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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了你的银子跑了。”
“你胡说些什么?”费扬古大声吼。这不可能,不会是这样子的。
福临脸色一沉,虽然他心里也有这种猜测,但毕竟没有证据,小欣这说话也太武断了。
梁悦欣很同情费扬古,也真心喜欢这位萌得可爱的义弟,所以必须要告之他真相。梁悦欣把那天在巷子里所见到的一切都道了出来。费扬古摇晃着脑袋,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说慌!”费扬古指着梁悦欣就骂。巧儿乖巧善良,怎么会心计这么深存心骗他呢?福临皱起了眉头。他当然是相信小欣的,但为何小欣现在才把事情说出来?
看着费扬古失魂落魄的样子,梁悦欣的火气就来了。还堂堂大将军呢,连感情的挫折也承受不起,怎么在沙场上统帅千军万马?梁悦欣上前就抓住费扬古的双肩,一字一句地说:“这是事实!这是事实!”
费扬古捂着耳朵不愿意听。虽然他也感觉到事有不妥,但却不愿意接受。
梁悦欣猛地抓开费扬古的双手,继续说:“巧儿就是个骟子,她接近你就是为了骗你的银子!”
“够了!”福临大喊一下。小欣的狠让他吃惊,有些看不下去了。沉默了片刻,道:“小欣,要不你带我们到那个地方去看看吧。”让费扬古亲眼目睹,也许就会死心了吧。
“好!”梁悦欣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巧儿有可能已经跟他的正宇哥远走高飞了,但屋子里总会还有蛛丝马迹的,得让费扬古亲眼看看。
跟在福临和梁悦欣身后,费扬古忐忑不安。如果事情如梁悦欣所说,那他可怎么办?他是真心想和巧儿过一辈子的。不,不会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只要巧儿愿意回头,他还是会原谅,他们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对,巧儿一定会选择他的!他是大将军,巧儿没有理由不选择他。
费扬古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福临看在眼里,有几分同情也有几分理解。如果换是他被小欣骗了,他也会不知所措。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小欣,心里有一个声音对她说,如果要骗我,就骗我一辈子,可好?
屋子还如那天所见破旧不堪。梁悦欣在门前停住了脚步,对费扬古说:“就是这里!”
巧儿喜欢的人就住在这间破屋子里?和他的将军府可以比吗?震惊、被污辱的感觉油然而生。费扬古瞬间怒了,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屋里的一男一女被惊醒,女的害怕地倦缩在男人的怀里。这女人不正是巧儿吗?此刻她正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费扬古被气得后退了几步,亲眼所见不能不接受了。
“你们?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巧儿看见来人也是很吃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梁悦欣瞪了两人一眼。
福临转过脸看费扬古,真担心他受不了眼前这一幕。
巧儿和正宇害怕地紧紧地抱在一起。他们骗的不是普通人,能不害怕吗?说不定还会小命不保呢。
看着他们的样子,费扬古就更加怒火,大吼一声:“今天我要杀了这个奸夫!”说完,拨剑就刺去。
“不,要杀就杀我吧。”巧儿挡在正宇面前,跪在地上求饶:“将军,一切都是巧儿的错,要杀就杀我吧。”
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愿意为别的男人去死,费扬古心如刀割揪心痛。手中的剑停在半空中久久也不动。
“我把银子还给你,都还你。你放过我们吧。”巧儿哭着求饶。她并不想死,她还想和正宇哥好好在一起。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欠了赌债,巧儿也不会……”正宇也跪下悔得泪流满面。
原来巧儿是为了帮男人还赌债而接近自己,为的不过是银子!费扬古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一颗真心付之东流。这份屈辱让他怎么咽得下?费扬古眼露凶光,手中的剑再次提起,对准巧儿。
“本将军就送你们一程,你们黄泉路上做一对鬼夫妻吧。”话音刚落剑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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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向小欣表白()
“别——”梁悦欣上前要阻止。
“小心!”福临害怕费扬古的剑误伤到小欣,急得一掌劈去,费扬古的剑落地。巧儿和正宇保住了一命。
“你没事吧?”福临把小欣搂过来,紧张地打量着她。有事的是巧儿和正宇,费扬古的怒火还没有熄呢。不过福临只关心小欣,别的人入不了他的眼。
梁悦欣一把推开福临,冲到费扬古面前,为巧儿求饶:“他们都答应把银子还你了,还至于要取他们的性命吗?”
费扬古目光凌厉地看着梁悦欣,觉得她的话无比可笑。银子对费扬古来说算得了什么?他要的是银子吗?他要的是巧儿的心!费扬古没心情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让开!”
