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摆撕裂几处,抹了些灰土,让自己看上去狼狈可怜,这才跌跌撞撞朝牢房奔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 囚
明达再次见到秦昙轩,是在几日后北上前往齐州涂中。
“明达,你这么急唤我前来,却是所为何事?”秦昊轩笑意盈盈出现在明达面前,一袭白衣随江风翻飞,好似飘然而落的谪仙。
明达瞬间失神,很快恢复过来,面色微红的侧开头道:“自然是有事的。修哥哥他似乎是逃脱了,不知你可有消息了?”说话间,明达亲手为秦昊轩斟了茶。
秦昊轩心中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开心不已的接过茶,轻啜两口,面上笑容愈发柔和,几乎要将人融化。他深深凝视明达一眼,才开口道:“李泽修逃脱我也是前日才得知,却不知他去了哪里。我以为他会回京,但似乎没有。那木婉也是暗中加紧寻他,入京路上布置了不少人手,却还是一无所获。”
明达点头,朝秦昊轩粲然一笑,起身为他续茶,又递上一碟小巧可爱的糕点,扬唇道:“突然接到这消息,生生把你叫来了,累坏了吧。
对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秦昊轩正沉浸在明达突然对自己温柔关怀的喜悦中,丝毫没注意到最后一句话里怪异的语调,拈了一块淡黄小巧的糕点放进口中,笑道:“果然好味道。没事,我不累,看到你就更不累了。我那边也没什么事。”
“呵呵,那便好。”明达眸光闪动,按下那股酸涩滋味,却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声。而此刻,秦昊轩已然发现不对,面色微变。
“明达,你这又是为何?”秦昊轩苦笑,不知这是什么药,怎的如此厉害,自己毫无所觉就已经全身酸软乏力了。手指微动,终究没有弹出袖中之物。
“你不知道为什么?”明达本想冷冷嘲笑,可那笑容却不受控制的满是酸涩,“秦昊轩,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你究竟对我……呵呵,是我太傻,这世上,头有哪个男子不渴望大权尽握?”
“明达,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听我说,虽然我对你多有隐瞒,但是…“秦昊轩抬手,急急想去拉住明达,却发现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到依旧清醒。看着明达眼角两行清泪滑落,缓缓后退,离得越来越远,秦昊轩突然觉得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捏住,疼痛着急,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种慌乱而无法把握的感觉,秦昊轩从未体会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不听,我不想再听你说的话!”泪水涌落更快,明达决绝转身,骄傲的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悲泣的样子。如果真是自己会错意投错情,起码不要在他面前软弱哭泣。
“明达……”秦昊轩满嘴苦涩,看着那单薄的背影微微颤抖着,却倔强的挺得笔直。多想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为她拭去泪水。那些宏图伟业,若是要用她一生悲泣来做代价,似乎也变得灰白乏味起来。
真的那么想要坐上那个至高之位吗?
舱内沉郁悲忧在蔓延,舱外悄悄埋伏的众人忍不住有些担心,但没有任何异常,也只能遵令行事。
明达终于渐渐止住泪,深吸几口气,微微侧身,却并不转回身,冷然道:“秦昊轩,我绝不会让你伤害父皇和哥哥!”说罢,也不等秦昊轩的回答,昂首稳步向外走。一出了房门,却是再也撑不住,仿若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般依着门框滑下,压抑的低泣声自指缝间泄出。
“公主……”轻柔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一块雪白柔滑的丝帕递了过来。
痛哭一场发泄了心中积压许久的负面情绪,明达亦感觉轻快不少,抬头看了一眼苏寿,默默接过丝帕擦去泪水。苏寿适时上前,扶起明达,体贴的什么也不问。明达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搀扶,这一通发泄花了不少气力,半依在苏寿身上,沙哑着声音吩咐道:“里面已经制服了,留下两个可靠的看守着,其他人可以回去休息了。对了,和修哥哥一起来的那个女子现在情况如何了?”
“那个凤姑娘已无大碍,只是失血颇多,还未醒来,不过也快醒了。”苏寿毕竟是苏淡一手调教出来的,医术也已颇为了得,只是平日里只负责为明达调理。这次事关重大,所以也没有下船请大夫,便直接让苏寿帮忙诊治了。
明达点头,道:“那就好。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不要让那个凤姑娘见到我。”
苏寿略一顿,张了张嘴,想问明达对李泽修是否有意,却又生生忍住了。听明达又交代了几句,看她已无大碍,气力也恢复了过来,才告退下去忙碌。明达等他离开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舱房,心中又是一痛,忙转身快步离开。
在甲板上吹了一阵风,感觉情绪已经平复下来,明达决定暂时不管秦昊轩,专心应对处理眼下的麻烦才是真。
一转身,却见身后十步开外站着安着一道人影。“谁?”
