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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一看,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知道孟青夏关心根本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而是“白起大人是否有事”,微生又十分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白起大人那一切都好,恐怕是姒纵大人病情出了一些状况,白起大人这才吩咐人连夜请我过来。”
“微生大人。”身后侍从开始催促微生,看来姒纵状况确实不大好。
微生微微侧头,然后点了点头,对孟青夏道:“我现就得过去了,白起大人和姒纵大人还等我,这里如此混乱,我一时也不放心你一人留这,还请你暂且充当我‘眼睛’了,可以吗,‘小拐杖’?”
微生那声轻描淡写“小拐杖”让孟青夏怔了一怔,可微生面色宁静温和,带着微笑,圣洁得让人看不出半点戏谑之意来,反倒是她心思不纯了?
这个家伙真是瞎子吗,他好像总能猜透她心思,孟青夏现正是巴不得能去白起那时候,微生适时开口,正好解了她围,事实上,微生开口,就算是荒唐事,都不会有人会置疑他,就如上一回为白起出征所做占卜一般,白起六年内不能大婚才能换来战役胜利,因为是从他口中说出,这种荒唐事都有人信一样。况且此刻场面混乱,人们又都知道微生大人不能看见东西,虽然场侍从不少,但微生大人开口要孟青夏一个小奴隶领他行走,做他“小拐杖”,他们也不好这种小事上有什么异议。
微生是看出了孟青夏想去白起那心思,她当然也不好辜负了微生好意,况且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他“眼睛”了,就如上次禹康城里第一次见到微生时一样,孟青夏拉住了微生一只手指,而微生也没有拒绝,便任由她领着他走路,只是孟青夏现一门心思都想着心事,也没有告诉微生脚下哪里不平整该往哪走,微生却也走得好好,虽是闭着眼睛,却和常人无异。
来到姒纵所王帐时候,外头已经守了不少刀兵了,还有伯益和伯益那些部下,他们都守帐外,到了这里,反倒安静了不少,只是没有人肯往帐子里进一步,帐子外还准备了不少火盆,似乎是准备随时烧东西,孟青夏从人群中,看到了湛和涟,还有几个白起部下也一同守帐子外,至于场那些中央长老院大臣们,孟青夏是一个也不认识,自然不曾意。
见了微生来,人们纷纷为微生让开了一条道,请他进去为姒纵大人查探病情,姒纵今夜病情忽然恶化,几乎惊动了所有人。
有侍女从帐子里端出了姒纵用了一半汤药,想要倒掉,然后将容器也一同丢进火盆里去烤,却被微生阻止了,微生让人将剩下药汤放置帐外一处平坦地方,他大概要亲自检查,只是此刻急于立即为姒纵查探病情,才不得不暂且放置一边,人们虽然不解,毕竟这开药方可是微生大人本人,熬制药物到后喂入姒纵大人口中全过程中,也只经过了伯益大人和白起大人手,微生大人此举,岂不是怀疑有人药里动了手脚?那么那个人,如果不是微生大人本人,就是伯益大人或是白起大人了?
可无论是伯益大人还是白起大人,都没有理由这么做,这里人谁都知道,姒纵大人很是看好伯益大人,首领之位禅让予自己所看重人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当初姒纵大人得来首领之位,就是从他兄长手中获得禅让,前首领姒苏没有将首领之位传予自己子嗣,而是将其禅让给了他兄弟姒纵,古往今来,这种将首领之位禅让给同族中有才能之人事比比皆是,若是姒纵大人终将首领之位禅让给了外人伯益,人们也只好接受,为此伯益绝对还没傻到要下毒谋害一直看好自己姒纵大人。至于白起大人……白起大人不可能下毒谋害自己父亲了,这里没有人不知道,白起大人衣不解带姒纵大人病榻前侍奉汤药,这些汤药,都是经过白起大人亲自姒纵大人眼皮底下试过药,方才进入姒纵大人口中,若是白起大人其中下了毒,那岂不是自己也要跟着性命垂危?
