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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亲王更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梁悦欣,面前的嫡福晋眉目如画,肌肤胜雪,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仿佛还会说话似的。襄亲王的心揪动了一下,从前怎么没发现她如此美呢?
看到襄亲王出神的样子,侧福晋更加生气了。板着脸就喊:“你不好好在房间里呆着,要是把病传染给了王爷,那可怎么办?”
“啪——”梁悦欣一巴掌就打在侧福晋的脸上,侧福晋的脸瞬间多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从前的嫡福晋柔弱无比,何时如此强势过。这一巴掌把侧福晋打愣了。襄亲王也愣了,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
梁悦欣双手叉腰,目光直视着侧福晋:“妹妹,不管王爷多宠爱你,府里的规矩你还是得遵守的。见到我,也得尊称我一声姐姐。我,毕竟是王爷的正妻,你,只是侧福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侧福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委屈化成了眼泪流了出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襄亲王。
梁悦欣直接挡在他们中间,撒娇道:“人家的病已经好了,人家很挂念王爷嘛。”梁悦欣嘟着嘴。
襄亲王的骨头都软了,伸手就搂住了梁悦欣,一时间就忘记了侧福晋刚刚受了一巴掌。梁悦欣朝侧福晋投去了一个胜利的笑容,这笑容就像一把刀,直刺进侧福晋的心里。侧福晋不服气,收起了哭丧脸,端起茶杯递给襄亲王,挤出一丝笑容:“王爷,喝茶吧。”
梁悦欣抢在襄亲王之前把茶杯接过放在了一边。“王爷,我们不喝茶,我们吃葡萄,葡萄甜。”说完,梁悦欣拿起一粒葡萄就往襄亲王嘴里塞。看着侧福晋毫无反击之力,梁悦欣心里就乐,这就叫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襄亲王虽然觉得梁悦欣今天的态度非常反常,但面对着她的娇媚是完全没有抵抗了。侧福晋无端受了一巴掌,还被王爷冷落了,对梁悦欣就更加恨了。
其实梁悦欣根本无心争宠,她如此卖弄风情,为得只是银子。她要在王府里拿一笔银子,然后悄悄地离去。至于侧福晋的下毒之仇,以后有机会再加倍奉还。
她现在最想要的是拿到银子,在这个世界里重新开始她的事业。不管能活多久,她的人生都是美好的。她才不甘心呆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整天玩弄着心计呢。靠取悦男人而生存的女人是悲哀的,她才不要呢。最终梁悦欣也得偿所愿,成功哄得襄亲王送了她两千银票。
把银票藏好,把房间里的饰物珠宝都统统打包好,背上了包袱,梁悦欣正准备离去。突然想起,好像还欠点什么。于是挥起了笔,留下了一封休书。没错,是休书,她要一纸休夫。休书一出,她和襄亲王的夫妻关系就解除了,她就恢复单身贵族,自由自在了。
当襄亲王看到休书的时候,脸都黑了。书中大意是指责襄亲王不是一位称职的夫君,不配当她梁悦欣的男人。特立休夫书一封,从此两人断绝夫妻关系,再无瓜葛。
自古以来,只有休妻一说,哪有人休夫的?侧福晋在旁边偷看,看得脸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来人,把嫡福晋给本王找回来,务必要找她回来!”襄亲王被气坏了,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梁悦欣也料到襄亲王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所以不再留在京城,打算到江南去。只是路途遥远,没车没飞机,只有两条腿,何年何日才步行到江南啊?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此话不假,前面一匹白马落入了梁悦欣的眼里。
梁悦欣本不会骑马,但嫡福晋会,所以她也间接得到了这本领。白马被缰绳绑在客栈前,应该是里面客人的。梁悦欣现在有的是银子,她非常乐意把白马买过来。
“小白,世界那么大,姐带你去看看。”梁悦欣一手摸着马,一手就去解缰绳。
“你干嘛?”突然一只大手把缰绳夺了过去。
第004章 路遇山贼()
梁悦欣回过头一看,只见一名皮肤黝黑的男子正怒视着她。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的戒备。黝黑男的身后还站着一名身穿黄衣裳的男子。高高的个子,容貌如画,如水墨画一般美得清淡,眼神是掩不住的清高淡漠。手里拿着一把纸扇子,神态温润如玉,一举一动尽是文质彬彬。梁悦欣心里给这美男子起了个名字,叫文质男。
