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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和心悸,让王策的心脏瞬间跳跃到几乎爆炸的地步。他挣扎用毕生最大的勇气,最强的斗志,在心底发出一声怒吼:老子永远不死
有用吗?上一次几乎没赶上刺杀,这一次心相有用吗?
有
毒蛇似的致命一剑,没入王策的身体,刺穿人级上品内甲眼看,就要再一次把王策的心脏刺穿,剖成两半的时候,心相发动
这一次的心相发动速度,比几日前快了一线。嗡的一下,把刺客的剑弹歪了少许,在王策的胸膛上挑下一块血肉
钻心一般的剧痛蔓延全身,王策却是喜悦得几乎爆炸。这几日来,他一直在苦练心相的启动速度,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刺杀,却是不一样的结果
老子的苦练终于还是奏效了王策恨不得哈哈放声狂笑来发泄心头的狂欢,那前几日的刺杀带给他的阴霾和恐惧,顿时就消弭了大半。
击败他,心魔就会烟消云散
但是,这名刺客实在太快了。今次和上一次,却是有一些分别,这刺客今次竟然没有走,而是铁了心一般的非要王策的命。
用闪电一般的速度围绕王策绕了半圈,刹那的一剑在战灵合体配合下辉煌冷冽,飞沙走石宛如一个扭曲的世界
这一剑几乎能摧毁一切
黄河心相在恐怖的旋转的剑气扭曲下,勉强支持了一会,终于支离破碎
剑气和宝剑像是夜晚的彩虹,发出凄厉尖锐的恐怖呼啸,夹杂最后的余威轰向王策
“阿策”苏寐惊恐的睁大双眼,发出尖叫
刺客终于流露一丝满意之色,如果没意外,这次这少年必死无疑,他的任务即将圆满。
但是,就在一眨眼,剑气和宝剑仿佛撞击在一面柔软的坚韧的墙壁上,只剩下灰飞烟灭的痕迹,
这位心理素质强悍无比的刺客,甚至幼稚的揉揉眼睛,喉咙仿佛僵硬,舌头仿佛冻结,含糊不清的是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和震惊:“又是心相”
苏寐的一双妩媚眼中,只有呆滞:“第二个心相?”
王策沐浴在心相光辉中,洒然道:“不错,我有两个心相”
正文 第282章 如意结,第三个心相诞生
第282章 如意结,第三个心相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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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心相的第一次公开亮相,无疑震撼了这剩下的两个人。
苏寐呆若木鸡,几是不敢置信的色彩。刺客却是呆了一呆……
王策面色苍白,却开心的笑了,张嘴对这刺客无声说了一句拜拜无声无息之间,滴水剑不知几时在手,柔柔一动,瞬息吞没掉所有声息。
除了琉璃之金
金色的辉煌,洒向人间,把这一个区域照耀,用交织的金辉剑气撕裂,空气石头乃至一切
就像王策临时构建的一个琉璃空间,一转眼崩塌,一转眼剑气冲霄,一转眼刺客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周身上下增添数十道并不深刻的伤痕。
一转眼,刺客不假思索的施展神通战灵,凭空消失不见。
得罪了方丈还想走?没那么容易。王策气息森然,凝神一二,豁然摇摆一动,战灵技“游历天下”瞬间爆发刺客兄,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走
腾空而起的时候,王策极为不合时宜的萌生一个念头:刺杀为什么发生在现在?为什么不是天亮以后?
一个闪身,刺客破空出现在千米之外的山林中,跌撞一下飞跃上山脊。却在这时,猛然回头,流露一丝惊讶,这小子居然追来了
或许有机会完成任务?刺客心里萌生此念,面无表情的在王策的追逐下,宛如大鸟腾空飞跃下山。
一定要干掉这家伙王策心里的信念坚决无比,他很少如此迫切的想杀一个人。这刺客实在太诡异了,修为稍微差一点就没命。
你说他王策有罡气的话,那还多少有点安全保障。没罡气护体,几乎完全无法阻挡此人的刺杀。如果有罡气能自动护体,加上心相,就没人能刺杀他。
一定要干掉这家伙,也一定要尽快修成罡气不然,再来一次刺杀,小爷不见得还能走运
王策咬牙,拼速度他是肯定不如对方,好在有战灵技爆发速度,暂时还能越追越近。可一旦战灵能量用完,那他就只能坐看别人逃走了。
在起伏不定的山林中,不住的腾挪变化,穿梭在密林中和灌木中。王策咬牙,该死的,本以为刺杀会发生在天亮以后,他给这刺客准备的陷阱,也在天亮以后才奏效。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刺客居然在六月六这一天就再次出手了,所有准备落空。难道说楼外楼不怕锦营的威胁?
