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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灾难纪后,地球只剩下两个大陆板块:东洲、西州。为了缓解人口压力与自然资源的矛盾,人类人为设立了“奴隶制”。奴隶制的建立,没有解决根本问题,而是引发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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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清风城——初冬的早晨()
天已临近傍晚,下着绵绵不绝的雨,又值初冬,风吹得更加的猛烈,整个街道阴雨蒙蒙。
白莲裹紧沾了很多血迹的外衣,右脚上的靴子不知何时掉了。刚才拼命的跑,顾不上其他的了,除了尽快地逃出那个地方。
白莲躲进了小巷中的阴暗墙角,冰冷的雨水、风,暂时关照不到她了。她捏紧双拳,咬咬牙,努力让颤抖的身体镇定下来。
平静了情绪,她侧耳倾听街上的动静,除了刚才爆炸地方响着刺耳的警笛。雨水落在水泥地面、风刮过树枝的声音入耳,这个小巷安安静静地。
她整个人舒了一口气。
男人
(天气预报)12…15度,多云转雨,东南风
白莲听着手机智能播报的天气预报,咔嚓咔嚓的刷着牙齿,水龙头流着哗啦哗啦的水。“今天不宜外出嘛。进入冬季了。”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水龙头开始出热水了,她洗洗牙刷,放回梳洗缸中,拿过洗面奶,均匀地摸上面部。“希望今天不要出任何状况了,一切顺顺利利。也希望公司不要再指派我出去收债了。”温热地水,一次次的擦过面部,洗尽了一夜的油泽。拉过绯红色的毛巾,揩去水珠。然后,她坐上马桶。她向其他人问过,他们是先上厕所还是洗脸,所有人回答她是先上厕所。而她自己,从她能记事起,一直都是先洗脸,从未改变。曾经她尝试过一次,那可是要了她的命,她足足在马桶上耗费了一上午,从此,她不再强迫自己。约三分钟,她舒服的排除了一夜积攒的废弃物、废液,走出了洗漱间。
端着一杯白开水,拉开窗帘,屋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吹着嘶嘶地风。她喝下一口,将杯子放到茶几,坐上沙发。
转头看看卧室,从稍微开着的门缝隙,白莲看见他还在熟睡中。她脑海中想起昨夜两人做爱的场景,身体禁不住又抖了一下。她已经半年多没有碰男人了,一方面是工作繁忙,一方面是没有遇到合适的男人。年初她上了两个男人,都不能愿她的心,后来无心了。昨夜去酒吧,无意间将他带回来,也发生了性爱关系,床上功夫不错。满足了她空虚的身体,她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她又喝下一口水,打开电视机。
“中东地区的宗教信仰”随着报道人的声音,画面播放出一段视频“杀人”
叮铃铃
一阵急促地铃声,打断白莲看新闻。她起身,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下午一点准时到外勤部,有任务。”
“收到!”
“请养好精神。”
“收到!”
挂断电话,白莲看见他拉开卧室门,一脸的笑容,如冬日中的烈火,给了她一点温暖的。
“醒了!”
“嗯!谢谢你的招待。”
“休息好了嘛?”
“这是要赶我走吗?”
“你不能一直呆在这儿。”
“你叫什么?”
“名字不重要。”
“你很特别。”
“你也是。”
白莲送男人到门口。
“走了!下次联系。”
“没有下次了。”
“我有办法。”
白莲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男子挥挥手,走上了大街。白莲关上了门。
训练
白莲坐回沙发,端起水杯,又喝下一口,才发觉水冷了,将口腔里的水全部吐进铁质的垃圾桶。她重新接了一杯开水。坐在沙发上,接着看新闻,半个小时后,她关了电视机。拿起手机,连上蓝牙音响,听起一首我是一只小小鸟。听完这首歌,她将歌曲切换到古典音乐。她起身,进到卧室,换上运动装。
白莲走进训练房,启动跑步机。她跑了三十分钟,整个人已经汗淋淋,冒着丝丝气,如冬日的晨雾,迷蒙了她的视线。她走下跑步机,关了电源,擦干面部汗水。她躺在练腹肌的椅子,做了五十个;举了五十次的杠铃;做了五十个俯卧撑;跳了一百下绳。她做完这些,身上的汗水如溪流,擦干汗珠,喝了一口水。她接着练拳击、散打,对着人体模型,拳打脚踢了半个小时,她才走出训练房。
她将音乐切换到电子音,听着一阵阵动感的节奏,淋着滚烫的热水。白莲享受着沐浴,精力一点点恢复。
“这次又是什么任务?近段时间,公司派给的活计越来越危险了。幸亏自己练过架子,不然被他们砍成肉泥。哎!”白莲愤愤地一拳砸在墙壁,“咚”一响,水龙头的似乎也为之一振。精神瞬间亢奋起来,如沉默地火山。她接连不断的击打墙壁,“我讨厌这份工作,何时脱离?”
