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祚高门-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吟少许之后,他两手重重拍在案,沉声道:“我家之兴已势不可挡,岂因区区闲言而废行那些老家伙无罪而咎我儿,这是不把我放在眼若他们再不知收敛,唯有分宗一途”

    沈哲子听到老爹这么说,眸子顿时一亮,这正是他心所想。世家大族,根深叶茂是优势,但老树焕新生,原本的躯壳枝叶非但不能提供帮助,反而会摊薄汲取的养分。唯有大刀阔斧的整治,砍掉枯枝死根,才能更加欣欣向荣

    眼见老爹也选择了跟自己相同的处理手段,沈哲子当即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账册摊出来。过往这段时间,他看似在大刀阔斧修整产业,但其实内里还是有一个规律的。

    家大量置换出去的田产,主要是主宗产业以及年前兼并得来。等到吴兴局面铺开,自家大量人力物力必然要南下会稽。借此脱壳,可以省去日后许多麻烦。

    至于本属于东宗共有的产业,沈哲子却并没有触动太多。之所以要封锁消息,也是要给老宅那些老家伙们传递一个错觉,让他们以为自己肆意妄为,败坏族产,没有底线。等到闹得不可开交时,拍出这份账册,主宗可以轻松抽身。

    反正他早已在原本沈氏宗族基础搭起一个更为高效的构架,哪怕分宗,也不会损伤到眼下局面,反而可以摆脱诸多掣肘。

    看到沈哲子拿出账册,沈充便是会心一笑。他向来知道儿子脾性,岂会唾面自干的一味容忍。如今东宗崛起势不可挡,势位、名望皆俱,眼下分宗虽是暂时自伤,但从长久来看,受益极大。

    但此事若由主宗提出,难免会招惹物议。儿子过去这段时间表面恭顺,实际将老家伙们投闲散置,未必没有逼迫他们主动闹腾分宗的意图。

    手握这本账册,对于解决家事纠纷,沈充更有把握。当即便做出决定,带领沈哲子,一同返回老宅。

    此时沈家老宅,男女老少汇聚一堂,所有身在武康的族人,但凡没有职事在身,又对沈哲子心怀不满者,统统来到老宅。

    今时吴兴境内,沈家虽是一时煊赫无双,但那是对外。而在家族内部,身为一家人,流淌着一样的血,难道有冤屈不能申诉?有不平不能伸张?难道对于这些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族人,也要如对严氏一样,杀个干干净净?

    这些人积怨已久,好不容易等到沈充归家,哪还有再忍耐下去的耐心?身为东宗家主,沈充若不能持身公正,如何能够服众?若连血裔族亲都疏远,其势又岂能长久

    所以,当沈充父子归家后,那些群情愤慨的族人们纷纷一拥而,对沈哲子交口指责。

    沈充沉着脸坐在了家主席位,手掌蓦地一拍案几,等到族人们纷纷住口,才指着沈哲子怒喝道:“逆子,我宦居于外,年余不曾归家。归家便看到如此乱象,你可知错?”

    又来了原来在古代要维持家业,不只能力要出众,演技也得过关。

    沈哲子只能耐心陪老爹演戏,垂首道:“父亲离家,儿居庭内,虽有一二经营之功,但却疏于礼拜长辈,不能相忍为家,实在惭愧,有负父亲期望。”

    众人听到沈哲子避重轻,先彰显自夸其功,然后才承认因礼慢长辈而见恶族人。言外之意,小儿不能相忍为家尚可原宥,老家伙们蹿下跳,将家业置于何地?

    听到这名为认错,实则暗讽之语,当即便有老人安坐不住,不顾脸羞臊,拍着案几嚷道:“士居你亲眼所见,我等可错咎令郎?这小儿年来在龙溪诸多涉猎,虚耗人工物力,荒废田亩根本,岂独礼慢长辈之罪”

    当然也有老人看不过眼,愿为沈哲子伸张,当即便反驳道:“三兄此言过矣,哲子他制玉板,修砖窑,将我家内外修葺,气象一新,怎么能言虚耗?”

    “便是修窑之事,遍观吴,各庄庄人掘土铺草,唯我家砖瓦之室,独秀乡为此浮华无用之事,这让邻舍之家如何自处?效之伤财,不效伤德,效于不效,皆要归咎我家”

    先前开口那老者振振有词道,对沈哲子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沈哲子冷笑一声,指着老者背后珠玉之杖,说道:“叔祖玉杖而行,招摇乡,不知是要伤人之财,还是要伤人之德?”