平日里的费扬古平易近人,亲切可爱。如今已经被爱恨情仇蒙蔽了眼睛,此时他真的会下狠手,倒致巧儿于死地。梁悦欣不敢让开,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条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就算他们有错,也错不致死!”梁悦欣摇晃着费扬古的双肩:“你醒一醒,她毕竟是你爱过的人,你不可以杀她!”
一句“爱过的人”再次刺痛了费扬古的心。就是因为爱过才有恨,他恨自己爱上了一个骗子。
“你不懂!让开——”费扬古大吼,此刻已是丧失了理智。
“不,是你不懂!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成全她的幸福!只要她开心幸福,你大度一点、宽容一点又如何?”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这种说法还是头一次听到。福临更是茫然,若是如此,他是否要放手让小欣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吗?
气在头上的费扬古又怎么听得进去,他一手推开梁悦欣,提着剑就要报仇。
“不行!你不能如此草率人命!”梁悦欣歇斯底里地喊,却无力阻止。眼看着巧儿和正宇的性命不保了,梁悦欣感到这个时代太可怕了。这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福临本不打算插手,但看见小欣难过,还是出手阻止了费扬古。
费扬古转过脸吃惊地看着福临,仿佛在问,为什么?为何皇上要出手阻止?难道不知道他被骗得多苦吗?
“你的剑是在沙场上杀敌的,不是用来杀大清子女的。”福临这句话提醒了费扬古,让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费扬古的身子抖了抖,脸色刹时间变得苍白。没错,他是大将军。如果今天杀了他们,日后传出去会对他影响不好。沉默了许久,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巧儿,便甩袖转身离去了。
巧儿和正宇立即瘫软在地。还好,有惊无险。日后,再也不敢留在京城了。福临也搂着受了惊吓的小欣离去。这里,本来就不是他们呆的地方。
入夜已深,京城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福临搂着小欣慢慢地往回走,两人沉默不语,非常安静。
福临感到小欣的肩膀还在抖动,她还在害怕!不禁又紧抱了一些,为她压压惊。梁悦欣抬起头看着福临,面前这位温柔的男人,会不会有一天也像费扬古那样草率人命呢?
福临转过脸朝小欣一笑,这笑容很温暖直接洒进了梁悦欣的心里。心一暖头就靠在了福临的肩膀上。
福临又惊又喜,抱得更紧了。低声道:“小欣,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别离开。”
六郎是在向她表白吗?此情此景,梁悦欣感觉他们已经是一对恋人了,不禁点头答应。只是永远到底有多远?没有人知道。
小欣答应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福临感到有点不够真实。此刻如怀春的少年,心在扑扑直跳。一股甘泉流入了心田,甜甜的暖暖的。头顶绽开着朵朵烟花,绚丽得让人心花怒放。
养母田媚儿曾经说过,只为心爱之人而起舞。此话不假,那天晚上过后,每天晚饭过后,梁悦欣便在院子里起舞,福临在旁抚琴伴奏。媚儿和焕曾经是“一萧一舞醉倾城”,他们现在是“一舞一琴羡熬人”。
夕阳西下,你抚琴来我起舞。
花儿在看,鸟儿在听。
风吹草动来伴奏。
一对佳人羡熬旁人。
朝堂上,福临细细听着大臣们的上报,一一给了意见作了吩咐。最近一段时间,大臣们心里都很纳闷。为何皇上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以往在朝堂上大发雷霆是常事,如今已经许久没见过皇上发脾气了。群臣竟然不适应了。
皇上的脾气变好了,这事也只有小顺子最清楚不过了。还不是因为那个梁悦欣!小顺子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动情,用情至深。只是皇上天天晚上溜出宫一事瞒不了多久的,小顺子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京城是皇宫贵族齐聚之地,也是最繁华的地方。众人都想到这里做生意,住宿吃饭自然就不能少,客栈的生意就差不了。田佳杰在京城里拥有多间客栈,虽然这些都是爹留下来的,但经过他的管理,经营得有声有色生意是红红火火的。
客栈打开门做生意,什么人都能来,也免不了有一些想吃霸王餐的人。当下正好就有一位。田佳杰是亲眼看见那胡子男把苍蝇扔到菜里,然后他大声喊:“小二,怎么菜里会有苍蝇?”
田佳杰笑着走过去,态度非常好地问:“这位客官,请问哪里有苍蝇呢?”
