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祚高门-第1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器哪逊于他,若你快快长大起来,自然取而代之,也不必被逼迫得要夫妻远别离,各在天一方。若真有那一天,你要记得下诏让大舅他夫妻别居,要他尝尝旁人所受滋味。”

    沈哲子听到这话不免又是恶寒,已经不知该如何评判他家娘子这飞涨的政治智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若真有那一天,算我忘了,你也记得提醒我。”

    彼此又闲语几句,公主便渐渐释怀,继而离开射堂去招呼一众侍女整理行装。

    沈哲子来到庄前,等候了片刻,先公主一步到达曲阿的庾条才问询而来。

    庾条虽然先来一步,但却转头又去曲阿各个工坊巡查一番。如今曲阿等地的物产,不独要满足京畿市场,许多货在京口也是热销,需求量极大。

    因为隐爵绩点所限,许多人家都不能得到足量的热销,如今更多人发出呼声要捐输财货以兑换绩点,但对此呼声,一众理事者都是持反对态度。只有保证隐爵绩点不滥行于市,才能让整个隐爵系统维持稳定运作,接纳财货可得一时短利,长久来看,终究弊大于利。

    庾条先来巡查工坊,本身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立场,见到沈哲子后,也不多说,先将早先与公主之间的谈话复述一遍。在来曲阿之前,他与二兄已经有所沟通,彼此都觉得大兄察察无徒,非是善兆。与沈家的联合,对他家而言,多得其利,不见其害,因而都不打算顺从大兄的意愿。

    通过庾条的复述,沈哲子能感受到自家那女郎做事已有几分自己的风采,不免又有几分欣慰,不过嘴还是说道:“妇人浅见,小舅切勿介意。”

    “不妨事,我也不讳言举亲,维周得此佳妇,亦是你家之福啊”

    庾条笑语一声,他已知公主如何得见那一封信,纯是意外,倒并非有意窥探他的隐私,所以也有所释怀。

    略过此节后,他才叹息一声道:“大兄今次,真是枉做坏人啊。或许真是彼此际遇有差,眼量都有不同。台为政,流于肤浅,难悉各地风物不同。今次入都,我也要为大兄详解一下京口之别致风物,或能释其心怀。”

    彼此亲疏不同,言论之非,庾条可说,沈哲子反而不便表态。只是对于庾条去说服庾亮,沈哲子却不抱什么希望。庾亮并不深悉京口情况只是一节,更本质的冲突则是与地方在争夺事权。这两人虽为兄弟,但若说彼此放弃各自所执,却实在过于困难。

    等到公主行装收拾完毕,沈哲子便与庾条结伴归都,约定来日再叙之后,便各自归府。

    庾条今次入都意为说服大兄,准备倒也充分,除了一整套的说辞之外,京口各种资财物货也都准备了几十辆大车,浩浩荡荡行入自家所在青石巷。如今的隐爵早非昔日空口煽动人奉资入股,已经是关系到京口几十万乃至吴更多民众的生计福祉,因而较之早先,庾条的底气也壮了许多。

    他今次归家赶得也巧,大兄正休沐在家,于府接待由江州归都的温峤。大概是因挚友相见,大兄神态难得开朗,等到庾条行进来,便示意他坐在温峤隔邻。

    庾条坐在席,先对温峤礼貌问候。温峤这个人早年在都也是颇负雅望,被人号之为二流之第一人,此公雅量非常,对此噱言浑不在意,偶尔听人提起,反倒要答谢赞赏,久而久之,旁人也都不再以此言相戏。

    以往庾条与温峤素无交谊,但随着京口集货四方越发兴旺起来,如江州这种南土重镇庾条也时常要去,便渐渐有了一些接触。

    看到庭外庾家部曲忙碌的往府搬运财货,温峤笑着对庾条说道:“幼序志陶朱,泛舟五湖,富贵而还乡,可谓壮行矣。”

    庾条还未及开口回应,堂庾亮已经冷哼一声:“货殖小道,使民逐利忘形,不安于室。太真切勿助长他浮浪气焰,充室至宝,惟礼惟德,岂能丝缕之实塞满心窍”

    :

0284 失众独夫() 
0284 失众独夫

    庾条听到这话,神情便有些不自在,但因席尚有客人,即便不满,也不敢出言反驳,只是恭声道:“大兄教诲,不敢有忘。我虽多行商贾,不敢丝缕取之不义,绝不敢为害我家声。”

    温峤亦被庾亮这话说的有几分尴尬,不过他们两人结识于微时,他也知庾亮秉性素来如此,并不因此而介意。但这话题由他引出,总要提庾条申辩几句,不至于让气氛过僵,略一沉吟后才笑语道:“货殖虽是民生末端,但能均输盈缺,暗合损补,幼序长于此道,若能兴废于一地,倒也未逊于牧民之选。”

