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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楠本隆平明显被吓了一跳。
“一开始我也没想明白,直到看了毛利老弟的简讯之后才知道的。”松本管理官上前说道,看着眼前的人,他感觉到自己左眼上的伤疤更加炽热了。
“什么?有人叫我吗?什么简讯?”刚刚从麻醉状态下苏醒过来的毛利大叔听到松本管理官的话,困惑的四处张望着。
柯南吓了一跳,趁着毛利大叔还没有彻底清醒的时候赶快把之前偷出来发简讯的手机放回去。
而在另一边,松本管理官还在和嫌疑人显摆推理:“所以所犯人的伤口就在背后!之前是我误判,以为你把椅套带走是为了消减留在车里的血迹。”
“不!不是我!”楠本隆平叫道:“我的伤口是以前看到一个男人身上有伤口很帅,就模仿着他弄了一个!”
“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征?”松本管理官一把抓住楠本隆平的领子,怒吼道。
“是!是真的!”松本管理官凶恶的脸离他更近了一步,楠本隆平被吓得腿都软了,水间月想上去劝一劝管理官,不然把别人吓得尿在了庄堂家就不太礼貌了。
“那个男人有一首非常喜欢的曲子吧?有没有!”松本管理官叫喊道。
“是、是的!”楠本隆平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忙不迭的点点头,生怕晚了一点他就会被松本管理官给生吞活剥了。
“有一首曲子,他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哼唱、吹口哨,就是那首名曲:let…it…be!”楠本隆平响起来,连忙说道。
松本管理官愣住了。
“目前还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所以麻烦你跟我去一趟警视厅接受调查,我们还有一些细节想要询问你。”水间月看出来松本管理官的状态不对,适时的走上前对楠本隆平说道。
“没错。”走神的松本管理官反应了过来:“麻烦你配合一下,和我走一趟吧。”
“好、好的。”楠本隆平咽了口口水,艰难的答应道。
“哈~我是又睡着了吗?”毛利大叔抻了个懒腰,揉着生涩的眼角说道。
“毛利多亏你的推理啊,这次是我们欠你一个人情。”松本管理官走过来说道。
“什么推理?”毛利大叔也习惯了自己时不时会昏睡推理的设定,茫然的问道。
“就是你发给我们的简讯啊,你忘了吗?”松本管理官诧异的问道。
“简讯?没有啊。”毛利大叔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自己发送过任何简讯的迹象,最后一封就是之前发给水间月的关于两个人的音乐爱好方面的简讯。
“这就是你的号码啊,你看。”松本管理官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毛利大叔看:“还有发到水间手机上的详细推理。”
毛利大叔接过松本管理官手里的电话看了一眼:“确实是我的号码没错啊,难道我睡着的时候给删掉了?”
“睡着的时候,梦游吗?”因为水间月的关系,毛利大叔在东京很少能展开推理秀,所以松本管理官没有听说过毛利小五郎的昏睡推理。
就躲在凳子后面的柯南松了口气,还好他灵机一动在把手机放进大叔兜里的之前删除了短信,而且听松本管理官的话,似乎水间月告诉松本管理官发到他手机里面的推理简讯也是大叔发的。
这就是一个心理盲区了,毛利大叔和松本管理官只确认了松本管理官的手机上面的简讯确实是毛利大叔的好吗,而忽视了水间月那里的简讯。
…………
“居然掉在这了……唉,差点要被管理官骂了。”水间月撅着屁股钻进自己办公桌下面,在厚厚的灰尘下面找到了一张印刷资料,正是关于二十年前对于犯人当时所用车的报告。
仔细想一想就想起来,就在拿到资料的那个晚上,自己在座位上看资料的时候,听到美和子的呼唤之后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收拾资料,想必就是那时候弄掉了一张却没有注意到吧。
“警部,你楠本隆平的资料已经调查清楚了,他说的应该是真的……额。”白鸟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找水间月,结果只找到了……一个屁股。
“怎么了?”水间月从桌子底下退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您……在做什么?”白鸟问道。
“没什么……找点东西而已。”水间月随手把那张资料和桌子下面抢救出来的其他铅笔橡皮之类的东西一起放在桌子上,走到白鸟面前拿过他手里的文件:“你说楠本隆平说的是真的?”
