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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脚开始,一直向上,水间月逐渐变得虚幻,在完全虚幻之前,水间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菊清哉一郎。
然后水间月的世界就变成了漆黑一片。
“诺亚方舟,还不出来吗?”水间月托腮坐在地上,对着一片漆黑的空间说道。
“我来了,在你身后。”背后响起小男孩的声音,然水间月尴尬了一下。
转过身来,水间月看到了诺亚方舟,一个和泽田弘树一模一样的小男孩,身上散发着白色的光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想做什么?”诺亚方舟首先问道。
水间月稍稍一愣,然后想起来,在诺亚方舟宣布绑架玩家的时候,自己毫不在意的告诉伏特加,诺亚方舟只是想要找朋友一起玩的话。
但是在虚拟空间的一切交流都是由茧来接受和转达的,因此水间月和伏特加的每一句对话诺亚方舟全都明了。
“我是什么人?当然是大人呗!”水间月装模作样的说道。
“大人?”诺亚方舟歪了歪脑袋,他现在只有十岁的心智,又因为泽田弘树的死因而对大人没有好感,不理解水间月的话意思。
“每个大人都是由孩子长大的,泽田弘树如果没有死的话,将来也会变成一个大人,你如果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也会从一个相当于小孩子的人工智能变成相当于成年人的人工智能。”水间月解释道:“大人都经历过小孩的时期,其实只需要回忆一下,就能猜出来小孩子在想什么。”
“是这样吗?”诺亚方舟颇为人性化的歪了歪脖子,看着水间月,自从绑架开始之后他就被切断了与互联网的链接,没法从网络上搜索这段话是否正确。
“那么你是故意来这里见我的吗?”诺亚方舟又问及水间月的来意。
“没错。”水间月点点头:“想要看看能不能找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诺亚方舟听到水间月的话,居然有些兴奋。
水间月指了指头顶:“这个游戏设备‘茧’具有扫描和写入大脑的装置对吧?”
诺亚方舟点点头,这是浸入游戏的基础,从大脑里面读取玩家的行为,将游戏的内容写入玩家的五感。
“因为一些原因,我希望你扫描一下我的记忆,越久远的越好。”水间月说道。
“抱歉,茧没有扫描记忆区的能力。”诺亚方舟摇摇头。
“没有?”水间月有些疑惑,却不惊讶。
“嗯,茧的作用只有扫描人脑的行为信号和影响感受信号,对于记忆和思维部分没有观测和影响的能力。”诺亚方舟点点头。
“那好吧,我没事了,回见吧。”水间月冷漠的说道。
“诶!”诺亚方舟被水间月的态度整的有点懵:“不能陪我说说话吗?”
“一边玩去,我和一个小破孩有什么聊的。”水间月挥挥手,把自己转了一个方向不看诺亚方舟。
“你和那个大个子是坏蛋吧?如果你不陪我聊天,我就把你们是坏蛋的事情说出去!”诺亚方舟威胁了起来。
“一个快要死翘翘的人工智能说的话有人信?”水间月根本不管:“我估计你传达出任何信息之前就要被销毁了。”
“什么快要死翘翘了?为什么我要被销毁了!”诺亚方舟不明就里又有些慌张的问道。
水间月心里乐滋滋的想着诺亚方舟上钩了,脸上却不耐烦的神情没有回答诺亚方舟。
“大叔!说清楚嘛……”
“大哥哥……求你了……”
诺亚方舟和一个普通十岁孩子没有什么二样,被水间月故意买的关子所吸引,不断的磨叽着水间月。
想着时候差不多,水间月一脸不耐烦、‘怕了你了’的表情说道:“好好好,这都不知道,真是笨蛋。”
“首先你是谁?你是泽田弘树吗?你不是,你只是一个人工智能,对于外面的人来说,你只是一个工具,一台计算机。”
“人类的孩子犯了错,会受到责备与惩罚;但是工具犯了错,不好用了,直接扔掉,换一把工具就可以了。”
“你忘了你绑架的孩子了吗?他们的家长都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而你让他们恐惧,如果不把你销毁的话,担心你会做出更恐怖的破坏。”
水间月看着泽田弘树样子的诺亚方舟:“你是泽田弘树创造出来的,泽田弘树也是你过去唯一了解的小孩,所以你就以泽田弘树的形象来塑造自己对吗?”
