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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这旅行策划书分明有给娘亲看过的,娘亲也觉得这一份最好不是吗?”祁宝贝来到叶薰浅身边,扯了扯她的袖摆,能言善辩道。
叶薰浅回想起几天前在祁王府秋千上的时光,她的确看了好几个版本的旅行策划,最后选了这一个,只是……她发誓,她真的不知道蜜月招夫的事情啊……
“爹爹,难道说你觉得娘亲的眼光不好?”
祁宝贝见叶薰浅不说话,遂蹑手蹑脚地来到祁玥身侧,朝着祁玥贼眉鼠眼,“爹爹,宝贝以前常听说,爹爹和娘亲心有灵犀,默契十足,难道说是假的?”
祁玥脸色一黑,谁说他和薰浅心有灵犀默契十足是假的了?
他对她的感情真得不能再真了,某世子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凌厉了起来,朝着祁宝贝飞去一抹眼刀子,不满反问:“谁说的?”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爹爹对娘亲选中的旅行策划书这么不满意?”
祁宝贝绝对不是个好糊弄的家伙,三言两语便将祁玥逼到风口浪尖,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祁玥心中一恼,这个小家伙,真的只有四岁多吗?
据他所知,四岁多的孩子可没宝贝心眼儿这么多,连给他下套这种事情都敢做!
不论他点头还是摇头,站不住“理”字的都是他!
“谁说爹爹不满意的?爹爹只是有些不明白罢了。”
最终,祁玥还是选择了妥协,宁可委屈自己脆弱无比的心,也要顾全颜面!
身为父亲,在自家宝贝面前,是万万不能失去威信的!
祁宝贝听罢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紧接着嘿嘿一笑道:“这么说,爹爹也觉得宝贝所做的旅行策划书很不错对吗?”
“这……”祁玥没想到祁宝贝竟然得寸进尺,他什么时候觉得这个小家伙做的旅行策划书好了?都要给薰浅找男人了,好个屁!
“宝贝,你娘亲不许要别的男人,所以这君澜城,不去也罢!”
在熟悉的人面前,祁玥一向直接,他不喜欢太多男子接近叶薰浅,这一点不论是在五年前还是现在,都无法改变!
真正的爱,是独占性的,不想与别人分享一个她!
“这怎么能行呢?娘亲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若是不好好游玩一份,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不知何时,祁宝贝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白色的扇子,扇面上画着清雅的幽兰,显得无比淡泊。
“宝贝,你才多大,懂什么良辰美景!”
祁玥轻而易举地把祁宝贝拎了起来,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一阵失笑。
“爹爹,你可不能小看宝贝,宝贝懂的可多了!”
莫名地被自家爹爹鄙视,祁宝贝表示自己无法接受,于是不等祁玥开口,只见他紧握双拳,准备为自己“平反”,“爹爹,宝贝念过好多书呢!什么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一千零一夜呀……爹爹你肯定没听过……”
祁宝贝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祁玥还真发现他连听都没听过这些书。
叶薰浅朝祁宝贝的巴掌大的小脸蛋上投去一个宠溺的眼神,这些书祁玥自是闻所未闻,来自另一时空的故事书,祁玥要是听过那才叫有问题!
“爹爹不在宝贝身边时,娘亲天天跟宝贝讲故事听,哄宝贝入睡,还给宝贝讲幽默笑话……”
祁宝贝滔滔不绝地描述起自己四年来的每一个开心的时刻,直叫祁玥嫉妒得要死!
“薰浅,你以前都没讲故事给我听过!”
祁玥放下手中的小家伙,墨眸里闪耀着惑人的光芒,无限憧憬祁宝贝这四年里的生活,恨不得自己与他易地而处!
“呃……那个……这是因为宝贝睡不着……所以才闹着我讲故事,真的……”
叶薰浅缓缓走向祁玥,不着痕迹地将那旅行策划书藏到了祁玥眼睛看不到的地方,然后轻轻地搂着他的腰,小声解释:“那时,宝贝闹着要爹爹,我没有办法,所以才……”
她有些感慨着说,女子的声音充满着迷惘的味道,那如水的眸光,像是要穿越岁月的迷雾,直抵过往每一个寂寥的夜!
“薰浅,以后不会了……”
祁玥恋恋不舍地将叶薰浅拥入怀中,将来的每一个夜晚,他都会陪着她一起共度良宵。
如此幸福美好的画面在祁玥的脑海中渐渐勾勒、成形,只是不到一秒,身边的小家伙便不满了,拉扯着他的衣裳道:“爹爹,宝贝也要抱!”