“明……公主,是卑职。”那人影上前一步走到光亮处,行礼道,“江风犹寒,公主千万保重才是。”
明达微微一笑,忽略李泽修话里的生疏苦涩,如过去一般玩笑道:“多谢修哥哥关心,只是相比我来说,你这伤重之人才更改保重呢。”
李泽修面上露出淡淡笑意,恍惚间似乎回到了过去,公主还在宫中,自己还是静静守在她身边的侍卫,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这样看着她就好。江风吹过,李泽修一个哆嗦,脸上微笑也冷了下来,低垂的眼底渐渐浮现痛苦之色。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想那些呢?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望呢?潜逃被发现,自己受了重伤,幸得凤姑娘照料才终于保
住命逃到这里。凤姑娘为了照顾自己,清誉已损,自己又如何能弃她不顾?照顾凤姑娘,自己便失去了追逐明达的资格,可如果不照顾她,自己更没有资格。一个逃避责任的男人,如何配得上明达?
“公主,你对越王之事和秦昊轩之事,不知有何打算?”李泽修迫切的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心中的痛苦烦躁。若是能为明达做些什么,也许能好过一些。
明达脸色微变,没想到只是听李泽修提起他,心便开始绞痛起来。突然很想有个温暖的怀抱依靠,却生生压下意动。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帮你
“修哥哥。你去看看那位姑娘吧,她大概醒了。有熟识的人在身边,她也不至焦虑。”
李泽修终于抬眼,愧痛而决绝,恭敬行礼道:“是,公主,那卑职便先退下。”
看着他转身离去,明达暗自叹了一口气。之前若只是猜测,现在便基本能够确定了,李泽修与凤儿之间,恐怕真的发生了一些什么,只希望事情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吧。转身,明达莫名忆起当初那一支珠花,那大概是李泽修面对自己时最放松轻快的时候吧。突然发现,心里原来也有些微波澜,并非如想象般只是单纯的关心呢。明达苦笑,自己果然只是俗人一枚,这莫名的独占欲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一直明白李泽修对自己的不同,所以就算并没有和他一样的心思,只将他当做好友,在他生命里真的出现另一个特别的女子时,还是会觉得失落,似乎是属于自己的被别人拿走了一般。
之后的几天,明达整日忙于收阅情报,分析谋思,没有再见被囚禁的秦昊轩和陪伴凤儿而有意躲避开的李泽修。这样忙碌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进入齐州境内。因为船行目标太大,所以明达决定改乘马车。
李泽修伤重未愈,明达便安排他前往安会之处修养。有凤儿在,明达也不便露面,李泽修对此既觉惆怅,又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凤儿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你真的放心让她留在李泽修身边?”
明达面无表情的走向马车,好似没有听到身后秦昊轩的话。被两名护卫左右押解的秦昊轩完全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虽然憔悴许多,但脸上依旧带着暖暖笑意。见明达不理,眼中流露出几分苦涩无奈,却也很快掩去。
两人上了马车,明达亲自斟了一杯茶水递到秦昊轩唇边。秦昊轩也不多话,含笑爽快的将这杯“好茶”一口喝尽。之前在船上虽是囚禁,但除了每天一杯抑制气力的加料好茶,再无其他限制拘禁之举。
明达甚至并未禁止秦昊轩在船上活动。当然,秦昊轩也非常配合,没有意图逃脱的行为,甚至主动避开李泽修等人。而他见到李泽修和凤儿时,便对明达突然改变态度一事有了明悟。尽管觉得这两人能自那木婉的手中逃脱颇为蹊跷,他们带来的消息只怕也不可尽信,但他并没有急着向明达说明。一来自己确实期满明达许多,二来并无证据,明达又还心中气恼未去,说了她也不会听。
明达面上再如何冷淡,还是被秦昊轩的目光弄得焦躁不已。为了不十分引人注意,明达选乘的只是普通的青灰色小马车,车厢里空间不大,只有她和秦昊轩两人。李泽修从那木婉处偷听回来的消息里,有不少便是关于秦昊轩的。明达得知秦昊轩暗中部署,给自己的消息亦是多有隐瞒后,才猛然惊觉,自己竟似是忘记了两人间原本敌对的关系,或者说,是故意忽略了这一点。
敌对,其实每次说起,并未真的放在心中,两人间暗涌激荡的情愫,使明达潜意识里选择相信秦昊轩,甚至还暗带了几许期盼。初得李泽修消息时,明达还怀疑过,到不是怀疑李泽修,而是怀疑那些消息的来源本就是个局。然后派人具体查实后,明达不得不忍痛作出决定,诱秦昊轩前来将其擒住。原本以为这要很费一番功夫,没想到秦昊轩却是毫无防备,那些周密部署的后招全都省下来了。可这样一来,却让明达心情更加复杂难受。囚禁秦昊轩后便都有意无意的避而不见,现下却是避不开了。
“明达,凤儿自幼便很有心计,身份又那般特殊,若让她真和李大将军家扯上关系,只怕后患无穷。”秦昊轩看了一眼红唇抿成一条线的明达,“如果……我可以帮你解决。”
明达猛的抬头盯着秦昊轩,许久才慢慢移开视线,苦涩道:“你,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究竟……”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从来也不是…”可我永远也不会害你,永远也不愿看到你不开心。秦昊轩苦笑,这后半句话却没有说出口。
“虽然你多有隐瞒,但之前所为其实确实是相助于我,对你并无裨益。你这么做,究竟是何目的?”明达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但又忍不住有些期待。这个问题困扰她许久,若是之前,还能在心里肯定,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感情,现在却是不能肯定了。或许,他是有什么大的阴谋计划,而自己,只是需要利用的一环?