“就这里!你看你看,该怎么赔偿我?”胡子男指了指刚扔到菜里的苍蝇。
田佳杰用筷子夹了起来细细端祥。神情古怪,像在端祥一件古董似的。胡子男心里咕嘟,他在干嘛呢?一时间竟不知道怎样发野。田佳杰突然转过脸朝着胡子男裂嘴一笑,猛地一脚踩住他的脚。
“啊——”胡子男疼得大叫,嘴巴张得大大的。说时迟那时快,田佳杰手一动,夹住的苍蝇就扔进了胡子男的嘴里。胡子男反应不过来,苍蝇已经吞入了肚子里。恶心感来袭,胡子男倒地干吐白沫。
田佳杰冷冷一笑。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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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田媚儿出来客串了……
第058章 绝配的一家人()
田佳杰回过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虽然女子不以正面示人,但他还是认出来了,很吃惊:“姐,你怎么来了?”
被喊做姐的蒙面女子正是梁悦欣,她食指竖在嘴巴前,经声道:“里面说话。”田佳杰会意,不再多问,领着梁悦欣就朝内堂里走。
田佳杰是梁悦欣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他还有一位龙凤胎妹妹叫田佳琦。他们是小欣养父母的亲生儿女,和梁悦欣一同长大,感情很好。离开了王府这么久,梁悦欣担心襄亲王会对家人不利,想了许久,还是决定把一切都告之他们。
“什么?你把王爷姐夫休了?”当梁悦欣告之婚事变故,田佳杰惊得大声喊,眼睛瞪得圆圆的。
梁悦欣耸耸肩膀,淡然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姐,你是在跟我开与玩笑吗?”田佳杰还是不敢相信。印象中,姐是一位温柔乖巧的女人,和妹妹田佳琦一样温柔得出水。怎么会把夫君休了呢?不太可能吧。
“姐什么时候对你撒过慌了?”梁悦欣对前世的记忆并不陌生,她知道前世跟家人的感谢非常好。
“可是、可是……”田佳杰挠挠头,一时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面前的姐和以前的姐不大一样了,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田佳杰打量着梁悦欣,觉得她的神情,说话的表情很像一个人。想了许久,突然想起来了:“姐,我觉得你跟娘越来越像了。”
梁悦欣一愣,回忆起她的养母田媚儿。养母年轻时被称之为毒女,有仇必报。而她也是报仇十年不晚的摩羯座,确实有几分相像。本没有血缘关系,被佳杰这么一说,倒很像一对亲生母女了。
梁悦欣又突然想起了刚才苍蝇一事,便笑着拍拍田佳杰的肩膀说:“姐和你也挺像的嘛!”
田佳杰裂嘴巴一笑,确实也是!大家都说他和娘亲的脾性最像,而妹妹却像爹田焕慈,稳重又安静。
“爹娘和佳琦都好吗?”来之前,梁悦欣还担心不知道王府的人是否会为难他们。
“姐你就放心吧。爹娘可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又是他们唯一的真传,妹妹有我保护着呢。就算是王爷前姐夫来了也伤不了我们分毫的。”田佳杰明白姐的担心所在,拍着胸膛说。
梁悦欣点点头。没事就好,看来襄亲王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想必爹娘还不知道这事。
“姐,我们回家吧。爹娘可想你呢。”说完,田佳杰拉着梁悦欣就走。
石岭山脚下有一间普通的屋子,独自立在那里,没有左邻右里。梁悦欣刚踏进屋子,熟悉的感觉便油然而生,感觉到身体轻松又愉悦。这是前世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对她来说也是人生中最美好开心的时光。梁悦欣感叹,今天她回家了,和前世一同回家了!
时下正是太阳花开的季节。一踏进院子,花香便扑面而来。一大片的太阳花盛开着,如金黄色的地毯,又如金灿灿的太阳。放眼看去,金光闪闪的一片,令人心如阳光般明媚,晦暗全没有了。
一位身穿白衣裳的女人手在轻柔地运着气,两边装潢水的花洒便腾空而起,飞到太阳花上空自动浇着水。女人熟练地运动着双手,花洒便按着她的意四周转动着。女人乌黑的头发高高挽起,露出洁白的长颈。她在微微笑,眼角泛起了几丝细纹,但却掩盖不了容颜的惊艳。虽然已过了花季年华,但那双灵动的双眸依然摄人心魄,站在阳光底下还是风情万种。
“娘——”梁悦欣喊着冲过去。
“小欣?”看见梁悦欣,田媚儿又惊又喜,放下手中的一切动作把她抱入怀。
自从小欣嫁入了王府,母女两人就没见过面了。只因媚儿顾忌以前的身份,实在不适宜再见朝中人。今天再相见,别提心里有多激动了。
“小欣,让娘好好看看你。”媚儿双手托着小欣的脸,心疼道:“怎么瘦了?是不是襄亲王欺负你了?”
