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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没事了。他们已经走远了。”雪乔赶紧回去扶起梁悦欣。
“雪乔,还好有你。”梁悦欣激动得差点要流泪了。
雪乔也是非常后怕。便劝说:“小主,襄亲王进宫是常事,小主还是多呆在景仁宫吧,免得再遇见。”
“躲过一次就是一次吧。”梁悦欣摇摇头。襄亲王迟早会发现的,到那个时候再说吧。也许到那时真的要福临出面了。一想起福临。梁悦欣就有了底气,她如今的夫君是皇上,天底下他最大,有他在还怕什么?
襄亲王单独去向皇上请安。福临向往常一样接待了他。两人还一同下棋。谈古论今,并没有显示出异样。在福临心里,小欣已经是他的女人。小欣的过往早如云烟般散去,襄亲王的曾经自然也是抹掉了。
“臣前来乾清宫的路上。听说皇上又纳了一名佳人。恭喜皇上!”襄亲王笑着说。
福临一愣,襄亲王所指的佳人正是梁悦欣。不过也只是愣了一瞬间,福临便微笑接受了襄亲王的祝贺。
“看来皇上对这佳人挺满意的,想必佳人长得国色天香吧。臣好奇,真想一睹她的容颜。”襄亲王确实是好奇,因为刚才皇上微笑的表情是热恋中之人才有的。到底是哪家的姑娘长得倾国倾城呢让皇上倾心了?
“佳人自然是要藏起来的。”福临的话中之意很明了,就是不让见。
襄亲王也只是好奇罢了,也不是一定要见的。毕竟那是皇上的女人,又不是他的,长得再美又关他什么事呢?若是他知道佳人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嫡福晋,说不定会被活活气死。
侧福晋和襄亲王分开后便去了未央宫。惠妃是她的堂姐,侧福晋是走亲戚去了。一踏进未央宫便可闻到一股清香的草药味。惠妃长年在宫里制作草药,香味长存。
“许久不见,姐姐出落得更加明艳动人了。”侧福晋一坐下就恭维。
“嘴巴还是那么甜。”惠妃打量了一下侧福晋。她这位妹妹虽然化了妆,但她还是发现了侧福晋的脸色不好。妆容就是为了掩盖面容憔悴的吧?
侧福晋力争嫡福晋位置一事,惠妃早已经有耳闻。想必面容憔悴也是为了此事吧。襄亲王只有两名福晋,嫡福晋都已经出走许久了,她还坐不正?这妹妹可真是不争气。惠妃扮做不知,还故意问:“看妹妹脸色红润,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将要坐上嫡福晋的位置了?”
惠妃这么一说,侧福晋脸色立即变得惨白。这话正刺中了她的心啊,低下头便不再说话了。
“怎么,难道本宫说错了?”
“姐姐,我……”该怎么说呢?难道说自己不但坐不上嫡福晋的位置,还差点被休了吗?侧福晋难以启齿,
“有话就直说吧,本宫也许还能帮你一二。”惠妃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罢了,谁让她们同出一家门呢?侧福晋若坐在嫡福晋的位置,也算是给娘家长面子了。
侧福晋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瞬间激动得溢出了泪花。不到一壶茶的时间,便把在王府里受的委屈都说出来了。
听完,惠妃便叹了口气。心里暗骂,侧福晋是猪脑子吗?被自己的妒忌心牵着走,差点被休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嫡福晋在的时候你坐不了正位,现在她走了这么久,你也坐不上。看来你是没有这个命了!”惠妃狠狠地斥责。
侧福晋一愣,泄了气。算是默认了。
“你还真的相信没有这个命?”惠妃不过是责备之话,没想到侧福晋却相信了,真是令她哭笑不得。
侧福晋傻傻地看着惠妃,表示听不懂。
“你还不知道错在哪里?”惠妃白了侧福晋一眼,真是猪脑子。
“错在梁悦欣。我和她势不两立!”侧福晋满脑子只记得梁悦欣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你说什么?”惠妃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皱起了眉头。如果她没有听错,侧福晋提到了“梁悦欣”,印象中梁答应也是这个名字。
“我和她势不两立!”侧福晋重复了她刚说过的那句话。
惠妃摆摆手:“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侧福晋不知道惠妃所指,她努力想着上一句是什么。但却想不起来了。
惠妃等不及了。直接就问:“本宫是问你嫡福晋的名字!”
