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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成歌-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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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悠然回答,马车又飞驰起来。

车帘被挑起,一身披斗笠的人从雨色中显身出来。

17、天城四家 。。。

“四殿下,请随在下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结缘结怨,总之是结上了,某然会努力将雪球越滚越大,吼吼~

18

18、系家妖人 。。。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陆游《卜算子咏梅》

“哦?看来并非皇兄的手下。”玄煜熙折扇抵着下颌,垂着眼缓声道,“…倒像是我门下的。”

那人一愣,似乎没料到玄煜熙猜出自己身份,犹豫了一下,道,“四殿下,得罪了!”

说完拿出两条绳索。

玄煜熙不想伤及无辜,便没有在狭小的空间内反抗,让他们将双手绑起。

“说吧,你们所谓何事?”

“四殿下,吾等是想请您将景默辰驱逐出门!”

“给我个理由。”

“这…此人行事诡秘,手段狠辣,极擅于诡辩,恐会玷污了四殿下门中的清明之风。”

“那些事都是我托他办的。”

“可是殿下,您只信任景默辰一人,恐怕会引起其他门客不满啊…”

嘎?悠然此时倒是听明白了,这就是争宠么~

玄煜熙含笑摇摇头,“依我看你们只是怕景默辰揭了你们的老底儿…”

那人眼中闪现一丝杀意,悠然不禁蹙眉,想要提醒玄煜熙谨慎。

玄煜熙懒懒地靠在车上,一脸笑意问道,“汝等想除去本殿么?”

斗笠人彻底僵了,半晌才道,“在下不敢!”

他见威胁不成,又怕再这样说下去身份败露,于是一咬牙道,“请殿下恕吾等鲁莽!”

说完,马车停下,斗笠人将两人放下马车便扬长而去。

雨还下着,玄煜熙挣脱绳索,又将悠然解开。

他判断了一下方向,他们已被带到西城门,要回到尚礼大街要穿过两条街。

眼见雨越下越大,玄煜熙道,“先去那边躲躲吧。”

两人跑到一间打烊的店铺门前,屋檐下有一片狭小的空间。

雨水顺着悠然柔顺的发丝淌下来,夜色中她白净的脸上挂着雨滴似夏夜路边偶见的白花。

悠然看这雨一时半会儿难停,只怕要让白鹭远担心了。

“抱歉,连累你了。”玄煜熙歉疚地笑笑。

悠然摇摇头,“所幸没人受伤。只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何不将他们制服。”

她早已看出玄煜熙身怀武功,且她本想相助,也被他用眼神劝阻了。

“狗急了也会跳墙,我只是尽量减小伤害。”

悠然看着他温和好看的笑容在氤氲水雾中模糊不清,似乎带了些伤感,忽然想到他方才一下便猜出对方身份的事,不禁问,“难道,这种事并非第一次发生?”

玄煜熙怔了一下,扭头打量悠然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不错。上一次,由于我的执着,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结果却害死了我最信任的门客。”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

18、系家妖人 。。。

挂着笑意,悠然不禁要相信那完美笑容是长在他脸上的。

可此时,她心里却想起那样一句话──有些人,外表越完美,掩藏得越深,只有靠得足够近,才会发现他那颗心,早已支离破碎。

悠然本想趁机打听琉怡的事,却怕打草惊蛇,忍了回去。

“夜晚风凉,姑娘不必避嫌了。”玄煜熙说着解开半湿的外衣递给她。

夏季衣衫单薄,悠然看看自己的男装,被雨打湿的前襟贴了胸口,勾勒玲珑曲线,不禁有些赧然地接过那外衣披上,还带着他的温暖。

她轻声道,“多谢。”

“雨似乎小些了,我们这便回去吧。”玄煜熙含笑提议。

悠然一怔,果然有看得出别人心思的人么…她正一面怕白鹭远担心,一面为难着夏季衣裳单薄,若淋着雨回去,便会湿透贴身,他竟都想到了。

悠然不觉心头一热,点头道,“好。”

