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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烤好了,二丫儿小心烫着手啊!”灶房里的香气越发浓郁起来,谢永全拿起一个剥了皮,一边喂着六儿一边自己吃着,一个红薯在赵绮两个手里翻滚着,嘴里不停的吹着气,然后剥开皮包了个满嘴软香。在这么冷的天,吃下这烫烫的红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爹,我的……的名儿……字叫什么呀?你……们为啥总二丫儿、二丫……儿的。”赵绮嘴里吃着红薯,口齿不清的问出自己憋了好久的问题。
谢永全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赵绮,“什么怎么……你原来就叫二丫儿啊。二丫儿,不是病还没好吧?头还疼么?”
赵绮黑线,“不是……我说的是我的大名儿。”
“女孩儿起什么大名儿呀,叫二丫儿不是挺好嘛,你生下来就一直这么叫着的,又顺口又好记。”
顺个头!怎么能想得出来这么又土又白痴的名字?!等以后她长成美美的大姑娘,每个人见到她还是二丫儿、二丫儿的,她还活不活了?!
赵绮不死心,“那姐姐为什么叫红绣啊?”
“那是她干活儿的周家主子给她起的,原本啊你姐姐也不叫红绣,叫大丫儿。”
好吧……赵绮嘴角抽了抽,彻底无语了。
(从下面开始,女主的称呼就正式改为二丫儿!二丫儿啊二丫儿,你接受现实吧!冷大人给你取什么名儿你就得叫什么名儿啊!哈哈哈,冷大人fh的笑了。)
这两天的天气一直不见转好,阴冷的很,风也大,路上也渐看着走的人少了,可偏偏这种天气还是会有一些闲得慌的人出来串门儿。
还好谢永全早有准备,到山上砍了足够的柴火码在灶房里,再冷多些日子也不怕。里屋的炕都烧得暖呼呼的,二丫儿哪儿也不去就整天坐在炕上逗着小六儿玩耍。她又一次伸出魔掌,把小六儿的两个肉包又搓又捏,哇,q弹q弹得手感真好啊!等到他嘴巴一扁,泫然欲泣的时候,她又一把把六儿搂在怀里摇着,嘴里呐呐有词:“好六儿,乖六儿,不许哭哦。”说着朝他的脸蛋儿上“叭”的亲一口,见六儿忍住了眼泪,不再是要哭的表情了,又伸出了魔掌(汗)在他的小肚皮上挠痒痒,六儿手舞足蹈地哈哈笑起来,最后也学着二丫儿,小手伸到她的咯吱窝下轻轻地一抓一抓的,两个人玩儿的不亦乐乎。
“有人在家吗?永全大兄弟?”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二郎媳妇么?!快进来,快进来,外面怪冻人的。”她爹的声音。
二丫儿趴到炕头边伸着头朝门外看,没看见人的身影,算了,不管了,她继续爬回去逗六儿玩儿。在六儿脸上又揉又搓的手放下来,抱着六儿晃啊晃,哄啊哄,确保他不哭起来,然后又开始挠他痒痒,挠完以后,又开始在那可怜的小脸蛋儿上捏一下,再捏一下……周而复始,二丫儿她自己玩的高兴,“哈哈”笑起来,小孩儿真好玩儿,比什么玩具啊芭比娃娃的好玩多了!
六儿小手捂着自己的脸不给捏,黑葡萄似的眼珠生气的盯着二丫儿,“姐姐、坏!”
二丫儿不笑了,睁大眼睛瞪着六儿。自她“认识”这小家伙以来,第一次听见他把三个字说得这么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干脆利落的!
“姐姐坏!”这小孩还来劲了!
“姐姐好!”二丫儿纠正他。
“姐姐坏!”
“姐姐好!好姐姐!”
“姐姐坏坏!!”
“……”
“呵呵……”一连串响亮的笑声飘来的同时,一个女人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瞧俩孩子,正玩得高兴呢!”
