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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是不是晚了?”
皇后眸光掠过叶薰浅美丽的容颜,当看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处处彰显着饱满,显然是被人狠狠吻过……她似笑非笑地问道。
若非来晚了,说不定还能亲眼目睹激情四射的一幕!
“姑姑,你来得正是时候,你看月亮才刚刚升起。”叶薰浅转身,指着天边的那轮玉盘,微笑着说。
“浅浅,你的唇怎么了?是被水烫到了吗?怎么红肿成这样子?小祁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
皇后连续问了这么多个问题,而且逐层递进,让叶薰浅无所遁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吞吞吐吐道:“这……这……”
“一会儿让府医跟你瞧瞧,顺便开些外敷的药消肿。”
叶薰浅:“……”
皇后眼底闪过的那道促狭,让叶薰浅几乎可以肯定她这么说是故意的!
“姑姑,拜月还没开始呢,您看要不要亲自上一炷香?”
祁玥宠妻,见自己心爱的女子吃亏,立刻转移话题,对皇后徐徐道。
中秋拜月,是一种古老的风俗。
不远处的白玉桌上,侍女们将月饼、水果、酒杯、筷子、香炉、红烛都一一呈上,并摆放整齐,皇后扫了一眼,便知自己来得不早不晚,她点头应允,“好。”
仔细算起来,她入宫二十余年,都不曾像今日这般与
第一百二十三章 无法自拔的爱!()
“祁世子,你这是在间接告诉我,我在意儿子超过在意你么?”
叶薰浅斜了祁玥一眼,没好气地吐槽,祁玥听罢忙不迭地点头,“难得世子妃还有自知之明,真是不容易呢!”
“你讨打是不是?”
叶薰浅伸手便往祁玥额头上轻轻一敲,这段时间她享受的是国宝级的待遇,祁玥凡事都顺着她,让她尽可能保持心情舒畅,难得像现在这样跟她“唱反调”。
“哪儿有?”
祁玥回了一句,他伸出手,将叶薰浅细润光滑的手包裹其中,仔细揉了揉,生怕她因为敲自己额头而手疼似的。
皇后见他们旁若无人般在一旁“打情骂俏”,心中倍感欣慰,只要小祁和浅浅幸福就好,用她一个人的牺牲换来他们一家的美满,也算是值得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么想,祁玥和叶薰浅未必也这么想!
“小祁、浅浅,本宫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今晚的月亮很圆,适合赏月。”
皇后抬头看了一眼那轮悬挂在天边的明月,不知为何,她的眼角竟然染上了几许湿意,她生怕祁玥和叶薰浅看出些什么来,所以侧对着他们,余光掠过身边不远处这对相拥的男女,心中充满了感慨。
“姑姑,你的风寒之症才刚刚好,受不得这中秋的寒气。”
祁玥对此表示理解,于是吩咐碎玉,给皇后引路。
皇后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往自己未出嫁时的房间走去,祁玥和叶薰浅目视她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感到丝丝沉重。
“祁玥,姑姑回娘家,之前怎么也没见跟那么多人?”
叶薰浅脸色有些不高兴,皇后是什么性子她很清楚,回祁王府和她闲话家常时从来不会像今天这般大张旗鼓。&&
今天这样的阵仗,想必是齐皇的手笔。
“事出反常必有妖。”祁玥摇了摇头,清声吐出这七个字,抱着心爱之人在一旁坐下,一双黑色的眸子里波云诡谲,不知在酝酿着什么。
怀孕初期的女人,容易疲劳,表现在爱睡觉这一方面,叶薰浅便是其中之一,和祁玥在朗朗明月之下你侬我侬还没多久,她就打了个哈欠,祁玥见状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声道:“可是倦了?要不我们睡觉去?”
叶薰浅眼角抽了抽,听到他说“睡觉”这两个字,总是让她想到某些事情……她很清楚地知道,他和她都是夜猫子,正常情况下早睡,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男人想要了……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他被药老三番两次提醒,在她怀孕满三个月前是绝对不敢乱来的,当然,这一切还得归功于他对她的愧疚。
“好。”叶薰浅十分干脆地应下,她本来就想躺着睡了,祁玥这么说,正中下怀!
