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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无良世子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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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叶薰浅脸色稍缓,从影沉手中接过,她还以为清莲小筑来了两个通房丫鬟祁玥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呢!

    影沉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对叶薰浅道:“郡主,世子生气了,气得一早上都没好好用膳……”

    叶薰浅想到了某个可能性,眸光犀利如剑,扫向影沉,影沉想起叶薰浅方才的小声低语,顿时头皮发麻,手舞足蹈般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夏鸢听罢松了一口气,郡主的话吓死她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琉璃和碎玉那两个丫头爬上世子的床然后惹世子生气呢!

    她是祁王府的老人儿了,心里也十分清楚,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世子不喜欢窝边草,而且,退一万步讲,若真如此,那两个丫头就不是被世子骂这么简单了……祁王府的人都知道世子最讨厌别人冒犯他!

    “祁玥怎么那么多臭毛病啊?”叶薰浅忍不住嘟哝一句,可心里还是担忧他的身体,影沉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敢跑到贤王府搬救兵,他可没有青泉那三寸不烂之舌,能够讨世子欢喜。

    在他看来,青泉纵使厉害,但也绝对比不上郡主的,只要郡主在清莲小筑,他们一屋子的人就不必战战兢兢了,因为世子见到郡主,就不会想到他们了。

    “好了,我去看看!”叶薰浅不满地说,心里对祁玥的印象顿时差到了极点,影沉如蒙大赦,一个劲地对叶薰浅笑着,“郡主这边请,属下已经准备好了车轿。”

    琼华听罢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其实她很想知道,是否侍女惹祁世子生气是假,引郡主去祁王府是真?

    影沉驾车的本事丝毫不逊于青泉,叶薰浅不过是吃了半罐松子,祁王府便到了,待马车完全停下,她掀开轿帘,从车上跳了下来,径自往清莲小筑的方向走,祁王府明里暗里的人都认识她,不会有人不识相地挡住她的路。

    行至栈道旁,她顺着栈道看去,只见祁玥书房门口站着两个小姑娘,十四岁左右,身着粉青色长裙,裙摆点缀着些许立体碎花,娇俏可爱,只是她们垂着脑袋,似乎在苦恼着什么事情。

    叶薰浅的脚一不小心踩到了枯萎的落叶,发出些许细碎的声音,这一刹那,两名侍女几乎出声,“谁?”

    当看到了栈道尽头的湖蓝色的身影时,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紧接着是喜悦,只因她们今儿一大早,在世子的书桌上见到了一幅画……此时此刻,近在眼前的女子俨然就是那画中之人,而且……她比画卷上更好看!

    叶薰浅沿着栈道往书房的方向走,琉璃和碎玉是孪生兄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叶薰浅根据她们手腕上的珠串便可猜出谁是琉璃谁是碎玉。

    两人见到叶薰浅,惊得话都说不出来,叶薰浅忍不住笑了笑,心道:祁玥的这两个侍女还真是可爱!脸蛋圆圆的,婴儿肥还未完全褪去。

    “祁玥呢?”叶薰浅声音软软的,两人心中更加确定了叶薰浅的关系,在齐都,除了皇后娘娘和薰浅郡主之外,人人见到世子都不会直呼其名的。

    “郡主,世子在生气……”琉璃很快就知道了叶薰浅的身份,她悄悄回眸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地说。

    都怪她们姐妹二人不好,平时没有跟青裳姐姐好好学,要不然又怎会惹世子不高兴呢?

    叶薰浅晃了晃手,对两人吐槽道:“你们家世子的那些臭毛病,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你们就别往心里去了!”

    琉璃和碎玉面面相觑,似乎对这样的见解感到十分新鲜,整个祁王府不会有任何人会这样在世子背后说闲话,此时听到叶薰浅这样说,眼睛乌亮乌亮的,似是在观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祁玥听到叶薰浅的声音,心中一喜,可一听到她的抱怨,小小的心肝儿都快拧成麻花了,傲娇地待在书房里不出去,然而那小眼神还是忍不住向外探去,哪怕是看见她一片衣角也好!

    “祁玥,听说你早上没吃饭,你怎么这么任性啊?”叶薰浅一脚踏进书房,眼尖的她一下子就找到了祁玥所在之处,纤纤玉足踏步前行,摇曳着动人的风姿。

    祁玥凝视着女子靠近的身影,别扭地回答:“那两个新来的丫头泡的茶实在是太难喝了。”

    叶薰浅嘴角抽搐,她本要走到书桌前,结果听到祁玥这么说,在距离书桌有三尺之距的时候突然掉头,将传说中很难喝的茶尝了尝,然后咂咂嘴,不同意地说:“我觉得还好。”

    “既然不习惯,为何还放走青裳?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嘛!”叶薰浅已经从影沉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自然而然地来到书桌的对面,双臂撑在桌面上,和祁玥对视着。

    见祁玥不说话,叶薰浅稍微一想,提议道:“要不我把夏鸢还给你用几天?”

