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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无良世子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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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宫少主打算何时纳采、何时向名、何时纳吉?”云侧妃眉开眼笑,连忙问道。

    婚仪有六礼,分别是纳采、向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她这么问并没有什么不妥,然而,当她话音落下时,却见宫羽神色诧异,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似的,她有些不解,疑惑的眼神落在宫羽身上,“本侧妃说的有什么问题么?”

    此时的叶怜香,早已含羞带怯,面颊生晕,低着头,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宫羽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贤王爷、云侧妃和叶怜香,半晌,才缓缓问道:“不知贵府的薰浅郡主何在?”

    “她?”云侧妃一头雾水,不明白宫羽好端端的提叶薰浅做什么,语气有些不高兴,“三天前她跑到祁王府,结果连祁世子一片衣角都没见到,失了面子,如今正躲在浅阁里不出来呢!”

    “原来如此。”宫羽语气淡淡,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上下打量叶怜香,发现她腰间的宫铃不见了,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请问怜香小姐,我宫家的信物宫铃呢?”

    “这……我……”叶怜香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连说话都吞吞吐吐了起来,她扭头向云侧妃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云侧妃左手握着右手,有些心虚,经过了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方才决定实话实说,“不瞒宫少主,半个月前,怜香阁遭遇了盗贼,宫铃被盗走了。”

    刹那间宫羽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冷,明明是盛夏的季节,却无端地让人打了个寒噤。

    “弄丢了?”宫羽凌厉的眼神直逼叶怜香,似是要将她刺出一万个窟窿一般。

    “宫少主切勿动怒,宫铃失窃,如今尚在追查中,相信不久后就会有结果!”

    此时,一言不发的贤王爷忽然出声调解,饶是如此,仍然让叶怜香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必了!”宫羽不买贤王爷的账,直截了当地拒绝,半个月前弄丢的东西,如今还没找到,那么他也不指望会有结果了!

    “公子……”叶怜香委屈地看着他,想到了不久前在灵泉寺后山时宫羽托元洵送给叶薰浅的信,心中的不安和不甘更甚几分。

    宫羽十分反感叶怜香的眼泪,每当看到她那泫泫欲泣的模样,他就会想起从来不哭的叶薰浅,坚强、倔强,宛若冬雪中的寒梅铮铮怒放,与之相比,叶怜香差了十万八千里!

    “无需多言!”宫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今天来贤王府就是为了摊牌,如今叶怜香把宫铃弄丢了,正好有机会顺水推舟一把,他焉能不好好利用?

    “既然信物宫铃已毁,那么婚约就此作罢吧。”

    男子的话没有半点感情,冷然地宣告了这一纸长达十年的婚约就此结束,叶怜香无法忍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两眼泪千行,记忆中这个男子的轮廓早已模糊一片,哽咽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失去了信物宫铃,他便悔婚,难道说十年来他对她的好都是假的?

    亲生女儿哭得撕心裂肺,云侧妃心如刀绞,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却捂不热她冰冷的心。

    “为什么?”宫羽声音淡渺如烟,蓦然转身,眼神在贤王爷、云侧妃和叶怜香三人身上徘徊了几个循环,许久,才轻声道:“侧妃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云侧妃如遭雷劈,十年前的事情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中,宫羽薄唇轻启,娓娓道来,“如果本少主没记错的话,当年宫家大长老拜访贤王府时,替本少主转达的原话是‘南陵宫家宫羽,求娶贤王府唯一的女儿’吧?”

    “本少主没有想到的是,短短三个月,贤王府会多出一个女儿,然后李代桃僵……”宫羽轻声一叹,这的确是他没有预想到的,他甚至没有想到,仅仅九十天,贤王府风云骤变,人事全非!

    叶怜香脸色煞白,他……他从一开始想娶的人就是叶薰浅……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担心、一直在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那我们这十年又算得了什么?”叶怜香泪眼婆娑地问,既然他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他要找的人,十年里他有无数次机会说,为什么还要等到这一刻?

    “什么都不是。”

    宫羽凉薄的唇瓣动了动,仅此五个字,足以将叶怜香打入十八层地狱,他本就是无情之人,又怎会对叶怜香动情留情?