“是的,经过调查,十五年前那场案件的时间,他已经被家人送到国外了,所以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白鸟回答道。
“他现在在哪?”水间月在白鸟准备资料上也找到了这件事,而且二十年前他并不在东京生活。
“在审讯室,松本管理官在亲自询问他。”
“苦了他了……”水间月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不由得摇摇头,打消原本想过去看一看的打算。
找出之前的档案袋,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还有在桌子底下找到的文件一字排开,水间月重新寻找其其中隐藏的线索来。
原本以为在庄堂家的里面找到的人就应该是案件的凶手,没想到居然不是,这样水间月感觉自己需要重新评估起来柯南这个事件漩涡的功力了。
“现在唯一不知道意义的线索就只有这个了吧?”水间月看着面前的资料,如果当做解谜游戏来看的话,目前唯一没有用上的内容就是这个了。
被杀的三个人从表面上三个人都没有任何交集,而且也和凶手哼唱的披头士名曲没有关联,不过这三个人每个周六晚上都会离开家一段时间,但是他们的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做什么,如果三个人互相有什么交集的话就在这里了。
不过老实说,比较守旧的日本家庭男性地位比女性高太多,这种男主人出门消遣家人不知道他干什么的情况非常常见,更别提二十年前了。
不过他们回到家之后都有说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被他们的家人记下来,经过回忆交给了警察。
身为医生的方川继治在某个周六回到家之后,喝的醉醺醺的情绪激动的抱怨道:“居然说我是一个爱哭鬼,瞧不起人嘛!”
大学理工教授麦田笃则在一个周六彻夜不回家时,他的妻子给他打电话,结果被他粗暴的吼道:“我正在看医生,别来烦我!”
当然这个医生应该不是方川继治,警方彻底搜索过方川继治的接诊记录,没有发现任何和麦田笃则的交往圈有交集的人。
不得不说,因为有一个警员丧命的缘故,当时警视厅在这个案子上倾斜了大量的人力,被害者的人际圈被调查了三层甚至第四层,依然没有发现被害者之间有交集。
第三个被害者是十五年前遇害的律师锅井进,他的儿子记得父亲每个周日起床都会说一些怪话,比如“昨晚父亲又被撞飞了,好惨啊。”
另外,锅井进被杀的时候他的儿子就在隔壁的房间但是不敢出门,他听到了一些凶手的话语:“可别怨我!这是你该受的包牌惩罚,都要怪你那样子找我的碴,我才会向准备听牌一样一时心慌,被警察给砍了那么大一道伤。”
水间月把这四段话抄写下来,依然没有想明白这其中会有什么关联,把写好的纸叠起来揣进兜里,再把已经确认好没有缺失的资料装回档案袋里面,水间月站起身来。
“警视还在审讯室吗?”
“是的。”
“我要去看看。”
……
等到水间月走到审讯室的时候,看到的居然不是松本管理官在审问楠本隆平,而是毛利大叔在对着松本管理官连连摇头。
“这是怎么了?”水间月拉住旁边一个警员问道。
那个警员苦笑的回答说:“我们想让毛利先生做一个笔录,结果毛利先生说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警视他不满意,就亲自去问毛利先生,但是……”
“唉……”水间月摇了摇头,毛利大叔能记得什么啊,推理什么的都是柯南干的,大叔睡一觉的功夫推理就完成了,别说知道,他连听都未曾听到过。
不过水间月经历的这一世的毛利小五郎和他记忆之中前世的原著里面的糊涂精不一样,据说他在其他城市遇到的案子有很多一部分都是自己亲自破的案,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陷入了沉睡之后再进行推理,因此被人视作具有双重人格的名侦探,外号被称作“双面的小五郎”。
“水间?”正在水间月走神的时候,松本管理官已经放弃毛利大叔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水间月问道,如果毛利大叔其实在扮猪吃老虎,说不定会在松本管理官的恐怖面庞下吐露点什么。
“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我开始觉得你做的对了,让这种连个笔录都做不了的糊涂侦探参与破案确实不是什么好事。”看来松本管理官对毛利大叔怨念颇大。
“那楠本隆平呢?”水间月问道,他本来奔着这个来的。
“他在十五年前出国之前在澡堂里面遇到了一个人,在他身上看到了伤疤,可能那个人才是我们要找的。”说完松本管理官拿起一份笔录塞给水间月,自己摇摇头:“唉,仅仅是曾经相遇过就会让我的伤痕产生反应,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所以说真的是心理作用啦……’水间月一边心里吐槽道,一边安慰他:“因为管理官的伤疤发现了那个人身上有我们需要的线索吧?”
