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一的汉人王妃。
这王妃的身份比起娄家十七小姐的身份不知要高贵多少,更不知是天下多少怀春少女的想往,而于我,却是最不想要的结果。
我不想做王妃,我宁愿做寻常百姓家的妻子,即使洗衣煮饭,也甘之如饴。
可是这些家奴们没一个懂我的心,只一味的贺喜,讨赏,惹我的厌。
“我还没有嫁过去呢,怎样算不上是王妃,请不要王妃王妃的叫。”我大声的吼着,吼得院子里刹时静了下来。
这些人望着我,还一脸的莫名,甚至不为自己的趋炎附势而惭愧。
“大家都散了吧,小姐是一时还不习惯这样的喜事。等明天大家再来讨喜吧。”若清忙为我打圆场。
那一群人看看若清,再瞧瞧我,果然慢慢的散了。
我感激的看着她,如果没有她,我真的不知要如何面对她们,心太乱了。
“若清,谢谢你。”我真心地道。
“小姐,进屋歇着吧。等九夫人回来了,我一准叫你。”她仿佛知道我的心般猜中了我此刻的心思。
我,的确还在期待九夫人的归来。
夜悄悄来临了,九夫人却依旧没有回府,我的苦等也淡了,吃过了饭,走到竹林里,听风吹响竹叶的沙沙声。
摘了一片竹叶,轻置唇边,吐气,悠扬的乐音响起,那是一曲古老的《船歌》,是渔夫们海中打鱼归来的途中,期待回家的那份思乡的情结。
有欢喜,有期待,更多一份急切,那是对家的渴望,渴望一家团圆,渴望天伦之乐。
我奇怪为什么皇上会答应的那样爽快呢?这图尔丹难道是真的喜欢我吗?难道就一定非我不娶吗?
他不顾虑我的感受吗?他只见了我一面而已,就要娶我,说娶是好听了些,说难听这是逼婚啊。
我娘怎么办?留在这京城里任人欺负吗?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想嫁给他。
心里想着,曲子越吹越哀伤,若清听不过去了,“小姐,风大,回去吧,也许九夫人已经回来了呢。”
是啊,这么晚了,也该回来了,这样想了,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回去。
远远的瞧见我的屋子大亮着灯,人影幢幢,一定是九夫人来了,除了她,也没谁有这么大的排场,前呼后佣的。
我加快了脚步,冲进了屋,正准备请安,却发现来看我的人不是九夫人,而是十几年来从未正眼瞧过我的父亲。
正文 第14章 要嫁
我的屋子里样样都在换新,抬桌子的、搬椅子的,甚至还有丫头在摘那床帐。
更有那茶壶,那是黎安送我的,眼看着婢女拿着向门外走去,我急声道:“等等。”
婢女不解的望着我,我道:“那茶壶陪着我久了,已生了感情,我宁愿要旧的,也不要新的。”
父亲接了话去,朗声道:“云齐儿要怎样就怎样吧。”
他一脸的慈祥,倒是让我好生不习惯。
从前逢年过节的时候,我去请安,也是与姐妹们一起,叽叽喳喳的,人多,父亲甚至不记得我是哪一房的小姐吧。
请了安,我总是悄悄的退出,那样美好的天伦留给父亲及屋子里的人,而我,我要陪娘,府里没有娘的名份,但是在我的眼里她比父亲更重要,她爱我甚于爱她自己,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都是先紧着我吃,紧着我穿,紧着我玩,娘是我的护身符,有她才有我。
我笑望着父亲,坦然道:“这里的东西都好好的,不用换,我习惯了。”
父亲瞧见我眼里的坚决,对着下人道:“都下去吧。原来的东西也都放回原位吧。”
知道了我是皇上下旨亲封的郡主又赐婚图尔丹,这些父亲也没有想到吧,这些封赏表面上更让娄家风光无限了。父亲的地位也会在朝中更加稳固。
他的心思,我懂,也痛,懂他为他的利益而放下身段亲自来看我,痛是因为他始终没有当我是他的女儿,如果我真的嫁了,他的那一份父爱终其一生也要欠我的了。
“谢谢爹。”我乖巧的回他,除了如此我又能如何,还有许多心结没有解开,我不能轻举妄动。
“你娘呢?”爹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四周。
我哑然失笑,不知要如何作答,勉强开口道:“爹忘了吗,年前九夫人就准了娘去家庙里住了。”
爹拍了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瞧我这记性,忘得死死的,明儿让管家多送些香火过去吧。”
我淡笑:“谢谢爹。”
“等阿九回来了,我就让她置办你的嫁妆,听说大汗日子都订了呢,我们府里也不能怠慢了,好歹也是王妃啊,办得不好,那是对不起朝廷啊。”
我黯然,我的婚姻就一定要与政治扯上关系吗?我不想,或许我可以逃开,但是我要等到黎安,等到他安然的回娄府。
