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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阁的石阶真的被敲出了裂痕,太师大人真是深藏不露啊!”
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杜太师脸色更加难看了,颤颤巍巍地收回自己的拐杖,心里更是恨死了这一醉阁的主人,干嘛不把台阶修得坚固些,现在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齐律是他负责修订的,如今也是他违反了,这样的事实要是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在了叶薰浅这个臭丫头的手里!
想到这,杜太师眼里闪过一丝狠绝的精光,他真后悔五年前在墨宝斋没有杀了她……如此才会造成今时今日的局面,这个臭丫头就是个祸害。
“祁世子妃这话未免太过武断了!”
杜太师阴沉着脸,拂袖冷哼一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道:“这一醉阁的石阶此刻出现了裂痕,祁世子妃如何能断定是老夫所为?说不定是祁世子妃自己太重了,将这石阶给压出了裂痕来!”
舒明澈低头轻笑,大概是没想到杜太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将石阶有裂痕的原因推到叶薰浅身上。
叶薰浅一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起来,“太师大人莫非是年纪大了,耳朵也不中用了?”
“你!”
杜太师下意识地敲拐杖,但拐杖还没落到地上他便及时收回,生怕叶薰浅到时候又以“敲坏地板”为借口说事。
“薰浅只是说太师大人涉嫌毁坏台阶,什么时候说了‘断定’二字?”
说到咬文嚼字的功夫,叶薰浅绝对不会逊色于任何人,见杜太师气得胡子发抖,她妧媚一笑,继续道:“难道说太师大人连这两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词儿都无法区分?”
“祁世子妃,你少在这转移话题,老夫今日来便是要为若儿跟你讨个公道!”
杜太师知道再和叶薰浅围绕着这“台阶有裂痕”的话题说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右手举起拐杖,直指叶薰浅,脸色阴沉而森冷,像是要把叶薰浅生吞活剥了似的。
“太师大人以手杖直指薰浅,是准备以多欺少,欺负祁王府的世子妃吗?”
祁玥将叶薰浅拉到自己怀里,方才他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将杜太师气得抓狂而不说话,并不代表他能够忍受别人当着他的面对他心爱的女子指手画脚!
此时,一直没有什么表示的舒明澈也开始有了动作,但见他微微侧身,在杜太师耳边低语了几句,接着若无其事地站在杜太师身边,并不发表什么看法。
“哼!”
杜太师冷哼一声,这才放下手杖,冷眸中闪烁着逼人的精光,“只许她欺负老夫的亲孙女儿,却不许别人欺负她,这是什么道理?”
“太师倒是说说看,薰浅如何欺负杜小姐了?”
祁玥不愠不火,给了叶薰浅一个放心的眼神,让她安心地依偎在他怀里,而不需要去考虑外面的风风雨雨惊涛骇浪,哪怕深处喧嚣之中,他的怀抱也是她最宁静的港湾!
“哼,明知故问!”
杜太师别过脸,显然是气得不轻,祁玥轻笑一声,从容不迫道:“既然太师大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本世子要带薰浅去软云阁看衣裳了,还请太师大人让路,这么多人堵在一醉阁门口,影响了一醉阁的生意,损失一律转嫁太师府!”
祁玥的前半句话还温柔得不像话,然而,越是说到后面,语气就越是强硬,杜太师身居高位多年,哪儿能受得了接二连三遭到祁玥和叶薰浅冷嘲热讽的局面?
他气得不轻,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幸亏有舒明澈在一旁扶着,才免于在众人面前失礼!
“好!好!好!”
杜太师连说了三个“好”字,但神态却不见得有多好,他瞪着祁玥和叶薰浅,眼珠子都快要脱框,咬牙切齿道:“祁世子未免欺人太甚!”
“是太师咄咄逼人!”祁
第四十四章 上古天族;青冥海域!()
听到曹顺的话,杜太师和舒明澈相视一眼,两人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御书房在整个皇宫之中也算得上是比较明显的地方,有曹顺引路,过不了多久杜太师和舒明澈便来到了御书房门口,曹顺将两人安置在门外,并提醒道:“太师与舒公子请稍后片刻,奴才这就去通报!”
