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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策的神色分明是一脸写满“老子就是这么干了,如何。”
武宗冷笑一声,继续跟半帝王魂战斗。王策叹气:“果然是武宗,心境就是不一般。沈供奉,押这几个家伙回去。”
说完悠然自得的率先下楼,在老太监的贴身保护下,漫步往二处走去。
走在空地上,王策忽然想起一件事,合手在嘴巴做喇叭状:“武宗大人,刚才是你说的‘试一试’?那多不好意思啊,这种邀请我怎么敢拒绝。”
也不晓得听到没,王策果断一剑刺入一名皇族中人的喉咙里,眨眨眼,一脸卖萌的大喊:“还有没有更下贱一点的要求?”
那武宗怒声咆哮:“小子你找死!”
王策潇洒甩手,又是一剑干掉一个皇族:“你说一句,我宰一个,这个简单。反正你们皇族什么都没有,就是人最多了。”
武宗,又如何?王策的保护伞是皇帝,这武宗来杀他,摆明就是安阳郡王那一票人。王策才不怕激怒对方。
有时候,立场要清晰。
……
……
激战当中,怎容得分心。
尤其对手还是擅长绝杀的半帝王魂,一个分心,这武宗几乎险些被刺中,暴怒不已,集中精神对付。
王策在下边喊了半天没见反应,无奈耸肩:“得想办法让王魂大叔弄死这家伙,不然我晚上可是睡不着觉了。”有一名武宗虎视眈眈,估计任何人都睡不好觉。
拖剩下四名吓得脸色惨白的皇族,悠然穿过宗室们,走回二处。
就在这时,宗室当中忽然爆出几条身影,剑气和刀气纵横不绝,直取王策要害。一霎时的变化,令人措手不及。
然而,这种赌博式的刺杀,在老太监和一组供奉面前的效果,实在不大。老太监罡气一放就把王策保护起来,却没有动手,卷住王策三两步就蹿回去。
王策惊魂未定,泛出一抹清澈:“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还给你们!”
一剑劈杀一名皇族,王策冷然厉喝:“动手!”
想弄他?别忘了,如今几百名宗室就像人质一样在王策的手里,只要一道命令而已。
二处的特务顿时迟疑不已,王策冷冷巡视一周:“责任我当,我现在命令你们,动手!”
心里边那只叫任性的魔鬼,顿时被释放出来。王策冷然抬手就是一招琉璃之金,一时顿时十余名宗室惨呼倒下。
更加震动的喝令传遍天上地下:“冲击南衙,干涉朝政,分明聚众谋反,此等大罪,不必上堂审问!”
重弩爆发虎吼,刹那间,一道道弩箭轰然射出,将一个个宗室射杀!数百宗室惨呼着,疯狂的嚎叫起来,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愤怒。
惨呼声凄厉之极,纵然那名武宗心境再是沉稳,都在一回头之际,震骇欲绝!
王策竟然真敢公然对宗室下毒手,而且还是几百名宗室!
“王策,你该死!”这名武宗睚眦欲裂,一股烈火几乎将理智燃烧精光,气息猛烈震爆,刹那之间就是一招致命的战灵技合体,轰爆一切!
王策在下边变脸成一脸的笑吟吟,一派悠然的竖起中指,公然鄙视:“你有种不要分心啊!我说了,你们敢做初一,小爷就敢做十五。”
“停手!”一声大喝,把所有大汗淋漓的特务们喊住。
二处的特务们震惊而且战栗的急忙停手,整齐划一的看向王策,哪怕再死硬的人,都没人敢怀疑王策的胆量。
这简直就是公然与皇族为敌的举动,谈季如敢?解世铣敢?没人会吃多了没事干。
什么叫栽赃?这就是,王策甚至栽赃到皇室身上,直接说他们密谋造反,无数锦衣卫在另一个时空欢呼,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观看战斗半时,王策忽然再一次下令:“动手!”
又是一批倒霉的宗室惨叫倒下,那名武宗简直都快要疯了,这惨叫声就好像无孔不入的力量,促使他不得不分心!
每当他就要集中精神的时候,王策就下令动手一次。三番四次下来,这武宗已经被折腾得欲仙欲死,身上多了几条伤痕。
跟号称有半帝武力的半帝王魂交手,还敢分心,那就是死路一条。
当再一次分心之后,这名武宗闷哼惨呼,被一式剑法和剑气洞穿身体,厉啸坠落。
“王魂大叔,不要给他任何机会。”王策大声呐喊,嘿嘿一笑:“在我面前装逼?”
装逼这活是我的,挨雷劈是你的,哪怕是武宗!王策满意笑着,忽然笑容僵硬,脱口:“我草!”
眼看半帝王魂将要把这武宗一剑杀死,一霎时,一条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把人抢走!
