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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正在看书的白先生见叶尘凡转醒,轻轻把书放下,微笑道:“和我算的时间差上三息。”
叶尘凡虽说无赖一些,但也不是无礼之人,连忙一个翻身下床,便对白先生行了一礼。
就算不是自己的先生,那好歹也算得上是半个救命恩人啊。
这一礼,当行!
白先生微微点头,笑道:“既然身体已经无恙,那就是去找院监大人吧。”
叶尘凡一听这话顿时面色有些发苦,心想自己这刚痊愈,又得出去找罪受,一时间竟对白先生这小屋子有了几分留恋。
叶尘凡眼珠子一转,讪笑道:“白先生,你看我是不是还得再静养几日?”
白先生闻言哑然失笑,无奈道:“连跟头都能翻了,还装什么病?”
叶尘凡摸了摸头,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瓶小药丸就送给你了,有活血化瘀的功效。”白先生笑着掏出了一个瓷白玉瓶,递给了叶尘凡。
叶尘凡毫不客气的接过,对于以后要挨揍无数的叶尘凡来说,这东西比金子都值钱!
可就这名字,是不是起的有点随意啊?
白先生见叶尘凡脸色古怪,顿时便知道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笑道:“本来叫做紫金丹,你师兄许胜吃了许久,吃出感情了,就非要叫小药丸。”
吃了许久?还吃出感情了?
叶尘凡脸色一怔,随后便捧腹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感情是许胜受过的罪,现在轮到自己了。
许胜还好,下面还有个小师弟用来报复,受罪的时候总有个盼头,可现在自己盼谁啊?
如此一想,叶尘凡顿时有了些许凄凉之感。
再次向白先生行礼道谢后,叶尘凡便离开了此处。白先生是个温和典雅的儒生,可自己却不是这个风格,不然拜在他门下,想来应该是蛮不错的。
昏迷三天的叶尘凡,在此期间只吃了一肚子丹药,却是滴水未进,离开白先生的屋子之后,肚子就不停的叫了起来。
心中哀叹,也不知梦娇这丫头跑到哪里去了,平日里说是跟着何院长修行,可三天两头就往天道院外跑,要不是院长让乐玄跟着,叶尘凡还真担心把小丫头给丢了。
叶尘凡揉了揉肚子,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色,刚过中午,大灶那边的人估计早就散了,自己现在过去,也吃不上什么热乎的了。
重伤初愈,怎么说也得吃顿好的补补身子,咱小叶公子也不是个缺钱的主。
当叶尘凡第二次走到那天下第一酒楼前时,却是停顿住了脚步,嘴角微微一撇,略微有些无奈,特么的,竟然把这条路给记熟了。
虽说这次是孤身一人前来,但咱小叶公子也不是吃不起这酒楼的饭菜,毕竟整个岳城也就供他一个人读书,银子这东西还能少得了?
笑着,叶尘凡便走进了酒楼准备潇洒一番。
刚进酒楼,一位妙不可言的姑娘就迎了上来,巧目带笑,温声细语道:“奴家看公子面生的很,可是头一次来?”
叶尘凡心中讶然,上次自己跟着许胜前来怎么没碰到此等姑娘?一定是因为许胜长相不堪入目,吓坏了人家。
叶尘凡笑着微微点头,然后抬头打量了番二楼的栏杆,他可不想再突然冒出个司徒烽。
见二楼无异,叶尘凡才看向身旁这位妙人儿,身材丰腴,五官精致,尤其是那一汪如水般的眸子,更是有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叶尘凡笑道:“确实是第一次来,听闻大名,便想见识一番。”
女子掩口笑道:“哪来什么大名,小店全是仰仗各位抬爱罢了。”
叶尘凡闻言暗暗心惊,他不是蠢人,所以微微一想就能明白,试问一名普通伙计敢如此说话吗?
还小店?这店要是小的话,那长安还真没几家大店了。
那女子微微一笑,脸上略带几分歉意道:“您瞧奴家这没眼力劲的,竟然把公子堵在了门口,真是该死。”
叶尘凡不以为意的笑着,然后跟着女子上了二楼的雅座,安排好叶尘凡坐下,那女子竟然在一旁弹起了古琴。
叶尘凡压根不懂音律,但毕竟听了一个多月的箫声,偶尔换一下口味还是蛮不错的。
一曲完毕,酒菜也已经上了桌,叶尘凡微笑道:“我一人喝酒怪闷,不如你也坐下,就权当是陪我聊天解闷好了。”
上次人虽多,但他却不是主人,而这一次,他大概依旧不是主人。
那女子黛眉微微上挑,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道:“恭敬不如从命。”
叶尘凡哈哈一笑,给她倒满了一杯,想看看这女子的酒量比之司徒烽几人又如何?