    沈充原本紧绷着脸,听到儿子这反驳之语,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虽然赶紧又绷起脸来,但这笑声还是让那老者更加不能淡定:“你们众人听,这小儿岂止无礼,更将我与粗鄙庄人相列,简直狂悖如此羞辱,究竟是何道理”

    “三兄慎言,哲子乃纪国老弟子。此语门内闻之,门外则无。哪个管束不住自己的口,休怪家法无情”又一名老者冷哼道。

    听到这话,众人不免悚然一惊,这才念起沈哲子另一层身份。若以道德来见责这小子,反倒会伤了自己。况且这小子虽然架空一干老人,但最起码面子维持的不错,并没有什么明显失礼可供人攻讦非议。

    :

0117 家事() 
0117 家事

    然而那老者老而弥坚,闻言后更加怒不可遏:“他若不是纪国老弟子,我反倒不提此事区区一个小童,正该在庐读经颂诗,可是他做了什么?自逞其能,内外把持,我家岂是无人,需要一个小童担当任事”

    “叔祖此言正是,小子不安于室,言行非分。 但若非此,我亦不知家米丰,养肥诸多蛀虫”

    沈哲子说着,便从怀掏出一份籍册轴,摆在这老者案前。

    老者忿忿将轴打开,只见面诸多记载,乃是他二子在族内任事诸多贪墨罪状,数额之大,连他都触目惊心

    沈充微微侧首,言道:“三叔可将此册予我一观?”

    老者闻言后脸色蓦地一变,伸出手来将轴撕得粉碎,继而手指沈充怒喝道:“他是你子,诸多手段污人清白,你岂不知士居啊,往年你欲为大事,族下人人跟随,绝无异心。如今你得列方伯,位高权重,却将至亲排除在外,如何让人不寒心……”

    沈哲子最恶心这种人,你讲证据他谈感情,你谈感情他讲利益,总之是鸡同鸭讲,永远不与你正面对质。

    然而这话正戳沈充的软肋,宗族的意义是什么?是要抱团取暖,共约富贵。如今沈家已经显达于世,正该让族人们各自分润好处,享受家业振兴带来的红利。

    但道理这么讲是没错,可事实沈家升的势头至今未衰,最起码会稽这一块仍有庞大潜力尚未挖掘。眼下远远未到安坐论功之时,正应该毕集家所有人力物力,一鼓作气,继续前冲

    沈家内部的冲突,在于有远见者和短视之人的矛盾。有人能看到更大的、可实现的远景,有人却只看到眼前已经入手的利益。这种矛盾最难调和,再加以宗亲这层关系,则更加难于处理。

    自老父亡后,沈充担任家主。对于族人们五花八门的心思,了解更是深刻。眼前这位族叔言之凿凿他为大事时下一心,但其实当时的处境除了他之外,又有哪个能尽知?

    首次从乱王敦,因他威信未立,根本抽调不动族所有物资,需要在龙溪私铸钱币才筹措到足够的军用。族人们仗义相助者不是没有,如今正在他麾下任事,各有成绩。

    而留于老宅这些人,或是不认可他之所为,或是没有军事之才,或是担心受牵连而冷眼旁观。如今跳出来说什么人人跟随,绝无异心?他心虽有苦闷,但若一言非之,则会招惹物议沸腾。

    他已深受其困,如今儿子治家又受无端诘难,心之愤慨可想而知。然而他却偏偏发作不得,因为这些人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血亲

    眼见老爹沉吟不语,沈哲子大概能猜到其心内之纠结。他之所以将与严氏一战缴获细节不对外公布,一方面是鼓噪这些各怀心思的族人闹腾,另一方面也是不敢公之于众。

    如此海量的财货,绝对能让任何人都无法自持。若一旦公之于众,他再想按照自己的想法调集运用,将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要毕集力量达成眼下的局面,几乎不可能

    财货只有花出去才能发挥作用,但怎么花,每个人的理解都有不同。有的人琼楼华车、衣食丰美,便是人生极乐,不复更大追求

    但是他从前年开始,八岁之龄南北周转,几次濒于绝境而扭转乾坤,至今小有成绩,诸多苦心孤诣,难道是为了让这些坐享其成的人奢侈无度的挥霍享受?

    如此吊诡的一个世道,要做什么事都要委曲求全,曲折向前。与侨门、南人周旋已经要挖空心思,回到家里难道还要受这些短视之人的掣肘摆布?

    相对于老爹的纠结,沈哲子的想法很简单,人各有志,决不强求沈氏族亲数千,若说满门皆贤,那根本不可能。但若说人人短视,沈家也绝无可能发展到时下这个局面。既然彼此不能认同,何如分宗单过

    沈家又不是没分过宗,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沈家时下煊赫一时无双,用分宗来让浮躁的人心稍微冷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念及此,沈哲子便前一步,说道:“叔祖何必言此?我父虽列方伯,族子弟亦多得居郡府掾属,言何排除至亲?我家至亲千数,难道要人人配印,才算公允?我因年浅,不知天下可有此位,叔祖能否教我?”