“她的名字?她姓梁,名悦欣。”
原来真的没有听错,梁答应竟然和王府的嫡福晋同名同姓?是巧合还是……惠妃想了想继续说:“把她的身世详细告诉本宫。”
为何惠妃突然对梁悦欣的身世有兴趣呢?侧福晋糊涂了。便问:“姐姐为何突然如此问?”
“本宫在给你出主意!快,把嫡福晋的身世详细告诉我,一定要详细。”惠妃叮嘱道。
“是、是。”侧福晋连连答应。有惠妃帮忙出主意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她自然非常乐意说。
又是一壶茶的功夫。惠妃大概了解了嫡福晋的身世。孤女,被收养。十五岁。这些竟然和梁答应的身世如此相像。此刻,惠妃的心思已经在梁悦欣的身上,自然没有功夫再管侧福晋。说了几句好话便打发她走了。
侧福晋一走,惠妃立即叫来悯枝。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悯枝便匆匆离去了。惠妃抬头望着远方,天色已暗。但外面的世界她依然看得一清二楚。若是查到梁答应就是嫡福晋,那宫里即将上演一场好戏。
进宫当奴才的大都是家里贫困的孩子。他们的父母把孩子送进宫,就是为了赚些工钱帮补家用,毕竟皇宫里的工钱是最高的。
已经进宫的宫女和太监是不能随意出宫的,所以他们一领到工钱,就会托能出宫的管事太监带去给他们的家人,而那些管事的太监会从中抽取高额的佣金,谋暴利。御膳房的太监小新子就是其中一员,每月一领到工钱就托人往家里送。
御膳房是负责皇上妃子们饮食的地方。各个宫殿的主子,每一顿饭最少也超过十种菜式,哪里吃得完呢?有些菜式主子们是连碰也没碰过就直接倒掉了。也有一些饭菜赏给了奴才,或者由御膳房的人回收了。
小新子就是回收饭菜的其中一名太监。看见回收的菜都是上好的食材做的,倒掉实在是可惜。便常常把这些饭菜收集起来,送给一些宫殿里的奴才。
奴才们的伙食不比主子,常常都是青菜加白饭,自然是很渴望看到小新子给他们送菜来,而他们也会塞给小新子一两文钱作为辛苦费。
小新子每月托人带银子出宫要耗不少银子,一扣了佣金也就所剩不多了。现在有了外快,自然是很乐意当跑腿了,每天都会偷偷地把回收的饭菜藏起来。
尽管小新子已经很小心了,但时间长了还是被发现了。御膳房管事的太监一发现,立即派人把小新子绑了起来,扬起长鞭抽打他。
“啪——啪——啪——”鞭子一下一下落在小新子的身上。鞭子落下皮肉立即绽开,可怜这位年仅十三岁的小男孩,痛得撕心裂肺地喊:“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小新子当然知道私自藏起剩菜是违反宫规的,但为了那一点少得可怜的银子,他也愿意去冒险。家中贫寒,爹娘和两名年幼的弟弟都是靠他的银子过日。若是他们吃不饱,那么两名弟弟也会被送进宫来。小新子深知道当太监的苦,不愿意弟弟们重复他的道路。
“求求你放过我吧。”小新子再次哀求。他可不能出事的,若是他出事了,就没人赚银子送回家了。
“你胆大妄为偷东西,还敢求饶?”管事太监瞪了小新子一眼,继续扬鞭抽打。他是年长的太监,呆在宫里的时间长了,心理也扭曲了,同情心早就荡然无存了。
每一鞭都是用尽全力抽打下去的。若不是小新子是武夫的底子,早就一命呜呼了。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全身都是血痕,再打下去就是性命不保了。
“住手!”突然传来一声斥喝声。管事太监转过脸一看,原来是一名答应。
梁悦欣和雪乔刚好经过,听见哭喊声便前来看个究竟,没想到却看见了血腥的一幕。被绑的不过是一名孩子,到底犯了什么罪,要被绑起来打?
管事太监不认识梁悦欣,只是从她的衣着打扮知道是一名答应。答应是宫里份位最低的嫔妃,管事太监打人是有理的,自然就没有把梁悦欣放在眼里。
管事太监向梁悦欣行了礼,便解释道:“小主,奴才打的是偷东西的贼子,是按宫规办事。”言下之意,倒是责怪梁悦欣多管闲事了。
“我不是贼子,我不是……”小新子不服,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还是要否定贼子这一说法,人穷志不能短。
“还口硬!”管事太监扬起手又是一鞭。
“你——”雪乔看不过去了,大声喊:“小主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
梁悦欣倒吸引一口凉气。没想到管事太监会目中无人到这种程度,竟然当着她的面继续打人。是没把她这名小小答应放在眼里吗?瞬间怒火中烧,握着拳头便喊:“这小太监我要了,我现在就命令你立即把他放下来。”
“小主,怨奴才难以从命。”管事太监直接拒绝了,因为他拒绝得有理由。
“你——”梁悦欣被气得不轻,恨不得上前扇他两巴掌。
“若是朕要呢?”