果然微生说出了那样话,伯益脸色便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冷哼了一声,看起来不怎么像做贼心虚样子。
此刻场人无不各怀心思,但开口这么吩咐是微生,此事又事关姒纵大人病情,没有人敢过多插手此事,自然是微生怎么说,人们便怎么做。
微生此举,孟青夏也是不解,她微微皱眉,目光始终凝视了那碗残余药汤汁上,微生顿了顿,然后松开了孟青夏手,孟青夏心思敏感,此刻说不定巴不得他能开口解释些什么,但事实上微生也解释不出什么来,毕竟……他也只是怀疑而已,微生让人照看着孟青夏,他很细心,自己即将要进入帐子中办正事,还不忘让人照顾被独自留外面孟青夏,况且湛他们也这,微生并不怎么担心孟青夏处境,吩咐完了这些,微生方才微微一笑笑,温和极了,对孟青夏说道:“你这等一等,哪也别去,我会告诉白起大人你来了消息。”
孟青夏此刻一门心思都那剩药之上,也没有听清微生都说了些什么,胡乱点了点头,微生便侍从侍奉下浸了手,入了那帐子中,气氛又蓦然宁静了下来,有些紧绷,一时间,所有人心思都盯着那一道帐帘看,好像就这么看着,就能看出什么门路来一般,哪里还有人去顾及孟青夏那一个小奴隶都干些什么,别说是他们了,就连湛和涟他们都是一脸凝重,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一道帐帘。
孟青夏紧抿着小嘴,绷得紧紧,成了一条直线,她眉头也是拧得紧紧,那碗剩下汤药就她面前,黑糊糊,散发着难闻气味,即使微生医术已经算是高超了,但受历史限制,这个建立史前原始社会末期以父系氏族组成文明,哪里来那样高超医术,随便得个风寒都有可能死人,若不是像白起这等贵族,常人生病,终是死是活,一看运气,二看运气,三还是看运气,巫医作用实际上太过微乎其微,微生能做,恐怕也只是比那些无能巫医高明一些罢了。
这里人已经善于使用药材了,只是他们对药材认知并不丰富,像姒纵那种唠咳,就是微生医术再高明,想必也是无力回天,只是拖延性命罢了,孟青夏自知不是个精通医理人,术业有专攻,她不是天才,而她所会那些,到了这里,也变得一无是处,管她承认这里医术实落后,可她所知道东西,恐怕还比不上他们巫医呢。
孟青夏对着那碗黑糊糊剩药看了许久,也摸索不出门道来,他们陶冶技术和青铜冶炼技术虽然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赞叹水平,贵族中,所用器皿也多为陶器与青铜铸器,对于金银铜铁等金属冶炼技术根本处于十分粗糙水平,银可验毒,也尚不知是否有效,即便要验毒,也需得采用纯度极高活性银元素……
孟青夏袖子中捏着是她那把没有被白起没收小匕首,银质匕首,只是颜色看起来都是青铜色,称它为“银具”都有些勉强,微生是怎么验毒她不知道,那功夫看起来应该十分耗时,至少得抓个奴隶或是动物来试一试,否则就是想看药渣,也未必能看出准确门道来,下毒办法有很多种,不一定能依靠肉眼或是嗅觉察觉出来,有效办法……
若是这药没有问题便算了,若是真有问题,那么白起呢……他是否知道此事?日日试药,他是否会出什么问题?还是……他根本就是知道这件事,这药根本就是他动手脚?若是如此,白起自己为什么又要试药呢!如果他试药,是为了打消姒纵疑心,如此不惜伤害自己身体,那么这心思,未免也太可怕了……不,应该不是这样,白起并不是个屑于撒谎人,他既然说过不会对姒纵不利,那么这药手脚应该就不是他动。
若是这样,她希望这药没有问题,可若是有问题,她得马上告诉白起,无论如何,已经这么多天了,就是再微不足道毒,恐怕也会出问题,况且,姒纵现不就是出问题了吗,或许他是因为本就病体缠身,才会发作得一些,但既然连姒纵都开始出问题了……
孟青夏咬了咬唇,抽中那把小匕首,剩药中浸过,想看匕首颜色变化明显不切实际,孟青夏皱着眉头往自己白嫩手臂上划下去,然后用手捂住,这是让毒物混着金属和人体接触直接办法,量并不多,死不了人,若是剧毒,为姒纵试药白起恐怕也早就出事了,至少这毒不会立即要了她命,孟青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大胆,也或许,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死不了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别什么……
孟青夏心思有些复杂,她果然很看到指缝中渗出血色微微有些发黑,并不明显,只是因为她并不敢蘸染太多汤药缘故,但那足以证明这药有问题,孟青夏眉头皱得紧了,等又放了一些血,忙扯下了自己身上一块衣服布料捆了伤口并不算大手臂之上,她正手忙脚乱地要替自己束缚上伤口,身后便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得让孟青夏浑身都打颤声音……
“你干什么!”
孟青夏惊得回过身来,一见那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见面冷峻男人,此刻一双眼睛冰冷得让人仿佛顷刻间坠入冰窖,孟青夏一滞:“白起……”
“该死!”白起眼中有冰冷,有愠怒,此刻他显然恨不得立即将这胆大包天家伙给扔出自己视野范围之外,她这是不怕死了吗!就算这药没问题,这也是姒纵喝过药,她也敢乱试!况且这种时候,他特意嘱咐过她不允许她乱跑,她居然还敢到这种地方来!
