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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请问薰浅郡主作何解释?”刑部尚书一针见血地逼问,目光锐利如闪电,仿若要破开案情的重重雾霭,让真相重见天日。
“确有此事。”齐皇煞有介事地回应着,十七年前的事情虽然久远,但他没有忘记。
祁玥薄唇抿成了一线,眼神无声地停留在叶薰浅身上,眉头轻轻皱起,似是在为叶薰浅思考应对之策。
公堂静到了极致,哪怕是一根羽毛翩然而落,也能占领众人注意力的一席之地。
空气中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后,只见叶薰浅红唇轻启,“如果本郡主没有猜错的话,此人不但心口上有一月牙形伤疤,就连颈后也有一颗红痣,大约红豆般大小,右肩上有一排牙印、左脚脚踏七星,右手无名指长于食指,左掌为断掌……”
叶薰浅如数家珍般一一道出,大约说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停下,御史大夫、大理卿、刑部尚书以及旁听的几人早已目瞪口呆……
唯独那静静关注着他的男子,唇畔勾起一丝骄傲的笑。
这是他的薰浅,真好!
思路清晰,临危不乱,逻辑性强,三言两语便将那十名仵作长达一日验尸的结果悉数道出,更难得的是毫无遗漏。
若非这验尸报告一直存放于刑部,并有专人日夜看守,这会儿连三司使都快要以为叶薰浅看过验尸报告了,否则又怎会对上面的内容了如指掌?
“连脸都能换,更何况是这些细节?”叶薰浅摇了摇头,一笑置之。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刀圭换颜之术,在现代应该还有另一个名字:整形整容术。
而那晚在墨宝斋,杜若顶着另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这恐怕是得益于那登峰造极的化妆术吧!
一个杰出的化妆师,可以将两张容貌相近的脸,化成一模一样的妆容,看上去就像同卵双胞胎一样,她亲眼见识过,焉能有假?
如今,三司使不就是想要将仵作的验尸报告和户部存档的资料进行对比,好证明此时躺在担架上的尸体是她父王,好治她一个杀人偿命的罪嘛!
叶薰浅莲步轻移,来到担架边上,没有半点怯场之色,掌风轻挥而过,那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立刻被掀开,“贤王爷”的尸体一览无余,云侧妃和叶怜香脸色难看,却不敢声张,如今她们母女两,在贤王府地位尴尬。
“这鼻子是隆过的吧?”叶薰浅忍不住吐槽一句,这时代的开刀技术还真是先进,连隆鼻手术都做得出来!
贤王府十年潜伏,当真煞费苦心,只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叶薰浅苦思一日,不得其解,干脆不去想那么多,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扩大自己的实力,她再也不想看到悲剧重演,她要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所以,她不能倒下,哪怕置身漫天浓雾之中,也只能勇往直前,迎向曙光。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想要听清叶薰浅的小声呢喃,恰在此时,只见叶薰浅手腕轻轻一抖,快如惊鸿掠影,当众人再次定睛一看,她右手之中已然握着一枚短匕。
叶薰浅蹲了下来,眸光无声地停驻在面前这具尸体的鼻子上,唇角一勾,找准方向和角度,斜削而下,没有半点犹豫,就连三司使想要出言阻止都来不及了。
“薰浅郡主,死者为大!”
公堂上传来了刑部尚书迟来的话,叶薰浅循声望去,目光顺便在大理卿、御史大夫脸上拂过,但见御史大夫以袖掩面,似是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目光,好不去看叶薰浅这狠辣无比的举动,连死人都不放过,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云淑妃和元毓皆感身体凉飕飕的,哪怕地上躺着的这一位真的不是贤王爷,可他的容貌也与贤王爷极为相似,至少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可叶薰浅竟然就对着这样一张酷似自己父王的脸,刀子一下,毫不留情,这股狠劲,还真是让见者毛骨悚然!
“尚书大人这话错了,此人胆敢冒充我父王,皇上没有将他五马分尸便已是天大的恩典,本郡主不过是牛刀小试,何足道哉?”叶薰浅神色恬淡自然,不见半点慌乱,被她削了一半的鼻子,切口光滑平整,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刀而过,手法熟练至极。
“再说了,先前仵作不是说过,此人脸部受过刀伤疑似以刀圭换颜之术除去疤痕么?这张脸都被千刀万剐过了,本郡主再补一刀又有什么关系呢?”
