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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轻声应道,也不知是明白了还是依旧不明白!
纵使将浅阁书屋中所有书籍的内容尽数记在脑里,也无法让她彻彻底底了解这些神奇阵法的运作原理,只因此刻,她有的仅仅是理论,而非实践。
“很多年前,我在长宁宫后发现了这个狗洞,当时曾想,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凿了个洞,更神奇的是,这洞竟然没被姑姑给封了,就这样留着那么多年。”
祁玥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一边笑一边对叶薰浅道:“本以为是元翰偷偷凿的,但后来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以元翰当时的身形,根本就钻不出去!”
“然后呢?”叶薰浅继续问,为毛她越看那个洞感觉越奇怪……难不成是她的杰作?
“然后我就挖了个地道,专门从这里溜出去。”祁玥如是回答,若非看到了那个狗洞,他又怎会想到了这样的办法呢?
叶薰浅彻底服了,她站在祁玥身边,弯下腰,仔细观察石板的动静,不多时便看到了那石板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往两边退开,祁玥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搂住她纤纤楚腰,跳了下去,两人落地后,祁玥拾起地上一颗小石子,往壁面上的某处一弹,紧接着那石板又阖上了。
“走。”祁玥怕叶薰浅在黑暗中看不清方向,手中拿着一颗夜明珠,两人沿着那唯一的甬道前行,里边空气干燥而新鲜,没有半点不通风的感觉,叶薰浅虽心中疑惑,却也没有问出声来。
这甬道是祁玥小时候为溜出宫方便而凿的,没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因此不是很长,两人大约走了十步左右,便来到了出口处,祁玥找准了地方,拍了拍墙壁,头顶的石板霎时间移开,一片青空映入眼帘。
不待祁玥出手,叶薰浅便抱住了祁玥的腰,手臂之上飘带轻轻一悬,带着祁玥一同飞出了洞口,宛若离弦之箭。
“薰浅的轻功见长呢!”
祁玥喜欢被她护着的感觉,纵使他已经足够强大。
“那是自然。”叶薰浅莞尔一笑,看着祁玥弹指挥袖间关闭出口,问道:“现在我们去哪儿?”
“凤羽山庄!”祁玥薄唇轻启,带着叶薰浅往西走了几步,过不了多久便听到了马蹄声声,影沉驾车而来,见到两人,他握住手中缰绳,轻轻一拉,马儿渐渐停了下来,“世子,属下已经安排人易容成世子和郡主的模样,坐车往西郊去了!”
“你做得很好。”祁玥拉着叶薰浅上车,吩咐影沉驾车前往凤羽山庄。
这马车极其普通,跟祁玥原来的那辆铁桦马车根本没法比,叶薰浅不拘小节,对此并不在意。
如今马车往南行,与凤羽山庄所处的方位截然相反,祁玥左臂从叶薰浅后背绕过,轻声解释道:“薰浅,我们要绕远路。”
“可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哪怕祁玥什么都没有说,她也能感受到了他凝重的神色。
“嗯,初步了解,至少三方人马。”
“他们要做什么?”叶薰浅双手握着祁玥的手臂,轻声询问。
“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有人不想你恢复记忆。”祁玥摇了摇头,时间匆促,目前尚未查出原因,他本以为薰浅恢复记忆,不过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可是现在……难道说她五岁前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祁玥轻抚着叶薰浅的肩膀,陈述事实,“宫羽从乌塘小镇回齐都的路上,遭遇了不下十次的埋伏,如今,凤羽山庄更是成了各方人马的眼中钉。”
若非如此,今日她的及笄大礼,宫羽和元洵又怎会缺席?