107 温柔暖意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白起了,乍然见到白起那一瞬,那熟悉却又陌生冰冷气息迎面而来,高大影子覆了她身上,这高度,像一座巍峨大山,让她不得不抬头仰望,孟青夏难以否认自己心中见到白起时狠狠撞击了一下,但随即白起那冷冽得有些凝重低斥声却让她一下子僵了原地,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坏事一般。
白起低头看着她,眉头皱着,冰蓝色眼底是孟青夏从未见过慌意,见到她出现这一瞬间,这个即便发生了天大事,也不曾失去过半点从容男人,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心思莫测,手段冷酷强硬,但这一回,他眼中,竟然破天荒地闪过了一抹意外和莫名惊慌,虽然只是一瞬间便通通被一层冷淡和愠怒所覆盖,但孟青夏还是敢笃定,那一瞬间真真切切感受。
“白起,这药……”孟青夏心中也郁闷,不明白白起脸色为什么会这么难看,但她现也无暇顾及这些,孟青夏急于要把自己刚刚发现事情告诉白起,见到白起出现这里,孟青夏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欣喜,她背身后手悄悄地放下了袖子,那小小身影便十分自然地跑向白起,然而她手还未触及到白起衣袍一角,他便已不动声色地避了开来,没有让她有机会靠近他半分。
别说是白起了,孟青夏连他衣角都没能碰到半分。
她手扑了个空,神情也出现片刻错愕:“白起?”
这夜风呼啸中,所有人神色都凝重到了极点,气氛也沉闷到了极点,放肆夜风让火盆里大火都摇摆跳蹿不定,将这个原本就冷峻伟岸男人衬得加冰冷肃穆,白起全身腾着骇人霸气与涌动寒意,他衣摆也随之风中鼓动,看着这个抬起头,愣原地,流露出了又错愕又有些复杂情绪看着他半大孩子,白起蓝眸微微敛起,再睁开时,显然已经压制下了先前见到她出现这里时没能控制住怒气,只是他脸部线条仍是冰冷地紧绷着,眼神却已经微微有些了暖意,像是安慰她:“这里不是你该待地方,先回帐子里去吧,我很就会回来,到时候再与你解释。”
孟青夏不明白白起意思,但他看起来好像铁了心不会让她有机会靠近他身旁半步样子,白起说话,一向不容人质疑,他现没有功夫向她解释什么,只是以这种近乎命令口气要她先回帐子里去,孟青夏神情缓缓地沉静了下来,不跟他吵也不跟他闹,她神情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目光若有所思地扫了眼那处处烧得旺盛火盆,还有不少火盆里,正燃烧着还未完成烧成灰烬从姒纵帐子里丢出来他用过衣物和用具,这帐子外守了那么多人,人人都对姒纵病情守口如瓶,可他们好像都隐约知道一些情况,所以这里才把守了那么多人,一举一动都十分谨慎,又不敢靠那帐子太近,好像生怕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一般。
孟青夏沉默了,心中也明白了一些什么,虽然只是猜想,但白起这样明显不允许她靠近他原因似乎也说得通,孟青夏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几分,她神情反而加凝重了,眉头皱得紧紧,那样一张稚嫩面庞,却好像要皱到一起了一般,她开始有些担心白起处境了,他日夜侍奉汤药姒纵榻前,那岂不是离危险源头近?他是不是也怀疑自己身体也有可能会染上些什么东西,所以才不允许她靠近他?
“白起大人!”那是负责看着孟青夏却一不小心让她跑得没影侍从们终于寻到了这里来,但他们并没有因为找到了孟青夏而松了口气,待看见了这小奴隶竟然是和白起大人待一起时,这几名侍从顿时惶恐而又恭敬地跪了下来,向白起请罪。
“白起……”
“你要说话,我都已经知道了,听我劝告,先回到帐子里等我。”
他都已经知道了?他知道她要说什么?