    叶怜香情绪激动,雪箜下意识地挡住了她,替宫羽继续补充道:“怜香小姐,十年里少主从未说过喜欢你,也从未说过会娶你,一切只不过是你自作多情而已。”

    “至于宫铃,少主明知你不是他要找的人,却没有收回,是因为薰浅郡主她……”

    “雪箜。”宫羽突然出声,阻止雪箜继续往下说,雪箜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退了下来,宫羽今日来贤王府的目的,一是了却前尘往事,二是见叶薰浅,至于其它,他并不想和不该知道的人多言。

    当年的事情,除了云侧妃之外,贤王爷无疑是知情者,只见他沉思了半晌,才走向宫羽,缓缓道:“宫少主,本王有两个女儿,一个是薰浅,另一个便是怜香,薰浅命硬,绝非宫少主良配,再加上当年王妃突然病逝,薰浅大受打击,郁郁寡欢,不喜与人言,所以当年大长老拿着宫家信物来贤王府时,本王做主交给了怜香!”

    贤王爷这话,无疑是将所有的“误会”解开,既保全的云侧妃和叶怜香的面子,又给宫羽台阶下。

    宫羽是何许人?怎会不明白贤王爷这番语重心长的话里潜藏的意思?

    贤王府不想因为一门儿女亲事告吹而影响和宫家的关系!

    要知道,这十年里,贤王府和宫家有很多生意上的来往,若是能联姻,那么双方关系必定更加稳固,反之,也不愿意因此失去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简言之,贤王府和南陵宫家是利益共同体!

    正是知道了这一点,宫羽今日才会在贤王府和叶怜香高调摊牌,只因他知道,贤王府一定会妥协!

    “是这样吗?”男子脸上闪现一丝疑惑,看向勉强保持冷静的云侧妃和哭得梨花带雨的叶怜香,问道。

    “是!”云侧妃捏紧了叶怜香的手腕,代替她回答,然后在叶怜香耳边小声低语,“哭什么?男人最讨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给我长点志气,把宫羽抢回来!”

    叶怜香醍醐灌顶,唇边的哽咽声顿停,她擦了擦眼泪,半晌才恢复如常,只是那双如同核桃般红肿的眼睛依旧,她走到宫羽跟前,行了个半礼,彬彬有礼道:“让公子见笑了。”

    “过去,是怜香误会了公子,以为……”叶怜香顿了顿,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众人都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说和不说,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宫羽,继续道:“如今大梦初醒,那宫铃,不过是公子寄放在怜香这里,好让怜香代大姐姐保管罢了。”

    “如今宫铃失窃,怜香自责不已,夜不能寐,辜负了公子的嘱托,万分抱歉。”

    这般识大体的叶怜香,让宫羽不由得高看了几分,怪不得能在齐都贵女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果然平时功课没少做!

    “二小姐言重了,本少主方才也是因为听到宫铃丢失的消息一时激动,所以才语气重了些,还请二小姐不要介怀。”

    “事情都说开了就好!”贤王爷乐呵呵地笑着,给两人打圆场。

    他亲自请宫羽上座,两人又谈了很多事情,涉及生意上的往来,宫羽见识广博,不管你和他谈论什么,他总是能让你不感到烦闷,云侧妃和叶怜香坐在一旁,听贤王爷和宫羽谈话,时不时插上几句,气氛还真熟络得跟一家人似的,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场浮华之梦。

    天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傍晚时分,云侧妃从座位上站起,笑盈盈地对几人道:“王爷、宫少主,你们继续聊,妾身吩咐厨房准备晚膳去!”

    叶怜香唇角一勾,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看了一眼那渐渐暗下的天色,心想,今天宫羽必定会在贤王府用晚膳,到时候她可以给他灌酒,然后借机让他留宿贤王府,给自己和他创造更多的相处机会!

    整个下午,叶薰浅都在待在浅阁里作工笔画,不去管外面发生什么事,琼华和夏鸢也识相地不去打扰她,以至于整个贤王府的下人们都在讨论宫羽做客的事情,而叶薰浅却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

    夕阳西斜之际,叶薰浅才从书桌前起身,伸了个懒腰,安放于桌子上的本子随意摊开,凉风拂过,吹起书页,依稀可见每张书页上都画着一名美男子,容貌、神态各不相同,一支羽毛细笔夹在书页中间,显得分外雅致。

    “琼华。”叶薰浅朝门口唤了一声,只见琼华推门走了进来,“郡主。”

    “现在什么时辰了?”叶薰浅眉毛一凝,问道。

    她在调香或者作画时往往会忘记时间,很多时候,都是到了晚上肚子饿时才反应过来,记不住时辰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琼华眸光往叶薰浅书桌上匆匆一瞥,无意间看到了画册一页上一身天青色锦袍尽显雅致内敛的元洵,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郡主不喜水墨画,却偏爱细致的细笔画,没想到郡主十年不作画,画工竟然没有丝毫退步,反而更加精进了几分,尤其是在画三殿下时,那一抹浅淡的笑容跃然纸上,传神极了。