“祁玥,昨夜我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会不会应验……”叶薰浅偎在祁玥怀里,此刻她的心跳是如此的剧烈,剧烈得让她心神不宁。
素手掀开帘子,莽莽草地之上,只有轻车一骑,仿若无边大海上的一片孤舟,随时有可能被海浪吹翻。
太阳不知何时也躲到了云层里,正午未至,天地间风起云涌,将窗帘吹得飒飒作响,祁玥宽大的衣袍包裹住女子纤瘦的身躯,“薰浅,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陪在你身边,所以,不要怕。”
“嗯。”叶薰浅点点头,心中的不安,因为男子的话散去了些许。
车轮飞速转动,风拂大地而过,漫天尘土扬起,渲染出萧瑟而凝重的气氛。
祁玥神色淡然,摩挲着叶薰浅稍微发凉的手,两人轻轻依靠着,任凭窗外风云骤变亦无所动容。
“薰浅,你还记得你曾答应过我的事么?”祁玥凝视着她美丽的容颜,低声一问。
“记得。”
叶薰浅唇角勾起一弯绚丽的弧度,接着道:“和你一生一世不分开。”
这一刻,祁玥笑了,那笑容澄澈如天湖之水,倒映是湛蓝的天影,倾世动人,仿若世间最璀璨的华彩。
“砰”的一声,马车右侧车轮与那草地上凸起的石头激烈碰撞,叶薰浅身体猛然前倾,就在这一刹那,无边无尽的杀气向此见逼来。
风过天涯,吹起帘子,钻入马车,女子凤冠流苏随风自动,却动摇不了她如铁般坚韧的心。
马车外,影阁七星早已现身,与对方上百暗卫成掎角之势。
叶薰浅欲起身,削瘦的肩膀却被祁玥右掌压下,祁玥静默不言,摇了摇头,墨眸里翻卷着复杂至难以言传的情绪。
影沉在听到了祁玥传音入密之后便已离开了马车,就在这时,祁玥隔空出掌,击在了马儿身上,刹那间马儿长嘶而起,如剑般狂奔朝南而去。
与此同时,刀剑碰撞之声,铿然传来。
“动手,拦住那马车!”
不知是谁的声音在混乱的刀光剑影中响彻而起,祁玥和叶薰浅岿然不动,任凭马车之外一片喧嚣,此时此刻,这狭小而简陋的空间,便是人间净土。
马车草地狂奔,身后之人施展轻功紧追不舍本就极为消耗体力,饶是习武之人也经不起长时间的内力消耗,狗急跳墙的情况终于出现了。
草地尽头,峡谷之间,马车渐停,三十余名黑衣人拔剑相向,为首之人手持令牌发号施令,“杀了叶薰浅!”
几乎同时,马车顶部碎裂,一银一蓝两抹身影破空而出。
“想杀她,先问本世子答不答应!”
男子冷厉的声音掠过山峦,传至每个人的耳畔,肃杀到了极致,这一瞬,狂风乍起,祁玥广绣长袍随风而动,那山峦上的石子,纷纷离开地面,朝着那三十余名黑衣人悉数砸了过去。
天降石雨,遮天蔽日。
黑衣人们执剑抵抗,那五颜六色的剑气纵横交错,纵使避开了大部分石头,却还是难免受伤。
对付杀手,祁玥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一招未过,第二招接踵而至,黑衣杀手倒也知晓团结合作之道,很快就明白了仅凭他们单人,谁都不是祁玥的对手,到最后只会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面面相觑后,达成一致,干脆联手结阵,共同抗敌。
“祁玥……”叶薰浅站在祁玥身后,轻唤着他的名字,揪心到了极致,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着他挡在自己面前,为她出生入死,毫无怨言,这样的他,让她如何能割舍?
“薰浅,我不会有事。”祁玥侧过头,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安抚叶薰浅的心。
祁玥弹指出风刃,从居于阵眼之处的黑衣人脖子上划过,取人性命于瞬息之间。
“不好,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完蛋!”
黑衣人们人人自危,只因祁玥专挑阵眼上的人杀,阻止他们结阵。
“不用这样下去,你们也一样完蛋。”
男子冰凉的话,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环绕在黑衣人的周围。
“祁世子,有话好好说!”
首脑之人伸出手,居于十余名黑衣人之前,似乎想要和祁玥谈条件。
“本世子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都要杀他心爱之人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想说话,去西天跟佛祖说好了!”
祁玥身上逸散出了无边的杀气,仿佛要充斥整个峡谷,他凌空而起,广绣一扬,那溪水被内力震起,化作无数暗器,往黑衣人的方向攒射而去,强势而霸道地摧毁了那刚刚结好的阵法,与此同时,水滴如刃,割破对方喉管,直接毙命。
叶薰浅一直都知道祁玥很强,强到什么程度,是她无法探知的境界。
如今,更是第一次见到祁玥一口气杀那么多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对祁玥的认识瞬间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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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恢复记忆,血染齐都!()
“薰浅,走!”祁玥一口气灭了三十多个人,随后带着叶薰浅穿过峡谷,抄小道前往凤羽山庄。
路线迂回曲折,避开各路杀手,走了整整一个时辰方才看到山庄的影子。
凤羽山庄东南一角,叶薰浅和祁玥藏在芦苇丛之后,仔细观察着附近的情形,如今的凤羽山庄,四面八方都是人,而且,是敌非友,想要安然无恙地进去,难如登天。
“祁玥,这些人……”叶薰浅和祁玥紧紧靠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不待她说完,祁玥便知晓了她想要说什,于是十分配合地回答,“都是冲着你来的!”