“我抱你回房。”
祁玥对药老的话记得十分清楚,且贯彻落实,想起孕妇前三个月应该多躺着这一条,他不由分说,将她抱了起来,压根儿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弄得周遭瞧见这一幕的侍女们掩面偷笑。
叶薰浅脸皮薄,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想起这个男人说一不二的性子,这一刻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放下她,因此挣扎拒绝什么的倒显得矫情。
反正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抱一下着实算不得什么。
从小到大,除了她爷爷父王之外,还没有哪个男人像祁玥这样抱过她……
她搂着他的颈,微微扭头,瞧着那条通往城堡的路,有些长、有些远,在迷离的夜色以及橘黄的灯光下显得朦胧而唯美,这一刻,她多想这条路没有尽头,他们就像现在这般相拥着,直至永远。&&
“祁玥……”
叶薰浅手臂稍微使力,让自己的唇靠近他耳侧,她如兰的气息绕在他的耳廓,染上几许绯红,男子的眸瞳里一片幽深,身体不可抑制地僵硬了,他素来骄傲的自制力在她一声软语呢喃里溃不成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世上再也没有哪个女人,像她这般对他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那样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便让他不可避免地情动了。
“嗯,我们回房。”
祁玥抑制住身体与内心的渴望,言简意赅地说。
不是不想回应,而是他怕伤到她……
男子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路旁的花草在不断后退,叶薰浅枕在他肩膀上,悄悄地闭上了眼睛。
诚然,她很喜欢他赋予她的这份安全感。
多少个没有他在身边的夜晚,她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拿着他们曾经的合照,回忆着彼此间短暂的点点滴滴,靠着回忆支撑自己。
祁玥脚程较快,温馨的主卧近在咫尺,这一间充满爱的卧室,是他们共同设计打造的,那张宽敞而柔软的大床,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勾起祁玥的回忆,此刻也不例外。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凝视着她,紧接着低头在她诱人的红唇上吻了吻,嗓音有些沙哑道:“薰浅,还有二十天……”
叶薰浅:“……”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自是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不知为何,她蓦然想起了他书桌上那本她亲自制作的台历,某世子在九月初五那天画了个红色的圈圈。&&
她有将每日重要事项记录在台历上的工作习惯,每一年都是这样,而他回祁王府后,她便当起了甩手掌柜,而他只用了一天时间跟她交接,便能上手,从这一点上看,这个男人拥有十分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力及接受力。
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将她的台历收起,反而继续用着,继续用着看看日子也就算了,还把台历据为己有,用来标记提醒这种事情!
祁玥见叶薰浅一言不发,他眸子里星火可密,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静静地看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他的目光就像是一张绵密的网,将她笼罩,不允许她逃开,叶薰浅蹙了蹙眉,觉得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够久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手臂酸痛,她轻咳了一下,脸上浮现起一丝无辜,“咳咳……还有二十天什么?”
抛去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叶薰浅用一种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眼神打量他,祁玥在叶薰浅面前直接惯了,此时闷闷道:“还
第一百二十四章 青桂树下;她的承诺!()
“臭流氓,你带坏闺女儿了!”叶薰浅扭着身体,侧身对着祁玥,欲闭上眼睛,不去理他。
祁玥将叶薰浅发髻上的广玉兰簪子取出,轻放在床头的几案上,他伸出手,抚着她柔软的长发,半是责备半是宠溺道:“你看你这么不小心,都说过多好次了,睡觉前要把簪子拿下来,要不然容易伤到头皮。”
他记得,她五年前便是这般,睡觉前时常忘了取下发髻上的簪子,好多次都是他悄悄替她拿下来,叶薰浅瞅着床头的簪子,心里蓦然一暖,娇俏一笑道:“不是有你在吗?”