“你不能只抱娘亲不抱宝贝的!”
祁宝贝的声音那叫一个甜啊,表情也是无可挑剔地萌死人不偿命,可一想起下午时他坐在自己肩膀上不说,还勾引自己心爱之人,祁玥只觉得自己郁闷得想去吐血!
“可是宝贝……爹爹腾不出手来抱你……”
祁玥可怜兮兮地说,此时此刻,他只想抱薰浅,他们都五年没见面了,他还没抱够呢……至于宝贝那只肥猫,还是改天吧!
“没关系的,宝贝可以自己爬上爹爹的肩膀!”
祁宝贝如此善解人意的话,飘入祁玥的耳廓里,某世子莹白如玉的脸色顿时黑成了猪肝色……
爬上他的肩膀?难不成这个小家伙把他当成一棵树了?
不等祁玥点头,祁宝贝已经开始了,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祁玥肩膀上,动作麻利无比,让某世子内心深处瞬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话说小家伙他是不是经常爬树?要不然又怎会练就这般“厉害”功夫?
薰浅见祁玥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表情,禁不住笑了,明眸皓齿,裙摆飞扬,宛若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玉兰,美好至极。
“宝贝,你怎么可以这么调皮呢?”
叶薰浅伸出双臂,将祁宝贝从祁玥肩膀上抱了下来,忍俊不禁道。
“娘亲,宝贝听说,爹爹以前经常折腾娘亲,害娘亲起不来床,宝贝这是在替娘亲出气!”
叶薰浅:“……”
她玉白的脸上浮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没好气道:“胡说!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才不是胡说呢!”
祁宝贝撅着嘴,黑溜溜的眼珠子被修长的睫毛挡住了,令人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小家伙手指指向自家娘亲的脖子
第十六章 薰浅;多运动可以减肥。。。。。()
女子轻躺在书桌上,一头墨发沿着黑檀木桌的边缘垂下,宛若黑色的瀑布,她漆黑的眸子里写满了娇羞动人,推了推身上的男子,小声唤着他的名字,“祁玥……”
男子俯身,亲吻着她如花唇瓣,将她断断续续的话吞没在无边无际的深吻中。
此刻,她的世界天旋地转,她的周围,充盈着属于他的气息,她的脑海里满满都是他,挥之不去。
她知道,这不是梦,他回来的,无比真实地存在于她的世界里!
她再也不会因为他不在身边而感到孤独了……
夜幕降临,星辰渐起。
书房里缠绵的两人这才记起了时辰,理智回笼,叶薰浅心中顿感懊恼,没好气地瞪着他道:“祁玥,宝贝那么久没见到我,不知道会不会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本世子和你在一起,难不成还保护不了你?”
祁玥似乎对某个小家伙占据自己心爱之人心中一席之地的事实感到有些不悦,连语气都酸得跟陈年老醋似的,令叶薰浅忍俊不禁,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笑道:“不是担心这个……宝贝他习惯了和我待在一块儿……”
叶薰浅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样一个事实,祁世子脸色更黑了,薄唇轻启:“薰浅,你不能总和宝贝待在一块儿,那样他会长不大的!”
“你胡说!”叶薰浅拧了拧祁玥的脖子,眉毛竖了竖,在育儿方面,叶薰浅和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有着不同的看法。
她想陪在宝贝身边,给予他充分的母爱,陪伴他成长,见证他成长过程中的风风雨雨,让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母亲和家,都是他永远的港湾。
“这四年里我和宝贝几乎形影不离,他不是也长得好好的么?”
每当提起宝贝,叶薰浅墨玉般的眸瞳中总会闪过一丝属于母亲的自豪,她的宝贝那么聪明、那么懂事……怎么会长不大呢?
“可是……薰浅,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能厚此薄彼……”
祁玥有力的臂膀将叶薰浅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怀里,一点儿都不想和别人分享心爱的女子,他六岁时便与她见过,再见时他已是十七岁的男子,那个时候,他喜欢她、爱慕她……他为她做了很多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用了整整半年时光,才打动了她,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他……
如果没有生死咒,他们会是一对惹人艳羡的神仙眷侣,然而……这与生俱来的诅咒却活生生地将他们分开,他永远都无法忘记,他们在月族神坛上活生生分开时她心碎的泪光……
那时的他不会想到,这一别,竟有五年之久……
再相见,他们的孩子都长大了,他从与她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跨越了十六个年头,然而,他们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日子却只有半年!
