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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尘浅笑,宠溺地摇摇头,叹道:“你呀!那个武痴相当懒,怎么会将琴和琴谱分开放呢?所以秘密都在琴身里。你看第六弦那里,有什么不同。”
雪灵儿照他所说,摸到第六根天蚕丝做的琴弦,有一个极小的突起,如果不知道的,肯定很难发觉。她使劲一摁,琴身中间闪出一条缝,一张薄薄的张从中露出。
她面色一喜,拿在手中,上面写着‘天魔音杀功’和‘天魔神功九重’。
其实,‘天魔音杀功’又分为‘天魔四音’
‘一弦断空音’
‘二弦裂地音’
‘三弦破日音!’
‘四方杀音!八面斩!’
喜怒哀乐无尽头,杀戮情仇几时休。唯我抚琴弹不绝,琴声悠悠夺魂音。
雪灵儿越看越欣喜,但练‘音杀功’首先要练‘天魔神功’,于是她便盘膝而座,按照上面所写,开始练了起来,忆尘一脸严肃地为她护法,柔情似水地望着她。
由于雪灵儿本身就有很高的内力,所以天魔第一重,很快便过了。她感到一股强劲的气劲从身体里流窜,身体也轻松不少,她试着跳了几下,动作、身体都敏捷了许多。不再浪费时间,又开始修练第二重……
在脖颈部分,她总是通不过去,仿佛被什么所阻挡。不禁有些懊恼,忆尘劝她,万事不可操之过及,别人修练这个神功,没有几年工夫是不行的,她才心稍稍平衡,每天运功几个周天,希望有突破的一天。
有了第一重的功力,她练‘音杀功’已稍有成就,天魔琴里有四大绝技,除了道门天魔神功九重功法,音杀绝技天魔四音琴法,顶级轻功落羽身法以外,就是这灵犀指法了,这种指法共分三式,分别是点、弹、夹,雪灵儿如获至宝,挺喜欢这门功夫。忆尘曾说过,这门功夫练到极至就是无坚不催,什么亦可弹得。
“一弦断地音!”铮,铮,铮……三道凌厉的无形音刃已电射而出,将地上打出几个大坑来。
‘二弦裂地音’
两团如同飞快旋转的巨大电锯一般的轮形音刃一左一右向前方滚去,一路拉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三弦破日音!”
空中陡然付来一声大喝,淡青色长虹划破长空,无声无息的击中了仍然被一团金光笼罩下的梅树。
梅树顿时变成碎片……
‘四方杀音!八面斩!’一个个音符自雪灵儿抚动的指尖中迸发,向着四面八方飘散……无形的剑气音刃四处飞射而出,向着所能达到的所有地方飘散而去。
“哇!这也太恐怖了吧!”连雪灵儿自己都吃惊不已,盯着院子目前的惨状,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是啊!好厉害!”忆尘怔怔地说道,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那早点休息吧!”
“嗯!忆尘告退了!”
“忆尘不留下吗?”
“还有些事……”
“好吧!你去吧!”她的声调有些失望,便自己回房睡了。
睡到半夜,雪灵儿感觉身子一轻,被人抱在怀里,扛走。
她一番拳打脚踢,意欲将敢偷袭她的人砸死,上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请灵王不要乱动,我们教主想见您!”并不顾她的挣扎点了她的穴道,并强行塞到她嘴里一个东西。她还来不及反应,便咕噜得滚下肚去了,她那个后悔,这下完神了。
咳了几声,也没咳出东西,她识相地问:“哪位英雄,报上名来?”
那人压低嗓音,似乎怕惊动别人,小声说道:“去了便知。”
雪灵儿尖锐的磨牙声,响在漆黑的子夜里,霸道地说:“本王要睡觉,不见!”
低低的笑声传来,沙哑略带磁性的冷森森地说:“由不得你!”
身体飘飘落落,好似飞在云端。听到吱呀一声门响后,雪灵儿被扔在了地上,惊起一片灰尘。
那人压低嗓音,转头面向里面,恭敬地说:“教主,人带来了。”
说完,提起雪灵儿就扔了进去。门扉合上,一股阴气袭来。雪灵儿努力回想着,她什么时候认识了个教主,或是谁故意整她玩呢。
门里还有门,门上挂了一幅山水图,画笔流畅,灰宏大气。门上有两个洞,里面闪烁着闪闪发光的色彩。雪灵儿僵在那里无法动弹,只能侧着身子仰望:“喂!你是什么教的?大半夜的请我来,就是让我在这里当木头人,让虫子咬吗?”
有道显然是故意变了音的声音响起,阴森森地说:“给她解开!”
声音阴阳怪气的,别提多别扭了。雪灵儿暗自纳闷,为何他要变声呢?难道是认识的人,怕她听出声音?