“够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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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
冷静的一声沉喝,一条身影抢走武宗,淡然道:“王策,你莫非当真想死。”
又是武宗!真草蛋!不就是欺负小爷武力不成,拽根毛呢。
王策忽然无比的想念老顾,以及老顾的同伙。要是老顾现在就在,他不介意玩得更加轰烈一点,然后拔腿就跑路离开北唐。
拽根毛呢,天下那么大,小爷在其他地方一样过的精彩。
王策凝视这名突然出现的武宗,一脸“其实我是正人君子”的表情:“陛下让你来的?”
这武宗错愕摇头。王策笑了,高高的举起手来:“记住,我是南衙的人,我是陛下的爪牙。除非陛下的意思,否则,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吧。”
这武宗凝眉,一口气吐出来,竟然隐隐造成气爆声:“宗室……”
“你敢对本官下命令?”王策神色一变,摆出官威,气焰滔天:“皇室不得干涉朝政,此乃太祖立下的规矩!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官指手画脚!”
“难道……”王策赤*裸裸的扔了一口黑锅:“难道你想谋反当皇帝!”
二处特务直接震惊了,这得多么无耻啊,居然当面栽赃一个绝对不可能当皇帝的人密谋造反。二处特务惭愧死了,以前都白过了,这才叫特务集团该干的活啊。
二处的人忽然觉得以前干的事,那都不叫事。敢直接跟武宗叫板,敢栽赃给武宗,那才是真的气焰。
这武宗当场震惊,这回是领教王策的脸皮了。奈何,却是无话可说。皇室宗亲不得干涉朝政,的确是太祖立下的规矩,这帮宗室冲击南衙,真心计较,那就是大罪。
这武宗流露一抹无奈:“王策,人你已经杀了不少,再纠缠下去,你也没好处。”
王策耸肩无辜大喊:“胡扯,我身为南衙参领,怎么可能会胡乱杀人。”一顿,指着满地尸体:“哦,你是说这个!”
然后,王策腼腆的挠头:“他们是皇室?不会吧,我还以为是密谋造反的暴民,怎么没人提醒我。”
王策愤怒回头,指责一票哑口无言的诸海棠等官员。诸海棠等只有一个念头,你敢更不要脸,居然矢口否认都干得出来!
那武宗目瞪口呆,苦笑起来:“你!”
竟不知该说一些什么。
王策忽然变脸冷笑,点点那名重创的武宗:“这人行刺本官,他若不死,本官睡不着觉。要么他死,要么……放!”
一声突然的命令,二处特务本能反应,瞬间射出无数重弩。
那武宗拂袖一卷,一股罡风席卷而去,竟然将那些弩箭悉数震飞:“王策,我说了,今日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你以为是踢足球呢,还兴中场休息的?八年抗战有没有中场休息过!王策冷笑:“抓起来,本官一个个的审!”
这武宗流露不悦,拂袖一动,铺天盖地的火红罡气席卷一切,无数二处特务身不由己的被卷飞。
忽然,谈季如悄然出现,信手一抬,仿佛开山裂海一般的,将这气浪从中劈开:“唐正越必须受罚。你以为如何,唐铮!”
……
……
“谈季如,此事与你无关。”
唐峥立刻锁眉!
谈季如忽然柔笑:“我乃南衙指挥使,没人能对我南衙行凶而不受罚的离开!”
唐正越不能死,身为武宗,乃是皇族的武力,即便是皇帝也不会让他死。王策自然知晓,只不过是想制造混乱,趁机干掉那个唐正越。
谈季如一来,王策就知晓绝无希望了。
唐峥沉吟,谈季如淡然:“唐正越不扣押起来,我谈某一样睡不着觉。我建议,交给北衙扣押,以示公正。解大人,你以为如何!”