玄煜熙看着她清新美好的笑容,那颗包容天下却伤痕累累的心,似乎也在这小小的屋檐下,得到一丝温暖抚慰。

第二天,悠然到街上先打听了一下寻燕坡诗会,发现天底下果然没有白掉的馅饼,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每年的寻燕坡诗会是由皇族主办,四皇子玄煜熙擅长琴棋诗画,从十二岁第一次参加诗会,十四岁夺魁开始,便在玄天国的文学界扬名,这之后的诗会也多由他牵头。

无人不知诗会中涌现的人才,出类拔萃者会被四皇子纳为门客,让有精其艺者挤破头。就算只是见识一下四皇子那些门客的风采也是三生有幸。

寻燕坡诗会是玄天国档次最高的文学盛会,自然不是人人都能参加。

悠然自知既然玄煜熙没有主动奉上入场资格,便是有意让他们自己去弄,也算是个考验。

可最最麻烦的是,这资格审核的任务,竟在清红苑的花魁手中!

白鹭远听完,拍案而起,道,“玄煜熙这个笑面虎,明明身为牵头人,只要大笔一挥,整个水苑门都能奉为上宾。这分明是存心刁难咱们!”

悠然耸耸肩,道,“这本来就是他说了算,能有这么个机会就不差了。目前当务之急是从花魁那儿得到入场帖子。”

白鹭远认命似的仰头45度角远目,缓缓地说,“为了伟大的革命事业,我愿意献出自己,明天就去——勾引花魁!”

悠然望天,真不知自己哪根筋不对,竟然一度崇拜这个白痴。

清红苑,顾名思义是个烟花之地,可古往今来,只谈韵事不关乎政治文化,就如同入庙而不访僧,登舟而不问水,窥其虚表而已。清红苑又不同于一般青楼,它作为景家最出名的产业,坐落于天子脚下皇城边最繁华的街道——尚乐大街,

18、系家妖人 。。。

分为两个部分——清楼和红楼。

据说红楼女子个个都有闭月羞花之色,柔情绰态,媚于言语,让人闻之销魂;而清楼姑娘都是清官,卖艺不卖身,清楼女子虽不及红楼的艳丽,却个个能歌善舞,才艺双全,更受到一些高雅之士推崇,达官贵人也趋之若鹜。久而久之,清楼竟成为天城最风雅的酒楼。

第二天夜幕初上的时候,清红苑的清楼门口出现一个年轻公子和他的小厮。

清红院,一半瑰丽奢华,充溢香艳淫靡之气,另一半却清新雅致,萦绕诗词琴曲之香,怎不教人心驰神往。

所以由清红苑来确定参加寻燕坡诗会的资格也是有凭有据。

立马,一个水蓝纱衣的清丽女子上来施礼,展一个妖娆笑容道,“请问这位公子今天是来找哪位姑娘?”

白鹭远笑而不语,身边一身墨兰长衫小厮打扮的悠然道,“我家公子是冲着茏琴姑娘的名声而来,还望姑娘引荐。”

那女子神情有些不屑,仿佛这话听得多了,“真是不巧,要让两位失望了,茏琴姑娘已经有客了。”转而又热情地道,“不过咱们清红苑清楼的姑娘个个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公子选哪个都是好的。若二位公子不嫌弃,淡墨愿意招待两位。”

“那就有劳淡墨姑娘了。”白鹭远邪邪一笑,直叫那淡墨丢了魂儿去。

白鹭远他们被领进二楼的雅间。

二三层都是呈环行分布的房间,应该是给有指定姑娘的客人使用的。走廊在外围,靠窗视野很好,能看见中庭对着门的尽头是一个类似于舞台的方形凸起,此时一个粉衣俏佳人正用古筝弹唱着旋律轻快的小曲儿。

