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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物是人非后,她如何面对这份不对等的爱和愧疚…看他幽黑的眼眸,她不经意间险些沉陷,“你一定很爱她,对么?”
“她是我妻。”默辰面无表情道。
悠然对那个与他有关的自己有些好奇,便问,“那,你为何喜欢她?”
“她…”他嘴角牵起的温柔笑意令人动容,他自己却不曾发觉,“总爱装冷漠,也许只她自己不知…打动她很容易,利用她也很容易…”
82、故地重游 。。。
可不知不觉却已靠得太近,她就像毒药,他却喝得上瘾。
默辰眼中划过一抹心痛,“她会生你气,却不忍心恨你…其实她只是害怕再受伤害。”
他的眼眸愈发深沉,悠然看着不觉失神,虽然这话并不是说她,却在她心底激起一圈圈的涟漪,转眼已漫天遍地…
“对不起。”悠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口刺痛了下,“虽然我不再是她,但我肯定,她很爱你。”
默辰只觉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牵动,她总能这样牵动他的视线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左右他的心情。
悠然看他别过头去,该是不想让她看见一丝脆弱,可是,那眼神却早已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苦涩一笑,“因为每次看到你,我会心酸;看你难过,我也会心痛。呵,可是我都不认得你…这只能解释为,身体的自发反应吧。”
她浅笑的眼眸里落进了阳关,笑容清浅暖人,“所以,你以后能多笑笑么?”
默辰有些失神地看着她,他是从不妥协的性子,最近却常常想,只要她幸福,即使回不去,只要能守在她身边就好…
“好。”默辰神使鬼差地轻轻抬手,自然地将她额前的碎发挂在耳后。
这一刻,四目相对,眼波流转,似曾相识的砰然心动,抑或是砰然心动的似曾相识。
天空突然电闪雷鸣,初夏的雷雨总是来得出乎意料。
悠然惊醒似的收回视线,不免有些尴尬。
“要变天了,”默辰不无遗憾道,“看来又不能兑现看日落的承诺了。”
“你喜欢看日落?”悠然侧头看他。
“以前杀了人睡不着,就整夜坐在飞鹤堂的屋顶。从日落一直看到日出。”默辰嘴角轻扬,“绿水有一处好地方,我答应过带你来看。”
“绿水有这种地方?我还以为是暗无天日的…”话一出口,悠然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过同样的话。
默辰眼中划过一抹黯然,“现在的绿水,你应该会喜欢…”
这时,不远处一声低吼,默辰一手放在踏雪剑上,另一只手护住悠然。
“发生何事?”悠然蹙眉问。
默辰感觉到有成群的野兽将他们围住,他不明缘由,锁魂之虚的兽类从不结群…“你身上可曾还带着那串珠链?”
“什么?你是说这串玉石链子么?”悠然将那玉石串成的手链晃了晃。
玉石?默辰不屑地看她一眼,那可是他娘的遗物——医仙三个弟子之一的水素颜的随身宝贝,带着它可辟邪避毒,连野兽也不敢轻易靠近,他嘱咐道,“别丢了,那很重要。”
原来果真与他有关,难怪那次…悠然心想,这个别扭的家伙,为什么总不肯把话说全呢。
“你一会儿等待机会,便往进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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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默辰话音刚落,一只黑狼似的野兽便迫不及待地冲上来,被踏雪剑刺穿心脏。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树叶上,节奏愈紧。
默辰拉着悠然朝绿水的方向跑了几步,又有野兽围过来。
他忽然明白,这根本不是结群,而是所有的兽都被猎物的气味引诱而来——绿水最近送来的活死人太少。看来这后山是时候清理了。
他迅速出击,又将一头虎视眈眈的狼刺伤,迅速拉起悠然杀出包围。饿极了的野兽哪会看着到嘴边儿的食物溜走,纷纷露出利爪獠牙冲他们袭来。
“快走!”默辰低声道,手上一使力,悠然顺势被甩到包围圈外。
雷声轰鸣。
悠然紧张地看着他,如谪仙般飘逸的身姿即使被野兽团团包围仍从容镇定,不露破绽。而身上一道道增加的伤痕泄露了他此时险峻的处境。
她眉头紧锁,灵术非在宫中或危及性命时是不能使的,而她擅长的制毒,宫中根本没有机会…更可恶的是,今天她还穿着繁复的罗裙便被景默辰拉了出来,此时深陷险境,却是急也帮不上,逃也跑不快!