女子也不做作,端起便是一饮而尽,竟比一般男子还豪爽几分,叶尘凡愈发觉得她是个妙人,比司徒烽几人更妙。
酒过三巡,二人聊的兴起,仿佛如知己难寻一般,竟有几分惺惺之感。
“柳大家呢?本少爷要听柳大家弹琴,叫她出来!”
这时,从楼下传来的一声高呼打断了二人的聊天,叶尘凡颇为古怪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子,眸子中有着略带深意的笑容。
对面女子似乎是被叶尘凡看穿了心事一般,面色微微一僵,随后却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接着竟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而那楼下的声音居然愈演愈烈,还传来了摔砸物品的声音。
“刘公子啊,小人真的没有骗你,柳大家她今日有事,要不然您改日再”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接着听到那刘公子恶狠狠的声音,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改日?小爷我现在就要听柳大家弹曲儿,别自找不痛快!”
楼上的叶尘凡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他轻笑道:“都动起手了,你不下去看看吗?柳大家?”
那女子幽怨的瞪了叶尘凡一眼,媚态简直勾神夺魄,可叶尘凡却依旧笑吟吟的无动于衷。
女子无奈,低叹一声便站起身来,走到了那栏杆处,却是回头瞥了叶尘凡一眼,脸上神采莫名,三分嗔怒七分无奈,难不成他和许胜一样,又是一个柳下惠?
柳大家顿了片刻,脸上换上笑容,边下楼边笑道:“原来是刘公子大驾光临,奴家未能远迎,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那刘公子在见到从二楼下来的柳大家后,一脸怒色瞬间变成了喜色,连忙应声道:“不打紧,不打紧。”
柳大家闻言轻笑,轻轻瞥了一眼被刘公子一巴掌扇翻在地的下人,便慢慢收起了笑容,轻声道:“莫不是奴家惹了刘公子?”
刘公子闻言连忙摇头,道:“哪里的话,柳大家如天上般的人儿,怎么可能与我这等匹夫计较?”
柳大家闻言一噎,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轻哼了一声作罢,只能让人把那下人带下去疗伤了。
二楼的叶尘凡倚栏观看,见此不由啧啧称奇,这刘公子行事鲁莽,却也有这等心思,一句话就让柳大家没办法计较他先前的举动,实在妙哉。
这长安的人,还真都是比别人多个心眼儿啊!叶尘凡不由叹到。
刘公子挥了挥手,立马就有人拉过来一把椅子和一把上好的古琴,似乎就真如他所言,来这里就是来听曲儿的。
柳大家微皱黛眉,想要拒绝,但刘公子却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于是她眉皱的更深了。
“烟儿,不要皱眉,我不喜欢!”刘公子依旧笑着,但他的语气却强硬了几分。
柳烟儿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愁下眉梢,换上了笑意,如春风暖江岸一般,滋润舒服。
她抬头看向二楼那个少年,轻笑道:“请君为我侧耳听!”
第021章 从此多我一个()
柳烟儿的笑真如春风一般,动人心魄之中又使人心意平和,一颦一蹙之间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却又不显得丝毫做作,如一缕微风抚过湖面,带起阵阵涟漪,轻扣心弦。
她一笑之下,众人如痴如醉,可偏偏那少年不解风情,不懂美人心。
“不听。”叶尘凡倚着栏杆笑吟吟的看向楼下,他手中的酒杯微微摇晃,杯中之酒荡漾出沁人心脾的芳香。
柳烟儿怔怔的看着楼上的少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自己第一次被人拒绝了?
还拒绝的如此干脆,如此伤人。
“你是何人?”楼下的刘公子面色阴沉,心中愤怒无比,双目紧紧盯着楼上带着笑意的叶尘凡。
叶尘凡举杯饮酒,心中微叹,也不知是自己没有体会到,还是长安人把天道院正统看的太高了?
真以为拉自己下水,就能解决问题了?
叶尘凡微微一笑,看向刘公子,这位也是个心思灵敏的妙人,岂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我只是这酒楼的一个普通客人。”叶尘凡唇角微翘,脸上笑意不减。
普通?客人?
刘公子瞥了一眼四周,那些脸色错愕目光呆滞喘不出一声大气的人,才是普通人!
而客人,是指看热闹的人吗?
刘公子沉默许久,轻轻的看了一眼同样沉默不言的柳烟儿,只见她轻咬红唇,神色复杂,脸色却颇为委屈。
刘公子心中低叹,脸色却依旧阴沉,他看向二楼那个少年,犹豫半响后,终于双手抱拳,冲叶尘凡道:“在下武侯院刘庆,请兄台指教!”