没眼力劲儿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在玩儿了?二丫儿撇了撇嘴看向这个径自走进来打断她给六儿做思想教育的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瘦长的身材,上身肉桂粉的斜襟短袄,□墨蓝色绣花边的棉裤,头发用发梳在脑后盘了一个圆髻,瓜子脸,柳叶眉,细长的丹凤眼,皮肤还很光滑,看得出曾经是个标致的美人。只是嘴巴有点大,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排整齐而有些微黄的细牙,眼角那一条条的鱼尾纹也是藏也藏不住。
“二丫儿,傻愣着干啥?这是你大姨,不认识啦!”谢永全吩咐道。
“大姨好。”很好,再加个“妈”就成大姨妈了。
“哎!二丫儿越来越懂事喽!”许秦氏笑呵呵的,又一脸关心的问道:“这身体可好利索了?你瞧瞧你大姨,你病了这么些日子都没能带点儿东西来看看你……实在是我也忙得走不开,家里也有两个孩子指着我呢,有心无力啊!”
二丫儿翻了个白眼,真想和她说,那你现在带也不晚啊,今天带了么?不是还有空串门子么!
反是谢永全连连摆摆手,“不妨,心意到了就行,二丫儿这不也好利索了!”
“唉,也是。”许秦氏装模作样的点点头,“这俩孩子我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了。”
“说来这两个孩子也是命苦的,不是这个身体不好就是那个生病的,好容易现在二丫儿和六儿都没事儿了。”
“可不是,可不是。”
“二丫儿啊,这回可病的不轻吧,听说是往鬼门关走了一圈儿啊,瞧这小脸黄的,应该多吃点儿好的补补才是啊!六儿也是,这么小的孩子,正是最娇气的时候。像我们家香荷和香穗啊,我每天要给她们一人做一碗鸡蛋羹,不做还不行!什么鸡肉啊猪肉啊,肥的瘦的,该给她们吃的绝不小气,养得她们两个脸上都粉嫩嫩红扑扑的,呵呵。”
二丫儿听明白了,她这是来炫耀加挖苦来了!
谢永全的脸上渐渐露出尴尬的神色。
“吃太多肉对身体不好还容易长胖,大姨,你家的孩子如果被人叫肥妞妞岂不是糟了!还是要注意多吃蔬菜,瞧我爹就是卖菜的哦。”二丫儿突然一脸郑重的对许秦氏说道。
谢永全的神色逐渐缓和下来。
许秦氏先是睁大了眼睛,细细的眉头一挑而后又含糊地笑起来,说道:“你们家的情况啊我也是知道一些,怎么说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谁还没有个不顺心的时候啊?就算自己再难也不能难着孩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有啥困难的,说一声,我和二郎能帮的一定帮。”
谢永全面无表情的张了张嘴,“也没啥,最近家里这日子是有些紧,孩子也跟着受了些罪,等过些日子就松泛了。二郎媳妇,你有心了!”
“成,这样就成。”许秦氏转头朝两个孩子说道:“二丫儿,六儿,大姨家开春要盖新房了,呵呵,等盖成了,就不用住那种又矮又闷的草屋了!大姨有事先走了,到时候可要一起到大姨家的新房子里去热闹热闹啊。”说着一顿,起身朝谢永全笑着说道:“晓得你们家的困难,到时候可千万别带什么东西去,光人去我就高兴!”说着拍拍屁股就走了。
二丫儿轻轻一哼,这话里又矮又闷的草屋说的可不就是我们家的屋子?还说用不着带贺礼过去,就是笑我们家里没什么带的出手的吧!