众人一看见皇上来了,立即跪倒了一片,高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梁悦欣叹了一口气,皇上的权力果然是镇压八方,看来她的靠山是找对了。
另一边,未央宫内。悯枝正在向惠妃汇报着什么。
惠妃一边听,脸色就越是凝重。听到最后更是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悯枝立即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她费尽心机离开王府,竟然是为了混进皇宫?岂有此理,竟然把所有人都蒙骗了。好一个心机深重的女人!”惠妃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悯枝已经查明,梁答应就是嫡福晋,是同一个人。
“摆驾!本宫要立即去揭穿这女人的真面目!”
第108章 惠妃揭小欣身世(二更)()
“惠妃娘娘要去哪里?”悯枝知道惠妃要去揭穿梁悦欣的身份,但却不知道是摆驾到哪个宫殿。
“去乾清宫。”惠妃脱口而出。
“是,惠妃娘娘。”
“慢着。”悯枝正欲离去准备,惠妃突然又把她叫住了。
惠妃在殿内来回渡步着,似乎在想着什么,心有犹豫。
皇上又怎么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进宫呢?惠妃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梁答应的身份……隐约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许皇上早就知道梁答应的身份了。
若是皇上早就知道了,此番前去岂不是会惹皇上生气?惠妃突然改变了主意,不去乾清宫了,改去慈宁宫,一切交由太后作主。
御膳房的小新子有贵人相助命不该绝。
福临派人把小新子送到景仁宫,并请了太医帮他医治,至于打人者就领罚去了。
待一干人等都离去了,福临便凑近小欣,笑着问:“朕这么处理,你可满意?”小欣要的人嘛,自然是第一时间送到景仁宫去。
梁悦欣哭笑不得,难不成还要给福临奖赏吗?她不过是看小新子可怜,想救他而已,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人。
“怎么,不满意?那朕再重新处理。”
听福临这么一说,梁悦欣连连摆手:“满意满意,六郎的处理方式自然是最好的。”说完,还朝他眨了眨眼睛。
一声六郎,福晋可是甜到心窝里了。正是浓情蜜意时,福临随即又问:“那么昨天晚上,可满意?”
梁悦欣一愣。随即脸瞬间就涨红了,红到耳根了。不好意思的瞟了雪乔和小顺子一眼,只见两人正在偷偷笑。
梁悦欣瞪了福临一看,见他还是嘻皮笑脸的,感叹他脸皮真厚。
看着梁悦欣羞红的脸,福临觉得她很可爱。一手搂住她便说:“这里人多,咱们回宫慢慢聊。”说完。便搂着她上轿。
人多?回宫再聊?这话是什么意思?梁悦欣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他想干嘛?想着想着,又感觉到脸发烫得厉害。也不知道怎的。最近如此害羞,像个大姑娘似的。可是,她不已经嫁了两次吗?