祁玥怔了一会儿,唇角的笑意荡漾开来,他喜欢被她依赖、信任的感觉,就像现在这样。
“祁玥,陪我睡一会儿。”
她拉着他的手,眸光里满是依恋,大概是他离开她太久的缘故,如今即使重逢了,她也觉得不够,想要他一直在她身边,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他只要轻轻地拥着她,她便能感觉到来自他的缱绻爱意。
她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样孤独着,她也想有一个温暖的依靠。
叶薰浅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但是她自始至终都认为,任何一个女人坚强的背后都是因为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好。”祁玥微笑着点头,他与她心有灵犀,此时此刻,他知晓她所说的睡觉只是很单纯的睡觉而已,她怀着孩子,他不会对她做什么。
明月透过窗棂,落在地上,短绒地毯因此显得格外皎洁,中秋之季,天气转凉,叶薰浅时常喜欢把鞋子脱了,踩在地上,祁玥怕她脚底受凉,因此早早就安排人给卧室铺上柔软的毯子,保护她的脚。
她不喜欢穿鞋,他便用另一种方式保护她,这样的体贴让祁王府上下所有人见了都羡慕不已。
“祁玥,姑姑她……”
叶薰浅窝在祁玥怀里,慵懒得像是一只高贵的波斯猫,睫毛轻垂,显然是困意渐起的节奏,祁玥的手轻放在她小腹上,亲了亲她的脸颊,投以安定的眼神,“乖,睡吧,姑姑从宫里带回来的那些跟屁虫,本世子会安排人将他们引开的,你不用担心。&&”
“嗯。”
得到祁玥这样一句话,叶薰浅甜甜一笑,他总是轻而易举地探知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份默契是别的男人无法给予她的。
静美的刺绣锦被之下,一对相爱的男女,拥抱着彼此,阖眼入眠。
叶薰浅是真的困意渐显,而祁玥,则是闭着眼睛假寐,她要他陪着她睡觉,他自是不会拒绝,可是,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让他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更何况这个时间点还早,正是适合做某些事情的时间点。
脑海里浮现起女子美好的身体,宛如绸缎般光滑细腻,手感极好,那些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某世子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而她,睡颜安详,紧紧地贴在他胸前,呼吸渐沉。
他额头冒着细汗,极力隐忍着。
看着她恬静的模样,他忍不住低咒一声,“小懒猪!”
某世子不得不承认,怀孕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作息,她每天睡觉的时间明显比之前要长,皮肤也更有光泽了,他静静地注视着她,心里最柔软的角落被轻轻地触动,不知为何,他觉得,他的薰浅好像变了,过去的棱角被磨平了一些,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他僵着身体,陪着她睡觉,至于睡不睡的着,就另当别论了。
“薰浅,一个正常的男人就睡在你身边,你竟然也睡得着……”
祁玥自言自语,越是抱着她,他就越是清醒,怀里的女子就像个柔软的暖炉,让人爱不释手。&&
这样安宁而平静的一幕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算算时间,叶薰浅已经睡了两个时辰,而祁玥……彻底没睡着!
“祁玥,你醒了?”
叶薰浅睁开眼睛的一瞬,便触及男子深邃的眸光,她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我觉得我们越来越有默契了,竟然在同一时间醒来。”
祁玥:“……”
他能不能说他压根儿没睡,看了她两个时辰?
不过,既然她这么想,就让她一直这么认为好了。
“嗯。”祁玥简单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起身,给她倒一杯温水,叶薰浅缓缓直起身体,拿着杯子慢慢地喝,喝完后,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她早上睡到自然醒,晚上又睡得早,现在浑身有劲也在情理之中。
祁玥见怪不怪,在不影响她身体和心情的条件下,他一直都宠着她,迁就她,不让她有半点不顺心。
“祁玥,宝宝想去赏月了。”
叶薰浅低下头,轻抚着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对祁玥认真道。
其实,不是宝宝想去赏月,而是她吃饱了睡足了,精神倍儿好,自个儿想出去散步了。
当然,午夜散步,这有点奇怪……
不过,在祁王府,什么奇怪的事儿都有,午夜还真算不得多晚,所以祁玥便随了她,声音温醇无比道:“嗯,我去给你找件外衣,外面有些凉。”
“好。&&”叶薰浅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祁玥眼里笑意瞬间绽放成最绚烂的烟花,一颗心甜蜜蜜的,美得不像话。
看着男子在衣橱前忙碌的样子,叶薰浅抱着被子,觉得十分幸福,过去五年的孤苦与如今近在咫尺的幸福相比,什么都不是。
思考之际,祁玥已经来到她身边,扶着她起身,为她披上披风,还亲自给她穿好鞋子,然后搂着她走出房间。
午夜时分的月儿,圆满明亮,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
中庭地白,秋露无声。
两人双手交握,掌心相对,默契无比地沿着同一条路前行,到最后竟然心照不宣般踏足一片桂花林。
嫩黄色的花儿如同漫天繁星般缀在碧绿的树叶之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清新淡雅。
凝神望去,那隐在桂花林里的院子灯火依旧,祁玥和叶薰浅没有再往前,而是驻足与此,似乎为这美好的兰芝桂树而停留。
祁王府的每一个角落,祁玥和叶薰浅都无比清楚,焉能不知那院子是皇后出嫁前住的筱园?