黑衣蒙面人缓缓走过来,将穴道解开。得到自由的雪灵儿立刻跳了起来,懒洋洋地拍拍身上的灰尘,心里冷哼不止,八成是谁无聊耍她玩呢!
她歪着头,打量着那两个洞,左看右看,一抹坏笑浮上嘴角,出手如电的伸出一根手指,直插了进去。
只听到一阵惨叫声响起,叫得那叫一个凄凉。
她故意装作不知道地转身看向黑衣人,神情充满兴奋:“哎哟!这个洞还会叫耶!”
几道尖锐地抓墙声响起,刺激地她心一颤颤的。很显然,里面的那人疼得用指甲抓墙了,这声音还真让人肉麻。
黑衣人身体抖了抖,压低声音,关切地问道:“教主……您……没事吧?”
咯吱咯吱的咬牙声响起,传来压抑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沙哑,却充满霸气:“没事!”
狠狠地吐出二个字,眼神充满阴鸷,瞪向雪灵儿。
待雪灵儿要凑近细看时,他却猛然关上了洞眼。冷声问道:“死到临头,你怕不怕?!”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打扰我睡觉,我还没跟你算帐呢,还敢威胁于我?”雪灵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自行找了个椅子,慵懒地一靠,似漫不经心地说。
“你刚才已服了本教密制的‘穿心透骨丸’如若一个月内得不到解药,将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亡。”他暗暗运了口气,继续用着变了调子的嗓子,似咬牙切齿地说。
雪灵儿下意识地回道:“你好毒啊!小心没人要哦!”
又传来几声抓墙的声音,汗!他不嫌指甲疼吗?
“你想要我做什么?为何给我下毒药?!”她突然感觉,这人是认真的,不像是开玩笑。气氛陡然变得压抑,屋子里显得格外安静。
她屏住呼吸,细细聆听对面墙里的动静。
蓦然,墙那边传来闷闷的声音:“本教主深夜寂寞,找你聊聊天,不行吗?”
“行!可是,光聊天能解寂寞吗?不如我们弄一桌酒菜,边吃边聊?我可是很会聊天的哦,保证你寂寞全消,快乐无比!”雪灵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痞性一样,毫不心虚的建议道。
传来一声大大的冷哼声,雪灵儿觉得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恼怒地说:“既然不屑,那就放我走!我还要睡觉呢!”
“想睡便在这里睡!又没人不让你睡!”那边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起,好像那个教主很盼望她在这里睡一样,她又岂能让人如意,于是死撑着眼皮,跟墙对面的人,磨着彼此的耐性。
“哼!想看我睡觉?没门!下次想看就不要把我专门弄来,去我房中看不是更好?”
“你……”那教主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如果深意寂寞,为何不给我下蠢药,而给我下毒药呢?真是令人费解,难不成你对我又爱又恨,爱到离不开我的地步,才想下毒药来控制我?如果你是一个超级大美男的话,不用下药,我也会离不开你的,你又何必须这么做呢?真是笨蛋!”
“噗……”
那边好像喷了……
雪灵儿忍住笑意,看来她的杀伤力不减当年呀!
“哟!你没事吧?有话快说,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半晌,那教主恶狠狠地说:“你为本教效力,待完成任务之后,就赐你解药。”
雪灵儿冷笑道:“是一次全解,还是一月解一次?”
他愣了一下,回道:“一个月一次!”
雪灵儿翻了翻白眼,豪气地一挥手臂,冷笑道:“不干!那不是让我一生受制于你?最后你利用完了,再将我一举杀掉?”
墙那边传来脚步声,似烦燥不已地来回走,啪的一声,似摔碎了什么东西。怒吼声传来:“不干也得干!不干你就等着死吧!别想自己解毒,你是解不开的。”
她撇撇嘴角,微眯起眸子,身体微微前仰,轻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解毒?看来,你很了解我,而且在我周围,是不是?”
第2卷 第46章 魅惑之月惩治贪官
教主咬牙道;“放屁!本教主神通广大,什么不知道?有本事你就将本座揪出来,本座就任你处置。”
她悄悄将手放在脉搏上,静静听脉,眉头陡然皱成一团。懒洋洋地答道:“那你想让本王替你做什么?”
“听闻右丞相的令牌很好玩,还有她拉拢手下官员的名册,你且盗来给本教主耍耍。”他陡然提高音调,声音里充满兴奋。
“噢!教主是想威胁她,为你所用吗?好聪明呀!拿捏住她的罪证,她就不得不听你的,让她做什么都行,难不成,教主对那个恶心的老太婆有非分之想?”她深吁一口气,点点头,表示明白。
砰的一声,墙上掉下很多灰尘,传来阴冷入骨的声音:“你!少说废话,去做!”