没人是神算子,也没人能算无遗策。王策充满苦逼的自嘲。本来下山的时候他还盘算,如何在天亮以后,借刺客的刀来弄死蒙义蜀呢
呼呼的是灌入耳朵的风声。哗哗的是树叶纸条打在脸上身上的声音。
眼看距离拉远了,王策再一次施展战灵技,重新横跨无数,追逐赶上去
踏住一块石壁,王策吞了口气,凌空折身一跃扑下。却在这一霎,看见那在半山坠落的黑影,忽然消失不见
几乎就在消失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山脊上,向扑击落下的王策发出一记恐怖的战灵技
一道惊鸿般的光华,几乎将夜空都斩成粉碎。这一条山脊,竟然在这摧枯拉朽的一剑之下,被斩成碎石漫天飞舞。
饶是有心相,奈何只是巨匠心相,只能勉强抵挡武尊一二。王策半空中,怎么能抵挡,顿时闷哼喷出一口鲜血,如流星般的坠落往大地
一路从天而降,上百米的高空,哗啦啦的坠入山林中。王策闷哼几下,双手双脚尽量的攀附和踩踏在树枝上,满手被刮得全是斑斑血迹,才勉强惊魂未定的稳住。
真想不到哥们平素玩蹦极就是图个乐子找点刺激,居然有一天也能救了命。王策哭笑不得,想了想居然兴高采烈的笑起来,活下来这本来就值得高兴。
要不是平时蹦极多了,他这会没准就真有可能摔死。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狗日的刺客真他娘的犀利。王策用手挠头,挠得满脸都是鲜血,满腹的惊叹。如果不是运气好,加上足够警惕,他几乎就死在这厮手上三次了。
……
……
刺客冷冷站在山脊上,见王策居然没摔死,皱眉一下,转身往侧面的方向腾空掠去
刺客却没看见,他去的方向,让王策泛漾一缕诡异的微笑,自得而自信。
王策重新收拾心情,继续腾空,不住的借力飞翔滑行,尽量的追逐。想起自己差一点死在这厮手上三次,他也不由心惊万分。
此人绝对不能活。王策冷静的浮现坚决的念头,杀意充盈满身,凝视这人的身影在视野中起伏
杀心沸腾的光景,王策全神贯注,却丝毫没发现,在这一股子杀意越来越凛冽的过程里,一种独特的气息悠然从身上滋生出来。
这是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
王策的第一个心相,是在鬼界和鬼帅交手,百折不挠的愈战愈勇的绝对精神意志下诞生。一如那句心相密码,“老子永远不死”是打不死的意志。
是黄河心相
第二个心相,是在北唐京城平叛之前,准备出逃的他,在自认为犯贱找抽的一种怪异状态下,本来跑路的他,却明知要一头撞进九死一生的处境里,却还是为了亲人朋友乃至许多而终于回头。
结果,他就像二傻子一样一头栽在北唐皇族的手里。然而,在他回去的过程里,诞生了第二个心相,一如那句话“老子一身正气”。
是毛笔心相
这时王策在追逐,一心一意的释放杀意,这次下套也是主动出击。隐约中,第三个心相呼之欲出
当王策的杀意酝酿爆发到一个极限的时候,第三个心相用一种艰难无比的方式,却又充盈杀气的一举冲破出来
这是一个宝剑形状的心相,是红色中泛漾着一抹紫色,淡淡的紫色尊贵的流淌在一层红色之中。剑,乃凶器
当第三个心相跃然而出。黄河心相和毛笔心相,悄然无息的冒出来,和紫剑心相交织在一起。似乎和王策的精神意志完全契合,当他此时意志精神最为集中的时候,三者交会在一块儿。
黄河心相仿佛丝绸,轻柔的把其他两个心相包住缠住,一点一点的围绕。宛如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编织,在精神意志最为巅峰的时候,缓慢却坚定的持续
心相像王策一样的任性,像王策一样的复杂,像王策一样的教人觉得诡变无常,缓缓的竟然将三个心相交织起来,褪变交融为一个新的心相
如果王策此时能看见,必然一眼认出来。三个心相交融而成的新的心相,竟然是如意结
……
……
刺客在前边跑,一边腾空飞跃,一边惊讶的感应王策的心相似有一些变化,却更为关心和惋惜王策防备森然,他竟然没有机会再次刺杀。
殊不知王策更为恼火,这一路追赶,当真是让他明白了一桩事:能击败武尊,不表示方方面面就有武尊的实力。
看见刺客没入森林里,王策狠狠跺足:“该死的”他发现这是真的追不上了,不过,还有一线机会。
王策正要追入森林,却忽然间森林中传出一记猛烈的震动声,以及一个若隐若现的闷哼。刺客一边狂喷鲜血,一边用更快的速度从森林中逃出来
王策的眼力虽不错,却也看不见刺客那眼中的惊骇与怒火,发出半句尖锐:“你……”
话音未落,这名几乎要了王策小命的刺客,首级一飞冲天,无头尸体摇晃一下栽倒在地上,不住抽搐,不住流淌鲜血。
隐隐的空气波纹波动之际,一条黑影悄然出现在这刺客的身后,其手中兀自提着一柄缓缓滴血的宝剑,蒙面的脸正对王策,沙哑道:“他是楼外楼的人”
王策头皮发麻,这算什么意思?想了想,勉强一笑:“他是楼外楼的人,阁下一身打扮与他相似,莫非也是楼外楼的人?”