“别说漂亮话了,好好看看笔录吧,这个家伙什么线索都提供不了。”松本管理官撇撇嘴,一边摇头叹气一边离开了,背影看起来非常萧索。
只是水间月有些自我感觉良好的感觉,好像松本管理官的萧索是故意扮演出来催促自己的?
翻开笔录,楠本隆平在十五年前出国前夕,一次泡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背后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这里有一个细节,楠本隆平遇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头上披着毛巾,看不家他的脸。
那个人发现楠本隆平的目光之后,炫耀道:“很酷吧?这是五年前一个警察在我身上砍得。”说完就哼着‘let…it…be’离开了。
老实说水间月觉得这断描写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但是如果楠本隆平没有撒谎的话他遇到人九成九就是案件的凶手了。
“麻烦麻烦……”水间月揉揉眉心,松本管理官说得对,楠本隆平的笔录没有什么卵用。
这不柯南啊……居然遇到了柯南却没有抓到真凶。
“算了,今天不加班了,回家回家……话说美和子今天都干了什么,还没有去看看。”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漆黑一片,毕竟抓到楠本隆平的时候就已经九点多了,水间月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急急忙忙的往三系的办公室跑。
“额……水间警部这……还是算了吧。”从水间月走进审讯室开始之后就站在水间月身边,结果从头到尾都被水间月忽略掉的警员看着水间月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少管闲事会比较好。
谁还记得为什么毛利大叔会和原著表现不一样呢?
第三七六章 第四起案件
又是一明媚的早晨,毛利大叔带着柯南走进了楼下的波洛咖啡厅。
“欢迎光临毛利先生,好久不见!”槺捐鞑永玫拇蜃耪泻簟�
“是小梓啊,确实好久不见了。和往常一样,给我一份烩面,柯南一份儿童套餐。”自从上次槺捐鞯母绺缇砣胧奔渲螅笫寤故堑谝淮卫床濉�
“嗨!海鲜烩面一份,儿童套餐一份。”
“上次你哥哥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吧?”毛利大叔问道。
“嗯,托您的福已经结束了。”槺捐骺牡牡愕阃罚绺缦辞辶讼右桑挥斜日飧牡氖虑榱恕�
“结束了就好,咖啡厅里面坐着的都是目光锐利的警员让人感觉难受啊,果然那种事发生一次就够了。”原来大叔还对上次撞上埋伏监视的事情有点在意。
“这个……”听到毛利大叔的话,槺捐鞯谋砬橛行┪⒚畹霓限巍�
“叔叔,好像现在还是有好多警察哦。”柯南拉了拉大叔的袖子提醒道。
“什么?”大叔四处看了一下,果然又看到一群眼熟的警员。
“您好毛利先生。”一名坐在大叔身边的警员趁着和毛利大叔对视的时候打了个招呼。
“我记得你是……水间手下的警员吧?”毛利大叔问道。
“是的,没想到毛利先生还能记得我,鄙姓加藤。”打招呼的人正是加藤熊信。
“这件咖啡厅又怎么了吗?”毛利大叔四处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只是上次来埋伏监视的时候吃到的食物味道非常不错,所以我们来做回头客了而已。”加藤熊信笑嘻嘻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毛利大叔松了口气,突然坏笑起来:“既然如此,作为这里的常客,我的为你们推荐一道好吃的料理,那就是小梓小姐特制的美味三明治哦。”
“毛利先生!”站在一边的槺捐髦雷约鹤龅娜髦问鞘裁此剑僮吧慕械健�
“不对啊?你们现在快到上班时间了吧?看你们的样子也不想值夜班回来的?”毛利大叔狐疑的问道。
“咳……我们是外出寻找线索的。”加藤熊信有些尴尬的说,出外勤偷懒被发现了。
“咦,那位趴着睡觉的是水间警官吗?”柯南突然又发现了他最近想的比小兰还频繁的人。
“嘘!”加藤熊信突然对柯南比划一个噤声的手势。
“怎么了?水间小子很累吗?”毛利大叔皱眉,怎么大清早就趴在餐厅睡懒觉。
“警部他好像熬夜了,早上看到他的时候两个黑眼圈大的吓人。”加藤熊信说道。
“不就是熬个夜吗?我们那时候为了办案经常三天两天睡不了一觉。”毛利大叔作为一个前辈表示现在的后背不行啊。
