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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策-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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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话可说。”

正文 第199章 除夕夜,刀剑如梦

第199章 除夕夜,刀剑如梦

今晚会有多少读者玩通宵呢?哈哈,估计我是通宵定了。即将翻过新的一页,祝贺大家明年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有马蹄印,杂乱无章,有空骑,有骑士。”

这名领头的女子挥手:“散开,搜索。”一顿:“王总领便是在这儿抢马离开。”

“乔大人,有发现,是我们南衙的人。”几名特务从一个路边的枯草堆里,找出几名昏迷,却被厚厚棉被盖住的南衙成员。

“王大人抢的是我们的马”乔素容是一个干练的女子,吃惊不已:“弄醒,问一问。”

乔素容正是二处的追踪高手,她修为不太高,是南衙子弟,一身追踪本领是家传的绝学。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追踪自家二处的大老板。

不一会问出来,乔素容顿时动容:“有人令他们去取马,恰在这个时间回来,正好撞上王大人。”一时色变:“不好,这是王大人有意安排的,王大人是有预谋的。”

“你,速速回去汇报。王大人是有预谋的,必须调整追踪方案。”有预谋和没预谋,那就是截然不同了。

乔素容亲自率领一组人,策马追踪赶路。赶来一个路口,立刻翻身下马,端详马蹄印:“王大人在这里分道走了,几匹马身上必定有负重。从深浅来看,无从判断大人的去向。”

“大人不愧是我二处的总领。”乔素容流露一丝苦笑,俯身下去,丈量一下马蹄印的距离。

乔素容尴尬的发现,马蹄的间距,能说明马的奔驰速度。王策是逃的一边,马速肯定更快。可是,她错了,王策好像也防着了这一手。

马蹄印的距离差不多。

按理说,王策应该是一人双骑,才方便跑路。不过,这路口分明是两条道,各有两骑通过的痕迹。

“许大人和诸大人说,王大人必然是向西北。”西北是一个大方向,这路口的三条道路基本都能通向西北。

不过,王策还是有点儿低估了麾下的能力。乔素容好像发现了什么,回身观察一会马蹄印,对手下道:“你们看,其中一匹马蹄印子较深,跨步较大。”

“这说明,四匹马当中,有一匹比较神骏。”乔素容流露自信微笑,指向其中一条路:“王大人向这边去了。”

乔素容所部乃是数路先头追踪高手之中的一路。

因事起仓促,在年关这时节,两衙也不过是在第一时间凑出了三组专职追踪的高手派遣出来。后续人马,还在召集和追逐当中。

乔素容这等追踪好手,自然是追住王策沿途的痕迹。

诸相如是老练特务头子,也不会轻易就被王策的行踪痕迹蒙蔽。在情在理,都额外的加派了并非专业追踪的先头人马,以撒网的方式来从各路向西北搜索。

也不全然是撒网式的撞运气式的搜索,也是为了从其他方面找出线索。这些就不必多说,两衙是特务集团,在这方面自然是精通的。

而这其中的一路人马,便是沿着羊肠小道来追踪。不多时,便是远远的看见三人在小路上前进。

“过去,问他们。”不得不说有点尴尬,这次派遣出来的南衙人马,倒有三分之一都是二处的。没办法,应变和机动驰援,二处就是这性质。

这三人发现一群南衙特务出现的时候,脸都绿了,哆嗦不已。这一问起来,三人才缓了一口气,想起那白衣骑士:“是是是,大人们,我们看见一个人……”

等三人陆续道来,这领头的人第一念头就是:“这是大人故意引我们入歧途?”王策的狡诈太深入人心了。

“不是。”这领头的和一路追来的乔素容一起否认。

“大人走的这一条道很是偏僻,这两天本来不会有人的。能撞见这三人,多半是大人都没想到。如此说来,大人就不是有意引我们入歧途。”

这是两人的公认看法,同时喊道:“大人是真的要去小边集”

这么想就对了,不然王策当时何必回头故意问这么一句。不把人往沟里带的王策,就不是好王策。

……

……

为了一个跑路的王策,还在皇帝严令下,没法名正言顺抓人。

两衙联合指挥部灯火通明,忙碌得跟野狗似的。

各路的线索和情报,以飞快的速度不住传递回来:“有情报显示,王大人是有预谋的,所骑的马是安阳郡王府中的那头神骏白马。”

“这一来,我们低估了王大人的马速。”一名特务飞快的在沙盘上,重新拿彩带围出几个距离:“以马速,加上道路的因素,此时是两个半时辰,王大人应该在嘎林镇一带。”

“半个时辰后,王大人会抵达这里。一个时辰后,会在这里。”一条条的带子标注王策逃出的距离。

诸相如蓦然回首:“我记得那附近有一个宗派。”