叶薰浅的话轻飘飘的,眉眼含笑,举重若轻,侃侃而谈,轻而易举地堵住了刑部尚书的话。
见众人不说话,她淡眸从那鼻子切口上一扫而过,笑意渐深,徐徐站起,环视周遭,清晰的话铿然而起,“此人的鼻子本就没有那么高挺,为了换成我父王的模样,不惜在鼻梁上填充了石蜡,请皇上明察。”
公堂上的那抹湖蓝,容色倾城绝丽,眉宇坦荡无遗,那灼灼其华的风姿在潜移默化中不知惊艳了多少人的眼睛……
祁玥静静地凝视着她,往日里如古泉般波澜不惊的眸子盛满了欣赏、倾慕和眷恋,还有那璀璨如星光般的爱意,交织成时光的网,笼罩着她的三寸方圆。
她用自己过人的才华和胆气,向所有人证明了,哪怕宁若尘无法为她请到卧龙先生,她也一样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绝处逢生华丽翻盘!
她是拥有了完整记忆的叶薰浅,所以,她永远都不会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她不会等待着别人来拯救自己的生命!
她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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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啦…。唔…伦家在这里碎碎念一下哦,偶们滴薰浅数理化可都棒棒哒~就跟作者菌叶子一样,o(n_n)o哈哈~某只小叶子自恋地飘过~么么哒,爱你们~
第七章 她若有闪失,必屠杜氏满门!()
皇后见到了这样的叶薰浅,唇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她的浅浅及笄了,长大了……举手投足都变得沉稳优雅了起来,那一晚当她听说浅浅击杀了“贤王爷”时,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这孩子……真是太冲动了!
如今看来,未必如此。
或许早在那一刻,她便为预料到了今日之事,而且早早地为自己想好了后路,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先前给“贤王爷”验尸的仵作们顿时哑口无言,叶薰浅三言两语所具有的信服力比他们十人夜以继日花了一天一夜才弄出的详细验尸报告要强上百倍,那“贤王爷”被削掉了一小块鼻子,明眼人一看便知,那切口并非人体骨骼被削下后所形成的切面,至于是不是石蜡,还有待进一步确认。
齐皇目光一片幽深,纤薄的唇抿成一线,如果说他先前的沉默是暴风雨前夕天上的滚滚墨云,那么此刻无异于海啸爆发的前兆,而他附近的云淑妃、元毓、慕容青岚等则纷纷感到一阵恶寒,为了换一张脸,不惜在自己的鼻子上植入石蜡,达到垫高鼻子的目的,这是多么疯狂的举动啊!
叶薰浅冷笑一声,手中匕首再次被抛起,而后接在手中,刀尖向着尸体的颧骨方向快速移动。
“不要——”
这般血腥的举动引得胆小的元毓和叶怜香纷纷尖叫了起来,叶薰浅掌控匕首的力道极好,那刀尖离颧骨仅剩一寸的时候,没有再继续往下掉落,她微微侧首,眸光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唇角上扬,笑靥如花。“六公主和二妹妹若是看不惯,不如先行离开,免得污了二位的眼睛。”
比元毓和叶怜香稍稍淡定些的云淑妃、云侧妃两姐妹,此时是一颗心砰砰直跳个不停,被吓得眼珠子都快夺眶而出了,脑袋微微发颤,戴了不少宝石戒指的手揪着块帕子,将她们内心的惊慌泄露地半点不剩。
就这样,公堂上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气氛中,那负责记录案情的师爷手都僵硬了,“啪”的一下毛笔落地,声音无比清脆,震颤着众人的耳膜。
恰在这一刻,叶薰浅手腕轻轻发力,刀尖下移,往颧骨上一刺,与此同时,金属碰撞之声铿然而起,那原本被吓得瘫倒在座椅上的几人瞬间直起腰身,脖子伸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贤王爷”那张脸,眸子里写满了不解。
叶薰浅抽出匕首,翻了个白眼,心中吐槽:连银子都被拿来做整形整容手术的填充物了?这玩意儿的化学性质果然够稳定,只是都那么多年了,难道就从来没发生过排异反应?简直是神了!
她可以根据刀尖与颧骨碰撞时所发出声音的清脆程度来判断填充物的种类,然而,在场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叶薰浅没有错过众人眼里闪现的困惑,她稍稍提起裙摆,阻止自己踩到以免摔倒,紧接着蹲了下来,匕首在握,直接割开其颧骨上覆盖的皮肤,刀刀利落,血腥无比,
那薄刃刀锋,宛若魔鬼的手,撕开人皮,看得刑部尚书脸色惨白,御史大夫和大理卿的情况也没见得好多少,视觉和听觉上的冲击在不断地折磨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离开公堂。
在场的官员们尚且如此,更别提旁听的云淑妃之流了。
等将那“贤王爷”的半张脸皮撕开之后,叶薰浅脸上才浮现些许满意,刀身往那被银箔覆盖的颧骨上用力一敲,金属感果然强烈无比,她潋滟的眸光扫过公堂上所有人,盈盈笑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银子,难道十位仵作们呕心沥血,验尸了一天一夜,得到的就只是这样的验尸报告?”
