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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策-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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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眼色示意,各级官员踌躇是否立刻抓人。

王策哈哈大笑:“怎么,你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今日我栽在你手上,是你的本事,我认栽,不过,你暗算我的事是否也该算一算了。”

想王策筹谋这么久,仍然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栽在诸相如的手上,也实在不冤。也不能小看了天下英雄。

诸相如面色一沉:“不错,许彻是我北衙的人。我又几时暗算过你了。”

此言一出,两衙官员无不哗然,倒抽一口凉气。你一个北衙的,居然派人监视南衙的官,这算什么?南衙官员顿时脸色难看。

便是北衙的人也不由面色尴尬,大伙都是干这一行的,素来敏感,没人会喜欢被怀疑被埋炸弹。

“我派许彻在你身边,是为了保护你,辅助你。以你的头脑,岂会看不见。如此抹黑我,又是为何。”诸相如冷冷道。

王策夹一筷子黄瓜,泛漾一抹冷意:“那么,许彻通风报信,杀户部赵行之灭口,也是对我好?”

“如斯待遇,我王某受不起。”

正文 第205章 岳父大人英明神武,小婿十分崇敬

第205章 岳父大人英明神武,小婿十分崇敬

我忽然发现我的男读者全部是精壮大帅哥,女读者是性感大美女。

户部赵行之。

一个隐约很久的名字,忽然措手不及被提出,一只茶杯在诸相如手里啪的一下裂掉。

“赵行之,不是定性为皇室灭口……”任时中诧异,忽然醒觉闭嘴。

王策一言不发,心里滚动无数念头。皇室灭口是表面说辞,他一度以为赵行之是被犀利哥灭口的,不过,后来许多事一旦串联来想,那便发现实情了。

赵行之说的一千多万窟窿,显然跟犀利哥捞走的数字对不上。皇帝私下补贴北衙的数字,恰恰是一千多万两。这钱是直接从李渐离的手里,流向北衙,根本不过皇帝的手。

王策一直没细想这里边的差别,也一直关心那五千万的用处,差一点被糊弄。他一度以为,那笔钱是被北衙拿去代为在各国购买修炼物资。但,真是如此吗?

“赵行之临死前,招供了一千多万两银子的账目。”王策拈下巴,失笑:“我最近有空,想了一想,这笔钱是被北衙花在什么地方了?”

钱是落在谁的手里,这数目跟北衙拿的对得上。灭口的,自然就是北衙。

当时是王策亲自处理案件,短短时间里本该不会泄露给北衙的。是谁走了风声?众人骇然动容之下,悉数看向许彻,南衙的人尤其目露凶光,这分明就是吃里扒外的二五仔。

“够了。”诸相如冷面呵斥:“不错,赵行之是我派人处理的,那便又如何。”

我敢如何,你是我未来岳父。王策耸肩:“诸大人,你派来保护我的人,原来是如此‘保护’的,我大开眼界呢。”

不论王策还是诸相如,都绝口不提那笔钱用在什么地方了,仿佛是一个禁忌。

北衙光是从户部捞的便是一大笔,许家暗中的靠山是北衙,凭的就是那灵石矿脉。有一就有二,北衙私自瞒下的矿脉有多少?捞了多少?是未知数。

“我本是不曾怀疑许彻的。”王策摊手,承认自己的疏忽大意,他在这一件事上的确后知后觉。

好在我一直对某些事有一些揣测,如此,才能领会当日老谈在西北县城里的那一番话。王策发毛的想,这些人全是狡猾的老鬼,稍微一个不留意就着了道。

王策耸肩飒然:“当日我与段其真决战,忽有一批西梁的黑衣人袭击我等……我想不通啊,西梁蛮子的大脑肯定不缺钙啊。”他跟飞鹰司交手过,自然知晓对方不笨。

“然后,我一直有空想一想,东想西想。”猛然一拍桌子,大喊:“哈,被我想到了。”

王策绞眉轻声说:“北衙一心挑动我北唐和西梁的战争,那就由得你们了。何必把我拖下水。”

诸相如冷脸一言不发。王策继续道:“为什么要挑动战争呢?你想啊,给你是北衙的人,如果二十年来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你也受不了。”

“解大人不聋不瞎,下边的人多有腹诽,那他多半是知道的。如果我是解大人,眼见快要卸任了,我做了多年指挥使,总要给北衙留点什么。”

