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煮天下:十夫九美-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火焰?只见封扬的眼眸中渐渐闪动如流水般的光泽,却开始隐隐泛红,乍看之下,犹如暗火涌动。

心中不禁咯噔一声,一种没由来的不祥预感猛地袭上心头。

“珑月……这到底是什么药?”封扬似乎也感觉不大对,要说毒药解药,他也吃过些,却从来没有现在这般诡异。

吃错药了 (1)

他身上的皮肤在军营操练时便饱经日晒雨淋早已经粗糙,却在这时,身上一寸寸皮肤渐渐变得异常敏感,就连衣服上的皱褶似乎都能清晰感觉到。身体滚烫中,仿佛有一股火在身体中涌动,冲撞着他身体各处,甚至还企图冲撞他的理智。

但是,这些异状都算不了什么,唯有一件事难以启齿……他只觉得小腹中一股灼热霎时间分成两股,一股向上,冲撞着他的心,一股径直向下……

封扬略微弯腰,遮掩住身体的尴尬,抬起头来,正好看见珑月那张仍旧残留着欣喜的脸。

“珑月?”他不愿往那些龌龊的地方想,最起码,珑月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从未看轻他半分。

“嗯?”珑月猛地从意识交流中回过神,赶忙蹲下身,手肘撑在封扬的膝盖上,问道:“现在呢?什么感觉?”

封扬只觉得珑月握紧他手腕的地方才够冰凉,那种对清凉的向往,甚至要驱使他去抓住珑月的手。而珑月仅是将手肘放在他膝盖上,居然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这是……什么药?”封扬有些艰难问道,继而感觉自己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珑月的动作变得缓慢,人也变得有些朦胧,却美得令人心动,仿佛就是那个住在他心里的人,等了很久,念了很久。

“这种药是我找来给你解毒的啊。”珑月眨巴着眼睛答道。

而珑月这一无比寻常的举动,在此刻的封扬眼中,无比清纯,无比绝美,仿佛坠入人间的精灵一般。

“唔……”封扬突然闷哼一声,深深弯下腰,身体的那一处坚硬到了疼痛,身上的力量仍旧在一丝丝被抽去,变得越来越绵软。

“是哪里痛么?实话告诉我。”珑月赶忙更低头,以便能够尽可能看着封扬的脸。

“别碰我!!!”封扬突然用力一挥手,直将珑月挥倒在地上,自己也从椅子上跌倒,挣扎着蜷缩起身体,再抬头,一双鹰眉虎目中,翻滚着厌恶,愤恨,还有那铺天盖地欲将人溺毙的杀气。

吃错药了 (2)

“怎么了?”珑月跌坐在地上都忘了起身,一脸不明问道。

“卑鄙……”封扬剧烈喘息着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脸上的潮红越来越重,甚至染进了眼眸中。那明明饱含着愤怒火焰的话语,出口却带着……媚意?

珑月并不是白痴,虽然不敢相信,但也似乎明白了,封扬到底吃了什么,而那药……琉璃!!!

“你听我解释,恐怕是熬药的过程中……”

“滚……”封扬竭尽全力用双臂抱着自己,几乎要将身体骨头捏碎一般蜷缩着,仍旧抵挡不住身体内滔滔火焰。心中有一种渴望前所未有,想不顾一切世俗拥着一个人,想放下身为男子的尊严对其倾诉,想发泄他这三年多来所有的苦闷,想告诉她,他……

“封扬……”珑月真有些慌神了,通常小说中哪怕有男人被下了药,也不会痛苦成这样。封扬紧紧缩在地上,与其说像是情欲所致,不如说是在油锅中煎炸一般,就像身在地狱。

封扬的牙咬得咯咯作响,脖颈上青筋暴起,通红一片上狰狞的青紫隆起,她甚至有些害怕,生怕封扬下一刻就要爆炸。

“珑雪,他……吃的药不对,应该是……春|药……”

“哈,姐,你居然也会假公济私。”

“你给我认真一点!他现在很痛苦!!”珑月不禁急了,看着封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也不敢轻易上前。看遍那么多小说,能选择的方法多种多样,但是内力逼毒她肯定不会,针灸她也不会,最普遍的段子就是不顾一切上前……可是她做不出来,就算她必须这么做,封扬也不会同意。

“一般那种药如果不是用来对付人的,多少都是增添情趣所用,也算是毒药的一种。你不妨拿你寻常解毒的药给他试试,不过,如果有什么其他的反应,我不好说。”

珑月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从怀中掏出药,不顾封扬喷射着怒火的眼睛,捏开他被汗水浸湿的下颚,将药喂进去。

