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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难道要她在外挣银子养家,福临在家里貌美如花?梁悦欣抚额。不!她可不要这样子啊!
“小欣,小欣,你没事吧?”看着梁悦欣的表情激动,福临赶紧摇晃着她。
梁悦欣睁着眼睛盯着福临的脸。突然说了一句话。“你必须出去挣银子!”
福临的脸立即就涨红了。仿佛真的如梁悦欣所说,福临打算让梁悦欣养似的。他可没有过这种想法呢。福临不悦了,回应道:“朕带了银子。”
“那也得出去找活儿,不能坐食山空。”梁悦欣说这话的时候是很认真的。
“行!行!朕找活儿干还不行?”
“那你打算干点什么?”
梁悦欣这么一问,福临又答不上来了。
梁悦欣深深地呼吸一下。又问:“好,我换一种问法,你懂什么?你能做什么?”
这下,福临可神气了,因为他懂得可多了。“朕会四书五经,朕会弹琴,还会写诗,更会武功。”
梁悦欣又抚额了。福临说的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这些东西能换银子吗?
也许是猜到了梁悦欣的想法,福临赶紧解释道:“弹琴也可以赚银子啊。‘花满楼’里不也是有人弹琴吗?”
福临一提醒,梁悦欣还真的记起来了。没错,弹琴和跳舞都可以挣到银子的。而且福临的琴艺还不错呢,说不定他会一炮走红呢。
可是,让皇帝给人家弹琴取乐,是不是太委屈他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梁悦欣就按下去了。是福临自愿放弃皇帝身份的。既然已经不是皇帝了,就和百姓一样,光明正大地赚银子,有什么委屈的?
福临弹琴。她来伴舞,他们还可以琴舞相伴一起赚银子啊。想到这里,梁悦欣就笑着说:“你的想法不错。你弹琴,我跳舞。说不定咱们还会红起来呢。”
只是梁悦欣的话一出,福临的笑容就沉没了。他不是不想跟梁悦欣琴舞相伴,只是不愿意在人前表演。和小欣琴舞相伴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怎么能放在人前表演呢?像猴子一样表演给别人看,那成何体统?
“不行!朕一人在外赚银子即可,你好好地在家里呆着。”
福临这话口气挺大的。大男人的口气啊。还把梁悦欣吓了一跳呢。怎么?她在家里呆着就行?那她可以安心在家里貌美如花了?但是梁悦欣却不放心,还想说些什么,但福临却不给机会她说了。
只见福临很坚定地说:“就这么说好了。朕明天就去找活儿,你留在客栈就好。”
梁悦欣笑了。看福临这样子,还真像个男人呢。其实本来,福临就是一个男人。
但随即福临又后悔了,反悔说:“你还是跟着我一起去吧,你在一边呆着即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客栈里。”
梁悦欣白了福临一眼,不理睬他,埋头继续吃饭。福临的心思梁悦欣都懂。福临是害怕梁悦欣趁着他不在,又偷偷地溜走。
梁悦欣在心里暗骂,还真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呢。梁悦欣又怎么想到,福临为了找她可是历经辛苦了。他去过准葛尔,又去了江南。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困难的是太后的反对。为了寻找梁悦欣,福临可算是不顾一切了。
所以,如今找到了梁悦欣,福临当然要好好看管着她了。万一让梁悦欣又溜走了,福临该到哪里去找呢?