这蒙面人凝视,似乎在端详王策,似乎千言万语:“你就是王策我们找了你很多年。”他嘿然一笑,低沉道:“若非楼外楼知晓你的下落,派人刺杀你,只怕我还不知你的下落。”
王策绞住眉头:“阁下是?”老顾的人?文绣公主的人?他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蒙面人神色一动,低沉道:“有人来了是高手,你还是快走。”
此人声线一顿,扔来一物:“如果你要找楼外楼报仇,这个给你。不过,我给你一个忠告,楼外楼并不简单,比世人以为的尤要强大许多,你最好莫要急于报仇。”
“阁下好歹告诉我,如何称呼你。”王策见他要走,急忙大喊。
“路陵”轻悠悠的声音,缓缓送入王策耳中。
王策绞眉,怪异了。文绣公主当年有五个手下逃掉,那五人的名字他都记得,其中绝对没有姓路的,更加没有一个叫路陵的。
屹立不动,四下寂静,唯有夜风阵阵,带来一些新鲜的气息。好一会,王策迟疑道:“来了?”
王策置身黑暗和寂静中,往四周观察一会,叹了口气:“看来,真的来了。不过,那就说明有人或许跑掉了。”
流露一丝惋惜之色:“本来我以为有机会揪出那拨人马的来的。可惜,对方多半就逃走了。”
一个幽幽叹息忽然出现,充满无限的唏嘘。
“我们的确被你揪住了。”
一前一后,两条身影缓缓从另一边的小山后转出来,充满不甘心不情愿的苦笑。
正文 第283章 “他们”
第283章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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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的山林愈发的透出幽静。
黑衣男子流露淡淡的神色,复杂而沉静,在斗笠男的陪伴下,漫步走出树林。
王策瞥眼,不加理会,环顾四周,咧嘴含笑抱拳:“多谢”
山风把话送出去。王策身处的一带有一条溪流,较为平坦,四周乃是密林和山地,隐隐传来一个回应:“王大人,不必客气”
王策真心致谢:“无论怎样,都是要谢谢八大镖局拔刀相助,否则是决然揪不出这二人”
密林中飘来严总镖头的凝重:“王大人,若非你派人来点醒我等,只怕我等懵然不知卷入其中,那才是毁家取死之道。如今,你帮我们,我们帮你,乃是互惠互利。”
另一个声音充满爽朗:“王大人,我洪某人也是北唐人,家在北唐,谢字就莫要再说了。”
八大镖局的人发出神色各异的轻快声:“王大人,此处此等二人就交给你,若然有需要,只管大声呼喊便是。”
王策微笑向四周欠身行礼,再次表示谢意。
重新恢复平静,王策慢条斯理的走在溪流边上,捞了一把水搓搓脸,脱下上衣,清洗伤口,包扎鲜血凝固的伤口。
黑衣男若有所思:“原来是八大镖局,王策,如何,你处心积虑把我逼出来,莫非就是想看我的好戏”
“大律的人,很快就会赶来。你我的时间不多了,不妨有一说一吧。”
冰凉的水接触新伤口,王策嘴巴抽搐一下,真疼,真他娘的疼。也委实难怪他会感到毫无安全感,给你要是生存在一个暴力横行,人人都有实力干掉你的世界,你也没安全感。
心口这儿,乃是被刺客挑了一块血肉,是最疼的伤。周身还有好几处不太严重的伤。王策的疼痛,可想而知。
徐徐直冒冷汗,抬头看了一眼:“今时今**落在我手里,却有什么好说的?”他就不信,若然换做是他落在对方手里,对方一准不会把他当大爷伺候。
黑衣男忽然苦笑起来,真是一个琢磨不透的少年啊。沉吟一会道:“看来你早知我没死。”
王策给伤口敷药,利落的包扎起来,一边洗手一边淡淡道:“本来以为你死了,尤其是看见你留给我的那两件东西的时候,我几乎认定你已经死了。”
这些人一色都是周身心眼的人精,不敏感一点,分分钟被人算计得尸骨无存。王策愤然不已。道理很简单,如果不是真的死了,怎么会舍得把武神卷和短剑留下来嫁祸他王策?
