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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无良世子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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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贤王爷、云侧妃和叶怜香的视线顿时交汇在了叶薰浅身上,过了一会儿,贤王爷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走向门口,“父王他……怎么突然要见薰浅?”

    “回王爷的话,老王爷说好几日不见郡主,甚是想念。”绿萼几乎不用想,便可以很好地应付贤王爷,足见其平时功夫深。

    “我也想念爷爷了。”叶薰浅莞尔一笑,那个糟老头儿是她来到这个世上见过的最可爱的人,赋予了她亲情的温暖。

    “郡主请随我来。”绿萼跟贤王爷和云侧妃打了个招呼后,便给叶薰浅引路,向捕风堂里走去。

    捕风堂位于贤王府北面,虽然幽静,却不会让人觉得阴森,简言之,这里正气充足!

    橘黄色的光芒透过窗纸,投射在草地上,夏夜里萤火点点,分外温馨,叶薰浅跟随绿萼走到门口,绿萼敲了敲门,“老王爷,郡主到了。”

    “臭丫头,你还不给我滚进来!”

    叶薰浅、绿萼,“……”

    贤老王爷中气十足,没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样子,皎洁的月光打在叶薰浅的身上,在木墙上投射出一个窈窕的影子。

    “爷爷!”叶薰浅一边用力推开门一边扬着笑脸,走进屋子。

    贤老王爷躺在床上,见叶薰浅活蹦乱跳的,顿时松了一口气,“臭丫头没良心,都不来看我!”

    “我这不是来了嘛!”叶薰浅从床边几案上端起茶水,坐在了他床边,亲自奉茶,贤老王爷脸色稍稍一缓,接过茶水,慢慢地喝,他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叶薰浅,某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歪着脑袋,欣赏墙壁上的画,躲避他锐利的眸光。

    “臭丫头,让你奉个茶,你也这么不乐意!”

    “爷爷,你冤枉我,我哪儿有不乐意!”叶薰浅揪着老头子的衣袖,嘟着嘴,抱怨着,“我分明就是十分乐意,非常乐意好不好!”

    “哼,油嘴滑舌!”贤老王爷将空茶杯塞给叶薰浅,叶薰浅将茶杯放回原处后,方才替自己开脱道:“爷爷,我油嘴滑舌都是跟祁玥学的,要怪你怪他!”

    “你怎么就不跟那小子学学人家的学问?尽学这些没用的!”贤老王爷嗤之以鼻,捏了捏叶薰浅的鼻子,语气严厉,可眼神却写满了慈爱。

    “我都是第一闺秀了,还学什么学问?”叶薰浅十分无耻地说,她第一次觉得,这第一闺秀的名号不错,至少免去了她很多念书的时间。

    “你那第一闺秀,就是个书呆子!”贤老王爷毫不客气地戳破叶薰浅眼里冒出的得意泡泡,很不给面子的说。

    叶薰浅碰了一鼻子灰,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撅着嘴嘟哝道:“死老头儿,有你这么说你孙女儿的吗?我有这么差吗?”

    贤老王爷揉了揉叶薰浅的头发,凝视着她越发美丽的容颜,长叹一声,戎马半生的手轻贴在她肩膀上,语重心长地问:“丫头,真的想好了吗?”

    “嗯?”叶薰浅下巴微微抬起,眼里闪现一丝不解,贤老王爷让叶薰浅靠在他手臂上,徐徐解释,“真的想好了要嫁给祁王府那小子?”

    “爷爷!”叶薰浅脸色微红,跺了跺脚,嗔了一声,属于女儿家的羞此刻在她脸上显露无遗,在贤老王爷眼中,叶薰浅就是个没有爹娘疼爱的孩子,一转眼,十年匆匆而过,她已经由当年的那个小不点儿长成了如花似玉的少女。

    “你喜欢他?”贤老王爷只当自家乖孙女儿脸皮薄,不好意思回答嫁人不嫁人的问题,于是换了一种方式问。

    叶薰浅在外人面前一向是胆大心细,没脸没皮,可在熟悉的、亲近的人跟前却没那么坦然了,尤其是在谈论和她自己有关的事情的时候,她低着头,小声地回答,“嗯嗯,有点儿……”

    “确定只有一点儿?”

    “当然了!”

    因为贤老王爷的不完全相信,叶薰浅猛然抬头,大声回答,仿佛想要用自己的声音掩盖内心那份最真实的情感,贤老王爷活了这么一把岁数,怎会被叶薰浅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所迷惑?

    “丫头,你忘了他吧……爷爷会给你找更好的!”

    这偌大的贤王府中,叶薰浅是贤老王爷最在乎的人,有关她的幸福,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出丝毫差错,他庆幸,他家薰浅丫头只是喜欢小祁一点点,而不是深爱!

