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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果然惊疑地回头看他,“可是,那要…”
“子昕昨日将契约解了。”锦书难得一脸正色,似乎有难掩的倦色。
“…解了?”悠然喃喃重复着,似乎不能相信。
锦书叹了口气,颔首道,“大伯让我带你去圣坛,灵术的使用还有些要交代的。”
见悠然一动不动,他不禁上前一步,道,“默辰有救了,你这还傻愣着作何?”
“这是真的么,锦书?”她声音微微颤抖。
泪水从她静如兰芝的脸庞不断滑落,毕竟,在此之前她已是绝望。
锦书点点头,眼中却划过一丝担忧,悠然惊然抓住他的衣袖,道,“还有何不妥?”
他一怔,张了张嘴,摇头笑道,“先去圣坛吧。其余的,想必大伯会解释清楚。”
悠然虽心中有些不安,却仍是点点头。
锦书转过身,眼神一黯,那些过于沉重的,他说不出口,或许也是不忍心破坏她许久不见的笑容吧。
圣坛仍是一派威严神圣,悠然隐约记得上次晕倒在这里的事,也直接揭出了她的身世之谜。
“悠然,你过来。”系沧岚站在祭坛中央,穿着藏青与银红交织的祭祀服,庄重而神秘。
悠然走过去,见他满眼红丝,似乎一下老了许多。
“系大人,请注意身体。”
“多谢。”系沧岚微微一笑,“今日让你来,是传你作法之道,以及使用灵术的诀窍。明日我会修书给白溟请出母晶石,这之前还需诸多准备,你也要勤加练习,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切忌心急。”
“悠然知道。”她轻轻垂眸,想来自己上次一番话定是重重伤了他,而今想要安慰也无从开口。
系沧岚并未多言,只道,“到时我和锦书也会在场相助,不必太担心。”
悠然点点头,想起锦书方才的不安,担心道,“敢问,这灵术可有副作用?”
“特殊系灵术尚无法断言。”系沧岚摇摇头,“你现在灵术全开,想必只要练熟,不会危及性命。”
悠然心里松了口气,“那…解除契约的事,是否有不妥?”
系沧岚稍稍迟疑
92、还君明珠 。。。
,脸色有些苍白,道,“解除契约,我们系家便是自由之身,毋需世代为朝廷效力,不过为保国定民安,系家须承诺自此封印灵术之力。”
“就是说,我们放弃灵术换取自由么?”
“不错。”
悠然寻思片刻,道,“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看来我要好好向子昕道谢才是。”
“关于圣上…还有一事。”系沧岚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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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前。
早朝之上,玄煜熙一身玄色龙袍坐于龙椅之上,俯视群臣,他已然不觉中成了一代君主。
“众卿家免礼。今日,朕要宣布一件事。”玄煜熙神色凝重,道,“朕将以天子身份,与系家解除契约。”
朝堂之上顷刻之间一片死寂,大家似乎都没反应过来这句“解除契约”的含义。片刻之后,才终于有了反应,且一发不可收拾。
“皇上,万万不可啊~”
“系家法力高强,若解除了契约,恐怕会对玄天国构成极大威胁!”
“是啊,玄天国子民也会因此陷入恐慌不安,从而动摇江山稳定啊!”
“皇上,系大人乃玄天国大祭司,灵术为天赐神力,理应为玄天国民造福~”
“虽然目前玄天国实力强大,无人敢欺,但周边小国仍不时有所动作,我们不可掉以轻心,系家是帮先祖打下天下,如今,也必需靠系家,才能保住天下啊!”
“虽然系家目前一心归顺,但保得了一世,保不了世世。系家没了契约,总有一天会谋反的啊~~”
“况且即便系家没有谋反之心,难免不被人利用,万一成全了小人的狼子野心…”
“皇上,请三思啊~~”
群臣甚至不顾系沧岚在场,个个拼死直谏。
玄煜熙自然早已料到众臣群起抗议的局面,他仍是温润神情,不怒自威,“众卿家且稍安勿躁。”
“你们说的没错,这些也是朕的顾虑。可是,系家也是玄天国的子民,也有选择自由的权利,居高位,并不是人人都渴望的。”
“倘若说系家总有一天会谋反,那敢问用契约又能困住他们多久呢?抓得越紧,反而失去的越快…”玄煜熙不禁神色一黯,顿了顿,道,“朕相信系家作为玄天国的子民,即使没有契约,同样愿为天下百姓造福。对么,系爱卿?”
