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煮天下:十夫九美-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尖轻轻划过宫漓尘的后背,温水打湿了纤薄的里衣,透出其下如玉般光泽的皮肤,极致完美的曲线,“我能保护你。”

她能保护,也必须保护,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护。

宫漓尘始终没问她回来的真正原因,或许是心中早已猜到,不愿意直接去面对。

温水渐渐转凉,珑月将宫漓尘的长发擦干,将替换的里衣放在宫漓尘手边能够着的位置,慢慢转过身去。

听着后面水声想过,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一个古怪的想法冒头,她是靖王,宫漓尘是靖王夫,她们明明对彼此有意,却仍旧相敬如宾,是宫漓尘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失而复得,激动归激动,那曾经情伤留下的痕迹仍在,她心中仍旧有痛意,这应该就是相爱,却又不像小说中写的那般,到底为什么呢?

唯有一点,宫漓尘再如何强悍,也是女尊环境下造就的男子,是不是心中所想与她不大一样呢?

而以前这种事,讨教起来莫过于琉璃……

对了,琉璃去哪了?她没在靖王府……

转过身,拿起一套新制的衣袍,虽是按照宫漓尘的身量做的,却是淡淡的天青色。

宫漓尘淡淡点头,“也好。”

替他穿上衣袍,擦干了长发,重新将易容细细涂在他脸上。总有一天,她要让宫漓尘以真面目示人,届时,他恐怕才是北瑶第一美男子,而非汐了了,不过,她相信,宫漓尘不会在乎这些。

如瀑的长发柔顺一梳到底,黑亮亮闪动着丝绸一般的光泽,将长发盘于头顶,束上她早已准备好的玉冠,这样的宫漓尘,已如昔日。

……

当两人携手出现在院中,似乎所有的人都不觉得意外,就连方才昏厥过去的竹真似也恢复如常,对着她温暖一笑,仍旧忙忙碌碌。

楚浔从外面酒楼买回了饭菜,异常丰盛,也算是给两人接风洗尘了。

小院中没什么绿植,不甚风雅,却在淡淡的月光烛火中倍显温馨。

溯早已坐定等着,见到两人相扶落座,还是那一抹极浅的笑,琥珀色的眼眸映着月光,实难猜测其中深意。

顾念着宫漓尘不愿让其他人知道他的状况,珑月将碗筷递到他手中,不时夹菜进去。

宫漓尘也淡然自若,专注于面前的饭菜,一言不发。

被溯看得有些局促,珑月终于开口道:“溯,伤好些了么?”

溯似有玩味眨眨眼,继而点了点头。

“那个……”珑月也想不出什么话题,只被溯越看越觉得浑身发毛,刚要开口,只见溯的筷子一闪,居然替宫漓尘夹菜?

而来不及阻止,宫漓尘浑然不觉将碗里通红的辣椒放入口中,端庄的咀嚼,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眉心不禁微抽,紧抿着唇,喉结艰难滚动,脖颈上已经泌出薄薄的汗。

众美百态 (4)

“溯,你……”珑月惊诧的说不出话来,赶忙用茶杯换下宫漓尘手中的碗,难以置信看着溯,这叫……恶作剧?

宫漓尘旁若无人的优雅喝完茶,不用珑月再帮忙,端起碗仍旧静静吃饭。

溯的筷子又是一闪,硕大的一块姜……

珑月赶忙伸筷子把姜从宫漓尘碗里夹出,还没等说话,只见筷子又是一闪,修长的一条葱……

宫漓尘刚夹起那条葱,就被珑月用筷子夺下,终于愣了一下。

“好吧,我的错,我坦诚。”珑月极其挫败道:“他眼睛现在看不太清楚,耳朵也听不见正常的声音,但他不愿让你们知道。”

溯终于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宫漓尘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些厌恶。甚至越过餐桌只抓上宫漓尘的手腕……

“溯,你现在不能用内力。”珑月赶忙阻止。

宫漓尘手腕一翻避开,微敛了眸,放下手中的碗筷,沉声道:“溯,无需试探,我自己清楚。”

他清楚什么?珑月这一时间猜不透,而似乎溯能猜透几分,但他之后再也没有对珑月提及,仿佛只要他明白,就什么都够了。

不知溯如何安抚的竹真,还是那么温暖的笑容,还是将几人关照的妥妥帖帖,若说这是珑月在偿还他,却也无形中越欠越多。

信枭陆续传递到越来越多的战报,虽然五花八门林林总总,但整理下来也只有唯一的主题,谁也阻挡不了封扬。甚至纳兰珑馨百里加急将珑月活着的消息传至战场,仍旧阻拦不了封扬的脚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的情形,已经不是封扬一将可以控制的。