父亲拉着我的手,亲切的真如一对父女般自然,可是我却别扭着,我宁愿拉着我手的人是九夫人,而不是他,在娄府,或者这京城的豪门之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在乎是否血脉相连,真正在意的是雪中的炭火,那温暖永远让人铭刻记忆。
“坐吧。”他坐在我的旁边。
我亲手执起茶壶,就象为九夫人,为娘沏茶一般,她是我爹,无论我是否逃开,我终究还是要谢他给了我的生。
正文 第15章 轻薄
我将茶放到爹的面前,“爹,以后请您多多照看着娘。”
“云齐儿放心,她是你娘,我自然会照看她了。”
“有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直言,必竟这么些年爹从未给过娘幸福。
“云齐儿,要什么就跟爹或者跟九夫人说,都一定帮你置办齐整的。”
“云齐儿什么都不要,只要娘的平安就好了。”我说得真心,如果真走了,也只有娘是我的牵挂,所以我句句都要爹记住对我的承诺:他要照顾娘。
爹喝了口茶,有些黯然道:“云齐儿可真是孝道,倒是做父亲的我这些年来亏待了你们娘俩个。”
我听着他的话语,或许此刻,爹是真心的,但是这片刻之间是无论如何也培养不出来父女之间的那一份亲情的。
这,于我,也是一种遗憾,于他,却未必,我嫁了,他还有其它的儿女承欢膝下,儿孙满堂,不用多久,他就会忘记了我这个庶出的女儿了。
“爹,茶凉了。”我顾左右而言他,亏待,好生刺耳,不想再多说了。
“云齐儿,我走了,你也早些睡吧。”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他要走了。
我也不留,我这样朴素的地方,爹来坐坐,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我望着他一步步的向外走去,步履已有些缓滞,爹,他也老了。
还没有踏出门槛,他忽然回头:“云齐儿,有空就到前堂与我一起用餐吧。”
“好的。”我应承,我也想多去爹的院子里走走,或许可以打听到黎安的消息。
人去屋空,转眼从繁华转为空寂,无心茶饭,心里憋闷的有些痛。
“若清,你再去瞧瞧看九夫人有没有回来。”
眼见若清也出去了,我恍然站在地中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竟不知如何是好。
再去园子里走走吧,不然,我只会让自己疯狂迷乱。
走过竹林,走过一片花海,我闻到淡淡的荷香,月色里的莲更娇更艳,披了一层银光在眼前晃,小青蛙也在荷叶上跳来跳去,我听得它落水的声音,叮当作响,真好听。
蛙,它好自由啊,可以陆上可以水中,想唱便唱,想游便游,它是我羡慕的一只蛙啊。
我望着那水出神,以至于连远远的有一排排的灯笼走过也未发觉。
夜的静,让蛙鸣也更加的响亮,侧耳听着,那节奏可以疏缓心底的乱。
四周,冷清的除了我就只有蛙了,我暗想着,习惯性的扯了一根草在口中嚼着……
身子却突然被人一扯,我仰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男性夹杂着青草的气息充斥在周遭,我慌了,推着,却推不开那胸膛,反而被那人搂得更紧了。
我想叫,转念一想,被人瞧见了,只会更加说不清楚。
转头,我要看看到底是谁这样大但,竟然对我轻薄无礼。
于是,我看到了图尔丹的一边脸,他不松手,我转不过去,望不见他的全身。
“松开我。”我大惊,他是如何是来到我身边的?为什么连一点声息也无。
他松了松手,松到我转过了身,他却又紧紧的箍住我,一双眼瞧着我,眨也不眨的,满是欢喜。
我越是挣扎,他越箍的越紧,“你逃不开了,十天后你就要起程去蒙古了,然后再过半个月,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心下一惊,原来他早已安排好了我的婚期,这男人,霸道的让我咬牙切齿,这样想着,我的牙齿便狠狠的向他的大手上咬去……
正文 第16章 咬他
从小到大,我甚至连吵架都没有过,更别说咬人了,可是图尔丹让我气急了,那一口我真的咬下去了。
当唇齿间感觉到一股腥咸的味道时,我疯一般的依然没有住嘴,我气他轻薄我的身子,气他的霸道无礼,他的‘爱’太自私了,丝毫不顾虑我的感受。
牙齿咬得用力,居然有些生生的疼,我想他会推开我,甚至把我丢到荷花池里,他是大汗啊,我这样的行为一定会让他气极。
他气我,就会推掉我与他的婚约吧,我真的不想嫁给他,可是皇上似乎很迁就他呢,所以对他的请求全部奏准了。
可是,他没有推开我,任我咬着他的手背,我听见了他胸口起伏的心跳,他居然不在意我咬破他的手背。