梁悦欣立即想到这两位就是小白的主人,连忙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黝黑男,陪笑着:“这位帅大哥,小白就卖给我吧。”
“小白?”旁边的文质男好奇的喃喃念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微笑。黝黑男侧依然严肃,板着脸就吼:“我们公子的马,多少银子也不卖。”
市场上一锭银子可以买到三匹马了,梁悦欣没想到会有人不喜欢银子的。但毕竟人家不愿意,她也不能勉强。虽然心有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嘟嘟嘴巴就甩袖离去了。
文质男依然盯着梁悦欣的背影,嘴角上扬,心里想,这位姑娘挺有趣的。
黝黑男压低声音轻唤:“皇上,时候不早了,该回宫了。”
被唤作皇上的文质男正是福临。他一听到回宫,脸立即就拉长了。摆摆手,完全没有回宫的意思。
“皇上,已经出宫大半天了。”
“小顺子,世界那么大,朕带你去看看。”说完,福临仰起头就走。
“皇……公子,等等我。”小顺子赶紧牵着马跟上。
梁悦欣没有买到马,为了逃避襄亲王的追赶又不敢走光明大道,只能走山路。那崎岖的山路可把她折腾够了。路难走,天气又炎热,又热又累又口渴。
现在若是有一台越野车那该多好啊!梁悦欣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她为何不等上一千年再投胎到富贵人家,为何要到这么落后的时代里受苦?靠两条腿,何年何日才能走到江南啊?
如果只有累也就算了,令她更加想不到的是,在这个时代,走山路还是非常危险的。这不,三名大汉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挥着大刀挡住了她的去路。
“此树由我开,此路……”一位光头的大汉正冲着梁悦欣喊着什么,突然被旁边另一名留着大胡子的大汉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干嘛打我?”光头摸摸自己的脑袋。他的脑袋可是寸草不生,光得发亮,用来照镜子都行。
“你又说错了,应该是此树由我栽,此路由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大胡子白了光头一眼。“每次都说错,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我以后都不说了,不就是抢东西吗?干嘛要说那么多?”
大胡子和光头就这样争吵了起来。站在他们旁边的红衣男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梁悦欣在无风中凌乱了。刚才她第一反应就是遇到了山贼,被吓了半死。现在看来……就是三个不长脑子的土渣子。她不动声音,屏住了呼吸,悄悄地转身往后跑。
“猎物都走了,你们还在争?”红衣男瞟了他们一眼,面露不屑。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就像女人一样。
“站住!”
“往哪里逃?”
大胡子和光头立即醒悟过来,冲着追上去,又把梁悦欣拦住了。
梁悦欣心里咯噔了一下,无处可逃了,这下可怎么办?红衣男也追了过来,盯着梁悦欣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然后摇头叹气:“你还是个女人吗?不涂红唇,也不施粉黛,全身上下就连一丝女人的香味也没有。”
梁悦欣惊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红衣男。不是打劫吗?怎么还人身攻击起来了?不对,怎么觉得这红衣男越看越不顺眼?他一个大男人的,怎么把嘴唇涂得像红屁股一样?开口就是娘娘腔,再配上他这一身红衣,够吓人的了。
“老四,你就别在这里发骚了,我们是来抢银子的。”大胡子瞪了红衣男一眼。
被称为老四的红衣男双手一摊:“那你们动手吧。我双手刚刚才涂了珍珠粉,动作不能过大,不方便动手了。”
梁悦欣被雷倒了,仿佛这个老四比她更像是女人。
“别、别……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还没等梁悦欣反应过来,她身上的财物就被洗劫一空了。
看着两千银票和一大包金银珠宝,三位山贼大吃一惊,真没想到今天还遇上大鱼了。
梁悦欣欲哭无泪。她好不容易从王府偷出来的财物就这样被洗劫一空了。没有了本钱,就去不了江南,开不成“媒人婆”,她日后的生活可怎么过啊?
“想不到你这个不男不女的,还是个大财主呢。真是小看你了。”老四阴阳怪气的冲着梁悦欣喊。
你才是不男不女呢!现在的梁悦欣恨不得上前把他们三人凑一顿。可惜她不会武功啊!前世的养父母明明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却偏偏没有传授她武功,只教了她琴棋书画。若是梁悦欣安分守己的呆在王府里,琴棋书画也能派得上用场。可惜她不是嫡福晋啊!