一只狼出其不意地朝悠然袭来,默辰一剑刺来,那狼呜咽一声倒在悠然面前,她被凸起的血色眼球吓得退后两步。
雨越下越大,默辰的手臂渗出血色,为了护她,他的手臂被一条蛇咬伤,血迹和着雨水粘在他的手臂上。
他一剑将蛇身斩成两段,低吼道,“还不快走!”
悠然被他这样一吼,反而心里更加不愿离他而去,可理智告诉她不能拖累他,说不定自己还能引开些猛兽…于是她心一横转身跑走。
初夏的深林里,雨点从密林中滴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裳,悠然用手抹去脸上的雨水,湿答答的裙子裹在腿上绊得她脚步踉跄,她索性撩起裙摆系于腰间。
丛生的荆棘划得她小腿生疼,“啊——”
忽然,她脚下踩空,跌进一个地穴。
悠然挣扎了一下却没能站起来,脚踝生疼,丝毫不能使力。
她咬紧牙关,不无哀怨地想,这霉运缠身的日子还没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爬上来了~
不忍心虐的时候,我常常想,就让小默放弃吧,让她成为过往。。。
可惜回过神来,还是要让他们跟命运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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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恩断义绝 。。。
明明还是白天,地洞中却一片漆黑,悠然有种噩梦成真的感觉,就像被蒙了眼睛推入黑暗,所有的希望瞬间消磨耗尽。
悠然的手摸索着潮湿的岩石,一点一点挪到洞口,天蒙蒙灰,雨水不断从洞口砸下来。她崴了脚连站都站不起来,何况爬出高高的洞口…
她从没这样痛恨自己的霉运,明明景默辰不顾性命地护住她才得以逃脱…悠然瘫软地沿着背后凹凸冰凉的石壁滑到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黑暗中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勒令自己平静下来思考对策。在这种地方,很难被发现,何况,景默辰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脱险…那个人,为何要拼死救她呢?
明明是那么冷漠的人,却为何偏偏固执地要对一个人好…
想起他穿着锦书的紫色袍子,在树下僵笑半个时辰的样子,悠然嘴角不觉牵起笑意。偌大的皇宫里,她却只记得那个画面,仿佛全世界只有他是真实的。
可是子昕呢?那个等她心甘情愿嫁给他的人,那个顶着群臣重压也要娶她的人,这算不算一种背叛…悠然不禁将头埋在手臂里,愧疚感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三心二意见异思迁,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她如何忍心去伤害子昕,况且…她已为人妻。
一个别人的女人,哪里还有资去谈爱谁。
听着淅沥雨声,在黑暗中熬了很久,悠然再抬起头时,洞外也已是一片漆黑。
雨仍不见停。
冰凉的衣服贴着身体,她不禁瑟瑟发抖。
忽然,洞口闪入一个白影,悠然心头一颤,身体却早已坐僵了,此刻想要站起来却是脚上一痛,像一侧直直倒去。
没有预期的冰冷石壁,而是一个温热的怀抱,悠然下意识地咬住嘴唇,因为那熟悉的药香。
“莫怕…”他喘息着,微凉的声音抚慰着她,“我来了。”
悠然心底泛起一浪又一浪的暖流,是谁,曾经让她这样不能控制地靠近…
冰凉的雨水和着滚烫的汗水不断从他发上滑落,悠然闻到他身上夹杂着血腥味。
“你受伤了?”
“只是皮外伤。你的脚让我看看。”他不由分说地蹲在她身边,帮她把鞋脱掉。
悠然想拒绝,却只能再次见识他的固执。
“啊!”她脚踝突然一痛。
“好了。”黑暗中,默辰松了口气,“站起来看看。”
悠然扶着他站起来,果然不疼了,她灿然一笑,“谢谢!你这不是也会做好事儿么。”
“哼,你也会夸人。”默辰不满道。
悠然忍俊不禁,却忽而想起他们此行的目的,道,“东西取好了么?”
“放心。”默辰点头,忽然问道,“你能否回答我一件事?”
“什么?”
“你喜欢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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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么?”
悠然想了想,答,“喜欢啊,子昕既温和,说话又贴心好听。”
瞬间气温骤降,在低气压盘旋前,她又笑道,“跟这样温柔大度的人在一起,为何不喜欢?况且,哪个姑娘家不爱听好听的。”
“什么话好听?”默辰冷声问道。
这算什么白痴问题,悠然绞尽脑汁想那些小说中的甜言蜜语,终于总结出一句:“当然是表达你待她与别人不同的话咯…”
默辰侧侧头,恍然大悟,冷静道,“我对你说的话,比对其他所有人加起来还多。”
诶?这…也算句情话么?