    “为什么?”叶薰浅脸上的笑容一收,脸上满是严肃。

    她以为老头子会满心欢喜地祝福她,恭喜她这个齐都第一扫帚星终于有人要了,却没想到……

    “丫头,别问好吗?”老人的话透着关心,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画着惋惜与遗憾,他何尝不喜欢小祁?只是他不敢拿薰浅的幸福去赌……

    摇晃的烛光下,女子眼里写满了坚定。

    “爷爷,是你让我不要和祁玥好的,可你又不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要这样不明不白地忘记他!”

    叶薰浅摆明立场,如果没有一个充足的理由,她绝对不会妥协!

    贤老王爷凝视着叶薰浅,眸光复杂至难以言传,仿佛要透过她这张脸,回忆追念往昔岁月,就在此时,叶薰浅的脑海里鬼斧神差似的浮现出了几日前宴会上的情景,那曾被她抛诸脑后的事情再次被她想起。

    “是不是祁玥他半年后……会死?”

    叶薰浅声音颤抖,艰难地问,老者短暂的沉默,给了她重重一击。

    “丫头,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问我呢?”

    不论十年风云变幻,物是人非,贤老王爷看着叶薰浅的眼神纵使蕴藏着无限的怜惜和疼爱,看着她难过伤心,他心里又怎么可能会好过?

    老者的眼神,宛如平湖秋月般宁静,叶薰浅葱白的手指像是被月光浸染过一般,指尖微凉,死死地捏着温暖的瓷杯,“爷爷,为什么拓跋烈说祁玥只有半年的时间?”

    短短一日,她所承受的打击,已经够多,既然风雨已经来了,那就不妨来得更猛烈些吧!

    贤老王爷眸光深邃,让叶薰浅靠在自己臂弯里,那些久远的往事浮上心头,他长叹一声,“小祁在娘胎里就受到了诅咒,他活不过十八岁……”

    叶薰浅听清了贤老王爷的每一个字,只觉得浑身冰凉,在现代时她有听说过很多奇能异术,其中就包括诅咒之术,只是从来没有见过。

    “难道就没有解法吗?”

    “有!”贤老王爷重重地说,让叶薰浅在一片烟茫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却在下一秒,回归地狱的冰冷,“只是,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月族冰火两重天,将与生俱来的生死咒剥离,受烈火焚身之痛与万年寒潭之苦。”贤老王爷眼里闪现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悲怆,生死咒是巫族重咒,哪怕是将下咒之人诛杀都无济于事。

    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叶薰浅无需真切体会,便已能感受到其中的凶险,她记得那一晚,她和他拉钩,他说会陪伴她百年,不让她孤独在世,难道说早在那个时候,他便已经下定了决心,做出了选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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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扑倒美世子!() 
说好了明明只是喜欢他一点点的,可现在,夜风袭来,那幽幽晃晃的烛火却在她眼角上折射出了万千光影,恰在此时,门上传来的绿萼的叩门声。

    “老王爷、郡主,祁世子来了。”绿萼简明扼要地将自己要说的话告知两人,尤其是在发现叶薰浅脸色苍白的瞬间,她怔了怔。

    贤老王爷轻拍叶薰浅削瘦的肩膀,缓缓道:“去吧。”

    叶薰浅点了点头,从床上起身,向门外走去,她身后的绿萼见状来到床边,伺候贤老王爷起身,“老王爷,都告诉郡主了?”

    “孙女儿长大了,由不得爷爷了……”贤老王爷直起身,左臂从右侧肩膀上穿过,捶了捶自己的后背,他都躺在床上装病那么多天了,如今叶薰浅终于躲过联姻漠北的倒霉事,他自然也不用再装下去了。

    “依奴婢看,郡主是懂事了,不用爷爷操心啦!”绿萼笑盈盈道,她在贤老王爷身边伺候了十多年,主仆关系一直很好。

    “你这丫头!”贤老王爷乐呵呵地笑着,等穿好衣裳后,走到门口,遥望满天星河,忽然出声问道:“那慧灵老头儿出关没啊?”

    “昨日就已经出关了,还派人到捕风堂请老王爷去灵泉寺品尝绿豆凉糕呢!”绿萼想起昨天的事情,一一告知贤老王爷,她昨天没说,一来是忘记,二来即使是记得也没用,因为老王爷“病”着,不能离开贤王府。

    “那老头儿就喜欢摆弄这些小点心,你去告诉他,我明天就去他那素风堂溜达一圈。”贤老王爷乐呵呵地说,不知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又叫住了刚要离去传话的绿萼,“前些日子小祁和薰浅可是去了灵泉寺?”