    琼华不由自主地被画作吸引,直到叶薰浅走到她面前时才回过神来,急忙道:“回郡主,快酉时了。”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叶薰浅在琼华身周绕了两圈,仔细打量着自己这个不平凡的侍女,她顺着琼华的目光看去,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画册上,她心头微微一恼,自顾自的走上前去,阖上画册。

    如此动作,落在琼华眼中,她低下头偷偷一笑,眼里写满了意味深长,“郡主,若是让世子知道您偷偷画三殿下……”

    “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我眼里,元洵就是那南山修竹,不搏自直,斩而为剑,射而达!”叶薰浅毫不吝啬地赞誉道。

    “那翰王殿下呢?”琼华好奇地问,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画册上的美男图可不止三殿下一个,翰王殿下、五殿下甚至那人称百晓生的宁先生都有!

    “元翰就是那绝地而起的万仞高山,给人以威临天下之感。”叶薰浅黑葡萄似的眼眸闪耀着明媚的波光,很中肯地评价。

    恰在此时,一个纸片式的香囊从叶薰浅兜里掉了出来,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时间,可上边的香味仍未散去,叶薰浅怔了怔,弯腰拾起,“羽公子”那三个字再次涌上心头。

    乞巧节那天,祁玥带着叶薰浅去灵泉寺时琼华和夏鸢都没有跟去,因此并不知晓这羽书香囊的事情,这会儿见到这别致的纸片香囊,不由得感到好奇,“咦,郡主,这是什么?这香气好特别!”

    “没什么。”叶薰浅重新收入口袋,并不想和琼华多加解释什么。

    那是属于“回忆”的香气,属于她内心深处最柔软角落里关于未知过去的回忆,她深深地隐藏在淡然如尘的外表下,不想被人提起。

    “对了郡主,今日王府有贵客临门呢!”琼华见叶薰浅的兴致不是很高,想到了今天下午宫羽来贤王府的事情,立刻耍宝一般和叶薰浅说。

    叶薰浅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祁玥,心中倍感惆怅,宛如置身于烟雨连绵的江南,整个浅阁都仿佛因为她而笼罩在一片淡淡的忧色中。

    这样沉静的叶薰浅,琼华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半晌,只见她轻叹一声,清澈的眸子分外黑亮,“是谁?怎么本郡主没得到半点消息?”

    ------题外话------

    哈哈,要见面啦啦啦~

第一百零二章 祁世子醋淹凤羽山庄!() 
琼华听罢顿时松了一口气,还是现在这个模样的郡主比较正常一些,伤春悲秋果然不适合郡主!

    “是宫少主。”琼华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叶薰浅的脸色,但见女子娥眉淡淡,眼里未见一丝波动,款款问道:“宫少主是谁?”

    “郡主,您忘了?羽公子姓宫呀!”琼华颇为惊讶地看着她,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这一刹那,叶薰浅浑身一僵,口中念念有词,“宫羽、宫羽、宫羽……”

    她怎么忘记这一茬了?凤凰岛第一天才宫羽,也是南陵宫家的少主,江湖人称羽公子,世家人称宫少主!

    他来了……就是这纸片香囊的主人……

    为什么他会拥有“回忆”?为什么属于他的宫铃会让她觉得分外熟悉……

    叶薰浅手指蜷起,使劲地揪住那封尚未拆开的信,须臾,门口传来了叩门之声,她如梦初醒,只见夏鸢迈步走了进来,“郡主,宫少主求见。”

    夏鸢见叶薰浅脸色不是很好,以为她身体抱恙,连忙道:“郡主可是哪里不舒服?若是如此,奴婢回绝宫少主便是。”

    “等等!”叶薰浅急忙出声,将转身即将离去的夏鸢叫住,“让他等一下,我马上就出去!”

    琼华和夏鸢听罢有些错愕,尤其是夏鸢,她从来没有见过叶薰浅对哪位客人如此重视过,哪怕是对祁玥也没有这般过!

    夏鸢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叶薰浅三步当成两步走,从书房走进了卧室,将身上这套纤薄的衣裳换下,选了套相对庄重的湖蓝裙装,那是上次祁玥陪她去软云阁时给她挑选的,他的眼光总是极好的,但凡是他送给她的东西,她都很喜欢!

    这一刻,叶薰浅忘记了祁玥将她拒于清莲小筑之外的事情,一心一意只记得他的好!

    “郡主,您……”琼华见叶薰浅风风火火地从卧室里出来,还不忘拾起放在墙边的油纸伞,她吃了一惊,郡主这身打扮,一点都不像是要出去见客,反而更像是要出远门!

