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真真正正的不知道,我只是来休假,休假而已!”卡迈尔郑重其事的重复道。
“对不起,让您见笑了,我只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才想要打听一下而已。”庆助千寿解释道。
“没关系,一听到我们是fbi就觉得我们想要在这里做些什么的人有很多。”卡迈尔理解的点点头,然后问道:“警官我可以离开了吗?我在这里的事情之前告诉了我的同伴,让他们来这里接我了。”
“当然没问题,笔录已经做完了。”庆助千寿赶忙说道。
警视厅外面,卡迈尔钻进车里。
“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吧?”朱蒂问道。
“没有没有,只不过是卷进了一个小案子里面,又碰巧遇到了毛利先生一家而已。”卡迈尔说道。
“那你之前给我发的那两张照片是什么意思?”朱蒂又问道。
“在办案的过程中遇到看到的人,不由得有些在意就拍下来了。”卡迈尔解释道。拿出手机划出自己拍的第一张照片,是一个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男生的高中生,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某个方向的照片。
“这个孩子给我的感觉非常的眼熟,你们见过吗?”卡迈尔问道。
朱蒂拿过卡迈尔的手机,虽然之前卡迈尔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她,但是因为不知道卡迈尔的意思所以朱蒂没有仔细查看。
“我没有见过他,不过我也觉得有些眼熟。”端详了片刻,朱蒂评价道,然后将手机面向驾驶席上的詹姆斯她们的上司。
“不,我没见过这个女孩?”詹姆斯只是扫了一眼,就说道。
朱蒂惊讶了:“女孩?”
“没想到吧,我知道这件事的的时候也很惊讶。”卡迈尔说道。
朱蒂有了新的疑惑:“您怎么知道这是个女孩的。”
詹姆斯笑了笑:“因为我的年纪大了,观察力被打磨的更加敏锐吧。卡迈尔不是发了两张照片吗?另一张是什么情况。”
“哦,这张。”卡迈尔结果手机调出第二张照片。
“是个英俊的帅哥啊,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这也是个女的吧?”朱蒂看了一眼说道。照片上的人穿着制服,一看就知道是卡迈尔遇到的警察。
“不,他怎么看都是以为男性警官,只是他破案太厉害了,所以有些在意。”卡迈尔摇摇头。
“太厉害了?”朱蒂搞不明白,这是什么形容词。
“他一步一步,直接去搜集有用的证据,然后一下子就把犯人揪出来了,而且一直都没去看毛利先生他们的推理。”卡迈尔夸张的形容道。
“哦?不看推理,这个有点奇怪啊。”詹姆斯有些在意的评价道。
“不,我觉得这个不是最重要的……”卡迈尔形容的关键点并不在这:“他是今天第一天调来工作的,可能只是对毛利侦探不了解而已。”
“那么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在意呢?”朱蒂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警视厅调来一个办案很厉害的警官有什么可好奇的。
“具体是这样的,刚才做完笔录之后,他又向我打听东西。”卡迈尔慢吞吞的说道。
“打听什么事情?”朱蒂警觉了起来,最近fbi可不稳定,fbi的王牌赤井秀一刚刚被组织的成员基尔给杀害,有许有人想要对这件事下手。
“就是那个人……考比勒的那个案子。”卡迈尔慢吞吞的回答道。
“那很正常,那个人多半就是因为那件事才被调来的,你又透露了fbi的身份,所以想要和你打听一下也没什么奇怪的,你怎么回答他的?”朱蒂松了口气,詹姆斯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发动了汽车准备离开。
“我咬定了fbi方面和那件事没有联系,我什么都不知道。”卡迈尔说道。
“嗯,很好。”朱蒂很满意:“对了,那个人是哪里调来的。”要是什么地方有一个办案很强的刑警的话,应该有所耳闻才对。
“我想想,好像有人说过……对了!是从群马那边掉来的。”慢吞吞的卡迈尔想了想才得出答案。
“什么!”朱蒂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
‘刺啦’詹姆斯下意识紧踩刹车。
“你们怎么了?”卡迈尔茫然的问道。
“你是不是忘了,那个考比勒,就在群马活动!”
第二十八章 案件接力
“哟,又见面了警官先生。”毛利大叔爽朗的打着招呼。
山县公望做了一个深呼吸:“毛利先生为什么不能安静的待在家里,非要到处乱走呢?”