“皇上圣明!我系家定忠心为国,万死不辞!”系沧岚看着这个他一手教大的孩子,如今已是万众敬仰的明君,心中很是安慰。然而他却不顾自己阻拦要解了那契约,系沧岚思及此心里五味杂陈,不禁悲叹一声。
“朕与系爱卿商量过,系家自此会封印其灵术,永不再使用,母晶石交与皇族保管。”
朝
92、还君明珠 。。。
堂之上又重回一片寂静。
只是这次,更多的是思考和赞叹。
于是更多的人发现,他们的皇帝,是如此胸怀天下悲天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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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子昕会…”悠然愣住,久久不能从系沧岚的话中回过神来。
她几乎是跑着出了圣坛,赶回宫中。
疾步走到养心殿,冷箫却把她拦在门口。
“我想见皇上,请冷侍卫通传。”
“皇上在休息。”冷萧怒目看她。
悠然心里知道他为何怨恨自己,不忍拿皇后的身份来压,一时站在门口难以进退。
“让她进来。”玄煜熙的声音传来,冷箫这才放下手,眼中的恨意却未减。
悠然不安地推门进去,看到玄煜熙正半倚在软榻上,一手慵懒地握着奏折。
十多日未见,她猛一看还以为是锦书,以前玄煜熙批奏折总是正襟危坐的…
“朕一直在等你。”他笑得一如既往,脸色却苍白憔悴,眼中难掩疲色。
“子昕,那契约…”悠然忽然不知如何开口,“还是不要解了。”
“呵,解都解了,难道让朕再签回去么?”玄煜熙仍是笑笑的。
“可是,那会…会…”悠然看着他的温润笑容,心却像被揪住,揉搓得难受。
她只觉得嘴也笨拙起来,急得要流下泪来,半天才说,“…不值得。”
玄煜熙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你可是担心救不回默辰,而白白牺牲朕?”他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傻瓜,即使什么都失去,你却已经自由了。”
“你才是傻瓜!一开始就知道这是要命的事情,怎么能随随便便答应!”悠然甩开他的手。
“谁说朕是随便答应的。”玄煜熙轻轻揽住她颤抖的肩膀,“这对我们所有人,都是解脱不是吗…”解了契约,丢了旧怨,离开深宫。。。再没什么能禁锢你,悠然,替朕自由的翱翔吧。。。。。。
悠然伸手紧紧抱住他,拼命摇头,“这不是我想要的,不是…”
玄煜熙只觉肩头一片湿热,将她抱得更紧。
即便是,用他这条命,换得如今这些,也知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继续。
93
93、梦醒花开(结局) 。。。
当悠然专心练习灵术时,玄煜熙已悄悄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如何让玄煜瑞逐渐接手政事,甚至,之后如何送悠然出宫。
月底那场法式很成功,转眼又过了两月。
转眼已是十月里,玄煜熙正式起草诏书传位于五亲王——玄煜瑞,登基大典定在十二月廿六,玄天国的建国之日。
自从解除契约,系家虽是释放了大半灵力,玄煜熙却因消耗过大一病不起。这段时间诸多事宜虽然看来还是他下旨,但实际都是悠然和玄煜瑞帮着做。
交接事宜和典礼的安排花去了悠然大半精力,每每都要子昕催着才肯休息,而他自己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几乎走路都很困难,只有每日悠然去看他时,才起身陪她坐坐,两人喝茶下棋。
这天,悠然照例处理完玄煜瑞推给她的麻烦事,伸了伸懒腰,踱步到养心殿。
大门紧闭,冷箫仍是板着脸站在门口,行礼道,“给皇后娘娘请安。”
悠然随便挥挥手,此时只有闲意随行搀扶,没外人时,她总懒得理会那些礼节。
“皇上呢?”
“皇上今天身体不适,让臣转告娘娘,不必等他了。”
悠然凝眉问,“又头痛了?午膳用了么?”
“回娘娘,午膳用了,御医瞧过了说不碍事,请娘娘放心。”
“既然如此,你多留心,我明日再来。”悠然刚转身,又回头说,“盯着他把药喝完。”
养心殿里,一个粉色的人影立于窗边,声音暗哑却魅惑,“她走了。”
“那就拜托你了,锦书。”玄煜熙咳了两声,收了收狐裘披肩。虽然暖炉烧的很旺,他还是觉得冷。
“你确定要这样做么?”锦书难得正色道。
玄煜熙苍白的手指握着一只精致的瓷碗,小啜一口,苦得他不禁皱眉,“药很苦,还是要喝。”
“哎,我真是服了。”锦书摇摇头往门外走去,他算是认清了这些个人,表面满不在乎,心坎儿里一个比一个拧。
悠然回到温婉宫,自从下诏退位,她便从皇后住的凤栖宫里搬了出来。
喝了口热茶,她才发现,习惯了每日塞满的行程,这突如其来的半天假期,却反而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小悠~”系锦书神采奕奕地从外面走来。
“你从来都不通报的么?”悠然佯装怒道。
“人家那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系锦书眨眨他的桃花大眼。
悠然不禁一笑,这人脸皮厚度还真是与日俱增,“你啊,都成亲了还没个正经!”