叶薰浅讥诮的话在空气中扬尘而起,讽刺的意味十足,那些仗着这极具权威性的验尸报告企图给她安插罪名的人因此颜面尽失。
“呵呵,这倒是有意思了!”皇后把玩着手指上的金镶红宝石玳瑁,狭长的凤眸扬起,看着“贤王爷”颧骨上那闪闪发光的银箔,周围血肉模糊,她面不改色,看着三司使悠悠笑道:“三位大人,这事实可是胜于雄辩呢!”
“皇上、姑姑、诸位大人,若是不信,薰浅还可以将其脚板也解剖给你们看,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此人是不是真真正正脚踏七星了!”叶薰浅笑意明媚得像是春日里的暖阳,眉宇间绽放的是万千自信风华,话音落下之后,她与祁玥相视一眼,那眼神短暂的相遇,宛若跨过岁月的浮桥,直抵彼此的心。
齐皇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食指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仿佛在思考着此案该如何了结,若是告诉天下人,这“贤王爷”是假冒的,在他眼皮底下冒充了十年,最终被叶薰浅击杀,那么他颜面何存?
一个冒牌货都能蒙蔽他的眼睛,他帝王的威严何在?
“这……这不可能……”云侧妃颤抖着肩膀摇头,这样的事实,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她情绪激动,几乎达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你胡说!王爷他……他可能是脸上受了伤,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所以才悄悄地请卧龙先生替他进行换颜……”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爷爷患有疯病,父王觉得不能再刺激他……”叶怜香同样紧张到了极点,语无伦次地附和着。
如若现在躺在地上的人不是贤王爷,那么她们下半生的日子将凄惨无比,不仅没有锦衣玉食绫罗绸缎,还将顶着野种以及野种母亲的“光环”苟活于世,这对云将军府而言亦是天大的耻辱。
齐皇眼里闪过一道亮光,本以为云侧妃和叶怜香没什么用处,却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误打误撞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不得不说,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薰浅认为云侧妃和怜香的说法如何?”齐皇抬眸,注视着叶薰浅宁静的眼睛,声音平稳地问。
“大错特错!”叶薰浅缓缓站起,哪怕是直视齐皇,也没有一分一毫的怯色,她毫不犹豫地否认,不给云侧妃和叶怜香留半点余地,不待那母女二人组开口反驳,她便继续道:“我大齐建国三百余年,以孝治国名扬天下,父王更是孝顺无比,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请问云姨娘和怜香妹妹,父王怎会不经过爷爷的准许,私自将石蜡及银箔植入面部?难道在你们眼中,父王就是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之人?”
“而且,我相信,不管父王的容貌变成什么样子,爷爷、母妃和我都不会因此而嫌弃他的,所以他没有这样做的动机!”叶薰浅字字珠玑,她锐利的神光,宛如一缕阳光,刺破了黑暗,也粉碎了云侧妃和叶怜香内心深处那最后一点希冀。
“薰浅郡主此言差矣,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慕容青岚再次见到叶薰浅,而且还是看到她和祁玥一同出现,心里自然不高兴,若是不给叶薰浅添堵,她何必浪费时间来这京兆府旁听?
“于小,此乃贤王府家事,于大,这是大齐国事,青岚公主远道而来,来者是客,似乎不应该过问大齐国政吧?”叶薰浅神色不骄不躁,语气不急不缓,不去回答慕容青岚的问题,而是直接点破,让她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该管的不要管!
“青岚也只是提出自己的疑惑而已,薰浅郡主言重了。”慕容青岚不会像元毓那样暴跳如雷,哪怕这一刻她很想把叶薰浅暴揍一顿,但理智还是慢慢地占据了她的大脑,不让她做出一些无法弥补的事情。
“皇上恕罪,薰浅也是心疼父王所以语气才重了些,他仙去十年,或许已然化成一抔白骨,但纵然如此,薰浅也见不得青岚公主污蔑他身后一世清明。”叶薰浅低下头,稍稍屈膝认错,那表情,真挚动人,叫人看了都忍不住叹一声“贤王叶氏出孝女”。
慕容青岚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的一句话,便让叶薰浅揪住了话柄,污蔑一国王爷死后清誉,这过失,还真是不轻!
