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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执意把钗子留给她,不喜欢没关系,不在意也没关系,用着、用着,用久了总会有感情的吧!
然后她还是走了,回玉阳去了,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只留下一只没有主人的碧玉钗。
“这钗是谁的?”李寡妇见儿子坐在桌旁久久的盯着手里的碧玉钗,不由问道。
“这支钗子是我原本送给二丫的,她不肯收又还给我了。”冬宝回道,言语中难掩落寞。
李寡妇一听连忙夺过冬宝手中的碧玉钗来凑着油灯微弱的灯光仔细瞧,喃喃道:“这么好看的钗子,还是镶了珍珠的,没个好几两银子买不来吧?”
李寡妇见儿子默不吭声,叹道:“娘知道你喜欢二丫,可也不能一上来就送这么贵的钗子,把她惯坏了,以后娶进门来还不得管你要更贵的首饰!”
李寡妇看着手中的玉钗,说着说着觉得有些不对,“咦,她把玉钗还回来了?!”
“她把玉钗还了回来说明我虽中意她,她心里却没有我。”冬宝说道。
“什么?!你哪儿不好啦,个头高长得又好还孝顺懂事,以后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镖师,再开个自己的镖局也说不定,还那么喜欢她!她二丫有什么呀,长得马马虎虎的,不就是一个什么凤华苑的学生,有什么了不起,还看不上我儿子?!”李寡妇跳起来。
“娘,你别这么说红玉,是我自己喜欢她的,不关她的事。再说,要不是她,我早就在小时候掉进井里淹死了!”
“好了,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娘一说二丫的不好你就不乐意!”李寡妇撇撇嘴,眉头一挑说道:“我看二丫的爹娘挺喜欢你的,要不咱们就抢在别人前面上她家提亲去!她反正也到了及笄的时候了!”
冬宝心中一动,面上却有些犹豫,“这……能行吗?不告知红玉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李寡妇桌子一拍,“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二丫的爹娘点头了,二丫也不好不答应!她若是忤逆她爹娘的意思就是不孝!你总不想以后看着二丫被别人抢走吧?!”
冬宝蹙着眉头,他与红玉一起长大多少也知道她的脾性,她定是不喜欢他这样做的,可是他感觉得到红玉正离他越来越远,若是他现在还不采取措施的话只怕红玉真的要离自己而去了!
想到这里,冬宝牙一咬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娘,我听你的!”
油灯下,母子两个窃窃私语,合计着该准备哪些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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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的天都是阴沉沉的,空气又冷又燥,今日好不容易放出晴来,明日当空,风和日丽,灿烂明媚的阳光照下来,照在身上,驱散了整个冬日以来积累的的阴冷枯寂的味道,仿佛令整个人精神不少,连心情都不知不觉灿烂几分。
几个在大宅子里闷久了的大家闺秀也都不约而同的选择这天领着仆妇在街上兴致勃勃的闲逛,呼吸久违的新鲜空气。
所以街上大大小小的绣坊、首饰铺子、脂粉铺子、绸缎庄、糕点铺、果饼摊儿的生意都格外的好,连卖糖葫芦的老伯都比平日多卖出好几根糖葫芦!
午时的玉阳街道正是一天之中最为热闹的时候,大街小巷,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
人群之中有一女子牵着一个小男孩儿走在街上,女子身形纤长、容貌清丽,身上穿天青纱紧身小短褂和暗花绸刺绣马面裙;男孩儿眉眼间稚气未脱,张大双眼左顾右盼,身上的长袄是大人的袄子改的,穿在身上总有说不出的几分滑稽。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已经来到玉阳城的红玉和六儿。
“姐,玉阳城里的街上好香啊!特别香!”六儿揉揉小小的鼻子无比开心的说道。
红玉低头笑看了他一眼,说道:“肚子饿不饿?玉阳好吃的东西可多了!想吃什么姐姐买给你。”
六儿摇摇头,“六儿还不饿,不要吃。”
红玉知道六儿是想给她省钱,故意逗他,“原来我们六儿不馋嘴啊!可我记得也不知道是谁一看到镇上的花馒头就挪不了步子的?”
“那是六儿年幼,现在长大了早就不馋嘴了!”六儿嘴里反驳,脸涨得通红,身体不自觉的往红玉这边靠了靠,小手紧紧的拉着红玉的手。
刚刚来到与家里完全不一样的热闹繁华的玉阳城,六儿有些怕生拘谨也是正常的。
红玉也不再逗他了,领着六儿在福来客栈前停住了脚步。
记得她跟着素瑾初到玉阳时住的也是这家客栈。
掌柜的认识红玉,立时上前招呼,笑脸相迎。
“送一些饭菜到房间里。”红玉说道。
“姐,你要去哪?”六儿拉着红玉的袖子依依不舍的问道。
红玉嘴角一弯,说道:“姐姐我要去取白花花的银子!”
