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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更可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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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小姐。”不出意料地对任何命令无条件遵从,男人叩首道。双手接了盘子,轻轻放在地上,他又扣了一次首。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曾梦痕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一直都只低着头遵从命令的男人方才似乎是抬头多看了她一眼。

曾梦痕看着这男人吞咽,动作是断然说不上优雅的,却也不很粗鲁。想着他怕算是自己在这异界最亲近的人了,曾梦痕的话也终于忍不住多了些。

“你叫什么名字?”不知怎的,在别人面前说话,她总忍不住谨慎小心,可是,这种谨慎在他的面前就明显淡了很多。

“下奴没有名字。”对面的男人听到问话立即停止了进食,“主人们皆称下奴为‘奴’。”

“竟然没有名字……那不是很不好区分?”

“对奴隶无需区分。”

“……是这样啊……”不知道为什么,曾梦痕忽然觉得自己代替他有些伤感,忙换了个问题:“丞相府的奴隶都像你这么厉害……我是说,武功这么高?”

“用于护卫主子的奴隶皆习武艺,下奴除轻功外并无可取之处。”

“嗯。”怪不得一个人带她逃了追杀,原来轻功很好?

轻轻倚到车壁上,她又忽然忍不住感叹,在这种没有人权的社会,真是幸亏这身体主人的身份不低。不管怎么说,她的运气都真的是太好了!如是感叹着,她忽然又想起打扰饥饿中的人吃饭是很不人道的行为,忙挥挥手,“那好,我都知道了,你接着吃吧。”

“是,谢小姐。”

*

转眼时间已过了两日有余。

曾梦痕真的很想赞叹这没名字的男人身体的恢复力……不过两天的工夫,曾经苍白的脸色竟然已经差不多与常人无异了,腰腹上原本糊了泥巴的伤在被洗净后,曾梦痕偷偷塞了他点儿伤药——这两日,她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线,竟不知不觉对这人照顾了这么多——如今看来也行动无碍了。当然,这绝对不能忽视他那好到了变态的对疼痛的忍耐力就是了。

虽然这人的伤至少在表面上看来似乎已经没了大问题,但也一直没有人命令他下车,曾梦痕也就乐得有个人在车里陪着她。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已经不觉得车里多个人是什么不自在的事了。

趴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曾梦痕真的是很庆幸当初把这人要了进来。若是没要,这两天她除了睡就是吃,可就真的是无聊也无聊死了。

有这个人在身边真的是很好……好的很。毕竟,咳,这人呆是呆,可是……

没办法,所谓保暖思……总之,两日安闲下来,她又实在无聊,注意力也就自然而然地很容易发散到其他的地方,特别是其他引人注目让人很难忽视的地方,比如说……

咳,某人的身材。

3

3、请您救救他吧 。。。

开放的民风容易感染人啊……欣赏身材什么的……

*

曾梦痕把药递了过去,男人跪坐着双手接过,压低身子表示了感谢。而后,他褪了上衣,又将裤子向上掳了又掳,露出精壮的倒三角形上身和结实修长的腿……曾梦痕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习武的关系,这貌算不得惊人的男人竟然有这种曾梦痕过去从未见过的难得的好身材,比如宽肩窄腰六块腹肌什么的……

曾梦痕觉得自己是真的移不开眼睛了。

而对方显然知道她一直在看他,却也毫不避讳,颇带着“你愿意就完全可以看个够”的意思。甚至昨天上完药时,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意犹未尽,还专门赤着大半的身子只留亵裤跪在那儿乖乖任她瞧,于是……

于是她就黑犬黑犬地瞧了起来……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这么大胆实在不太像自己的作为……过于开放的民风果然很容易让人放纵起来吧——经过这两日的了解,她最重要的总结就是,这地方男女大防不很明显,女性地位也没有正常的古代那么低,至少富家小姐收男宠什么的还是被允许的。

当然,收是可以收,会有很多人对此不耻也是自然的。

也就是男人的药上了一半的时候吧,车门忽然被敲响了,而后是邱泽然的声音:“小姐。”

“什么事?”她一面问着,一面利落地接过车里男人迅速递过来的药——担心带来什么麻烦,她偷偷给他药擦的事一直不被旁人知道。

“小姐,已经到了府上了,可要泽然替小姐开门?”

