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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运东当然求之不得,拍手叫好。
“别添乱!人家子峰才回来,没听说过,小别胜新婚吗?”历楷故意虎着脸,欲擒故纵地说。
“既然知道,还来添乱?”叶子峰摸摸自己的下巴,发现胡子还没长出来,他高度怀疑自己的脸皮是不是又厚了,胡子都难长出来了。
骆轻雪和秀川芳子听了,面色不由一红,他们只好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何运东也偷笑不已。
“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今天能见到何兄,真是三生有幸!”叶子峰又一惊一乍地说,弄的何运东不知其所以。
“别让他给惊乍到了,他就喜欢装神弄鬼!”张杰道破了其中玄机。
“既然不去澳门,那现在是你的地盘,你做主了!”历楷摆出一幅客随主便的样子。
意思就是我们已经来了,你的好好招待才行。
叶子峰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问身边的骆轻雪,深市哪里有好吃的地方?
华夏的酒桌文化博大精深,一轮酒喝下来了,大家都是好朋友了。
“不知道何先生吃不吃辣?”骆轻雪是这里的妇主人,这些事情当然由她安排了。
“粤菜吃多了,换个口味也不错!”看来何运东就是一个吃货,只要美味,口味都不挑。
“这里附近有一家排档,是家夫妻店,手艺非常不错,在那些大酒店绝对吃不到的。”骆轻雪解释说。
她之前和秀川芳子去过多次都没吃厌,而且每次吃都感觉味道不一样。
“行!我们今天就是吃排档!”骆轻雪一推荐,叶子峰当即就定了下来,这可是典型的妻唱夫随。
“请我们吃排档?你这个主人也太好客了!”历楷满脸不屑。
“之前你可是吃过烧烤的!现在吃排档可是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了!”叶子峰不忘揭历楷的老底。
何运东见他们相互对怂,互揭老底,可见他们关系极为融洽,都是真性情,这在那些世家弟子当中,是再也找不见了。
何运东也被他们的气氛感染了,笑着说:“这排档我可从来没吃!你今天一定得尝尝!”
何运东虽然出自二房,可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堂堂的何家大公子,当然不会去吃大排档了。
当他听说历楷和张家兄妹还吃过路边摊的烧烤,想想自己的身份并不比他们高,吃排档当然也可以了。
其它,历楷只是挤兑叶子峰,对于骆轻雪提议去吃排档他并没有意见,大家坐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去吃大排档。
大排档离这里不远,是一个夫妻档,这个大排档主要是吃鸡。他们的鸡不下就七、八种做法,从三杯鸡到辣子鸡,再到水煮鸡,各种吃法都有,而且做法很地道。
老板自称专业做鸡几十年,总有一款适合你。
这里的客人都是冲着吃鸡而来,点菜模式如出一辙,先点几款不同做法的鸡,再点几个时蔬和汤,就热热闹闹地凑上一桌。
叶子峰他们来的时候,大排档的桌面已经满了,大家只好站在旁边等着翻台。
如果这时有狗仔队看见香江的历家、张家,还有澳门的何家小姐大少,站在路边着吃鸡,一定会深入挖掘这家排档的来历。
能让这些顶级世家的公子哥,安心地在街边等着翻台,这家排档一定来历不凡,凭着狗仔队的嗅觉,一定会挖出他的祖宗十八代来。
那这个大排档不想火都不行了。
“专业吃鸡几十年,历家公子慕名而来!”
“世家子弟连袂而来,只为吃鸡!”
“吃鸡!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
说不定那些八卦小报上,都会充斥着这样或那样的标题,吸引人们的眼球。
排档老板对站在街边这几个等着吃鸡的人,浑然不觉,只有几个食客,觉得他们气势不凡,撩了他们一眼,但也没放在心里,只顾埋头吃鸡。
如果排档老板知道这几个人的身份,不知道会有何感慨。
香江的历家、张家,还有澳门的何家,无论那一家,在他们眼里,都是神一样的存在。
而现在神落凡尘,同大家一样,站在街边等着吃鸡,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感想?
四七二、街边赌局()
秀川芳子搬过一张椅子,让骆轻雪坐下,其它人则在街边游荡。
你让历楷他们来街边吃排档,他们放得下这个身架,但让他们站在桌边,看着别人吃鸡,他们自然拉不下这个面子。
秀川芳子看了看吃鸡吃的最快的一桌,大概也需要半个小时才可以翻台,就对叶子峰他们说:“你们先去逛逛街吧,翻台了,我打电话给你!”