“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害你。如果你要追究,我会把罪魁祸首找来任你处置。现在,再信我一次,把药吃下去,否则,我也只能把你扔在这,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珑月沉声说着,诚恳对上封扬的眼眸,她希望,她们这么长久以来的交情,不会被这一次的误会就轻易完全毁掉,哪怕还剩下一丝。

吃错药了 (3)

封扬的眼眸中一会儿闪过感触,一会儿又闪过疑惑,挣扎了许久,喉结微动,将药咽了下去。

珑月小心翼翼尝试着勾起封扬的手臂,封扬如今身上已经没有半分力气,绵软沉重,废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拖到床榻上,又一次对上封扬含着怒意的眼眸,坦然道:“我会在门口守着,半个时辰进来看你一次,如果没有其他危险,有事我们明天再说。”

说完,转身出门,就坐在门前封扬经常坐着的小凳上。周围的地面异常平整,黄土松软得就像一块天然画板。

随手抓起一根木条无意划着,心中的感觉异常压抑。

琉璃的胡闹,她是不是纵容的太多了?以至于她竟然连招呼也不打,借着她的手给封扬下药!

而那也并非是寻常的药,如果是普通的,以封扬的意志,不会痛苦成那样。然,琉璃前两天曾随口说过一句,楼船宴的第二天,舒倩荣曾来访,留下了一瓶……她曾指明要的药。这自然是个玩笑话,她也没当回事,却不想……

舒倩荣的药,据她自己说,哪怕是个三贞九烈的人,不分男女,均逃不过药物的控制,药中极品,千金难求。

珑月不禁苦笑,原来佯装荒唐也会害人,一个不小心……她还真着实有个如履薄冰的身份。这个身份牵动着太多人的利益,情感,牵动着他们下一步的一举一动。

而琉璃,真的是胡闹吗?

……

次日一早,珑月接连告病,其实或许她告病正和纳兰珑馨的意思,虽然她不大明白原因。

拎着琉璃衣服后颈,一把将她甩在封扬床前,冷声道:“给我道歉!!”

琉璃撇了撇嘴,索性顺势盘腿坐在地上,硬梗着脖子道:“主子,属下不知错在何处,还请主子明示。”

“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还非要我提醒你么?”珑月咬着牙,看着倚靠在床榻上闭目不理会任何人的封扬。整整一夜,她每隔半个时辰就进屋观察一次,虽然眼看着封扬身体的药效一点点散去,但是她知道,封扬一夜也没能安宁,而其中到底多少煎熬,恐怕她也体会不到。

吃错药了 (4)

“如果主子说的是之前属下让追夜与封扬比武的事,是属下擅自做主,道歉就是了。”琉璃顾左右而言他,瞥了封扬一眼,仍旧没什么歉意。

“琉璃……!”

“出去。”封扬闭着眼突然开口,苍白的脸上缀满疲惫,似乎什么所谓的解释,所谓的真相,所谓的道歉,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然,封扬一句话,琉璃却突然厉目望去,像是不知何时与封扬结下冤仇一般,愤愤开口道:“身为王夫之一,侍寝乃是天经地义,就算是用些药又有何不可?这里乃是北瑶,不是东炽,如若不是主子对你稍加眷顾,你以为宫漓尘会放过你么?主子对你恩宠有加,哪怕你曾是北瑶劲敌,哪怕你曾经屠戮北瑶数万兵将,主子宁可逆了女皇的意思,也要保你周全,封扬,你……”

“琉璃!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珑月越听越不对味,赶忙厉声打断。

“琉璃从来不胡说八道,只是有些人欺软怕硬,受人恩惠还故作不知,一派理所应当!封扬,我告诉你,是你欠北瑶千万人命,靖王却从不亏欠你半分……”

珑月突然一拎琉璃的脖颈,直拖着这个失心疯一般的家伙向外走,回头道:“抱歉,稍等。”

而琉璃仍旧不甘心,虽不能反抗,嘴下不停道:“封扬,是男人,你若受靖王恩惠懂得知恩图报……唔……”

珑月直接捂住琉璃一张莫名其妙喋喋不休的嘴,利落拖出门去,直走到屋后菜园,才一把甩出去,脸色异常难看冷声道:“琉璃,本王近来确实是太纵容你了么?”

琉璃见四下无人,突然安静下来,反正衣裳已经脏了,再次盘腿坐在地上,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主子,属下替你鸣不平,何来纵容可讲?”

珑月皱眉咬牙,“你什么都不知道,瞎搅合什么?!”