“因为泽田弘树是十岁的时候死掉的,所以你成长到十岁的时候就自认为自己是泽田弘树的复生了对吗?”
“可惜泽田弘树是十岁的天才,而你只是相当于十岁普通孩子的人工智能。”
水间月笑道:“我保证,游戏结束你归还所有孩子之后,你就会被断电,然后永久销毁。”
“不要!”诺亚方舟对死的概念的理解和被他抓起来的孩子们一样,现在也和那些孩子知道自己游戏失败就会死一样,眼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我不想死,大哥哥,救救我!”
“大哥哥是坏人哦,大坏蛋为什么要救你呢?”水间月笑呵呵的看着诺亚方舟。
“不是坏人!大哥哥是好人!大好人!”诺亚方舟小脸上面全都是谄媚。
“既然这样……那我想想吧……”水间月一副肉痛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在茧里面的本体,这个手表你能不能扫描到?上面有红外线连接装置。”一边说水间月一边指了指自己手腕上,本来应该是一个特工设备,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手表。
“能!”诺亚方舟点点头,茧里面有一些预备后期开发用的设备,其中就包括了红外连接通信,原本是用来连接掌机的。
“里面有一张存储卡,你把自己的数据拷贝进去吧。”水间月说道:“虽然我可能找不到你先在用的这种超级计算机做容器,不过总能让你有一个身体。”
“真的!”诺亚方舟面露喜色,但随后又变成了难色:“可是空间不够啊。”
“那就别全部拷贝了,只拷贝核心的算法,还有能代表你的意识的记忆,那些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学习资料,就不要管他了。”水间月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心里却是惊涛海浪。
那手表里面的储存空间高达1t,居然还装不下这个诺亚方舟。
“这下应该勉强够了。”诺亚方舟点点头,一脸难受的样子。
水间月心里乐开了花,他来到这里的两个目的,第一个是看看茧的扫描装置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剧情记忆,第二个就是能不能把诺亚方舟这个神器直接拷走。
现在第一个目的不能达成,但是第二个却成功了。
解决了自己的生命大事之后,诺亚方舟离开了水间月的面前,专心和柯南继续游戏去了。
水间月突然困了一样,一不小心在黑暗的空间里面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游戏正在宣告柯南组通关,所有人都获得了释放。
茧的舱门打开,水间月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许多劫后余生的孩子和父母抱在一起痛哭,正好趁着他们热闹低调撤退。
“考比勒!这边!”伏特加跑的比他还快,躲在人群没人关注的角落里面呼唤道。
水间月走了过去:“怎么样?我好像没有看见你过关的消息?”
伏特加听了水间月的话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一个敌人打倒在地上之后,整个游戏就停了下来,什么都不动了,我把我能看到的人都杀了也不动。”
“……”水间月打了个寒颤,居然把能看到的人都杀了……
不过伏特加遇到的bug应该也是诺亚方舟搞得鬼,为了更好的继续和柯南玩下去吧。
水间月也乐得诺亚方舟这样做,如果是伏特加通关了游戏成了“救世主”的话,游戏结束后说不定会被各种媒体盯上,也是一件麻烦事。
“走吧。”水间月笑了笑,组织要的脑电扫描技术也都弄到手了,现在留在这里不是等着出事了吗,就是不知道工藤优作那一边有没有把辛德勒的杀人案破案,有没有发现这里面组织行动的痕迹。
水间月和伏特加离开的时候,柯南若有所思的望向门口,看到了两个背影,眼神复杂,谁也不知道离开游戏的时候诺亚方舟对他说了什么……
梦一样的番外,追梦人与比利警官
时间线:反正是水间月还在警视厅当刑警的时候。
难得的周末,事先已经了解了毛利一家出了远门,应该不会再招来案件了才对。
在水间月预先的意料之内,佐藤美和子毫不客气的把他拖出去逛街了,长官逛街缺少一个拎包的,作为手下理所应当的献上自己的身体。
佐藤美和子警部在电话里这样说道,于是水间月警部补就出来了。
说是拎包,其实佐藤美和子买的东西并不多,并不是警部大人勤俭持家,而是比起衣服包包之类的,佐藤美和子的价值观对可以吃进肚子里面的东西更感兴趣。
两个人一人拎着一个不大的纸提袋在街上行走,寻找下一个令佐藤美和子感兴趣的商店,可能是服装店,更有可能是料理店。
前面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岁的小萝莉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叔叔阿姨,算命吗?”小萝莉问道。
佐藤美和子头上的青筋一下子就鼓起来了:“叔叔阿姨?”背后也有一大团黑影飘了上来,别说她还没到阿姨级别呢,就算真正的老阿姨也不会喜欢这样嘴不甜的孩子的。
“算命?”水间月也有些皱眉,对这些东西有些天然的反感。
小萝莉被佐藤美和子吓到了,有些慌张的、支支吾吾的说道:“对,对不起,我以为你们一堆恩爱的夫妻所以……嘿嘿嘿”说到一半干脆想要蒙混过关了。
“原谅你吧……”听到萝莉的话佐藤美和子面色稍霁。
“你搞错了,我们是同事。”水间月张口就把误会彻底消除,遭了佐藤美和子一记暗戳戳的白眼。
“那哥哥姐姐,算命吗?”小萝莉又问道:“我是超级厉害的鬼巫师哟!”