此刻的梁悦欣恨不得飞奔去找她的养父母,用最快的速度学习一身好本领。今天她可算是领教了,这个时代不太平,不学点武功防身可真不行啊。
“光头,我看这丫头来头不小。要不,我们捉她回去,让她家里人拿银子来赎。”大胡子眼眯眯的看着梁悦欣,仿佛看见了一座金山。
“好主意!这下我们可要发大财了。”光头自然是举手赞成。
什么?抢了她的银子,还要捉她走?梁悦欣心里凉了半截,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求饶:“我只是丫环一个,是偷了主人家的银子逃出来的。三位大哥,银子都给你们了,你们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三名山贼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梁悦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女人虽然身穿素衣,但长得又白又嫩,手指纤细,根本看不出半点丫环的影子。他们怎么可能相信梁悦欣的话呢?大胡子和光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一人一边架起梁悦欣就走。
“我真的是逃出来的丫环而已,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你们捉我回去干嘛?不会有人拿银子来赎我的。”
梁悦欣的求饶根本没有用,因为没有人相信她。
“如果没有人来赎你,就让你做我们的压寨夫人好了。好怠你也是个女的。”老四白了梁悦欣一眼。仿佛让梁悦欣做压寨夫人是便宜了她似的。
什么?压寨夫人?她才不要呢!惊恐来袭,瞬间以高八度的声音大喊:“救命啊!要没有警察?”
第005章 和山贼周旋()
为首的山贼首领,人称大刀哥。除了长得黝黑、魁梧、满脸胡子,大刀还常常配在身上。一看这势,梁悦欣腿就软了。头脑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哈哈哈……”看着梁悦欣害怕的样子,大刀哥笑着走近:“丫头,别怕。我们只要银子,不会要你命的。”
真的?性命可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道义?梁悦欣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为自己壮了壮胆。试探着问:“可是我的银子都给你们了,为何还要捉我?”
银子都抢啦?那还捉人回来干嘛?想必大刀哥也糊涂了,转过脸疑惑的看着大胡子。
大胡子急着把抢来的财物都交给大刀哥过目,解释说:“大哥,这丫头身上的财物多。我们猜测她是富贵人家的子女,就把她捉了回来,等她家人来送赎金。”
“做得好!”大刀哥听了大喊一声。“我平生最痛恨富人了。”
这声音喊得震耳欲聋,把梁悦欣吓得身体又抖了抖。这一群人是仇富!还断定了她是有富家子女,那会不会迁怒于她啊?要她交一大笔赎金,不然就杀了她?可是没有人会给她送赎金啊!还不是死路一条?梁悦欣越想越害怕,不行,她必须自救!
梁悦欣咬了咬牙,猛的站了起来,高喊:“我平生也最痛恨富人了!凭什么我要当丫环,做牛做马的。而主子们什么也不用做,活得潇潇洒洒?”
梁悦欣这么一喊,山贼们就糊涂了。她不是富人吗?她怎么也恨起自己的同类了?不对,她刚才说什么?丫环?她只是个丫环而已?
梁悦欣没有放弃自救的机会,接着说:“为了改变命运,我在主子家偷了两千银票和一些珠宝。没想到,没想到一转眼就都落到你们的手上了。”说完,她放声大哭。哭声大得可是惊天地泣鬼神。不是说男人最怕女人流泪吗?她现在就要使出女人的看家本领。
果然,经梁悦欣这么一闹,大刀哥心一软,赏了大胡子一巴掌。“银子都抢了,还把人捉回来干嘛?”
大胡子低着头摸摸脑袋,没话好说。
“大哥,这人都捉回来了。你看,该怎么办?”光头插了一句。
“你说怎么办?难道还要留下来供养吗?”
“不用、不用。”梁悦欣瞬间止住哭,手舞足蹈:“大家都是苦命人,怎能让你们养我呢?我现在就走。”说完,梁悦欣立即转身要走。
“等一下。”老四再次把梁悦欣拦住了。“大哥,从来没有人能不交赎金就离开的。让她走,不是坏了我们的规矩吗?”
此话一出,梁悦欣那个恨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老四已经死在她手上许多次了。
“那可怎么办?哪有主子会拿银子出来赎丫环的?”
“她的主子是不会,但她的爹娘会啊。多少我们也有银子收嘛。”
正当大家觉得老四说得有道理时,梁悦欣又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小女子的家乡闹粮荒,爹娘兄弟姐妹早就死光了。我一个人流浪到京城,好不容易才在主子家混口饭吃。你叫我到哪里去找爹找娘啊?”