而清风,是真切地体会到了,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找梁悦欣的困惑了。
清风再次去了梁悦欣的屋子前,并找到了周围的邻居。但却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据邻居们所说,他们是知道屋子的主人是一位姑娘,但并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因为他们几乎没有交流过。
之所以没有什么交流,是因为梁悦欣刚搬来不久,又走了。住的时间不长,有些邻居还记不准梁悦欣的模样。
清风是问遍了附近的人,都没有一个人知道梁悦欣去了哪里的。这一趟,他没有任何收获。
清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他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还能到哪里去寻梁悦欣。这种茫然的感觉很熟悉,他是曾经经历过。
那一年,清风从王府里把梁悦欣救出来之后。他们就失散了。当时的清风也像今天一样,到处去寻找梁悦欣。结果就是他没有找到,梁悦欣嫁给了福临。
这一回,清风依然没有找到梁悦欣。历史是否会重蹈覆辙?清风不敢去想。如果结果像上次一样,他一定会疯掉的。
事实上,历史还真的是重演了,首先找到梁悦欣的人还是福临。不同的是,梁悦欣不再跟他进宫了。而是福临放弃了皇位。此时的福临正努力成为一位良民呢。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土人情,他们到达的镇上也一样,有着自己的风格。江南里的“花满楼”,掌柜是出了名的爱才。在“花满楼”的表演者无不多才多艺。
福临是想着找一间跟“花满楼”差不多的店,当一位表演者,赚取银子。可是没想到竟然不容易找。
“红枫叶”是一间跟“花满楼”差不多的店。也是依靠表演来招揽客人,据说还是这里人流量最多的一间。
福临和梁悦欣到来的时候,店里还没有营业,招呼他们的管事还打着呵欠,似乎还没有睡醒。
“请问这里需要琴师吗?”福临很礼貌地询问。
听福临这么一问。管事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梁悦欣。看见她的手指纤细,确实是一双抚琴的好手。于是,打了个呵欠就说:“样子长得是普通了些,不过若是弹得一手好琴,我们还是可以考虑让你留下。”
管事这话是看着梁悦欣说的。梁悦欣一听,心里就不悦了。说她的样子普通,不就是说她丑吗?梁悦欣憋憋嘴巴,面具下的她可是倾国倾城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梁悦欣被管事这么一说,就直接扭过头不理睬他了。
旁边的福临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是我要当琴师,不是我的夫人。”
“红枫叶”里的表演者都是女人,管理是第一次接见男人来当琴师,不禁好奇地打量着福临。只见福临五官英俊。眉目间还带着几分英气,一副王者的气概。
管事阅人不少,但偈福临这样俊的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再看梁悦欣,她那张平凡的脸就是在人群中极不起眼,多看凡眼也记不住的那一种。管事不禁惋惜道:“你这么英俊的男人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位夫人呢?”
管事的言下之意,就是梁悦欣配不上福临。没想到管事会突然如此说。福临一下子语塞,接不话来。
梁悦欣更是生气得涨红了脸,完全把前来找工作的正事忘记了,瞪了管事一眼就骂:“狗眼看人低!”说完,拉着福临就走了。
皇帝的第一次面试就这样失败了!
梁悦欣越想越生气,还干脆把面具撕下来了,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她本来就长得貌美如花,凭什么要遭人白眼?梁悦欣决定不再易容了,恢复她原来的样子。
而福临却是非常开心。因为梁悦欣越是生气,就证明越紧张两人的关系,也代表了心里还爱着福临。梁悦欣撕去面具的脸才是福临最熟悉的,福临自然是更开心了,紧握着梁悦欣的手不放。
“红枫叶”去不成,还会有下一间,福临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只不过,接下来生气的人换成是他了。
梁悦欣确实是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虽然是身穿素衣,但是回头率还是非常高。走在人群中,总能吸引到不少的目光。
众人投来的目光,有的是看梁悦欣的,也有的是看福临的。两人的颜值爆表,在大家看来,他们就是天生一对,般配得很。
被众星捧月的自豪感就在福临的心里蔓延开去,直到,他们踏进了下一间歌舞店。
这一间的管事依然是一名男子。他一看见梁悦欣,目光就移不开了。可知道此刻的梁悦欣已经不是刚才那么平凡了,美貌的杀伤力是很强的。
“请问你们这里需要琴师吗?”
管事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梁悦欣的脸,竟然没有听到福临的问话。对于福临的问话完全没有回应。
梁悦欣被这么盯着看,心里感到非常不舒服。而福临已经是火冒三丈。只见福临一拳挥去,管事没设防,立即被打倒在地。等管事反应过来,福临已经拉着梁悦欣离开了。
看着福临怒气冲冲的样子,梁悦欣却捂着肚子笑。
“笑什么?”福临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怒气。刚才若不是他强忍着,那位管事就不只是被凑一拳了。竟然敢对皇帝的女人不敬,真是不要命了。还好,管事遇见的是已经离宫的皇帝,不然就是大难临头了。
“刚才是我生气,现是轮到你生气,这是不是叫做风水轮着转?”梁悦欣一边说一边笑,似乎这是很有趣的事情。
听梁悦欣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挺滑稽的,福临憋嘴一笑,脸色就缓了缓。
“走吧,继续去下一家。”说完,梁悦欣就拉着福临走。
“不去了。”福临就停在大街上,没有迈开大步。
不去了?梁悦欣脸色一沉。只不过是遇到了小小的挫折,这么容易就放弃了?果然,福临养尊处优,适应不了普通百姓的生活。梁悦欣很失望,幽幽地说了一句:“那你回去吧,回你的皇宫去。”
福临愣了一下。小欣的态度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不是说好了两人一起浪迹天涯吗?福临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按捺着性子说:“有什么不满得说出来,不要耍小性子。”
梁悦欣也不客气了,就直接说:“你连一份活儿都找不到,怎么当百姓啊?”