“薰浅,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我想多陪陪你……”
祁玥五指如篦,在叶薰浅乌黑的发丝间穿梭着,他的声音散发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怅惘和眷恋,似乎分外怀念曾经在一起的时光。
“以后我们都会在一起。”感觉到祁玥话音中蕴含的淡淡伤感,叶薰浅抱住他的腰,小声低语。
“嗯,那你多把心放在我身上。”祁玥眼睛一亮,趁机索取心爱之人的注意力。
叶薰浅羞红着一张脸,有些为难道:“宝贝的心很敏感,如果他发现我对他的关心比以前少了,心里会难过的……”
“他一直都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坚强得令人心疼。
”叶薰浅心里对祁宝贝一直有愧疚,每年夏天,她都会离开他一个月,她不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祁宝贝是怎样度过的,但她知道,宝贝一定在想着她、念着她、盼着她归来……
“薰浅,你那么在意宝贝心里的想法,我宁愿我是宝贝……”
叶薰浅:“……”
祁世子华丽丽地吃醋了,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的颜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该到用膳的时辰了,门上传来一声“咚咚”叩门声,叶薰浅顿时身体一僵,看到自己和祁玥所处之地,脸色红得要滴出血来,万一让人看到了,那她以后都不用见人了!
“谁?”祁玥轻抚着叶薰浅的脸颊,眸光朝着门扫射而去,清声一问。
“世子,奴婢是桃花,该……该到用膳的时辰了……”
站在门外的侍女低着头,吞吞吐吐地禀告,世子和世子妃在书房里待了那么长时间,连晚饭的时辰都忘了,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她这一出声,万一扰了世子和世子妃的兴致,那罪过可就大了……
“嗯,本世子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祁玥无比淡定地回答,见门外的影子转身就要离开,祁玥眼珠子一转,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匆匆唤住了侍女,“桃花,给世子妃送一套干净的衣裳到书房来。”
此话一出,门内的叶薰浅、门外的桃花都羞红了脸……
“祁玥,你……你怎么能让侍女去给我拿衣裳呢?”
叶薰浅心里别扭,这下好了,山庄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和祁玥一早上外加一下午都在房里……一天里换了三套衣裳,她都快没脸见人了……
“不让侍女拿那让谁拿?宝贝吗?”
叶薰浅:“……”
祁世子的无耻的下限再次刷新,她和祁玥在一起这种画面怎么能让宝贝看到呢?
“薰浅,你放心好了,他们不会到处乱说的。
”祁玥明白叶薰浅心中的别扭,遂安抚着她道。
叶薰浅眉眼含春,怒瞪祁玥,声音细弱蚊虫,“可是祁玥……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你不是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吗?”
某世子理直气壮的话,让叶薰浅濒临崩溃的边缘,话说他记性能不能不要这么好,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还能记得……
“再说了,小别胜新婚,我们久别重逢,想在一起待着也是人之常情……”
祁世子一向擅长为自己寻找理由,想到这五年里想她想得发疯的寂寥时光,他恨不得和她缠绵到地老天荒!
叶薰浅脸色这才好了点儿,似乎被祁玥这么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催眠了,正要起身,却感觉到腰有些酸,她好看的眉毛轻轻蹙
第十七章 爹爹的尾巴整天往上翘!()
一家人在饭桌上和乐融融,祁宝贝坐在祁玥和叶薰浅中间,感受着来自父母的关心和爱护,一颗心像是沐浴在阳光中一般暖洋洋的,小脸蛋红润细腻,仿佛刚刚成熟的小苹果,可爱至极。
晚饭过后,三人在夜幕山庄中散步赏月,以充分消化刚刚下肚的美食。
祁玥和叶薰浅并肩而立,手拉着手,徐徐前进,祁宝贝则站在他们附近不远处,东张西望,尽管中午他已经在山庄里走了一遍,但现在,小家伙黑溜溜的眼睛里依旧闪烁着属于孩子的好奇与灵动。
“薰浅,你快乐吗?”祁玥将目光收回,扭头看了一眼在晚风中笑容依旧的叶薰浅,勾唇问道。
“嗯。”女子顿下脚步,轻声应答。
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她感到十分舒心,不用去担心下一刻会不会有人对自己不利,也不用对着天涯的明月思念着不知在何处的他……
那种看不见未来与希望的日子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而终结,至少在这一刻,她觉得很开心。
“祁玥,与你重逢,是我五年人生中最大的意外和惊喜,你不会再离开我和宝贝了对吗?”
