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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黛歌短促地应了一声,“你有没有看到一把折扇?兴许……兴许有点脏了,但是还是一把折扇。”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显然是急了。
“没有,”宁萌蹙眉,“我可以走了吗?”天色愈加晚了,她要做的事儿还有很多,没有功夫在这里瞎扯。
说罢,她转身便离开。
黛歌看着宁萌离去的背影,像是被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股绝望蔓延开来。“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宁萌的身子微微一僵,她的眼神冷了冷,转身遥遥看着黛歌,“什么?”
“我是说,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黛歌被宁萌阴冷的目光一盯,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勉强道,“我们能不能一起找?或许,或许可以找到……”
“哦?”宁萌收敛了神色,“不需要。”转身离去。
只是抓着食盒的手紧了紧,她不能确定黛歌刚才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多少,眼下不能横生枝节。
折扇……
宁萌的眼神微凝。她似乎刚才看到了什么。
黛歌看着宁萌迈步离去,不再言语,她含在眸中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折扇是皇上的御赐之物,找不到折扇,她一定会被楚昭媛打死的……
“这条路一直走,第三棵大树下,你可以找找看。”一道轻轻的声音传入黛歌的耳膜,她顿了顿,唇角终于绽开了一丝笑意。
…
翌日。
天色微明,赵卿言在梦中便隐隐约约闻到一丝悠远又清冽的花香。自梦中醒来,他轻唤道,“这是用的什么熏香?”
福寿迈步进了内室,“回皇上的话,并不曾换熏香。不过奴才今早上也闻到了这香味,还问了两句,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传来的?”
“哦?”赵卿言起了身,深深地嗅了嗅空气中的花香,“清冽缠绵,此香甚美。”他一瞬间想起来了楚昭媛的体香,虽然甚是别致,可是与此香相比,也平分秋色了。
“查一查,是什么花开了?”赵卿言吩咐福寿道。
“是。”这边福寿应了,踌躇道,“云天师已经归来了,皇上要不要召见?”
大早上云天师便来求见,可见对皇上的忠心啊。
“宣。”赵卿言脸上显出一丝喜色,“云天师可是让朕好等!”
赵卿言最近受头晕目眩的折磨,莫名其妙的高热也让他睡梦中都不得安宁。今日里不知道为何,这清冽的花香反倒是让他难得有了好眠。
一个小太监突然进了殿内,福寿眉头一皱,退了下去。过了片刻,福寿一脸凝重地禀告赵卿言。“皇上,宫内发现大量的死老鼠,死状安祥,与此同时,宫内盛开了大量的不知名异花。”
“什么?”赵卿言终于坐不住了,他皱眉道,“如此凶兆,莫非是上天警示朕吗?”
赵卿言心底也是略有不安的。这几年大褚国内并不太平,他也颇多烦恼。眼下出了凶兆这事儿,简直是在戳他心窝子啊!
他自认为虽然荒淫好色了些,行为荒诞不经了些,但是他是一个好人,民生什么的,也不是天怒人怨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赵卿言沉了沉心思,“你细细给朕说。”不管当今是如何的情况,他必须要处理。
“说是皇宫内突然长出来从未见过的奇怪植物,今早上更是……”福寿垂首细细说道,刚说了几句,门外便有一个清冽的男声传来,截断了福寿的话语。
“今儿早上皇宫内的奇异植物突然开花,花香浓烈芬芳,闻之便会沉醉其中,此香并不是世上已知的香味。”云天师迈步进了大殿,行礼道。
“快请起!”赵卿言已然心神不宁,眼下看到了云天师,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云天师,你可算是回来了。”
“微臣来迟,”云天师歉意地看着赵卿言,两人眼神对视,便移开了目光道,“听闻皇上龙体不适,只恨微臣不能及时赶回来。”
“回来就好。”赵卿言眼神动了动,轻笑道,“朕并不碍事,只是辛苦了云天师了。山高路远,劳累了朕的云天师啊!”
云天师含笑的脸像是一张面具一般,眼下听了赵卿言的话,罕见地露出一丝裂痕。他轻咳一声,缓了缓神色,这才恭声道,“皇上挂念微臣,是微臣的福分。只是还是先说一下异兆的事儿吧。”
“异兆?”赵卿言微微凝神,“不是凶兆?”
“是,”云天师颔首。
赵卿言脸色一白,略有沮丧。
“但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赵卿言被云天师的半截话提了心神,“有转机?”
“微臣刚才在来的宫道上,大概的查看了一下,死老鼠分布的不均匀,异花分布的也不均匀。”
“这是说?”