白起看了孟青夏一眼,他很清楚她脾气,也知道她比谁都要敏感,甚至有时候聪明得让他头疼,没有再给孟青夏说话机会,他随即将已经复又变得冷淡目光落了那几名匆匆赶来侍从身上,英俊面容之上再无半点暖意,但好这时候白起暂且没有空去追究他们过错:“把她带回去,你们过失,等这件事过了,自行去涟那领罚。”
“是!”这几名侍从并没有因为白起暂且饶了他们而放松下来。
白起又嘱咐了他们几句,然后略有些严厉地扫了眼孟青夏便拂袖往回走了,那意味,大概是警告她不准再乱跑,乖乖等他回来,孟青夏心中有心事,也知道白起近来疲惫以及事态严重性,没有忤逆白起意思,孟青夏便随着白起那些部下回去了。
回到住处时候,这里离姒纵住处算是有些距离了,几乎是一个首领庭西部,一个首领庭东部,整个首领戒备加森严了,巡视兵力也增强了不少,孟青夏待这里,几乎一点风声也听不到,也不知道那边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今夜所有大臣和重要人物都集中了姒纵帐外,现虽然孟青夏没能听到半点风声,可那或许也意味着,至少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没有发生太大变故,一切尚且白起掌控之中。
孟青夏回来以后,又被灌了不少难喝汤药,份量是平时两倍多,他们甚至弄来了一大桶草药熬出来黑呼呼汤水,让她浸泡清洗,而那些她换下来衣物,也全被人清理出去烧掉了,这整个过程都很繁琐,繁琐得一丝不苟,听说这是白起意思,除了这间帐子,他们几乎不允许孟青夏去任何地方,孟青夏知道,白起这么做或许是为了将她隔离安全范围之内,可越是这样,孟青夏便越坐不住,她时不时伸长了脖子注意听外面动静,无法睡着,便来来回回地帐子里踱步,也不知道白起那边事到底怎么样了,姒纵是死是活,那药被人动了手脚事处理得如何了……
白起说他都知道了,他是早就知道那给姒纵喝药有问题吗?既然早知道,他为什么要亲自试药!是他动手脚吗,白起终还是希望姒纵死吗,所以即便亲自试药,他也并不担心自己出事,或许他对那药情况清楚得很,仅仅是试药话,并不会立即要人性命?
不可能啊……白起如果想要姒纵死,他有是手段,没有必要这样连累自己,他根本不需要用亲自试药这种手段打消姒纵疑心,让他放心用药,况且以姒纵现状况,就算死亡,也只是迟早事,何须白起再多此一举……
事实上,孟青夏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白起,玩弄权力人,她先前怎么有那样自信会认为自己清楚白起性子呢?连跟他身边这么多年涟他们,都无法保证自己能清楚了解白起心意……
正此时,那帐子忽然被人掀开了,孟青夏惊颤地回过身来,是白起回来了,孟青夏一时间顾不得先前心中种种猜想,她身体已经本能地跑向了白起,就像一个孩子见到了期待已久人终于来了,会不由自主地一头栽向他心情一般,孟青夏很自然地握住了白起手,抬起头看他,神色是毫不掩饰焦急:“白起,你……”
这一回,白起并没有阻止孟青夏触碰,他身上衣袍已经换过了,指尖有点冰凉,身上是刚刚沐浴过后浴盐味道,进来之前,他似乎才刚刚用药草浸泡过水洗了手,见孟青夏神色焦急,有满腹疑问,白起笑了笑,虽然反握住了她都渗出汗小手,但特殊时期,他还是没有像往常一样亲密地直接将她抱起来:“先让微生为你看看。”
微生?
孟青夏黑亮眼睛闪了闪,很她便知道了,这一回和白起一起回来还有微生,他们都是从姒纵那回来,微生和白起一样,因为是与姒纵接触频繁人,微生来这之前,也已经将自己打理干净了,那身换下来袍子也早已经让人烧掉了,他进来时,一贯带着温柔平静微笑,和孟青夏很是熟捻样子,偶尔还会顶着那一本正经圣洁皮囊开几句玩笑:“你不欢迎我来吗,小家伙?”
“给我看看?我很好,不需要特意请微生来费心……”莫名地,孟青夏脸色一红,虽然明明知道微生看不见,但她还是有些心虚地立即从白起掌心中挣脱了那只手,好像生怕让人看见一般,微生也不知道“看”没“看见”,脸上始终是温和笑意盎然。
白起似有若无地扫了她一眼,眸光微眯,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吩咐了声:“微生,给她看看。”
“好。”
微生点了点头,然后白起便那样不冷不冷地环着手站一旁,沉默地看着微生细心地替孟青夏检查身体,不知道为什么,白起那样平静而又淡漠目光之下,孟青夏竟然隐隐有点头皮发麻,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坐那听微生话,因为有白起盯着,她想不配合也得配合,微生替她把了脉,然后又询问了她几个问题,终还用针刺了她指尖,要了点血,孟青夏神情略有些别扭地看着微生将她流血指尖含入口中,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微生表现却自然得很,孟青夏感到不自之前,已经将她手擦干净还给了她,整个检查过程皆细心而又认真,而白起也只是淡淡看着,没有说什么。
做完了这些,微生才松开了孟青夏手,往后退了几步,神情平静,拉开了一个尚且算得上疏远距离,毕竟,他可是一名圣洁而又受人崇拜巫师,白起询问下,微生才微微笑道:“不用担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