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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人看了一眼就肉疼的。
我想了想起身对那道士道:“这位道长,贫尼这厢有礼了。”
这完全学的是我那几位师姐见到香客后的说辞,却不想那道士却“噗”一声的笑了,而后对我道:“你这小娃儿还真是有意思,哈哈。”
而后又对我打了一个稽首,对我道:“这位小师太,贫道有礼了。”
我笑笑,然后忍不住想,这尼姑自称贫尼,和尚自称贫僧,道士自称贫道,难道都是家里穷的?
至于这道士的来历……连穿越这种事儿我都摊上了,还有一个疑似陪着我一起穿的,如今对这么一个看上去不像凡人的道士,看的反倒是淡了。
司马博雍又道:“八叔,陛下还在等着你呢,你先去看看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杆烟枪,从腰间那我一直以为是装饰用的荷包中取出烟叶放好,点燃,而后依旧用那清淡淡的表情吞云吐雾,看的我好生别扭。
我堂兄堂弟一大堆,对男人抽烟这等恶习早已看淡了,但是我所见过的会男人十个里面有九个会抽烟。有人是思考的时候喜欢抽,有人是愁苦的时候抽,有人是无时无刻都想着要抽,但是能将烟也抽的看上去如此没滋味的,这人却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让人既看不出他是喜欢抽,还是抽着玩,更想不出他为何要抽。
那个叫八叔的道士冲他一哼,刚刚还满载笑容的脸上已满是不悦,他哼道:“抽,还抽,你还嫌命长怎的?”
谁知司马博雍却让我那挑眉看了他眼,对他道:“命自然是不嫌长的,但是也不嫌短,且听之任之吧。”
说的一派潇洒,云淡风轻。
道士气的抖了抖,也像了一个人的模样,最后袍袖一甩,就那般拂袖而去了。
于是房间中就剩下了我和司马博雍两人,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就是那个女孩子吧?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挂了。”
我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了!
虽然早有怀疑,但是亲耳听到他承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又道:“我是被你那一脚踹的疼死的吧,你又是怎么死的?”
疼死的?我抽抽嘴角,觉得这丫的可真能想的出来。我那一脚虽然踢的不轻,但也没重到能要了他的命的地步吧?又听不得他那略带嘲讽的语气,索性豁出去了,也懒得在他面前演戏装纯,哼了一声道:“咱们就事论事,一条一条的说,首先是你首先要打我闷棍的吧?其次,就算我往你那儿踹了一脚,可也是你先摸的我的胸吧?”
我刚说完,就发现刚刚还在那儿一脸淡定的吞云吐雾的男人此时已经是勃然大怒,甚至身子都有点抖啊抖的,看的我无比的担心,犹豫了下还是没上前去。
虽然这丫的看上去身子着实让人担心,可终究也是个成年人,眼下我附身的这个小尼姑可是才几岁大,挨上一下就要疼上半晌,而且估计还是白挨。
这等赔本生意我怎会去做?
可谁知道那司马博雍却是抖了抖之后好像突然来精神了一样,烟也不抽了,将烟枪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怒对我道:“去你个就事论事,干你个一条一条说,你还敢说是老子动的手!”
我还真愣了!
我都已经习惯他那种淡淡的眼神,淡淡的动作,淡淡的语气,结果这丫的给我突然给力了起来,我真不习惯啊真不习惯。
他好像也真怒急了,那躺椅也不坐了,走到我面前咬牙切齿破坏那张俊美面皮儿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道:“首先,那天是你先对我动手的,老子不过是想递烟给你,顺便跟你借个火!”
呃?
我努力的想了想,他当时举貌似……
如果是想挥拳头的话,应该不需要拳头向下吧?
我突然觉得这事儿似乎和我想的完全相反,这事儿的责任应该是落在首先动手的我的身上才对。
于是我看着暴怒的他,又想这家伙好好的虽然穿成了一个一国摄政王,享尽荣华富贵,可想来日子过的或许还不如我这个得过且过的小尼姑呢,我装尼姑还算好装,可这摄政王又岂是好当的?
再说他穿越的这主儿的身体……我觉得是我亏欠了他。
“还说第二条……你也不想想当时你哪里有一点像个女孩子,有一言不合打起来的,可哪里有一打个照面话都没说一句就动手打人的,该死的还拳头那么硬,穿的又跟个男人一样,如果不是亲手捏到的话,我才不承认你是个女孩子!”