“想不到你的身世这么凄惨!”老四摇摇头,动了恻隐之心。
“姐——”梁悦欣突然上前熊抱住老四,大喊:“姐,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很亲切,感觉你就像我的姐,我的亲姐也是最喜欢穿红衣裳了。”
梁悦欣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老四弄糊涂了,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倒是众山贼瞬间哈哈大笑。
“姐,如果你还在人间,我也不至于如此孤苦伶仃了。”梁悦欣表面上在哭,心里却在偷笑。她是在咒骂老四,奈何老四愚顿,还心生怜惜,拍着梁悦欣的背安慰她。
梁悦欣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四:“姐,你帮我把赎金交了吧。这世上我就只有你一位亲人了。”
老四瞬间醒悟了,立即把梁悦欣推开:“胡说什么呢,谁是你的姐?”众山贼们再次放声大笑。
这一出闹剧,让老四不再盯着赎金不放了。大家也相信了梁悦欣是孤儿,没人会给她送赎金。大刀哥更是开口:“既然你自称老四的妹子,那也是我们的妹子,就不算坏规矩了。你走吧。”
梁悦欣大喜,甚至想,山贼王都喊她妹子了,那么她的银子可否拿回一些。便壮着胆指着地上的财物试探着问:“大刀哥,妹子身上是身无分文,可否行行好,那些……”大刀哥双眼一瞪,梁悦欣才说到一半的话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妹子,如果你不想走,也可以留下来做我们的压寨夫人。”大胡子还逗趣地插了一句。
“不、不,我现在就走。”梁悦欣连连摆手转过身就要离去。钱财身外物,保命要紧,自由更可贵啊。
“等一下。”老四又把她拦住了。
梁悦欣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不男不女的老四又想干嘛啊?
“拿着。女人就算再穷也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老四把一盒胭脂塞进梁悦欣的手里。
梁悦欣哭笑不得。送胭脂有何用啊?她缺的是银子!她挤出一丝苦笑:“谢谢姐!”话音刚落,就瞬间逃离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就怕山贼反悔,又追上来。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梁悦欣不敢再走山路了,这一回专往人群多的地方赶。
赶了一天路,才想起还没有吃过东西呢。现在肚子在抗议了。梁悦欣双手紧紧地捂住肚子,希望能减少一点饥饿感。没办法,现在她身上半文钱也没有,连个包子也买不起。
饥饿感来袭,双腿发软,头晕目眩。一个站立不稳,梁悦欣就跌倒在地了。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梁悦欣抬头一看,面前的男子很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站在她面前的正是福临和小顺子,他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姑娘,你还好吗?”福临关切地问。
梁悦欣眨了眨眼睛,她觉得视线开始模糊了,福临的样子不再清晰了。她看见的只有汉堡包,大大的汉堡包。
“姑娘、姑娘……”福临伸手去扶梁悦欣。此时的梁悦欣已经饿得产生了幻觉,她看见得不是手,而是鸡腿。突然猛的捉住福临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啊——”
第006章 经济适用男()
客栈里,梁悦欣大口大口地吃着鸡腿。这不是在作梦,她是吃上了真正的鸡腿,因为有福临请客。
看着梁悦欣胃口大开,狼狈的吃相和一副满足的样子。福临嘴角上扬,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填饱肚子就满足了吗?人原来是可以这么简单的?但为何他身为皇帝,什么都有,心里却还是空虚呢?
福临身边的小顺子则是厌恶的看着梁悦欣。面前的女子之前想夺皇上的白马,今天还胆大包天咬了皇上,如今居然还在安然的坐在吃东西。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胆大妄为又粗暴的女子?
梁悦欣左手拿着鸡腿,右手不断的夹菜,直到饱得实在是吃不下了。才擦擦嘴角的油,身子懒洋洋的斜靠在椅背上。
“吃饱了吗?还需要来一鸡腿吗?”福临笑着问。他还是头一回被人当成了鸡腿。
“够了,不用了。”梁悦欣看了一眼福临,见他身穿的是绸缎服,身边又有随从,猜测应该是家境不穷。便试探着问:“公子不如好人做到底,借我些银子吧。”
“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小顺子忍不住了,猛的站起来指着梁悦欣骂。
“你家公子还没有说话呢,你在乱吼什么?再说,如果当初你把小白卖给我,我也不用走山路。不走山路就不会遇到山贼了,就不会落到如此田地了。”一提起山贼,梁悦欣就后怕,这条小命可是捡回来的。
“姑娘遇到山贼了?”福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