    庾条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继而开口道:“是啊,大兄。我自知自己非能勤于为政任事,若强逐于此,损名折望只是小节,若是怠政伤民那才是其罪大焉。况且我家任事者不乏,大兄更有辅政统理之重任,不肖居于野,不求俱幸,也是应恪守的本分。”

    庾亮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渐有缓和。对于庾条在京口操持商贾之事,他心内其实是不反对的。庾条的性情不乏浮躁,若真要强求进仕,或要让自己多多分心照拂,反而不美。况且也正如庾条所言,他家已占物议风潮,若真是满门显重,则不免让人更加侧目。

    正因如此,幼弟庾翼早到进仕年纪,庾亮却仍未给其安排具体任事,是要压一压,养望几年。连他的儿子庾彬,若非是不放心皇帝的学业,庾亮也都不打算放其任官。

    理虽如此,但庾亮仍要忍不住敲打庾条一番,除了长久以来庾条让人不省心的脾性之外,也不乏早先那隐爵带来的阴影。但归根到底,最重要的还是庾亮看不惯庾条与沈家行得太近。尤其眼看着沈哲子在都诸多运作,他却无合适的手段去压一压,这种不满的情绪便更加强烈。

    庾条也知大兄对自己的偏见由来已久,今次归都是打算用事实说话,眼见大兄神态有所缓和,便连忙招手示意仆下呈一批卷宗,陪笑道:“今次归都,我要向大兄仔细介绍一下京口近况。得益于商盟并隐爵并行,如今彼乡风物已是大不相同……”

    京口近几年的变化是显而易见,庾条准备又充分,张口侃侃而谈。他已经习惯了在京口与人交流的那种氛围,张口并无太多虚词,直接是准确的数据罗列。而最能彰显京口之繁荣的数据,第一是货的交易量,单单米粮这一项,在五十万斛左右。第二则是如今京口有籍可考的民夫,已经达到五万人之巨

    随着庾条讲解越来越深入,温峤也渐渐听得入迷,那些数额庞大的数字在庾条口一一道出,几乎每一项都给温峤带来极大的震撼。别的且不说,单单那在籍的五万民夫,便让温峤咂舌不已。

    他治理江州数年,对于时下人力的欠缺感触尤深。时下虽然大批流民南迁,但却很难将之完全转化为可以投入生产的劳动力。一方面是这些流民难于统御,不安一隅,还有是流民当本身便有的宗族荫附关系本身抗拒官府的强硬安置,还有是本地人对于安置流民的抗拒。这还只是人事方面的原因,至于耕地、农具、食粮的缺少,则更加让人一筹莫展。

    江州是江东大州,仅次于三吴的重要产粮地,温峤的前任应詹在任时首倡官屯以安置流民,本身已经给温峤留下了一个尚算可以的底子。他任以来也是力推此事,州府包括各级郡县所掌握的屯田吏户也只在三四万户之间,这其还包括许多山蛮部落被阖族编入籍,想要再进一步,已经极为困难。

    而庾条所言的在籍民夫,那都是正当壮年的劳力,每一人背后都意味着一个数口之家。换言之,单单京口这一地对于流民的安置和统御,几乎已经达到江州两任刺史数年苦功

    除此之外,更让温峤感到诧异的,是庾条数据对于京口并其周边流民总数的统计,不只得出一个将近二十万户的总数,数额更是精确到了千数级。如果这个数字并非胡乱捏造而是有确定的统计渠道,那么这个隐爵对于京口的掌控力道可太强了。

    要知道,流民南迁,本身便不是官府控制下的集体迁移,而是各家各户自发的南来避祸。这其又有豪强高门荫占裹挟诸多人口,早年朝廷行过几次小规模土断,往往都因掌握不到具体的流民情况而只能流于浅表,很难深入进行下去。因为这关乎到各个人家切身利益,哪怕台省执政高官,对此都是不予配合。

    温峤对此感到诧异,也是因为对京口情况的了解不深。如今京口左近各家立业兴家的方式,并非以往世族庄园的常态,商贾集货占了很大的重。只要有经济行为,哪怕没有成熟系统的金融观念配合指导,资本都是趋向于高回报、高利润的经济行为。

    如今的京口乃是一个覆盖大半江东的货集散地,各方物产毕集于此,予求予取,以往那种自耕自足、用度皆赖自产的生存方式,成本反而变高起来。尤其京口左近本身便没有太多现成的可耕作土地,这使得各家对于开垦荒地的积极性进一步降低。

    荫占人口,最大的用途是庄园耕作,但是庄园耕作本身便已经在京口式微,那么早先荫占的丁口在不能投入生产的情况下,反而成了一种负担和累赘。所以如今在京口,渐渐兴起一股罢退荫户的风潮,大量的荫户被世家自发性的排挤出来。