    “薰浅,你怎么不说你陪我住几天?”祁世子无比傲娇地说,他的薰浅还真是会为他着想!与其让她将夏鸢送回清莲小筑,他宁可要她。

    “我?”叶薰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似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复问。

    祁玥点了点头,对叶薰浅解释道:“薰浅,只要你陪我住几天,夏鸢自然就回来了。”

    于是,整个清莲小筑的隐卫们纷纷风中凌乱……

    敢情世子打的是这个主意?怪不得毫无预兆地让琉璃和碎玉顶替青裳在清莲小筑伺候着!

    “嗯……不行……”叶薰浅食指在身前左右摇晃,过了好一会儿,才如是回答,她若是再敢留宿在祁王府,捕风堂的那个疯老头儿还不把她给拆了?

    于是,前一秒某世子眼里闪动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叶薰浅深深地觉得,男人果然不能惯着,她不过是和他一起睡了几晚,象征性地没把他踢下床,他就各种别扭使小性子了!

    不过,这样的祁玥傲娇得可爱,她喜欢!

    “祁世子,你成熟点儿好不好?”叶薰浅不忍心看着他嘴巴弯成下弦月,无比委屈瞧着她的样子,她伸出手,搂住她的脖子,笑着说。

    “我不够熟?”祁玥无比奇怪地看着叶薰浅,似乎对女子的这一评价分外不满,“我成熟与否,薰浅不是知道吗?”

    叶薰浅顿时满头黑线,这个男人用这种无比认真的表情,和她讨论……咳咳……最不和谐的事情……他脸上竟然没有半点违和感!

    就在叶薰浅无言以对的时候,银练忽然出现,叶薰浅见状将自己的手从祁玥脖子上挪开,看着一脸浓重的银练,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银练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介意祁玥的存在。

    自家隐卫是什么德行,祁玥焉能不知?于是冷然出声一问,“什么事情三缄其口?难不成不能让本世子知道?”

    叶薰浅见状瞪了祁玥一眼,而后将目光凝在了银练身上,“好了,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

    银练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一边以余光悄悄打量着祁玥,一边向叶薰浅禀报,“郡主,不好了,您放在书桌上的玉牌被青岚公主拿走了。”

    “怎么回事?”叶薰浅脸色一变,她书桌上的玉牌是生死签,那是她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本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却没想到会出这等意外。

    银练看了一眼祁玥,似乎在想该不该在世子面前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纠结了半晌后才缓缓道:“您离开浅阁后不久,夜离便看到您走进书房,本来也没有多想,谁知一转眼,书桌上的盒子就不见了。”

    “夜离立刻找到琼华,询问您身在何处,却得知您并没有中途折回来,浅阁所有隐卫倾巢而出,在贤王府西侧的巷道里找到了人,然而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挥手之间高墙两侧闪出了上百隐卫,皆为武功高强之辈,那名冒充您的女子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俨然便是几日前抵达齐都的青岚公主!”银练对慕容青岚不陌生,单凭着她对祁玥的那份别样心思就已经足够让他认识慕容青岚了。

    银练硬着头皮,最终还是选择将事情一一道出,“青岚公主离开前说,如果您不去见她,她就毁了玉牌……”

    叶薰浅脸色一黑,手紧紧握着祁玥的茶杯,“咔嚓”一声,茶杯竟然全部碎了,银练惊得闪出一尺之外,郡主这身手……话说有些吓人……

    “属下办事不利,请郡主责罚!”银练自知此事浅阁所有人难辞其咎,纵使青岚公主扮作了郡主的模样,他们也不该犯这样的错。

    叶薰浅红唇紧抿,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宝剑,“祁玥,你惹出来的好事!”

    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从慕容青岚出现在齐都开始,她耳边就没少听到过这个名字。

    而她,一直对慕容青岚避而不见,一来是不想惹事,二来她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寻找那段空白的记忆,没空搭理祁玥的那堆烂桃花!

    某世子无端被心爱之人怒瞪一眼,心里无比委屈,拉着叶薰浅的手,可怜巴巴地说:“薰浅……真的不关我的事……”

    叶薰浅怒,臭男人没担当!

    “薰浅……这件事是我的错,这样好了,我去见慕容青岚,给你将生死签取回。”祁玥知道叶薰浅在气头上,立刻如此提议,试图将心爱之人的火气降低到最小值。

    叶薰浅脸一黑,他还要去见慕容青岚?明知那个青岚公主对他有情,他还要去,简直是气死她了!