“教主,我觉得不如将右丞相捉来,给您享用,这样应该比较快。也许她听了之后,会毫不反抗,屁颠屁颠地跟我走呢!”雪灵儿状似好意地‘建议’道。
“你找死!”压抑性的怒吼从墙那边传出,震得她耳膜生疼,她委曲地揉揉耳朵,无极为幽怨地抿起唇,叹气不止:“教主的脾气如此暴燥,难道是上火?那更应该找几个美艳女子替您降降火气,排毒养颜,还可防止更年期综合症。”
那边重物袭地,传来砰得巨响。
她咬着唇,轻声问道:“教主,您没事吧?难道是气血太旺,赶紧喝点降火的茶吧!”
半晌,一声极其痛苦的轻吟声传来,显示着主人欲吐血身亡的无奈:“你……退下吧!”
雪灵儿识相地点点头,勾唇浅笑道:“可不可以将毒一次性全解了,随时有生命危险时,我做什么事都没有动力的。”
墙那边又传来抓墙的声音,似无力地说:“好,等你完成任务,就给你解了……”
“好!谢谢教主!需不需要我开几个药方,为教主降降火气?”发现逗教主发狂还挺有意思的,她气焰都嚣张了不少。
墙那边传来怒吼声:“带她走!”
肩膀被人抓住,她不一会儿便又回到了她的房中。尽管雪灵儿非常不满,但唯有老实点。待黑衣人的身影一消失,她一双漆黑溜圆的眼珠转了二转,穿好鞋子,随后闪出了房门。
到底是哪位宝贝耍着她玩呢,竟然给她摆这样的大乌龙。轻手轻脚的躲过侍卫,将身影隐于阴暗处,这些侍卫摆明是吃白饭的,竟然纯粹是摆设,也难怪她被人劫出去又送回来,竟无一人察觉。
寒风萧萧,她有些后悔没加件衣服了。首先来到‘魅魂院’这应该是水冰月的住所,最有可能戏弄她的人就是他了。
月色朦胧,寒风呼啸,树枝吹得吱吱叫,平添了几分阴森恐怖。她缩缩脑袋,靠在门前,用手指捅破一个洞,眯起眼睛向房里望去。
室内烛光摇曳,春意弥漫。
这一看,不得了,她沦陷了。
好一幅《春睡美男图》印在眼前,有一绝美的男子躺在软榻之上,如墨的青丝披散开来,印得肌肤莹白如玉,他安祥的睡容,似一幅完美的画卷。睫毛长翘成扇子状,洒下一圈阴影,优美的脖颈、完美的菱唇,惹人无限暇思。
眉目如画,唇角似笑非笑,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被子下的曲线若隐若现,更光是想像便能让人血脉迸张。雪灵儿陡然缩回脑袋,感觉一股阴气从她心底漫延,风吹啸在耳边,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怒力平复呼吸,收敛心神,嘴角有一丝凉意,擦掉口水,转身准备离去。看来,应该不是他搞得鬼。
就在这时,水冰月睁开黝黑的眼眸,慵懒地望着门外。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他低沉的声音,懒懒的语调,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雪灵儿僵在那里,无法动弹,他在等谁?难不成半夜有人来跟他相会?
一股怒气充满胸腔,她狠狠咬了两下牙,默不作声,看他还能说什么。
“你的呼吸乱了,你在生气!”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她忙屏住呼吸,听到清浅的脚步声传来,此刻唯有用这招了:“喵~~喵~~~”
“哈哈……”他媚酥入骨的笑意传来,喃喃地说:“这只小猫咪还真是可爱~!”
雪灵儿还垂死挣扎,她可不想被他发现,更不想跟他单独相处。一想到他在等人,还穿成这副撩人的模样,果然是个不贞的男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碰过了,想起来就想吐。
她边学猫叫边轻轻往外挪动脚步,叫声很像瑟瑟发抖的可怜小猫,在寒冷的冬夜里,孤独徘徊。
水冰月轻笑出声:“小猫咪,不用怕,我跟你是一样的,都是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他踏出房门,弯着腰找猫咪,而雪灵儿躲在暗处,大气不敢出。
“喵~~!出来呀!今天本王妃就大发慈悲给你点温暖吧!”雪灵儿眼见他慢慢接近,心下一横,蓦然与他的目光一触,只见他如子夜寒星的眸子,耀眼夺目。两人在瞬间相望的刹那,便注定了沦陷在对方的眼眸中。
水冰月面色一冷,瞳眸一紧,唇角勾起一丝冷意:“是你!”
雪灵儿冷哼一声,挑挑眉毛,说:“怎么?王妃在等什么人吗?为何不能是我呢!”
水冰月俊美如神邸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月色下,更美得清艳绝沦,似妖似仙。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瞬不瞬,口角之间,似笑非笑:“可爱的小猫咪,外面天寒地冻的,请进吧!”