叶尘凡微微一怔,随后面色发苦,恼怒般的叹道:“你这是何必呢?与我无关为何都要拉我下水?难不成你以为揍我一顿就算是给她出气了?”
刘庆闻言,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自然知道与你无关,只是心中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能让她入眼。”
叶尘凡无奈,摊了摊手道:“大概是因为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身边有个许胜吧。”
“许胜?”刘庆瞳孔猛然一缩,缓缓转过头看向柳烟儿,停顿半响,才苦涩的开口问道:“你当真厌恶我到这个程度吗?”
柳烟儿闻言一窒,片刻后才缓缓一笑,轻声道:“奴家不过这酒楼一个唱曲卖艺的下贱之人罢了,哪里敢对刘公子不敬。”
“下贱之人?”
刘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几分悲凉,几分愤慨,这笑声直让叶尘凡摇头叫惨。
刘庆豁然止笑,眼神凌厉的看向柳烟儿,冷笑道:“好一个下贱之人!”
柳烟儿被刘庆那凌厉的目光震住了魂儿,一时呆滞不知所措。向来对她讨好顺从的刘庆,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似得,那满身的煞气,简直压抑的柳烟儿喘不过气来。
柳烟儿这才想起,刘庆不只是整日逗鸟听曲儿的官家纨绔子弟,更是武侯院年轻一辈的出彩人物。
自己对他,确实是太过于放肆了。
刘庆见柳烟儿小脸煞白,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可瞬间就被戾气所代替,他怒笑道:“本公子今天就要看看,这天下第一酒楼的下贱之人,到底有何本事!”
说着,刘庆带着一身煞气缓缓向柳烟儿逼近,周围的客人早都跑到角落,却不曾离开,仿佛如看戏一般开始了驻足观望。
柳烟儿和刘庆之间的距离不足五米,并且还在慢慢减少,两三个奴仆想上前劝解一下刘庆,却被刘庆一巴掌扇飞,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反观柳烟儿此时却是平静了下来,她再次瞥了一眼二楼那个笑吟吟的少年,如个看客一般。她唇角微讽,也不知是嘲人还是嘲己,她黛眉猛凝,秀气如诗,锐气如剑,她眸子如水,此刻却平静如死潭,她微微仰头,仿佛带着倔强般的不甘,她看着来人微微一笑,倾世容颜却话悲凉。
她道:“一曲琴瑟诉此生,奈何杯酒笑尘凡。”
“饮酒唱曲儿就是你的本事吗?”刘庆的步子顿了片刻,继而冷笑道:“你该死!”
柳烟儿轻轻瞥了他一眼,淡笑道:“你不懂我,为何还要强求?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笑话!”刘庆大怒着继续逼近柳烟儿,阴沉的声音从他唇间发出,他怒道:“我不懂你?那许胜就懂你?那白面小子就懂你?”
说着,他并指如剑,直直指向倚栏而笑的叶尘凡。
柳烟儿闻言瞥了叶尘凡一眼,然后笑道:“许胜毕竟是有了家室的人,讨论他毫无意义,至于他?懂不懂我有什么关系,至少模样就比你强上百倍。”
柳烟儿笑着,腰肢招展摇曳,面容媚态百生,放浪形骸,好不欢快。
刘庆大怒,高声骂了句贱人,加快脚步,竟举掌向柳烟儿劈来!
柳烟儿不过弱女子一名,而刘庆却是武侯院年轻一辈修为出众的几人之一,他这含怒而出的一掌,若是落实,柳烟儿必定落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柳烟儿看着那气势汹汹的一掌向自己劈来,却无半分惧意,只不过眸子却黯然了几分,神情萧瑟了几分,面色落寞了几分而已
但是,她唇角那一丝笑意,却越来越盛,从春风暖岸般的微笑,变成了酣畅淋漓的讥笑。
笑着,为自己送别。
“何必呢?”
一声轻叹,一阵微风,那个笑吟吟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为何救我?”柳烟儿红着眼睛,咬着嘴唇,眸子之中满是倔强和委屈。
那少年挠了挠后脑勺,颇为无奈的一番苦笑,却是问道:“为何要死?”
是啊,为何要死?