谢永全把许秦氏送出门,来到里屋,看这俩孩子叹了口气,“饿了吧?爹给你们做饭去。”
“爹,我不喜欢那个大姨!”二丫儿嘟着嘴说道,六儿则不明所以的坐在一边咬手指。
谢永全愣了一愣,“小孩子别浑说!爹给你们做饭去。”
6谢陈氏归家()
一吃完饭,二丫儿就嚷嚷着要到吉祥婶子家去,气气气!那个女人太可恶了!老虎不发威以为她是病猫呀!嘴巴撅的能挂油瓶了,谢永全没办法,就嘱咐她路上自个儿小心。
来到吉祥婶子家。
“成啊,怎么不成!家里磨子反正闲着,”吉祥婶子听了二丫儿说的有些意外,“你爹怎么想起来做豆腐了,‘卖菜全’不卖菜了?”
二丫儿羞涩的笑了笑,“是我看见婶子家里的石磨,好奇地回家问爹,爹就说到婶子家以前是做豆腐的,我一听就非吵着要让爹卖豆腐!爹一边卖着还能给我们吃着,嘻嘻。”
“你个馋嘴猫,想吃豆腐了还不简单,让婶子给你做呗。”
二丫儿却摇摇头,“我想这豆腐人人都是要吃的,不如做了来卖,以前娘做的那些豆腐的菜可好吃了,我们可以摆个摊儿一边卖豆腐一边卖些豆腐做的菜,这样爹不就能多挣一些银子了。”
吉祥婶子讶异的看着二丫儿,“这……都是你想出来的?”
二丫儿看到吉祥婶子的表情犹疑着点点头,心想她是不是说过火了?没有啊,这话都是她细细推敲过的,没有什么让人怀疑的呀!
吉祥婶子缓过神来,赞叹的点点头:“这点子不错!要说这集市上一条街两边不尽是大大小小的吃食摊,什么汤包子、小混沌、面筋粉条儿、酱肘子的,我看摊前的人就挺多。若咱们摆上两张桌子,弄几盆豆腐给人做个下酒菜,价钱便宜又吃的爽快,不愁没生意!二丫你这丫头没多大倒是鬼机灵的,怎么就给你想出来了!”她一根手指推了推二丫儿的脑袋瓜,想了想又说:“只是……你爹本来又要卖菜又要种地都忙不过身来照看你和六儿了,这下又是做豆腐又卖豆腐的,怕是不成吧……”
其实二丫儿也是担心的这个。卖菜这个活儿吃力不讨好,想想这村里人家谁家没个几亩菜地啊,哪还用得着去市集买菜?!需求本来就少了,再加上集市上挑菜卖的人又很多,这样算下来根本挣不了几个钱。所以二丫儿想来想去,要根本改变家里的现状,这菜还是先放在一边不卖的比较好。只是,一口吃不了大饼,得慢慢来,先试着卖少一点的豆腐,像她爹这种老实本分守着田过日子的人,在卖豆腐没有挣到更多的钱之前一定不肯放弃卖菜这个他干了多年的营生。
“这些天地里的农活儿不多,爹还比较有空,且爹说只先做一点儿豆腐试着卖卖,应该没有问题。等到田地里忙的时候,卖豆腐卖菜就先搁一搁,这样爹也不至于累着,六儿在家我能照看好的,婶子别担心。”
吉祥婶子捂嘴笑了,“你这个姐姐倒是没话说的,只是就单你自个儿还不让别人省心呢怎么照看六儿?”
“哎呀,婶子真是的,还笑话我!”
“哈哈,对了,等天气转好,就让你爹到村里叫上几个人把石磨抬走。”
“好。只一件事想要请婶子帮忙……”
“啥事儿?”
“婶子你也知道,我爹从来也没有做过豆腐,这做出来的豆腐怎么样不好说,不过婶子和赵墩做豆腐的手艺肯定不错,赶明儿要是赵墩叔回来,能不能让他到我家教教我爹怎么做豆腐?只是说说最基本的方法就行。”
“我还以为啥事,原来是这样。你把婶子想成什么人啦?婶子家又不做豆腐了什么手艺的还能藏着掖着?我倒是忘了这茬儿,包在我身上,回头我就和我家那口子说去,一准儿让你们家做出来的豆腐又香又嫩!”