这么快……比她想象的快太多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听着这消息,她的心中隐隐有点失落。

“好。”压下了那不太正常的失落,她答应着。

邱泽然应言开了门,而车里的男人早已在他之前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丝毫看不出什么破绽,又自动自觉地跳下车,跪伏到地上。曾梦痕皱了皱眉,先前小说看得多,她也能猜出,他这是要给她垫脚。

“小姐,请。”邱泽然则优雅地伸出手来扶着她,不出所料地将她向男人的背上引。

悄悄犹豫了一下,她却还是踩了上去,貌似若无其事地。

垫着男人的脊背安稳地下了地,曾梦痕顿了一顿,忽然仰起脸来对着邱泽然笑,突兀地问道:“泽然,我马上要去见爹娘了吗?”问着话,眼睛的余光扫到方才伏着的男人此时已直起了身子,却还是跪着的,只是位置移到了一旁不挡路的地方。

忽然的问话,谁知是不是要转移自己对于愧疚的注意力呢。

“这是自然,老爷与夫人大概也等的心焦了。”邱泽然轻轻点了点头,答道,又伸了伸胳膊,做出个“请”的姿势,“小姐,请随泽然这边来。”

曾梦痕点头跟上了,临走时却又悄悄看了一眼跪在不起眼角落的男人。

其实,她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众多主子中的一个,没有什么特殊的吧。

……不管怎么样,愿天保佑你吧,保佑你能平安一点,日子好过一点。

*

“薇儿,你可回来了,急死娘了!”曾梦痕还未踏进门,就闻着欣喜的女声混着脂粉香气扑面涌来,想也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娘亲……”担心已经“失去记忆”的自己做出痛哭流涕的样子太假,她便只摆出一脸怯怯,想着先开口解释的好。谁知道,她还没张嘴的,就听另一边中年男子的声音:“丫头回来就好,珍儿,你明知她失了记忆,就别这样,别吓着她了。”

许是因为面前的并非亲生父母?总之,虽都是很关切的话,曾梦痕却意外地感受不到感动,甚至觉得与面前这名义上的爹娘在一起,还没有和那个没名字的奴隶一起来得舒服。

想来是因为心虚吧……她这样对自己解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原来邱泽然早就把她的消息告诉这二老了?倒真是省了她解释的工夫。

“爹,吓不着。”她缓缓吸了几口气,而后勾唇,尽量表现得亲密,“女儿虽是无用,什么都记不得了,可是,谁对女儿好,女儿还是知道的。”轻轻低下头,她又补充了句,“到了爹娘身边,薇儿就安心了。”

“到爹娘身边不安心,你到哪儿安心啊。”另一边,她名义上的娘插上话来,而后轻轻替她顺头发,一时倒也衬出了几分温馨气氛来。

她微微觉出舒心,越发肯定方才的“不感动”定是因为心虚了。

原本她以为,她没有对与她这名义上爹娘的任何记忆,寒暄慰问过后,对这地方的了解再过后,共同话题自然也就没了。谁知道,说些平凡小事加上吃吃喝喝,等到她真正回到她的住处的时候,天已经落黑了。

她没想到,自己一个唯一住在丞相府的小姐的住处居然偏僻至此,九曲十八弯好不容易才到了地方。

这还不算,审视着面前她所住的院子,她微微皱了皱眉,不管怎么说,这地方……也太冷清了点吧!

虽然院子真的是很漂亮的——地方够大,还栽满了桃树,环境是很好的——但是为什么,作为邱泽然描述中丞相府极受宠爱的大小姐,住处竟只有一个婢女?

偌大的院子,就是再漂亮,加上她只有两个人在住,也未免冷清得过了分了。

她抿了抿嘴,忍不住向身边的邱泽然开口:“泽然,这地方……怎么这么冷清?”

“那是因为小姐的身体。”邱泽然忙解释道。

“哦?”曾梦痕疑惑道,“过去的我患了疯症,当更需人照顾才是啊……”

“的确如此,只是,小姐过去并不喜欢见到太多人,且,太医也有嘱咐,身边有太多人对您身体不好。所以……”

“……原来如此啊。”曾梦痕点着头回答。

“且……泽然觉得,小姐如今刚刚恢复,病情还算不得稳定,还是像从前一般,不要见到太多人的好……小姐以为如何?”

