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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擎飞身边的那个公子就是世子宋玉麟!他眼中波光流转,轻轻一叹,说道:“唉~飞大少,难道你是认真的?”
掌柜的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一脸愧疚的喃喃道:“姑娘啊,你自求多福了!唉!”
八月二十二日百花宴,于凤华苑最大的荷花圆湖中心建起一个木制的大台子,台上摆四五张紫檀雕漆大圆桌,翰韵的人就坐在桌旁,由杏衣的人端上一道一道用各种花做成的精美吃食,每端上一道,翰韵的学生就要针对这道菜所采用的花名附上诗文一首,同时湖边沿岸会搭起彩绣锦棚,宾客坐于棚中,赏花听曲,食杏衣佳肴,品翰韵诗文。
彩绸缠绕,丝竹声声,彩绣锦棚中,宾客皆已就座。
“即便你追到了凤华苑来,我看也不见得能看见你那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啊,她总不会不会在这凤华宴上出现吧!”坐在宾客席中的宋玉麟看着旁边不停东张西望的赵擎飞不由调侃道。
“哼,我只要见到她的小姐,还愁找不到她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赵擎飞板着一张脸沉沉的说道。
而另一边,杏衣组正忙得热火朝天。
红玉将手中的白菊花洗净,用清水浸泡了取它的汁液,然后将虾仁和猪肥膘剁成细蓉,再加入鸡蛋清和盐、料酒等调料搅和,再加入葱姜汁,调和成虾蓉,放入菊花碎瓣后拌匀。净锅,热油,把调和成的虾蓉用手挤成团子,小火煎炸。
“红玉,你在做什么?”姚喜玲第三次把头凑了过来,鼻子直嗅,“等等,让我猜一猜是什么花,嗯……闻到了,你用的是菊花对不对?”
“你不但舌头灵,连鼻子也很灵嘛!”红玉笑道:“那就顺便再猜一猜我做的到底是什么?”
姚喜玲把鼻子凑近了锅,说道:“有虾的味道……是菊花虾球?!”她叫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红玉。
“你说对了,我做的是菊花虾球和菊花豆腐羹。那我也来猜一猜你做的是什么吧!”红玉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说道:“是桂花汤圆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姚喜玲眼睛睁得圆圆的,惊讶地张嘴问道。
红玉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我闻到你嘴里有一股桂花的甜香……”说着一手又伸过去擦了擦姚喜玲圆嘟嘟的右脸,“再加上,你的脸上又沾了些面粉,我便猜到你许是在做桂花汤圆,做好后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先偷偷尝了几颗!所以嘴里才会有桂花的味道。”
“哇——”姚喜玲摸了摸自己沾了面粉的右脸,赞叹道:“红玉,你真聪明,料事如神!比我们家梅花包子还聪明!”
红玉失笑道:“这梅花包子也是你家的丫鬟?”
“不,梅花包子是我家的小厮,我的小跟班。”姚喜玲认真地解释道,接着又问道:“你这一次都是只用菊花来做菜的吗?”
“不,还有一道菜是用的玉兰花,叫花枝脆玉兰!”
“花枝脆玉兰?这岂不是和我的酥炸木槿差不多?”姚喜玲看上去很是兴奋,跃跃欲试的样子,“嘿嘿,那就来比比看看我们两个人做的花枝脆玉兰和酥炸木槿到底哪一道更受欢迎了!”
红玉笑道:“那是自然!你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哦!”
姚喜玲立马一本正经、满脸严肃的说道:“除了小茹,我的手艺是不会输给其他人的!”说着又吮着手指,眼巴巴的望着望着已经被红玉装到盘子里的菊花虾球,吞了吞口水说道:“好像味道很好的样子,真的不能让我尝一口吗?”
红玉捂住姚喜玲张大的嘴,一脸的坚决,“不行!这可是商业机密,再说马上百花宴就要开始了,你也是我的对手之一,要是被你尝过了做出一模一样的来怎么办?若是要尝便去尝小茹的吧!”
姚喜玲却猛地摇头,说道:“我才不去呢!红玉,你别看小茹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可是一旦进入了灶房做菜的时候,她的性子就变得很古怪,脾气暴的很,我若是去打扰了她,她一定会臭着一张脸毫不客气的就把我赶出来的!”
姚喜玲的言语里深为忌惮,看来已经受过很多次的教训了。
她委屈的扁着嘴,“你们都是小气鬼,有好吃的东西都舍不得给我吃!”
红玉抽了抽嘴角,没办法,谁让你有那么特别的天赋呢!只尝一口便能将所尝的吃食做出个**不离十,虽然红玉没有亲眼见到过,但是内心却有些羡慕了,若是她也有这样的天赋的话该多好!那样她天生就是一个顶级的厨子,压根儿不用学什么厨艺,只需尝一口就能做出来了!一边尝尽天下美食的同时一边做个厨子赚些白花花的银子,那叫一个爽啊!