只是为何,悠然忽然好羡慕她,他深爱的那个她。
默辰抱着她跳出洞口,雨中,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悠然仰头看着他,天很黑,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冰凉的雨水顺着他下颌好看的弧度滑落,打在她身上似乎带了些他的温度。
她将头贴近他胸前,忽然间贪恋着他用在自己身上这突兀的温暖。
风不停雨不歇。
悠然不得不提醒自己在洞中所做的决定——她认识玄煜熙在前,他身为一国之君,却唯独给了她温柔承诺,他们也有了夫妻之实…她不能自私地将景默辰留在身边…
“景默辰,”悠然轻轻唤了他一声,在雨中有些听不真切,“以后不要再进宫来了。”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只是感觉默辰的手指微微颤抖,继续说,“我将为皇后,实在不宜再与你相见。这于所有人,都是徒增麻烦…有些路明知是死路,还是尽早调头为好。”
她心里堵得慌,疼得紧,还期许着他或许没有听到。
良久,默辰终于冷冷开口,“如你所愿。”
他的声音如此冷漠,抱着她的手臂却越收越紧。她不禁抓住他的衣襟,将脸紧贴在他胸膛上,就这样吧,她只能在心里对他说再见…
回到昕闲宫的时候已是凌晨,默辰将她送到门口,一言不发地转身,消失在雨色中。
悠然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叹息。她轻轻走进房间,浑身上下已湿透。
“娘娘,您回来了么…”刚进门,闲云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嗯,闲云,能帮我打些热水么?”
“…是。”
悠然点上烛火,想将湿凉的衣裳换下来。
烛光照亮房间的瞬间,她移动不能动地愣住,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沿着脸颊滑下来。
闲云进来时也吓了一跳,将水盆一放便跑过来,紧张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
看悠然只是流泪,闲云蹙眉急道,“伤到哪里了么?快把血衫退下!”
悠然深吸了口气,抬手抹掉眼泪,摇摇头,“我没事。替我把这衣裳毁了吧,别让皇上担心…”说着她将衣裳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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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进木盆,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
闲云见她没事,才放心地退出去。
悠然从未想过自己能这样狠心地伤一个人,在他为自己拼得头破血流之后,在他将自己带出黑暗之后,在他说了她此生听过最动听的情话之后…
她只是让他远远离开,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胸口渐渐发闷,意识在缺氧的环境里变得模糊,悠然在肺要爆掉之前将头抬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是关于曾经,她仍未想起分毫。
过了很久,她才叫闲云拿来干净的衣服换上。
见她眼神游离,悠然问,“闲云,今日有什么事么?”
“啊…嗯,晌午祭司大人来过,给您留了封书信。”
系沧岚?
接过闲云递来的信,悠然一怔,跃然眼前的却是哥哥那熟悉的字体。
这是白鹭远和阿珂的喜帖?悠然不禁莞尔,果然有哥的风格。
只是,这信已被人拆过。
“闲云,我想出门几日。”
“您便与皇上说,他岂会不应…”闲云有些心不在焉地说。
“闲云,皇上今日来过么?”
闲云垂目点头,“很早便来了,您回来之前刚走。”
悠然心中一紧,“究竟出了什么事?”
“太上皇他,今晨仙逝了。”闲云声音很轻,悠然却心里狠狠沉了沉。
那个人,终于可以安心了吧。
悠然轻轻叹了口气,道,“皇上他…”
闲云却忽然流下泪来,打断道,“娘娘,闲云只是想求您,求您别再伤害皇上了…”
悠然看着她,她对子昕那般的感情自己又怎会不知。
悠然曾打听过,闲云是江湖上有名的宁林镖局的千金小姐,不但人长得美,且文武双全,本应嫁个好人家,却成了子昕的门客,如今更是只愿守在宫里当个丫鬟。
她明白这是怎样一种爱慕,让她牺牲一切只为守在那个人身边…
“何出此言?”悠然如今只想听她一句真话。
“娘娘近来,可是常见景默辰?”
悠然一怔,随即点头,闲云是她的贴身侍女,又会武功,怎会没有察觉。
“你如何得知?”
闲云垂下眼,“最近我总是被各种因由遣走,而每次回来,娘娘似乎都神采奕奕,全然不似之前那般闷闷不乐。”她皱了皱眉,又道,“原本宫中种种不径自走的谣言,竟一夜之间无人再提,其他妃嫔宫人也再不来找麻烦,反对娘娘的大臣被人揭发罪行,告老还乡…试问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事情做至此,这世上除了景默辰还有谁?”
