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局,比下棋,虽然不是简单的下棋,其中定然融合了各类机关、阵术……但好歹在比试之前给人的感觉很好,下棋嘛……文人雅士的最爱,不会很暴力的……
可贤老王爷是谁?那就是一头喷火龙,只要一碰到郡主的事情,贤老王爷不全力以赴才怪,成名三十余年超级能打的老怪物,让他上场,那还有活命?
此时,强忍着笑意的银练终于破功了,祁玥在他眼里的形象已经高大得如同神祗一般,他拱手向祁玥作揖,回答道:“银练甘愿为世子对阵夜城主,不求为世子赢得一局,只求无愧于心。
”
“好。”祁玥无比爽快地应道,还是银练比较上道,今年影阁的最佳好影卫评比,可以给银练多加几分!
银练拍了拍影风的肩膀,颇为感慨地说:“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影风摆出一张苦瓜脸,这会儿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祁玥做出如此安排,饶是宫羽和元修也大跌眼镜,银练对阵夜城主
第五十章 祁玥;你被折腾坏了吗?()
“无妨。”祁玥挥了挥手,淡定回绝。
都说大婚前七天不新人不得相见,可他们还不是见面了?
大齐女子出嫁,需戴红盖头,但他的薰浅也例外了,因为她与他身份平等,皆为王府唯一继承人。
寻常男子迎亲,哪里需要过五关斩六将,他为了她,龙潭虎穴,刃树剑山,一一接受。
所以,他不在意为她再破例一次!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祁玥抱着叶薰浅缓缓站起,来到贤老王爷和叶贤跟前,郑重其事地保证:“爷爷,薰浅的余生,有我,必不会再孤单。”
“我会让她幸福的。”祁玥的话简短而真诚,叶贤听罢满意地点头,小祁若是对浅浅好,那他就放心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不夜城主,而非贤王府的贤王,所以,祁玥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喊他一声岳父大人。
“小丫头,记得要常回来看爷爷……”贤老王爷依依不舍地说,纵然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舍,他也不得不放手,让她奔向属于自己的幸福。
叶薰浅用力地点头,贤王府和祁王府又不是相隔十万八千里,她可以时常回贤王府小住,爷爷若是没事,也可以去祁王府看她。
“爷爷,您放心,我会陪薰浅一起回贤王府看您的,东苑的新房有很多房间,您可以随时来祁王府小住,住个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祁玥握着叶薰浅的手,细细摩挲,微笑着对贤老王爷道。
贤老王爷展眉一笑,说的也是,今日是小丫头大喜的日子,应该高高兴兴才对!
元翰鼻孔朝天,瞪了抱得美人归的祁玥一眼,他冷哼一声,“你要是敢欺负浅妹妹,我就去你那祁王府住个十天八天,哼!”
赌气般的话儿响起,众人纷纷笑了,祁世子无视规矩,不想假手于人让翰王殿下将薰浅郡主背到花轿前,怪不得翰王殿下会生气。
纵然元翰当众给祁玥脸色看,他也没有太过在意,或许是因为太高兴的缘故,所以连看元翰都顺眼了许多。
“世子,吉时到,该上花轿了。”琉璃身着粉红色的长裙,打扮得十分喜庆庄重,适时提醒祁玥。
贤老王爷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老顽固,他颔首道:“那先上花轿吧!”
时间的确不早了,这次迎亲,若非祁玥来得早,等他闯过那十关考验,必定是会误了吉时,如今朝阳升起,万物皆沐浴在金色的暖阳中,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十分完美。
叶薰浅唇角一弯,搂紧了祁玥,不是害怕从他怀里掉下,而是她享受着他的这份温情与宠爱。
大婚,对每个女子来说,只有一次,因此弥足珍贵。
此时此刻,在他怀里,她觉得自己就是公主,心中溢满了喜悦与幸福。
祁玥果真敢为天下先,抱着叶薰浅从浅阁出发,沿路走出贤王府,周遭宾客如云,跟随着他的脚步,准备全程观瞻这场盛大的婚礼。
队伍两侧的花童们,手臂挎着小花篮,时不时抓起一把玫瑰花瓣,向空中抛去。
秋高气爽,淡淡的玫瑰馨香逸散在空气中,淡雅温馨。
叶薰浅不会想到,她只是在闲暇间和他偶然提起过现代的婚礼,他便记在心中,赋予了她一份独一无二的与众不同!
礼乐奏起,花瓣飞扬。
祁玥抱着叶薰浅,走出贤王府的大门,那一座红得璀璨红得耀眼的水晶轿近在咫尺,叶薰浅眼睛一亮,被这顶轿子震撼住了。
不是说祁王府穷得快揭不开锅了么?
祁玥这般手笔,就是皇家恐怕也未必拿得出!