“异花盛开的地方,花香浓烈,遮掩了一切味道,但是闻之并无任何不妥,也似乎没有任何坏处,它的唯一长处,似乎是花香浓烈。”云天师微微垂眼,“但是异花分布的地方,并没有宫中随处可见的死老鼠。似乎……”
“相克?”赵卿言蹙眉。
“是,”云天师微微展颜,“皇上不必担忧,即使是凶兆,也是有吉兆相伴,想必是皇上天子之气镇压邪祟,洪福齐天。”
“如此……”赵卿言唇色苍白,“如此果然有天佑了。只是朕最近身体不适,想必也是凶兆影响?”
“此时还有待商讨,”云天师挑了挑眉,“微臣倒是想起来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只是眼下还是处理现在的事儿比较好。”
“也好,”赵卿言深深地看了一眼云天师,这才道,“朕还是先去看看你们口中的异花,究竟是怎么异了?能产生如此清香的花,又是何种奇异祥瑞之物?”
既然是吉兆,又有异物,还能克凶兆,可不是祥瑞吗?
…
沿着宫道徐徐前行,赵卿言本来紧蹙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了。
云天师落后半步,缀在赵卿言身后。
他的眸中满是沉思之色。刚才的说辞是给帝王的解释,虽说合情合理,可是心底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真的是祥瑞之花现世吗?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儿?
“皇上,奴才们刚才阖宫都查遍了,虽说有异花的地方甚是多,但是在冷宫附近,是异花最多的。花香也是最浓烈的,皇宫中的花香,多是处于此处。”
“冷宫?”赵卿言眼睛眯起,仔细忖度了下,“冷宫里不是几位太妃住着吗?”
难道是应在冷宫?
“也有犯错的妃嫔的。”福寿想了想,回到,“枫碎宫倒是住着凌御女。”
“凌御女?”赵卿言将这个名字在唇边呢喃了一遍,这才皱眉道,“是妄图谋害皇子的凌御女?陷害杨婕妤的那个?”
“正是。”福寿应了一声,“只是凌御女一直没有认,只说是冤枉,但是这事儿也定了。”
“冤枉?”当时凌御女谋害杨婕妤时候,赵卿言可是甚是恼怒,尽管听说了凌御女一直说自己冤枉,也是认为她是侥幸心理。自己对恶毒的妇人甚是厌恶,打入了冷宫之后,便没有再想起了凌御女。若不是今日的变故,想必永远也不会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了。
仔细想想,竟然连凌御女的容貌都已经记不清了。
“皇上,不如去枫碎宫看一看,”云天师眸中显出一丝兴味,枫碎宫竟然是异花最多的地方,莫非是祥瑞之所?
难道凌御女真是冤枉的?这是上天在警示自己?赵卿言脑洞大开,想到这个可能,一脸的怀疑。
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循着宫道而行,周围景色愈加荒凉。不多时,终于看到了枫碎宫。枫碎宫在日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破旧。
有小太监推开了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终于显出来尘封的画面。
有异香扑鼻。
众人精神一震,清冽的花香让人陶醉。
“皇上,可以去看看了。”云天师提醒道。赵卿言不知道为何,一直不迈步进去。
“嗯。”一声轻应,赵卿言抬首迈步。像是转瞬间迈进了另一个世界,眼前,是一片如梦似幻的场景。
有大片大片的花丛簇拥在一处,大朵大朵的异花在冷宫里盛开,盈满了整个宫殿,像是要溢出宫墙。
花是纯白,香是清香,轻嗅便让人舒爽,闻不够的花香,遏不住的着迷。
赵卿言的眼神微微有些恍惚,随即,他看到花丛中的一名女子。
他的眼神微凝。
☆、第16章 位迁宫
有秋千隐在一片花海里,隐约可以看到秋千在微微地晃动。
影影绰绰的美景让人生出了一探究竟的意味,一片纯白的花海中,更让人迷醉。
眼前的女子手中提着小铲子,满脸苦恼地看着脚下的花丛,随后蹲下身子,开始用铲子铲异花。
女子身着宫女装束,似乎是凌御女的侍女吧?
只是为何要铲除异花呢?
赵卿言看着她异常干脆利索地铲除了一株,随意地丢在了一旁,还要去铲除另外的异花,他心头一跳,慌忙出声道,“且慢!”
厉喝声让宫女悚然一惊,手上的动作僵了僵,扭头看向赵卿言。
眼前的阵仗似乎让她吓了一跳,慌忙地扔掉了小铲子,“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赵卿言看着殿内比皇宫任何一处都汹涌的花海,终于确定了此处便是源头了。“你在做什么?为何要铲除掉它们?”
“这……”宫女的脸上显出来几分为难,“这两日宫殿内突然多了许多异花,奴婢给凌御女送了饭,没事便铲铲草,但是却愈长愈多。没想到,今日早晨发现,它们竟然骤然长大,还开出来了花,奴婢从未见过这等异相,只好铲除掉了。”
“哦?”宫女的话语似乎从侧面证实了这花便是从此处而起了。赵卿言沉吟下,“你叫什么?”