这个时代,但凡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都注重名声,贤王府自然也不例外。
叶薰浅的谦虚与慕容青岚的有恃无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众人心中自有一杆秤,此事是慕容青岚理亏,只有戏子才会这般在意容貌,贤王爷怎会如此肤浅?
“青岚,给薰浅陪个不是。”齐皇沉思了一会儿,方才扭头,看着慕容青岚,口吻亲切自然。
反观慕容青岚,脸上没有半点不敬,她从座位上徐徐站起,右手轻贴在左肩之上,盈盈纤腰向下一弯,躬成九十度后,才徐徐起身,目视叶薰浅,红唇轻启,“青岚一时失言,给薰浅郡主还有令尊赔不是了,希望薰浅郡主不要介意。”
叶薰浅眼皮跳了跳,心里不由得对慕容青岚更加高看了几分,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元毓身上,她必定会各种撒娇顶撞不愿意,可慕容青岚却能屈能伸、以退为进……
这样聪明的女人,天下可不多!
“青岚公主亲自道歉,薰浅愧不敢当,不过,我父王倒是当得起,所以薰浅代父王受了这礼,同样希望青岚公主不要介怀。”叶薰浅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落下慕容青岚的面子,齐皇开口,让她赔礼道歉,自己若是还针对她,那么必定会引来齐皇的不满,也会让在场之人觉得她肚量小。
慕容青岚微笑着摇头,友好地看着叶薰浅,像是在看一位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
若非叶薰浅和慕容青岚在皇宫御花园里有过一次较量,这会儿连她都快要被慕容青岚那友好的表情所迷惑了,她没有忘记,也将不会忘记,慕容青岚是漠北的公主、最出色的驯兽师,也是慕容世家现任家主……
家世、才华、美貌、权势她一样不少,头顶无数光环,号称天下间唯一配得上祁玥的女人!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叶薰浅格外忌惮了,哪里还会相信她的友好?
这个女人,就是为了和她抢男人才来齐都的,她得小心点儿,要不然……
叶薰浅目光沉静,心里涌现了无数个小九九,半晌,她幽怨无比地瞅着祁玥,仿佛在埋怨男子出门在外桃花多。
祁玥摇了摇头,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三位大人,可还有什么要问薰浅的?”叶薰浅认为自己已经解释得足够清楚,这一案应该到此为止,她可不想被禁足,连出门都得偷偷摸摸,生怕被人揪到小辫子!
“这……”主导此次初审的刑部尚书与御史大夫、大理卿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到了最后,他们不约而同看向齐皇,仿佛在等待着齐皇的命令。
三司会审,乃最高级别的审判,皇帝直接下令,终审的结果也需要得到皇帝的核准方可昭告天下,这会儿,他们将决定权抛给齐皇亦无可厚非。
“太师以为如何?”齐皇是出了名的广言纳谏的主儿,他扭头看了一眼杜太师,十分重视地问。
“皇上,此案……老臣以为尚且存在几个疑点。”杜太师苍老的容颜上镶嵌着一双目露精光的眼睛,扫向叶薰浅,凌厉而逼人,这一瞬,叶薰浅感到全身汗毛竖起,整个人好像堕入了冰窖里,发凉得厉害。
祁玥时刻关注着叶薰浅的一举一动,只见他银华一闪,来到叶薰浅身畔,牵引她入怀,藏在银锦华绣下的手指朝着杜太师的方向轻轻一弹,他怀抱叶薰浅,关切地问道:“薰浅,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没事吧?”
叶薰浅嘴角挤出一丝笑容,看着祁玥,摇了摇头,装作云淡风轻。
祁玥瞳孔一缩,心中无限怅惘,他的薰浅怕他担心,所以在说谎……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依靠他呢?
杜太师是三朝元老,门生遍布天下,明面上的是文官,可实际上……
从杜若身上可以猜测,他极有可能便是那跻身七大高手之一的雨雾,而且,他的身份不止于此……杜氏一门都是秘密。
叶薰浅的心凉了一半,幸亏祁玥刚刚来到她身边,打断她的思绪,她才能及时护住心神,否则今日……她恐怕就要中了杜家那个老王八的暗算了!
那是巫术,竟然是巫术中极为深奥的意念术!
企图用意念术控制她的心神,让她招出和自己本意不符的供词,推翻她今日所做的一切!
这老王八,还真是煞费苦心!
祁玥见叶薰浅脸色不好,似是有心事,他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眼里宠溺满满,少顷,才往杜太师的方向看去,线条冷硬的薄唇轻启,“太师认为有何疑点?”
“祁玥,愿闻其详!”祁玥搂着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