这话,也太过分了吧?我眯眯眼,也有点怒了。
但我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因为按照他这样的说法,这事儿还真是我的错。既然错了,让人家说上几句又怎么样?更何况还是我一脚丫子出踹到了他的小鸡鸡,如今穿越,或许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闷不作声,任由他怒视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待过了一会子,他轻轻叹了口气,又躺会了那个躺椅,指使我道:“去给我斟杯水。”
我乖巧的倒了杯水给他,亲手端到他面前,他也不客气,接过来小口喝完后才道:“这都叫什么事儿……”
我继续不做声,受害者有权发泄不满。
“我当时是被你一脚丫子给踹死了,你是怎么死的?”他问,眼神已经恢复平静,甚至还有淡淡的趣味。
不过我想那趣味,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受到报应吧?
我皱着眉头,但还是答道:“被雷劈死的。”
果真如我所料的那样,他噗一声笑了出来,指着我道:“看吧,打死好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淡定的看着他那如画的眉眼,淡然道:“如果我记得没错,雷劈下来的时候,你还在叫着。”
意思就是,如果我是被雷劈死的,那阁下你也是呢。
他顿时膛目结舌,又过了好长一会儿都没说话。我担心他渴着,又去给他端茶倒水道:“喝点水吧。”
他摇摇头,脸色看上去更白了一些,苍白的白,白的让我心慌。
我生平头一次,有了负罪感!
他对我再说话,已经是过了小半个时辰后了,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他看着窗户幽幽道:“敢情啊,咱俩都给这老天爷给阴了,不过你也不差,从我十五岁后男人能打赢我的都没几个,女人你更是独一份儿。”
我谦虚道:“那不是你喝了酒占了你便宜吗?”
他闻言从窗外移过脸来一脸不爽的哼道:“我说你就听着,现在谁听谁的啊?不喜小师太,你是不是还想吃上半个月的素斋?”
我顿时无比乖巧无比听话的摇头,顺便走到他老人家身后帮他捏捏肩膀。
他又幽幽道:“现在穿都穿了,还能怎么样,不喜小师太,你还打算还俗否?”
我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也知道他定然没甚好脸色,小声道:“还没打算好,看看再说呗。”
他又哼了一声,说:“你还真想把这个尼姑当下去?还是赶紧还俗吧,不然是个人都想摸摸你的脑袋,那么光滑,要是在咱们那儿,那就是现成的一千瓦的电灯泡。”
我手上稍稍加了点劲道,满意的听着他叫唤,想想他现在呲牙咧嘴的表情,想,他穿的这王爷,福不是人享的,这罪也不是人受的,他这还能不能治了?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那男人选择沉默,于是我也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他让我坐在他对面,两个人慢慢的聊起了穿越前的事儿。我更是将我那表妹的事儿说了出来,以表示那天我虽然有错,但也是有原因的,可不是脑袋发疯了。
他边听边笑,嘴角的酒窝浅浅,眉眼带笑,不时吐槽上我几句。
我看着他的模样,想,以后要是这样过日子,或许也能过的下去了吧?
最少,有个人知道你的过去,也跟你拥有过一段虽然短暂但会让你钟身记忆深刻的过去。
窗外春暖花开,夕阳渐斜,屋内那混账男人把我指使的团团转,让我给他剥瓜子,喂点心,还起了个名目——赔罪。
至于此男人的故事,那就是下一幕要说的了,贫尼先行告退。
9。纯爷们,真倒霉
……》
幕八·纯爷们,真倒霉
咱不是一个人在悲剧,不是一个人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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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许是吃点心吃的太多了,我中午饱餐一顿也不饿,于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那个小侍童来询问何时传膳的时候,我对男人摇摇头,男人于是对小侍童摆摆手。
小侍童乖巧的退下,没及时又回来奉上一个果盘,一盘干果,另有一小碟子点心。
男人似漫不经心的摆摆手,小童再次退下。
我估摸着小童已经走远了,忍不住哼了一声。
看到他瞥眼的眼神,我也懒得回话。
让这样小的孩子贴身伺候着,我一想都觉得浑身别扭,而这位居然还能坦然受之,毫不别扭,真是……
他似不在意的笑笑,略带嘲讽道:“怎么了,看不过眼了?我穿过来的时候司马博雍身边儿就有这么一个人,你让我怎么着?”
我听着这话刺耳之余又满是无奈,想想如果换下彼此的立场,或许我也没办法吧。
他喝了口茶眉宇间略带了点倦意,整个人虽然没有萎靡不振,但我怎么看上去怎么有点心疼。当然,我将我那点心疼全赖在他那张脸上去了,长得那么招人疼干啥!