“公子想听什么?”淡墨边说便给白鹭远斟茶。

悠然关了门窗,含笑望着她,“姑娘会吹笛么?不如先听听我家公子的。”

不等她回答,悠然挥袖在她面前一拂,淡墨的眼睛便迷蒙起来,仿佛肚子里有说不完的话想要倾吐。

不错,正是“酒后吐真言”。

这时白鹭远拿起短笛,轻轻扬扬的旋律便飘出来。清楼这种地方肯定是有高手暗中保护着,万一这房里半天没动静引来人恐怕不好,于是白鹭远吹笛掩人耳目。

清红苑有如此名声,花魁自是不可小觑。

红楼的规矩简单,每年客人指名最多的就是花魁,当然指名不一定接客,这是清红苑上等姑娘的规矩,下等的却只能任人鱼肉。

相反,清楼姑娘既然以秀外慧中著称,选花魁自然不能离了才艺比赛。清楼的才艺比赛在每年四月间,正值慰灵河边繁花似锦,柳絮纷飞之际,比赛内容包括琴棋书画歌舞等方方面面,据说其水平之高,节目之精彩,不仅是男子,老少妇孺也都蜂拥而至

18、系家妖人 。。。



现任花魁——茏琴已蝉联四届,是整个玄天国男子倾慕的对象,几乎被传为一个神话。

但是这样一个女子,见之一面尚难,如何得到其认可呢?

“这花魁茏琴是个什么样的人?”悠然问。

淡漠浑然不觉地说道,“她,哼,可真是个厉害的女人~不但生的一副狐媚样子,琴棋书画到她手中都活了一般,我们其他人没日没夜地练也比不过她…”

“怎么才能见到茏琴?”

“她在每年的花魁大赛和寻燕坡诗才会露脸。平日,除了妈妈和那几位客人,一般人哪见得着!这女人有时候真让人觉得诡异…”

“花魁房中现在何人?”悠然不得不再次打断。

“哪有什么人!”淡墨一副不满地样子,“她仗着妈妈宠她,除了几个她想接的客,偶尔在楼里露露脸,都只是躲在屋里看书写字,不知是搞得什么鬼~”

这倒是悠然没想到的,花魁竟然不接客只读书,“她的常客是什么人?”

“这清红苑本是景家的产业,除了景家的人,她也就见见系家三公子和四皇子了。”

果然都是高官显贵,她真是替淡墨庆幸有白鹭远的笛声,她这话哪句被人听了去,恐怕日后都没好日子过。

“景家的人是…”悠然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令人火冒三丈的身影…

“这清红苑本就是景家的,茏琴自然要见,最常来的是景四公子景默雨,虽然年纪尚轻,可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可惜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徘徊烟花之地…”

景默雨?那个孩子?现在也有十七八了吧,真是想不到…

忽然白鹭远笛声一止,手往淡墨嘴边一送,给悠然使个眼色,“有人来了。”

淡墨很快清醒过来,身心一轻,听悠然对自己说,“好像门口有人在叫姑娘。”

她如梦初醒地赶忙走向门口。

阖了门进来,淡墨有些迷茫地说,“楼下有位公子说,刚才从楼下经过时听到…笛声,想见见吹笛之人。”

“呵,公子,看来又有人被您的笛声打动了呢。”悠然转身对淡墨说,“姑娘刚才不也说听我家公子的笛声恍若梦境么?”

淡墨一怔,马上展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可不是嘛,真的像做了一场美梦~那公子可要见这位客人?”