“我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叶薰浅颇为无语地挠了挠耳朵,自言自语道。
祁玥侧首看着心爱的女子,手臂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声音纯粹而自然,“薰浅,一直都是香饽饽!”
在他眼中,她一直都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要不然怎么会吸引那么多桃花呢?只是现在,她香饽饽的体质丝毫未减,反而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否则怎么会引得上百杀手齐齐追杀?
瞧瞧这些阵仗,都快赶得上追杀他了!
“薰浅,你看到那方矮墙了么?”祁玥指了指凤羽山庄外围的那堵墙,和叶薰浅小声低语。
“嗯嗯,看到了。”叶薰浅的眼神循着祁玥所指方向飘去,只见那方矮墙比别处的矮墙要低上许多,她似乎猜到了祁玥要做什么,还未说话,男子温温润润的声音接踵而至,“光是觊觎着那堵矮墙的人就多达三方,我一会儿将人引开,调虎离山,你趁机翻过那道墙,进入凤羽山庄。”
“那祁玥,你会不会有事?”
叶薰浅握着祁玥手腕的手倏然一紧,本想顺应本心直接拒绝,但触及了男子那灼灼的眸光,她话到嘴边,声声咽了下去,改成了这么一句,记忆于她而言固然重要,可他的安危亦然。
“不会!”祁玥斩钉截铁地回答,虽然只有两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安抚着心爱之人忐忑的心,他凝视着今日的她,褪去了儿时的稚嫩,头戴凤冠,艳色无双,这般美丽动人的她,让他舍不得离开,想要牵着她的手,永远不松开,“薰浅,你进入凤羽山庄之后,便立即去找宫羽,知道吗?”
“那你呢?”女子低下了头,墨玉般黑亮的眸子里暗了暗,似乎在为这即将到来的短暂分离而难过。
“我将这三路人马引开之后便立刻去找你!”祁玥轻抚着叶薰浅如玉如瓷的侧颜,轻声承诺,像是世上最动人的约定,叶薰浅咬了咬唇,似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般,她看着祁玥,如水的眸瞳里盛满了款款情意,宛若星光般璀璨,“祁玥……那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许受伤……因为……我会心疼……”
“傻姑娘!”祁玥的心因为她而温暖如春,手指轻刮她的鼻梁,宠溺地说。
叶薰浅怔怔地看着他,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明明只是一个短暂的分别,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于此刻却充满了离别与不舍的愁绪。
风中的芦苇在飘舞着,摇曳出一地斑斓的光影,她的手渐渐地离开了他,慢慢地失去了那份属于他独有的温暖,叶薰浅心一疼,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伤感的一天,一个男人短暂的离别会牵动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情绪。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祁玥多谋善断,此刻也不例外,临别之际,仍不忘提醒叶薰浅,“薰浅,不管那记忆阵法开启的一刻我是否在你身边,我都希望,你依旧是我的薰浅。”
男子的话朴实无华,却让叶薰浅感觉到眼睛微微发酸,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不说话,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男子渐行渐远。
千丝芦苇,银华一束,相思两阕,万般牵挂。
祁玥的身影在芦苇丛中不断穿梭,芦苇万千交错,却阻碍不了男子一往无前的脚步,他的身影渐渐地靠近了那离矮墙不远处的老树,就在这时,矮树树干之中走出了一名女子,叶薰浅看不清她的容颜,只知她的穿着打扮与今日的自己如出一辙。
叶薰浅的心渐渐落地,本来她还担心他如何将人引开,毕竟能早早在此守株待兔的人可不是泛泛之辈,他们的目的是她,而非祁玥,断然不可能被祁玥引走。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祁玥身边的那名“女子”仿佛踩到了干燥的老树皮似的,一声脆响乍然而起,打破了周遭的岑寂,也吸引了埋伏之人锐利的目光。
“薰浅,不好,有埋伏,快走!”
“女子”手臂上的湖蓝色飘带在风中飞舞着,祁玥伸手抓住了一端,牵引着“女子”往东前行。
“追!”不知是哪方人马率先动了,十余人眸光紧锁祁玥以及他身边的女子,倾巢而出。
矫健的身姿在漫漫芦苇地中不断跳跃着,宛若猎豹,朝着目标,紧追不舍。
叶薰浅反手一劈,握住了一大束芦苇顶着自己头上,悄悄地往矮墙的方向移动,此间最严密的部署因为祁玥的调虎离山之计而变得稍微松懈了起来。
乌云之下,芦苇荡漾,草木皆兵的即视感在剩余人马的心中油然而生。
叶薰浅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有条不紊地向目的地前进,随着时光的推移,她渐渐挪到了芦苇边上,就在这时,肩膀被人猛地一拍,她条件反射般将手臂往身畔一劈。
“是我。”对方阻挡住了她几乎用了三分力道的强势一击,立即开口。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叶薰浅一扭头,但见元洵俊逸非凡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意,她目露歉意,正想问元洵为何会出现在此地的时候,他阻止了她,接着道:“浅浅,此地不宜久留,跟我来!”