倒是我咬累了,松了口,抬眼看着他,想要看他一脸的怒气,可是没有,迎上的是他笑嘻嘻的脸,有些无赖。
“还要咬吗?”他居然把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我的唇边。
我哑然,他不怕疼吗?我看到那些血就有些头晕了,甚至不相信那是自己的所为,然而,这确实是我做的。
“你气极的样子真可爱。”他见我不咬了,反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唇上,吻着,任我使力也挣不脱。
“为什么一定是我。”天下的美人多得是,就只娄府就二十多个呢。
“我只喜欢你。”他的舌尖舐着我的手背,象蛇信子一样让我发毛。
“你松开。”
他似乎看到我憋得通红的脸了,松了我的手,可是我依旧被他箍在怀里,动不得。
“有刺的花才堪折。”他突然文诌诌的说。
我知道他是马背上长大的人,所以他这样说的时候我听着有些吃惊,看来他对中土的文化还是蛮了解的。
“你随九夫人过来的吗?”无缘无故他不可能随意进相府的,爹在朝里的官也不小呢。
“是啊,我要再来看看你。”
“已经看过了,你可以走了。”我撵着他,说实话,与他呆得久了,我有些怕他,他身上有一种肃杀的感觉,即使笑着,也能感觉得到无形中的一种刀光。
“做我的新娘吧,你会是扎鲁特大草原上最幸福的新娘。”他低低的看着我的眼,于是,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我,呆呆的样子让人失笑,他的表白让我不知所措。
正文 第17章 强吻
“我要走了,一会儿九夫人就要找我了。”我找个借口想要逃开。
“等等……”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浪漫的感觉写在他的眉梢眼底,眼见他倾身,低头,唇愈来愈近,终于,轻轻的触碰着我的,软软的一下如惊鸿般掠过,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男性的霸道的气息漾在周遭,我惊恐的望着他。
那吻虽如羽毛轻飘过一般,可是却是真实的落在了我的唇间。
回过神了,见他恍惚的看着我,手中的力道弱了,眼眸中仿佛凝聚了深情。
我突然想起黎安,于是,茫然间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想也不想的纵身跳入了荷花池。
夜里的水有些凉,冷冷的沉到水里,我不会游泳,旱鸭子一个,水呛到口里,一口口喝下去,我以为我就这样要死去了。
青蛙扑腾扑腾的从身旁跳过,极力的躲闪着我,脚下踩到了淤泥,软软的,就这样睡去吧,宁死我也不想嫁给他。
想起黎安,还有一丝的不甘,可是又能如何,我的清白只有以死来保全了,我斗不过他,也不想伤害我的家人,于是,一刹那间我选择了懦弱选择了死亡。
就在我闭了眼睛等待着水将我淹没的时候,我听见岸边扑通一声响,有人跳下来,迅速的来到我的身旁,揽住了我的腰,向水面上浮去。
我想挣扎,可是人已无力,任他拽着我出了水面。
意识有些模糊,人声有些嘈杂,我听不清,只感觉我被人平放在地上。
恍惚间有人压着我的肚子,我知道我喝了*,他们在救我吧,可是我根本不想再活过来。
恍惚间又有人吻着我的唇,努力的呼气给我,我吸气,慢慢的有了知觉,突然哇得一口吐了一摊水,醒了,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图尔丹的笑,欣喜的笑,而后是他满脸的水。
“若清……”我低低地叫着我的丫头。
“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还好遇到了大汗,否则……”若清说不下去了。
我虚弱的一笑,如今倒是他英雄救美了,“若清,扶我回去。”
挪了挪身子,虚软无力的,若清去拉着我的手,想要背我。
图尔凡却往我身前一横,“让开。”
正文 第18章 梦间
他话语中的威严与强势让人一愣,转眼间所有的人都往一旁闪开,于是,当着许多人的面,他将我抱在怀里,大步向前走着。
若清在前面带路,我心里痛,这样的情景再说什么也没有人会信了,图尔丹用他的行动向我的家人宣告了他对我的霸道与占有。
头无力的垂下,他用手臂扶起,不让我仰得难受,那拿枪拿箭的手原来也懂温柔。
可是这温柔我却无福消受,我不要。
月光依旧,竹林依旧,门前的青石也依旧,只有我被他烙上了他的烙印,我心不甘啊。
进了落轩阁,他轻放我在绣帐内,我听得若清说要请他出去,只说要为我更衣。
