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也喘着大气用手撑着身子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我心一惊，想：这孩子该不会是被我敲傻了吧？ 还在我盘算着卫允洛倒台后这冗冰要落入谁手时，他开口讥讽道：“小胖子，力气还不小嘛！”
还好，还会口齿清楚地骂人！看样子没傻！
我反击道：“还想继续打架吗？ 你再说试试看。”说着我还晃了晃我的拳头。嗯，中气十足的，很好！
不过，说实话，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若他挑起再打一场的话，估计我要拼上这条老命了！
他眼神上上下下地瞟我，嘴一撇，挖苦我道：“看你这样，说是女人谁信啊，整个一个疯婆子。”
我低头看看自己衣着装扮，那件奶白色的小披肩在扭打中“阵亡”，米黄色的衬裙被撕破了一个长长的口子，头发估计也乱成鸟巢式的了吧？ 我抬眼，藐视的眼神扫过他乱成一团的头发、被掐得淤红的脸颊和手臂，奚笑道：“啧，话说，冗冰这位得体的王也不过如此嘛！”讽刺的话谁不会说啊，真是的！我轻啐一口。
“拜你所赐。”他白了我一眼，不满地说。
我也翻个白眼当成回礼给他，“彼此彼此。”我伸脚踢踢他，朝着门口努努嘴下逐客令道：“走人了啦你，我要睡觉。”
他一个翻身就钻进薄羊绒毡子里，“我也要休息，”说着还把唯一的羊绒毡子裹在身上严严实实的。
行，算你狠！
“弟弟，咱们俩商量个事儿，”我拍拍背对着我睡的卫允洛，他回过头来睨视我，哈欠连连道：“怎么，你想在我怀里睡？ ”
“嗯，你等等，我去把那床毯子拿过来哈，”我背向着他走下床去，嘴角挂着奸诈的笑。卫允洛，好歹在某个轮回里我曾做过姐姐嘛，现在欺负下你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乖，姐姐过过瘾哈。
我回到那张可以四、五个人同时翻滚的大床上，躺到他身边，用能让我掉下一地鸡皮疙瘩地语气撒娇道：“我的脚很容易冷，借你温暖的小肚皮用下。”
“真拿你没办法，”他笑了，舒心而灿烂，这个笑真正的暖融起来了，他打开他的羊绒毡子，好客地邀请我道：“来吧。”
我拉住羊绒毡子一侧，脚掌贴住他肚皮的时候用力的伸了直，可怜的卫允洛就发懵地朝着床边滚着圈圈，“啪”一声掉到了地上。
“皇甫予绯，你……”他生气的脸和一堆废话被我丢过去的那床毯子埋盖了。很好，这下眼不见为净，我耳根清净的躺进被子里。
开玩笑，以前总被苏晋雪抢去我的房间还霸占我的床，在这里说什么我都不能输，否则就对不起培养我厚脸皮的苏晋雪了！真困啊，我要睡个一天一夜，想着我便裹紧身上的毯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见不远处的女官在小声地说话。
“嘘，王说不能打扰王后睡觉的……”
另一个声音担忧地说：“可是，王和那个戴面具的人差点打起来了，不叫王后去看看吗？ ”
“王后还没醒，我们……”
听到这里，我出声打断他们，道：“是谁在说话？ ”
外面一阵安静后，两个穿着紫红色短装的女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在床前“扑通”齐声都跪了下去，双手手掌头贴着地面，头磕在手背上不敢抬起来，结结巴巴答道：“王后大人，您醒了？ 睡得可好？ ”
“嗯，还好！”我点点头，转口问道：“你刚才说，谁和谁打起来了？ ”
她们一怔，面面相觑过后又磕头到手上，唯唯诺诺颤抖着说：“是王……和那个傲云堡的人。”
“可是那个带着面具的人？ ”看见她们点头后，我翻身起来，刚跨出步子准备迈出脚步去时瞥见自己胸口衣襟那条长长的口子，催促地上跪着的女官道：“赶快，我要换衣服。”
等我赶到大殿的时候，正好看到慕容湛泽一掌推在傲云岫的胸口上，力道重得让傲云岫速后退一丈之遥才是勉强站住，他抬起头，用雪白的袖子去拭擦嘴边流下的那屡刺目鲜红的血。
“住手。”脑袋还没有接收到任何指令，嘴巴已经下意识地开口了。走进去才发现卫允洛斜倒在一边，脸上似乎有血，他看见我走进来嘴角一缓，在冷煠的支撑下站起来。
我走向慕容湛泽，问道：“慕容大哥，请问，这是怎么了？ ”他冷冷地看着傲云岫，眼神犀利尖锐，咄咄逼人。他没有理会我，只是死死地盯住与他对望且一脸从容的傲云岫。
侧足，我走向一旁的卫允洛，抬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血，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
他抓住我的手，拉至唇边摩挲，声音低沉沙哑，“十五哥，结局已定，你输了。”淡淡语气，挑衅味十足。
输了？ 什么意思？ 我不解，一个好奇，读心术自动催发，将卫允洛的心境一眼望尽。
