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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拉上了船,痛苦终于消失,却见船上的人纷纷离开了……
“别走啊……”她挽留着,却没有起到什么结果。
别走啊,别丢下她……
她觉得还有后续,却无奈男人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面前大海的瞬间消失。睁开眼来,面前是俊朗男人焦急的脸——真难得,面瘫也会让人看出急来。
“怎么?”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她问道。她觉得她方才好像做了一个梦,可梦的内容却飞速地离她远去,转瞬之间便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可是她心里很难过。
好在,梦只是梦。虽然头还有些疼,但她好歹是彻彻底底地清醒了过来,也瞬间意识到面前人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不是不愿意让我碰吗?”
其实,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的,她却早知他全是为了她好,也其实对他的举动并没有生气——就这点来说,宋丹青还真的是猜错了。毕竟,他是站在一个十六岁小姑娘的角度上来推测的,哪里知道十六岁躯壳下早就换了个灵魂?
她的赌气只是在告诉曾天佑,她是容不得他的疏远的。
男人听闻女子的责备,垂下眼睫,低声解释着:“我听你像是做恶梦了。”曾梦痕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已经一身是汗。
可是,梦到了什么,她已完全记不得了……
揉了揉头发,她想了半天却也一无所获,便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眼见着天还没亮,她撇了撇嘴,重新钻回到被子里去。感觉到男人把她额头脖子上的汗都擦了个干净,又替她把被子裹得好好的,这才关上门,曾梦痕勾了勾唇。
没想到隔道墙他也能感觉的到她的恶梦……这男人,永远让她这么有安全感。
她很快沉入梦中,也因此错过了两个男人在隔壁的密谈。
*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曾天佑看着对面的宋丹青,眸子越发黑沉。
“你没办法不信,通缉令已经贴满京城了。”对面的宋丹青却显然没有男人的紧张,他正饶有兴致地拨弄着一旁油灯中的灯芯。
“为什么要帮我们。”
“愧疚。”宋丹青答道,“是我亲手把她的脸给修成了另一个样,又把散灵汤配了出来,看着人给她灌了进去。我心中有愧。”
“你又如何能证明你就是鬼医。”
“我吗?我当然没办法证明啊。”宋丹青说得一脸理所当然,复又挑了挑眉,“但是,你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罢,最终都是要接受我的建议的不是吗?”
见着曾天佑不言,他便又接着说了下去:“我说的什么错都没有。”依旧自大,听到曾天佑的耳中却已无法像过去一般轻松地无视。
“不要小看女人的报复心,桃红,哦,现在得叫安凤仪了,皇帝给她起的名,她现在可是(奇)受宠得很。要想保全(书)隔壁那丫头,除非她是正(网)牌的相府小姐,而且还是太子妃——桃红的嫂子。这样,纵使皇帝再疼他女儿,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当今丞相的女儿怎么样,更不能不知礼数地任由女儿去为难她嫂子吧。”
“不让她入宫去做太子妃,你难道要带着她一辈子做一辈子的逃犯,过颠沛流离的日子?”
要她一辈子和他一起受苦?曾天佑闻言,身子忍不住一颤。
“但是,她不可能做什么太子妃。”他如是反驳着,“她不是相府小姐,又因桃红而犯了皇上的威仪,还……”曾天佑顿了顿,“还并非处子……”
“无所谓。”宋丹青说着,随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吃吃一笑,又很快正了神色。
“不是相府小姐,那就让她以相府小姐的身份入宫。她可是我亲手动的刀,绝对和那个真货长得一模一样丝毫无差,我天下第一神医的手定不会有错。丞相?丞相不可能多嘴的,真货那一身的疹子,只要我不想消,那就一定消不下去。他又野心最甚贪得无厌,绝不会放弃这么好的巩固权力的机会。那红疹是生得越久色泽越艳的,到了选妃的时候,一身艳色绝瞒不住出疹的时间。到那时候,不想扯上欺君,不想担上‘以大凶之兆祸乱皇家’的罪名,又不想放弃巩固地位的机会,他就一定得把赝品当真货呈上去。”
“不过,把赝品呈上去,他那个真货女儿可就一辈子见不得人了。倒是可惜了个丫头,那丫头不过遵从父命,与此事毫不相干。”宋丹青向来对“父债子还”的说法嗤之以鼻。
“可是,她……”
“不是处子?我说过,无所谓。”宋丹青耸了耸肩,“是不是都无所谓,你……”他正想说下去,却忽然停了嘴。斟酌了下,他郁闷地改了口:“大不了我把那层东西修回来。”修复女人的那层膜这种事,他是钻研过的。可惜,那两个人都走了,很久了啊……他们都没了,他也就白钻研了吧。
不自觉想起往事,这让宋丹青有些不舒服。心里的抑郁让他的话比过去还要不留情面:“找了这么多理由,说到底,还不是不想让她走?莫非你宁愿她跟着你被皇帝丞相追杀一辈子?哼,那你所谓的‘喜欢’就还真是令人作呕,要我看……”宋丹青本就是毒舌高手,此时指责的话更是滔滔不绝,眼见着这话越发过分了,曾天佑却丝毫恼怒都无。
半晌,他打断了他,低声道:“我知道了。”又不放心地问:“你究竟为何而帮忙?”