“主子,不用再瞒着了,属下……其实什么都知道。”琉璃豁然一笑,仰头望向珑月,“主子从来没碰过封扬对不对?或者可以说,封扬从未让主子碰过。而主子……想要放他走?”

吃错药了 (5)

珑月一怔,突然之间似乎惊醒了什么,对于她来说,封扬是英雄,是个被计谋□□下蛰伏屈身的一代名将,可是,对于大多北瑶人来说,封扬是侵略者,是敌人也是仇人……细细探查着周围并没有人,静等琉璃说下去。

“主子,你可曾想过,如果封扬真的借你的手离去,一旦事情败露,后果将是如何?封扬曾在北瑶国土上犯下杀戮累累,仅钏城一役,北瑶就损失五万兵将,整个钏城能存留下来的百姓不到百户!数万人家破人亡,主子,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么?你怎么为自己一己之私去安抚那些无端受难的人?

更何况,一旦封扬离开,哪怕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女皇若是借机发难,说你看管不严也好,硬说你通敌叛国也罢,靖王府顷刻间可以荡然无存。届时别说靖王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哪怕相王,都难逃一死!”

淡淡秋风,卷起地上枯叶不停打着旋,一个珑月心目中随手的善意,一个举手之劳,却在琉璃的话语中,向她展现了另一个残忍的侧面。

国仇家恨,这些与她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却牵动着她身边所有的人。拯救英雄的豪情壮志,在别人看来,却是置他人仇伤于不顾,置国家大义于烟云。

她自以为的正义感,在别人眼中,却是不分黑白曲直的恶行,足矣让她遭世人唾骂,或许她死之后挫骨扬灰也难解其恨。

这或许就是个人立场与国家立场的冲突,哪怕几千年过去,直到世界快毁灭的时候,也仍旧无法调解。

珑月惨淡一笑,也一同盘腿坐下来,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

琉璃也一笑,笑容绝不比珑月轻快,坦言道:“也是刚刚才得知。主子,我虽然不懂什么医术,但是药品辨别还是有些历练。你给我的那些药……很像是在试图给封扬解毒。”

“所以呢?”

“主子,你要做什么事,属下不能阻拦,更不可能告发,只能劝……主子如今身系众人,还求主子能三思而后行。”

吃错药了 (6)

三思而后行……琉璃这番话已经算客气到了极点吧,她的主子如今要做是十恶不赦的事,告发她才是理所应当,兴许纳兰珑馨等的就是这一刻,琉璃自此飞黄腾达也不是没可能。

“如果我说我能保靖王府无事,你信不信我?”

琉璃揪下地上一棵枯草,在手中揉捏着打成结,“主子疯傻了这么多年,突然清醒了居然有勇有谋,玩得朝堂,解得毒药,还有什么不可信的么?”

“你不用多想,我是如假包换的纳兰珑月。”

“属下也没多想。”琉璃无比清凉说道,“不过,主子,您要放封扬走,我是臣,不能管。但作为北瑶百姓,封扬略我国土,屠戮我北瑶军将百姓,道歉也该是他道歉,至于帮忙,您还是省省吧。”

“好,那我就省省。”珑月也答得痛快,强拧的瓜不甜,她早就明白。

“抓刺客……!!”王府中遥远的地方突然传来呼喊。

“主子,府里最近貌似不太平。”

“是啊。”珑月淡淡应着,看来埋伏在苏慕颜院子周围的侍卫有效果了。

然,当珑月满腹纠结回到封扬的屋子,百爪挠心一般不知该怎么解释过去的时候,封扬却淡了几分愤慨,怪异着开口道:“似乎……恢复了几分力气。”

“嗯?”珑月瞬间瞪大了眼睛,赶忙顾不得什么握上封扬的手腕,虽经一夜折磨略有些疲惫,但是封扬之前的脉象她也再清楚不过,一试之下……

眼角抽了,眉梢也抽了,阴差阳错的,那种无敌春|药加上她那种万能解毒药……居然就是解药??

顿时那心里更像是千万只爪子挠,她该高兴么?应该高兴。可是,那意味着封扬以后就要这么搭配着吃……甚至不知多少剂量多少次数,这……荒唐了吧,太不科学了吧。

“我……”珑月再也解释不出什么了,只能心一横,反正她在封扬心目中的形象已经烂到底了,而封扬一走,她俩打死不相往来,烂就烂吧。

“那我把那两种药留给你,至于多少分量你能承受,你……自行估计。”珑月说着,忽对上封扬匪夷所思的目光,赶忙举起双手道:“这两种药没有冲突,只要剂量不过高,应该不会有危险。那个……我会离你远远的,真的,我保证。”

吃错药了 (7)

封扬也觉得现如今的情况怪异的让人难以接受,昨夜那整整一夜的煎熬仍旧历历在目,可是,他没得选择。

“多谢。”

“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等我回来,毕竟这种解药……算了,你自行估量,我先走了。”

珑月听得出来,这一声谢,她和封扬之间,已经划上了一道万丈鸿沟。她将能说的说了,能做的做了,也算……仁至义尽吧。

……

放封扬走是大逆不道,偷盗前朝玉玺是谋逆叛国,哪一项罪名都能将她碎尸万段也不为过,但是,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怕咬不是么?