    听到这话,堂便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天下自有此位,那是皇帝啊

    老者受此言语挤兑,不知如何反驳,胡子气得发颤,只是指着沈哲子大声道:“长者言谈,岂有你小儿置喙之地”

    “一户之内,岂有贰念,三叔何必言咎小儿,心有何芥蒂,不妨直言。我主家祭至今,向来战战兢兢,唯恐有失。长者有怨,罪皆在我一身。”

    沈充开口说道,语调却是阴沉,厅内但凡对他熟悉之人,已知此时他心情已是恶劣到极点:“愚者久历军旅,唯知言而敢当。今日诸位毕集于此,请试言小儿罪状。查一属实,我自戮一刀若为诬告,言者受刑”

    听到沈充态度如此决绝的表态,众人皆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家主威严,可不是血脉继承而来,而是一次次彪炳战绩自然生出。如今竟然被逼说出这样的话,可想其心之愤慨

    “士居,门户之内,纵有纷争,何至于此”

    “五叔不必多言我儿冲龄之年,便担家祚之任,非其竭力周旋,我等哪得安坐然旧功不抵新罪,他若害我族人,一样家法不容为父者代其过,情理应当”

    沈充仍然神情肃穆,不为所动,只是寒芒毕露的视线游弋在厅每一个人脸。这些人往常对沈哲子不乏忿怨,但也知自己罪在何处,一时间竟无人敢开口。

    那个行三的老者见状,更是怒不可遏,频频目视其子。

    年人被老父视线逼迫不过,终于硬着头皮走前,对沈充作揖道:“二兄能够秉承公道,那是最好。我听闻哲子以下溪两百顷水田,置换苕溪南十顷滩地,不知可有此事?”

    沈哲子早已做周全准备,闻言后便将仆下召入厅,于锦盒一沓约内翻出两张来,其一张递前,问道:“十三叔所言,可是这一处?”

    那人本是道听途说,不知内情,眼见沈哲子居然傻得自己送交易约,当即便喜出望外,将那约遍示众人,指着沈哲子大笑道:“证据确凿,你还有何推诿之词?”

    沈哲子冷笑一声,却将另一张约遍示众人:“这两百顷田,由我纳之,由我出之,不损宗丝缕,有何不妥?”

    前后两张约,将这田亩来龙去脉交待清楚,众人虽然心疼那两百顷良田,但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归罪沈哲子。

    “拉下去,鞭笞二十”

    沈充于堂一拍案几,面色沉静道:“诸位可继续发言”

    眼见众人噤若寒蝉,儿子则被反剪双臂往下拖,那发难最凶的老者有些按捺不住,蓦地站起身来,怒喝道:“你们父子勾结,岂会予人把柄近来各家与我家田亩置换,细目尽被你儿瞒于众人,余者哪能尽知我宗之产,早已不知被挥霍多少”

    等的是你这句话

    沈充将沈哲子交给他那账簿拍在案,又吩咐仆下道:“取宗产底册来,由我接手宗产开始,诸位可逐一验查,短项十顷,我则受刑一刀。若短百顷,受刑十刀若亡于刀下,与人无尤”

    听到沈充杀意凛然的话,众人纵使有心查账,这会儿也极少有人敢于前。唯有那老者不信,等到底册取来,便趴在案将两份账簿仔细对照,以算筹清查。

    时下宗公产,以田亩为主。各家按照一定例,将田产交托宗内集打理,至于收获,则入公库,维持整个家族的运作消耗。沈家多年例行规定,是将三成田产归于宗。但因许多族人懒得打理产业,索性将田产尽数托付,如此还能借用宗人力畜力,坐收分成。

    沈哲子看那老者计算无专注,心内不禁一哂,他有最专业的会计团队,要做出一个漂亮账目再简单不过。且不说他根本没有动过多少宗产,算挪用个两三成,凭这老者水平,又怎么能够理清楚。

    时间悄然流逝,眼见那老者算得满头大汗,应是迟迟没有发现疏漏。渐渐有人按捺不住,前帮忙清点。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过了将近两个时辰,总数才终于清算出来,最终的田亩非但没有短缺,反而多出了数百顷

    “怎会如此?这不可能那小儿置换大量田产,有目共睹,怎么会没有短缺”

    沈哲子不客气的冷笑一声:“这是为何我能治家业,而叔祖只能荣养我俯仰无愧,何惧人言今日既然言及于此,我要强求一个清白宗如何置产,自有方略,你们若有怀疑,便在今天,便在此地,查出一个究竟无论清算账目,还是依账查地,统统由得你们。但若今日之后还要有人因此罪我,不能相忍为家,休怪我也不讲情面”

    听到沈哲子如此表态,众人笃定其有蹊跷,但却偏偏找不出。那老者将账目一推,又怒喝道:“此事不谈,日前与严氏一战,缴获为何不入宗产?”