距离下午大家在家庭餐馆分开大约过了六个小时多些,大家就在一个新的案发现场见面了。
虽然说几乎没一起命案的背后都会有毛利一家的影子,这一点警视厅诸位都已经习惯了,但是一天两起案件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咳,侦探要是呆在家里就会没有工作的。”毛利大叔也有些不好意思,总是会遇到案件这种事已经被目暮警部、佐藤警部、山县警部还有那个小子吐槽好几次了,也许他的运气真的比较背吧。
“好了,蛮巧的是这次的死者也是氰化物中毒,更多的事情你们自己去问其他人吧。我和几个孩子就不添乱,安安静静的坐在客厅怎么样?”毛利大叔主动‘投降’。
“感谢您的配合。”山县公望笑了笑。
……
死者是若松育郎,若松设计公司社长的儿子,二十五岁。
死因为氰化物中毒,根据旁观者的叙述是‘刚吃下年轮蛋糕,人就倒下,直接死透了。’
另外其父亲社长若松耕平,上个月在长野县的别墅内被害,当地警方判断为强盗入室杀人案件。
若松育郎死亡时,当时在现场的人有毛利一家,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以及家人和客人。
若松芹香,若松耕平的妻子,若松育郎的后母,设计公司副社长、代理社长,四十三岁。
米原樱子,若松家佣人,女,二十三岁,切年轮蛋糕的人是她。
佐竹好实,设计公司秘书,女,三十二岁,负责了蛋糕的摆盘,嘱咐了米原樱子把蛋糕切成八份(毛利一行五人,若松育郎、若松芹香、椎名正繁),泡了红茶。
客人椎名正繁,设计公司专职董事,男,五十六岁,年轮蛋糕是他带来的。
客人藤波纯生,设计公司首席设计师,男,三十岁,和椎名正繁一起来的,来之前已经偷吃过了蛋糕。
“我觉得这起事件由很大可能是上个月事件的延续,请问能不能先详细讲一下上个月的事件。”山县公望说道,同时叫手下去联系长野县县警索要那起案件的记录。
“好的,那是一个月前,我们一家在位于长野县轻井泽的别墅,当时家里有我、耕平、育郎和樱子桑四个人。”若松芹香二话不说就讲述了起来,事实上因为本来就是要讲给来分析这些事的服部平次一行人听的。
“第一个发现的人是我,当时我发现老爷浑身是血趴在卫生间的地上,就急急忙忙去叫夫人。”米原樱子接口道。
“然后我去让樱子去报警,我则是去叫当时在房间睡觉的育郎。”
“夫人特意嘱咐我先不要告诉当时也在长野的佐竹小姐椎名先生和藤波先生,等我报警回来之后,看到育郎少爷抱着老爷的身体痛苦。”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复述了当时的情况。
“还有那个消失的文字也说一下吧。”服部平次插口道。
“那是我第一眼看见老爷的时候,看到老爷的右手边有一个用手写的字母‘s’,只是等警察来了之后,那个s又不见了。”米原樱子解释道。
于是数道怀疑的目光集中在若松芹香的身上,按照米原樱子的说法,只可能是在她不在的时候,若松芹香把那个s擦掉了。
若松芹香很清楚众人的想法,立刻说道:“当时办案的警察已经考虑到我或者育郎擦掉文字的可能性了,但是经过那个什么鲁什么的血液鉴定的反应,老爷身边的瓷砖没有一块具有血液反映。”
“那个‘s’是写在瓷砖上面的吧,还可以直接把瓷砖扣下来和其他瓷砖交换一下。”在一旁倾听的警员加藤雄二忍不住插话道,因为如果是他们二系办这样的案子,绝对会把卫生间的瓷砖全都做一遍鲁米诺检验,丝毫不心疼试剂的那种。
“不,卫生间的瓷砖是渐变式样的,上下的瓷砖颜色不一致,只能横向调换,而据我所知,当时长野的警察已经把相同颜色的瓷砖都检验一遍了。”服部平次突然说道。
山县公望把目光转向服部平次,因为中午的案件服部平次给他们提供了关于关西腔的线索,他对服部平次的印象还算不错。
“另外还有一件事,之前有个人以已故的若松耕平先生的名义约我去他们家位于大阪的别墅。”服部平次补充道。
若松芹香显然不知道这件事:“大阪的那栋别墅?你去了?”