他们求之不得,就沿街逛了起来。
这条街以排档为主,间插一些小型的商场超市,他们就一路漫无目的地逛着。
张露似乎对这些并不再意,也许她之前逛的大卖场,现在,到这种小地方,反而有种新鲜感,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而何运东屁颠屁颠地跟在她的身后,肆无忌惮地献着殷勤。
叶子峰、历楷和张杰跟在后面,对何运东重色轻友的行为视而不见。
历楷和张露原本就是冤家,现在他们俩人不斗嘴了,反而显的*静了,大家都有点不适应。
他们逛了一段距离,在街边发现围了一堆人,好不热闹。
华夏人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心,哪怕你蹲在街边,看两只蚂蚁打架,一会儿也会围上一群吃瓜的群众。
更何况,张露这个好奇必极重的人。
张露削尖脑袋钻进人群,发现一个猜硬币的小赌场。
猜硬币的方式很简单,一个人蹲在街边,在他面前又三只杯子,地上放着一枚硬币,他不停地移动杯子,然后让大家猜,这枚硬币在那一个杯子下面,猜中了就一比一的赔,猜错了,你压的赌资就被庄家赢走了。
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赌博方式。。。
庄家慢慢地移动杯子,让人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枚硬币在那一个杯子下面。
这时候,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突然伸手,压住了那只下面的硬币的杯子。
“你别动!我就压这只杯子,硬币就在这只杯子下面!我压一百块!大家还有谁跟?有钱大家一起赢!”那个中年男子一边掏钱,一边冲围观人叫着。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跃跃欲试,也有人静观其变!
“大家压呀!没错的,我可看得清清楚楚,硬币就在这只杯子下面!”中年男子继续煽动着。
“我也看清楚了!我压二百!”有人跟了,掏出二百块钱压了上去。
“我也压一百试试!”又有人掏出了一百元。
…………
“还有谁?大家一起压!”中年男子还在继续煽动着。
这时,庄家生气了,冲那男子吼道:“你压你的,别人压不压是别人的事情!你叫什么叫?”
“是不是怕压的人多了,你输不起?”中年男子讥讽道。
“输不起?你看这是什么?就算你们压一万、二万,我输了,照样赔得起!”庄家似乎急了,打开身边的一个大皮包,里面露出一大皮包百元大钞。
“好好好!只要你有钱,我就全部赢光里!你现在开!”中年男子兴奋地叫道。
庄家打开杯子,硬币正是压在中年男子压注的杯子下面。
这轮,庄家赔了中年男子一百,另外两个人一人二百、一人一百。
中年男子将百元大钞在空中挥的哗啦啦地响,一边吹嘘道:“你这点小道行,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开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师傅可是澳门的赌王,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和利害!大家跟我一起压,包你们吃香喝辣!大家一起压!”
澳门赌王可是何老爷子呀!他的弟子怎么沦落到街边,和这些混混赌猜硬币了?
张露看了一眼身边的何运东,而何运东面色一寒。
你们坑蒙拐骗也罢了,却要将何家拉下水,让何在蒙羞,那就不应该了,而何运东是何家的长子,今天遇上了,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那个中年男子明显是托,还有后面压注的那二个人和庄家都是一伙的,他们就是为了营造气氛,吸引将那些不明真象的群众来赌博。
“开始了!开始了!大家下注吧!”庄家又缓缓地移动那仨只杯子,开始叫嚷。
“大哥,这次和跟你压!”刚才压注赢了两百元的人,冲中年男子说道。
“没问题!这次加码压,压死庄家!”中年男子叫嚣道。
“那我压一千!”
“我压捌百好了!”另外一个家也拿出一叠钱,重重地砸在地上。
有人蠢蠢欲动,开始跟着下注,只是赌注很少,都是十几、二十块小钱,跟着那个中年男子压注。
这一回又是中年男子他们赢了,庄家赔了不少。但几乎都是赔给托了,而那些真正的赌徒才赔了几十块。
这就是下饵,让你先尝尝甜头,不怕你不上钩,到最后,就要输的让你哭。
连数局庄家有输有赢,输的时候都是外人下注少的时候,而赢的时候,则是别人下注多的时候,几轮下来,庄家赢多输少。
有些赌徒尝上甜头,也有的赌红了眼,赌资也越下越大。
何运东在心里冷笑几声,他瞧见这局赌资下的很大了,就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压了下去。
张露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历楷站在人群外面,轻声笑着说:“唉哟,我们的何公子而是真正的未来的赌王,想不到会在街边与人开赌!”