“那多谢公公了。”杜太师是三朝元老,格外注重礼仪,此刻也不例外,舒明澈站在他身边,思考着两人一路走来的谈话内容,若有所想。
不得不说,曹顺的效率很高,才进去一会儿就又出来了,脸上热情无比,“太师、舒公子快,皇上和太妃有请。”
杜太师和舒明澈见状也不拖延时间,跟在曹顺身后步入御书房。
“老臣叩见皇上、太妃。”
“明澈给皇上、祖姑母请安。”
两人纷纷行礼,齐皇见杜太师年事已高,又是自己的授业恩师,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大年纪还站着,吩咐二人平身后又对曹顺道:“给太师和舒公子准备椅子。”
“是。”曹顺低着头离开,不多时便有四个小太监分别抬着两把梨花木椅走了进来,放在合适的位置。
杜太师和舒明澈相继落座,扫了一眼御书房中的人,除了齐皇和舒太妃外,还有几人,看着面孔略显陌生,但仔细一看又觉得有些熟悉。
“父皇,既然您和祖奶奶有要事与太师、舒公子详谈,那女儿和夫君就先不叨扰了。”
女子这身华服以湖绿色为主色调,刺绣精美无比,并以宝石稍加点缀,袖子是鹅黄色的,花纹繁复,透着一股奢华与贵气,颈上绕着红宝石项链,如此撞色的装扮非但没有让人感觉到俗气,反而增添了她明丽的气质,不同于齐都女子以飘逸柔美为主的装扮,坎肩翘起,彰显几分英气。
五年时光,很多人、很多事在变化,成长的人不知是祁玥和叶薰浅,或许还有元媛。
拓跋烈身着棕色长衫,头戴属于漠北王族才能佩戴的尖帽,腰间悬挂着一柄弯刀,天生贵气,英武不凡,他身边还跟着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小鬼头,皆为标准的一身漠北装扮,若是不细看,陌生人很难辨别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媛儿和贤婿是自己人,无需避嫌。”
齐皇见拓跋烈和元媛从座位上起身欲离,连忙朝他们两人招手,示意他们坐下。
“这……”
元媛和拓跋烈对视一眼,心中有些迟疑,她虽为大齐公主,但是嫁到漠北,此生便是漠北人,父皇这么做……究竟用意何在?
难道就不怕他们夫妇二人知晓什么到最后做出对大齐不利的事情吗?
拓跋烈见状握住元媛的手,摇了摇头,清声言道:“媛儿,既然岳父大人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你们父女二人五年不曾相见,难道就不想多处个一时半刻吗?”
“贤婿说的有理,坐,快坐下。”
齐皇嘴角弯了弯,旋即爽朗一笑,似乎对拓跋烈的领情感到十分满意。
“是呀母妃,孩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金光闪闪的宫殿,还想多看一会儿呢!”
两个小鬼头扯着元媛的衣袖,摆明了是和拓跋烈一个鼻孔出气,齐皇见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既然朕的两个小外孙喜欢,那不如在皇宫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玩个够,怎么样?”
“好呀好呀……”
孩子爱玩是天性,此时见齐皇这么热情好客、和颜悦色,立刻就把进宫前元媛千叮万嘱的话抛诸脑后,元媛心里生气,却碍于齐皇和舒太妃在场,不能发作。
“父皇,小钧和小乐年纪尚浅,又十分调皮,女儿怕他们在宫里小住,给父皇和祖奶奶添麻烦……”
元媛瞪着两个小鬼头,这下子他们不敢再多话了,只能可怜兮兮地瞅着拓跋烈,似乎在希冀着自己的父亲为自己支招,然而拓跋烈也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瞬间将他们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的火尽数浇灭!
“怎么会呢?”齐皇黑眸闪了闪,不动声色地说。
“岳父大人,皇宫虽然美得金碧辉煌,但是哪里有草原的壮阔来得自由自在?”
拓跋烈是聪明人,又怎会不知齐皇这话明面上是想和这两个小外孙多亲近亲近,可实际上是想软禁他的两个儿子?
听到拓跋烈的话,元媛脸色稍霁,她出身皇家,能够在没有强大的母族背景下活到今日,除了依靠平时低调为人从不惹是生非外,还有过人的心智和理智。
“外公,父王说小钧和小乐是草原上的鹰,要在草原的天空上自由自在地翱翔,所以不能待在皇宫里玩儿了!”
两个小鬼头倒要机灵,其中的哥哥拓跋钧有模有样地说,令在场之人纷纷侧目,暗叹这孩子人小鬼大,也不是个容易糊弄的主儿。
元媛听罢如释重负,亲自捧着茶走到御案旁,给齐皇斟茶,“父皇有所不知,小钧和小乐第一次来到齐都,对这里异于漠北的建筑感到十分新鲜,所以才想多参观参观,但是,您知道的,这不过是孩子心性,真让他们在皇宫里住着,恐怕不出二日就能把皇宫闹个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哦,这么调皮,那朕倒是好奇了!”齐皇捧着茶杯,轻抿一口茶水,胡子动了动,笑着对众人道。
舒太妃的头发似乎比五年前更加花白了,她手执龙头杖,显得沧桑而威严,在见到拓跋钧和拓跋乐的一刻,脸上浮现出长者才有的和蔼之情,感叹道:“难道说比祁王府的那个小魔王还要调皮?”