    隐爵如今覆盖整个京口地区,完全不需要用什么强硬手段,自然而然能掌握到这些新增人口的数据。这一部分被世家排挤出来的荫户,一方面南迁至会稽这个地广人稀的吴腹心,一方面居近京口安置,由商盟出面组织大规模的垦田生产,居近提供各种交易产。

    如此深刻的变革,都是在京口本身并没有一个强力官方干涉的前提下完成,并且仍在持续升温。除了庾条这种深刻介入其,亲眼所见,亲力亲为者,局外人真的很难理解如今的京口是怎样一种形态。

    正因有这样的认知,庾条才敢于违背大兄的意愿,因为他深知,承载如今京口之繁荣最重要的底盘之一,正是由沈家所主导的吴商盟。时下京口这些侨门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存方式,谁要破坏眼前这一切,无疑是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举目皆敌

    不同于温峤单纯的感慨,庾亮在听到庾条讲述诸多京口现状时,更多的是深深的警惕。虽然他始终不曾放弃对京口的关注,并且屡次下诏排遣官员前往京口巡视、劝耕,但对于京口真实的情况,确实是所知不多。

    尤其在听到京口诸多货交易当,关系到民生之本的米粮交易每月竟有几十万斛之多,庾亮便更加的心惊。过往几年,江东并无战事,各方赋税也都缴及时,数年积累之下,如今都府库储粮不过在三十多万斛之间,较之京口一月的交易量居然都差之甚远

    换言之,假使有一天四方粮道断绝,朝廷若想维稳京口局势,便必须要承担一个如此大的粮食缺口而朝廷所掌握的粮食,甚至不足维持一个月的时间

    一想到或要面对那样恐怖的局面,庾亮都感到手足冰凉,这根本是时下朝廷完全不能解决的问题啊

    其实庾亮所想是过于悲观,京口的货交易量诚然庞大,但也是随着水运情况而有所涨消。庾条所言数据乃是一年最盛月份,若平均在一年来看,数据会有所回落。而且京口的庄园经济色彩虽然在逐步淡化,但毕竟有以往十数年的基础,加近几年大规模田庄的开垦经营,本身能够满足一部分需耗。

    而且像米粮之类货,需求最大的还非京口本地,而是江北淮泗之间。那里处于南北对冲的最前线,战乱频频,生产破坏严重,许多流民帅为了维系局面,往往都要在江东大肆采购粮食。

    这些流民帅乃是京口那些商家最欢迎的豪客,采购量大不说,枝节问题也不斤斤计较,惟求能够按时足量交货。京口左近几万民夫,最起码有一万人是在长期为这些人服务。而流民帅有了充足的物资供应,同时为了支付这些订单,也都在青徐之间大肆侵扰掠夺,又成为京口更加稳固的屏障。

    这诸多因素,有的庾亮已经考虑到,有的则是下意识忽略。总体而言,如今的京口虽然繁华,但却有悖于他的执政理念,这样的情况不能长久维持下去。既然民众都已有所富足积蓄,在这样一个基础罢商还耕肯定见效更快,同时还能解决诸多隐患。

    沉吟少许后,庾亮将那些卷宗放在了案,望向庾条的眼神也有所缓和,开口说道:“这么看来,你在京口倒也并非尽在虚耗光阴,已经有了不浅的历练。这样吧,稍后你回京口,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处理完毕,而后归都在少府暂作司库郎,也算是学成有用。”在他看来,终究要才为国用才算是正途。

    庾条听到前半段,脸色尚有欣喜,以为大兄终于为事实打动改变心意,可是听到后半段,心绪却是陡然下沉。他沉默良久,于席沉声道:“大兄之命,恕我难为。京口今日之繁荣,乃我与同侪心血浇筑,绝不能毁于我的手”

    “你再说一遍”

    庾亮闻言后,脸色已经是陡然沉了下来,他确是没想到庾条居然敢如此直接拒绝他的意愿。

    庾条下意识低头避开大兄威严的目光,然而过不多久,长久淤积于怀的不满渐渐蔓延出来,他蓦地由席站起来,大声道:“再说十遍都是如此大兄,我早非昔日凡事都需耳提面命的小子,于人于事都有自己方略。或是所行有悖于大兄期待,但也侥幸有所建树,可见并非一无是处。大兄你向来峻整察察,不容小垢,此为圣人德行,非常人能踵迹而效,何苦定要兄弟们一个个都成失众独夫”

    “放肆”