    “是啊,老王爷您忘了,那天是乞巧节,不止郡主和祁世子,就连六公主、怜香小姐也去了!”绿萼柳叶眉微微挑起,将乞巧节那日的情形告知贤老王爷。

    “奕彤那丫头给薰浅留下的生死签和姻缘签可有被取走?”

    “不曾,那日慧灵大师在闭关,所以世子和郡主并未见到大师。”绿萼眉心一凝,过了片刻,那聚敛的眉方才舒展开来,原来老王爷是担心这个!

    “告诉慧灵那老头儿,如若小祁和薰浅再去,就告诉他们,签子弄丢了。”

    绿萼,“……”

    许久,她才支支吾吾问道:“老王爷,这签子弄丢一说,骗骗郡主也差不多,您觉得能糊弄得住祁世子么?”

    “那就让那老头儿自己想办法糊弄过去,反正不能让薰浅拿到生死签!”贤老王爷的决心十分坚定,他好好的一个孙女儿,他只盼她什么都好好的,再也不想让她经受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了。

    “奴婢知道,这就去灵泉寺!”

    绿萼步履轻盈地离开,此刻天已黑,但她却没有半点惊慌,仿佛深夜出行对她而言早已习惯到了不能再习惯。

    夜幕深深,万里苍穹,银河横亘,星光点点。

    叶薰浅踩着细碎的月光,向浅阁走去,虽然绿萼没有说清楚祁玥在哪里等她,但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不会在会客厅,只会在她的浅阁里等候。

    一路上,叶薰浅脑海里回放的都是方才在捕风堂里贤老王爷语重心长的话,越是靠近浅阁,想到离他越来越近,她的心就越是忐忑,脚步微乱,连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浅阁都不知,直至撞到面前一堵墙,她如梦初醒,耳畔随即传来了男子温润的声音,“薰浅,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猛然抬头,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光风霁月,可令大地春回,他有力的臂膀勾住她的腰,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了一块儿,他温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疼吗?”

    叶薰浅摇了摇头,凝视着他,却不说话。

    两人对视良久,他亲了亲她的眼睛,轻柔到了极致,却在她眼角感受到了那微湿的咸意。

    “薰浅,你有心事。”他注视着她,全神贯注,仿佛这一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她的影子。

    这一次,叶薰浅没有否认,她足尖轻踮,察觉到她的意图,他倾身低下头,让她在他唇边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蜻蜓点水,浅而甜蜜。

    “祁玥,为什么不告诉我?”叶薰浅浓密的睫羽被他吻湿了,向上一翘一翘的,迷人到了极点。

    祁玥墨眸幽深,仿佛永无尽头,他手背青筋凸起,似是不安,又好像在隐忍着些什么,叶薰浅的眸光专注在他如诗如画的脸庞上,款款道出三个字:“生死咒。”

    刹那间,他高大伟岸的身躯颤了颤,从她口中听到“生死咒”这三个字,他能够了解的信息已经够多了……

    “薰浅……”他拥她入怀,紧紧的,仿佛要将她揉进了身体里,和她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爷爷说的。”叶薰浅不抗拒他的拥抱,小脸埋在他胸前,低声说道。

    祁玥想起了不久前在捕风堂贤老王爷对他说的那番话,每每子夜时分,一人独眠之际,他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想到这个问题,这是他不得不去面对的问题,只要与她在一起,他便无从逃避。

    “我不想让你担心。”祁玥将脸贴在她如瀑的秀发上,闷闷地说。

    “可是你已经让我担心了!”

    叶薰浅双手贴在祁玥心口处,撑开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毫不客气地指出这一点。

    祁玥心里自责与甜蜜共存,她在担心他,这是不是证明她心里有他,她在乎他?

    “以后不会了。”祁玥保证道。

    叶薰浅脸色缓了缓,和他牵着手,向浅阁里走去,柔和的珠光下,她忽然出声问道:“这么晚了,你来贤王府做什么?”

    “你把东西落在祁王府了,给你送过来。”祁玥将玉轴圣旨、匕首还有天山冰蚕一并递给叶薰浅,若不是亲眼所见,叶薰浅还真不愿意相信自己丢了那么多东西在祁王府,她本以为只是那张圣旨仅此而已。

    叶薰浅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将圣旨丢到桌子上,至于天山冰蚕,则暂放在自己的梳妆台上,祁玥看着她在屋子里忙碌着,却没有打扰,他喜欢看着她做事时的模样。

    等叶薰浅将东西各就各位后,方才发现窗台飘进了丝丝细雨,她来齐都已经一月有余,对这里堪比雾都伦敦的天气早已习惯,前一刻还月明星稀,后一刻就春风化雨……

    祁玥墨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别有深意地赞了一句,“都说好雨知时节,本世子原本是不信的,如今看来,诚然如此。”