    “不许去!”叶薰浅无比霸道地说,三个字响彻书房,惊得数十名暗处的隐卫们差点现出了身形,叶薰浅注视着祁玥,丢下一句话,“等我收拾完慕容青岚,再和你算账,哼!”

    “银练,我们走!”叶薰浅头也不回地转身,往清莲小筑之外奔去,湖蓝色的身影像是一道亮丽的流光,在空中划过,与头顶上那片湛蓝的天相得益彰。

    银练心中虽然同情自家世子,可在郡主的命令面前,他只能选择后者,只因现在,郡主才是他正儿八经的主子!

    “慕容青岚下榻何处?”叶薰浅走出祁王府,看着银练问道。

    “月仙阁。”银练一板一眼地回答,齐皇对慕容青岚宽容友好,大概是和慕容青岚已故的父亲有私交的关系,每次慕容青岚来齐都,都住在月仙阁,久而久之,行宫中的月仙阁就成了慕容青岚的专属下榻之地了。

    叶薰浅从银练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她挥了挥手,示意银练可以暂时藏起来了,银练会意,心想:郡主可比世子好说话多了……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清莲小筑,世子肯定会把他们全部暴揍一顿,偏偏他们还不能有怨言,谁让他们技不如人,一起上也不是世子的对手呢!

    临近午时,叶薰浅湖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皇宫门口,正准备进宫,谁知竟然遇见了刚刚下朝的贤王爷。

    父女相见,绝对没有众人想象中那般父慈女孝,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叶薰浅抿唇不语,想起了蔻月曾经说过的话,小时候她的父亲手把手地教她写字,回想起自己回到这一时空的一个多月里,这个她本该唤作“父亲”的男人却从未给过她应有的关心,她实在是无法想象,是什么导致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生疏,让他恨不得对她举箭相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爱,不是恨,而是熟悉的人,渐渐变得陌生……

    “薰浅,午时将至,你进宫做什么?”贤王爷有些不解地问,即使是去见皇后也不该是这个时间点呀!

    “父王,浅阁糟了盗贼,薰浅自然是进宫擒贼的!”叶薰浅目不斜视地回答。

    贤王爷听罢脸上震惊无比,脱口而出,“什么?竟然有人敢潜入贤王府?有没有弄丢什么东西?”

    叶薰浅眨了眨眼睛,注视着他,清声道:“没什么,不过是块不值钱的玉牌。”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不值钱,那丢了也就丢了,改天父王请师傅给你雕一枚更好的!”贤王爷目露笑容,似是松了一口气,如是安慰叶薰浅。

    如此细微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叶薰浅的眼睛,她掀唇一笑,“那就多谢父王了。”

    “薰浅和父王客气什么!”贤王爷乐呵呵地笑了,连带着看叶薰浅都顺眼了起来,可是,不到一秒钟,那静静伫立于宫门前方的女子话锋一转,“只是,有人顶着薰浅这张脸明目张胆拿走浅阁的东西,还大放厥词,若是薰浅不出现,她便毁了东西,薰浅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贤王爷顿时迟疑了一下,神色莫名。

    “薰浅想请教父王,若是母妃遇到这样的事情,会轻易放过盗窃之人吗?”

    提到了秋奕彤,贤王爷脸色不是很自然,睨了一眼叶薰浅那冷淡如霜的面容,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你母妃大度,定然不会为了这些小事与人一般见识。”

    “是吗?”叶薰浅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悠悠一叹,“薰浅可是听说,母妃在世时曾说过不许父王纳妾,除非她死,试问父王真的了解过母妃吗?”

    贤王爷那隐藏在官袍中的手渐渐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瞳孔一缩,不明白叶薰浅为何会有此一问,看着宫门口的官员们来来往往,他们父女二人停留在此,霎时成了上百双眼睛注目的焦点。

    “既然父王急着赶回贤王府与云姨娘和二妹妹合家团聚,那薰浅便不耽误父王的时间了。”叶薰浅看出了贤王爷那隐藏在中庸外表下的浮华焦急之色,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脚步轻移,头也不回地向宫中走去。

    贤王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叶薰浅丢下,失了面子,他脸色不是很好,看了一眼侍从,沉声吩咐了一声,“回王府。”

    说罢侍从掀开轿帘,容贤王爷一人钻入轿中,向着永宁街中贤王府的方向走去。

    这皇宫中,消息的传递比什么都快,叶薰浅来势汹汹,在正午时分赶至皇宫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各宫中人的耳里,和叶薰浅有新仇旧恨的元毓更是迫不及待地从出云宫赶来看叶薰浅的笑话。