而安排下的死士中也带来了更加丰富的消息,比之战报要有趣的多。

比如,纳兰珑音在如此不明朗的情况下,仍旧置若罔闻的又纳了个小爷,但是,于此同时,她府上又多了两名门客,据说身手不凡。

再比如,纳兰珑馨这些时日彷徨在后宫之中,偶遇墨岚却被甩了个后背看,据说,自大婚以来这么多年,墨岚从未给过纳兰珑馨好脸色。而纳兰珑馨却数年如一日百折不挠,更将墨岚捧在手心上,就算是不侍寝,宠爱依旧,甚至可以说是宠溺。

墨岚偶一兴起想看月亮,纳兰珑馨居然能号令在一个月之内筑下一座望月楼,可墨岚也只上去过一次,据说是风太大。

再比如,朝中那些所谓的忠君之臣,重臣周围全被她布上了人,虽有些不大厚道,但是其私生活一览无遗。

珑月终于能略微体会到北莫瑾的那种自信,所有人的动向都握于她手中,那种掌着乾坤的感觉,真的比悄然无声的低微要好太多。

唯一没有半点下落的是上官裴琰,自从离开以后,信枭也没在京都周边寻到他的下落。而这或许也能算一种欣慰,如果他能从此远离京都,是不是就算放下了曾经执念,安然后半生,也未必不好。

靖王府连夜加紧修葺,实则也才荒废了数月,顶多查查屋顶瓦片,清理清理院落中的杂草,再将屋舍打扫一番。曾经调走的侍卫尽数调回,遣散的下人重新再买,【。52dzs。】最后挂上一个崭新的牌匾,据说……乃是出自宫漓尘之手。

若非出自宫漓尘之手,那就必定要出自帝王之手,珑月甚至想过,哪怕宫漓尘不写,大不了她自己鬼画一个上去。

————

文过半,过几天会在群里组织一个征集意见的活动,请要参与的筒子加群146958216,并开放群邮件的屏蔽,征集意见将以群邮件的形式。

另,谢谢诸位在手机书城的打赏,非常感谢支持!

众美百态 (5)

吉日吉时,靖王府门前鞭炮震天,直炸响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停歇,鞭炮屑铺撒了门前厚厚的一层,红通通的,火药味几乎弥漫了整个京都,几乎这一刻,就连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都已经知道,靖王大难不死……回来了。

而此一刻,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中,说书的段子聊天的话题,统统都是纳兰珑月。曾经是傻子,却成了无比奇幻的开端,什么大智若愚,什么本就聪慧却被天妒之才变得痴傻。而后又是遭逢劫难却逢凶化吉,天下间有几人能坠下泷河还得以生还?那必是上天有意眷顾,必是北瑶列祖列宗地下有知……

总的一句话,靖王很神奇。

将宫漓尘直接安置在自己的院子中,带着连步子也快不敢迈的竹真挑了一处离她近的院子,安排下一个看着老实些的下人。或许竹真仍旧会手足无措,或许在这个大宅子中会显得孤立,但是,她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苏慕颜早在大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红了眼眶,几次摇摇欲坠,看得她都有些心惊肉跳。纳兰席英来看过他了么?

溯仍旧跟着她,还是那个小房间,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若说整个靖王府欢天喜地,人人脸上不管是不是真心,均洋溢着喜悦,而唯有一人,见到珑月仍旧像见到鬼,甚至带着浓浓的恐惧与悲伤。

“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了你照料相王,多谢你。”珑月暂时无视汐了了脸上怪异的表情,异常诚恳道。

却不想,一句谢,却引来汐了了嘴角猛地瘪了瘪,还是那一副幽怨的表情更浓,他到底是在怨她生还是怨她死?

只见汐了了突然快走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珑月脚边,一把揪住了她的衣摆,“殿下,让了了也在您身边好不好?别赶了了走……”

时光流转,哪怕隔了数月,汐了了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还是这个。她有这么惹人爱么?若说有钱有势,京都中最不乏就是有钱有势的女子,凌空扔块石头也能砸中一个。那么汐了了仍旧对她这么锲而不舍又是为了什么呢?

或许曾经的珑月不会多想,就由他去,只要别搅了她的心情。而现在,不管身边有什么事,她都需多加注意几分,一丝也糊涂不得。

“我不会赶你走,你还住你的院子,这样可以么?”珑月没有直接安排,而是加以询问。

汐了了咬了咬嘴唇,目光扫过珑月所在的院子一圈,可无奈珑月身为亲王的院子中,她自己的房间本就大,侧厢只有一个,已经住了宫漓尘,而就连还能住人的唯一小屋,也是溯的房间。

“了了……能不能住隔壁……?”

“这恐怕不行,那以前是宫漓尘的院子。如果你不喜欢自己的,大可再挑一处。”

汐了了有些认命的坐在地上,半晌才声细如蚊问道:“那……殿下何时才能让了了侍寝?”