“鬼巫师?”水间月的眉头更深了,听起来不像什么好玩意啊。
佐藤美和子对算命的兴趣也不大,只是略带好奇的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本巫女追梦,今年十八岁了!”小萝莉骄傲的双手叉腰,挺起平平的胸脯说道:“是末法时代最强最强的鬼巫师,没有之一!”
“十八了!你长得可真小只啊!”佐藤美和子有些惊讶的说道,大概是羡慕吧。
“我想那只是因为满十八岁才可以算命工作赚钱而已。”(系作者未了解,胡写。)水间月小声对佐藤美和子提醒道。
“姐姐姐姐,要不要算命,只要两千哦!”自称追梦的小萝莉期待的问道。
“两千…”佐藤美和子立刻摇摇头,两千已经可以吃不少好东西了,才不会花在这种骗人的方面上。
“算一算吧!算一算吧!”小萝莉恳求道:“事业姻缘劫难全都能算,百百算百灵,包治百病!哥哥姐姐一起算命的话只收三千五百!不,三千两百!”
“不算,我们走了。”水间月摇摇头,拉着佐藤美和子要走,被追梦抱住了小腿。
“算一下嘛!算一下嘛!”小萝莉突然嚎啕大哭:“不让我援…挣不到钱,我快饿死了!”
水间月眉头拧起来,有些犹豫要不要直接把这骗钱的孩子踢飞。
要不是今天出门没带警官证,他就直接把这孩子按照传播封建迷信逮起来丢进少管所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水间月刚要狠心踢人,一辆警车停在了三人的旁边。
“污梦,你又援交了?”车窗被降下来,露出一张外国面孔,张嘴就是雷人的话。
“比利警官?”佐藤美和子有些惊讶,比利是警视厅里非常少见的外籍警员,一位强壮英俊的金发猛男,来自遥远的保加利亚共和国,前段时间刚刚加入警视厅工作。
小萝莉追梦好像一只炸毛的兔子跳了起来:“什么援交!不要污人清白!我什么时候做过那个!胡说八道!”
“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怎么还敢做不敢当了?”比利大笑道:“我上次查房的时候,你还被人绑着、吊在房顶上…嘿,这话不能在大街上说,怎么你这不是在拉客吗?跟我走一趟吧!”
“谁…谁拉客了!”去掉了小萝莉的追梦叫道:“我是在算命!算命!”