“真的?”六儿的眼睛高兴得完成了月亮,“那为什么不带我去?”
红玉伸手捏捏六儿的小脸,“那个地方六儿不能去,六儿乖乖呆在房里,吃饱之后就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六儿想到来之前答应过姐姐会听她的话,乖巧的点点头。
还未踏进百花楼里,老鸨桑妈妈就风情万种、妖娆万分地挥着香帕子迎了过来,咧着大红嘴笑吟吟道:“一大早打了好几个喷嚏,我说是有人想到桑妈妈了,今儿个要有贵客上门,你们还不信,瞧瞧,这贵客不就是红玉姑娘么!”
百花楼一楼厅堂里的一众姑娘都帕子掩嘴笑了起来。
“桑妈妈抬举了,我哪是什么贵客!不过就是一个不得不来讨银钱过日子的穷丫头。”红玉微笑着回道。
桑妈妈自然来的目的,却道:“银子我稍后自然一分不少的拿给你,不过在这之前,姑娘先去同我见一个人,如何?”
红玉挑眉,“见何人?”
紫纱轻曼,水晶帘轻响,烛灯花影,暗香缱绻,窈窕佳人,对镜描红妆。
这位佳人竟然就是她在聚风楼见过一面的那个叫怜香的女子!
“原来你是百花楼的人。”红玉不由出声道。
怜香听了,映在镜中的精致的脸庞微微有些诧异,转过头来看向红玉,确认自己不曾见过她,才问道:“你认识我?”
站在怜香身边服侍她梳妆,看上去有些圆润的丫头有些得意的轻笑:“这还用说么,小姐你可是百花楼的头牌!如今看来,不仅男人忘不了小姐你,就连女人也知道小姐了!”
“虹儿,不可胡说!”怜香轻声制止了她,转眼对着红玉问道:“我却想不起来见过姑娘,你应当不是在百花楼里见过我,否则也不会说出那番话。你为何识得我?”
“我在聚风楼见过你一次。”红玉说道。
怜香手中的梅花玉齿梳微微一顿,“原来……当日你也在那里。”
红玉见她眼帘低垂,蛾眉轻蹙,怕她脸薄,因为自己见到她的狼狈模样而感到羞囧,连忙补充道:“你是百花楼的头牌,才貌双全,想必有很多男子都拜倒在你的裙下,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而伤心?我觉得那个花花公子根本配不上你才是!”
“即便是头牌,也终究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蒲柳之姿,即便附上一片痴心,却还是得不到好的归属。”怜香面露幽怨的说道。
红玉不擅长安慰别人,未免怜香继续自顾自怜只好岔开话题,“不知桑妈妈带我来见你是为了什么?”
怜香拿绢帕拭了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柔声道:“是这样的,前些日子赵公子来我这里竟然夸赞了百花楼的糕点,飞大少是什么人,他是将军府的公子,什么样的精致糕点没有尝过,他既然夸赞了红玉姑娘的糕点,想必姑娘的糕点自有其独特美味之处!”
“所以?”
“你虽说赵公子不是我的良人,可我却仍心系于他,认定了他是我的归属!红玉姑娘,你能不能将你的糕点全都卖给我,不是卖给百花楼而是单独卖给我,好让他能多来我这里几次!”
“单独卖给你?我现在把糕点卖给百花楼不是一样的么?你这里照样有我的糕点。”红玉不解。
怜香摇头,“你把糕点卖给百花楼,只要进了百花楼的人,有钱的都能吃得到;你若将糕点只卖给我,便只有我这里能吃得到。”
红玉一边在心中感叹怜香这个痴情人,一边说道:“可是我已经答应了桑妈妈……”
“桑妈妈那里我已经与她说过了,她没有什么意见。”怜香盯着红玉,“关键是看你的意思……”
“我……”红玉轻叹,“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是,我若将糕点全部卖给你,其他的人就尝不到我的糕点了,我做糕点并不是只为一两个人做的,这不是我的初衷,我的初衷是想让更多的人尝到我做的美味的糕点。”
“姑娘做糕点是为了能卖出去,又何必在意是谁吃了它呢?更何况,专供给飞大少的糕点,说出去不是大大提升了红玉姑娘的糕点的档次了吗?!”
