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和祁王府的管家老伯说话,银练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揉成一团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世子早不说晚不说,偏偏选在了这个时候和管家老伯说话,真是急死人了!
于是某人一急,脚踏空了,从树上摔了下来,好死不死地摔在了叶薰浅的前面,挡住了她前进的脚步。
“银练,你怎么睡地上啊?”叶薰浅眉毛蹙了蹙,不解地问。
不知是刚才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还是怎么了,竟然连银练坠地的声音都直接忽略了,只见银练讪讪一笑,“郡主,属下觉得睡在地上比较凉快……”
叶薰浅嘴角一抽,睡在地上凉快?以她的经验看,盛夏时的大地应该是热如火炉吧?即使是阴天也差不了多少的!
银练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但愿世子会快一些……
清风拂过,叶薰浅湖蓝色的裙裾飞扬,终于,那久违的“吱呀”一声响起,厚重的门因此被打开,叶薰浅忍不住扭头向门口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的手,握住了门的边缘,随着门缝的增大,男子的身影越发明显,最后完全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她怔怔地看着他,脚步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甸甸的,无法移动一分一毫,那颗平静的心似乎也因为他的出现而涌起了生命的潮汐,两人的目光紧紧纠缠在一起,如丝如缕,缠绕无边……
忽的一瞬,叶薰浅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开眼,祁王府的大门口已然不见祁玥的身影,那熟悉的青莲气息扑面而来,下一秒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腰间的那双手是如此有力地将她禁锢在他身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古老不灭的誓言。
“薰浅,你终于来看我了……”祁玥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嗅着她发丝的清香,喃喃道。
没有人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整整五天,对他来说,漫长千年,每当听到她天天捧着鸡汤到翰王府照顾元翰的消息时,他都会嫉妒得要命,恨不得像个妒夫一样冲到翰王府,一掌劈了元翰,然后把鸡汤全喝了!
“祁玥,对不起。”
迟来的道歉,从她口中飘出,分外真诚。
迟迟未至祁王府见他,元翰受伤不过是个借口,真正阻挠她脚步的是心里的那道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在此之前,她有想过一千种一万种见面时该说的话,到头来千言万语却只凝聚成了最深切的歉意,祁玥唇角微微翘起,这几天的郁闷恼怒全部因为她一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接受你的道歉,今晚你是我的!”祁玥趁机讨要福利,本来他就不喜欢叶薰浅每天陪元翰一个时辰,这会儿心爱之人送上门来,哪儿有放手的道理?
------题外话------
叶菇凉森森滴觉得,祁世子,您这句话肿么听起来就如此荡漾捏?话说偶家薰浅还是黄花闺女儿呢……不能给你鬼混!
第六十六章 薰浅,你爱我?()
叶薰浅脑门儿后瞬间冒出了三根粗大无比的黑线,手贴在祁玥胸口上,撑开自己与他的之间距离,忍不住吐槽道:“什么叫做今晚我是你的?祁世子,您知不知道,您这句话听起来有多荡漾?本郡主还是黄花闺女儿呢!”
“迟早都是我的!”祁玥看着叶薰浅的眼睛,笃定一般说道。
他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廓,叶薰浅忍不住脸红了,撅着嘴,“哼!”
祁玥笑了笑,给她整理衣襟和头发,十分细致,拉着她的手走进祁王府,行至台阶处,叶薰浅忽然停了下来,问道:“你刚才走出王府,是要去哪里?”
“你来了,就不出去了!”祁玥手指摩挲着她的手,如沐春风道。
五天已是他的极限,在这五天里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计较那么多,薰浅耳根子软,只要说说好听的话,薰浅就肯定不会和他疏远……结果正当他跑出祁王府时,竟然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近在眼前,这怎能不让他激动万分?
祁玥和叶薰浅在一块儿,往往会自动忽略炮灰,比如说屁股开花的银练……
银练看着前方一男一女相携而去的背影,风华绝代,如诗如画,腹诽:果然郡主一出现,世子的眼里就剩下她一个了!