好吧,她想来想去也都是白日做梦,无法实现!而真正怀有这个天赋的人此刻却正翘着屁股、流着口水盯着那盘菊花虾球,红玉幽怨的转身继续做自己的菜去了!
“仙女散花”“凤舞九天”……一支支烟花点起,五彩流光绽放于天空,伴着荷花湖中绚烂耀眼的倒影,百花宴开始了!
一个个端着食盘的窈窕身影从荷花湖的小桥上走过,赵擎飞百无聊赖的目光突然在某一个身影上一顿,连手中的酒杯都微微的倾斜,酒水滴落到袍子上都未曾察觉,只是两眼圆瞪,直直的盯着前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擎飞,发生什么事了?”一旁的宋玉麟见状忙从他的手中接过酒杯,疑惑的问道。
“她……她……她怎么会?”赵擎飞还是一脸的震惊,语无伦次。
宋玉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若有所思道:“难道她就是你要找的人?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赵擎飞皱着眉说道:“我不会认错的!可是她明明就应该是个丫鬟啊……”
宋玉麟优雅的摇着扇子,目光看着远处的那个人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薄唇噙笑,饶有兴致的说道:“怪哉!有趣!”
长公主坐在彩棚中间,扬声道:“今日凤华宴为百花盛宴,皆已鲜花为主旨,请凤华苑众位尽情各展所长!上菜吧。”
“首先第一道是凤华苑杏衣组的江彩儿做出的。”荷花圆湖的木台上,七娘子站在一旁高声地报出上前的凤华苑学生的名字。
一女子走上前来,在雕漆圆桌上各摆上几碟糕点,说道:“这些都是以鲜花为食材做出的糕点,有玫瑰糖糕、桂花糕、菊花饼,虽都是大家平日里最常见的糕点,却是旧中取新,口味大不相同!”
木台之上每摆上一样糕点的同时,彩棚之中也由凤华苑的人一一的端上同样的糕点让宾客品尝。
紧接着后面的便端上第二道吃食,便是由小茹端上来的海棠花菜卷、牡丹花熘片,色彩丰富,造型精致,比之前上的糕点更加让人食指大动,口味更明显的高出一层来。第一个上来的江彩儿见了这两道菜,顿时脸色一黯,已知自己不及别人了!除了这两道菜,更有小茹的秘制佳酿牡丹花瓣酒,花香清雅,酒香四溢,入口醇厚,回味绵长,且以花酿酒,比用花做吃食更具新意,引得彩棚之中的宾客连声叫绝……莲花粥、茉莉鸡脯、桂花栗子、芋花烧茄子、牡丹香肉、凉拌鲜花、马兰花馅儿的饺子等等已经摆满了小半桌。
“下面是凤华苑杏衣组姚喜玲以鲜花为食材做出的菜肴。”
站在红玉前面的姚喜玲回过头来,朝她眨了眨眼,小声说道:“可别忘了,我们要比一比谁做的菜好吃的!”
红玉微微一笑,“忘不了!”
姚喜玲满意的上前,一边将食盘上的菜肴端到桌上去一边说道:“这是我做的酥炸木槿、藤萝丝饼和桂花汤圆。”
“直接将花瓣以油炸,入口香酥干脆,又保留了花瓣的形态和香气,聚风楼的招牌菜肴酥炸木槿看似做法简单实则大大的不易,有多少人想要模仿这道菜却都做不出其中的韵味,可是凤华苑的这道酥炸木槿与聚风楼的相比真是堪称形神皆备啊!这味道我竟品不出有什么差别!”坐在彩棚之中的一位夫人尝了这酥炸木槿之后不由赞叹道。
姚喜玲自信的一笑,道:“多谢夫人夸奖!”说着便转头朝红玉吐了吐舌头。
怪不得吵着要和她比试,原来是对这道菜特别的有信心啊!红玉不动声色,心中暗笑,却在无意中接触到了周素瑾幽幽的目光,她就坐在桌边离红玉不远的地方,两个人还是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却是用平等的身份相互对视着……可是红玉没有发现,在彩绣锦棚之中还有一道灼灼的目光紧紧的盯在她的身上。
“最后一位是凤华苑杏衣组新选入的学生谢红玉。”七娘子说完,示意她把菜肴端到每一个的桌上去。
“我做的是菊花虾球、菊花豆腐羹和花枝脆玉兰。”红玉一一报着菜名。
周素瑾冷着一张脸,而坐在她身边的杜芸却看着红玉轻蔑地笑起来:“呵呵~素瑾,这便是你那个被杏衣组选去的贴身丫鬟?我还道是有三头六臂呢,也不过就是一个长得寒酸点儿的丫头嘛!莫不是以为主子是凤华苑的,丫鬟也能混进来占点便宜?”她说着用筷子胡乱的挑了挑盘子里的菜肴,嫌弃地说道:“一个丫鬟做的菜能吃吗?这都是什么?!”