“嗯……这样……”在脑中模拟了一下,她果断觉得冷清一点也好,吵吵闹闹丫鬟仆从成群她反而不太能接受,于是回答:“这样倒也好。”

“如此。”邱泽然点了点头,而后道,“天色也晚了,泽然送小姐回屋休息吧。”

“好。”曾梦痕答应着。

将曾梦痕送回,邱泽然也就告了辞。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很是寻常,只是,谁也没有看到的,离开房间的路上,名为邱泽然的男人一贯似乎极有责任感的脸倏忽变得略微懒散。

“……怎么办呢,做侍卫的游戏似乎也快要玩得无趣了……下一次,要玩什么呢?在这无趣的世间……”

*

坐在椅子上向窗外看,月色正好——曾梦痕的心情稍稍愉悦了起来——至少。这地方也有月亮,也有这么好的月色。

因为只有半轮,不存在什么满月,所以……所以就用不着想家了吧。赏着月色,她这样告诉自己,闭眼叹了口气。

“小姐,怎么了?”一旁,乖巧的女声忽然响起来。

“没什么。”曾梦痕闻言微微一笑,而后道:“收拾收拾,咱们也该睡了。”

与她共处一屋的正是这院子里唯一的丫鬟,一个名叫“桃红”的小姑娘,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很是乖巧伶俐的样子,模样也娇俏可人,直让曾梦痕摸着自己平庸之至的皮囊有些自卑——好在她倒也不很在意这回事,也就很快释然了。

总之,或许干丫鬟这行的都有这本事,这孩子很勤快很能干,会说话会凑趣,活泼大方又听话得很,很快就让她对她有了极大的好感,不多时就已经让她把她当妹妹看了。

“好。”小丫头笑颜盈盈地应了,而后转身去收拾她的床铺,利落地铺好了缎子被,很快便请她躺下。曾梦痕不由又觉出贴心来。

到达这丞相府的第一日,并不难受。

闭上眼,曾梦痕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又忽然睁开了眼。

明明已经很晚了,她也有些犯困,可是……可是,就是睡不着。

轻轻叹了口气,她其实是知道的,自己这是还有什么心事未了——那个男人,会怎么样?

又叹了口气。

“小姐,您有什么不顺心的吗?”一旁,睡在雕花木床自带的给丫鬟睡的小床上,桃红忽然轻声开口,把她微微吓了一跳:她不过两声低叹,她居然连这个都听得见?

“没有。”她本想敷衍过去,张了张嘴,却又忽然改变了想法。

她觉得这孩子不像是会乱说话的样子,更何况……她不过是想问问一个奴隶的情况,仔细想想,其实……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她第一次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了,平凡一件小事都想那么多做什么。ZEi8。Com电子书

于是,顿了顿,她终于开口:“桃红,其实,我也是有点事想问问你的。”

“是,小姐请开口。”

“救我回来的一个奴隶,你知道吗?”

“……奴隶……救小姐回来的那个?”桃红的声音忽然有些迟疑。

“嗯,你知道?”

“……”对方忽然沉默了,没有开口。黑暗中,曾梦痕不知她此时究竟是个什么表情,心里又忐忑了起来。莫非她问关于他的事,真的很奇怪?

她正想张口呢,却不料被对方抢了个先——并且,意料之外地,竟是……竟是……带着哭腔的。

一整天都伶俐活跃似乎永远不会有什么烦恼的小丫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她说,小姐,请您救救他吧……就是带您回来的那个奴隶,请您救救他吧……

4

4、想救于是救了 。。。

他一定很疼吧……

*

“小姐,请您救救他吧……就是带您回来的那个奴隶,请您救救他吧……”小姑娘抽抽搭搭;哭腔越发的重起来。

而曾梦痕也在听清楚她的话时,注意力顿时从“她为什么要哭”移至“那人出了什么事”上!

“怎么回事!”她忙高声问道,声音中带着的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慌张。

只是,这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奴婢知道他身份卑贱,不配要小姐亲自去救,可是,他一直都是忠心耿耿……请小姐看在……”

曾梦痕听她半天也没说出来对她的问题的答话,顿时不耐了,前所未有地,她对着个还抽噎着的小丫头,不去安慰,反而厉声喝道:“我问你,他怎么了!”

那小姑娘闻声哭泣一滞,而后才如梦方醒似的,慌张着怯生生答话:“他,他正在刑堂受罚呢……小姐,他现在的身子,真的是受不住那样的罚了……”

“受罚?”曾梦痕微微一愣,脑中瞬间闪出了她离开时,那男人还明显苍白的脸色,忙不迭起身,“为什么受罚?”她不是已经求过情了吗?