系锦书忽而盯着她道,“你托我的那件事已过去月余,不关心么?”
悠然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千万遍想起又千万遍阻止自己去想的事,她怎能不关心,只是…
“想去看看么
93、梦醒花开(结局) 。。。
?”系锦书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终于,悠然撇过目光,道“没时间,忙过这段吧…”
“敢问皇后娘娘今儿个忙什么呢?”
“我…”悠然本就不擅掩饰,此时更是满脑子都是那件事。
锦书了然地笑着,“小悠你还是如此坦白呢~此事不宜太张扬,就本公子亲自陪你去吧~”
悠然凝眉默许。
于是一辆青色顶棚的马车低调驶出天城西门。
往寻燕坡的途中,向南不远有一处隐蔽的寺院——龙隐寺。
马车缓缓停住。
寺院看起来极为冷清,连半个香客也不见。
“这寺庙的主持原是子昕的门客,一心想要隐居研习佛理,子昕就帮他置了一处寺庙,平日偶尔带些人来听他讲经,或是论些道理。”锦书漫不经心地说。
悠然并没有下车,而是看着他问,“是子昕的主意么?”
“小悠,这是咱们俩的事,不要扯别人嘛~”系锦书一脸玩世不恭。
悠然不理会,冷声道,“子昕为什么要让我见他?”
锦书摇着扇子道,“哎,难道他一个将死之人还会害你不成~他的心意你还不懂么?”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好好陪他走过最后…”悠然猛然哽住不语。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注意身子。”锦书柔声道,“他只说,他是他你是你,这之后,你还要走下去……无论如何,他希望你好好的。”
见悠然将头转开,锦书叹了口气,“你在这里等下。”
悠然背对他点点头,她仍是不肯在别人面前流露一丝脆弱。
锦书跳下车,不一会儿,跟他走出来一个老和尚。
“这是向静禅师。你且跟着他去看看吧。我就等在这里。”
悠然被闲意搀扶着下了马车,对向静禅师施礼道,“麻烦大师了。”
“皇后娘娘不必多礼。”向静对她点头,“请随老衲来。”。
午后的光线明亮,天空湛蓝如洗,悠然忽然想起初见他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晴好的秋日…
走进那长满苍松的青砖小院,抬脚迈进门槛时悠然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于是停下稍稍平息了下呼吸。
“主子,要歇会儿么?”闲意关切道。
悠然摆摆手,自己都没留意指尖的轻颤。
绕过一间佛堂,向静大师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悠然,那人便在这偏院里了。
在那落满树叶的寺院里见到他时,悠然恍惚中回到了很多年前,随意飘飞的红叶缠绕着不染纤尘的人。
岁月悠悠,这一回首竟似别了千年。
僻静的院落被几颗参天大树荫蔽,院中四五个小沙弥正默默扫着落叶。
那曾经走到哪儿都散发着强大气场的身影,此刻
93、梦醒花开(结局) 。。。
融在人群中毫不突兀,悠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那熟悉到夜夜入梦的脸上带着陌生的表情——曾经冷若冰霜的容颜变得单纯明亮,漆黑深邃的眸子清澈得如同院中那方浅潭,映出一树红叶。
他看到悠然过于直白热切的目光,有些腼腆地笑了,这一笑,却让悠然鼻子一酸,泪水瞬间蒙上双眼。
那个爱她爱到疯狂的灵魂,终究是死去了。
而那具她深爱的身体里,住了一个崭新的灵魂,让她叫不出名字却放不下,轻轻触碰便痛彻骨髓。
忆当初,谁在月下信誓旦旦,谁在花间言笑晏晏,一阖眼,幻化成风,一低头,暗香飘过。
终究是逃开了,错过了。
留到最后的,只有没流完的泪水。
悠然心里泛起一阵阵痛楚,清晰得像一把把刀,狠狠地划着…如果可以,她愿意用余生全部的时光陪住他,可是…
“娘娘,您注意身子,早些回宫吧。”闲意见她忍得眼眶通红,自己都跟着心酸。
悠然轻轻抚上隆起的肚子,点点头。
一抬脚,泪水便被晃落下来,她用锦帕胡乱擦了一下脸,顺势扶住闲意伸过来的手,离开的脚步不免匆忙。
“施主!”听到这声音,悠然的手轻颤了一下,脚步却未停下。
一支白净的手捉住了她的衣袖。
“施主,请留步!”那声音又响起,深沉如涓涓流水。
悠然不由自主地停下,眼睛盯住那只好看的手,它曾轻柔地为她撩起碎发…
注意到她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收回手道,“请问施主,可曾见过小僧?”