“奴婢唤作宁萌。”眼前的小宫女一身整洁的宫装,脸上带着些稚嫩之色,一张白净的脸无端地给了人好感。
“你家主子呢?”
“那里。”宁萌似乎有点忐忑,还是扭过身,伸出手指指了指身后的一片花海,“主子在那里。”
秋千在轻轻地晃动,带着股旁若无人的惬意。赵卿言微微颔首,伸手对着后面挥了挥,这才举步上前了。
宁萌看着赵卿言走了过去,这才稍稍舒了一口气。眼下,就看凌御女的了。
赵卿言闲步过去,便隐隐约约听到歌声。这歌声无比熟悉,赵卿言恍然想起了初初认识凌御女的时候。再行了两步,便看到一个女子正在秋千上悠悠地晃着。
这副画面,透着些岁月的静美。毕竟曾经的枕边人,赵卿言的心微微软了些,轻声道,“你的歌声,还是很美。”
像是风吹皱了湖面,秋千上的女子恍然惊醒,攸然回望了过去。两人眼神瞬间交汇。这一眼,似乎过了很久。
凌御女似乎与以往稚嫩软弱的她不一样了,曾经丰满的脸颊瘦了下来,露出尖尖的下巴,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如今的她,更像是洗去了浑身尘土的翡玉,终于显露出她独有的光芒。
“给皇上……请安。”樱唇带着些苦涩,轻吐出来这句话,极是艰难。
赵卿言的眼神微凝。良久,这才道,“起来吧。”
未等凌御女起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托起来了她的手臂,凌御女微微抬首,便撞进了赵卿言的眼睛中。
“臣妾没有想到,还能再看到皇上。”凌御女的话里带着些伤感与不可置信。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氤氲着无数的深情。
“朕……”赵卿言沉默了下,终于勾起了唇角。“朕见到你,也很舒心。”
不管异象是如何而来,眼下,他明白该怎么做了。
…
宁萌一直紧紧地盯着这边的情况,待看到赵卿言与凌御女相谈甚欢,过了许久,赵卿言甚至让凌御女坐在了秋千上,两人开始荡秋千。宁萌这才舒了一口气。
看样子,是成功了一半了。
在最初的讨论中,虽然凌御女非常中意花海中秋千架下爱情的邂逅,但是宁萌严肃地表示了拒绝。这也太恶俗了吧?皇上吃这套?
宁萌想要给凌御女想一个与皇上zuo而不die的重逢,奈何凌御女的心里住了一个浪漫的公主,非得将这出浪漫重逢演绎出来。宁萌无奈只好陪着她闹。
只是既然恶俗了,便演绎地更恶俗吧。宁萌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人。
秋千愈荡愈高,凌御女恣意地笑声传了很远很远,随侍的宫人看着情形,都非常自觉地退了下去。毕竟是皇上在泡妞,碍眼就不好了。
只是……
宁萌瞪着云天师,眼前的男子是谁?穿着一身奇怪的衣裳,年纪轻轻地,就是赖在原地,看着皇上,就是不走了。
感觉到宁萌强烈的视线,云天师疑惑地抬眼寻去,正好与宁萌的视线对上。这是宫女是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他微微挑了挑眉,宁萌也撇了撇嘴,决定忽略他。
赵卿言与凌御女相谈甚欢,两人之间曾经沉寂的情谊终于苏醒了过来,赵卿言也发现,凌御女似乎比以往多了许多的魅力。少了些虚伪,多了些真实,少了些青涩,多了些成熟,少了些矫情,多了些率真。
玩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凌御女娇笑着下了秋千,赵卿言正要与她说话,忽然凌御女的神色一变,忽然扑了过来。
赵卿言一头雾水,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赵卿言摔的不轻,同时身上被压着一个重重的身体,他心头火起,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凌御女。手臂支起身子,他不禁惊呆了,刚才正在用的秋千架已经倒地了,正好砸在刚刚他站立的地方。
凌御女这是……
赵卿言看了看身上趴的有些愣怔的凌御女,心头有些复杂。
“皇上?”凌御女似乎才回过神,像是看不到身下的赵卿言一般,只非常惊恐地唤着皇上。
赵卿言于心不忍,伸手将她揽了过来,“不怕不怕了,朕没事了。”
声音带着些蛊惑人的味道,凌御女终于稍稍回神,紧张地摸了摸赵卿言的脸,这才傻笑道,“皇上,皇上没事就好了。”
“傻子,”赵卿言微微动容,起了身子,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福寿听着动静已经过来查看了秋千架,此时躬立在赵卿言身后道,“秋千架被白蚁蛀了,已经中空了,所以刚才才倒了。”
赵卿言颔首表示知道了,轻声哄着怀中的凌御女。刚才只是接近凌御女,还没有觉察,此刻两人紧紧偎依,他这才发现,在一片浓烈的香味中,凌御女身上散发的香味,似乎更清冽,更让人心旷神怡。
他不自觉地将头埋在凌御女的后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果然没错,是她身上的香味。这种香味虽说与异花有有些微的相似,可是却更胜一筹。可是这种香他从未闻过,是体香?
