为异常地心虚,所以回答得是又又慌忙。
白起唇畔笑意便不禁深了,事实上,白起若是想要女人侍奉,这天底下愿意侍奉他女人应该可以从黄河一头排到另一头了,但白起显然是个并不怎么流连于女色君主,他野心勃勃,比起女人,显然乎权力,所以即便是将孟青夏剥光了丢到他面前,他也未必会对她感什么兴趣,情谷欠这东西,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她应该知道,葛国人地盘上,他可未必有那兴致想着那档子事。
可即便是没有……被她这么一折腾,倒是让人有些动摇了……
孟青夏那心虚表现,让人啼笑皆非,她大概是想起前两次他们之间发生那亲密事了,所以才总把他想得……像洪水猛兽一样吗?
白起拉过孟青夏手,拉起她手腕上袖子,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白皙小臂上那已经结了痂,但牙齿咬过痕迹仍是很明显伤口,嘴里却道:“这样事,不准再有下一次,尤其是……。”
让除他以外别男人,她身上留下任何印记。
白起那话说得霸道,孟青夏一时不察那话中危险,她一直埋着脑袋也终于抬起来,眨了眨眼睛,目光困惑:“嗯?”
见她丝毫没有自觉性,白起嘴角复又一抬,不再与她计较:“没什么,记住我说话就好。”
孟青夏眼睛闪了闪,也只好点头,白起意思是,以后不要让人再咬她了吗?这可有点难了,她倒是不想受伤啊,但受伤前,难道会有人会大发慈悲先问问她意见吗?就像那叫礼容家伙,也是莫名地咬了她一般,哦,对了,从一开始,他就对她恶言相向,或许是太厌恶她了,才这么做。
见她反应还算是乖巧,白起满意地轻轻勾了勾嘴角,帐子里火盆上火光跳蹿着,将整个帐子照得忽明忽暗,就像孟青夏此刻心情一般,只因白起忽然她耳边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将我赐予你东西带身边。”
孟青夏面上先是一阵困惑,然后偏过头看了眼被白起从她身上剥下来,然后被丢到地上她衣衫,那些衣衫都是湿漉漉地滴着水,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石头痕迹,因为白起给她那块石头,怎么说也是有孟青夏那一个掌心大小,就说重量,那也不轻,白起不可能就这么丢地上而不曾察觉,怎么反问起她来了?
“难道……没有吗?”这一下孟青夏有些迟疑了,就连问出口声音都显得不是那么很确定。
白起有些哭笑不得:“你反倒问起我来了。临行前,你将你口中‘破石头’丢了地上,我本以为,等你气消了之后,应当会看得出来,那东西,可不是你所谓‘破石头’那么简单。”
确,即便是瞎子也应该看得出来,白起赐予人东西,又怎么会是一件寻常物,孟青夏其实也是知道,那件东西,或许十分珍贵也说不定,所以,她才会将它带身边,一个人时候,偶尔也会琢磨上大半天,可白起怎么说,她没有将他送给她东西带身边……
一个可怕念头忽然自孟青夏脑海中闪过,刷地一下,孟青夏脸色当即就变了,好此刻她低着头,又有披散长发遮蔽,白起并未看清她面色变化,孟青夏此刻整颗心脏都好像被揪到了嗓子眼一般,孟青夏心底一慌,下意识地撒谎道:“我以为,它只是一块破石头……又那么沉……没有人会把石头带身边……”
白起倒是没有再与她计较这些,只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看来就是檀舟也比你聪明一些。”
孟青夏闻言,腮帮子便鼓起来了,低声嘟囔道:“檀舟自然比我聪明,我都不知道,原来凤眠比你还厉害,难怪檀舟会看上了凤眠……凤眠确实英俊威武,还能和你比试时赢了你,我若是檀舟,说不定也会千里迢迢从彤城氏跑到这里来呢。”
这小女人……先是说他技不如人,眼下又说凤眠比他厉害,虽然凤眠也确是难得一个能够与他旗鼓相当对手,但难道这个小女人不知道,这样拿另外一个男人和他比较,是一件很危险事吗?