筱园的一草一木,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还停留在昨日,可是皇后知
第一百二十五章 醉仙欲死()
此时,青桂飘香,点点嫩黄色的桂花如同暗夜里的精灵般翩然旋落,祁玥和叶薰浅踏进筱园后的第一眼便瞧见了这样一幅宁静唯美的画面。
虽然早就从谢惊鸿和祁玥口中听说过皇后和朗回的关系,但是真正亲眼所见时给人带来的震撼是难以言喻的。
叶薰浅的手始终被祁玥握着,她心中暗暗咋舌,姑姑果真对朗回大将军有情,否则以她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如此小鸟依人地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她小时候在长宁宫待了几年,饶是如此,也从未见到皇后和齐皇有这等亲近的举动过,在天下人的眼中,皇后与齐皇相敬如宾,但是叶薰浅却知道,那叫貌合神离!
只不过,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想要维护这份表面上的歌舞升平,所以才有了无数皇后与齐皇举案齐眉的传言。
不知是不是祁玥和叶薰浅的存在感太强的缘故,他们才来一会儿,桂树下的那对男女就发现了他们,不约而同扭头,朝着同一个方向看来。
“呃……姑姑……。你们继续……我和祁玥什么都没看到……”
叶薰浅心中微微一窘,若不是她大晚上心血来潮想和祁玥在月下漫步,又怎会看到这样一幕?
与叶薰浅相比,祁玥倒是镇静许多,此次皇后回祁王府省亲时带的那些尾巴已经被他引开了,否则就凭刚才看到的一幕,皇宫还不得天翻地覆!
身为男人,尤其是居于万人之上掌握无数人生死的帝王而言,哪怕他不爱这个女人,也不可能忍受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微笑幸福的模样。
叶薰浅略显俏皮的话,瞬间将皇后从美好的梦境拉回了现实,她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会儿正贴在朗回大将军胸口上,僵着身体,继续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皇后曾无数次用戏谑的眼光撞破祁玥和叶薰浅的“好事”,她这个人看似不拘小节,然而一旦自己成为主角,便不会再像过去以局外人的身份看待别人的爱情那般洒脱。&&
叶薰浅见状扯着祁玥的衣袖,欲转身离开,而祁世子现在显然是个妻管严,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根本不会逆着她,不过他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和朗回大将军远远地对视了一眼,并未说话,接着搀扶叶薰浅离开筱园。
“祁玥,看得出来,姑姑和朗回大将军以前感情肯定很好。”
叶薰浅靠在祁玥的臂弯里,兴致勃勃,在祁王府她无需担心隔墙有耳,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路上压根儿没什么人,只有暖黄色的珠光在黑夜里穿梭弥漫,笼罩着整个祁王府。
“嗯。”祁玥话不多,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不知姑姑究竟有多爱朗回大将军,但是身为男人,他知道一个男人能够为一个女人等待守候二十年,这份感情定然不输于他对薰浅的情深。
“祁玥,人生不过短短百年,姑姑这半辈子承受了太多,她本是祁王府的郡主,和朗回大将军情投意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可惜了……”
叶薰浅有些感慨,有些惆怅,祁玥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眸子里幽深一片,不知在想什么。
“嗯。”某世子继续发挥自己惜字如金的优良品质,表示他在听她说话,却没有表达自己心里的任何看法,好在叶薰浅也没注意到这些,兀自沉浸在一种名为惋惜的氛围里。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淡银色的月华里,祁王府从来不缺少如诗如画的景致,因为祁玥对居住环境的要求很高。
筱园里的桂花树下,年近四十的两个人席地而坐,身着金丝凤袍的女子轻轻地将头枕在男子厚实的肩膀上,心仿若找到了栖息的地方。&&
她知道,她是大齐的皇后,而他是回雪手握兵权权倾朝野的大将军,他们的身份不允许彼此有过多的交集,他们不该单独见面……
可是,人总是有这么一瞬,想要抛却理智,随心而为,一如祁筱,一如朗回。
两人无疑都是理智的,也是善于克制自我情感的,多年来相知相望不相亲的思念恰如春草,渐行渐远还生。
相知易,相守难。
既相见,又何须闹别扭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