还没等梁悦欣开口回答,旁边的田佳杰立即插话了:“娘你放心吧,姐把襄亲王休掉了,他再也欺负不了姐了。”
休掉了?媚儿愣了,眨了眨眼睛,表示听不懂。田佳杰清了清喉咙,便添油加醋地把小欣休夫一事全盘道出了。
媚儿的第一反应也是很吃惊难以置信。不过她很快就缓过神来安慰小欣:“别怕,好男人多得是,重新再挑一个便可。娘年轻的时候不也嫁了两次吗?你外婆当年还嫁了三次呢。”
梁悦欣扑哧一声笑了。娘的思想可真新潮,一点也不像古代人。她真想问,娘是不是也穿越过来的?
田佳杰抚额,表示无奈。这要至他们男人们于何地啊?如此自信满满的女人也只有她们母女俩吧?田佳杰摇摇头,都是被男人宠坏的!
“佳杰,快去告诉你爹,姐回来了,让他多做几个菜。”
“遵命!娘亲大人!”
看着田佳杰离去,梁悦欣感叹,娘真幸福!在这个家,家务从不用她操劳,爹已经包办好一切了。娘只需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浇浇花,除除草。虽然人到中年,容颜依然保养得好好的,婉如少女。
“我回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梁悦欣的思绪。抬头一看,是妹妹田佳琦。
乌黑的长发披肩,遗传了媚儿的大眼睛,澄清灵动。肌肤似雪,面若桃花。举止之间尽显清秀脱俗之美。
“佳琦——”梁悦欣上前把这位林妹妹拥入怀。小时候,妹妹最喜欢就是围着她转,听她讲故事。
“小欣,我们吃饭去。”媚儿突然把她们拉开,只是挽着小欣离去,把田佳琦丢在一旁。田佳琦一愣,垂下了眼帘,她眼中的失落都落入了梁悦欣的眼里。娘像是在故意冷落佳琦,这是为何?印象中家里还从没有出现过如此不和谐的画面。梁悦欣心里疑惑,她不在家的日子里,发生了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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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给我大葵扇()
饭桌上,媚儿和焕不断地为小欣夹菜,很欢迎她回来。本来是一家团圆的好日子,但梁悦欣依然感到有什么不和谐。佳琦一直在低头吃饭,跟爹娘没有任何交流。气氛没有想象中的欢愉,而像有一道墙隔在大家的心里。她这个妹妹一向听话,属于林黛玉的性格。应该不会做了什么事惹爹娘不开心吧。晚饭过后,梁悦欣便把弟弟拉到一旁,要问个清楚。
“姐,这事就怪石永丰。也不知道给了什么迷药妹妹吃,妹妹死活都要跟他在一起。而爹娘又极力反对,就为了那个臭小子,他们竟然闹翻了。”一提起石永丰,田佳杰就来了气。本来他对石永丰并不讨厌,不过既然爹娘不喜欢,他也不喜欢了。
梁悦欣一听立即明了,原来是为了一个男子。妹妹喜欢,爹娘却不喜欢,硬是要拆散他们。那为何爹娘不喜欢呢?梁悦欣想了想说:“给我拿一把大葵扇来!”
田佳杰一愣,时下天气并不热,要大葵扇干嘛?不过还是答应着找去了。找了许久,大葵扇没有找到,只找到了一把纸扇子。
梁悦欣把纸扇子拿在手中摇了摇,始终找不到有大葵扇在手那种良好的感觉。正如山寨比不上原创,盗版终究不是正版的感觉。无奈摇摇头道:“把石永丰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梁悦欣起初以为应该是石永丰的人品不好。爹娘一向很开明,不会无缘无故反对的。但从佳杰口中得知,石永丰的口碑不错,也算是正人君子一个。家中有一位娘亲,爹早早就去世了。家境不太好,自己在街边摆了个摊子,卖的是女人的胭脂水粉。
梁悦欣手中的扇子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地摇着。人品不错,就是家境不太好。不过人倒是挺聪明的,知道女人的钱好赚,专做女人的生意,将来很可能会大有前途。如此看来最大的障碍是家境不好?不对,爹娘一向淡泊名利,自然是不会计较这些的。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