    “祁世子,这可不符合您心系苍生的风格啊?东南的水患好像还没解决好呢!再来一场雨,岂不是雪上加霜?”叶薰浅撇了撇嘴,反问道。

    祁玥嘴角往上一扬,按住了她的肩膀,两人在床边坐了下来,他凝视着她黑宝石般的眸子,缓缓道:“薰浅,我若心系天下苍生,那么此生,我愿你,只心系我一人。”

    “那你呢?”叶薰浅低着头,不去看他灼灼的眼神,她悄悄地问。

    “天下苍生,不及薰浅一人之重。”祁玥伸出手,将她揽到了自己腿上,他祁王府世世代代挂念天下苍生,可是结果呢?父王母妃一朝身死,而他身中生死咒……

    叶薰浅嘴角上扬,却不忘打击祁玥,“你的意思是,我变胖了?”

    “变胖了好!”祁玥捏了捏叶薰浅脸,褪去了孩童时代的婴儿肥,下巴变尖了,还未及笄,便已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大齐第一美人杜若,和她比起来,温秀婉约有余,却少了她独有的那份英气与贵气!

    “好什么?吃得多,浪费粮食!”叶薰浅食指戳了戳祁玥的心窝,撅着嘴反驳。

    “祁王府养得起你。”祁玥蹙了蹙眉,生怕叶薰浅为了身材不肯多吃饭似的,他和她还有三年之约,他可不希望她三年后还是这般娇小,“薰浅,你要多吃点,这样才能快点长高、长大!”

    “祁玥,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养女儿?”叶薰浅偷偷地瞅了一眼身边的男子,直接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吐槽道。

    他这话,可不就是像父亲对女儿说的么?

    不提“女儿”这个敏感的词便罢,一说起这个,祁玥眼睛都亮了,他宽厚的大手轻贴在她柔软的腹部,“薰浅,以后我们生个女儿,肯定长得像你。”

    叶薰浅耳根一热,用力地踩了祁玥一脚,然后如坐针毡一般从他腿上起身,“什么生不生的!要生你自己生去!”

    她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径直跑到了窗前,试图让那夜晚的凉风驱散她自耳根蔓延至脸上和颈窝的燥热。

    夏夜的雨在晚风的吹拂下飘进窗口,叶薰浅将手伸出窗台,看着那丝丝细雨落在她玉白的掌心,祁玥轻轻扯了扯嘴角,随即跟上,从她身后将她搂入怀里,“薰浅,夜深了,你还不休息?”

    “我不困。”叶薰浅背对着他,脸上还泛着些许红晕,左顾而言它,祁玥眸光低下,从她红丹丹的耳根掠过,眼里写满了意味深长。

    过了一小会儿,叶薰浅打了个哈欠,她眼皮向下垂了垂,祁玥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她身上,怎会看不出她的疲倦?

    他伸手给她揉太阳穴,为她舒缓整日的疲惫,“薰浅,困了就歇下吧!别太累了!”

    说罢他扶着叶薰浅向她房间里的那张象牙床走去,叶薰浅扭头看着她,声音几不可闻,“嗯。”

    她的房间本就比较宽阔,从窗台到床边有一段距离,祁玥瞧了一眼窗外尚未停歇的雨,脸上浮现出淡淡的遗憾,“薰浅,这雨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没事,从浅阁到大门口,可以沿着回廊一路前行,不会被雨淋到,等到大门口,撑着伞走几步路,进入马车后就不会被淋到了。”叶薰浅实事求是地说,为祁玥排忧解难。

    祁玥听罢眉头蹙了蹙,似乎对叶薰浅这般解决之道非常不满意,叶薰浅坐在床边,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薰浅,我小时候伤了腿,一到阴雨天就容易疼……”祁玥可怜巴巴地说,墨眸里写满了希冀。

    叶薰浅将信将疑,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湿关节疼痛?他的腿怎么样她无从得知,不过从他偶尔坐轮椅这件事看,恐怕有几分是真的。

    “那你就更应该火速赶回祁王府了?”叶薰浅拧着眉毛,话语严厉,祁玥怔了怔,有些不解,薰浅不是应该顺水推舟说让他暂住浅阁一晚么?

    不待祁玥想明白,只听叶薰浅继续道:“你的腿有旧疾,就应该让药老时时刻刻在身边,以防万一,祁玥,有病就得治,你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祁玥,“……”

    他什么时候成了讳疾忌医的病人了?

    “可是薰浅,现在天依旧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我怕马儿会看不清回祁王府的路,到时候迷路了就不好了。”祁玥眼珠子一转,连他祁大世子的御用坐骑汗血宝马都被拿来充当挡箭牌了。

    贤王府门口的某只汗血宝马若是听到了他这句话,恐怕就要仰天长啸了,它的眼睛好着呢!别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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