本在楼上看热闹的叶尘凡,在看见柳烟儿那抹笑容后,就不得不出手了。
因为他见过那种笑容,在莫悲魂的脸上,一种彻底解脱的笑容,一种洒脱快意的笑容。最重要的是,这抹笑容像极了一个人
所以他知道柳烟儿这是在真的寻死,虽然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清楚柳烟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但他却有点开始喜欢这个女子了。
这点喜欢,可能是源于那个笑容吧。
所以叶尘凡救了她,一只手便牢牢的抓住了刘庆举起的手掌,比力气,刘庆十掌也不及许胜一刀。
“我该死!”柳烟儿抬头,看着那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少年,少年脸上的笑容,让她眼中的委屈愈来愈盛。
“说什么傻话呢?”叶尘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去,给我弹一曲,我来收拾这个混蛋。”
柳烟儿感受着头顶那只温暖的大手,看着少年温暖的笑容,眼中的委屈终于压抑不住,化作两股清泪流了下来。
两行泪水淌过的脸庞上,洋溢出一个绝美而又满足的笑容,犹如寒风中的傲梅,凄美而又惊艳!
柳烟儿点了点头,笑着,就走向一把古琴,带着泪水,轻奏了起来。
这时,叶尘凡才回头看向刘庆,刘庆的脸上已褪去了愤怒的神色,剩下的只是一片认真。
轻轻抖臂,刘庆便抽回了自己的手掌,看着颇为惊讶的叶尘凡,他冷冷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叶尘凡还在纳闷,这刘庆明明有还手之力,为何还要被自己抓着手掌,让自己装了那么长时间的逼?
但刘庆此话一出口,叶尘凡就明白了,原来刘庆这厮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而已。没搞清楚自己身份之前,他自然不敢造次,也只能对柳烟儿这个弱女子下手了。
或许刘庆与柳烟儿之间有许多故事,凄美也好,狗血也罢,但这都与叶尘凡无关。
说实在的,就算刘庆刚才真的一掌劈死了柳烟儿,其实与叶尘凡也根本没有关系。叶尘凡本可以不用出手的,要怪只能怪那个决绝的笑容勾起了叶尘凡那苦涩的回忆
雪儿,你如今,可过得好
叶尘凡苦笑着摇了摇头,多愁善感还真特娘的不是什么好习惯!
瞥了一眼刘庆,叶尘凡笑着问道:“你很怕许胜吗?”
刘庆一怔,随即大怒,道:“我为何要怕他?”
叶尘凡继续问道:“不怕的话你敢骂许蛮子吗?”
刘庆再次一怔,更加的恼怒了,心想这都是什么屁话,许蛮子那是说骂就骂等等,许蛮子?
刘庆瞳孔微缩,紧紧盯着叶尘凡,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啊?”叶尘凡微微一笑,十分腼腆的道:“我叫叶尘凡,是许胜的师弟。”
叶尘凡?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那里听过。
许胜的师弟?难不成是前几天才成为天道院正统的第九人?
刘庆一愣,片刻后他的脸色阴沉无比,他死死盯着叶尘凡,咬牙切齿道:“你是在耍我吗?”
许胜的师弟,骂起许胜自然没有什么压力,难不成还要把这当初克敌制胜的招式不成?
叶尘凡闻言笑了起来,漏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无比欢快。只听他笑道:“自然不是耍你,你也不要怕,我师兄不在这里,天道院估计也没有其他人在这里。”
“你找死!”刘庆恼怒万分,就算几大学院不和,但明面上还是要留几分颜面的,哪有叶尘凡如此打脸如此把人往死得罪的?
简直是过分!狂妄!不可理喻!
刘庆怒视着叶尘凡,真有一口要吃了叶尘凡的架势。
“别那样瞪我,很危险的。”叶尘凡依旧笑着,一双璀璨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露出一个人畜无害般的笑容。
伴着柳烟儿如泣如诉悠扬宛转的琴声,叶尘凡那平淡却又如律令一般的声音缓缓响起,掷地如雷,震撼众人。
“你记住,天道院里你要怕的人,从此多我一个!”
第022章 我的刀,也很快()
琴声渐弱,一曲近终。
柳烟儿含泪而笑,美的不可方物,在收尾之处,她奏出一响铿锵,清脆而又沉重,突如其来的震撼仿佛是在配合那笑意连连的少年。
少年的一句话压过柳烟儿美妙的琴声,让众人从如痴如醉中变成了错愕呆滞,而柳烟儿好似非要争胜一般,用一响铿锵又将众人从震撼中惊醒,带回来了现实。
而现实是什么?
现实就是道理,这是个讲道理的天下,而所谓道理,自然是拳头大的才是道理。
众人很期待刘庆给那笑吟吟的少年讲一番大道理。
而刘庆也果然不负众人所望,一连三个好字出口,一声比一声更重!
待得第三声落下,已然变成爆喝,他猛然间动手,挥拳如风,势沉如山,一瞬间占尽先机,狠狠向叶尘凡面部砸去!
打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