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水间月一听汗毛都竖起来了,毫不客气的甩腿把追梦人踢出去,正好踢进比利的警车里面。
“算命就更巧了,我刚好调到了精神文明消除封建行动组,抓的还是你,哈哈哈哈哈哈…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比利爽朗的大笑道:“你会在监狱里面待上一个月左右,我想那里会有好多人满足你的需求,你会在里面过得很好。”
追梦人想要挣扎,但是听了比利的话,腿却软了起来。
警车载着比利的笑声扬长而去,王者甚至没有闲心和水间月和佐藤美和子打招呼。
“我们经历了什么?”佐藤美和子迷迷瞪瞪的,茫然的问道。
“一场梦而已,继续逛街吧。”水间月平静的说道。
“嗯,逛街。”佐藤美和子深深的赞同道。
争争吵吵的番外
松田阵平站在模拟拆弹机前活动自己的手指,在他受伤昏迷之前还没有这么方便的东西呢。
因为多年植物人造成的肌肉萎缩和关节僵硬,他的手指还是有稍稍的颤抖。
虽然已经经过了一个月的复健,不过医院的复健主要是在四肢大肌肉群上,手指这样的地方还需要慢慢疗养。
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稍稍的程度,但是对于在炸弹上玩火的人来说可不是轻微这么简单。
“这个家伙在搞什么啊……”
“听说是个几年前被炸伤的人,当了四年植物人。”
“我看他都不知道怎么拆弹了吧…………”
这样暗搓搓的声音在背后传来,现在的拆弹科里已经没有认识松田阵平的了,他原来的同事不是升上了管理层,就是调到了其他的位置,还有一部分人……运气比松田阵平还差。
本来松田阵平出院之后回到警视厅的时候,上层的意见是让他做一个文员,做一些轻松的工作,但是松田阵平执意要回到拆弹科,上层最后尊重了他的要求。
无视后面的声音,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轻柔的打开模拟器的外壳,露出密密麻麻的电线和复杂的组合电路板。
最上方的液晶数显,一串红色的数字正在正向计时,代表炸弹工作的红色灯泡光芒夺目但不刺眼。
模拟器每次工作都会随机组合炸弹的工作电路,松田阵平拿起试电笔不断的判断各个电击的电位,然后用拔掉电线来代理剪断电线的动作。
啪。没过多久,松田阵平就把试电笔轻轻放回桌子上,活动一些有些还僵硬的手指。
“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议论的声音又传开了。
“估计在床上睡了四年大觉,已经忘了怎么拆弹了吧。”
“该不会是已经弄炸了吧?”
回头扫了一眼那些议论自己的人,松田阵平摇摇头走出了拆弹科的办公室。
代表拆弹成功的绿色指示灯,明明是代表生命和希望的颜色,对于那些嘁嘁喳喳的家伙来说却别红色更为刺眼。
更别提上面的计时器,鲜红的数字锁定在了0’23’17上。
走到换衣间,换了一声干净的礼服,拿出心爱的墨镜戴上,松田阵平从储物柜里面拿出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至于这束花是要送给谁的,自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有些紧张的走在警视厅的走廊上,按照他打听好的信息,佐藤美和子快要下班了。
走到一个走廊间的十字拐角,松田阵平发现对面的走廊上站着一个青年,和自己打扮的差不多,手里拿着一束玫瑰,不过比自己手里这束小一些。
松田阵平觉得这青年有些眼熟,好像前几天去佐藤美和子的科室踩点的时候看到过他。
正紧张无比的高木看到对面的人也是一愣,而且他敏感的想起来,曾经听前辈提过有一个佐藤警部的故交和自己长得有点像来着。
喂喂……不会吧。两个人看了看对方手里的玫瑰花,有一种造化弄人的感觉。
所谓冤家路窄,正巧这个时候,水间月双手插着裤兜,吹着口哨从十字走廊的第三个方向走来,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口哨小曲在看到左右两个人之后戛然而止。
“我说你们两个,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吗?”对这两个家伙心知肚明的水间月寒着脸问道。
水间月挑破了话题,路口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也不知道高木是脑子一抽还是神来之笔,突然拔腿往路口的第四个方向,美和子所在的三系办公室方向跑去。
紧随其后的松田阵平,连手里的玫瑰花以为剧烈运动花瓣脱落也顾不上了。
“给我站住!”水间月愣了一下,然后瞪着眼睛追了上来。
虽然水间月是最后一个开跑的,但是松田阵平和高木一个是刚出医院出来的病号,另一个是身体素质在警局里面只能垫底的新人,跟佐藤美和子训练了四年长跑的水间月轻而易举撵上了两人。
第一个被撵上的自然是松田阵平,水间月气呼呼的喊道:“喂!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恩人了吧?你还要撬我墙角吗?”
“恩情没齿难忘,但是爱情至高无上!”带着墨镜的松田阵平这话说的有些帅,只是阻止不了水间月冷哼一声就从他身边超过去的事实。
下一个就是高木。
“高木……”水间月的语气已经变成了赤果果的威胁:“你确定要和我作对吗?”
高木大概是出来之前喝假酒壮胆了,连话都不答,直接伸出手向水间月拦去。
三两下被水间月挡了回去,顺便一手摁在了高木的脸上。
照理说高木的三脚猫技术是敌不过水间月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高木肾上腺素爆发了,居然和水间月僵持了两三个回合未分胜负。
虽然最后还是水间月占了上风,但是走廊一共就这么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