秦昊轩却是露出几许讶异之色,却又飞快再转为喜色,融入他一如既往的微笑中,让那笑容更加温暖美好。再如何聪明冷静之人,一旦真的动情,也与普通人无多少差异。在秦昊轩确定了自己对明达的心意后,这还是头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明达的情绪。她在紧张,她害怕又期待,原来自己在她心里,也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
“明达,我承认自己有私心,对你也颇多隐瞒。但是,我对你的心……””停下!车上何人?”
“官爷,车上是我家公子小姐。”车夫忙停了车,一边殷勤行礼,一边递上一块碎银。
领头官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满意的拍拍车夫的肩膀,再开口时便不似刚才那般恶声恶气:“我们奉命检查,小哥无需担心,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官爷,小的知道您几位辛苦,只是我家小姐正生病呢,若是见了风,只怕病情加重。官爷,您看……“ 车夫小心翼翼抬头,见领头官兵露出为难的神色,忙又递上一块碎银。
领头官兵满意一笑,神色更显和蔼:“我也知晓你的难处,也罢,我亲自去,只揭一角看看便是。”
马车外传来车夫千恩万谢的声音,秦昊轩已经长臂一展,将明达抱进怀中,耳语道:“你正生病呢,别乱动。”明达挣了一下,果然便不动了。秦昊轩暗自松了口气,将明达的小脸藏在怀中,又在自己脸上揉了揉。
那领头官兵揭开马车外帘一角,便看到黑衣青年紧紧抱着一名娇小的翠衣少女,俊秀的面孔上满是担忧。车厢狭窄,除了这两人便再无他物,一目了然。领头官兵见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又收了人家银子,便放下车帘,让车夫赶车上路。
第二百二十五章 因果机缘
车一动,明达便迅速从秦昊轩怀里爬了起来,怒瞪过丢,却突然一愣,奇道:“咦,你,你的脸怎么了?”
面前秦昊轩的样子很是古怪,五官似乎还是那样,看起来却很难和原本的样子联系起来,俊秀含蓄,不似原本俊美夺目。
“一点小技巧罢了。”秦昊轩抬手在自己脸上又揉捏了几下,整张脸便好似舒展开来一般,恢复顾盼飞扬的俊美模样,“如何,有兴趣吗?我可以教你,很简单的。”
明达颇为意动,却又放不下姿态来接受他的好意。
秦昊轩见她纠结的扳着一张小脸,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暗自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也不等明达的回答,自顾讲解起来。明达也没有出口打断,视线落在窗框上,好似那里长出了什么奇妙的花纹般,耳朵却竖得笔直,专心听着秦昊轩的讲解。
两人这一个教一个学,到也好打发时间,两个时辰后,马车驶进齐州城,在一家客栈前停下。这客栈不大不小,规模中等,妙在坐落于主街道旁的一条小巷中,距离坊市也不远,端的是一出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明达和秦昊轩下得马车走进客栈里,便有小二殷勤上来招呼。订好两间相邻上房,两人在楼下大堂里寻靠窗的地儿坐了,打算先吃点儿东西。谁料明达刚一坐下,又立刻站了起来,朝对面走去。秦昊轩一愣,转头看去,却见一名青衣淡雅的道人正平静的坐在角落方桌前,举着一杯清茶含笑看着明达,眼尾扫过秦吴轩时眉头一跳。
“道长。”明达恭敬行礼,然后在李淳风身旁坐下。经过长孙皇后之事,明达对李淳风的本事是真心叹服,且又对于自己的情况有些不安,所以面对他时到比面对自己父皇还要恭敬乖巧些。
李淳风目光烁烁的看着明达,隐舍探究疑惑,却也温和亲近,从本心来说,他对这连自己也堪不破其命运轨迹的小公主,是颇为喜爱的。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明达面对李淳风时,虽然稍显拘谨,却是敬大于畏,有心亲近请教,又担忧害怕。其实她很想向李淳风询问关于穿越的事,想知道是否能回去。在这个世界,总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虽然渐渐融入,也有了牵挂的亲人爱人,用了十年时间适应,但从骨子里来说,还是有些格格不入之感。特别是现在面对这样危机的局面和秦昊轩的欺瞒,更让明达生出一股逃避的心态。
“兕子,你心乱了。”李淳风仔细观察明达的神态,微微皱眉,“你,想去哪里?”