叶薰浅纤纤玉臂主动环过祁玥的腰,将身体的中心转移到他身上,轻轻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小声问道。
祁玥顺势揽她入怀,抚着她的长发,笑着点头,“不管你身在何方,我都是你最坚实的依靠,薰浅,你相信我吗?”
他的确害怕,害怕经历了五年,她对他的信任在时光的洪流中渐渐消磨,她一直都是个坚强而独立的人,但他却希望她在他面前卸下坚强的外衣,他一点儿都不介意她小鸟依人一些的!
“嗯嗯。”叶薰浅很喜欢枕在祁玥温暖而坚实的胸膛前,因为这里,能够让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想到齐都的局势,她唇边的甜蜜笑容顿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祁玥,你有什么打算吗?”
“薰浅,我想回祁王府看看,顺便了解一下这五年里发生的事情。
”
祁玥在任何时刻都不会忘记要费尽心思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连自己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都不知道的话,他无法做出任何正确的决定!
“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的。”
也不知是不是分开太久的关系,叶薰浅只觉得和他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一转眼天便黑了大半,苍穹上繁星如钻,却不及他那双熠熠闪光的眸子。
“真的?”祁玥性感的唇弯了弯,张扬起一丝魅惑的弧度,他似乎对叶薰浅主动告知“情报”的举动感到十分满意,搂着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尾音扬起。
“当然了。”叶薰浅眉毛舒展,理所当然地回答。
祁玥凤眸里闪过一丝暗芒,他薄唇轻启,毫无预兆地问:“那你告诉我,这五年里有谁追求过你?”
叶薰浅:“……”
“没有……”叶薰浅脑袋往后一缩,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没有?”祁玥显然不信,他的薰浅貌美如花,气质端庄而不失妩媚,身材更是无可挑剔,不论身份还是才学,在齐都皆属上乘,怎么会没有男人追求他?
“嗯嗯,真的没有!”
叶薰浅见祁玥眼里掠过一丝怀疑,立刻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的话真得不能再真了!
“祁玥,你也不想想,有宝贝这个拖油瓶,我想再嫁,那很难的好不好?”
叶薰浅脸上一片坦然,但交握的双手相互摩挲着,这个细微的举动悄无声息地泄露了她心中所想,祁玥的观察力是何等的细致敏锐,又怎会被她轻易糊弄过去?
不等祁玥出言反驳,离叶薰浅和祁玥不远的那个小家伙已经跑了过来,脸上扬起一个萌死人不偿命的笑,清声道:“娘亲,你说谎哦,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
“呃……”
某女没想到自家儿子会跑过来拆台,恨不得一掌把碍事的小奶包扇到天涯海角,只听祁宝贝继续道:“爹爹,你不知道,宝贝有多受欢迎,好多叔叔都想给宝贝当爹爹呢……”
祁玥脸色黑了黑,虽然他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还是比不上从自己儿子口中亲耳听到更受打击。
“洵叔叔经常来看娘亲,还给娘亲和宝贝带了好多好吃的糕点,宝贝真的好喜欢洵叔叔呀……”
祁宝贝无比陶醉的模样,落在了祁玥眼中,某世子心里千般滋味杂糅在一起,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境。
“还有若尘叔叔,每天都给娘亲送一束红玫瑰,一共是九十九朵。”
祁宝贝在叶薰浅这个活动的百科全书身边长大,现代各种花语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见祁玥目露疑惑,他连忙解释道:“爹爹,你知不知道九十九朵红玫瑰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某世子不耻下问,宝贝在薰浅身边待着的时间比他要长,所以肯定比他更加了解薰浅以前的生活。
“代表着天长地久的爱情!”
响亮的童音在夜幕山庄的某处院落里响起,丝毫不加掩饰,令里里外外的隐卫、侍女们都听得一清二楚,与此同时,以祁玥为中心,向四周蔓延起阵阵寒气,宛若从极北冰原上飘来一般,哪怕是盛夏之季,也让所有人打了个寒战。
“天长地久的爱情?”
七个字从祁世子口中迸出,颇有一番咬牙切齿的意味!
祁玥的心湖顿时因此翻江倒海,宁若尘对薰浅的感情是天长地久的爱情,那他对薰浅又是什么?
他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觊觎他怀里的女人……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