情绪激动起来,白莲就在浴室打起拳。拳头与水花混在一起,花刺花刺,拳拳带风。打着打着,昨夜与陌生男人的缠绵的画面回映在脑海,身体更加的燥热起来。
“去着中”
白莲喊着话,加了力道。拳风变得冷冽、霸道、有力,水流被打碎了,水花飞曼整个浴室。
热气弥漫,水花四溅,一片迷蒙。
白莲富有弹性的肌肉,展现得更加的完美,犹如一条千年之蛇,愈散着诱惑的香味。
穿回工作服,白莲做了简单中午饭。每次休息后,在即将回去公司接任务时,白莲都会自己动手做饭。
“下午一点准时到外勤部。”
白莲想起这句话,心里很抵触。尤其是这个刚进入冬季,昨夜又与男人缠绵的情况下,早早就接到电话,很有一番反抗的冲动。然而,以目前的形式,自己唯有乖乖地听话,做个隐藏在衣服里的人,跟随提衣服的人步子。
两年了。两年的时间,白莲的生活三点一线:公寓、公司、收债地。反反复复,如机器人,按部就班,她没有女人的权利,只有打手的权利。白莲多希望自己能够走上街道,做女人喜欢的事情…逛街,买衣服,买鞋子,买包,买化妆品。她没有这些,所有的必须品,有公司统一配发,装上配给个人的轿车的后备箱,拉回公寓。除了有任务时可以走出公寓,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得在屋子。有时候公司临时通知她可以去外面放风,自由活动,但是这样的次数每个月就一两次,并且都是集中在夜晚,而且是九点后。在这个时间,很多商场已经打烊。这么一来,她躲进小酒馆,找个无人留意的角落,喝着不知名的啤酒。
“这是什么的人生?”
第2章 海洋——我从哪儿来()
天空湛蓝湛蓝,瓦片云铺满了碧天。灿烂的阳光下,一望无限的海面闪闪发光。
“咳咳”一阵女人的咳嗽声。一个身穿五颜六色的女子在海面上飘着。她无力的飘着,眼睛由于炙热的阳光而眯着,口腔变紫了。
“我是谁?”她一直在脑海中想着这个问题,不停地想,就像流不尽的海水,源源不断,一次次的拷问自己。现下,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想这个问题,再就是让身体随海潮漂流,如一个漂流瓶,随波逐流。
她很想弄清楚自己的状况,然而身处茫茫大海,自己体力也不支,只能在脑海中想想而已。
天空中炙热的太阳,未怀一丝丝的怜悯,完全不顾及她,依然斜射下来,刺痛了她眼睛,刺痛了她脸部。口腔更加干了,面部脱水而变苍白了,身体急需补充淡水了。
“咳咳”她接连不断地咳起来,连脸部的肌肉都变形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手,想去展平脸部皱起的皮肤,手却落在喉咙,触摸到挂坠。她欣喜若狂,将挂坠举至面部,睁开重重的眼皮,一把小巧玲珑地剪刀,映入眼中。再细看下,把柄上个刻着一字,连起来读就是“白莲”。
“原来我叫白莲。”心里有一点暖和了,起码在将死之时,知道了自己名字,否则真的是遗憾终生。
一个人离开世界,可是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幸好!在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时,上天眷顾了我一次,让我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小船
一艘挂着帆布的小船,响着“突突”的发动机声,离白莲一百米之外的海面出现。
此时此刻,白莲已经昏迷了,她听不到这么亲切的引擎声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船头,双手握着望远镜,四处观望。阳光照耀下,白莲的衣服呈现出五颜六色的光。这些光引起了男人,他放大了焦距,看见了漂浮在海面上的白莲。
“李师傅!在我们东南方向,有一个人飘在海上。”男人大声喊道,“将船开过去。”
“老板!呼叫救援队的人吧!我们是出来玩,碰这些不吉利。”开船的李师傅回答,“晦气!再说,平日你可是不这样子。”
“少说废话!快将船开过去。”顿了一会儿,男人问道,“平日我怎么了?”