他坚持着不肯出去,这些异族的男人们哪里懂得中土的规矩,女子的闺房男人是不可以随意进来的。虽然他是我未来的夫君,可是我还没有正式嫁过去呢。
他这样的男人是不怕硬来的,或许他也怕别人的软招吧,这样想着,我柔声道:“你先出去,明天我自会见你。”
他看到我虚弱中对他展开的一抹淡笑,果然心软了,“云齐儿,明天我就要回扎鲁特了,我在扎鲁特等待你的到来。”
“嗯。”我回应他,让他走吧,这样我才能安稳,他站在我面前,就象一把刀,总在面前晃,就有了寒意。
“云齐儿,你好生睡吧。”他说完转首又对若清道:“好生看顾着你家小姐。”
他走了。
只听那步履声就虎虎生风,我相信他是一只草原上飞旋不停的苍鹰,所以就连皇上也让了他三分。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总是感觉有人在周遭晃来晃去,可是,我已无心无力去理了。
总以为睡着了所有的一切就可以暂时的抛开了,可是,我忘记了这世间还有一种奇幻的东西,这就是梦。
梦里,是图尔丹将一把弯刀刺进了我的胸膛,拔出,痛彻心菲,而后是我惊恐的目光望着弯刀上的斑斑血迹……
正文 第19章 卑微
鸡叫头遍的时候我就醒了,悄悄的穿戴好,只等天一大亮我就去见九夫人。
若清还没醒,这样早,不忍叫醒她,还是坐在门口的青石上,望着朦朦亮的天空,等待黎明的曙光,阳光的乍现。
当天边的最后一颗星淡去的时候,若清也起了,看着我坐在外面,诚惶诚恐的道:“小姐,起了也不叫奴婢侍候着,昨儿才落了水着了凉,要是又病了,老爷那边奴婢们可如何交待啊。”
我叹了口气道:“若清,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睡不着,就早起了。”
若清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小声道:“小姐,女人的命运总不是自己可把握的,那圣旨可是皇上的金口玉言啊。”
我淡淡道:“我知道了,去九夫人那里吧。”她的言外之意我又何偿不懂,便是因为这样我才无退路啊。
露水湿了鞋尖,冷意渗入到皮肤里沁凉了人心,曲曲弯弯的路仿若人生,早起的蝴蝶在花丛中翩飞,瞧着它们,好自在啊。
进了美绢阁,九夫人已端坐在桌前,也是这样早,竟象是在等我一般。
我走进去,福了一福道:“九夫人早。”
她看着我,微微叹了口气道:“云齐儿啊,你怎么那样傻呢?”
“……”我无声,是说我落水的事吗?我也不想啊,可是当图尔丹霸道吻我的时候我就没了理智。
九夫人清了清嗓子,又道:“就算你不珍惜你自己的命,可是娄家五百零八口的人命都在你手上啊。你娘呢,也要为你担过啊。”
她说的我心惊,或许是我太自私了吧,可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不能为自己,只能为他人打算,这就是娄府里每个小姐的夙命吧。
我黯然,泪在眼圈里滚了滚,终是没有落下,人前,我不会哭。
我慢慢的跪下去,“九夫人,你就替云齐儿退了这门婚事吧。”谁说只有男儿的膝下才有黄金呢,女子也一样啊,只是我也无了退路了。
九夫了走过来拉了我的手,让我起来,她握紧了我的手轻声道:“女人的命都是如此啊。小到家,大到国,假如你真的逃了,皇上的圣旨就成了一纸空文,这有损国威,也有可能成为两国交兵的借口啊,那时候你就是大周朝的罪人了,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我无声,我的命运原来竟是这样的卑微啊。
正文 第20章 只为
为了这天下的苍生,我又能如何呢。
我低声道:“九夫人,大汗他今天要回去了吧?”
“是的。已经定好了十天后你的婚车起程,云齐儿,你有什么事,就都跟我说吧,我虽不是你娘,却也都给你做主,老爷说了,你要什么都齐整整的置给你。”
“九夫人,云齐儿什么都不要,倘若要云齐儿嫁过去,就只答应我一件事情即可。”我看着下人,言语中带着恍惚,这事情我只能说给九夫人听。
九夫人会意的挥了挥手,丫头婆子们一忽儿就退了下去,若清也出了门外,此刻,房间里只有我与九夫人了。
“说吧。”她认真的看着我,我心下却有些慌,有些话竟是难以启齿。
“我……我想知道黎安的消息。”终于说出了口,我松了一口气。
“前儿已经找到了他,这一两天就返京了,你不用挂念,况且这也不是你一个待嫁的小姐可以操心的事情。”她也不避讳什么,仿佛早知道我要问她此事一般。
“找到了,那就好。”我心下雀跃了,根本不在乎九夫人的训斥,黎安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