“菊花虾球、菊花豆腐羹、花枝脆玉兰。”红玉面无表情的以平静的语气又将菜名一一报了一遍。
一直沉默不语的周素瑾此时看向红玉,目光闪了闪。
众人纷纷开始品尝这三道菜。
“我看这些比起前面的可差远了!始终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做不出什么好菜来!”杜芸又道。
“不会呀,我觉得很好,这些菜都很好吃!”一直独自静坐在一边,存在感薄弱的宝丫儿这时候开口小声说道。
杜芸看看宝丫儿又看看红玉,嗤的一笑说道:“这便是所谓的同病相怜?”
红玉面不改色,宝丫儿微红了脸。
“我也觉得甚是美味!菊花豆腐羹,羹汤浓郁,菊花的香气与豆腐的鲜美完全融为一体,妙哉妙哉!”彩棚之中有一男子高声道,声音洪亮而清晰。
红玉不禁抬头望去,却渐渐的睁大了眼,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
赵擎飞嘴角邪邪的勾起,看向红玉得意地挑了挑剑眉。
坐在角落一处的乔雪竹却正好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不过,这一道花枝脆玉兰虽与酥炸木槿一般,都是直接将花瓣裹面煎炸而成,可是在有了上一道绝佳的酥炸木槿之后未免有些累赘,而且这口味若是想比酥炸木槿更上一层怕也难吧……”一位装扮华贵的夫人紧接着说道。
红玉浅浅而笑,“夫人一尝便知。”
那妇人尝了一口,眼中却有惊叹之色一闪而过,她惊讶地看向红玉问道:“这……为何有酸甜爽口、咸香浓滑的感觉?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其他人尝过那道花枝脆玉兰的也是如同那妇人一般既回味无穷又满脸疑惑。
红玉解释道:“我在玉兰花瓣外面刷了一层自制的沙拉酱,然后再裹上加了调料的面粉放到油中煎炸而成,吃起来酸甜咸香的味道就是因为沙拉酱将炸得酥脆的面粉与香甜清脆的玉兰花瓣融合起来,所以花枝脆玉兰入口外酥里嫩,酸甜鲜香。”
“沙拉酱?倒是闻所未闻,却是口感极好啊!”
“妙!玉兰的脆甜与面粉的咸酥融合得真是妙啊!我看这滋味确是应该在那酥炸木槿之上了!”
一众宾客纷纷赞同。
红玉瞥到姚喜玲在一旁嘟着嘴,心想,应该是不服气她自己最拿手的菜肴输给了她吧。可是真是不巧,花枝脆玉兰偏偏也是她最有自信的一道菜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爬上来了!!晋江抽的太**,受不了
修改完成。
54自取其辱()
“红玉;太好了!”宝丫儿见状高兴得直拍手。
红玉朝她淡淡一笑。
“果然凤华苑中的女子都为我大越王朝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个个慧心巧手;不可小觑!今日我真是一饱口福了!”坐在长公主旁边的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说道。
长公主美目流转;言笑晏晏,“就凭着今儿个老夫人一句鼓励;凤华苑这些学生们也定要继续多多努力学习才行!”
“哈哈;也是长公主和几位学师教导有方!让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男人偏瞧瞧凤华苑,这里的女子哪一个比他们差?!世子,你说是也不是?”
座中响起一个略带尴尬的男子的声音,“咳咳;祖母您说的孙子哪敢说不是啊!”
“哈哈……”彩棚之中的宾客都跟着哄笑起来;“这可是为难小世子了!”