“来不及了。”这名特务摇头:“如果没意外,王大人最多两个时辰便通过。我们的消息穿过去,根本来不及阻截。唯二能拦截的,只有北冥宗和烈宗。”

“通知他们,出动人马撒网拦截,只要不伤人,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截住。”许重楼和诸相如想也不想就果断下令。

竺逢平和徐铁柱一前一后的赶来:“大人,南武军(北武军)已经召集,随时出击。”

“等一等。”诸许二人没急于做决定。

重新端详一下沙盘,让人把京城到西北一带的沙盘拼凑起来。不多时,两人和一群手下观察半天:“烈宗和北冥宗,一个靠西一个靠北。大约是两三天的路程。”

宗派的人数是有限的,又不是专业特务,组成的拦截线必定漏洞百出。

诸相如皱眉,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来回踱步,面色凝重。王策太狡诈,短短两个时辰,就已经设下了好几个圈套,想把追踪者引开。

王策,会是一个很难很难对付的家伙。不论诸相如是否乐意,都必须承认,想对付王策的人多了,想挖坑埋王策的人也多了。可王策至今活得很滋润。

王策的修为不值一提,不是说战力差。而是王策绝对不会在这时跟人交手,诸相如巴不得呢,一交手就暴露,那多好。

“他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又狡猾多端。并且,他很了解我们两衙的底细。一般的法子是抓不住他的。”诸相如断然道,却被众人承认。

诸相如面无表情,思量一会,沉声道:“我们有一个优势,我们知道他要去哪里。”

“西北。京城”

诸相如重重一拳砸在桌上,一只胳膊放在沙盘西北,一只胳膊放在沙盘的京城。从两个方向,狠狠的往中间夹住

“知会军机院,知会从京城到西北的守备军,我们要求他们无条件配合行动。必要时,调动西北军出动。”

“北武军,南武军,出发。我要求你们在供奉的协助下,沿路向西北推进。”

“大内营会在天空搜索。往西北是各地守备军,往京城是南北两军,天上还有大内营。”

“我看他还能往哪里走”

按诸相如的描述,绝对是北唐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搜捕行动,简直就等于是拿高射炮打蚊子,这轰动性不言而喻。

除非王策能在一天内,突破西北,否则。一旦完成合围,王策俨然就成了西北和京城之间的夹心饼干。

一天内离开北唐?除非王策是神化高手

……

……

跑路第四个时辰了。

王策胯下的白马喷出激烈的气息,奔驰中双腿一软,轰隆一下一头栽倒。王策一个腾空跃起,再看马,几乎是活活累残了。

白马躺在地上哀鸣,王策拍拍它,满是歉意:“对不住了。”

“差不多是地头了。”王策淡定的靠双脚踏上路程,一边走一边是欢快的唱歌。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歌词和歌声充满了浪荡和洒脱,轻悠悠的在这冰天雪地里传播,格外为王策添上一份独有的悠然与自在,便好似那一种逍遥江湖的气度。

王策不过是随口唱的,这一唱,却才觉得忽然很是喜欢这首“刀剑如梦”。

“我贱,何去何从……我倒,跌落天空……”

王策很嘴贱的又一次篡改歌词,在旁人来看,他是有点犯贱。眼见过两三年,就要坐上权柄滔天的南衙指挥使宝座了,皇帝宠溺得无以复加。

前程就是一片坦途一片辉煌,他竟然挂印跑路了。

放声高歌,王策老马识途一般,悠然的越过山头,一个村落出现。他眨眨眼,泛漾一抹轻笑:“好吧,是时候验证我的未雨绸缪了。”

悠然的入村庄,来到一户人家,敲敲门,对主人道:“我是南衙的,今日来取马。”

这主人是一个猎户,怀疑的端详王策几眼,然后流露释然之色:“官爷,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靠上次那点银子,可就养不起了。”

王策洒然,扔了一块金子给这家伙。

这主人兴高采烈的为王策把一匹养得膘肥的战马出来,王策满意的翻身上马,策马疾驰转眼不见。

不顾马力的疾驰半个时辰,王策忽然一个跟斗下马,牵马藏身起来。

天边,一个黑点飞速的从小变大,然后仿佛流星一般的飞掠下来。站在山巅冷冷的向四周观察一会,然后才腾空消失。

王策从雪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口雪,目视那黑影消失。

半晌,雪地里是王策的一声叹息:“这回麻烦了,这不要脸的皇帝,居然真把大内营派来了。”