白起揶揄地笑了:“只可惜……你就算看上了凤眠,凤眠也未必敢看得上你。”
孟青夏一滞,听明白了白起话里意思,不禁面颊一红,这还不是因为白起,现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白起宠姬,凤眠哪里有胆子敢抢白起暖床奴……
“可人们也都知道,霁你只是区区一个夏后氏皇子时候,就已经属意于你了,想要把自己疼爱小女儿嫁给你,知道檀舟和你婚事人不少呢,凤眠都敢看上檀舟了,怎么不敢看上我?”孟青夏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神经对不上号了,但凡白起提到了檀舟,她便总是要旧事重提他们曾经婚约事。
白起早已经习惯了孟青夏这样脾气,她想必自己都没能意识到,她是个多么容易打翻醋坛子人,白起低低地笑了,像是听到了有趣笑话一般,调侃她道:“那你该失望了,霁一贯纵容着檀舟,他虽对我有愧,并不敢明着就这样将檀舟嫁给凤眠,但看得出来,霁对于凤眠,也很是满意,想必也就是这几日,霁便会到我这儿为了他出尔反尔事请罪来了。你若是有霁这样愿意为了自己宠爱小女儿敢得罪我父亲,凤眠自然也会敢看上你了。况且……”
况且凤眠现,也未必知道檀舟真实身份呢。
霁当然是希望自己小女儿能够嫁给白起,可檀舟喜欢凤眠,这也是无可奈何事,今夜那场比试上,虽然凤眠下场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这天底下能赢白起人可不多,霁会满意凤眠,也是意料之中事。
孟青夏看来,狡猾其实当属白起了,他既兑现了当初对檀舟许诺,令她父亲打消了联姻念头,到头来,却是由着霁来向他请罪,就像当初白起得到首领之位,好像也是自己无可奈何之下顺应子民心意才坐上了首领之位一般,就算是明目张胆地篡了伯益位,也没有给历史半点留下他骂名机会。
孟青夏多么庆幸她不是白起政治对手。
至于霁……白起意思是……
孟青夏眨了眨眼睛,半侧了身,看着白起:“那么你今天为了檀舟才和凤眠比试,目就是为了要促成霁和葛国联姻吗?”
“不是霁与葛国联姻。”白起纠正她:“是夏联盟和葛国联姻。”
孟青夏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道:“可是你怎么知道,霁对凤眠很满意呢?说不定,他就是想把檀舟嫁给你呢。”
白起好看唇高高地向上弯着,幽眸温柔:“你不必再忌讳檀舟事了,霁会主动提出联姻,即便对我有愧,但这也确实是牺牲了自己女儿,远嫁他国胸襟,即便是看为人父亲苦心上,我也没有理由会不谅解他。只不过,这其中,恐怕还会有几分波折。”
“嗯?”听到波折,孟青夏心底边不禁一纠。
白起也知道她担心什么,便难大发慈悲地与她细细解释道:“霁虽然会向凤眠提出联姻,但以霁性子,恐怕一时半会还并不能真放心得下将檀舟就这么交给他一个异邦人。霁考验人功夫可不一般,若他向凤眠提出联姻,出于政治利益考虑,凤眠应该会答应,可凤眠却未必能知道,霁要嫁给他小女儿,恰恰就是檀舟……
虽然贵族间妻妾成群例子数不胜数,可让霁之女为妻,檀舟为妾,霁必然会认为,凤眠往后也必会因为别联姻而亏待了檀舟,若以檀舟为妻,霁之女为妾,这可是要得罪霁事,凤眠只怕要不好开口呢……”
“这可真是两难境地,霁分明是故意为难凤眠。”孟青夏听罢,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檀舟可真是幸运,霁是这样疼爱她,愿意为她煞费苦心,而凤眠也会为了她而陷入两难境地,也许,凤眠会因为喜欢她,而不管不顾她‘从中原流浪儿来流民’身份,宁可得罪了霁野说不定……”
“你很羡慕?”白起意味深长地眯起了眼睛,就是那话语间口气,也是满含了深意,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女儿心思一般:“你又怎知,你不会和檀舟一样幸运呢。”
孟青夏一怔,然后慌张地抬起头来,那双清澈黑眸,带着强烈不可思议和急切想要探究他是不是说谎心情,孟青夏只觉得自己心跳开始越来越了,那张白皙精致小脸上,那神采变化也是异常精彩,她心中猛然一跳,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张小脸上表情,也随之有些紧张了起来:“白起,那块石头……是不是,很特别?”