福临这才明白,原来梁悦欣指的是这个。想了许久,突然眼前一亮,说:“朕可以帮人家写字换取银子。”
梁悦欣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在现代,皇帝的字画都是古董,叫卖的价格足够梁悦欣三辈子使用了。想到这里,梁悦欣大喜。她面前就有一位活生生的皇帝,只要他大笔一挥,要多少字画就有多少,银子还不滚滚前来?(。)
第231章 百姓不容易当()
可是,梁悦欣却忘记了关键的一点。这里是古代,并不是现代。福临的字画还没有成为古董。
加之福临自信满满,两人一拍即合。
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笔墨纸砚买齐,街头上就多了一个临时的摊子。
对,皇帝和嫔妃在街头摆摊子。
摊子一打开,福临和梁悦欣相视一笑。两人还击了巴掌,庆祝开张大吉。
这条街很旺,人流量大。旁边的摊子生意都不错。
福临和梁悦欣可是找了许久,才选择到这么一个好位置。
不过两人在摊子前坐了半个时辰,也没有人前来问津。
这条街人来人往,桌子上有纸也有笔,一看就知道是写字画的,怎么会没有人来呢?梁悦欣觉得纳闷了,到底哪里出差错了呢?
而福临却很淡定,只是安静地坐着,一点也不着急。
梁悦欣看了看四周的摊子,只见他们的货物品种繁多,很是吸引人。突然梁悦欣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因为我们没有样品。”梁悦欣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对福临说。
福临听得一脸的糊涂,什么叫样品?梁悦欣没有多解释,而是直接拿起笔,递给福临就说:“动笔写几幅字做样品。”
原来样品是这个意思!福临明了,接过笔就在纸上挥舞了起来。
此刻,同样挥舞着大笔的还有慈宁宫里的太后。
太后正在抄写佛经,侍女托娅站在一帝侍候着。
也不知道抄了多长时间,反正十张纸都抄满了,太后才停下来。看着自己抄好的佛经,满意一笑。
“太后如此有诚心,神明一定会保佑太后的。”托娅笑着道。在她看来,太后确实非常有诚心,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她就一直抄佛经。没有停止过。
“用不着保佑哀家,保佑皇上即可。”一提起福临,太后满脸都是疼爱。尽管平日里,她对福临管教严厉。但母爱是一分也不少。
“一定会的。”托娅随即附和。
但太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脸色却不太好看。托娅以为太后是担心皇上在宫外的安全,便安慰道:“太后请放心,有小顺子和御林军守护着皇上,皇上会很安全的。”
太后却摇摇头。令她忧心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呢?
太后在殿内走了几步,突然问托娅:“你还记得皇上登基后,哀家请来的那位道士吗?”
托娅的脸色也瞬间暗下去了。托娅记得,而且记忆犹新。不是那位道士帅,而是他说的话难以让人忘怀。托娅的记忆又回到了十多年前。
当时先皇驾崩,福临继位。当时的太皇太后,也就是太后的姑母,请来了一位道士为福临算命。
这一算可把众人吓了一跳,太后更是落下了心结。
道士说,福临是帝皇之相。必定有一番霸业。只不过,在他二十三岁那一年,会有一个大劫。此劫若是逃不过,定会危及到生命。
此事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太后若是不提起,托娅也不会想起的。只是没有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太后还是耿耿于怀。
太后是从那以后就开始抄写佛经的,难怪是为了皇上?托娅突然明了,那是一位当母亲的心啊。
“太后。皇上过得一直都好,也没有什么大病。那道士一定是胡说的,太后就别放在心上了。”
太后没有回应,托娅的话没能给予她半分安慰。这事情她已经记了十几年,时刻都记得。离福临二十三岁还有五年,时间越是接近,太后的心就越是不安。
若是太后知道福临放弃了帝位,流落民间,从此也不再回宫。她会不会被气得吐血呢?