    叶薰浅脚步如飞,神色匆匆,直奔月仙阁,不料前方好狗挡道。

    元毓身着孔雀绿曳地长裙,头发高高绾起,同样以雀羽点缀,华贵非凡,身后跟着的侍女多达十二人,这盛气凌人的架势,比那日齐皇下旨让叶薰浅进宫伴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薰浅只身一人,她的身后没有绿肥红瘦的簇拥,只有树木花草为背景,两人相隔十步之遥,远远相望,彼此默不作声。

    元毓嘴角边始终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叶薰浅神情淡然,见到元毓,眉毛一淡,伫立于中,仿若静静开放在空谷中的幽兰,不与繁华争奇斗艳,却独树一帜,风华漫天。

    “哟,这不是薰浅郡主嘛!”元毓见叶薰浅不说话,立刻出声一问,那话音中的嘲讽之意非常明显。

    这一个多月来,她被叶薰浅欺负得体无完肤,如今终于恢复,又听说慕容青岚亲自前往贤王府,向叶薰浅下了战书,如此百年难遇的盛况,她堂堂六公主焉能不来掺和一脚?

    凭什么她喜欢的人因叶薰浅死了,叶薰浅还能嫁给祁玥?她偏要叶薰浅和她一样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

    “本郡主这么大的人站在这儿,六公主竟然没有看出来,莫非不止是脚瘸了,连眼睛也瞎了?”

    叶薰浅讥诮一笑,那白皙的脸庞因为被太阳晒了一会儿渐渐浮现两抹彤云,更衬她肤光胜雪。

    “你……”元毓出师不利,手中的那柄雀羽扇随着她手腕的抖动而一摇一晃,足见其情绪之激烈,此时,元毓身侧的侍女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元毓这才渐渐将心中的怒火平复,不多时又恢复了先前的盛气凌人,她勾唇一笑,对叶薰浅一字一句道:“叶薰浅,你得意什么?慕容青岚不会放过你的!”

    “本郡主倒要看看她怎么样不放过我!”叶薰浅眸瞳之上那双弦月眉向上一扬,吞吐着凌云的气势,红唇轻启,语话铿锵,无所畏惧。

    “让开!”

    两人眸光在空中相遇,刹那间擦起无数火星,飞溅四射,此时此刻,叶薰浅心里正冒着火,元毓竟然还不识好歹地在她面前提起慕容青岚,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简短的两个字,蕴藏着雷霆之势,元毓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明明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可她身上散发出的凌厉之势却丝毫不逊于战场经历了无数次浴血奋战的勇士,她一步步向前,极慢极慢,却无端地让元毓及她身边十二名侍女齐齐后退。

    “叶……叶薰浅……你可别乱来……这里可是皇宫!”元毓强自镇定,牙齿打颤说出这断断续续的一句话。

    叶薰浅冷笑一声,皇宫又如何?两世人生,她曾去过的皇宫还少吗?

    “你再过来,本公主就喊人了……”

    本来元毓对叶薰浅也没那么忌惮,只是偶尔在月仙阁和慕容青岚“培养姐妹之情”时遇到拓跋烈,拓跋烈惟妙惟肖地将乞巧节第二天在凤凰山脚的遭遇道出,叶薰浅那“丰功伟绩”让她汗毛陡竖,杀了那么多人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简直就不是人!

    “六公主,你喊呀,你们人多势众,欺负本郡主孤身一人,最好将皇宫里所有人都喊来瞧瞧您现在这狼狈的模样!”叶薰浅笑了笑,右手手腕一翻,一枚巴掌大的银镜朝着元毓面门飞去。

    “公主,小心暗器!”元毓身边的大宫女“舍身救人”,为元毓抵挡住了某暗器,额头被镜子砸到,瞬间肿了起来。

    元毓心一颤,环顾四周,顿感草木皆兵,“叶薰浅,你竟敢在皇宫里公然行凶,谋害皇家公主,你好大的胆子!”

    叶薰浅听罢一阵无语,这位六公主也不过是个虚有其表虚张声势的主儿,“本郡主只是好心给六公主送面镜子,好瞧瞧您此刻的花容!”

    元毓定睛一看,那正午的阳光照射在镜面上,发生全反射,刺眼的白光照进她的眼睛,晕眩一片,少顷,侍女方才捡起银镜,毕恭毕敬地递给元毓。

    无意间看到了自己头顶上的华贵雀羽东倒西歪,元毓气得鼻子都歪了,紧紧捏着镜子,指向叶薰浅,咬牙切齿道:“叶薰浅,别以为父皇给你和祁世子赐婚,你就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父皇除了给你和祁世子赐婚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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