如果怜香知道眼前的人是凤华苑杏衣组的学生,她做的糕点是凤华苑的学生亲手做的糕点,那她一定会为自己这时所说的话感到羞愧!
红玉笑了笑,“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可是银子的问题?在你与桑妈妈所谈的价钱上再加二十两如何?不过是几碟糕点,即便是供给宫中的聚风楼糕点,这么多银子也该够了!”怜香的耐心渐渐不足,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直接那银子压向红玉。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红玉仍然不为所动,“我还有其他事,如果没有别的要说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不顾怜香的黑脸推门而去,她心急着到桑妈妈那里拿银子!可是刚刚走到楼梯口的转弯处,红玉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她突然想到了还等在客栈里的六儿,如今她不是一个人,可以潇潇洒洒不管不顾,她还要照顾六儿,更有许多要用银子的地方,哪是讲理想、谈正义的时候啊?!
红玉后悔的拍了拍脑门,脚下方向一转,即便是丢了脸面也要回去答应下来!
“……可真是不识相!她当她的糕点是什么蟠桃仙果么!……亏得小姐好声好气的用那么多银子去买……”怜香的侍女虹儿的声音透过镂空花窗隐隐传来。
“要不是那些糕点得了赵擎飞喜欢,你当我的银子没处花么!要不是他是将军府的公子,赵老将军的唯一爱孙,我又怎么会想法设法的讨好他!要是得了他喜欢,说不定就能进将军府,摆脱风尘,飞上枝头!”怜香恨恨地说道。
“可惜赵公子原先还是对小姐你有说有笑的,只是自打小姐你在赵公子酒杯里下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被他发现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理睬过小姐了……”
“好了,别说了!”怜香气闷的声音。
红玉站在怜香房间的门前,伸出去敲门的手停在半空。
第75章 确定心意()
福来客栈。
当红玉再回来时,却发现之前预定的客房里除了六儿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
此人慵懒的坐在桌旁;仿若自己就是这间房的主人一般;手里端着一杯茶;优雅地品着;好不惬意!
六儿正手托腮帮;双眼直溜溜的盯着那人看,眼底满是好奇。
这个堂而皇之不请自来,见到红玉还能面不改色的人,除了赵擎飞还能有谁?
红玉一呆;她回到玉阳城才不到半日赵擎飞怎么会知道?连她们落脚的地方都一清二楚?
可一瞬间红玉也就想明白过来;不禁咬牙;“我身边的暗卫该撤了吧?!”
赵擎飞放下杯子;也不看她;只淡淡说道:“不忙,多个人少个人又有什么影响?反正你也看不到!”
红玉顿时火冒三丈,懒得跟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多说废话,上去就拽着胳膊把他往外面拖,“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嘶~”手臂被红玉忽的用力一扯,赵擎飞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玉听在耳里就松了手,而这时她也发现眼前的赵擎飞与往常不太一样。
在她的印象中,赵擎飞应该是神采飞扬的,是张扬跋扈的,趾高气昂的,应该是嬉笑顽劣的,可是今天的他似乎声音有些无力,面色有些憔悴?
就在疑惑之际红玉的视线瞥到了他背后月白锦袍上映渗出的一道道暗红的印子,脸色一变,“你、你背后……是血吗?”
话一出口自己却更加吃惊,双眼盯着赵擎飞:“你难道……你莫不会受伤了吧?!”
赵擎飞看着红玉的反应有些好笑,“就算是也没必要如此大惊小怪吧!”
红玉一窘,当下反驳道:“我是没想到一向自命不凡的飞大少居然也会有受伤的时候呢!”虽然这么说可是当目光再一次移到赵擎飞背后的血迹上,红玉的眉头还是微微皱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门外走去。
“上哪儿去?”
“去请个大夫来。”红玉头也没回。
“不许去!”
红玉这才回过头看他,“你受了伤若是不请个大夫来好好的包扎,不容易痊愈不说还有可能会发炎恶化的!”
赵擎飞听了,慢慢的嘴角上扬起来,眼中秋波流转,“若不是受了伤竟还不知你心里原来是这般紧张我的!”
红玉听了赵擎飞的话眼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而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误会了,我要去请大夫是以防你重伤不愈死在我的房里到时候解释不清。若是你不想让大夫看伤,那就烦请飞大少您高抬贵脚移步到房门之外不要拖累我。”
一翻话已叫赵擎飞的脸色立时变得像锅底一样黑,双眸似乎能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果然最毒妇人心!”