“还要我重复多少遍!是愧疚啊……”宋丹青摊了摊手,站起身来收拾着就要睡觉,口中犹自喃喃:“那丫头是个贱命,因为我。”只是喃喃一句,却不似作假,意外地容易让人信服。
曾天佑垂了垂睫。正如此人所说,不信他不行,不是么?他不愿她一辈子颠沛流离。
可是这样,他就必须要离开她了……
深深吸了几口气,他忽然觉得,自己此时就是死了也好。死了,便用不着这么难过了吧?
那么,她呢?离开他,她会不会不高兴?
千万别不高兴啊,他舍不得。
……
人都善忘,她的话,说不准很快,就会将他忘了的吧。说到底,她愿意嫁他,也许只是因他是她恢复神智之后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吧。可耻如他,却没有告诉他哪个男人都是比他好的,就这么让她嫁了他这么没用的东西。
尝到了别的男人的甜头,她可还屑于再多看他一眼?太子,怎么说都不是他能比的。
只是,这决定了一个女子命运的二人,似乎都忘记了一点事,比如……曾梦痕呢,她愿意吗?
打着“爱”的旗号,擅自作出了这样的抉择……
有的时候,感情真的是比狐狸还要狡猾。谁能说清曾天佑是自私还是无私呢?
可怜犹自沉睡梦中的女子却甚至还不知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擅自规划到了何种地步。
*
与此同时,某处。
男人懒散地倚在一旁,看着几个黑衣人割下了地上人身上的最后一刀肉,他们……竟是在凌迟?
地上的人痛苦许久,终于解脱地咽了气。那一旁观赏的男人也尽兴地挑了挑眉,用不高,却很有震慑力的声音说道:“看清楚,这就是擅自违令的下场。”为了个相府的丫头,值得么?
“是。”黑暗中,几个黑衣高手的答声整齐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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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不要我的是你【+徐宁番外】 。。。
她是何等圣母,把自己的尊严放在那个人足下一遍遍践踏。
*
近些日子,曾梦痕都觉得曾天佑有些奇怪,似乎……很殷勤?
虽然他过去也对她非常好,好到她总觉得她已经被他宠坏的地步。可是这几日,他似乎比过去还要过分许多。
他简直完成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对人好的事,像是揽下了所有的家务,不让她多走一步,终日琢磨着花样哄她开心,到处倒腾些零嘴喂她……
睡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有食吃,猪一样的生活莫过于此,享受这种生活的人却很难心安。
就连逼她学医的事都懈怠了许多,他简直是除了宠她不知做别的了……是她的气堵过了,让他不安了吗?
猜测原因是这个,她就很有些自责,也就自然而然地想着替他开导,似乎也起了什么效果,让他不再那么过分地宠她,可是,她却还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直到那夜,虽然她白日里没有完成既定的教学任务,可是他却还是溜进她的房间,任调戏任扑倒做起一夜七次郎,不像往常一般总担心她累到,他让她尽兴了一整夜。
累出一身汗之后,她趴到他胸口睡着,总隐隐有些不安,却因为过于疲惫没有多想。
一觉睡到大天亮,她却总觉自己睡得不太安稳。
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曾梦痕揉了揉眼睛,叫道:“天佑。”无人答话。宋丹青早在十几日前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很奇怪,照理说,他绝不会放心她一个人熟睡在家的,往常她赖床,他会一直等到她醒来,替她洗漱了才会下地去。而现在……
她心中一惊,匆匆批了件衣服就想去找他,却正巧听到外面有嘈杂声由远至近,而后,门很快就被撞开。
几个锦衣的侍卫在撞开门后就训练有素地立在门边,很是威武的样子。门外,小巧却不失奢华的马车门被四周的使者弯着身子恭敬地打开,一身朱红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便从车门出来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马车边跪着的,那个就在昨夜还被她使着各种手段“折磨”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换上了许久未曾穿过的黑色单衣,曲线优美的身形毕露。
他伏□子,正好充作车上人的垫脚凳——昨晚折腾了一夜,如今又给人垫脚,你腰不疼吗?