提起祁宝贝,恐怕大齐皇宫之内无一不闻风丧胆,叶薰浅不在祁王府时,祁宝贝便进宫和皇后一起住,第一天拿着弓箭射落婢女头顶的发簪,第二天把马蜂窝给捅了,引得无数宫女太监被蜜蜂蛰的满头包,第三天在御膳房的膳食里下泻药,结果后面一整天皇宫里的茅厕都人满为患……
就是因为这般调皮,齐皇和舒太妃打消了让祁宝贝长住宫里的打算,否则,以他们的性子,控制不住叶薰浅和祁王府,又怎会不拿祁宝贝来牵制她?
“祁王府?”
一听到这三个字,拓跋烈和元媛异口同声,默契得有些不像话,然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瞬他们心中所想。
记忆穿越五年的时光距离,仿佛回到了最初,拓跋烈还记得他在凤凰山脚遇袭后遇到的女子,
第四十五章 秘术移魂!()
就在这时,祁宝贝给小墨墨换好了药并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好后,立刻跑到叶薰浅和祁玥跟前,如同往常一般从桌子上取过茶杯,囫囵吞枣般将茶水喝完,还不忘擦拭嘴角沾染的水渍,对叶薰浅道:“娘亲,宝贝想喝果汁,酸酸甜甜的!”
叶薰浅莞尔一笑,把祁宝贝小小的身体抱到怀里,捏捏他粉嫩而有弹性的小脸蛋,有些不解地问道:“难道是茶水不好喝?”
祁宝贝很享受被叶薰浅捏脸蛋的感觉,他眉毛弯成了月牙形,笑容甜美得不像话,然后摇了摇头道:“不是。”
“娘亲泡的茶很香,但宝贝更喜欢果汁。”
祁宝贝在叶薰浅怀里蹭了蹭,他一向和叶薰浅很亲,此时也不例外,然而,这特写的亲昵画面落在了祁玥眼中,便拥有了别样的滋味,某世子恨不得自己就是叶薰浅怀里的那个小家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心爱之人的温情脉脉。
叶薰浅眼里闪过了然之色,宝贝还是个孩子,喜欢酸酸甜甜的果汁也在情理之中,不像她和祁玥,在经历了人生的酸甜苦辣之后,悠然品茗,方能品出茶水中别样的味道……
“嗯,下次让厨房给你做芒果汁。”
叶薰浅对祁宝贝的喜爱毋庸置疑,每当祁宝贝在她跟前时,她总忍不住想多摸摸他的脑袋,顺便比对一下她的宝贝儿子有没有长高,这大概是身为母亲天性使然吧……
“娘亲,宝贝要给小墨墨也准备一份!”
不得不说,祁宝贝是个很有义气的主儿,自从有某只小白虎为伴后,便真的不再像以前一样天天黏着叶薰浅了,不过,他爱吃的东西,总喜欢和好伙伴们分享,此时也不例外。
“宝贝,小墨墨它不喝果汁的!”
祁玥听罢摇了摇头,顺便上前把某个霸占叶薰浅怀抱的小家伙拎出来,免得他看着碍眼得很!
“可是宝贝觉得果汁很好喝呀!”
不知不觉间,祁宝贝已经将小墨墨当成了自己的伙伴,而不是一只普通的白虎,所以不论在做什么事情他总会第一时间想到它。
“宝贝觉得果汁好喝,不代表小墨墨也觉得果汁好喝,它比较喜欢吃肉。”
见自家儿子天真无邪的模样,祁玥的心忽然变得十分柔软,他轻抚着祁宝贝的额头,声音难得温润如玉了起来,“宝贝,每个人喜欢吃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兽类也同样如此,比如说猫喜欢吃鱼,兔子爱吃萝卜和白菜,而你喜欢喝果汁,你娘亲却爱喝茶……”
“不错。”
叶薰浅见祁玥和祁宝贝感情这般要好的情景,忍不住附和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宝贝可不许勉强小墨墨哦!”
“好嘛……爹爹娘亲,宝贝知道了!”祁宝贝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乖巧无比地应下。
想到先前不小心听到的祁玥和叶薰浅的谈话内容,祁宝贝凤眸一亮,拉着祁玥的手,好奇无比地问道:“爹爹、娘亲,皇家狩猎场是什么样的呀?宝贝还没去过呢!”
“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比一般的狩猎场要大,而且……平日里有军队把守,不许普通百姓靠近,仅此而已。”
叶薰浅避重就轻地回答,只因她知道,如果她不说,她的宝贝一定会缠着她问个不停,非要问出个结果才肯罢休,果不其然,祁宝贝听到自家娘亲这么说,不由得好奇了,他眉头皱了皱,然后像个小老头儿一样在叶薰浅和祁玥面前来回踱步了几个循环,方才停下,抬头目视二人,问道:“可是娘亲,皇家狩猎场是别人家的地盘,宝贝若是去了,会不会遇见危险呀?”