正文 第200章 春节快乐,恭喜发财

第200章 春节快乐,恭喜发财

忽然发现有几个巧合。第一,本书里在过年,咱们也在过年。书里是大年初一,咱们也是。标题还真是恰到好处的应景。

这又正好是二百章,赶巧了。

北镇。

咕噜咕噜的滚汤声儿,一口锅架在炉子上,旁边围了满桌的菜,火炭散发的热气不住的加热这些菜。

若没有时刻加热,这冬天怕是吃不了热食,一转脸没准就冷了。不小的厅堂里,霍然便只得王断一人,分外的显得孤零零。

这本来是该一家团聚的时候,王断一个人出神的凝视火炭。

北镇各家各户,不时的响起激烈的鞭炮声,带来了除夕的喧嚣和热闹,欢声笑语却仿佛距离王断很远很远。

烟花爆竹接二连三,把这早早来临的天色衬映出一份别样的欢乐。

桌上,有王策爱吃的红烧鱼,有王策爱吃的猪头肉,还有王策爱吃的蔬菜甚至野菜,还有小米渣等零碎的一些民间习俗小吃。

满满的一桌,空空的一人。总是显得无比的寂寥。

隔壁的林浓哥大喊:“王大叔,阿策轮值,看来是来不了。不如,来我这儿一块过年吧。”

“林浓,吃你的。我等等就好了。”王断强作笑容,反复的述说,仿佛越坚定,儿子就一定会回来。

北镇人是热情的,知晓王策留守,多半回不来,一个个轮番的来请他一块去吃饭过年夜。王断是费了不少口水,才一一婉言谢绝。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道轻悠悠的破风声,隐约的在附近,然后沉寂下来。这一时,始终并无变化的王断,却是猛然的身子一颤。

王断沉默的站起身来,在门外烧纸烧香。抬头看着天,良久,转回屋子,斟了两杯酒。

小策,你是大人了,该展翅高飞了。

一个举杯,王断一口气把这杯酒给喝下去,分外的辣喉

这时,王首辅的府邸中。

满满的厅堂上下,是满满的下人和门客,各自举杯喜气洋洋的欢度春节。

王首辅素来对待下人不薄,此时此刻,下人们也是很高兴,稍微放肆的大声几句,他不但不叱责,反而很高兴。

人老了,便总是希望身边有一些东西能提醒生命的价值。

抱住孙儿,王寿有点老小孩似的拿筷子蘸了蘸酒,给孙儿尝了一下,却把这孩子给辣得小脸蛋发红。

这一举,令王家的人有些错愕。这老爷子平素虽然也是较为和气,却也没这么奔放吧。王寿呵呵的笑道:“年后老夫便要一心一意的安享晚年了。”

儿子女儿等这才恍然,老爷子这是无官一身轻啊。做辅政是风光了,可老爷子这二十年来风光的背后,又何尝不是为国为民竭尽全力,呕心沥血。对着皇帝,那又是一番的如履薄冰。

这一番安然无恙的风光退休,怎能不高兴。

这时,一名门客匆匆赶来,领了一名大内侍卫过来,在王寿的耳边低语几句。

王首辅微笑一冻,点头:“你回禀陛下,老夫知晓。”

向家人们摆摆手表示无事,让大伙安心吃饭。王首辅吃完,才慢慢的在庭院里走动,神色复杂,难说是感慨还是有一些的佩服。

皇帝宠爱,王策乃是四品官儿,却能说扔就扔说走就走,何其潇洒。王首辅自问,自个再年轻十岁,也万万舍不得放手的。

十七年前的某些事,某些人或许忘了,某些人却不会忘。

王首辅不会忘,也不忘当年的另外三位辅政是如何收场。如果没有王策的突然崛起,他就是身怀诸子心相,会是什么下场也不好说。

皇帝是当年的皇帝,时过境迁,心境难再,皇帝也不是当年那个皇帝了。

“当年我做错了,我欠你母亲的,还给你。”

王首辅轻声的说,皇帝派人来,是要他作为文官领袖,在王策出逃这件事上统一文官的口风。

这一个年夜,有人寂寥,有人回忆,有人盛怒,也有人欢乐。

王策出逃,看来本是一桩重量级的大事,或许会冲击很多人和事,看来会起大风。然而,在皇帝和王首辅的联合压制下。大风还未起,便已经被压住了。

不过,有一些风从来不是靠外在的,而是从来只在人们的心上猛烈。那叫妖风。王策扇动的妖风,会影响很多人,甚至北唐的国策。

没错,不知不觉这十七岁的少年在北唐,已经有了足够强大的影响力,来撼动一些人和事。

……

……

“电话不停在吵,老板不停在闹总逃不开工作表做完了又来了,怎样都甩不掉……”

王策悄然躲藏,抬头望天空的武尊,恼火:“甩不掉啊甩不掉”