“你知道吗？ ”我用力抽回了我的手，看着卫允洛错愕的眼神，冷冷地说：“我最讨厌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目的的人。”
冷煠闻言，眼里有过挣扎神色，她放开搀扶着卫允洛的手，低着头。
卫允洛不笑不怒，抬眼望着傲云岫，提醒道：“煠，你还不到你夫君那边去？”
冷煠的身子为之而震，垂在腿侧宽袍袖口里的拳头攥得手指关节青白，她依旧不言，抬脚准备走向傲云岫。
“冷煠，不要去。”我伸手拦下冷煠，一把抓住她袖子里冰冷的手，仰头，不畏后果地与卫允洛对视，用我不满且愤怒的眼神告诉他，他不能左右别人的幸福。
“煠。”卫允洛淡淡地再唤道。冷煠挣开我的牵扯，向傲云岫迈步而去。
突然，我感觉到强烈的杀意，心里一惊，暗自呼道：不好。
慕容湛泽察觉到我的移动，立即收势，等我拦在傲云岫面前时，他的剑尖离着我的咽喉就只有那么一根头发的距离，静止。
卫允洛眼里闪过疼痛，继而，阴鸷取而代之。那是一种被背叛的情感，含着挣扎和不可置信。
“卫允洛，就算你继承了卫冰芪所有的灵力你都不能改写任何命运，就算你为了报复你的父皇练就旷世灵术都不可能让一切重来。现在，为了你的计划，你居然要牺牲掉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玩伴的幸福，你还有没有人性？ 难道我我是做了一场美梦吗，对着我笑得美好单纯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望着那双占据着残酷和无情的琥珀色眼眸，我失望地问道。
卫允洛冷笑一声，仿佛我问了一个再好笑不过的问题，假设了一个很可笑的构想，他道：“不过早动手，难道等着蒲皇瑜亲临上阵，带着东来神官水连城一同夷平冗冰吗？ 难道被视为东来异族的我们就没有未来可言，只能变为奴役和下等神官以及阶下囚吗？ ”
言说到此，我突然有种恍悟的感觉。原来，原来，他还是为了保护冗冰，保护他的家园，保护着有卫冰芪在的这个地方。
那是，对妈妈的爱吗？
感觉到我探究的目光，他别过脸去，不让我查找他的情绪，亦是不想让我猜透。
孩子气又偏执的卫允洛啊！我再一次被自己的恻隐之心束缚，添多了许多怜爱之心。
“冷煠做为我们族的圣女，免不了‘通婚’命运，恰好和十五哥二人郎才女貌，不刚正好？我的王后，你应该祝福他们，希望他们像我们一样幸福。”
幸福你个头！我撇了他一眼，在心里怒骂道。
不过，这样也很好！看着神不守舍愣愣发呆的慕容湛泽，我转念一想。卫允洛的这一番话至少让眼前这个还用剑继续指着我、而眼神像是穿透我到达了不知何处的慕容湛泽开始正视自己的感情了；而一旁的冷煠注视自己身边的慕容湛泽，那张绝世美颜竟有了一丝温和。
他们的路，不知道还会走多长，但也总算有了一丝起色不是吗？ 但是，卫冰芪所告知与我的秘密，对被蒙在鼓里的卫允洛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这是冷煠刚才端来的，说是对内伤很有效果，趁热喝下吧。”我端着一碗黄褐色的汤药，强忍着反胃的念头，对傲云岫说道。闻着那股味道，我就在心里置疑道：这碗药是用来治病的吗，我看喝下它才有事吧？
傲云岫接过我手里的碗时，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指，我一个恍神，碗里的汤汁差点洒到他身上，他笑笑道：“别着急，”看见我抱歉尴尬的表情，他轻松道：“那么浓烈的味道，我的胃恐怕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接受它，放在桌上凉一下吧。”说着便搁在了桌上，招呼着，“米米，你坐，我们聊聊天。”
我点点头，依言挨着他坐下了。
“米米，你还记得，我曾和你说过这副面具的故事吗？ ”他温柔地看着我，语言轻点如微小石子，投进我的心湖，涟漪波纹漾开了，一圈又一圈。
我依旧点点头，那是在他家那所大房子发生的事情了。自任务受伤后就赖在他家修养，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时，他就和我说在东来的事情，其中就有说到这副面具。
“可是，这一切不是改变了吗？ 小肚子你……不，云岫不是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吗？ ”我反问道，看着那双黑玻璃深邃明亮的眸子，我感慨道：“一轮一轮，我们都成长了。”
“那么，你是抗拒我亲近你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有些迟疑的问道，还在我犹豫怎么回答的时候，他垂眸笑了，纯粹而温柔，“好傻，都老夫老妻了为什么还质问这些！”
那苦涩的味道，从他心里窜到我嘴里，如连体婴孩，我们感同身受；那么，我对卫允洛的感情，他也能了解吗？ 动情之时，我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他手心湿热，他在紧张。