“见见也无妨。”鹭远不露声色地啜了口茶,说不定有机会敲开茏琴的房门呢。

“呦~是系三公子,淡墨有礼了。”

“淡墨免礼吧~不知刚才吹笛的是哪位?”声音有些暗哑。

果然冤家路窄,悠然心中一紧,想起系锦汉,她心下又多几分些警惕。

那人一出现,不仅白鹭远,连悠然都没忍住微张着嘴怔在当场——好粉嫩~~二人顿时对系家

18、系家妖人 。。。

人有了颠覆性的改观…

来人身材高挑腰身纤细,一身粉红色带暗花的长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腰间吊着一枚红玉的坠子,雪白的中衣也是敞领的,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那精致的锁骨比女人还好看。再配上那张粉面桃花的脸,勾人心魄的魅惑。

纤纤玉手同样是握了把折扇,却和玄煜熙的洒脱大气完全不同,用在他身上只剩个妖娆。

这人看到白鹭远,将折扇一收,下巴微微上仰,如黛柳眉也随之一挑,道,“在下系锦书,被公子的笛声打动,寻声而至,还望公子告知姓名。”

系锦书?不会是玄煜熙他们口中的“天赋神曲”的锦书吧?居然是这样的人物?悠然暗自摇头。

“在下白鹭远。”

“白公子果然不凡,锦书不才也略懂乐器,想向白兄讨教。”系锦书语气依旧魅惑得紧。

白鹭远却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好像被摄了魂魄一般。

悠然暗叫不好,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银针,刺了白鹭远的神庭穴和百汇穴,银针上有些令人头脑清醒的药。

白鹭远这才回过神儿来,马上发现刚才的失态,嗖地站起来,“悠然,你没事吧?”

“我没事。”听到悠然依旧平静的声音,白鹭远才稍稍放心。

“欸?。。。没想到还有个有趣的小弟。”系锦书眼神飘向悠然,含情脉脉地让悠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她蹙眉道,“我们与阁下素无瓜葛,为何要用毒?”

“毒?…呵呵呵。”他笑得很好听,声音虽略带暗哑,却让人听着宛如天籁,“不对哦,这可不是毒,这叫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悠然愈加怀疑,这不男不女的妖人,真的是玄煜熙的挚友?

白鹭远也听得不爽,心里却不能讨厌他,再看看房间里其他人,早已丢了魂儿一样痴痴地看着这个桃花妖。

“不过小兄弟你能用解毒的法子暂时缓解我的蛊惑,倒也有趣。”说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闪出一抹光,摇摇扇子说,“不如我们来试试,看你能撑多久。”

悠然心想既然是系家人说不定用的是灵术,自己只是用毒怎么比得过。

可系锦书却不紧不慢地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一炷香之内能保持清醒,我便为你们引荐花魁,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不萌子昕,唉,唉,让某然来独占温柔的皇子大人吧~~(子昕乃干嘛用那种吃苍蝇的眼神瞪俺。。。)

19

19、清楼红楼 。。。

悠然蹙眉,这倒是歪打正着,只是…

对抗灵术,实无把握。

“我来。”白鹭远忽然应道。

“你到时只管往我身上扎针!”见她担心地看自己,白鹭远揉揉她的头道,“放心,咱也是有专业基础滴~~”

看来要拼一把了。

悠然咬咬嘴唇,向那粉嫩的人点点头。

系锦书立刻笑靥如花,命人点上香。

他悠闲地在他们对面坐定,右手好整以暇地在桌上扣动,左手摇着把折扇,偶尔含笑打量白鹭远的神色变化。

片刻,白鹭远已精神恍惚起来。

悠然眼见他目光开始涣散,忙拿出银针刺上几处穴位。

白鹭远抬手抹了一下鬓角,额上却已渗出细细的汗珠。

看来撑不了多久。

悠然眉头紧蹙,再看系锦书,仍是气定神闲。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眼,她定睛一瞧,原来是他右手拇指上的一枚戒指,上面嵌着一颗硕大的白水晶。

白水晶?!悠然幡然醒悟,这人的灵术是特殊系,特殊系灵术与生俱来,且因人而异,系家也很少有人会用。

这妖人,是谁?