“你谈季如看得起我,我为什么不敢答应。”解世铣粗豪大笑而来,划过一道痕迹,飘然落下。
唐峥心里咯噔一下,连解世铣都同意扣押唐正越?叹了口气,他只能答应:“好,就按谈大人说的办。至于这些宗室……”
谈季如无声往后一推,让出王策的位置来。王策挠头,这就好比美帝的航母舰队,你恨你不爽啊,你要当真一口咬上去,那就是崩碎一嘴牙。
“本官素来心慈手软。”王策怒视窃笑的诸海棠等人,然后叹息:“那就随便关押个几十年就放了他们吧。”
几十年?关押十天下来,恭王都没命了,几十年下来,这帮宗室还不得把化骨绵掌练得骨头都化了。
唐峥无奈,正要开口。王策挠头一脸纯真:“真想知道是什么人唆使煽动他们密谋造反,难道真的是唐峥武宗大人?本官忽然觉得,没准是洛王和安阳郡王。”
谈季如眼底充满笑意,这一会儿下来,王策居然直接坐实了宗室谋反的罪名。
唐峥不耐:“直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太多了。”王策笑笑:“不过,只要有赔偿,一切都好说。”
二处特务顿时兴奋起来,果然是一个好领导,这就在给大家争取好处呢。
“好,给你。”唐峥果断,跟王策再纠缠下去,那不是好事。谁知道这个狡诈的少年,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然而,就在这时,几名官员率领一群人出现在二处大门外:“我们是刑部和宗正府派来的,前来调查忠王的死因。”
唐峥顿时叹了口气,意兴阑珊,忽然什么都不想理会了。只要保住了唐正越的命,那就足够了。身为皇室武宗,这些烂事也不必他们来管。
二处特务看向王策和谈季如,王策笑笑,不晓得这是不是皇室再一次勾结刑部:“让他们查!若是查不出个满意的结果,总会有人付出代价的。”
放了宗正府和刑部的人进去,唐峥和解世铣带着昏迷的唐正越飘然而去,谈季如看了王策一眼,也是先离去。
王策下令收拾残局,把这些宗室悉数关押起来。
眯眼半晌,沐浴在绵绵秋雨中,王策拈下巴,嘿然一笑:“刑部?刑部!有意思!看来某些人天真的以为能弥补某条裂痕,以为我真那么好惹呢。”
……
……
沉吟半晌,王策忽然转头:“女人,我若不在,你记得一件事,绝对不要放掉这些宗室!”
想了想,王策索性是找了一份纸笔,书写一份东倒西歪的手令:“记得,除非陛下和谈大人的命令,否则,不论是谁要提走这些宗室,都先把对方拿下来。”
“还有,来提一次人,就给我砍十颗脑袋下来。反正宗室脑袋多,砍几个全当找乐子。必要时,可以调动南武军。”
诸海棠等人吃惊的看着他,鲁克忽然想通,大怒:“宗正府和刑部要坑你!那索性先弄死他们。”
王策吃惊,鲁克也太凶残了,一笑:“没事,我只是去溜达一圈,很快就回来!”
转过脸来,王策安慰脸色阴霾的特务老爹:“老爹,没事的。有王魂大叔在我身边,谁敢把我怎么样!”
一番交代完毕,不多时,刑部和宗正府的人一脸阴沉的走出来,冲王策喝道:“王参领,忠王被你抓来,死在你的手下,你必须要跟我们走一趟。”
“先问下,去宗正府还是刑部?”王策笑眯眯。
他们倒是希望王策去宗正府,不过,这话要是敢出口,王策就敢立刻放手杀人。半帝王魂不是摆设,王策也不是白痴,送到宗正府,那还有命吗?
“刑部。”这是必然的答复,去宗正府就不合规矩了。
王策的背影很潇洒,萧瑟秋雨都挡不住那份独特的充满戏谑的欢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监狱风云
继续战斗,继续请求大家力挺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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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王莫名其妙的死在南衙二处。愤怒的宗室冲击南衙,结果被王策下令屠戮抓捕。期间,甚至连武宗出华丽登场亮相。
一系列的事件,令无数权贵紧张起来,隐隐感到风雨欲来。
王策的狡诈和强硬,委实落在不少人眼里。抗上武宗都敢硬脖子,那教不少人领教了那位风头正劲的少年参领的强硬一面。
跋扈,狡诈,乃至强硬。那隐隐已成为王策的标签,加上身在南衙手握大权,委实没有多少人乐意去招惹。
唯一令权贵们感到弹冠相庆的是,那个横冲直闯的少年终于被刑部抓走了,是相当理直气壮的抓走。
忠王是王策抓的,忠王是死在二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王策嘴皮子翻出花来,刑部大牢都必须要蹲一蹲,这就是规矩。
王策强顶唐峥和宗室,靠的是规矩,即便是胡诌的规矩,那也是规矩。如果没有规矩,皇室要他的命,那是分分钟的事。
王策利用规矩,到头来被规矩暗算一次,倒是理所当然。他要是敢不受规矩,那皇帝也保不住他,道理就是如此简单。
强如王策,也不得不承认,忠王的死,是很毒辣的一招后手。
大牢的滋味,肯定不怎么舒坦。王策有点怀念诸海棠,有点怀念凉茶。不过,总的来说,半帝王魂跟鬼一样跟在王策身边,刑部没人敢歪嘴。
很多时候,唯一能破坏规矩的就是武力!你要是武帝,皇帝都要堆笑脸,你要是武帝,你做掉一个皇帝,人家照样不敢歪嘴。
“老顾是对的,你最适应的是有规矩的环境。”半帝王魂淡然:“若然在江湖上,你的心始终是太软了。如果我是你,两天前,我就已经下令杀光那些宗室了。”
王策笑:“心会软是一件好事,从来不是坏事。”
身为一名生意人,钻规矩的空子,利用规矩,那简直就是必备的本能。王策最如鱼得水的是有规则的环境,至少,在王策武力还不成的时候,这个环境最适合他。
“第三天了,要不然,我带你杀出去。”半帝王魂忽然道。
“杀什么杀。”王策哈哈大笑:“我没事的,放心。我上边有人呢。”
有半帝王魂在,狱卒恨不得把王策当爷一样供起来,说实在的,王策真没吃什么苦头,就是环境不太好,他是那种比较恋床的人。
王策拧眉毛:“我只是想,刑部到底有没有跟宗正府勾结。”
这很容易判断,只要过堂,那就什么都知道了。可惜,进来三天了,始终还没过堂的。王策估计,皇室应该是勾结了刑部,打算一直拖下去。
杀不死王策,那就设法令他丢官,那就好杀多了。实在不成,大可拖下去!没王策找麻烦,皇室就宽裕轻松多了。
“某些皇室,如今最需要的大约就是时间了。”王策如此猜。就不晓得皇帝是否需要时间,如果不需要,那就玩大发了。
……
……
“还在下雨啊。”
王策悠然站在窗口边上,乏味道:“本以为会来点监狱风云,结果我被发哥忽悠了。”
狱卒给他的是最舒服的单间,怎么可能会有监狱风云!