“不……”服部平次郁闷的摇摇头:“那天我生病了,结果和衣没有和打招呼就自己拿着钥匙,叫了几个朋友一起去了那里,然后在大阪别墅的厕所里面被人扮鬼给吓了一跳。”
“而且在那里,对方又在和衣的眼皮底下,来一次厕所中的一幕,这是划痕,字母‘eye’的样子,然后又消失了。”
“怎么消失的?”山县公望追问道。
和叶回答道:“当时突然灯一关,四处一片漆黑,而我们当时是刚看到一个鬼影,正怕的不得了!所以都没有心思去注意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等回复的光照之后,那个鬼影和瓷砖上面的刻痕消失了。”
“你有仔细检查那里的瓷砖吗?”山县公望问道。
“有。”和叶点点头:“就像刚才所说的一样,全都渐变的颜色,靠近墙角的颜色比靠近房顶的颜色更深一些,然后我们找颜色相同或者接近的瓷砖,但是都没有找到具有划痕的瓷砖。”
“那么大阪别墅的卫生间和轻井泽别墅的卫生间用的是同样的瓷砖吗?”山县公望继续问道,这句话问的是若松芹香。
“是的。”若松芹香点点头:“耕平很喜欢那个瓷砖的设计,所以两个家里用的全都拿一种设计。”
庆助千寿正站在山县公望的身后,研究着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机关可以达成这样的效果。
“庆祝,你有没有什么看法?”突然山县公望转了过来,主动点名问道。
有些心眼小的警员脸色变了,很显然山县公望因为中午的时候庆助千寿的表现突出所以对他另眼相看了。
“按照刚才远山小姐的说法,您和同伴前往若松家位于大阪的别墅时别墅里面除了那个扮鬼的人以外就没有人了对吧?”庆助千寿也不含糊,直接问道。
“是的。”和叶点点头:“寄给平次的信里面有那栋别墅的钥匙,我们敲门不开之后,便直接用钥匙进了门。”
“那么我觉得,第一个应该确认的问题就是钥匙的来源,首先寄信的人必然和本案有牵扯,所以请问在座的各位都有谁具有那间别墅的钥匙?”
第二十九章 庆助,你怎么看
“钥匙?”山县公望重复了一下庆助千寿的意见,立刻觉得大受启发:毋庸置疑寄给服部平次的钥匙是后配的,但是配钥匙的前提是这个人要拥有钥匙。
而找到寄信的人,即使这个人不是凶手,但也对案件有一定的知情,就可以得到案件的突破口,这同样也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在场的几人对视一眼,拥有大阪别墅钥匙一共有五把,分别在若松耕平、芹香、育郎还有米原樱子、佐竹好实的手里。
若松耕平死后,他的钥匙在若松芹香手里保管,然后若松芹香那自己手里的那一把和若松耕平的钥匙都拿了出来。
若松育郎的钥匙也在房间里面找了出来,米原樱子和佐竹好实也拿出了各种的钥匙,至少所有人都没有把钥匙弄丢。
“请各位仔细回忆一下,自己的钥匙也没有可能或时机被别人拿走然后配一把再放回去?”山县公望问道:“如果没有的话就基本代表了寄信人在你们之中了。”
“那么我们两个就没有嫌疑了是这样吗?”藤波纯生举起手问道。
“不,只是证明你们不是寄信人而已,不能代表你们没有杀害若松育郎的嫌疑。”山县公望更正道。
“什么嘛!简直是浪费时间,谁要杀害那种小鬼啊。”藤波纯生不屑的撇撇嘴,显然不怎么喜欢死者若松育郎。
这个时候从长野发来的传真来了,关于轻井泽别墅强盗入室杀人案的调查报告,已经复印了好几份拿给了山县公望。
山县公望特意拿起来一份先递给了庆助千寿,然后自己拿了一份,剩下的放在桌子上供感兴趣的警员随意取用,连毛利大叔拿了一份都没有管。
庆助千寿的特别优待自然让人眼红,但是他们也没有资格去多嘴你厉害你也去唰唰唰就破个案啊!但是各种充满怨念和含义的眼神落在后背上让庆助千寿多少有些不自在。
“嗯……跟之前说的差不多,庆助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山县公望看完了手里的资料,感觉没有什么收获,转头问身后的庆助千寿。
资料上面的描述和之前几个人的回忆差不多,只是侧重点不同而已,最后因为在别墅里面找到了入侵痕迹所以判定为强盗作案。
庆助千寿看的要慢一些,才翻到四分之三的位置上,但是闻言还是说道:“资料上写米原樱子小姐当时一直坚持自己看见了那个‘s’,但是后来还是被判定为看错了,即使到现在,米原樱子小姐还是坚持认为自己没有看错,那里有一个‘s’吗?”