想到这里,赵卿言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下凌御女。果然,此花是祥瑞,凌御女更是祥瑞之人吧。
温存片刻,赵卿言与云天师讨论许久,终于带着凌御女出了枫碎宫。至于宁萌,凌御女求了皇上的恩典,得以直接跟着凌御女,升为一等宫女。
只是分得的宫殿,却没有那么舒心。
…
皎月宫离皇上所在的乾清宫很近,但是离大多数后妃所在的宫殿甚远。此处挨近御花园,背后是一片清净的小湖,景色甚是怡人,是皇上宠爱的妃嫔所居住的地区。凌御女有幸居住在皎月宫。
皎月宫的主位便是楚昭媛。以体香获宠的楚昭媛。
当宁萌知晓了皎月宫的主位是楚昭媛时候,已经是迁宫的时候了。她对于后宫中的宫殿并不熟悉,更不知道各宫主位是谁。如果知道的话,她一定在凌御女与皇上温存的时候就出言阻止了。
楚昭媛盛宠不衰的重要原因是因着体香和超强的手腕,凌御女既然打算同样都体香路线,还跟着楚昭媛住在一起,这不是相杀的节奏吗?
凭着她的直觉,一山不容二虎,两人之间说不得还有一张恶斗。
迁宫不是说走便走的事儿,居所还需要整理,凌御女当晚歇在了乾清宫。既然一切都已经完美解决,宁萌对于凌御女的事儿也不太上心了。她想要的无非是等凌御女得了盛宠,晋位,然后自己能当上凌御女的贴身宫女,找遍整个皇宫。
她的空间呢?
到底跑到了哪个混蛋的手里?
宁萌托着安白打听了一下,皇宫内最近并没有什么异常,最大的异常便是凶兆和吉兆,这让宁萌毫无头绪。
若是别人融合了空间,想必是能看到空间中取之不尽的资源的,她相信,现代的各种物资以及高科技产品,绝对会对古人有吸引力。怎么就会不露一点风声呢?
☆、第17章 空间波动
凌御女一朝翻身,并且深得皇上喜爱。她由从原本的正六品御女,升为从四品容华。封号为“祥”。祥字为祥瑞之意。又与“香”同音,体香迷人。
由此可见皇上对凌御女的喜爱之意。
宁萌也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物,住进了皎月宫。楚昭媛似乎忘记了今日有妃嫔迁宫,并未问候一声。宁萌淡淡扫了眼,也没有在祥容华面前说起这些。
祥容华打量了宫殿许久,还是挥手让周围伺候的宫人退下了。因着晋位迁宫,内侍局那边送来了四个宫女以及四名太监,也都是□□好的奴才,宁萌则直接晋升为贴身宫女。
身边得了清净,祥容华久久凝视着宁萌,将宁萌看的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目光,也未免太过于炙热了些吧。
宁萌轻咳一声,“主子?”再这么看下去,真的想把她的一双招子给挖了。
祥容华终于缓过神来,眸中氤氲了些雾气,上前一步抓住了宁萌的小臂,“多亏了你了!”
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宁萌的手臂,似是非常用力,有些疼痛了,宁萌皱眉道,“主子,你这是爱奴婢还是恨奴婢啊?”
带着调侃的话一说出口,祥容华这才回过神来,攸然收回了手,略带着些羞涩道,“我只是太过于激动了些,你还好吧?”
“没事,”宁萌淡淡地瞥了一眼祥容华,心底不得不赞叹一声的。祥容华如今像是脱胎换骨了般,让人一看便移不开眼睛。少女独有的青涩和妩媚交织,淡淡的香味传来,真是一个让男人欢喜的尤物。
“皇上把你所说的霸王清新花移走了,说要仔细研究一下,”凌御女的眸子里带着些隐隐的担忧,“此花甚是神奇,我也总觉着有些邪乎,会不会研究出来什么?”
“能研究出来什么?”宁萌对此嗤之以鼻,“霸王清新花唯一的功效便是清新空气,并未有任何攻击性,也没有任何毒性。再者,这花的花期只有三天,空气被洗涤干净,此花便会异常迅速的枯萎,化为一滩泥土。我观察了下,也许因为此花是变异植株,在此地不适宜生长,所以没有产生种子。”
“那么便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复制我的成功了。”祥容华点点头,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