仍旧是那个似乎如穿越了时空一般的问题,珑月本想感谢汐了了的心情登时被炸得半点不留,却也算颇有内涵的无奈笑了一声问道:“你能不能要点儿别的?”

众美百态 (6)

汐了了似也早就知道是这类的答案,本就蔫了的人如今像是泄没了气,面若死灰道:“了了……不要别的,只求……一个栖身之所罢了。”

“别这样。”珑月弯腰将汐了了扶起来,甚至替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靖王府曾经破败的时候,多亏了你照料我爹,否则,他要是一个人在这府中,必定是过不下去的。我知道你也是个善良的人,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跟我说,能替你解决我决不推辞。”

汐了了洗去铅华一张清俊的脸上布满了挣扎与纠结,犹豫了再犹豫,甚至都动了嘴唇,仍旧没再说一句话。

……

一下午忙活出来一个看似像样的书房,又与与苏慕颜吃了顿飞扬着泪水的晚膳,夏日的晚风不怎么太凉爽,珑月曾想起北莫瑾去年送她的水果,吩咐人也沉入井中两篮,待再拎上来,冰得沁人。

能想到的人都分了分,珑月甚至想到北莫瑾那个令人头痛的后宫,他若是想分分,多少水果才够?

一笑,提笔将近来的事简单写下,此刻的情形多少出乎了北莫瑾的意料,他也不是万能,不知纳兰席英尚在人世。她也不加隐瞒,只是将时局尽数写下,她明白,她和北莫瑾并非利用也并非合作。

那四成的关税已经抽了数十年,北莫瑾没必要花那么大的血本只为了降税。

而此刻乔易也从与那些信枭交代完了事宜与她一同进了王府。乔易为人也颇为干练精明,珑月直接让他暂代王府管家之职,反正对外明面里就算有人要查乔易,也只是个曾经某酒楼中的管事而已。

将信交给乔易,珑月拎着剩下的几颗水果,晃荡在自己的院子中,居然倍感自在,什么时候起,这里才是家?

慢慢推开宫漓尘的房门,屋内亮着烛火,而再也看不到宫漓尘忙碌伏案的身影,取而代之是如座钟一般,一动也不动。

珑月无奈摇了摇头,珑雪说,如果能让宫漓尘心境更愉快些,兴许不需药物就能恢复。但是,宫漓尘如今听不见也看不见,她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高兴?

拎出一只黄灿灿的梨削去皮,切下一块递到宫漓尘唇边,宫漓尘也淡淡开口,从来不管递到口中的究竟是什么。

然,这一次却大有不同,寻常时候吃水果,她也只削一个,然后一人一块。

只见宫漓尘还没吃完口中的梨,直接一伸手,准确掐过她手中的梨,淡淡的表情,独自啃起来。

还是那一副风吹屹立不倒的模样,还是那一副淡然不动声色的表情,珑月看着优雅吃独食的宫漓尘,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拎起一只苹果,坐在他身边也独自啃。

“姐,听说你要夺皇位?”脑海中突然炸响的声音让珑月不禁大咬一口甚至咬中了苹果核。

“你能听谁说,还不是听我说的。”

显然,这样的话题珑雪一向颇有兴致,以至于上一次她刚开个头,就被珑雪兴奋的声音吵乱了脑袋,不得不转移话题。

众美百态 (7)

“做女皇啊,姐,女皇啊……”珑雪仍旧像个神经病一样大呼小叫,“你知道女皇意味着什么么?女权啊,大权在握啊,后宫尽是美男啊……”

珑月森森打了个寒战,突然有点挺同情那个王爷,不知道这样一个女子,那个王爷是何等的威武才能收服,或者换个思维方式,那王爷是何等的坚忍才能忍受?

“后宫尽是美男没想过……”

“咦?不对吧,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有三夫一侍呢么?还不算尽是美男?你还嫌不够多不成?”

三夫一侍啊……

珑月不禁仰头望着天花板,耳边是宫漓尘优雅的咀嚼声,三夫一侍……

“都没了,现如今只有一个了。”

“我就说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珑雪说话急转弯的力度旁人不见得能跟得上,就连珑月有时也感到很无奈。而珑雪的意思也听明白,是说……她被男人抛弃了。

“你最近很无聊?”

“是有点儿无聊,他现在连门也不让我出。”珑雪郁闷道。

珑月却有点意外问道:“怎么?被淑女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什么叫被淑女了,我本来就是淑女。只是他说,唯恐我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不让我再上蹿下跳。”

“什么?!!”珑月鲜有突然在意识空间中咆哮,而身体一颤,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纳兰珑雪!你是不是玩的太过分了?!”

“谁玩了?我本就不是玩玩而已,相爱的两个人,那种事情很正常,有什么不可以?”珑雪一副名正言顺的口吻,反倒更像是指责珑月的观念不正常。

话说得没错,珑月也绝不是迂腐的那种人,更何况,她们在未来接受的心理教育中也有这么一项,人伦是正常的,人的情|欲也是正常的,可是……她怎么一时间觉得就这么陌生呢?