    “我去去就回!”叶薰浅不去管琼华吃惊的模样,撂下这么一句话,便跑了出去。

    浅阁外围,花圃之内,青翠的绿叶之间,镶嵌着点点琼花,宫羽站在花圃旁,等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脸上却不见半点不耐烦的神色,洁白无倾的幻羽雪衣,仿佛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只需远远地看一眼,便已是刻入灵魂深处的惊世艳绝。

    叶薰浅行至屋檐下,傍晚时烟青色的天幕已然飘起了丝丝暮雨,她打开油纸伞,走了出去,每走一步,心跳得更快了几分。

    终于,在那迷眼的丝丝雾雨中,她看见了一袭幻羽雪衣洁白无倾的他,清隽的容颜,含笑的眼睛,弯弯的唇角……叶薰浅一步一步向他走来,那纷至沓来的雨丝在靠近他的时候纷纷选择了避开,此情此景,恍若置身天外。

    前世无数次在“回忆”的氤氲里耳畔回荡的宫铃声渐渐响起,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仿佛从天上云外传来,脑海中浮现出一片光雾,并随着时光的推移渐渐被拨开,白色雾霭的背后,一些清晰的画面正悄然放映。

    暮雨中两个人的距离在慢慢缩短……

    他站在原地,向她伸出手,黑眸深邃如古井,无数复杂的情绪在他眼里糅合成了一片缄默,女子踩着落花,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容颜,可到了最后,却将手心往下一翻,轻放在了她削瘦的肩膀上,薄唇悠悠吐出一句话,“浅浅,十年不见,你回来了。”

    叶薰浅扭头,感受着自己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黑葡萄似的眼眸里浮现出点滴不解,“你是?”

    为什么她在他身上嗅到了“回忆”的味道?明明很清淡,却能让她听到有生以来最清晰的宫铃声?比初见叶怜香时还要强烈几分!

    为什么她明明没有见过他,潜意识里却觉得无比熟悉,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宫商角徵羽,我是宫羽。”

    叶薰浅微微抬起下巴,深深地看着他,万千思绪从脑海里闪过,让她不知该从何问起。

    “为什么我无数次在‘回忆’中听到的串串宫铃声会与叶怜香身上那串宫铃所发出的声音如此吻合?”叶薰浅撑着伞,挡在两人的头上,这是她来到这个世上之后最想问的一个问题,而她知道,如今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男子,那串宫铃的主人,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宫羽的嘴角边始终挂着一丝浅淡的笑,他右手轻拍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因为它属于你,从未改变。”

    “浅浅,你只知你的‘回忆’是从无数种花草中提取出来,并按照一定的比例配制的,然而,这些……都不过是在模仿……”宫羽雪袖轻轻一挥,藏在叶薰浅腰间挎包里的两瓣宫铃无声落入他手中,他手指弯曲成拳,将两瓣残缺的宫铃牢牢包裹其中。

    叶薰浅轻轻阖上双眼,感受着周围突然浓郁了上百倍的香气,忍不住惊叹一声,“好香。”

    和她前世所调制的“回忆”相似,却又有些不同,那种感觉,就好比山寨货遇到了正品时似的,许久,待香气散去,她才睁开眼睛,只见宫羽玉白的掌心之上,一只完好无损的宫铃赫然其上。

    叶薰浅惊讶万分,伸手往自己挎包里一摸,脸色变了变,伸手抓过那只半透明色的宫铃,仔细观察,竟然没有看到半点裂痕,她凝视着他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宫羽没有说话,弹指出风刃,将那宫铃劈成了数十瓣,接着握在掌心,这一瞬,那消失的香气再次弥漫,这一次,叶薰浅没有再闭上眼睛,而是目不转睛地观察他的手,不多时,宫羽摊开手掌,展现在她眼前的又是一只完好无损的宫铃。

    “看明白了吗?”宫羽似乎对叶薰浅格外有耐心,对于她所有的问题,他都乐意为她解惑。

    叶薰浅无比好奇地拉着他的右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于是小声嘟哝了一句,“特异功能?”

    在现代时,情报局里不乏有身怀异能的人,有些人肉眼能看到细菌,有的人视线能够穿透厚达一米的钢板看清钢板后面的东西……叶薰浅对这种异能的接受力比一般人要高,不会因此而大惊小怪。

    “不是。”宫羽轻笑了一声,否决她的猜想,接着道:“看来,浅浅是真的忘记了……”

    “忘记什么?”叶薰浅挠挠脑袋,皱着眉头问。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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