王策倒卧在被褥上,打了个哈欠:“皇帝要弄皇室,皇室要弄皇帝。真没意思,不过也好,这一来十六年前的那件事,总会暴露一些东西出来。”
看起来,北唐已经等不及了。从文官的态度来看,估计也是不想等了。
立国千年的大世衰败,周边各国只有北唐和东宁蒸蒸日上,国力强盛无比。王策就是盲人都能嗅出北唐朝野的野心,上等之国的伟业正在等待北唐开创。
此乃北唐崛起的最好机会,一旦错失,东宁绝对不介意趁势称雄。
王策一直还煞是纳闷,为什么文官居然拥有如此侵略性。当他大概认识一些之后,就明白了,修身治国平天下乃是文官的理想。
一名文人的为官理想,首要是为乡亲父老谋取福利。然后,为本国百姓谋取福利。文人首先忠诚的是理想,其次是百姓,然后才是皇帝。
实情是,有时候文官的侵略性甚至比武将还要强烈!
因为心相的关系,很多文官或许贪腐,或许无能,但是对理想,那绝对是忠贞不二。一旦失去理想和精神信仰,那心相就会崩溃瓦解。
一个国家是否衰败,只要看朝廷有多少心相学士,那就能判断七八了。
以王策的理解,心相就有点像是个人图腾,个人独有的精神信仰,以及其他东西所形成的一种纯粹的神秘精神力量。
奇怪的是,武者产生心相的几率非常低,低得令人费解。按历代炼师的研究,认为可能跟武道有一定的冲突,王策反正是猜不准。
心相从低到高分为:巨匠心相,贤者心相,宗师心相,乃至诸子心相!
有的心相有强烈攻击性,有的则毫无攻击性。但是,心相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防御力异常的强悍,被称为几乎杀不死的人。
武帝当中一样有高下之分。一名身怀战灵,身怀心相的武帝,才是举世最强,几乎所向无敌的武帝!
“嗯,思路歪楼了。该死!”王策一拍脑门,一个不小心就天马行空了一次。
半帝王魂忽然道:“今日是第三日,若然他们继续不提你过堂,如何?”
王策摆摆手,大喇喇:“放心,急的不是我。刑部才是很快就要成为热锅上的蚂蚁。”
……
……
至少这一句王策说错了。刑部已经成为热锅上的蚂蚁了。
诸海棠面无表情,本来的淑女气质,竟然油然不见,剩下的是一身剽悍。加上一票如狼似虎的二处特务,更是显得杀气腾腾。
一匹战马发出一个响鼻,打碎了平静和沉思。诸海棠流露一抹冷色:“抓人!”
诸海棠没敢像王策一样嚣张跋扈的一脚踹开刑部大院的门,但是,她做起事来,也绝对不含糊。
率领一票二处特务,进入刑部之后。面对赶来质询的刑部高官,诸海棠无一丝一毫的表情,取出一份王策三天前写下的手令:“这是王大人的手令。”
这名刑部侍郎冷笑:“如果你说的是王策,他涉嫌谋害忠王,此事没查清楚前你怎么能行他的乱命……”
诸海棠忽然一笑,取出令一份手令:“如果王参领的手令不行,那么,许重楼许同知的手令如何!”
这侍郎的脸色顿时一变。
“以下念到名字的人,涉嫌伪造证据,滥用职权,以及通敌叛国等罪名。”诸海棠冷冷念出以下名字:“赵大田,王兴……”
十多个名字被陆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