解世铣是有苦自知,他不算合格的特务,就不是这块料啊。奈何,当年皇帝登基时嫡系不多,为控制两衙,只好派他和谈季如分别坐镇。

十七年前,绣儿之死以及逼宫是一个分水岭。谈季如暗恋绣儿,瞒不过皇帝,绣儿是否皇帝所杀,无人知晓。但皇帝从那一天开始提防谈季如。

为此,本来能转入军队系统的解世铣,被迫按皇帝的意思看守下去。

不论是出自什么理由,北衙没落了。实情有许多原因,在外人来看,解世铣得罪皇帝,能力不够是唯一的原因。

给你是解世铣,你怎么办?留一个烂摊子给继任者?生性豪迈的解世铣就不是那种人。

“于是,解大人就想,卸任前总要给北衙收拾一下烂摊子,留点好印象。”王策笑眯眯的说,旁人却只觉得一阵心寒,这看似简单的三言两语,说不定捅出来的就是北衙筹划多年的计划。

“北衙素来对外,除了战争,还有什么能助长北衙的势力?”王策搞怪的摊手:“所以,那就战争吧。反正北唐跟西梁开战是迟早的。”

谈季如吩咐王策不要调查了,分明是早知道。

皇帝曾说全盘计划因为王策而被迫提前,这也说明了很多。

不过,这一些都不是王策真正要说的。诸相如心照,沉吟半晌,挥手:“你们都退下。”

……

……

任时中等不甘心,却隐约知晓,接下来要说的多半是一些绝密。不该听的,就不要听,作为积年老特务,这点常识是懂的。

一边频频回首,一边是不甘的退下。

王策的笑容不知几时敛去,诸相如的神色充满一些复杂。忽然道:“此处耳目太多,出去说。”

一老一少,一个神色凝重,一个神色轻快,漫步走出营帐,走出营地,在众目睽睽下向远处走。

诸海棠默默的在营帐一角,凝视着这剑拔弩张的翁婿,垂下头去。

走出老远,见左右无人,诸相如凝声:“你想说什么。不必再扯那些废话,你我都知那些毫无意义,你不过是蓄意扰乱人心。”

并非毫无意义,北衙要壮大,南衙就一定被踩,这对南衙北衙是切身利害关系。但诸相如所言极是,对一心跑路的王策,两衙就是立马撤销,他都不会在乎。

王策嘿然一笑:“岳父大人英明。我就随便说说。”跑路一回不容易呢,这被抓回来,心情当然不好,随便来几句挑拨人心,给皇帝给两衙添堵,那就是顺手而为。

诸相如面色顿时铁青,终于是明白差一点被气得吐血的滋味了。

随便说说?北衙要崛起,战争是一定要的,更加要踩着南衙,这种事你王策随便说说,关系切身利益,你以为南衙就会当你随便说说?

没个半年,是绝对不要指望两衙再度合作了。没个半年安抚,皇帝和南衙指挥使就是强行弹压,也安定不了人心。

北衙这二十年来过的多惨,南衙又不是不知道。南衙特务敢在北衙特务面前招摇,收入高福利好,这就是切身的厉害关系。谁都不想沦落为第二个北衙。

就王策这张恶毒的嘴巴,随便磕碰几下,差一点就媲美大杀器了。

走到山脚下,王策轻声道:“岳父大人,何必纠结。我猜,陛下多半很乐意,北唐似乎还没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呢。”

“你如何知晓”诸相如面色猛然一变。

“随便猜的。”王策笑得憨厚,他装得再像也没人会信他是憨豆先生:“看来,诸大人果真是陛下的心腹啊。”

诸相如忽然笑了:“跟你说话,果然要加以提防。”

“陛下多半不知你会用阿皮他们的前程来要挟我。”王策也笑容璀璨:“否则,他必定不会同意。”

诸相如不置可否,极是敏锐的捕捉其中的关键,王策根本不吃这一套要挟:“你如此一说,我才诞出一个念头。你是真的无路可走,还是有意自投罗网,这只怕另有玄机。”

王策面色一僵,抱拳:“佩服,岳父大人果真了得。一半是被岳父大人你逼迫得走投无路,一半也是想看一看某些人的真面目。”

“你说的某些人,似乎便是我诸某呢。”诸相如轻快的大笑。

“岳父大人英明神武,小婿十分崇敬。”王策拍拍袖口,像清朝奴才一样大幅度的弯腰躬身。

两人一番夹枪带棍,暗藏锋芒的交锋,委实有点不分上下。

……

……

“你几时察觉许彻的。”

诸相如负手淡然道。

不知不觉来到这半山腰,吹着凛冽寒风,王策拢拢领口:“恰好,我一直对岳父大人有一些看法。谈大人当日一番暗示,我便回忆了一下。”

许彻代表许家的效忠,是否来的稍显容易了?沙宗和许家,哪一个更像是北衙的人?那时,大伙都是菜鸟,自然是察觉不了分别。

“关于赞州之行,你做的不错。我本还担心许彻投靠你太过明显,不成想发生了一些各自都没料到的事,你也把许家逼上绝路了。若许家的靠山不是北衙,他们也只能投靠你。”