等想罢,还是有些看不惯他这副伤春悲秋的模样,穿成一个病秧子又怎么了,我还穿成一个尼姑呢,我一个女人都没怎么着,他一个男的穿成了一个王爷还不知足?
须知世上没有两全法,天下的好事儿还都能落在一个人头上了?
有得必有失。
当然,我承认我说的这些话也未尝没有安慰我自己的意思,毕竟眼下事实已定,还能奈何?
指着老天横眉怒目破口大骂又有何用?
刚刚给他倒的茶渐渐冷了,我又续上一杯,终究忍不住问:“对了,我还没问你呢,穿越之前你是哪个学校的?”
他回神看了我一眼,眼神略带桀骜,我想着那晚隐约看到的他的穿着,心道不好,这小子拳头那么硬,又喝酒,又留长发的,该不会是道上的兄弟吧?
这么一想,就觉得刚刚问的那个问题还真是有点……二了……
我刚要说:哥们,当我刚刚什么都没问。可就这时候这位突然抿了口我刚续上的茶水,淡淡道:“X大。”
我顿时咧咧嘴角,水心丫头的那所学校。
我清咳一声,说:“那啥,我叫骆柔,哥们你叫什么?”
他闻声眼神有些诡异的看着我,看的我浑身发毛,最后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咦,身上也没不妥的地方嘛!
我又回头看着他,眼神眯了起来,这小子在搞毛?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竟然勾起了唇角,带着点笑意道:“我说……你难道不觉得你的名字和你的语气很不搭调吗?不,应该说你爸妈给你起错了名字才对。”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我很淡定。
我的淡定完全是经过后天锻炼出来的——在过去的日子里,已经有无数人跟我或直接或婉转的说过这个问题,但我向来不在意,甚至打扮也越来越走极端。
一是省事儿,二来么,就是省钱了。我和水心那丫头的生活费从来都是一个水平,但我可比她富多了。她买各种衣服各种保养品、化妆品,做美容的银子什么的一部分被我用来购买模型啊什么的,其他的都存了起来,用来做将来买车的首付款中的一部分。
所以我毫不在意的撇撇嘴道:“这还不是爹娘起的名字,我又有什么办法。对了,你叫啥?”
男人放下茶盏吐出两个字儿,干净利落,却直□的心肝儿啊心肝。
“云惊蛰。”
我“哦”了一声,也喝了口茶,心想这名字很文艺么。
等过了一会儿,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儿啊,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啊!
只过了须臾我就反应了过来,云惊蛰,惊蛰……这不是水心丫头一直很“心水”的那个王八蛋么!
说他王八蛋,这混小子一点都不亏!
严格说起来我和他也算是八竿子能打得着的亲戚。
他娘姓骆,是我爹的一个远方表姐,但我从小到大对这小子也只有闻其名,不曾见其面。
这小子据我娘说,是她见过的长的最俊的小子,剑眉星目面冠如玉什么的一点都不夸张。我听了向来都是撇撇嘴儿,长的好看又有什么用?
可我觉得没用,对水心那丫头来说就格外有吸引力了。那丫头听我娘把他夸的跟个花一样,于是就找到他的学校去看了那么一眼,只是那么一眼,我那傻乎乎的表妹从此便是天涯所有的俊草加起来都不如他云惊蛰的一根手指头。
三次告白,三次被拒——恩,这是那丫头的说法。可我觉得那些落入我耳中的传言的可靠性应该更高一点。所谓的传言,自然就是那云惊蛰对我家妖精表妹甩都不甩。
再后来到了考大学的时候,这丫头居然还没死心打听到了那家伙的第一志愿,最终如愿以偿的和那家伙考入了同一所大学。
你说这么个家伙,我能对他有好感吗?
顿时哼了一声,不搭理他了。
他似乎有些压抑,轻挑挑眉毛,笑道:“你对我有意见?”
我坦率点头,我这人就是这样,看你不爽就是看你不爽,不过也会大方承认,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一手托腮饶有兴致的问:“这倒是有趣了,我不记得我认识你这么一个人啊,说说看,我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你不爽了?”
我哼了一声,若是没穿越,关系到水心那丫头的面子,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可是如今既然我们已经穿了,两个人不管将来如何,最少这一刻是这整个世界里最让彼此放心的人了,有些话此时不说何时说?
于是便将水心的事情说了,最后更是哼了一声道:“我与她虽说是表姐妹,但和亲姐妹也没什么区别,你说我能对你有啥好感?”
而后再看那人发现他正处于傻眼阶段。
我又哼了一声:“所以我完全有足够的理由可以看你不爽!”