“这些人明显是骗子,可又打着何家的招牌,坏了何家的名头。何运东这是要找回公道!”张杰也看出来,这些人都是一伙的,专门在街边行骗。
“有好戏看了!”叶子峰扫视了周围一眼,把周围的情景尽收眼底。
那些骗子见何运东压上了一万元,眼睛不觉一亮。
也许是何运东出手不凡,其它看客纷纷跟进。很快,在那只杯子前面压了一大堆钱。
庄家嘴角闪过一丝冷意。
“买定离手!开!”庄家大吼一声,将杯子打开。
可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大家顿时目瞪口呆,刚刚明明看见,那枚硬币就在这只杯子下面,怎么打开时,突然不见了。
“什么也没有!庄家赢!”庄家又大吼一声,就要伸手搂钱。
“慢着!”何运东向前一步,钳住了庄家正要搂钱的手。
“你想做什么?输不起呀?”庄家喝斥道。
那些托也冷冷地看着何运东。
“我只想知道,硬币究竟在那一个杯子下面!”何运东说。
何运东的话瞬间得到了其它赌徒的赞同。
“是呀!那枚硬币没在这里,那究竟在那一个杯子下面?”有赌徒开始叫嚣,输也要输个明白。
“他们是不是出老千?”有聪明人看出了门道,一压多,铁定输,如果压的少,而可以偶尔赢几把。
“那枚硬币究竟在哪里?”有赌徒火爆的脾气上来了。
…………
顿时,场面紧张起来。
那个庄家见势不妙,想先把钱搂到再说。但他哪里是何运东这个未来赌王的对手,。
何运东稍稍一用力,把他的手就扭转了过来。大家赫然发现,庄家手背的指逢里,夹着一枚硬币。
庄家想挣脱这枚硬币,可在何运东的手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何运东就是要当场揭穿他们出老千的把戏。
“他们出老千!”围观的赌徒气极败坏,上来就要动手。
“警察来了!”
这时,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大家都是作鸟兽散,而那几个托,则扑向赌资,抢着赌资就跑。
显然,这是这伙人的伎俩,一声警察来了,吓得那些赌徒四处逃散,自然顾不上他们,这样那些扮成托的同伙,则趁机抢过赌资就跑。这样,这些赌资自然就落入了他们的腰包。
而早就准备的叶子峰,当然没有让他们得逞,上去三二下,就把他们放倒在地,而何运东也轻松地拿下了庄家。
庄家和托一个也没跑掉,还有赌资,一分钱也没少。
在深市,何运东他们是客,叶子峰当然不会让他们受到损失。
“朋友,报个名号,在道上混的,大家都的讲个规矩!”那个中年男子看了叶子峰他们一眼说。
显然,这个中年男子是他们的头儿。他们认为叶子峰和何运东他们也是道上混的,现在只不过是想黑吃黑而已。
“讲规矩?出老千的规矩是什么吗?剁了,丢进海里喂鱼!”何运东不愧为澳门赌王的长子,一身冷冽的气势,让那些人不寒而栗。
大家都说,十赌九骗,这不假!但十赌十黑,这也是事实。所谓的十赌十黑,就是指能够开赌场的,没有一个不涉黑的。
在澳门,何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那些数量庞大的赌场背后,每天都在发生着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老大!我们只是跑单边的,在街上混个饭吃!请老大高抬贵手!”那中年男子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只好服软道。
毕竟,他们也没有什么来头,才会沦落到街上以骗赌为生,如果遇到硬茬,只好吞声咽气的求放过。
“其实,你们做什么都不管我们的事,不过你不行打着澳门赌王的名头,这样,就坏了老爷子的名声!”历楷冷笑道。
那些骗子听了,一脸茫然!只有那个中年男子,只里“咯噔”一下,掉落到冰窑里了。
四七三、何家出事了()
因为他听到历楷说“坏了老爷子的名声”,就知道此事无法善了。
能够尊称了澳门赌王为老爷子的,自然是他老人家的晚辈了。这可是终日防虎,却掉进了虎穴。
想到这里,他“扑嗵”地一声,跪在何运东的前面,自扇耳光,痛哭流涕道:“大哥,各位大佬,小的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污辱了老爷子的名声,该死!该死!”