查到梁悦欣身份的惠妃赶着去慈宁宫。她让轿夫加快速度,所以轿夫几乎是小跑着的。
就算皇上有意维护梁悦欣那又如何?太后定然不会同意的。太后一发怒。梁悦欣就算不被处死,就会被赶出宫永世不能再进。惠妃一想到太后得知真相的表情就感到痛快。
一踏进慈宁宫。便可闻到一股焚香的味道。太后长年烧香礼佛,慈宁宫里里外外都能给人一种安宁平静的感觉。
通传的太监一出来,惠妃便急不可待地进去了。
“臣妾向母后请安。”惠妃深深地福身行礼。
“起来吧,到哀家旁边坐。”太后指了指旁边的位置。惠妃为皇上生下一女。母凭子贵。凡是有儿女的嫔妃,太后都欢喜。
托娅为惠妃上茶,又上了点心让她品尝。惠妃自然知道她在太后心里有位置的。若是不然也不敢贸然前来。
一杯茶过后,惠妃开口了:“母后。臣妾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惠妃没有直接说出口,在太后面前,还是得谨慎些好。
太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喝茶。她就知道惠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本来真心过来请安的妃子也就不多。片刻之后,便回应:“说吧。”
得到了太后的允许,惠妃立即跪在了地上。事关到皇家的颜面,她得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
太后皱了皱眉头,怎么好端端的就下跪了呢?看来惠妃要说的事情不是小事。太后没有阻止惠妃,就由着她跪着说话。因为太后知道,跪着惠妃的心才踏实。
“回太后。昨天襄亲王带着侧福晋进宫请安,侧福晋就到未央宫小坐了一会儿,提起了王府的嫡福晋一事。”说到这里,惠妃瞟了一眼太后,密切留意着她的表情。
提到梁悦欣,太后的心咯噔了一下。但还是脸不改色,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见太后脸色没有异样,惠妃猜测她是不知情的,便可放心继续说下去了。
“当时侧福晋提起了嫡福晋的名字,说是叫梁悦欣,臣妾就想怎么那么巧,梁答应的名字也是叫梁悦欣。”说到这里,惠妃又看了太后一眼。
太后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一边玩弄着手指甲,一边说:“同名同姓的人多得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臣妾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侧福晋又提起了嫡福晋的身世,和梁答应的实在是太相像了……”
“大胆!”太后突然大喝了一声打断了惠妃的话,惠妃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惠妃是想说,梁答应就是王府出走的嫡福晋吗?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太后斥责道。这是事关皇家颜面之事,太后不容许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她要用太后的威严把惠妃的疑心压下去。
“臣妾知道,臣妾知道这事关重大。”惠妃就是知道事关重大,才没有透露半点风声出去,而是第一时间来找太后。
太后别过了脸不再看惠妃,仿佛是真的生气了。太后的生气也在情理之中,在惠妃的预料之中。惠妃只是停顿了片刻,便继续说:“臣妾知道事关重大,害怕皇上被蒙骗了,所以就查了梁答应。”
“那么结果呢?”
“回太后,结果是出人预料的,臣妾不敢说。”
太后一愣,眼神变得深沉了。如此说来,惠妃已经知道梁悦欣是嫡福晋了?惠妃一向聪慧,竟然要趟这一趟混水?此刻,太后是真的怒了。
“说——”太后大喊一声。
然而惠妃浑然不知。便把事实说了出来。“臣妾已查明,梁答应正是王府出走的嫡福晋。”
“啪——”太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惠妃吓了一跳。但随即一想,也许太后是在生梁悦欣的气了。惠妃又乐了,太后越是生气,梁悦欣就越没机会翻身了。
可怜的惠妃,她又怎么会想到太后早就知情。太后为了缓和母子关系。已经默认让梁悦欣进宫了。如今她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而惠妃偏偏要撞到这火堆来。
“惠妃,你进宫多久了?”太后突然冷冷地问。
惠妃大喜,以为太后是要嘉奖于她。也许会提升她的份位。立即回答:“回母后,已经四年了。”
怎料太后却大声斥责:“进宫四年,竟然也如此不懂得分寸!”
惠妃傻了眼。她揭穿梁悦欣的身份,明明是立了功。为何太后却骂她不懂分寸呢?此刻,往日的聪明才智不管用了。惠妃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急着问:“母后,臣妾一向安分守己,不知道错在哪里了?”
“安分守己就应该好好呆在未央宫,照顾好小公主。而不是聊八卦,查人家的*。”
太后这么一说,惠妃似乎明白了几分。太后所指的*是梁悦欣一事吗?难道是为了梁悦欣而发她脾气?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太后是在维护梁悦欣。
惠妃用手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生痛的感觉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非常真实。惠妃不相信太后会维护梁悦欣,不甘心继续说:“母后,不能让皇上给狐狸精迷惑了。”
“够了,难道哀家的话还说得不够清楚吗?”
太后狠狠地斥责,令惠妃彻底死心了,瞬间瘫软在地。太后的意思她是听明白了,但却想不通太后为何要维护梁悦欣。
太后一向疼爱皇上,竟然会同意让二嫁的女人呆在皇上身边?而且这女人还是襄亲王曾经的嫡福晋。太不可思议了,任惠妃十个脑袋,她也想不通,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太后不打算解释什么。不过见惠妃一脸糊涂的样子,担心她会四处乱说话,便叮嘱道:“紧记哀家的话,管好自己的嘴巴。”说完,便在托娅的携扶下离去了。
殿内,只见惠妃独自一人跪在大厅内。给人一种凄凉又孤寂的感觉。此刻,再凄凉也凉不过惠妃的心了。
太后的意思已经很明了,梁答应曾经是嫡福晋一事必须隐瞒下去。“管好自己的嘴巴”就是警告她,万一哪天梁悦欣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