“是的,一个字母‘s’准确说老爷的手掌下面应该还有其他的字符,但是被老爷的右手挡住了,因此只看见了那个‘s’。”米原樱子坚定的回答道。
“那就是死前遗言了?”山县公望以为自己跟上了庆助千寿的脑回路,接下话头开始分析道:“可是若松夫人、佐竹小姐、米原小姐还有藤波先生椎名先生的名字都是s开头的啊!唯一没有s开头的人……”山县公望下意思看了一眼正在进行尸检的若松育郎的尸体,唯一一个不是s开头的人以及躺在那里了。
“son。”庆助千寿开口道。
“什么?”山县公望没有反应过来。
庆助千寿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若松育郎也有可能,比如英文中的son。”
“那……”
“关键依然在于那个寄信的人的目的。”庆助千寿继续解释:“既然米原小姐坚持认为那个‘s’是存在的,那就说明杀害社长的凶手利用某个手段掩盖了这句话。”
“喂喂?你再说我和育郎是凶手的意思吗?”若松芹香打断道,语气很是不满。
“不,只是举例而已,如果您自信自己绝对不是凶手的话,请理解为凶手在你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完成了这一壮举。”庆助千寿有些高傲的说道。
“而且给服部先生寄信的人和扮鬼吓唬远山小姐的人显然是知道这个手法了,这几乎就表示了他或者她的身份。”若松芹香不说话了,庆助千寿继续说道。
“哦?怎么表示?”
“把这个手法在侦探面前表演一次,就说明他又让侦探了解这个手法的意愿,这绝对不是杀害若松耕平先生的凶手的立场。”庆助千寿伸出一根手指。
“想要让侦探知道这一手法,那就表示希望侦探找到杀害若松耕平的凶手,在表明了这个人的立场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疑问。”庆助千寿伸出第二个手指。
“为什么他不选择自己向警方汇报这个手法而是寄希望于侦探呢?”庆助千寿伸出第三根手指:“这代表了,让凶手受到法律的制裁并不是他心目中的上上之选,因此在代替服部先生去别墅的远山小姐没能找到这个手法之后,他放心的选择了自己想要的上上选。”
“自己动手,向凶手复仇!”话说到这个份上,山县公望终于拿出了让所有人都轻而易举的理解了意思的理解。
“警部精明。”庆助千寿拍了个超级扯淡的马屁,顺带打了个响指:“所以,如果杀害若松耕平的凶手是若松育郎的话,那么这一切全都说得通了。”
“这么说起来的话,在老爷被杀的前几天,我看见了老爷和少爷在一起争吵。老爷生气的扯着少爷的衣领,大声说着:‘挪用公司资金的是不是你!’这样的话。”米原樱子想起来一件事,询问道。
“哦……那件事啊。”若松芹香接过了话:“那件事后来发现只是我把账目记错了而已,被丈夫责骂了好久。”
“原来是这样……”米原樱子低下了头。
佐竹好实瞄了一眼若松芹香,眼里有诡异的光芒闪过。
庆助千寿在开始分析的时候就开始了对每个人神色都观察,佐竹好实的这些变化自然瞒不过他。同样有光芒在庆助千寿的眼里闪过。
“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件事?”正当气氛马上僵硬起来之后,藤波纯生举起手问道。
第三十章 监视工作
“我能问一件事吗?”藤波纯生举起手来。
“请说吧。”山县公望点点头。
山县公望身后的庆助千寿却皱起眉头。
根据短时间的接触来看,藤波纯生这个人比较乖僻,恐怕提出的是想要问什么很难办的事。
“是这样的,我和椎名董事今天来这里是因为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和那位大阪的侦探小哥一起讨论社长被害的事情,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些工作上的问题需要解决,而且时间现在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藤波纯生有些急切的说。
若松芹香好像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同样有些着急的对山县公望说:“是的警官,我们还有一些非常要紧的工作,必须在这个晚上完成,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先去进行工作吗?”
“这个……”山县公望自然是不赞成了,因为这些人目前来说只有藤波纯生和椎名正繁按照庆助千寿的分析可以视作没有嫌疑,而其余三人依然有嫌疑,放任他们自由行动有可能会给他们时间去破坏证据。
但是对方有对方的难处,山县公望虽然想说你儿子死了你还有心情办公,哪怕是继子,但是这样说明了对方的工作确实紧要,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