真是难得,这个小女人,竟然也会问这个问题了。
“我原是想,再过些时候再告诉你,但既然你问了……”白起忽然握住了孟青夏手,将她手送至他唇边,低下头来,轻轻地一吻:“那蓝色玉石,是母亲大人留下东西,或许别人不知道,但追随我身边久一些亲信,应该会知道它含义,就是涟他们见了,也会对你小心几分,或许将来,你是要为我诞下子嗣人……”
心里,是什么感觉……
呆滞了很久,孟青夏也很想找出一个词来形容自己此刻心情,可是,那种感觉,根本不是一两个词就能形容得了,就像这个世界忽然崩塌了,所有人也一瞬间毁灭了,心里也有什么东西,变成了蝴蝶一样东西轻飘飘地飞扬了起来……
“白起……”她狭长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还没能从刚才巨大震惊中回过神来。
白起仍是低着头看着她,此刻她是侧着身子坐他怀里,而白起低头角度,恰好能看到她颤动睫毛,紧咬唇儿……
她忽然抬起头来,那惊慌而又不确定模样落入了白起深邃蓝眸里,他性感嘴唇微微地向上翘起,真是安静,整个帐子里,一时间静得,好像只剩下了那火苗扑哧扑哧声音,还有自己剧烈心跳声……
白起好像是看透了孟青夏心思一般,不由得好笑地警告了一句:“别胡闹。”
可真是有先见之明……
孟青夏撇了撇嘴,忽然搂住了白起脖子,抬起小脸,就往白起嘴唇上凑了上去,轻轻地琢了一下,那一下触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孟青夏本来紧张心情导致,竟像是碰到了滚烫火焰一般,立马就缩了回来,整张脸也熟得通红。
白起也是一愣,然后唇角微扬,忽然便反身将孟青夏覆了身下,他低下头来看他,那长发也随之滑落下来,落孟青夏身侧,仿佛要与她青丝纠缠一起一般。
孟青夏整个人也吓了一跳,等到背部着了身后床榻,方才意识到不妙,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吓,那本来就衣衫凌乱身躯,便显得加衣不蔽体了,白起那深邃眸光,又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孟青夏一想到这,便一阵羞红,抬起手又要去挠白起架势……
白起微眯了眼睛,好像早料到了孟青夏会这么做一般,不等孟青夏那爪子落到了身上,便被白起握了大手之中,孟青夏小嘴微微动了动,整张脸都通红,看起来,这青丝与雪肤,衬着这小脸殷红,竟显得妩媚娇俏得很,十分诱人……
白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意味深长道:“看来我真应该接受凤眠建议,将你指甲剪秃。”
剪秃……
孟青夏嘟起了嘴:“那多难看……白起,你,你起来……”
这是多么无力拒绝,孟青夏听到了自己声音,都不禁脸红心跳,果然,白起只**一般说了一句:“你真该听我话,别胡闹。”
所以,现明显是晚了……他该一点警告她,不应该试图去挑逗一个成年男人……
孟青夏脸色不禁红,只因她已经感受到了,小白起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