自己可怜的屁股啊!为了你们相遇我容易么?银练默默为自己祈祷着,结果祈祷完了自家世子和郡主不见了……
祁王府中,祁玥牵着叶薰浅的手,走在路上,路旁花开锦绣,却及不上她笑靥如花。
时隔五日,那夜的惊险依然历历在目,叶薰浅解释道:“祁玥,那天晚上,元翰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嗯,我知道。”祁玥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即使她不说他也会知道,但是,她肯告诉他,他觉得很开心,因为这说明,在她心里,他是重要的,否则,以她的性子,不屑于解释任何事情。
“元翰肯定是平时没有烧香拜佛,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地被我连累?唉……”想到元翰至今还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她就忍不住轻叹一声。
和她在一块儿的人果然没有好下场,看来那克夫的传言还真不是空穴来风,这元翰第一次送她回王府结果就被砍了那么多刀,最后还成了木乃伊,想到这,叶薰浅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上下打量着祁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祁玥,以后你也别和我走太近了,要不然你会被我克死的……”
“叶薰浅,你在胡说些什么?”祁玥嘴角的笑意陡然一凝,离她远一点儿?这种话亏她也说得出口,真是该打!
于是他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拥她入怀,从见到她房里那两枚曾经的血龙木雕开始,想到了多年前冷宫冰库门口的温暖相拥,他便再也无法放开她的手,他贪恋着她的味道,深入骨髓。
“本来就是嘛!哪儿有胡说?”叶薰浅耷着脑袋,小声嘟哝着。
祁玥见状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却没有半分轻视的意味,一字一句,“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了。”
“可是……”
“没有可是!”男子斩钉截铁地说,截断了她所有的后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只见祁玥唇角勾起了一丝妖孽无比的笑,他继续道:“薰浅,若是怕克死别人,记得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些,比如说元洵、元翰、元修等等。”
叶薰浅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揶揄着笑道,“那是不是我以后讨厌谁,就可以嫁给他,然后祸害他克死他?”
“不行!”祁玥的指腹轻轻拂过叶薰浅的眉,薄唇轻启,低声言道,“你只能祸害我一个!”
叶薰浅一囧,瞪了祁玥一眼,笑问:“祁世子,你这是变相求娶么?”
“如果我说是,你会嫁给我吗?”祁玥明知叶薰浅是在和她开玩笑,却依旧想抓住这机会,将心底最想问的话道出,哪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无怨无悔。
男子的黑眸在这一瞬深邃到了极点,凝视着她黑葡萄似的眼眸,静静地等待着心爱之人的回答,或许,她不会知道,他的心会因为她的一个答案走进天堂,抑或跌落地狱……
“祁世子,本郡主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叶薰浅明媚的笑容绽放在如花的容颜上,试图用这样美丽的笑靥去掩盖内心的潮起潮落。
如果我说是,你会嫁给我吗?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在说出这句话时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不可否认,在那浮华一瞬里,她的心弦被无声地拨动了……
在现代生活了十年的她认为,这个世界上可以有天长地久的爱情,却没有不用权衡的婚姻,所以她,不轻易言嫁!
一辈子很长,她给不了他一生一世的诺言,所以她选择了不去回答!
“为什么?”祁玥不想放过这个可以知道叶薰浅心中想法的机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是如此的聪慧,他不相信她不明白他的心意!
“我很贵,我怕你给不出聘礼!”叶薰浅巧笑嫣然,避开祁玥的目光。
祁玥听罢挑了挑眉,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流光溢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薰浅,你要什么样的聘礼,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给得起呢!”
叶薰浅笑着摇头,不语。
“你不说又怎知我给不了,嗯?”男子揽住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纤腰,嗓音醉人地问。
和祁玥相处的这段时间,让叶薰浅对他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她知道,他是执着的人,如果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合理的理由,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见身着一袭湖蓝裙衫在风中飘曳的女子朱唇轻启,“祁玥,我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最基本的条件是彼此相爱。”
“不是如一般男人那般三妻四妾的博爱,也不是如深深宫闱里帝王高高在上的宠爱,而是平等的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
“我想要一个人,把我放在心上,免我哭免我忧免我颠沛流离免我无枝可依。”叶薰浅轻叹一声,“而这些,你给不了我……”
这个时代,崇尚多子多福,祁玥是祁王府唯一的血脉,他若死,祁王府气脉绝,所以,这辈子他断然不可能只娶一人!
“薰浅,你不是我,怎知我给不了你,抑或是觉得我不愿给你?”
祁玥到底是祁玥,说话一针见血,直接戳中叶薰浅的心,只见她精致的容颜上出现了一瞬的呆萌与茫然,他靠近她,掌心轻抚着她白皙的侧颜,声音纯粹温和,“是不是,只要我心中有你,你就会和我一起?”