看着他的表演,何运东冷笑连连。
那中年男子见状不妙,示意那些同伙都跪下求饶。
他那些同伙这才明白过来,他们这次踢到钢板上了,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人倒霉,喝冷水也塞牙。天下何其大,在这里,却偏偏遇上赌王的晚辈,这不是倒了八辈子霉吗?
他没想到,深市离澳门咫尺,现在往来频繁,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
他们现在遇到的不是鬼,而是魔!
玷污何家名声,何运东自然不会放过。
“难道下跪认错,说猪油蒙了心就够了?道上的规矩难道就是这样?”何运东的声音很冷,落在那些人的耳朵里,让他们脚板发凉。
“我们错了,大哥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马上从深市消失!”那些人吓的浑身发抖,不停地求饶。
“道上的规矩是什么?”张露轻声地问身边的历楷。
“如果出老千,最轻的规矩都是断指,这是内地,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大的事情出来。至于玷污了何家名声,那就要看何家怎么处理了!”历楷告诉张露。
“断指?太血腥了!我看算了吧!”张露平时虽然大大咧咧,但真让她看见断指这种血腥的场面,张露还是于心不忍。
那些人听到张露这么说,如见了救星一般,纷纷跪在张露面前求饶。张露可没见过这种场面,吓的躲到了何运东的身后。
何运东皱了皱眉,厉声说道:“好了!别叫嚷嚷的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如果在深市再让我看见你们,我就把你们丢到海里去喂鱼!”
既然张露开口,何运东自然不会深究。
“谢谢大哥!我们马上滚!”那群人赶紧道谢。
“你们谢错对向了,这位美女才是你们的救世观音!”历楷指指张露说。
那些人又赶紧向张露道谢。
“好了!滚吧!”张露厌烦了这些人的嘴脸,直接让他们滚蛋。
那些人如蒙大赦,一转眼,跑的就不见踪影了。
“这钱怎么办?”张露看着撒落一地的钱问。
这些钱如何出理,反而成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以他们的身份,让他们在大街上弯腰捡这些撒落一地的纸币,那可是有失身份。
就算十万、百万,只要他们砸出去了,他们绝不会捡回来的。
如果转身离开,上万元钱,撒落在地上,又怕引起混乱。
而恰在这时候,一位年老的环卫工人,正吃力地拿着一袋垃圾,从街边走过。
叶子峰上前一步,很快将地上的钱都捡了起来,然后,走到环卫工人面前,把钱都给了他。
“拿着!别丢了!这是真钱!”叶子峰把装满钱的塑胶袋,塞到环卫工人的手里。
那个环卫工人地脸懵逼地看着叶子峰,不知所措。
而他们也没跟他更多的解释,转身就离开了。
而在第二天,深市电视新闻节目中,有篇新闻报道说,一个环卫工人在工作时,捡到了万元巨款,无私上交。
在发生这件事之后,大家也没心情逛街了,就掉头往回走。
回到大排档时,看见店家正在翻台。
“你们回来了,我正要打电话给你们!菜我们都点好了!”秀川芳子看见大家回来了,就招呼他们坐下。
“辛苦你们了,你们安排就行!”何运东笑着说,他已经把刚才发现的事情都忘记了。
“露露,坐这里吧!”骆轻雪让张露坐在自己的身边。
而其它几个人,则由叶子峰安排坐在一起。
这个排档做的鸡确实很有特色,历楷、张杰兄妹还是何运东,可以说是尝遍人间美味,但在尝了一口他们做的鸡之后,都赞口不绝。
骆轻雪点了几种鸡,从红烧到水煮白切,可谓百鸡百味。
这时,如果有人看见,这些香江和澳门顶级世家的嫡系弟子,坐在街边津津有味的吃鸡,估计眼珠都会掉落一地。
他们吃完之后,张露和骆轻雪、秀川芳子以及叶子峰回丽都别墅,而历楷、张杰和何运东他们仨人则去酒店住宿。
可叶子峰他们刚才到家门口,叶子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叶子峰一看,是历楷的。
“怎么?吃鸡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