不由得看看宫漓尘,总觉得她们的重逢中少了什么,从一开始到现在。并非是情|欲一类的东西,而是她臆想中相爱的感觉,又或许……不是相爱?不可能,她最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好了,随你吧,到时候拖家带口来找我就是了。”珑月说不得什么,珑雪没做错。她如今已经是个陷入爱河的女人,身心都给了那个王爷,她再横加阻拦有意思么?

不期然又看向宫漓尘,起身洗了帕子将他手上的梨汁擦净,细腻纤长的手完美得她都不敢触碰,却看着那掌中浅浅的纹路略微发愣。

脑海中没有了珑雪的声音,不知道突然又去做什么了,珑月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急促。

真的很想明明白白问问宫漓尘,他是否是喜欢她。曾经那些关于爱情的猜测,都在她臆想中唯美展现,其实,宫漓尘除了说要她信他,再也没说过其他。

纠纠结结,最终划上他的掌心,却变成了……出去走走好么?

幽风明月,后院中一片宁静,新除去杂草的花坛中还有些零落,淡淡的花香全然没有去年那么浓郁。

众美百态 (8)

如今靖王府还在招揽下人,本也不算小的王府显得人迹寥寥,两人漫步,沐浴在月光之下。

牵着微凉的手,珑月脸上满是惬意的笑容,其实幸福很简单,又何必那么较真呢?

清冷的月光撒在宫漓尘淡蓝色的衣袍上,银光笼罩得些许晃眼,犹如月下璀璨的明珠般熠熠生辉。还是那么淡然的步伐,还是那一副无懈可击的沉稳,垂眸敛目,与昔日没有什么不同。

宫漓尘本就不大爱说话,如今哪怕说了,对方要回答他也不那么容易,就有了更多沉默的理由。

珑月随手摘下一朵花塞到他手中,唯一还能说话的嘴再不说什么,宫漓尘就真的像要消失在空气中了。

“今年的花开的不佳,但是花瓣更有韧性,想必优胜劣汰之下,明年的花能开的更好。”宫漓尘淡淡说着,捧着一朵鲜艳的牡丹,衬得那双手更加白皙无双。

珑月一笑,刚握起宫漓尘的手就要写字,突然只觉夜空中一丝波动传来,想了想,对着周围隐藏的死士比划了个手势。

我送你先回去,有点事,一会儿再去看你。

“好。”

送完宫漓尘回屋,珑月转身利落到了书房,这里曾经是闲置的,而她如今多少要办事,总不能经常在卧室见人。

书架上还没有什么藏书,倒也擦得干干净净,书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一应都是新的,看来靖王胸无点墨的论调就快被颠覆了。

随手抽过一张宣纸状似挥毫泼墨……其实她的字很难看,若是真装裱在门匾上,形同涂鸦,准让前来拜访的朝臣们指指点点不说,顺带收获一地大牙。

一边百无聊赖画着,不期然,只见窗边慢慢探出个脑袋,双臂撑在窗棱上,饱满的额头在烛光下泛着圆润的光。

珑月手指猛地一抽,如鬼画符一般的宣纸瞬间飞向那个脑门,却被来人一把抓住,染了一手的黑墨。

轻弦眉心微微一皱,将宣纸揉成一团擦了擦手,重新趴在窗棱上,扬了扬下巴道:“喂,我还是你的侍夫呢,你没忘了吧。”

“怎么敢忘?”珑月轻轻一笑,指向桌案前方厚重敦实的木椅子,“许久未见了,坐下来聊聊。”

轻弦倒也痛快,手一撑翻身而入,一身劲练的黑衣片尘不然。大大咧咧落座,也不像曾经见过那般懒得像没了骨头,只是那姿势着实随性的可以,哪里像侍夫见了妻主呢?

而珑月也并未像是单独接待他,仍旧低着头,在纸上鬼画符。

“喂,你真的想做女皇?”轻弦终于按捺不住问道。

“我如果做了女皇,你好歹也是个皇侍,是不是该替我高兴或者出一份力?”珑月慢条斯理说着,又一张鬼画符诞生笔下。

“我可以替我自己高兴,但绝不为你做事。”轻弦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道。

珑月倒是点了点头,轻轻将毛笔放置笔架上,淡淡的声音轻如呓语,“这倒也像你。”

休夫 (1)

话落,突然几声锵锵几声作响,自轻弦所座的椅子中突然弹出几柄如折弯了一般的刀刃,瞬间困住他的双手腕,唯有翘着的腿有一处幸免,另一只脚腕也被刀刃缚死。

“你……!”轻弦一惊,刚一动弹……

“别乱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