这白驹过隙般的弹指一瞬间,叶薰浅觉得,她被他蛊惑了,情不自禁地沉浸在男子温和眸光编织的美好世界里,不愿醒来,她没有多想,鬼斧神差般点了点头。
这一刹,祁玥的笑容灿烂如阳,夺尽天地之色,叶薰浅从未觉得,这世上竟然有那么一个人,他的笑可令冰雪融化,可令大地春回,而这些,祁玥都做到了!
他轻轻搂着她,他性感的唇离她的眼睛不到一寸距离,她的睫羽轻轻扫过他的敏感的唇,酥酥的、痒痒的……
祁玥狭长的凤眸张扬着别样的魅惑,眸光深邃无极,一望无际,凝视着她。
你说,彼此相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基本条件,若我心中有你,你就会和我在一起,那么……
暖风袭人,弹指一挥间,男子的怀抱煦暖旖旎,如梦如幻,只听他云中歌般的嗓音缓缓响起,“这么说你心中有我?”
“薰浅,你爱我?”
------题外话------
哈哈,腹黑的柿子,浅浅绝壁不是对手,嘤嘤嘤~
第六十七章 你家世子不会是不行吧?()
“靠!”叶薰浅在听到祁玥这句话时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吐槽,“祁玥,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给她设了一个温柔的圈套,骗她跳进去尚不自知,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这么黑心?
“薰浅,我猜中了你的心事,你恼羞成怒了吗?”祁玥满面笑容,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叶薰浅张牙舞爪的手腕,贴近她,低声问道。
看着她白皙如玉的容颜上浮现两抹红晕,那耳根子更是像红玛瑙一般,却比玛瑙柔软温热,让他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亲,感觉到耳垂上的温热而细腻的触感,叶薰浅的手往祁玥腰上用力一捏,紧接着胳膊肘往后一顶,“哼!叫你偷偷轻薄我!”
祁玥吃痛,将薰浅作乱的双手反剪在了她身后,把她整个人都抱到了怀里,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肌肤白皙,吹弹可破,此刻正被一层薄怒染上,这样的她很美,美若朝霞。
他从来都不知道,清清冷冷的叶薰浅也可以这样媚色动人,与她相比,那什么大齐第一美人、南陵第一才女都靠边站了。
“叶薰浅,看着我,我光明正大轻薄你!”
祁玥话毕,铁臂直接箍住叶薰浅纤细的腰,使之整个身体都贴在自己身上,撅住她诱人的双唇,细细地品尝,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他的吻很缠绵、很深情,恍如春日的绵绵细雨,润物细无声。
叶薰浅没想到祁玥会如此直接,被他禁锢在怀里无法动弹,他胸怀就像是一张网,将她笼罩其中,无法逃脱。
她瞪他,他视若无睹。
她踩他,他纹丝不动。
叶薰浅实在是急了,干脆用力一咬,这一刹,她感觉到丝丝腥甜,祁玥这才松开她,他薄唇上还残存着一丝鲜红,将他的唇点缀得分外性感妖艳,“薰浅,你属狗吗?”
“谁让你亲我!”叶薰浅恼怒,丝毫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女孩子的唇,哪儿能说亲就亲?
“你不让我亲,你想让谁亲?”祁玥眉毛挑了挑,凝视着她,一字一句,脑海中快速过滤一群男人,企图寻找目标,然后狠狠打击。
“我……”叶薰浅没想到祁玥如此理直气壮,什么叫做不让他亲让谁亲?她有说过随便给别人亲吗?
就在这时,青裳怀里捧着软云阁新款裙衫经过叶薰浅和祁玥身侧,无意中瞥见祁玥唇上的那抹鲜红,忍不住吓了一跳,连手上的裙衫都被她丢在了地上,脸上一片惊讶,“世子,您的唇怎么破了?”
叶薰浅顿时一阵尴尬,挠了挠后脑勺,紧接着就听到青裳继续说,“好像还有两颗牙印。”
青裳纳闷儿了,在祁王府,世子就是他们的神,试问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叶薰浅彻底失语,偷偷地抬眸瞧了瞧她在祁玥唇上的经典杰作,脖子一缩,此情此景,直叫祁玥觉得一阵好笑,青裳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贼兮兮地瞅着叶薰浅,靠近她,小声问道:“郡主,世子的唇是不是比红烧香芋好吃?”