李师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敢出气了,打转方向,朝着男人所指的方向前进。
“今天老子我菩萨心肠。”男人见李师傅没有回话,接着说下去,“出来玩,遇到这种情况,能帮就帮。如果人还活着,留他一个人飘在海中,肯定活不成。你呀!平常夸自己是海中长大,说海就是你的生命。我看,你的话就是屁”
“老板!到了。”李师傅打断男人的话,将船停在白莲旁边。他看着她面部,根据多年的经验,她还没有死,“老板!这个女人还有得救。”
“你赶快下水,将她捞上来。”男人命令道,“救人要紧。”
李师傅跳下水时,想着老板今天的作风完全是另一个人,也许是海神附体了。
十几分钟后,白莲躺在小船上了。
普少
男人看着苗条的白莲,再看看一脸麻子的李师傅,不忍心让他做人工呼吸,自己在她旁边双膝着船,对李师傅说:“你去拿来矿泉水。”
李师傅看看老板的行动,清楚自己该站在旁边帮忙了。男人按压白莲的胸口——呼吸——按压胸口——呼吸,反复做了十多次后。白莲吐了一趟水,慢慢地苏醒过来。她茫然地看看两个男人,费力地坐起来。
“老板!给,水。”李师傅将矿泉水递给男人,默默地走回驾驶舱,启动发动机。
“来”男人扭开瓶盖,握着水瓶,伸到白莲面前,“在海水中呆的时间长了,身体脱水了,得补充淡水。”
“谢谢!”白莲无力的说,“谢谢你们的相救。”她接过水瓶,先沾了几滴水在嘴唇,才慢慢地喝下一口,感觉胃好了一点,她大口大口的喝下水。
“慢一点。”男人抢过她手中的水瓶,“刚从海水中出来,不能喝这么快。”
“谢谢你!”
“你从哪儿来?”
“我忘记了。”
“你叫什么?”
白莲看看挂坠,再看了一眼两个字。“白莲。”她怀疑的口气说,“我的名字应该就是这个了。”说完,她拉起挂坠,指指刻着的两个字。
“普少。”男人坚定的说,似乎要将底气传给她,“这是我的名字。”
靠岸
海上空的太阳,依然热辣辣地,似乎要将海水烤得沸腾起来。
白莲喝下了两瓶水,体力渐渐地恢复。然而,另一个问题摆在了眼前,她不清楚自己哪儿来,要去什么地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白莲恢复醒过时,就已经飘在海中。什么时候发生、哪儿飘起、为什么独自一人在海中,统统记不起了。她觉得自己如出生的婴儿,一无所知,一切的记忆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走了。
“吃点便当。”那个叫普少的男人将一包饼干递给白莲,“等靠岸了,带你去吃饭。”
普少坐在她对面,戴上太阳镜,抬头看看天空,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说道,“一个女人独自飘在海中,太奇怪了。并且,这个女孩记不起任何事情了。奇女子!那么按着那个剪刀挂坠的名字:白莲嗯!以后我们就叫你白莲,你不介意吧?”
白莲再一次拿起挂坠,捧在手中,盯着那两个字,“我应该就叫白莲了。以后,你们就这样叫我了。不过,什么都记不起了?我该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我需要人手,你可以到我这儿来工作。”普少平稳地口气说,“如果你具有不凡身手,我更乐意了。”说完,普少起身,走到驾驶舱,对李师傅说,“我们该回去了。”
李师傅往回开着船。普少走回来,坐在白莲的对面。两个人谈着工作的事情。白莲很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心里已经铁定了心跟着他,为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船靠岸后,普少领着白莲回了公司。
自此,白莲怀着报恩的心,死心塌地为普少工作。然而,两年下来,她不想再继续下这份工作了。
第3章 清风城——任务()
“这是什么样的人生?”上了锁,白莲将它留在严肃地公寓。“哒哒哒”鞋跟踩着水泥地回响,一直下楼去了。白莲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点火,一脚油门,车子隆隆地驶出地下室。
天空飘着毛毛细雨,如此刻白莲的心情,惆怅不已。毛雨绵绵不绝的落在前挡风玻璃,雨刮器“嘎哒嘎哒”左右来回。白莲靠边停下,按下车窗,伸出头,看看阴雨蒙蒙的天空。看了一眼森林般的城市,关上车窗,缓缓并入车道。
路上车很多,每辆车似乎生病样,都走得很缓慢。“也许是天气的缘故!”白莲自言自语,“大家都不想出门,不想去工作,所以车开得很慢。”白莲很想加速,赶快离开拥挤的车道。然而,以目前的车流,她速手无策,除非自己驾驶的这辆车是陆空两用。