马车上的丞相踩着他的脊背走下车来,看着她慈爱地微笑道:“薇儿,你想不想活着啊?”
她看着那丞相,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就只能看着他继续开口:“薇儿,我不会害自己的女儿,只要你是我的女儿。”
曾梦痕忽然明白了。
“不差这一会儿工夫吧。”这是她的第一句答话。
于是,她便当着众人的面,转身回屋拿了柳条和盐巴弄干净了牙齿,又将脸好好洗了,再挑了身合适的衣裳,将自己收拾得漂亮,然后,就也踩着那一直维持着跪姿的男人的脊背,上了车。
后来,她听说,他得以摆脱奴籍,成了相府的中等侍卫,还给赏了个漂亮的女人,以及足以买下许多许多个像她这样卑贱小丫头的赏钱。
*
“所以,找我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小姐的病又复发了?而你,贪得无厌,纵使会让亲女儿一辈子不能见人,也要得到这和皇室联姻的机会?”
话刚说完,她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小姑娘,识时务者才为俊杰。”丞相的话语重心长,让不知情的人看过去,还真有几分父亲教育女儿的意思。
曾梦痕便笑了笑,揉了揉挨打的脸颊,就不再多说,她可不想让自己难过。
“那么,你又为什么觉得我会老老实实地冒充你的女儿,去做太子妃?”
“因为没人会相信你的话,你不是戚奚薇什么的。再加上……你胆小又惜命,你知道你若是不听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丞相和颜悦色道。
“听说,哀莫大于心死。你凭什么以为,如今的我还会惜命?”
丞相却不以为意,轻轻笑了笑:“你不惜命也无妨,那个奴隶……你给他起了个什么名来着?总之,他的命还在我手里。”
“呵……”曾梦痕不自主轻笑出声,看向丞相,“你觉得我会在意一个背叛了我的人?”满眼讽刺。
“会不会,你是最清楚的那个,不是吗?或者……我现在就令人先将那奴隶的指头一根根全给折了,然后斩去四肢割了舌头,扔去猪圈和那里的东西一块儿养着。”丞相笑得温和。难怪人说,谦谦君子最恐怖,因为谦和的面具让谁都不知道他们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曾梦痕却似乎并不在意,她笑得温婉:“丞相喜欢,便去吧。梦痕也等着个解脱呢。”
那丞相却也不慌,他一面爱怜地抚摸着曾梦痕的头发,一面温和地向左右吩咐着:“得令了吗?还不快去?”屋里的侍卫闻言,躬了躬身子,便倒退着就要出屋。
曾梦痕一脸无所谓的笑容,看着那侍卫踏完最后一步,而后突兀地开口:“回来。”
她说:“我知道了,我会听话。”
原来,这个男人早已把她看透,他早知道,她放不下。同样的,她蹩脚的假装无所谓的表演自然也得不到任何观众的赞赏。
可是,为了曾天佑的安全,莫说皇宫,纵使十八层地狱,又哪里容得她不去?
*
丞相府,鬼医失踪了,小姐病愈了。
鸾凤斋,公主收到相府小姐的替身已经被烧死在一个小村落的消息,冷笑,她身边妖娆的男人早已探得了实情,将什么都告诉了她。
朝阳殿,太子安非命正站在一副画像前,沉默地看了很久,而后小心地将它卷起来。画像里的是一个女人,与他在面容之间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相府刑房,名义上已经摆脱奴籍的健壮男人被剥光衣服戴上镣铐,喂了药,吊到高处。不多时,他的身体就因药效而痛苦地抽搐着……
*
十天后,选妃结果出来了,下任太子妃是丞相独女。
又过十天,相府小姐入宫。太子纳妃,举国欢庆。
藏在大红盖头下的曾梦痕忍不住轻笑,除了她,还有几个女人会在初次婚礼的两月之后再结一次婚呢?
繁琐了大半日的礼节终于过去,曾梦痕隐隐听到耳边似乎响起了“一拜天地”,于是机械地拜了下去……
很快,她便等在洞房,等太子……她的相公应酬完了,就来宠幸于她,就像他身边的无数女人一样。
夜色越来越深,待到开门声响起,曾梦痕一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发了很久的呆了。这样也好,不知多少个时辰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那么,现在与她共处一室的男人会怎样呢?她垂了垂眼睫,觉得自己早已认命。
盖头被掀开了,她却低着头,也懒得看居高临下的男人长着张什么样的脸。
唯一的期许便是他能温柔一点,让她能好过些。
那男人似乎是见她不看他,便蹲下了身子,入曾梦痕目的便是一张年轻的脸,带着痞气的笑意,“怎么,丫头,对你相公没信心吗?”