“……自,自然是未能好好保护小姐,令小姐受了苦楚……听说小姐被救回时,脸色不佳……”似乎是察觉到了她不妙的情绪波动,小姑娘的声音越发的低了下去。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曾梦痕腾地坐起身来,胸膛不住起伏着,掀了被子就要下床。那桃红也忙起身去点了灯。灯光摇曳着,黑暗的屋子瞬间亮堂了起来。

曾梦痕看到了桃红脸上肆意纵横的泪痕。

也许是光亮让人看见的更多的缘故,曾梦痕就在那一瞬间忽然清醒了许多。她谨慎地问了句:“你和他有什么交情,为什么要忽然替他向我求情?”

“那是因为……”桃红的哭腔已经淡了不少,“他,他是个好人……真的是!以前,他给我顶过一次罪……我,我那次摔了个贵重的玉碗,得罚四十鞭子呢,我那时候九岁,吓得一直一直哭,眼睛都睁不开了……然后,然后,他出任务回来路过,就说是他摔的……因为是男奴,挨了八十……他,他还什么都没管我要……”想起这个,桃红显然有些怀念了,又似乎还夹了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挂着泪珠儿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淡淡笑意,好似……好似……

曾梦痕一点儿都不想承认,那当真是少女怀春的样貌,还是个极美的少女……

话不像是在说谎,神态就更不像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意外地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了……

好在,她的理智还是一直占据主导的,很快意识到现在不是去追究心里有什么感觉的时候,当务之急必然是那个男人的事!那男人……她确定那男人再受不了什么罚了!

“那,他受的是什么罚?”虽然已经鬼使神差地在心中暗暗定下了要去救他,但她终究还是脱不去小心谨慎的。这么大半夜的急吼吼跑过去,怎么着也是太过招人怀疑了。

若受罚算不上重,她想,等着明天装成其实也不是很在乎的样子去要就再好不过了。

只是……

“在,正在……”小丫头一听她这问话,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原本粉面怀春的样子几乎是瞬间消失了,眼泪儿眼看着又要掉了出来,“正在……被日夜鞭打……也不知道能挺到什么时候!”

曾梦痕身子一颤,“什么?”无意义地话说出口,还没等到桃红再次开口,她就匆忙地向门外走,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换衣梳头,忙招呼着:“桃红,快替我更衣。”

桃红赶忙应是,手脚同时麻利地动作起来。不多时,就已经替她梳好头发换了衣服,只等着出门了。

而曾梦痕也在这段时间内稍稍冷静了些:不管罚的是不是严重,这大半夜的她为个奴隶专门跑去刑房终究算不得正常。

于是,她便一直在心中盘算着能让人最不生疑将那人带出来的借口。也算是急中生智吧,这么短的时间,倒还真让她想出来一个。

等真正理好了衣服走出门的时候,她已经沉稳了很多了。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在心里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个不算很熟的男人一次次伤脑筋,她只是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她想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虽然……就连她自己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救命之恩的理由,她真的已经用过太多遍了。

下意识摇了摇头,似乎是企图摇去自己这有越来越繁杂趋势的思绪,曾梦痕告诉自己,对于这件事,还是就按照感觉和本能走吧。她总觉得若现在不救他,不管他会不会因此而死,她都会后悔的。

况且……那个男人若是真的死了,她一定会很难受的,她能想象的到。

只是,一路思绪繁杂的曾梦痕却是没有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桃红三分满足感动七分无奈愧疚的神情。

*

在桃红的指引,曾梦痕九曲十八弯不知拐了多久,终于到了刑房——其实,这里实在不算是一间“房”的,从门口能看到里面长长的走廊,怎么也算不得是间房。

走了这么久才到地方,她却是不太敢进去了。

紧张自然是一部分的原因,更重要的,却是这地方的气氛:阴森森窜冷风还是其次,只是站在门口都能隐隐嗅到的血腥味才真的是让她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只是,一想到那男人就在这地方受那般吓人的苦楚,指不定下一刻就会丧命,她此时嗅到的说不准就是他身上的血味儿,她的胆子顿时奇异地大了起来。

来都来了,在这里站着算什么?

你,你不想让那人死掉吧……那个老实温顺木呆呆的,让你极有安全感的人。

摇了摇头,她叹自己不想做圣母,可是却似乎一直都在做。

罢了,不管怎么样,她顺从的是自己的本心。她不想让他受什么苦楚,更不想让他死。

握着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觉悟和勇气,她定了定心神,而后在自己的大腿根细嫩处狠狠掐了几把,直到痛得生生冒出了眼泪儿才满意。如此,就算是做好准备了。

为免得出什么意外的变故波及了桃红,曾梦痕便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独自进去。

深吸几口气,她踏入了刑房。

她本以为自己没有什么演艺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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