红玉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多谢夸奖!”
最后红玉还是去请来了一位大夫,大夫要解开赵擎飞的衣裳查看伤势,因着男女之防,红玉便让出了房门之外。
才刚刚关上的房门便立即被人从里面打开,红玉一转头便见六儿一边有些慌张地跑出来的,一边道:“姐,我怕~”
一句安慰的话还未及出口,红玉房门未及关严,从半掩的房门中间一眼便看到已经半褪去衣裳的赵擎飞那血迹斑斑的后背!一条条一道道手臂粗的伤痕交错横叠,触目惊心!
就连红玉也惊得不由伸手轻掩了嘴来,是什么人能将玉阳城鼎鼎有名的纨绔飞大少伤成这个样子?!
等大夫替赵擎飞包扎好了伤口,又开了能帮助伤势加速痊愈的药方,红玉这才进到房间里,六儿跑过去握住赵擎飞的手,“哥哥,痛不痛?一定很痛,对不对?”
赵擎飞见六儿眼圈红红的,圆圆的脸上满是不忍,有些不解的转眼望向红玉。
“他是被你的伤给吓到了。”红玉解释道。
赵擎飞闻言有些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不自在的咳了两声,身后摸了摸六儿的头顶,说道:“不怕啊,哥哥不痛。”
“你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人有这样大的胆子?!”红玉忍不住问道。
赵擎飞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大少爷,在玉阳城几乎可以横着走,即便与人有了过节也不应该会下这样重的手啊!
赵擎飞撇了撇嘴,“这人就还真有这样胆子!”
红玉望着他等着继续说下去。
原本这事说出来会有损他堂堂飞大少的颜面,可既然红玉问了,而且又是出于对他的关心,他也不准备隐瞒,“是我家老头子。”
红玉睁大了眼,“老将军?!”
“老头子从十几岁开始就从了军,行兵打仗几十年军营里的那一套已经成了习惯不知不觉就用到了家里,尤其是对我。拜老头子所赐,从小我就是被军棍‘伺候着’长大的!”
“那是因为你从小就顽劣不堪,不受管教,老将军没办法才打你军棍的吧!”红玉白了他一眼。
“要说我现在身体这么强健也多多少少和从小挨的棍子分不开,第一次不过是被打了两三棍子我就躺在床上半个月起不来,如今挨了二十军棍还能马上跑来见你!”赵擎飞说着竟还洋洋得意的样子。
二十军棍!红玉不禁一抖,嘴里就埋怨起来,“都被打了还不知道收敛,不在家躺着好好养伤瞎跑来跑去的做什么?!”
“你以为我想,还不是知道你回来了迫不及待想见你,真是个木头女人……”赵擎飞嘟囔着。
红玉脸一红。
赵擎飞却并没有看向红玉,自然也就没有发现红玉流露出罕见的羞涩表情,嘴里还在兀自说着:“……你也不问问我到底为什么受的伤?”
只有六儿黑黑圆圆的眼珠盯着红玉带着一丝疑惑,咦,姐姐怎么脸红了?
红玉敛了敛心神,微微坐直了身体,顺着赵擎飞的话问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陪着你回家,没去赴宫中的元宵宴。我一回去,老头子正在家吹胡子瞪眼睛的等着我呢!”赵擎飞脸上一副“我都是为了你才受的伤,感动吧?感动吧?快点说感动!”的样子。
红玉好笑的瞥了赵擎飞一眼,竟然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明明是他自己跟过去的好不好?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小气男人!脾气还很不好,动不动就炸毛!以前红玉以为这家伙除了长得还算养眼以外身上几乎没有其他可以令人称赞的地方,但现在心里却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对他了解不够。也许赵擎飞身上真的有不少毛病,但至少他是真性情,说喜欢就是真的喜欢,说讨厌就是真的讨厌,比有些阴沉虚伪,口蜜腹剑的人好多了!
顿了顿,红玉说道:“怜香的那件事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赵擎飞转头看向红玉,微微疑惑的问道:“哪个怜香?”
红玉眼角一抽,哪个怜香?还有几个怜香?!也对,他堂堂飞大少身边哪能少了佳人啊!她刚刚是魔怔了才会觉得他好!
可是红玉却没有发自己总是会因为赵擎飞随随便便的几句话而生气甚至发怒,赵擎飞的一言一行总是会轻易左右自己的情绪。
“就是那个百花楼的头牌!”红玉冷着脸提醒他。
赵擎飞却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就是在聚风楼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子,你用酒泼她,我打了你一巴掌!”红玉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