但是太后还没有知道这个消息,因为小顺子正努力隐瞒。
小顺子和侍卫们已乱成了一团。皇上和小主出去了一天一夜,还没有回来,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呢?
众人胆战心惊,整间客栈,还有附近的地方都找遍了,依然没有福临的踪影。
“公公,当下应该如何是好?”侍卫慌得六神无主,期盼小顺子能出个主意。
“你问我,我问谁呢?”小顺子急得快要哭了。早知如此,他就尾随跟着福临去。此时的小顺子恨透了自己,他本来就应该时刻跟在福临身边的。
“公公,要不写信告诉太后吧。”侍卫建议道。
皇上失踪可是大事,不得不报啊。但是太后若是怪罪下来,谁也承担不起,那是性命不保的事情。侍卫也是想不出办法了,才提议告诉太后。
小顺子看了看众侍卫,可是有十几人啊。难不成要让大家都丢了性命吗?小顺子咬了咬嘴唇,良久,才鼓起勇气说:“先瞒下来,也许还能找到皇上。”
众人不语。他们也知道告之太后的最坏结果是什么,但是他们应该到哪里去找呢?
“咱们分成四队,分别往东南四北四个方向去找,务须要把皇上找回来!”小顺子对着众人发号施令,很难得地展现了他果断的一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片刻,便点头答应了。当下,也只能是这样子了。
很快,众人便分成了四小队,立即分开行动去寻找福临。
众侍卫在紧张地寻找着福临,福临却和梁悦欣在悠闲地摆着摊子。
福临听梁悦欣的话,一口气就写了五幅大字。他写的字铿锵有力,风格豪迈,很快就吸引了行人驻足观看。
一瞬间,摊子前就站满了行人。
梁悦欣大喜,这下子生意可是来了。只见她笑着就对众人说:“各位客官,喜欢写什么字告诉我们即可。我们的字画不但漂亮,而且价格优惠。”
听见价格优惠,人群中就有人试探着问了:“多少银子一幅?”
“不贵,只需要一锭银子。”梁悦欣脱口而出。
皇帝的字画,只收一锭银子,真的是太便宜了。但是梁悦欣却忘记了,在众人看来,面前的福临只是普通百姓一个。外面的字画一幅也不过是十文钱左右。梁悦欣开价一锭银子,可把众人吓跑了。
听说了价格,围观的众人很快就散去了。摊子前再次空无一人。
“喂,你们别走啊。价格好商量。”梁悦欣懊恼了。皇帝的字画不是应该价值连城吗?为什么连一锭银子也卖不出去?
福临也感到很郁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字画,写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遭到嫌弃了呢?
他们并没有错。一锭银子就能买到一幅福临的字画,确实是捡到大便宜了。只可惜,没有人懂得欣赏啊。摆错地方的珍品是体现不到它的价值的。
结果,大半天过去了。福临和梁悦欣是一幡字画也卖不出去。福临可是深切地体会到,想赚一锭银子也是这么艰难的。
跟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的包子摊子。这大半天里,人家的摊子前没缺过人。包子是卖了一笼又一笼,夫妻两人收银子收到手软。
梁悦欣感叹,不如他们改行卖包子算了。
新鲜的包子摊前冒着热滚滚的烟味。一位娘亲牵着一名男孩子走过。孩子大概五六岁的光景,他眼睁睁地盯着那一笼笼的包子,直咽口水,久久也不肯离去。
“娘,我肚子饿了。”男孩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的娘亲。
他的娘亲尴尬地把手伸进口袋里在掏着什么,却什么也没有掏出来。随即摸摸孩子的头。说:“乖,等娘有银子了再给你买。”说完,便强拉着儿子离去。
也许孩子真的是太饿了,只见他狠狠地甩开了娘亲的手,冲到摊子前,小手抓起一只包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男摊主立即就上前伸手问孩子娘亲要银子:“一文钱。”
一文钱一只包子,确实不贵。但是孩子的娘亲是连一文钱也没有。她一脸的尴尬,低头弯腰向男摊主致歉:“对不起,我现在还没有银子。等我有了银子一定会还你的。”
连一文钱也没有?不但男摊主不相信,就连旁边的福临和梁悦欣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时候。女摊主也走出来了,拉着孩子娘亲的衣服不让她走。
孩子娘亲一脸的无奈,她身上确实是一文钱也没有,只要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