景默辰…果然是他么,悠然证实了当初的猜想,心却再次被拨乱。
她忽然想通了很多事,不无失望道,“而你将这些都告诉了子昕?”
“皇上他无需我说,早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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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你以为这样是对他好…”悠然阖了眼轻轻摇头,有种不知该怪谁的无奈;“那天,子昕宣了太医,是你拦下了吧。将我每天所说所做的报给他,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也是你的职责?”
“并不是皇上的命令,只是,我知道他喜欢听…一切关于你的事情。”
见闲云并未否认,悠然心里忽然有些悲凉,难怪玄煜熙总是第一时间出现,总能读心似的猜中她的心思,原来所谓信任,不过是建立在监视基础上的堂皇外表。
“你倒是说说,我如何能伤了皇上?”
良久,闲云才缓缓开口,仿佛积蓄了很久,“当年,他为了你,才配合景默辰去夺皇位,结果你却为了景默辰离他而去。那时,他说不愿折了你的羽翼,并未加阻拦。”
闲云声音有些怒意,“后来你自己失忆回到宫中,他义无反顾继续为你付出,那晚你昏迷中念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他便颁旨今后不再纳妃。他原本就不是放荡之人,只有两个妃子,自那之后也没再去过淑妃那里。对他如此付出,你不但置若罔闻,还偷偷和景默辰出去,整晚不归……你知道么,他那天在昕闲宫等了你整晚,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喝醉…自从登基为王;他放弃了太多,压抑了太多,唯一珍视的人却只会一再地伤害他…你究竟怎样才肯爱他!”
面对闲云毫无保留的指责,悠然心底却踏实了许多。这就是闲云怨她的原因…也是淑妃怨她的原因。
“抱歉,对子昕,我承认之前没能回应他的付出,”悠然认真地看着闲云,“可是你以为把我这样留在子昕身边,他就会如意,会幸福么?他只会更难过。如果他真心待我,以他的个性,定不会趁人之危,此事只会让他后悔。”
她淡淡的语气和眼神,看得闲云有些心虚。但她并未提那晚未宣太医的事。
“其次,关于景默辰,我确实不记得了,”那个人,每每想起她心就一痛,“那天不归是去医病,还有…情非得已,此事子昕也已知晓。所以,你不过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臆想而已。”
“最后,‘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确是我坚持的信念,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亦不会为此道歉。不管是男人女人,若是遇见真爱,都愿与一人相依相守,并非被迫。”
悠然一口气说了许多,有些累,轻声道,“我想说的就这么多,至于我是否是他唯一珍视的人…他胸怀天下,他对你的信任和关心,想必也值得你这样…”
闲云不觉之中已有些暗自后悔,听出悠然的意思,不禁解释道,“皇上他确实胸怀天下,用人不疑,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可他对娘娘才是全心全意!”
“子昕是个好皇帝,我也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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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不愿再多说,“我乏了,你且下去吧。”
黎明前的夜,带着雨后重重的泥土芬芳。
黑暗中悠然走到窗口,一树翠绿枝丫在月光下披着晶亮霓裳,一只雪白的鸟儿就停在树梢间。
“云心…”悠然似在自言自语,“他受伤了,你替我去看看可好?”
那鸟儿似乎听懂了一般,扑扑翅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待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悠然才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唉,吾要写出内伤了~
现在隔日更,亲们表忘了留言温暖我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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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出宫之行 。。。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离思》元稹
悠然醒来时已经过了午时。
昨夜淋了雨加之休息不好,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玄煜熙仍是坐在外厅的椅子上,手握奏折,一如每次她午睡醒来之时,静静地,温和地陪着她。阳光渲染出他清俊的侧脸,似乎要将这场景画作永恒。
“子昕。”悠然从床上坐起来,揉揉昏沉沉的头。
玄煜熙起身走来,温润笑容皎如皓月,“饿了吧?朕给你准备了些点心。”
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早已饿得头晕眼花,于是对他笑着点头。
“不舒服么?”玄煜熙觉察出她的倦色,探手抚上她的额头,就要宣太医。
“不用宣了,大概是染了风寒,”悠然轻轻一笑,“我自己也会医。”
玄煜熙把她按回被子里,“你再会医,如今虚弱总也要人帮着熬药吧。”
悠然便顺着他点点头,“我会写了方子给太医。”
“悠然,今日已是六月初一。”
她自是知道,月底便是大婚之日,唇瓣弯起静美的笑容,道,“如此,你又要有的忙了。”
“呵,这是朕最乐意忙的事了。”玄煜熙笑着握住她的手,“还有一个月,你就是朕的皇后了。”
皇后…悠然浑身一僵,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