“……”叶薰浅华丽丽地囧了,这这这……这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青裳见叶薰浅不说话,自顾自的继续道:“郡主,我告诉你呀,我们一直都十分好奇,世子的唇是什么味道的。”
“有人猜冰凉如雪的,有人猜是甜如蜜糖的,还有人猜是炽热如火的……”青裳扯着叶薰浅的胳膊,水灵灵的眸子里蕴藏着浓浓的八卦*,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叶薰浅拖走好和她们交流一下祁玥的味道。
结果她的话还没说完,叶薰浅就怒了,给祁玥飞去了三枚眼刀子,“祁玥,你到底亲过多少个女人?”
祁玥、青裳,“……”
但见恼怒中的女子杀气腾腾,揪住了祁玥的领口,恶狠狠地看着他,颇有一番捉奸在床的架势,青裳没有想到自己无心之语竟然会引来叶薰浅如此质问,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闯祸了,连忙补救,两只手在胸前不停地晃着,“郡主,您不要听奴婢胡说八道,世子……世子绝对没有亲过别人……”
“你不用替他掩饰了!”叶薰浅扭头看了一眼青裳,打断她的话。
叶薰浅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青裳只觉得一盆冷水从自己头顶浇下,心中哀嚎,糟了!她闯大祸了……
“是真的,世子从来不和女子接触的……”
青裳就是做梦也没有料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会让叶薰浅误会祁玥的清白问题,此时急得口不择言,“那个……七公主数次想约世子进宫赏花,结果世子一次都没去,还有……太师府的杜小姐仰慕世子已久,可是连世子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叶薰浅狐疑地打量着祁玥,那眼神古怪到了极点,斜了一眼青裳,眉头一皱,问道:“你家世子,不会是不行吧?”
祁玥瞬间栽倒……
青裳大囧,忽然觉得和叶薰浅解释这些,就像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隐隐有越描越黑的趋势,为了保住自己脖子上的小脑袋,她赶紧拾起地上七零八落的裙衫,“世子,郡主,奴婢还有衣裳没洗,奴婢先告退了。”
叶薰浅看着青裳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郁闷,美人邀约,佳人在侧,这个男人竟然无动于衷,不是不行是什么?
“呃……祁玥,你别黑着一张脸嘛……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不行嘛!天下不行的男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的……”叶薰浅如是安慰着某个因为“不行”而心灵“受伤”的男人,结果看到祁玥脸色铁青,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和祁玥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唔……你别绷着一张脸嘛!怪吓人的,改天我给你研究一款香水,保证你能在房事上英姿勃发重振雄风,你就放心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叶薰浅拍拍胸脯,向祁玥信誓旦旦地保证。
女子的面容呆萌到了极点,天真烂漫的话,像是山涧青泉般,驱走夏日的炎热,祁玥的脸色怪异到了极点,瞅着她,其实……他很想现在、立刻、马上扑倒她,证明给她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不过,见她如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实在不忍心亲手打破她的黄粱美梦……
想到这,他不禁期待了,香水?什么玩意儿?还能让男人重振雄风?
------题外话------
二更来袭,有木有妞妞觉得柿子和浅浅很有爱呢?嘻嘻,亲爱的们看文愉快哈~
第六十八章 我可不可以随便摸你?()
此刻,藏在银锦华袖下的手紧紧攥着一只透明的瓶子,里边是少许香槟色的液体,是不久前他们在长宁宫吃晚饭时叶薰浅拿出来的。
打开瓶子,香飘四溢,能够让人感觉到心情都舒畅了。
他有拿瓶子里的液体让药老研究过,没有任何毒素,反而对身体有益处,难道说这就是香水?
祁玥毕竟是祁玥,拥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叶薰浅从未说过香水的事情,但他却能猜个*不离十,不像那些老古董一般无法接受新的事物,恰恰相反,他对叶薰浅口中能让男人重振雄风的香水很感兴趣……
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祁王府可以开拓一片香水市场,市场定位在事业有成、大权在握、腰缠万贯,对某些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四十多岁男人身上!
想到这,祁玥妖孽一笑,丝毫不介意叶薰浅就这样误会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能让他“重振雄风”的不是香水,而是她!
“你说的是真的?”祁玥薄唇动了动,摸了摸叶薰浅的脑袋,问道。
“那当然了,你不相信我吗?”叶薰浅点了点头,丝毫不抗拒祁玥的亲昵,自打知道他“不行”了之后,她对他的戒心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