他长发洒落在胸前,衣领半开,性感如斯的模样,令雪灵儿一愣,久久无法回神。
看到她僵在那里无法动弹,水冰月黑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绝色俊逸的脸庞浅笑着,那笑容犹如黑夜中的魔魅,给人邪气阴森的感觉。
在雪灵儿的眼里,仿佛他会吃人一般,是那样的恐怖。她牙齿都在打颤,每次面对他时,都有些害怕的感觉,直觉他这个人很邪乎。
水冰月拉起她的手,不顾她的抗拒,将其拉进房里。房里暖意融融,宽敞又不失典雅,这是她一个多月来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这一个月她不在,想必他过得很自在吧?估计都戴了无数顶绿帽了,她现在都感觉绿云盖顶,想到这里,她的心难受地紧,面色一冷,唇瓣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王妃的闰房,有多少人进过呢?”她自己都没发觉,声音里竟然有一丝丝酸意。
她挣脱他有力的手,掏出一块手帕,使劲擦了擦,扔了。
水冰月看到她的举动,眼眸闪了闪,幽深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怒气,并不答话,只是静静地睨着她,脸上面无表情,冷寒如霜,似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般。
“你在等谁?”她的脸上如染上一层冰霜,审视的目光定定地望着他,似要从他脸上看出任何蛛丝马迹。
就算他不是那什么教主,也定是没打好主意。她可不希望暗地里被暗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水冰月可能已给她戴了无数顶绿帽子,她就狠得咬牙切齿。
她有些后悔,没在走之前给他戴贞操带(一种男性护贞之物,金属头,前面有一个小孔,做方便之用。)
他依然未回答她,性感的唇瓣勾起一抹好看弧度,寒星般的眼眸中散发出诡异的光泽,像琉璃一般在眸中流动。他笑,他的血都在兴奋着,想让雪灵儿迷失在他神秘莫测的魅瞳中。
雪灵儿微微一怔,狠狠地移开视线,他就会这一招吗?实在是太讨厌了。她起伏着胸腔,声音带了丝恼怒;“你究竟想怎样?你用你的能力迷惑众人,甚至诱惑雪玉儿,让她为你所用,想让她杀掉我是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非要嫁给我,大可跟她远走高飞。还是说,你的目的就是挑起我们的纷争,让我们自相残杀,来取悦你,让你看一场精彩的戏。你骨子里的冷血,证明你天生就是个残忍无情的人。伤害别人,难道你就不会愧疚吗?”
水冰月依然不语,心里默默想着她的话。
“我为何要愧疚?你为了保护其他男子,屡次伤害于我,我将我置于何地?每个人都想利用我?这是我想要的吗?”他低哑嘶吼着,神情充满痛楚。
雪灵儿定定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真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利用你?我有没有利用过你,你应该心里清楚,你暗地里做的勾当,我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如果你认为我满足不了你的欲望,我可以给你一纸休书,放你自由!”
“你……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他阴郁地盯着她,脸色阴沉不定。
雪灵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咬唇道:“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说完,转向往外走去。
水冰月手臂一伸,拽着她的衣服将她拉进怀里,幽眸与她相对,低沉的嗓音充满魅惑,启音道:“话没有说清楚,不许走!”
她脸色一红,急忙从他怀中钻出,脸上仿佛有把火在烧,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淡淡地说:“你不要这样!”
“那要怎样?”他反问道。高深莫测地睨着她,唇瓣抿成不屑地弧度。
雪灵儿接着说:“你就不能安份一些,让我们和睦相处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别再执迷不悟。”
水冰月面露诡异之色,勾起嘲弄一笑面:“好啊!你去跟女皇说,让雪之国归顺水之国,到时皆有封赏,百姓安居乐业。”
雪灵儿缓缓摇摇头,唇瓣勾起一丝冷笑:“你认为这可能吗?水之国为何非要那么大的野心呢?我们雪之国每个人都不会屈服的,我也绝对不会。”
水冰月向她凝望良久,脸上的惊诧慢慢消退,显得又是温柔,又是失望,终于幽幽地说:“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身为水之国的皇子,理应为母皇分忧。”
看来,他的心思也挺单纯,至真至纯,毕竟还小,没到那么恶毒的地步。
她眼波一转,勾起一抹淡笑,调侃道:“你知道不知道男戒?”
水冰月缓缓点点头,星眸淡然又幽深明亮:“知道!”
“在家从母,出嫁从妻,这个你应该知道吧?现在你已经嫁给了我,应该以妻为纲,你帮谁,都没人说闲话的。这是男子的本份,难道你就那么恨我?巴不得我去死?”她的声音陡然转冷,颇为失望地说。
水冰月魅惑地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