细心观察武尊搜索的行踪,来了这一带搜索一会,然后就掉头了。王策泛漾一抹诡笑,取来跑路技术帖子研究地图。

两衙果真不是吃素的,早早就预判他的跑路速度,提前掐住他的路线,逆行回来搜索:“果真是两衙一贯的搜索程序。”

一如王策很早就说过,每一个部门做事都必然有一套制度程序。飞鹰司在追踪搜索时,善于并首先考虑的是分兵追,因为飞鹰司是超级特务集团,有充沛的人力。

北唐不玩特务政治,两衙不比飞鹰司,加起来都不如飞鹰司人多势众。不论是本身还是形势,都迫使两衙更习惯精确搜索,技术性的搜索。

“想截断我的去路。也没这么容易。”王策嘿然一笑:“差不多是时候了。”

两衙的底细,王策基本尽在掌握。两衙真正对他王策有多少认识呢?除了狡诈多端,除了敲诈勒索心黑手黑,真没多少。

“徐霞客老爷子,靠你了。合体。”

一式“游历天下”,王策化为一道流光,低空转瞬消失。连续鬼祟的三次“游历天下”,徐霞客老爷子爆发完一身灵力。

然而只凭三次爆发,王策无声无息的遁出三十里。悄然突破两衙的预设搜索线

凭两衙充满技术性的精确搜索,王策一旦突破预设搜索线,简直就能像大爷一样大摇大摆的前进。这就等于两衙判断王策还在某个地区,在这个地区内搜索,然而他王策倒好,一个悄然就突破了。

鬼知道他王策只有二度亲和,本来只能有两只战灵,却为何突然有了六七只战灵。你能想象一个二百公斤的胖子,能跑出世界短跑冠军吗?

王策一脸坏笑的回首一眼,大摇大摆的离去:“老许,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人呢?我是真心好奇啊。”

一味楼的线索,是老顾提供的。从这一条线出来的,是老许,是大内营。

王策很难相信老顾能在大内营安排内线,老许那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了,大内营每一个成员几乎一色为北唐效力了四十年以上。

四十年前,王策这缺德的前身作为一个蝌蚪都还在游啊游啊,企图找个出路呢。

再往前十里。王策在官道一旁的山里找了一会,很快便找到一些原本留下来的线索,从一个山洞的地下挖掘半天,挖出一个油纸包严密的包裹。

拆掉油纸,王策兴高采烈的把滑雪板套好,然后有板有眼的带上一副墨色水晶磨制的墨镜。再把裤脚给绑严密了,把脸部包严实一点。

一应妥当,王策吭哧吭哧的来到半山腰,一个滑溜,顿时犹如离弦之箭在雪地里转瞬消失为一个白点。

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在雪地上滑行,王策一边哇哇鬼叫:“太刺激,太兴奋。想不到这辈子我还有玩滑雪的一天,哈哈哈”

幸亏上辈子旅游的时候玩过滑雪,不然还真不知该如何操作。

就这么着,王策以飞一般的速度远离搜索线,直扑西北。

纵是两衙高效,大内营高手不住的高空盘旋侦查,可那到底不是间谍卫星,更加不是无人侦察机。许多疏漏是必然的。

王策就说过,每一个组织都必然有习惯和规律,也许无懈可击,可一旦动起来就必然会有漏洞。

王策一旦悄然突破,两衙的思维一定需要一天才能反应过来。这一突破,许多手段全部落空,追上来,那至少也是大约两天后的事了。

王策就像一个流氓,故意**一个美女半会,等人家动情了,立马转身尿遁。

拱手向东南,王策笑嘻嘻一派讨要压岁钱的模样:“皇帝,我一定要恭喜你发财,恭喜你万事如意,恭喜你身体健康,恭喜你春节快乐,天天快乐。”

……

……

“我要不要走?”

当王策像是在瑞士滑雪一样悠闲的时候,京城的气氛隐隐紧张,戴霖凝重的看着墙角:“是走是留?”

“走。必须走。”本来空无一人的墙角,忽然走出一条黑影,身子在光明中,脸却藏在黑暗中。

“王策,不过是一个少年。我承认他很有能力,很有才干,甚至很有天赋,我相信他是一个好雇主,是一个能干大事的前途无限的少年。但不应该是现在。”戴霖反问。

这黑影中的人发出一声轻笑:“纪千败也年轻过,也有过十七岁。纪千败十七岁的时候,有罡风境修为吗?”

“纪千败有心相嘛?”

戴霖猛然巨震,骇然欲绝:“王策身怀心相?不可能。从没消息……”一顿,他倒抽一口凉气:“他好会掩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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