这么大一块红水晶,生生被他雕成了轿子,壁面上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精致而华丽。
叶薰浅忍不住捏了捏鼻子,揶揄着问:“祁玥,你家是开宝石矿山的吗?”
“薰浅若是喜欢,日后可以用帝王绿雕成轿子坐,等到了冬天,便用暖玉打造,这样子就不会冷了。”祁玥微微惊愕,他的薰浅竟然不知道……?
那日他下聘时,明明将聘礼的清单给她了,只是她居然没有仔细地把清单看完,否则她肯定不会有此一问。
软云阁做珠宝生意,自然要有稳定的宝石来源,他有好几座翡翠、水晶矿山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太败家了!”叶薰浅心中甜蜜,嘴上却不依不挠,“我可不想坐一顶用暖玉打造的轿子,那么招摇,我怕在大街上晃荡被被土匪打劫!”
“普天之下,谁敢打劫我的世子妃?”祁玥笑着摇头,反问一句。
叶薰浅抿着唇,唇角向上一弯,显然对祁玥的话很是受用,不过她在祁玥面前向来以嘴硬和矫情著称,只听她语气幽怨道:“谁是你是世子妃了?”
“很快就是了。”祁玥笑容满面,抱着她来到车轿前,无需任何人协助,宛若两片相叠的红色凤凰羽,飞入轿子,珠帘垂下,遮住两人风华绝代的身影。
八匹枣红色汗血宝马并驾齐驱,往祁王府的方向缓缓移动,周遭的孩童奔走相告,幽居王府十年的祁世子不显山不露水,身为祁王府的继承人,身中生死诅咒,所以他一直都很低调。
然而今天,他如此高调大婚,不惜请来九州西域各国皇族、各大势力的首脑,见证他的婚礼。
这样群英荟萃的盛大典礼,饶是齐皇也不敢在背后捣乱。
永华街和永宁街相隔不远,坐马车大概需要一刻钟左右,叶薰浅和祁玥坐在里边,想起祁玥被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哪怕是最后见着了她还要过第十关,她忍不住“扑哧”一笑,与他十指交扣,戏谑着问:“祁玥,你有没有被折腾坏了?”
“这个……晚上你就知道了。”男子凑近她,在她耳畔轻言轻语,暧昧如斯,令人浮想联翩。
叶薰浅俏颜一红,赏了他一记拳头,“没正形!”
祁玥知道她害羞了,笑着搂她入怀,他们还有一场婚礼需要继续,所以他也不逗她了!
不知不觉,祁王府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等马车行至正门口,琉璃掀开珠帘,恭请祁玥和叶薰浅落轿。
迎亲任务完成,元修和风露不停斗嘴,惹得凤遥哭笑不得,她和凤遥、琼华、夏鸢、蔻月皆站在叶薰浅一侧,祁玥身边则跟着宫羽、元修、银练、影沉和影风,如斯阵仗,分外抢眼。
第五十一章 饿坏了!()
两人大喜的日子,收到的份子钱自不会少,都快抵得上祁王府一个月的收入,碎玉笑得合不拢嘴,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果真是妙极了!
叶薰浅无意间瞧见了这一幕,大吃一惊,扯了扯祁玥的袖摆,感慨万分道:“祁玥,你成亲一次就能收到这么多份子钱,要是哪天我们俩穷得揭不开锅,说不定你纳一房妾室,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叶薰浅终于明白为何齐都许多大户人家的男子都喜欢三妻四妾,原来好处这么多,既满足了男人喜新厌旧的猎艳心理,又能收到许多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叶薰浅的话,祁世子万分无语……什么叫做他纳一房妾室就能把所有的问题解决?
“薰浅,你还记得你说过,永远不许我纳妾么?”祁玥记性极好,中秋佳节碧如宫中她的话言犹在耳,他费尽心思才把她娶进门,宠着她还来不及,哪儿有心思寻花问柳?
再说了,这偌大的齐都,有哪家的姑娘比得上他的薰浅?
“记得,我当然记得了!”叶薰浅方才的话不过是情之所至,有感而发,并非她的真心话,祁玥和她相处的日子不短,怎会连这都看不出?
两人离开人群,站在草地上遥望远处,祁玥站在叶薰浅身后,双臂圈在她腰侧,说起来从今天见面到拜堂结束,他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说话呢!
天公不作美,过不了多久,凤遥和宫羽便徐徐走来,见祁玥和叶薰浅在人影阑珊处静静享受清风拂面的秋意,她放轻脚步,靠近两人,身体前倾,忽然出声:“浅浅,原来你在这儿呀!”
叶薰浅和祁玥皆身怀武功,焉能感觉不到凤遥的脚步和气息?
“娆娆、小羽,你们怎么来了?”