二丫儿开心的点点头,放下心来。其实这做豆腐也很简单,大概的步骤她还是知道的,只是以她现在这个身份实在不能讲太多,否则别人说不定把她当成神童或者妖怪,她还是低调做人的好。
就在二丫儿满心期盼的等待着大石磨搬到她家时,她娘谢陈氏回来了。
一家人都是格外的高兴,尤其是六儿,趴在谢陈氏的怀里闹腾着撒着娇“娘”啊“娘”的叫着就是不肯松手,她爹谢永全也是少见的时不时的笑一笑,二丫儿自然也很高兴,虽然她和谢陈氏一共没见过几次面,没有六儿的那种亲昵和依赖,可毕竟也算是她的家人,心里也是欢喜的。
谢陈氏长圆脸,长着标准的细长弯眉,眼窝深显得颧骨略高,头上裹着蓝布花头巾,上身一件发旧的浅驼色夹棉长袄,外加一件石青色长衣,□是一条石青色的薄棉裤。她抱着六儿,拉着胳膊腿儿左瞧瞧又看看,二丫儿却注意到谢陈氏的一双手上满是厚厚的茧,手指头上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想想谢陈氏还不到三十岁,脸上却满是岁月沧桑无情留下的痕迹,活像四十岁的人了。再看看她爹谢永全也是同样如此。唉!怪不得古代的人寿命短。
“我瞧着六儿怎么好像又瘦了一圈,二丫儿也是,脸色黄黄的。”谢陈氏担忧的看着六儿又看着二丫儿。
见娘提到她,二丫儿说道:“娘,别光说我们了,你手上怎么裂了那么多口子啊?”
“嗨,干活儿的手能好看到哪里去?!一到冬天就裂口子,回头抹点花油就好了!”谢陈氏搓了搓手,不在意的说道。
谢永全在一旁插嘴道:“二丫儿这是关心你,你在人家能少做就少做点儿,别逞着自己能!”
“哼,你说得容易。在那大户家干活儿,可一点儿不比干农活轻松!尤其像周家整个城里显赫的官家贵族,得事事谨慎小心着,做好自己的本分,府里的每个人都得罪不起。我倒是想少干呢,那管事、婆子都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呢!”谢陈氏说着感慨的叹了口气,“这回是长了眼界了,什么叫大富大贵、穿金戴银、前呼后拥了,别的不说,单是这周府里建得就美得跟画儿上似的,啧啧啧。”
谢永全“哧”了一声,“人家再富贵,和你这个村姑婆娘也没半点儿关系!你乐呵个什么劲儿。”
“呸!”谢陈氏白了他一眼,忽的放下怀里的六儿,从怀里掏出一个枣红色的绣包儿,二丫儿顿时眼睛一亮。
“孩子他爹,这里有三百个钱儿,你给孩子买点儿吃的,带着他们去做身儿新衣裳。”谢陈氏朝谢永全说道。
谢永全一愣,“你才去这么些天就有这么多钱了?”
“主子一高兴就会赏下人些钱,府里下人等级越高的赏的越多,到我也就十个八个钱的,我都攒起来了,还有大半是我的工钱。”
“哦,哦。”谢永全顿时有些木木的。
“这回看二丫儿身体还好,你姐姐听说了你大病一场差点就咽气了当时就急得红了眼,后来听到我说你渐渐的好了,才放下心来。这次见我回来,还想把她的那点赏钱也拿出来给我凑着带回来,我没拿,让她自个儿好生收着了。”
二丫儿听着谢陈氏说的,突然很想见一见她的这个姐姐。
“是,她自个儿放些银子身边我也放心。红绣这孩子不容易,我们亏欠她的。”谢永全沉沉的说道。
“娘,姐姐现在怎么样?”二丫儿问道。
“红绣在周府也挺好,伺候的主子是周府大房的三姨娘,听说待下人不错。而且红绣也偷偷跟我说了,这个三姨娘除了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之外,对人都是挺好的,犯了错的下人也不曾重罚过。她虽然现在还是个小丫鬟,不过也算是能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着,不用挑水烧饭的干杂活那么辛苦。”
“那就好。”谢永全点点头,抓起桌上的绣包儿,颠了颠,铜钱叮叮当当的响着,“这钱来得倒是时候!”