她的车是红色的轿跑,与满街道的车辆一起龟速,它显露出骚气而高傲的氛围。
也许车太过于招摇,一辆黑色的suv在她左边不停地按喇叭。起初,白莲没有留意。它与自己的车并行很长一段距离并鸣笛下,她才注意到它原来是在呼叫自己。她摇下车窗,无辜地忘了它一眼。
“嗨嗨”
黑色车的副驾驶位的男人停止了喊声,捂嘴笑起来,他指指自己又指指白莲。他反复做了这个动作。白莲再细看了几眼,原来他是昨夜与自己过夜的男人。她给了他一个尴尬的笑容,想关上车门。男子伸出头,向她大喊了几声,她才没有关上车门。
李力
“喂!美女!”男人喊道,“我们又见面了。”
白莲点点头,她不想说话。她很想一脚油门,开得飞起来。偏偏这个时候,遇到红灯,不得不停下车子。她闭上眼睛,不想被男人打扰。
男人可一点不懂她此刻的心情,继续说着话。他不管她是否在听,也许她没有听自己的讲话,因为她闭上了眼,他照旧讲话。
“我们是有缘人,这你可不能否认?我喜欢你,当我女朋友!”男人喋喋不休地说着,“你深深地吸引了我,我舍不得离开你。请原谅我的冒昧!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爱上了你。这么多年了,我看过很多很多的女孩,你是独立与她们之外存在的女人。你就像一只生长在雪山的花朵,即便有雪崩之类的,我都要去追你”
白莲闭目,听着他绵延不绝地告白,遁入进入了一片空白的地方。
“滴滴滴”
嘈杂的喇叭声,将空白地带的白莲拉回现实中。她扭头看看黑色车,男人还在继续说着话,后面的车辆已经等不及,使劲地按着喇叭。
“我叫李力!”男人说着话,将一张卡片给过来,白莲迟疑了片刻,还是接了,“我知道你的公寓,今夜我会在门口等着你。走了!”
白莲缓缓地启动车子,黑色的suv也启动了,到了路口,它左转弯走了,她一直走在直行道。后面的车辆没有再按喇叭催促,大家都用尽全力,在红灯之前冲过路口,又继续等在下一个路口。
“我们有多少十字路?多少红绿灯?多少岔口?”
到了公司的停车处,白莲的脑海中还考虑着这个问题。
搭档
“嘿!白莲!”搭档东方明看见白莲走进来,从座位上站起来,“你迟到了。”
“嗯!”白莲放下包,“路上车很多,堵车了。”
“主管生气了。”东方明看看门口,“两年来,你是第一次迟到。你知道的,我们做的工作,尤其是外勤部,不准出现这种情况。”
白莲清楚。公司对于出现这种情况的人,都要进行谈话,进行心理评估。
高层人员认为从事这项工作,纪律、忠诚、服从,是第一要务,他们不愿冒百分之零点零五的风险。有工作人暴露出一丝丝不利的迹象,他们要进行专业的测试,通过了,才准其继续执行任务。
“请白莲同志前往心理测试室!”一位机器人秘书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白莲看了一眼东方明,东方明给了她一个坚定地表情。她跟着机器人走出办公室。
“白莲!你一定行!”身后传来搭档铿锵有力的声音。
白莲转身看了一眼他,点点头。东方明看着她面部,捕捉到了一瞬即逝的失落情绪,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东方明落座,盯着电脑屏幕陷入了思考。他的前任搭档是一位出色的外勤人,做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每件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如同雕刻一件艺术品,深得部门所有人员的心,是一颗熠熠生辉地希望之星。然而,再一次执勤中,一个眼神,一个带有忧郁的当事人的眼神,夺走了他的生命。此刻,白莲身上的气息,与他异曲同调。
东方明对着屏幕说:“希望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任务
机器人秘书端一杯白开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哒”一声,门关上了,屋内就留她、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杯水及墙上的对话装置。独自身处冷冰冰、白色的心理测试室,白莲的心渐渐地恢复到正常状态。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经过喉咙的“咕噜”,瞬间,回响在这间三十多平米封闭试的测试室。此刻,三个专家站在外面,透过明玻璃,观察白莲的每个动作、表情、形体半个小时的观察,未发现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