“云岫，或许你会觉得我自私，可是，我做着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而努力的。姐姐说过，我生来就背负着很多东西，那是早已经注定的，我不能卸下，只好像负重的蜗牛缓缓前进；我没有能力，不管是在哪里，我都是最没用的一个，但我有想要保护的人，我想要为这些人做一些能让他们幸福快乐的事。”
“我知道，”他颔首，反握住我的手，“从你姐姐第一次找我谈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命定娘子不同于常人的命运，只是所有对外的感知都被封住，需要一份力量来唤醒这一切；你姐姐为你不停的寻找这个力量，自从她找到了兰以劼，她以为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定局；可是，我又出现了。米米，我笃定且相信，我就是你的力量。虽然现在的形势不是很完满，可是知道你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你知道吗，那天晚上看着你不顾危险地去救下白虎和我外甥，我的心脏都要跳停了。”说着，他一把抱住我，借以表达那种将要失去的害怕，动情地说：“米米，我时刻都在挂心你，但是却没有办法分分秒秒在你身边守护着，失去一次的痛苦不想再回味，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
年底了，相信各位上班的都很忙，我尽量写，尽量更新。
谢谢^_^倩，谢谢你一直都8放弃我。
谢谢小花绽，你俩都么么，mua～～～
正文：下卷 第二十八章：感情的两端（下）
在我眼前，这个优雅高贵的王子在这个属于他的国度里，再一次为我敞开了他的心扉。当我听着这些温暖的话语，胸口里涌起千万种思绪及情感，游走全身每个角落找不到一个出口，寻求了很久，在这个人的面前，在那双笃定的眸子里终获得到归宿感；它们平静下来，不急不徐，为了这一份感情而独自存在着。
“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好好考虑时下状况再去执行我的念想，云岫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抱紧他，真心道歉。
他摇摇头，“傻瓜，我们之前不用说那三个字。”他一下一下抚摸着我梳好的发髻，自上而下，重复。
尽管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赌上了冷煠的终生幸福，不过以我到场之后卫允洛那句“十五哥，你输了”的话来看，这个赌应该和我有关。探究很累，我在心里无奈的笑，于是，我不想就这个话题而谈。
这一年时间，我们身处两地，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太多，这时话匣子一下子被打开，又熟络起来了似的，我们竟像重逢的相识老友那般侃侃而谈；席间，我谈到杜家双亲时，他的神情变得感伤黯淡，缓过来后，又对我笑得温柔，我知道他心里有愧疚。
“不必担心，他们都很好，我和爸爸妈妈有经常联系，今年新年的时候，他们有和我们几家人一起吃饭看烟火，我还和姐姐说，咱们的队伍是越来越庞大了，数数看，有皇甫、兰家、乔家、上官家还有杜家。”我一想起过年那种热闹的场景，不由得声音都兴奋起来了，掰着指头数给他听。听我兴高采烈地说着，他的嘴角保持着弯得好看的弧度，一双眼睛笑出了我所熟悉的杜云想那般温柔的光泽。
最后，他不敌疲劳，斜靠在软榻羽垫里安睡。我等到他呼吸平稳，为他盖好毯子后，推门出去。
我想，与其每天担惊受怕傲云岫一行人会再次遭到卫允洛的毒手，不如，我还是直切正题比较好。
“我要到神殿去。”我走在前面，对身后的两名女官说。
透过石窗，我看见冷煠坐在石案一侧，低头正在自己凝视着手里的牛皮卷，像是信件，年代久远的信件。等着女官进去通报后，我直起身板走了进去。
“我猜到你会来找我的。”冷煠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她起身收起一卷黄旧的牛皮卷，珍而重之地轻放进桌案上的小檀木箱里。
“那，你能猜得到我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吗？ ”
她端详了我一下，像被我的笑容弄懵了，她变得矛盾，反问我道：“难道，不是因为傲云岫？ ”
“当然，”我扬起微笑，“不是的。”看着她期待地点点头，示意我可以继续说下去，我笑出声音，“看你的这个表情，我可以理解为你已经接受我当你的朋友了吗？ ”
她不置可否，“我唯独没有学会读心术，在知晓人心这方面，你已经赢了，可以不要那么咄咄逼人吗？ ”