“好!”叶薰浅顾不上许多,元洵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弯着腰带她离开。
两人手心相贴,叶薰浅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元洵掌心的硬茧,由此推断,他是一个常常握剑的男人!
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元洵和祁玥一样看上了那方矮墙,此时对叶薰浅道:“我拖住他们,你翻过矮墙,之后黛青尊者会接应你,带你去见宫少主。”
“嗯。”叶薰浅用力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两人从芦苇地中站起,一同朝着矮墙的方向前进。
果不其然,叶薰浅一出现便将明里暗里不少人都引了出来,纵使大部分人被祁玥和假的叶薰浅引开,埋伏在这里的残余人马仍然不容小视。
“取叶薰浅项上人头,赏万两白银;活捉叶薰浅,赏万两黄金!”
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顿时点燃了杀手们的一腔热情,飞蛾扑火般朝叶薰浅的方向涌来。
元洵五官英气逼人,双唇不染而朱,渲染着嗜血的气息,他随手捡起地上的长剑,拦截所有企图靠近叶薰浅的杀手,横劈、直刺、撩点……
一举一动,正气昭然,雪练长剑,挥动之间,宛若银蛇狂舞,血气扬空,将一地染成刺目的鲜红。
叶薰浅轻功施展,脚尖逐渐离开地面,虚空蹈步,如踏飞云,此刻她臂上飘带飞旋,夹杂着强劲的气力,直接震断了那企图刺向她的剑。
瞬息之间,六枚断剑,横空而起,擦过数名杀手的颈部,一剑飘红。
女子唇角轻轻牵起,湖蓝色的身影凌空一翻,身轻如燕,正当她准备攀过矮墙的时候,凌乱不堪的芦苇丛中现出了一针筒的踪迹,还未来得及说话,数十枚钢针便突然飞射而出,直逼元洵身后。
此情此景,对叶薰浅而言无异于两难抉择,一旦出手救人,那相当于放弃了一个很好的进入凤羽山庄的机会,若是不出手,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元洵为她受伤,她于心何忍?
千钧一发,天人交际之时,叶薰浅咬了咬牙,准备掉头,为元洵挡开这暗箭伤人的一击,纵使她心中有数,远水救不了近火也愿拼尽全力一搏。
可是,有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叶薰浅,快走,这里交给我!”
一柄精钢长枪划过长空,快如闪电,为元洵挡开致命一击,紧接着狠狠没入地面,数十钢针与枪柄激烈碰撞,悉数被震断,然后瞬息之间,那插在地上的长枪似是被什么力量牵引住了似的,脱离地面,投入一名女子的怀抱!
那是一抔江南的雪,女子广袖垂地,体态纤细婀娜,却富有强韧的力量,雪珍珠为额饰,简约到了极致,长枪在手,褪去了少女的柔情,勇者之魂于此瞬华丽蜕变。
“茜儿。”元洵挡开了缠住自己的五人,和林茜背靠着背,眼里写满了复杂,他的事情,本不该拖累她的……
“阿洵。”林茜轻应一声,感受着来自男子背后的温暖,她和他相识多年,每一次和他最靠近的时候,便是如同患难与共的兄弟那般背靠着背,她多想有一天,他会张开双臂,拥她入怀,像祁玥对叶薰浅那般……
“你不该来的!”
元洵一边动手抵御对方的凌厉攻势,一边对林茜叹息道。
“你同样不该来不是吗?”
林茜的话充满了怅惘的味道,他明知他心中最爱之人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中渐渐爱上了另一个男人,而他却执着地认为那是因为那个人没有忆起从前,所以想要放手一搏!
因为林茜一语双关的话,元洵陷入了沉默,只听身后的雪衣女子一字一句,“阿洵,你可以为了叶薰浅两肋插刀,我便可以为了你刀山火海!”
铮铮话音,宛若古筝琴弦被强烈弹拨一般横空扬起,让他的心猛然一震,泛着苦涩的味道:她这又是何苦?
叶薰浅翻过矮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