世子?红玉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却被彩棚前的柱子给挡住了,只看见身影看不清面容,眼角的余光倒是瞥见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赵擎飞,让红玉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个隐形人。
那老妇人满脸的笑容,兴致很高,“今儿个高兴,就借那盘滋味不错的花枝脆玉兰赋诗一首,也给翰韵的孩子起个好头。”
“那可真是我们翰韵的荣幸。”常掌事难得脸上的表情如此的柔和。
老妇人想了想说道:“净若清荷尘不染,色如白云美若仙。微风轻拂香四溢,亭亭玉立倚栏杆。”
“好诗、好句!”一众宾客纷纷赞道。
“那我也来说一首!”老妇人说完后,又一位夫人也跃跃欲试,“翠条多力引风长,点破银花玉雪香。韵友似知人意好,隔栏轻解白霓裳。”
下面是由翰韵组的学生各自挑选桌子上喜欢的一道菜,给这道菜所用的鲜花附上一句诗,由众人点评。
“那我先来吧!”翰韵组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乔雪竹当仁不让的站了起来,“就选这道红玉姑娘的菊花豆腐羹吧,刚才有人说这道羹汤浓郁,把菊花的香气与豆腐的鲜嫩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我也觉得如此,所以甚是喜欢。”
“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乔雪竹语出自是不凡,一向严苛的常掌事也满意的微微点头。
“乔姑娘不愧是翰韵翘楚,诗文造诣已不是一般境界。轻肌弱骨、金蕊流霞,用来形容菊花真是细腻传神!”有人赞道。
红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乔雪竹说出诗句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她这边来。
之后,有人挑小茹的牡丹花熘片,作出诗句:“看遍花无胜此花,剪云披雪蘸丹砂。”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乔雪竹接道。
“篔筜竟长纤纤笋,踯躅闲开艳艳花。”杜芸也随口说出一句来。
季敏略微想了想,说道:“竟夸天下无双艳,独占人间第一香。”
好几人都争相以牡丹花熘片作诗,就说明了大家对这道菜很是满意,小茹的脸上也神采奕奕的很高兴。
有人喜欢红玉的花枝脆玉兰,“我知姑射真仙子,天遗霓裳试羽衣。”也有人喜欢喜玲的酥炸木槿,“酒阑舞罢丝管绝,木槿花西见残月。”
“春成锦绣吹折同,天染琼瑶日照开。”季敏指着那碟江彩儿的玫瑰糖糕,说道。“非关月季姓名同,不与蔷薇谱蝶通。”杜芸接道 。
之后又有人对几道菜作出诗句,宝丫儿也选了红玉做的菊花虾球作一句诗,唯独周素瑾一句话也没有说,低头坐在那里心不在焉的样子,红玉看着暗暗着急。
“素瑾喜欢那道菜?也作一句吧,好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文采呀!”季敏对周素瑾笑道。
周素瑾回过神来,看了红玉一眼,又转头看向桌上满桌的菜肴,随手一指,“这碗桂花汤圆不错~”
同桌的一些人有的意外有的了然,意外的是周素瑾和红玉原是主仆这都是大家尽人皆知的,原本以为她一定会挑选她的丫鬟做的菜,了然的是对于自己的丫鬟居然与自己一般进入了凤华苑必然心里不能接受,自然会产生一些嫉妒、怨怪,她不选择红玉的菜也是情理之中了。
周素瑾粉唇亲启:“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独特、直白,字里行间透出一种自信和骄傲!
“好,好诗!”其他人听后纷纷叫好。
“素瑾你才气过人,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真是好诗,雪竹真心佩服!”乔雪竹起身对周素瑾说道。
周素瑾一笑回之。
杜芸咬着唇,脸色沉了下来,原本除了乔雪竹,她就可以称得上是翰韵第二,可偏偏新来了一个周素瑾,现在看来她的才华学问怕是不在乔雪竹之下!那她杜芸以后在翰韵之中要如何自处?!目光瞥到一边的红玉,杜芸眼中冷光微闪,嘴角一弯,笑道:“素瑾的才华自是不用说了,要不怎么能进入我们凤华苑翰韵组?红玉,不如你也来对桌上随便一道菜作句诗如何?”
杜芸话一出口大家都面色讶然,措手不及,彩棚之中的各位宾客也是眼中一片茫然,那女子不是杏衣组的学生吗?难道凤华苑中还有杏衣、翰韵两组皆入的人?
“杜芸,你不晓得红玉她是杏衣组的吗?”季敏皱眉。
“自然晓得啊,这桌上面她做的三道菜大家都赞不绝口呢!”
“既然晓得,那你还……”季敏越来越搞不懂这个杜芸到底要做什么了!
杜芸瞥了瞥周素瑾,笑道:“可是她原本是素瑾的贴身丫鬟,这也是人人知晓的啊!想来耳濡目染之下也不是寻常之人了!”
周素瑾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宝丫儿有些担心的望向红玉。
坐在长公主身边的那位老妇人有些意外的问道:“原来那做出花枝脆玉兰的丫头原来是翰韵一个学生的丫鬟?”
长公主回道:“正是,红玉那丫头做菜不仅做法新颖独特,而且味道绝佳,很有天赋,是我主张让她进入杏衣的。”
那老妇人叹道:“原来如此。”
“红玉你随便说上一句来就好又无伤大雅,况且现在一个八岁小儿都能吟上一两句诗来呢!”杜芸说着,心中有着隐隐的快意。
红玉说不说的出来还是个问题,即便是说出来了,在这凤华宴之上,与这大越之中最有才学的女子、翰韵的学生所作诗句一比较,必定极为普通,立见高下;还有就是必须选一道菜肴,若是不选自己的,必定让人以为信心不足,若是选了自己的却会得罪杏衣组中的人,所以红玉不论怎么做她都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