悠然不敢回头,攥紧了手中的锦帕,静声答,“不曾。”
他似乎有些失望,低声道,“方丈说小僧生了场大病,前事统统忘了,可方才看见施主,我心里便生出怪怪的滋味…还以为施主能告诉我些旧事,赶一赶这空落落的感觉。”
“旧事…也许不如你所希翼那般。”她的声音淡得如潭中映出的一抹微红。
“可是施主似乎很犹豫…”他有些迟疑。
悠然动了动嘴角,她早该想到,即使忘了一切,他还是有那洞悉人心的本事,便冷下声音道,“既然有了这清净的机会,就好好活着,莫要徒增烦恼了。”说罢,她示意闲意扶她离开。
语气再决绝,她终是没有回身的勇气。
这是他重生的机会,她不想他再记起那过于沉痛的过往,他残破的心既已完好,她如何舍得再一次将之碾碎……
这一次,且让她成为过客。
默辰久久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堵得慌却不知如何将她留下。他下意识地将手指放在鼻下,淡淡香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
一个开满花的梦境。
93、梦醒花开(结局) 。。。
悠然见到锦书,淡然道,“看来伤好得差不多了,还按月给他送药便是。”
锦书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和那条被攥得皱皱巴巴的帕子,点点头没问什么。
他们回到宫中,已入夜。
悠然独自走到静心殿,习惯了每日陪在这里与玄煜瑞一起批阅奏折,她似乎不知如何停下。
“你怎么才来!”玄煜瑞看见她,气呼呼地道,“我一人批得累死了!”
“抱歉。”悠然浅浅一笑,走到离他不远的案边坐下。
玄煜瑞不解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无事。”
“你哭了?”
“别说胡话了,有功夫多想想南方水灾之事。”
“哼,这还用你说~”玄煜瑞不服气道,“我已经派纳粮阁的柳良仁亲自运送赈灾粮草及药草,前往南方诸城乡,以安抚灾民。”
“这样就好…你也累了一天了,便早点回宫歇着吧。”
玄煜瑞虽然嘴上喜欢与悠然抬杠,心里却是极听她的。
悠然独坐到清晨,才在闲云的无数次催促之下回宫歇下。
下午起身,她在闲意的搀扶下去看子昕。
玄煜熙没躺在床上,看起来精神尚佳,手握奏折,斜倚在榻上。
“子昕,下床来怎不多穿件衣裳。”悠然过去拿起一条薄毯盖在他膝上。
“悠然,来。”玄煜熙拉了她在身旁坐下,“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要注意身体。”
她浅浅一笑,“放心,我自己的身子还不知道么。”
玄煜熙将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腹部,目光柔和;笑道,“朕身上的肉原来都长在了你身上。”
悠然不禁笑起,“那你还是快些收回去的好。”自从卧床不起摆脱了那些政事,子昕倒是洒脱开朗了不少。
“悠然,陪朕下棋可好?”
悠然点头,刚起身,脚下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玄煜熙忙起身去扶她,脚刚一落地,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悠然被他一带,也跪倒在一边,怔怔地看着他,无法做出反应。
玄煜熙苍白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抱歉地笑道,“朕又忘记了…”
她一只手还被他拉着,凉意从指间迅速爬满全身——何时,他已如此虚弱…
“皇上!”几个宫女闻声忙跑过来将两人扶起。因为两人不喜旁人打扰,所以每次皇后在的时候,宫女侍从皆远远守在殿门口。
再次对坐,玄煜熙看着悠然有些心不在焉,知道她为自己的身体担心,笑道,“别瞎操心了,朕很好。医仙不是也说,只要心情舒畅,还能坚持些时日,朕一定会陪着你把孩子生下来。”
悠然咬着嘴唇,默不作声。医仙前阵子来,并未多说,只是让悠然多陪着,而谁听不出,这言下之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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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无多。
“子昕,”悠然默默地将棋盘摆好,她宁静的脸上无喜无忧,“下棋吧。”
玄煜熙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只是发白的嘴唇和瘦削的脸庞日显憔悴,“默辰他可好?”
悠然夹棋的手指微微顿住,“挺好。”
“那便好,日后…也有人照顾你们母子。”
“我不会去找他。”悠然静静说,“他现在这样很好,我不愿打扰。”
“可是你自己呢?你心里恐怕不是这样想的。”
悠然一时语塞,淡淡一笑,道,“时日久了,便会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