诸相如赞赏了一句,王策撇嘴,说一千道一万都是着了道。

“我本意是安排许彻看住你,也保护你。不过,后来的事有些出人意料。”诸相如摇头无奈,计划不如变化快,王策升迁太快,谈季如太宠王策。

不然,许彻三人本该作为王策麾下唯一的高手,本该被重用,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王策的心腹。结果,就不必说了。

王策如沐春风,含笑道:“我身边有位长辈,她在两衙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内线,她没说,我就猜着玩儿。线索,指向四个人。谈大人,解大人,许大人,诸大人。”

诸相如失笑:“自然不是解大人。”

王策点头:“不错,解大人简直就是陛下的头号走狗,自然不是。许重楼当然也不是,于是,我就想,会不会是谈大人和诸大人?似乎那时只有这两位对我好呢。”

“那就必定是谈大人。”诸相如认真道。

“本来我也这么以为,结果,我又忽然找到证据,不是谈大人。”王策挠头费解:“那会是谁?多半就是诸大人了呢。我认为必定如此。”

诸相如淡淡道:“你猜错了,自然不会是我。”

“是啊,不是诸大人,我也是先前才肯定呢。”王策叹息:“我说过,之所以被抓住,一半是大人你的确逼得我走投无路,另一半原因说过吗?”

“没有。”诸相如板脸道。

正文 第206章 那年,丢失了时间和武力

第206章 那年,丢失了时间和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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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的原因,就是我真心好奇,老顾的内线是不是诸大人,所以,就干脆自投罗网来证实一下。”

王策洒然一笑,耸肩:“反正皇帝不会杀我,一次逃不掉,还能逃第二次第三次。”

诸相如笑了:“不错,如果是我,索性拍拍屁股就能回去,那就冒险一次也无所谓。”

王策深以为然:“我又想,不是谈大人,不是解大人,不是许大人,为什么还不是诸大人?套用谈大人一句话,我很喜欢胡思乱想。尤其我在躲藏的时候,很无聊,就想得更多。”

“躲藏在一个密室里五天,很容易胡思乱想。然后,我想啊想啊,以前没想到的想到了,想不通的一下子就通了。”

“这又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了。我们不妨从头说起。”

诸相如神色不动,绽放一抹冷意:“你说,我们有时间。”

“那就从十七年前说起吧。”王策一派说书先生的悠然神色,击掌大声道:“话说,十七年前发生一件事,影响很大,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甚至东洲的未来。”

如果没有逼宫,北唐百分之一千的早早就开战了。

“不过,这个故事牵涉的人和事太多了,那个故事还是等我见了皇帝,再跟他讲一讲。现在就先说一个人。”

王策捧手呵气,暖暖手,和诸相如一道屹立在山巅:“很多人都注意十七年前的一些大人物,却没想到,如今的一些大人物在十七年前没准也是一个不惹眼的小烂仔。”

那一年,谈季如新任为指挥同知,解世铣正在做一个过渡指挥使,没想到会“过渡”这么多年。

那一年,程松林辅政还是吏部侍郎,王寿是内阁排名第五的辅政。许重楼是御林军的参领,诸相如是北衙的一个总领。如果没有那一年的许多事,很多人都坐不上今天的位置。

“那一年,诸大人是一名总领,罡气境修为,没荣衔,很普通。”没荣衔的总领,就低了半级,意味升迁无望。

一样是总领,王策的荣衔是正四品,为升迁同知奠定了牢固基础。没荣衔的总领不过是正五品,要按正常速度,那起码得熬出荣衔,然后立功才是镇抚使,然后才轮到参赞。

诸相如当年没荣衔,不出挑。说句老实话,那真正是排队都轮不到他。要是正常,诸相如今日估计最多加一个镇抚头衔,在总领的位置上苦逼似的熬着。

王策笑笑:“我就忽然好奇,诸大人当年做了什么,如此神速升迁?”

“也是运道不错,我正要查的时候。忽然就叛乱了,我恰好节制京城。”王策笑眯眯:“有人事后说我驰援陛下太慢,本该早两三天的。”

“那两三天,我在干什么?我就查啊,我心里有疑问,我睡不着,我就查。恰好那时候京城里天大地大我最大。洛思雪挡不住我,敬元成也要服从我,你说,如此优势的环境,我有什么是查不到的呢?”

诸相如点头:“不错,两三天足够你查出很多东西,看到很多绝密了。”

“没错。”王策击掌大赞:“然后,我就发现,诸大人当年是一个小小的总领。皇室逼宫的时候,诸大人在干什么?”