见祁宝贝连这一层面都想到了,祁玥墨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赞赏之情,忍不住夸赞道:“宝贝的心思真是越来越缜密了,果然是我的儿子!”
祁玥是个极少夸赞别人的主儿,祁宝贝一直深有体会,此时听到自家爹爹这么说,小家伙难得害羞了一把,扑进他怀里,撅着嘴反问道:“爹爹,宝贝不是你的儿子,难不成是你兄弟?”
“你想得美!”祁玥揉了揉祁宝贝细嫩光滑的脸蛋,妖孽一笑,宠溺道。
想当他兄弟?还是下辈子吧!
“若是遇见了危险,宝贝害怕吗?”
祁宝贝黑萌可爱的模样最是讨人喜欢,于是祁玥还没抱热乎,怀里的小家伙便被叶薰浅给抢走了,正当某世子准备重新抢回自家小不点时,祁宝贝已经在叶薰浅怀里蹭了好几下了,这一幕看在某世子眼里,无异于当着他的面吃他心爱之人的豆腐,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只要有娘亲在,宝贝什么都不怕!”
祁宝贝搂着叶薰浅的脖子,声音简直是甜到了叶薰浅心坎儿里,她喜欢这种被祁宝贝信任的感觉。
“嗯嗯,娘亲会保护宝贝的!”
叶薰浅郑重其事地许诺,齐皇想谋害她的宝贝乖儿子,过她这关再说!
“哼,这么说,你娘亲不在你就害怕咯?”
某世子声音泛着些许酸意和醋意,他就是见不得这个长得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小家伙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一有机会就盯着他的女人看!
“才不是呢!”
感觉到祁玥的阴阳怪气,祁宝贝心中有些不解,他嘟着嘴儿,反驳道:“娘亲说,宝贝是个勇敢的孩子,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要沉着冷静地面对。
”
“宝贝还是个幸运的孩子,因为宝贝有天下间最好的爹爹和娘亲,爹爹和娘亲一定会保护宝贝的!”
祁宝贝软糯糯的话,戳中了祁玥的心坎儿,他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唇角绽放着一丝惑人的笑意,“宝贝的嘴是越来越甜了,跟谁学得这么油嘴滑舌?”
“爹爹,你就不要夸奖宝贝啦,都是爹爹教得好。”
祁玥:“……”
“胡说!本世子什么时候教你油嘴滑舌了?”
祁玥的表情变幻极快,不一会儿脸色就开始深沉了起来,不过祁宝贝一向是个胆大的主儿,老虎头顶上拔毛这种事情对他而言犹如家常便饭,祁玥再严肃的表情也吓不到他,只见小家伙扭着屁股走上去,眨了眨自己可爱的大眼睛,萌死人不偿命,拉着祁玥的手,不服气地说:“爹爹身教甚于言传,总是对娘亲油嘴滑舌,宝贝天天跟在爹爹和娘亲身边,只不过学到一点点皮毛而已!”
这一瞬,某世子
第四十六章 祁玥;我手酸。。。。。。()
叶薰浅听罢恍然大悟,这么说……如今的杜若,怕是已身在云疆,自己纵然有天大的本事,怕是也鞭长莫及!
不过在龙虎山上把慕容青岚给了结了,也算了下一桩心事,免得她整天担心慕容青岚什么时候跑出来做一些对自己的不利的事情。
慕容青岚想要害她的心早已昭昭于世,而今她也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要怪就怪她自己!
叶薰浅并非一根筋直到底怎么想都想不通的人,明白了这些,她眉毛舒展,扭头看着身后的男子,微微一笑,问道:“祁玥,这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祁玥听罢摇了摇头,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到叶薰浅身边,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温声道:“没有。”
见叶薰浅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他继续解释:“早已猜到,但是不确定。”
言外之意,如今从谢惊鸿口中亲耳听到,才证实了他先前的猜测没有错!
“惊鸿姑娘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叶薰浅任由祁玥搂着自己,他的怀抱总是萦绕着清淡到了极致的青莲气息,大概是因为之前服用苦心青莲,即使现在生死咒已解开也依旧散发着如斯淡淡气息,令她感到无比安定。
谢惊鸿倒是对叶薰浅如此一问并不感到惊讶,她稍微一顿,才回答:“世子妃莫非是忘记了,惊鸿与二位有交易在先。”
“你将这样的秘辛完整地告诉我们,难道就不怕我们食言?”
不得不说,单凭谢惊鸿的言谈举止,叶薰浅对她无疑是欣赏的,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