明达心一跳,抬头飞快看了一眼对方,低头未语,心头却有些空落落的。想去哪?回现代?原本热切期盼,如今也已渐渐模糊疏冷,哪逃避的念头被李淳风这当头一问,变得无所遁形。现代已成前世,就算再如何觉得不适,内心也已将这里真正当做了家。
刚走到明达身后要向李淳风行礼的秦昊轩听闻此话,忙焦急的看向明达。不知为何,总有种明达会飘然消失的感觉。
李淳风见明达低头陷入沉思,便抬头望向秦昊轩。他虽与大唐皇室有些关联,但毕竟是修道之人,于国政并无过强的执念。当初见到秦昊轩时,便觉此子命格奇诡,乃福祸相交、贵贱两变的未定之数。
紫气中带了邪气的异征。如今再见,却发现他命格又变,竟也扑朔迷离起来。
“秦昊轩,”李淳风心中虽有疑惑,但多年清修让他神色平静温和甚少有变,外人很难从他脸上看出情绪波动来,“你心志坚定,聪慧多智,胸中自有乾坤,少有迷茫误断之时。但这世间之事,又岂是我等凡人能尽掌?你需多加留意思量,万勿被表现迷惑了双眼。”
听李淳风唤自己,秦昊轩忙低头专心聆听,末了略一迟疑,恭敬道:“谨记道长教诲。”
李淳风知他还有疑问,却只是点点头,并未再多言。他能推演出的也甚少,切总有些模糊难明。这世间一切皆有因果机缘,若非看此子才华天纵,颇具慧根,也不会开口点拨他几句,再多却是不能说了。
刚巧此时明达也抬起了头,脸上神色平静,只眼底隐隐透着几分决绝坚定:“多谢道长点拨。记得初次见面,也是道长一语点醒我。我受道长恩惠多矣,若此间事了,愿跟随道长左右。”
“呵呵,贫道可没那福分,你尘缘纠缠,若是跟着贫道,岂非让贫道平添许多麻烦?”
明达被他这般一打趣,忍不住轻笑出声,心头沉重也减轻许多。
“道长谢谢。”
李淳风掠须一笑,道:“你不嫌贫道啰嗦就好。”
因着李淳风,气氛轻快许多,几人正品茶闲聊,韦朗卿却突然走进客栈,直奔三人所在那桌,目不转睛的看着明达,激动得无法言语。明达亦吃了一惊,却很快冷静下来,让韦朗卿先坐了,才得知他是从衡山和秦怀玉那里得了消息才追来的。
衡山和秦怀玉那天看到苏寿,意图跟踪确定明达踪迹时,却被越王府护卫带进府内。衡山生气秦怀玉私自通知越王,让自己不能及时追查姐姐的行踪,发脾气谁也不见。等她总算想明白要向越王求助时,却发现府内气氛改变,自己两人竟似是被软禁而非保护,便没有宣扬,而是找了机会买通下人传消息给韦朗卿。
韦朗卿得到消息后,立刻北上,遣人先行一步将消息传回长安,自己则按照衡山和秦怀玉给的线索,追查到明达在扬州的住地,又一路追着北上。靠近齐州境,却突然没了线索,正一展莫愁时,却意外遇见李淳风身边的道童,一路引了他并来。
明达得知事情经过后,不解的看向李淳风。
“兕子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将韦朗卿引来吗?”李淳风微笑着抚了抚颌下长须,“我不止引了他来,还带了另外几个人一道来。这几人命星受你影响,俱已生变。你这种因之人,也须得为他们引果才是。”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太子近况
夜,明达独自坐在自己房中,撑着头烦恼。李淳风含含糊糊几句话,丢下一堆人给她,然后自己非常不道义的飘然离去了。
不错,是一堆。瘠了韦朗卿,竟然还有魏叔玉、尉迟忠、长孙诠、封克宁、杜荷几人。
韦朗卿几人也就算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