“臣妾不敢。”她将眼睫垂得更低,伪造出一副娇羞的神情。那男人却也不深究,伸手便褪去了她的衣裳,动作圆滑熟练,显然平时玩过的女人不会少。
曾梦痕闭了眼睛,任由着男人将她压到身下,然后抹去她脸上的妆容,“擦这个对身子不好。”最后,他翻身一躺,“脱衣服睡吧。”
于是他就自顾自地睡着了……
喂!
曾梦痕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本想着就这样也好,好得很,却忽然又意识到,这不就是意味着这太子不待见她……不待见她,让丞相那混蛋失了望,那曾天佑……会不会……
有些紧张,她抿了抿嘴,想着怎么也得把缘由问清楚了,就开口轻声叫道:“太子……”用的却还是装柔弱的把戏。
“怎么了?”语气之中仍满是轻佻,这可和现在和柳下惠的状态不一样。
“臣妾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话说完,又觉得自己很贱,人家不上自己,自己还得逼着人家么?
再说了……她是为了什么呢?曾天佑,那个把她送到这里的男人吗?
曾梦痕,你是发了什么疯,才把自己的尊严放到那个男人的脚底下任他践踏!
想到这儿,她的心忽然就冷了。
“怎么,这么想要啊?”而另一边,男人已经利落地起身,猛地压到她的身上。嘴唇轻轻磨蹭起她的脖子,他伸手扯去她的腰带。
她的身子明显一僵。
感受到温热的大手顺着腰游移,天知道她是废了多大的气力阻止自己打掉那只手。
只是,男人却在关键的部位停下了,轻笑两声,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开口道:“可惜,我可是对没张开的小丫头性致不大的哦。”说着,顺势躺在一边,不再理她。
曾梦痕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时不太能搞清楚状况:她这算是撞上大运了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男人让她有些……微妙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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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只有我,我也只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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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阳光很刺目,洒遍了雨后泥泞的小径。鼻翼见萦绕着的仅是泥土青草的香气,偶尔蝉鸣。
初夏。
我去抢哥哥手里的窝头,哥哥不给,拿着窝头四处转悠。我眼巴巴地跟在他的后面,扁着嘴就要哭。实际上,我也马上就哭出来了。
七岁小女孩吃得也许不多,但也不能不吃。那时我只知道整日跟哥哥要东西吃,却从不知哥哥也很饿。
后来,哥哥见着我的眼泪,犹豫了一下,就把窝头给我了,我早就知道他最见不得我哭。但是他也因此揉了一下午的肚子,长大之后我才知道,他那是因为饿坏了。
彼时的我,太不懂事。
可是,如今想起当年,还是满心幸福……我是家中最不出力的一个,却也是最不会挨饿的一个。娘总会时不时塞些东西给我吃,摇着头看我怎么也不能改观的皮包骨头的细瘦胳膊,哥哥的吃食也时不时会被我眨巴着眼睛抢走。最后,就连哥哥从树上掏的鸟蛋打的枣,也都会落进我的肚子。
那样的日子,却是回不去了吧?
村里闹起了饥荒,又发了大水,死的人多了,瘟疫也来了。
身子在一夜之间发起了奇怪的疹子的爹娘把所有能带走的家当都给了我们,然后将我们赶出家门。哥哥跪在门前,央求着要与他们同生共死,却无论如何都跪不出爹娘的回心转意。
爹娘要我们活着。哥就决定带我活着,讨饭为生。
那时的日子,看着也许会很苦,在我记忆里,却从未这么觉得。哥哥把我护得很好,他学会与人凶悍地打架,整日落得一身的伤,我却也因此从来没被欺负过。饿?饿也许挨了吧,也没怎么记住。
我就喜欢跟在哥哥身边,什么都不想。
我们的日子如是过得很好,直到遇上了拍花子。身旁幼童们的遭遇告诉我们,我们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于是,哥哥瞅准了个机会,带着我逃了出来。却无奈,我根本就是个拖累。
可是哥哥不愿扔下我。
真傻,带着我,会连自己也走不掉的啊!
我使狠法子,用尽一切方法终于逼他走了,然后自己被他们带走。那时候,也就是安心了的。
我答应哥哥会活下去,等他救我。我一直都记着这句话。哥哥在我心里是万能的,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我被卖到了娼馆……刚被卖去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们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