“警部前一天也是后半夜才下班的。”加藤熊信想了想说道。
“好像大前天也是。”坐在加藤熊信另一边的悠木研二说道。
“再之前好像也是吧?解决小梓小姐的案件的那天晚上……”加藤熊信又接口说道。
“好像小梓小姐的案子之前他就看起来休息不太好诶……”两个人跟说相声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好吧,他是挺不容易的。”毛利大叔摇摇头,他之前说三天两天不睡觉也只是吹吹牛皮而已,其实很少遇到这种情况。
“父亲撞飞……看医生……”突然这个时候水间月说起了梦话。
“嗯?”毛利大叔对水间月的梦话有些在意,柯南也偷偷竖起了耳朵。
“柯南!快走快走!”这个时候少年侦探团的其他成员跑了进来,今天柯南和他们约好一起去步美家玩。
“嘘!”柯南制止了这几个吵闹的小鬼,指了指还在睡觉的水间月,别把他吵醒了。
“妈呀!是水间警官!”结果他们看到水间月之后反应有些太大,惨叫一声之后转身就跑,元太特别义气的一把抓住柯南然后就和大家一起往外跑,等到柯南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过马路了。
‘我还……没吃饭啊。’被元太拖着走的柯南残念中。
“这帮小鬼,真是的。”毛利大叔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皱眉听水间月的梦话,刚才的两个词让他有点在意。
“哭……包牌惩罚……听牌……心慌……”水间月没有让他失望,还在持续说着梦话。
“啪!”突然,毛利大叔一巴掌拍在水间月的桌子上。
“啊!什么!”水间月一下子被吓醒了,抬头看见毛利大叔怒火冲冲的脸,甚至比松本管理官还有恐怖一分。
“有事吗?毛利先生?”因为波洛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所以水间月对于看到毛利大叔并没有奇怪,不如说他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想观察一下柯南接下来会不会还遇到什么事情。
“我说你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通宵打麻将啦!”毛利大叔怒吼道,口水喷了水间月一脸。
“麻……麻将?”水间月迷茫的睁着一双黑圆圈,昨天晚上他被美和子拉出去不停的走街串巷,就为了找到三个被害人每个周六为什么出门,或者说三个人出门的目的地。
“对啊!你昨天晚上熬夜打麻将了吧!说梦话还说着什么庄家跳胡、一向听吧?还有包牌、听牌!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打麻将?”
“父亲撞飞?看医生?”水间月茫然的重复道。
日语中父亲和庄家音近,跳胡和撞飞音近,一向听也和看医生差不多,导致水间月和毛利大叔两个人说着不同的话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对啊!不是我说你啊,最近已经摊上很棘手的案件了不是吗?昨天晚上那个人好像并不是你们要找的犯人,我记得昨天晚上管理官说过这个案子追诉期快要过去了吧?你怎么还敢浪费精力去打麻将?你这是玩物丧志你知道吗?”某个麻友遍布天下的大叔毫不吝惜口水的喷了水间月一脸。
“慢……慢着!”水间月打断毛利大叔的话:“您刚才说的那些都麻将术语?”
“诶?你不知道?”毛利大叔愣住了,是他误会了水间月还是水间月在为自己开脱找的理由?
“那包牌惩罚和听牌是什么意思?”水间月双眼放光的问道。
毛利大叔看水间月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好为人师的解释道:“包牌惩罚就是还没轮到你听牌的时候你胡牌,就要赔给另外三家……”
“麻将是不是有东西南北的区分!”不等毛利大叔解释完,水间月又问道:“方向是不是顺时针的?”
“牌有东西南北四中牌,如果是有顺序的话指的应该是第一轮由坐在东边的人坐庄,出牌顺序是顺时针的,然后赢的……”
“爱哭鬼在麻将里有什么特别含义?”
“爱哭鬼?应该是指经常听哭牌的人吧?你知道哭……”
“谢啦!”没等毛利大叔说完,水间月就站了起来,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愣着干什么?准备出发了!”水间月突然又跑了回来,对着还在发傻的警员们叫到。
三个死者都打麻将!多亏了毛利大叔,不然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