王策掰指头,有板有眼:“方千里那时是一卫北武军的总领,加入叛乱了。所以,京城常驻三卫北武军,当年却只有两卫去追杀了公主的残部。”

“我从档案里发现,方千里率领那一千北武军,在叛乱里的行踪,似乎很模糊,为什么没能追击公主的残部。我就想,如果我是皇室,我要逼宫,方千里能干什么?”

……

……

“供奉。”诸相如挺直腰板,缓缓吐出两个字。

“就是供奉。”王策淡然,里应外合解决掉供奉:“不过,他似乎没成功,导致那一千北武军被包围或拿下,所以后来没法追击。是谁破坏的?”

“叛乱一起,谁有余力?谁是最不被重视的?”

诸相如叹了口气:“五处,除了五处,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了。”

南衙的部门机构基本照搬北衙,南衙的五处是中央保卫处,北衙也是一样。不过,皇帝身边有大内营,外围一点有御林军,再外围还有宗室军,北衙的五处基本就是最外围的保护力量。

北衙的五处所谓保护皇帝基本就是摆设力量,连自个都从不放在心上,是北衙最弱的部门。皇帝真要沦落到靠五处来保护,那就已经是摆在茶几上的杯具了,脑袋都不知掉了多少回了。

靠北衙五处来保护皇帝?那无疑是笑话,谁都不会考虑这个不靠谱的主意。之所以会有一个五处,无非就是皇帝搞平衡,安抚北衙的情绪罢了。

王策快乐的笑了:“所以,给我是皇室,我也不会在意一个所谓的五处。不过,那时五处却是北衙唯一能腾出来的力量。”

“恰好我又发现,当年北衙七处总领报的是战死,档案里记录的,却是……”

诸相如终于动了动身子,声线低沉:“当年,我是身份最低的五处总领。时局变化,我率领五处出击,营救供奉处”

“所以我佩服你。”王策绝无一丝一毫的讥笑,当年局势之混乱,他都未必有把握,诸相如能一举捕捉机会,察觉供奉处是关键,并且果断出击,这份眼力这份决断,绝对屈指可数。

诸相如淡然,目光凝重,仿佛被王策的言辞带回那个夜晚:“我解救七处之后,与七处总领有分歧。他低估了局势,没认识到那是一次叛乱。”

他的每一字就像从九幽挤出来的,森然无限。

王策深深吸了一口气:“七处的供奉是非常关键的力量,换了我,也绝不容许胡乱挥霍。所以,你只能斩了他,斩人立威,挟营救之恩,节制七处”

“局势紧急,不如此不足以控制七处。”诸相如默然,出了一口长长的气息,白茫茫的雾气让他的面孔一时模糊。

王策笑嘻嘻:“我就说,难怪我会是你的女婿,原来我做过的事,老岳父以前就做过。”

“然后,我猜诸大人率领七处和五处,一起去驰援陛下了。”

“不过,我真真好奇死了。为何种种绝密档案里,却再没有大人的行踪?两衙没有,守备军没有,御林军也没有。那段消失的时间,这一批高手是在哪里?”

五处或许不值得一提,可是七处的武力,那是相当庞大。供奉处,那是名义上节制了北衙所有的供奉。这个名义上,当解世铣不在的时候,那就成了实际上的节制。

当时,可以说北衙至少一半甚至更多的供奉高手,恐怕都被诸相如控制了。回忆一下,王策在京城平叛的时候,宗室和世家供奉都提前回家了,解世铣又带走一批,仍然还剩下大批高手。

从此,足以推断,当时诸相如率领的一批高手是多么强大的一支武力。然而,这股武力却消失了。

“诸大人?”王策忽然唤道。

诸相如失神恍惚,看着天边,仿佛陷入了一个恐怖的记忆当中。

王策细心端详,山巅的寒风不住的吹拂,二人一动不动。诸相如仿佛陷入一个噩梦中,被噩梦纠结不去。

……

……

良久,一波刺骨的风声呼啸而过,诸相如一个激灵,苏醒过来。

竟然面色惨白,像是被寒风吹出来的,又像是被一种可怕的往事给骇出来的。

王策一脸春风,酝一抹浅浅的笑意。看来,岳父大人当年吓得不轻呢。真心好奇,发生了什么,会给一名武尊留下如此骇人的回忆。

文绣公主的死,也不简单。不论是否皇帝所杀。皇帝宠爱妹妹,能理解,不过,宠爱到被皇室认为出格的地步,那就有点离奇了。

宠爱文绣,宠爱到被逼宫了,仍然不肯让文绣去死来保住皇位,这一幕似乎似曾相似呢。细细思量,这跟入冬时节的那一次逼宫似是如出一辙。

皇帝宠溺文绣,宠溺他王策,几乎宠到宁愿杀光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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