    “叔祖问我为何不入宗产?那我便跟你们一一讲清楚,这些缴获,究竟入了哪里”

    沈哲子招招手,又有人奉一卷账目,他打开后便在堂朗诵道:“严氏缴获,近来入叔祖房内有金饼三十斤、银八十斤、钱六万余、绢三千匹……”

    随着沈哲子的朗读,厅众人抽气声连连,再望向老者时,神色已经有异。这老家伙叫嚣如此凶狠,下手则更黑,在大家都不知的情况下,竟然已经纳入了这么多的财货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这些财货,我统统没有看到过”老者挥舞着手臂打断沈哲子的诵读,已是一副气急败坏之色。

    沈哲子合账目,指了指老者身后那玉杖:“叔祖既然不见,这玉杖何方水土滋养生出?至于其他那些财货,叔祖可自问两位叔父并几位堂兄,他们应知去向何方。”

    眼见那一家人都是幡然色变,意味已经不言自明。另有一些在龙溪庄支取过财货的人,这会儿也都不能自安。

    见众人都安分下来,沈哲子收起账目,不再往下诵读。严氏缴获多少,他最心知,这些人前来索求,沈哲子并不为难,他真正调用的是各项物资。至于这些钱绢之类,也都发散出去一些,反正早晚都能再流回自己手。

    眼见众人辞穷,沈充徐徐说道:“诸位托产宗,却心内惴惴,难以自安,这是我的过失。事至于此,颜面尽丧,有辱先人幸而只是喧闹于门,不曾泄露于门外。然则无论如何,我难辞其咎,若有宗人尚有疑惑,不愿相托,可于门内决之”

    听到沈充这么说,众人皆是悚然一惊,这是要分宗了

    以往他们闹腾得厉害,只是觉得沈家时下煊赫,然而自己却难享受到与家势相匹配的待遇,归咎于沈哲子作祟,并不反思自己的不足。此时一旦面对这样一个选择,才蓦地醒悟到一旦脱离宗籍,自己什么也不是

    并不是说脱离宗籍,他们会沦为庶人。沈家早经历过一次分宗,宗籍之还有族籍,族籍之外还有阀阅。他们乃是吴兴沈氏族人,这一点不可改变,可一旦脱离宗籍,虽然还能享受郡望门第带来的名气,但却不能再享受东宗兴旺所带来的直接利益。

    沈氏东宗升势头迅猛,人皆有目共睹,在这样一个形势下弃船而去,那简直是愚不可及的行为然而彼此关系已经闹得这么僵,心内也难免担忧日后被区别对待。脱不脱宗,一时间实在难以决断。

    眼见这些人沉默,沈哲子却是有点焦急。今日分宗之根源,可以说从他前年清查田亩时已经注定,沈家东宗一定要精简裁汰一部分人,才能更灵敏的应对日后越来越汹涌的局面。他通过各种手段,将这一部分人遴选出来,事到临头,岂能容他们退缩

    :

0118 宗族何也() 
0118 宗族何也

    随着沈充抛出这个选择,众人齐齐喑声。这其尤以那老者神色变幻最为激烈,他看看沈充,又看看沈哲子,突然拍着手大笑起来,神色却有几分狰狞:“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们父子合谋,内外勾结,是要扫除异己,独掌东宗”

    “哈沈士居,人皆言你诡变之能。却不想你对外人狠,对宗人亦狠我们这些无用老朽,你只怕早已心存芥蒂,想要籍此扫出宗去,这样你才能一言决断家事,再无掣肘,是不是”

    这世总有一类人,既不满足于现状,却又怯于做出选择,不肯正视自己的不作为,却又仇视别人的有担当。这种积弊,岂独沈氏一家,推及天下,概莫能外。这一类人,永远抨击现状,愤世嫉俗,但在面对问题时,永远也拿不出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案。

    沈哲子虽非良善,但也自诩有容人之量。像朱贡、虞潭那种对沈家明确流露敌意的人,需要合作的时候,也能捐弃前嫌。因为说到底,他与这些人矛盾在于立场,而立场是可以切换的,只要肯做事,有合作的可能。

    时下之流弊,在于夸夸其谈的人太多,他们不做事,只抨击,永不犯错,永远站在道德的正确方向,与这些人说什么道理,都是鸡同鸭讲,于事无益。

    如果这些人肯收敛,那束之高阁,奉养无缺,反正沈家也不差这些人的衣食用度。但如果他们所思所言皆出非分,凡事都要猛烈臧否抨击,乃至于影响到正常的运作,又有什么可手软的

    “既然言及于此,叔祖认为我治家无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