他这才回神,讶然的看着我道:“你居然是那个女孩子的表姐?真是看不出来啊,不过她要是跟你一样我就不用头疼了。”
他说着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想起来就头疼的模样。
水心终究是我的表妹,我见状便道:“打住吧,不许你说她坏话,这事儿我们以后也不提了。”
水心告诉我的话,我一般只听五分。可这人说出的话,我又能信几分?更何况还是单相思这种事儿。于是我话锋一转,道:“我还没问你呢,你穿越过来之后都是怎么过的?我穿过来都发现我变成文盲了。”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就无比的沉痛,早知道小时跟爷爷学功夫的时候顺手也跟他学学毛笔字了,现在好了,成半个睁眼瞎了。
如我所料的那般,他一听我这话那张小白脸也变成了苦瓜脸,一边悲痛。
他道:“我和你的问题不同,你是不认识繁体字,可我却恨我会写毛笔字!”
那语气,好似有深仇大恨一般。
咦?我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难道他比我这个半文盲还悲惨?
他起身来,正是这时候咳嗽了数声,我见状忙去关了窗户,一边心里替他郁闷。
依旧是将心比心,如果我一夕之间变成了一个身体如此孱弱的人,我也不会好受。我们这些练家子本就有些为自己的功夫自傲着,突然变得比普通人都不如,这……确实也是一个打击。
他摆摆衣袖,素手看上去也很是苍白,他对我道:“天色晚了,关了门就要点蜡烛,我讨厌这味道。”
我依旧关了窗户,又点了房间的蜡烛。
许是烛光的引来了外面女官的注意,在我将房间内的其他蜡烛一一点燃后,便听到有人轻轻叩了两下门,娇柔的声音道:“王爷,可有什么吩咐?”
那云惊蛰瞥了我一眼,显然是在说:看,你又把人给招来了吧。
一边回道:“没事,先下去吧。”
一边对我道:“来,你看看这个。”
我依言上前,走在他身边却只比他的腰身高一点点,让我委实有些心中郁闷。
那天交手的时候,这小子明明也就比我高上那么一点点的!
递到我手上的是两张纸,一张小楷如簪花,字迹优美灵动。另外一张一眼望之便让人感觉到金戈铁马纵横凛冽的气势跃然纸上。
我顿时心下了然,也顿时无言。
这也差的太多了吧?
都说字如其人,要分析一个人的脾气秉性心态,只要去看他的字就能看出八九分。那真正的司马博雍乃是天潢贵胄,居奢体;养奢气,再加上那副病体……恩哼,这样的人你要让他写出后面那种字?难!
而水心也没少在我面前唠叨过云惊蛰,我看着他的苦瓜脸,同情的踮起脚,却发现居然只能够到他的二头肌,于是索性拍了拍他的胸口。
我说:“哥们,看来我们两个的日子都难过着呢。”
我承认,我的声音中带着那么一丝……幸灾乐祸。
哈哈哈,老子倒霉,可这里还有一个纯爷们陪着咱一起倒霉呢!
10。尼姑想,这是悲痛的一天
……》
尼姑想,这是悲痛的一天
做人不能太云惊蛰,各种小心眼会因为心太小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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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惊蛰看着我的笑脸好似猜到了我的心思,不悦的哼了一声,又道:“你想找平衡对吧,那我就让你平衡。”
我瞪大眼睛,想知道到底是怎么让我平衡?
只听他道:“这司马博雍虽然弱不禁风,身体孱弱,但却乃是一个真正的才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你变成了尼姑,严格意义来说,还是增添了几年的寿命,可还用去学这些东西?更何况要学还要学的小心翼翼,倘若让人看出了哪怕一丁点的端倪就要完蛋。”
我不厚道的笑了。
他那张脸已经皱巴成了一起,这样看来他这毛病还真和小皇帝有些像,不过虽然皱巴着一张脸,可那也只会让人想上去捏上一把罢了。
不过我敢捏吗?
我当然敢!
于是,我伸手。
于是,我踮起脚伸手。
于是……该死的混蛋,老子如今想调戏一下他都调戏不到啊,让我长高一点会怎么样啊怎么样!
我郁闷的看着那人舒展了眉宇,露出梨涡,伸手,捏!
我自然挣扎,可我如今个子小也没什么力气,自然也抗争不过他,扭来扭去差点扭到自己的腰。可惜,如此努力抗争依旧落得一个功败垂成的结果,最后还是被这人捏到了脸颊。
那手劲儿并不大,那手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