    听到庾条直呼自己为独夫,庾亮更是羞恼,同样由席站起来,握住铜如意的手指更是隐隐发白。

    庾条直视大兄那愤怒到极点的视线,徐徐跪在地,沉声道:“言鲠在喉,不吐不快。大兄教我成人,本不该恶言面忤。然而今日之大兄,欲求恶言都恐难得。圣人都失之子羽、宰予,非至亲与告,更闻于何人?大兄,人力有穷,若一味独行于世,其势难久啊”

    “滚出去”

    庾亮扬起手铜如意作势要击出,然而席温峤忙不迭站起身来张臂阻拦,他狠狠将如意砸在了桌案,指着庾条声色俱厉疾声吼道。

    :

0285 太真疾行() 
0285 太真疾行

    一直等到庾条离开良久,庾亮仍僵坐在席,神情冷俊阴郁,长久不语,心愤怒之余,亦不乏悲痛。 时下都关于他的非议诸多,庾亮怎么可能没有耳闻,但对于这些小人恶意伤之辞,他都可以不予理会。

    然而今天,却是自己兄弟当着面直斥他为失众独夫,简直字字如刀,直插入心,更让庾亮有种情难自辩的悲愤。扪心自问,他执权以来,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国事为先,心绝无太多门户之计。殚精竭虑,逐步将权收归枢,为的也绝非是让自己更加显重,一意只为北伐

    时人称他剪除异己,恋权擅专,庾亮对此尚可嗤之以鼻。大凡要做事,哪能一味委曲求全,强求一团和气。他受先帝简拔,委以国任,心内一直看不惯王太保那种身居显位却以权柄结恩于众来沽养自身名望的做法,居其任而不为其事,这不是执政者该有的态度

    江东偏于一隅,王祚哪能长居此乡。当年元帝便长以客居别国而自伤,先帝春秋不假,两代先君俱是草草,如今权归于己,若不能有所建树,生而愧行于世,死则难报先君

    庾条那一番话,虽然给庾亮带来极大触动,但他本是心志坚毅,同时又胸怀大志之人,问心无愧。当这一股愤怒渐渐过去之后,神态也慢慢恢复了平和,示意仆人撤下杯盏狼藉的桌案,而后才对温峤说道:“让太真见笑了。”

    见庾亮恢复了平静,温峤也松一口气。先前他目睹兄弟失和,心已是极为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其实从心底而言,温峤对于庾条的话也不乏认同。他与庾亮虽是至交深厚,但对于庾亮的一些做法,并不是发自肺腑的认同。

    他的履历可谓丰富,周转南北,所见诸多。如今天下的纷乱形势,乃是古今未有之大乱。朝群臣不可谓无俊才,面对这样的局势仍是束手无策。如今之江东较之朝更多局促窘迫,凡事实在不宜操之过切。

    早年他渡江而来,先与王导面谈,发现此君既不过分悲悯消沉,也不过分激昂羞愤,对时局有一个清晰认知,因而心内对于王导便分外推崇。后来随着王门势大,不独王敦为乱在先,王导在纷乱时局似乎也渐渐丧失了最初的清晰判断,温峤才与之渐行渐远。

    的一些做法,在温峤看来失于勇猛。但对于时下究竟该采取怎样一种立世态度,温峤自己也无一个清晰的策略,索性便着眼当下,少作远瞩。

    庾亮倒不知温峤心作何想,恢复了平静后,他沉吟一番才又说道:“今日本为太真践行,实在不宜再谈太多公务。不过对于荆州,我心内实在不能放心。无论如何,我希望太真能谨守游,勿使西土动荡。”

    “我尽力而为。”

    温峤微微颔首,之所以有此言,乃是因为庾条归家之前已经告诉他,台已经决定征召历阳归朝。先前温峤已经多有劝说,并表态希望能率兵拱卫京畿以防有变,却被拒绝。早先目睹他家兄弟失和,眼下这个情况,温峤更不好再发别的议论。

    眼下也只能相信的判断,历阳久居西藩为肘腋之患,早晚都会生乱,与其坐观对方继续势大,不如趁其祸浅而剪除。

    因为先前之事,庾亮也乏甚谈兴,匆匆结束宴席,即刻便要返回台。如今台诸多事务忙得他足不沾地,若非是为温峤这个挚友践行,等闲人他根本都无暇顾及。至于庾条这一件事,眼下庾亮也无暇处理,只能等待历阳之事解决后再回头处理。

    京口他是必然要重整一番,无论是谁都阻拦不住他的步伐。若庾条尚是执迷不悟,庾亮心也有了想法,直接将其圈禁在家勿使外出。

    温峤与庾亮同行将其送入台城,自己却没有进去,而是转而又回到城自己寓所。明日他便要受诏离都归镇,趁着这一点拜访一下都故交。

    刚刚回到寓所,门生便送几十份请柬。时下都气氛如此,温峤执掌江州方镇,与又是相交至深,举止自然备受瞩目。

    闲坐在席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