香刚燃过半,悠然的手忽然被白鹭远握紧。

“哥!”她蹲下来扶住他,想要将他唤醒。

白鹭远抬起头,眼神迷离,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沾湿。

“振作些。”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悠然望住他的眼睛。

奇怪的是,并没用任何针或药,白鹭远就在这注视中,竟一点一点凝聚了目光,整个人也渐渐平静下来。

系锦书也似乎也吃了一惊,第一次停止了摇他那把折扇,定定地看着悠然,然后嘴角笑意加深,“呵呵,是我输了。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姓季。”毕竟是系家人,悠然有些犹豫。

“呵,季~公~子~…”系锦书笑得愈发妖娆魅惑,手上的水晶发出灼灼白光,“其实,系家的公事儿与我素无瓜葛,你大可不必有所顾忌。”

悠然被他笑得阵阵头疼。

“季悠然。”清风拂面,波澜不惊。

“愿赌服输,系某这就为二位引荐。”系锦书果然转身吩咐,“有劳淡墨姑娘去请芳姐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细瘦,模样精明的女子便敲门进来。

“唉呦,我的系大人,您今儿个怎么跑这种厢房来了!您那儿我都叫姑娘们拾掇好等着呢~”她满脸堆笑道,“有什么姑娘们招呼不周的,只管跟我讲~”

“呵呵,我怎会不满意呢,姑娘们在我心里个个都是美的。只是想麻烦芳姐介绍两个出色的姑娘服侍我的两位朋友罢了。”顺利瞥见一旁两道冷光,系锦书继续笑嘻嘻地说,“这位白公子呢,喜欢香艳动人又机灵乖巧的,哦对了,旁边这位小兄弟找个素净

19、清楼红楼 。。。

些的就好~”

系锦书一边欣赏着旁边两个色度慢慢变暗的脸,一边乐呵呵地摇着扇子,心满意足才转了话题,“芳姐,不知茏琴现在可有空?”

“哎呀,茏琴刚被请走…”

“哦?被谁请去了?”

“这…”芳姐眼神闪烁起来。

系锦书遣了旁边的人出去,只留下悠然和白鹭远,才说,“没外人,芳姐但说无妨。”

“月底就是寻燕坡诗会了,茏琴是被司书阁的景二公子和四皇子请去商讨相关事宜的。”

“呵,果然是贵客~”

系锦书笑着啜口茶,似不经心地问,“被请去哪里了?芳姐平时说话可不似这般遮遮掩掩哦~”

“这…哎,其实就在隔壁…”芳姐有些认命地说。

隔壁?红楼?!悠然和白鹭远对视一眼,均是不解,好好的清楼不待,难道…悠然有些赧然,这毕竟是青楼诶,自己这问题未免太白痴。

“呵呵,小悠你这表情真是可爱~”系锦书一脸笑意。

小悠?!悠然一阵恶寒,自己几时和他这般熟了,再说这称呼也太…恶了吧!悠然瞪回他,道,“今日不成不知系公子何时再帮我们引荐?”

“谁说不成的?呵,咱们这就去找她~”系锦书扇子掩嘴,媚眼一弯。

两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用一种打量外星生物的崇敬——这厮不是认真的吧?!

芳姐却是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与担忧。

再回过神三人已经站在红楼里,果然一派艳景。悠然对着充溢着胭粉酒气的环境,不禁微微皱眉。

“悠然,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白鹭远摆出大哥样。

“呵呵,公子不是想把我支开吧~”悠然为了打消他的担心,故意调侃道。

“算了算了,咱们好歹还在开放社会待过,料你也是不怕的。反正你也不是那重名誉的料子~”

悠然无奈地笑笑。

一来一回被桃花妖尽收眼底,笑得更加春意盎然。

悠然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扭头看到桃花妖正看着他俩笑,天呐,他不是在误会什么吧~

“小远,小悠,你们说咱们是直接闯进去还是~~先听个墙角呢~”系锦书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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