给谁,都会坚决认为犀利哥死了。
王策站直身板,眯眼端详百多米外的黑衣男,凝声道:“我是该叫你唐承明呢?还是该叫你犀利哥?”
黑衣男玩味的轻笑:“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怎么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逼我出来,自然不是为了与我讨论过去,那本来就是次要了。”
次要吗?王策忽然嘿然一笑,不置可否,并不打算争论这一点。
是主要的,还是次要的,今天说了没用,那得看将来的事态变化。
……
……
黑衣男,也就是犀利哥唐承明,缓缓来到溪流旁。
王策和他之间,恰好是被这一条溪流给隔开,潺潺流动的溪水,两旁对峙的人,以一种极为有趣的方式,若隐若现的呈现了二人之间的过去和现在的关系。
这一条溪流,就像是一条天堑,永久的把二人隔绝在两旁,隐约表明二人注定不会站在同一边。过去是,现在也是,唯独未来没人能预见。
“你……”犀利哥沉吟,忽然不知该说什么,沉思半会才道:“你的做法,我却是有一些不解之处。你为何会以为我在此地?”
王策摇摇头:“我没猜到是你。我以为是你身后的那帮人,你把那两件东西丢给我,无非就是栽赃给我,我以为是那帮人。”
“从我离开北唐,我就知晓会有几路人马打我的主意。”王策掰手指:“一路东宁,飞鹰司我不敢肯定。但是,你身后的那帮人为了拿回东西,肯定会来。”
“你既然用那两件东西栽赃给我,你自然有办法通知对方,东西落在我手里。”
犀利哥惊讶,然后是苦笑默认。王策笑笑:“锦营把各路人马吓回去了,我估计你后边那帮人多半不会怕。”
就是怕,又有什么大不了。那短剑能让剑神山千里迢迢派人来追索,武神卷能让纪千败都为之动容,利益之大,足以让人产生对抗锦营的勇气。
犀利哥若有所思:“于是,你坚信‘他们’一直跟着你。当你遇刺……”“他们”,王策敏锐的捕捉到。
“不错,当我遇刺,我首先怀疑的是苏家。然后,才想到了你说的‘他们’。”王策叹了口气:“所以,就有了今天的事。我不知你会在这里,但我知道他们在。”
王策是人脑不是光脑,怎么会知道犀利哥吃多了没事干玩跟踪游戏。不过是打草搂兔子,顺手一搂,犀利哥乖乖的当了那个“守株待兔”里的傻兔子。
犀利哥的表情忽然有点僵硬,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纯粹是躺着中枪,憋屈半会才吐了口气:“我仍然不懂,你为何要玩得如此复杂”
“很复杂吗?”王策假装纯洁,哈哈大笑:“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从遇刺开始,向来是跳坑的王策,主动第一次挖坑给人跳。看来主要是对付锦营,实际目标是“他们”,就这么简单。
犀利哥忽然发现,身在局中是感觉复杂,跳出来一看,似乎也挺简单的。可他显然不是这意思,摇头道:“我的意思是,你的手段太复杂了,你本来有更多更好的办法。”
犀利哥倒是了解王策,真要纯粹为了收拾柳夜行,王策自然有更直接的办法。
不过,王策抿嘴吭哧吭哧的坏笑,然后耸肩摊手:“你的意思我懂不过,你也要理解我的处境啊。”
王策发出一声感慨,你以为他就不想用更直接的办法?实在是有些迫不得已,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我的人在罪州,此时无人能用。”
王策是身边没人,就一个苏寐,一个余矫率领的四组人马,能干什么?要是有人,那就直接暴揍柳夜行一顿了,要是有纪千败,你以为王策乐意斗心眼啊,一准直接带纪千败出马了。
关键就是没人没高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描述的就是此时的王策。
犀利哥张大嘴巴,如果可以,他绝对会爆出一个字:我x
一点通,自然是多数的疑惑就一下子全通了。犀利哥叹息:“不错,你身边的力量多数都在罪州,果然无人可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借势。”
……
……
斗笠男不言不语,不知是夜风有些寒意,还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寒意,总有些发冷发寒。
犀利哥眼波变换,很快就想明白,苦笑道:“刺客不是我派的,我今次纯粹是一个看戏的。你本该知道,就是我想杀你,也不会是现在。”
“我知。八大镖局只抓到你,我就知道跟你无关。”王策笑笑:“不过上天要你倒霉,你就得倒霉,怪你运气不好吧。”
犀利哥充满无奈,真心是躺着中枪啊:“让我来理一理思绪。”王策无所谓,犀利哥想想道:“所以,你遇刺后就猜到和‘他们’有关。”
“以你的作风,自然不会忍辱负重。”
王策嘿然一笑,搓搓脸庞,我像是那种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