“贤老王爷和皇后娘娘说见不到你们,所以我来找找,没想到你们居然丢下宾客,跑到这里来你侬我侬!”凤遥双手叉腰,佯装生气,见祁玥还不松开叶薰浅,她眼里闪过一丝促狭,戏谑道:“浅浅,来日方长嘛……你就这么舍不得离开祁世子……?”
“你胡说什么?我哪儿有?”叶薰浅挠着后脑勺,跺了跺脚,矢口否认,这可爱的小模样,令祁玥、宫羽、凤遥忍俊不禁。
可惜,祁世子拆台的本事一流,他搂着叶薰浅不放,将她整个人都圈入怀里,看着凤遥,反问道:“薰浅和本世子新婚燕尔,她不想离开我是人之常情,凤遥小姐何必大惊小怪?”
叶薰浅听罢脸更加红了起来,连那充满凉意的秋风也驱不散她脸上的燥热,终于,在三人饱含笑意的眸光下她挣脱祁玥的怀抱,奔向贤老王爷、慧灵大师、叶贤和皇后所在的那一席,祁玥见状立刻急了,无比幽怨地瞪了凤遥一眼,都怪她,若不是她,薰浅怎会一声不吭丢下他一个人?
凤遥觉得自己很无辜,她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好不好,竟然吃力不讨好,两边不是人!
祁玥轻功高绝,哪怕落在叶薰浅后面,也能轻而易举后发先至,重新追上她,握着心爱之人纤纤柔荑,讨好着道:“薰浅,是我离不开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某世子将能屈能伸的优良品德发挥到极致,叶薰浅一下子就被他逗得眉开眼笑,两人携手走向人群,宾客们品尝美味佳肴,酣谈畅饮,好不惬意。
“小祁、浅浅,来坐这边。”皇后见叶薰浅和祁玥姗姗来迟,并没有任何责怪之意,反而主动站起,让叶薰浅坐在主位上。
叶薰浅有些迟疑,与她同席的人不是长辈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她坐主位未免有些不妥,就在这时,祁玥握住了她的手,牵引她向前,只听皇后徐徐解释:“浅浅,你不用顾虑什么,日后在祁王府,你才是女主人!”
“姑姑说的有道理!”祁玥煞有介事地点头,叶薰浅一听,狠狠地瞪着祁玥,这个臭男人,不默默支持她就算了,还整天拆她的台,最可恶的是,他拆了她的台后,还很无辜地认错,让她连责怪他都不忍心!
“薰浅,你不是说要常伴我身侧的么?难道说……”
不待祁玥说完,叶薰浅便打断了他的话,“我答应还不行嘛!”
祁玥唇角一弯,那不经意间的笑容勾魂夺魄,或许他的薰浅还不习惯成为他的妻子,但是他会让她慢慢习惯的,他的世子妃,本就该和他坐在一起。
“饿坏了吧?先喝一小碗银耳羹。”祁玥亲自为叶薰浅布菜,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早已是小菜一碟,从几个月前她第一次在清莲小筑吃晚饭时他就学会了照顾她用膳,而且,他一点儿都不嫌麻烦,每次和她一起吃饭,他都觉得心里无比幸福。
这一饭局,汇集了贤老王爷、慧灵大师、叶贤、皇后、元翰、宫羽、凤遥、元修、风露等人,部分人之间彼此熟悉,但饶是如此,他们也从未一起吃过饭。
此时,见祁玥这般细心体贴地照顾叶薰浅,皇后见怪不怪,心想:只要浅浅在,她这个姑姑都得靠边站,更别说是别人了!
“咳咳……”叶贤掩袖轻咳,示意祁玥“适可而止”。
祁玥给叶薰浅舀了一小碗银耳羹后,果然停止了动作,不动声色地解释:“薰浅一大早就要起床,还要沐浴、熏香、梳妆……又在浅阁的阁楼上站了将近一个时辰,等来到祁王府,还折腾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所以大家请自便。”
众人听到祁玥的话,齐齐翻白眼,难道说就只有新娘子早上起早辛苦?他们当伴郎、伴娘的也很辛苦好不好?祁玥这个家伙果真是见色忘义!
元修更是咬牙切齿,要不是他们,祁玥能那么轻易闯过十关抱得美人归么?
“祁玥,我今天不把你灌醉,我元修的名字倒过来写!”元修磨了磨牙,恶狠狠的话从他牙缝里冒出,无比坚定,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他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在场其他人的赞同。
“加我一个!”向来不喜捣乱的宫羽也破天荒地加入阵营,和元修一样立志把祁玥灌醉。
他们谁不是天之骄子,被祁玥“利诱”来担任伴郎不说,为了他那十关鞠躬尽瘁,结果这个白眼狼娶到了心爱的女子,就直接把他们晾一边,简直是太可恶了!