“怎么?”谢陈氏问道。
“许二郎家开春盖新房了!总得带些东西去凑凑热闹。”谢永全说道。
谢陈氏听了两眼一瞪,直着嗓子:“许秦氏那疯妇又到我们家来作威作福来了?!”
谢永全见到自己婆娘这样子,话到嗓子边一滞,说不出来了。
二丫儿眯了眯眼,嘴角一弯,笑着说道:“大姨说了,我和六儿都又瘦,脸色又差,她家的两个孩子天天大鱼大肉,鸡蛋羹的吃着,脸蛋粉嫩嫩的讨人喜欢。”见到谢陈氏脸色一青的同时又说道:“大姨还说了,她家马上就不用住草屋了,盖了新房,让咱们不用带什么东西过去。”
“啪!”谢陈氏气得一拳捶在桌子上,桌上的小油灯轻轻地跳了跳。“你这个闷蛋!别人都到我们头上拉屎了你还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说她的孩子讨人喜欢,我的孩子就不讨人喜欢是不是?!说我们家草房不如她家新房是不是?!大姨?谁是大姨?就她天天涂脂抹粉老不正经的样子别恶心人!”她瞪着谢永全,“你让他们叫那疯妇大姨?!”
谢永全不知如何和她说,只皱着眉。
“六儿也叫了?”谢陈氏竖着眉。
“娘,六儿还不会叫呢。”二丫儿轻轻说道。
“不管会不会叫,不许叫!叫谁大姨也不许叫她大姨!”谢陈氏气哼哼的说道。
六儿正专注的玩着谢陈氏带给他的小布偶,忽然听见有人说他,以为是在夸奖他,转过头嘿嘿笑着,露出几颗小白牙。
“假心假意说着不用带贺礼,以为我不知道她是想让村里的人都笑话我们家呢!”谢陈氏朝谢永全说道:“明天你就去市集准备好要给她家送的东西,再称点猪肉,抱两只母鸡回来!”
“抱鸡回来干什么?”谢永全问道。
“他们家孩子天天吃鸡蛋鱼肉,难道我们家孩子每天咸菜萝卜?!你在牛棚旁边再搭个鸡棚子,抱两只鸡回来喂养着,天天就有鸡蛋吃,孩子也能补补身体。”
谢永全想了想,说道:“成!”
“一个村儿里住了十几年了,你还不知道二郎媳妇那个人是个什么样?!自己家一有个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好事儿也要敲锣打鼓弄得全村人皆知。你犯得着还气成这样?还有,这好不容易来的三百个钱儿就这么用光了?”谢永全劝道。
“怎么不气?人就争的这口气!用光了怎么了,钱该用的时候就得用!否则我们家就成了全村的笑话了,我丢不起这个人!别让我看见那疯妇……”
谢永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婆娘只要听见有关二郎媳妇的就失心疯了!再看了眼二丫儿,双眼目光满是无辜,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甜了。
7冻疮()
结果谢陈氏当天下午就回到周府去了,六儿哭闹了半天也逐渐消停下来,小肉包上挂着两点泪水,抱着谢陈氏给他买的小布偶,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二丫儿瞬间想到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
这冬末极寒的天气整整持续了七八天还是未见转暖,她家里用来取暖的干柴已经少了大半,村里的好些人家过冬的炭火干柴都已经用光了,有的驾着车到镇上用银子买或者用粮食换上几筐黑炭,有的就到村子附近的山上拾些柴火。二丫儿这大半天都躲在炕上窝在被窝里挠啊挠啊挠啊,抓啊抓啊抓啊,一张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