我挥手让女官退下，开诚布公地问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燏煣的？哦，就是火十，那只白色的小虎。”
“难道，你真的是……”她猛地抬起头来，媚惑的紫眸闪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打断她的话，直言不讳道：“是，我是。所以我迫切要知道整个过程！”
“你为什么坚信我会告诉你？ ”她好笑地问道。
我耸耸肩，“不知道，或许，火十对你们来说只是一只小老虎罢了，无足轻重。”
“自‘红色妖月’过去之后的第三日清晨，我到神庙去祭祀神兽白虎，乞求它能保佑冗冰一年风调雨顺，当时火十就趴在白虎的石爪之下，眯着眼睛呼呼大睡，当时它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刚生下来的，我去摸它的头它没有反抗，于是我就把它抱回来了，王甚是惊奇和喜爱它，对火十宠纵非常。”
“为什么你会在那个时候到神庙去祭拜？ ”
“传说，天显红月之时，就是火十吞了火神元神遁入轮回道转生之日。”
“会不会有人能和你一样，可以念咒打开神庙大门？ ”
“不可能！”冷煠正声否认道，“那开启石门的咒语是历代圣女不外传的秘术，怎可被外人知道？”她轻叹了一口气，道：“火十出现在冗冰神庙内确实诡异，事后，我通过各种途径去查过，一无所获。”
连她也不知道？ 我吃了一惊，转口问道：“煠，火十出现之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有啊，”她不假思索立马接口道。
闻言，我激动地问道：“是什么？ ”
“然后，你来冗冰了啊！”
“这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我皱眉，不满地大声叫喊起来。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王把你留下来，还安置在身边的女人。”
尽管我很想把自己知道的这些永远掩埋下去，感受到冷煠突如其来转变成阴鸷的眼神里传达着否定和不信任，软弱鸡婆的性格再一次让我决定做一个治愈率为零的心理辅导，让二十多年前发生在冗冰的一切，包括冷煠和慕容湛泽的身世，还有心卫允洛的身世做为药引打开他们沉重的心门，迎接阳光。
“这辈子，命运选择了你来做他的姐姐，”我看着她，在她的震惊和了然的眼神中，接着道：“煠，你辛苦了。”
我想我是碰到了她的痛处了，她愤恨地看着我，冷冷地说：“凭什么？ 你只是一个外人，为什么卫冰芪要把这些告诉你？ 冗冰要想掩埋的一切，为什么会被你这个外人挖掘，轻而易举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有些失控。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冷煠如此失去方寸和自持。我知道她痛，一个人把这些秘密隐瞒了那么久，可是，若那些刀光剑影的童年成为她心里的黑暗永远不能碰触而得不到解脱的话，她怎能看到别处的阳光？她怎能相信，还有一份幸福在慢慢靠近？这是我的方式，不管她恨不恨我、接不接受这样的心理治疗，我都要去做。
我指着那个小小的檀木箱子，“里面，那是历代圣女流传下来的卷轴吧？ 包括冗冰的大小政事、天文历法，可是，卫冰芪留下来的，或许还有另外两样特别的东西。”
“果然，”她的眼里闪过杀意，“你是东来派来的尖细，皇甫予绯，你那么想赶尽杀绝吗？ ”
我摇摇头，“我没有想毁掉冗冰，我只是想完成卫冰芪的心愿，尽姐姐的责任好好照顾卫允洛，还有，”我走上前，握起她冰冷的手，“她希望，你和慕容大哥幸福。”
她用力甩开我的手，圆瞪的紫眸有不可动摇的憎恨，“希望？ 哈哈，”她僵硬地笑了两声，“说得好听，当时为什么下得了那么大的狠心，抛夫弃子？ ”
她和卫允洛一样，得不到爱不到，于是选择了憎恨。
我叹了一口气，“做为儿女，不可选择自己的出生……”
“那就硬生生的接受吗？ 她解脱了，剩下来的人要得背负多深多大的负担，这些她有想过吗？ ”她打断我，一贯苍白的脸上因愤怒而冲上来的血气而涨得绯红，这不但无损她的美丽，反而更加艳丽动人。
“不管你承不承认，她已经在赎罪了。”我抬头望见天边升起的若隐若现的北极星，怅然道：“你看过一个女子洗尽铅华之后，未施粉彩却依然温和明亮的神情吗？ 她尽自己的能力来保护冗冰保护自己所认为重要的人，她并没有错啊；而，她信任你，信任你可以把卫允洛和慕容湛泽都照顾得很好，所以她很放心把他们交给你，交给，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你。”
不知道为何，这时我能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