“小祁,比试的那一关,你居然敢算计本城主,所以你等着吧!”叶贤本来还觉得郁闷,如今见宫羽和元修率先主导灌醉祁玥,他眉心一动,站在了宫羽元修这一边,与此同时,还瞅了叶薰浅一眼,
第五十二章 洞房花烛夜()
祁玥扶着叶薰浅缓缓坐在床边,深深地凝视着她,千言万语,都抵不过刹那的深情凝驻。
他知道,她有些紧张,而他,何尝不是?
洞房花烛夜,金丝龙凤床,两人红裳相对,心于此瞬,无限靠近,他低下头,牵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轻声许诺:“薰浅,我无法参与你的过去,却愿意一心陪伴你的现在,牵手我们璀璨的未来,我爱你,一生一世。”
“祁玥,你对爱的看法是什么?”女子娇颜如花,红唇似火,笑问。
这一瞬,她的笑晃了他的眼,他拥她入怀,身体前倾,轻轻压下,笑意勾魂夺魄,“看法没有,做法倒是有很多!”
叶薰浅,“……”
祁玥想了想,虽然难度大了些,不过他的薰浅身材好、腰力强韧……肯定没有问题的。
叶薰浅脸色爆红,咬了咬唇,想要故技重施,用力推开祁玥,奈何力量悬殊,祁玥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这一天,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薰浅可是担心有人闹洞房,所以才……”祁玥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他实在想不到除了这个之外她“拒绝”他的理由,毕竟,他心爱的女子在某方面的确是害羞的……
不待叶薰浅点头或是摇头,他墨眸闪了闪,无比淡定道:“薰浅不必担心,本世子早就知道他们想装醉宿在祁王府,然后闹洞房,所以本世子给他们准备了桃花酿,只要沾上一杯,不睡个三天三夜都别想醒来,就是像爷爷那样的也不例外……”
叶薰浅再次华丽丽地被震到了,敢情眼前的这个才是终极腹黑神?
“呃……祁玥……我有点不舒服……”叶薰浅撅着嘴,吞吞吐吐地说,她今天折腾了一天,怎会不累?
祁玥狭长的凤眸魅惑扬起,一副“我什么都了解”的样子,“没关系,一会儿就舒服了……”
叶薰浅顿时一囧,什么叫做“一会儿就舒服了”?
祁世子,您这话有多歧义您知道么?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叶薰浅捏了捏衣角,脸色别扭无比,期期艾艾的模样令祁玥心神一动,恨不得把如此可人的她吃拆入腹,连渣渣都不剩。
祁玥妖孽一笑,抬起手,为她取下头顶精致而华丽的凤冠,轻放在床头边的几案上,叶薰浅只觉脑袋一轻,果真舒服了许多,她伸出手,亲昵地搂住他的腰,如同往常一般枕在他心口上,祁玥喜欢她的亲近,这种毫无芥蒂的亲近,让他口干舌燥了起来。
男子细心无比,替她取下一根根发簪,生怕她被簪子戳中头皮,女子墨发垂下,宛若绸缎般顺滑,细腻的手感更是令他爱不释手。
渐渐地,他并不满足于此,柔软而炽热的唇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浅的吻,感受到她的回应,他心中一喜,湿热的吻席卷睫毛、鼻尖、脸颊……最终落在了她饱满的双唇上。
“薰浅,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嗯……”
男子的掌心从女子颈后滑下,一直来到她腰间,轻而易举地抽出丝带,包裹着女子玲珑身躯的如火嫁衣宛若花瓣般落下……
冰肌玉骨,雪肤凝琼!
此情此景,宛若天河之水垂落,刹那间击溃了男子最强大的自制力。
叶薰浅感受到了丝丝凉意,还有男子炽热的眸光,当意识到了发生什么事时,她羞得想钻进洞里,掌风挥舞,将床里边的龙凤被拉过,覆盖在自己和祁玥身上,两人身体向后一倾,顺势倒在了宽敞而柔软的大床上。
祁玥弹指出风刃,不知击中了墙壁上的哪一处,天花板上的明珠渐渐隐藏了起来,只有最暗的一颗尤在散发着旖旎的光彩。
黑暗中人的感觉会变得异常敏感,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宛若星辰般耀眼,只是那双明澈的眸子里多出了两团暗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男子炽热的吻从她颈上渐渐往下,席卷全身,她身体渐渐变得温软了起来,眼神有些迷离,她勾着他的脖子,紧紧贴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唤着他的名字,“祁玥……”
一句句、一遍遍、一次次……好似要把这个名字永远铭刻在记忆里……
此刻的叶薰浅,脑海里全是他,她伸出手,解开他腰间玉带,素手一翻,男子的衣裳应声而落,两人赤诚相对,紧紧相拥。
女子如玉身躯此时被染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