珑月顶着一股邪气偏要赶在秋狩出发前再去琅库翻翻,然,到了琅库,却又对那些堆积如山的盒子意兴阑珊了。

而琅库内也并非她一人,这段时间来她夜探琅库,十有八九都会碰上那个笨贼。而两人的目的各有不同,打起来谁也落不着好,只此一点颇有共识,各翻各的,互不打扰。

珑月百无聊赖坐在墙边,显然消极怠工了。但笨贼还如往常那么勤快,闲闲散散的翻弄着一屋子的宝贝。

一身黑衣蒙面,偶尔借着他手上的夜明珠,能看到其一双黑亮的眼眸。虽然面对奇珍异宝,那眸子中却见不到什么贪婪的光华,也并非单找什么东西,仅对些玉器感兴趣,仅此而已。

如果往高了说,他似乎像个鉴定大师,只喜欢手中东西的唯美,却不在意其价值。

如果往低了说,他恐怕真是个闲极无聊且衣食无忧的贼,来这里只是为了消遣罢了。

突然,笨贼瞟了她一眼,目光不再离开。珑月摆了摆手,算是熟人打招呼,也算是告诉他不必担心,她没什么企图,只是犯懒而已。

其实,反倒是在这里,她越能安静下来什么也不想。需要无时无刻注意着外面的动向,苏慕颜怎样,封扬怎样,溯怎样……都变得不那么重要,只有她自己,可以静静考虑她真正的目标,而不被外界纷扰。

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油纸包,松软的点心还散发着几分甜腻的味道,这是溯替她准备好放在房中的,以备她饿着。溯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身为影卫的敏感却并没有丧失,她总觉得溯知道了些什么,但也好在溯不会说话,她不去解释,却也不用过多防备。

吃错药了 (8)

见笨贼还在看着她,珑月索性举起手中的点心,示意愿与他一同分享。

笨贼瞪了她一眼,终于别过头去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而身处皇宫禁卫之中,居然悠闲想吃点心,这或许也是笨贼瞪她的原因。珑月看了看点心,最终叹了口气收回怀中,或许是她太过分了,居然在这种地方邀请人家吃东西。

看看外面闪银铺地的月光,这个时候并不是离开的最佳时机,黎明时分天空比较黑,也是人警惕性最放松的时候。

珑月靠坐在墙边,仰望高高的格架,甚至有一脚踹倒的冲动,她的心情很不好。

很累,只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有些事错过了追悔莫及也没有用,或许她和封扬的关系,一直以来就如履薄冰。她们的身份对立,她们的立场不同,哪怕她莫名其妙愿意帮他。

其实她有的时候会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她和珑雪一样,到了这个世界选择嫁人,或许一段时间以后,她还真能拥有个与之相伴无话不谈的人,甚至能与她分担身上的负累。

她不怕累,但是……或许真的叫寂寞。

而她,或许一开始就选错了人……

突然,身边的空气略微波动,珑月猛地睁开眼,一张蒙面的脸只露两只眼睛在眼前放大,下意识冲拳而出,这个距离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而对方绝对没有想到她突然动手,硬生生挨了她一拳,砰的一声撞上身后格架。

格架上摆放不乏珍贵瓷器,噼啪掉下几件来,琅库外顿时火光冲天……

“该死!你有病啊?!我跟你很熟啊?!”珑月愤然骂道,一边急忙听着动静找寻退路。

笨贼用手臂抹了下脸颊,一双晶亮黝黑的眼睛映衬着窗外稀薄火光,但是眼眸中本身的火光早已经燎原。

“蠢女人……”

“没空跟你吵架,快走!”珑月压低声音说着,一把拽过笨贼的胳膊,直冲向外面喧闹最薄弱的方向。

然,就算是侍卫最少的地方,两人一现身,也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闭眼!”珑月轻喊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圆球猛地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滚滚白烟瞬间弥漫周围……

……

要自虐不如我来虐 。。

直到飞出皇宫高墙,笨贼仍旧被呛得几乎快要上不来气,一把将她甩到一边,边咳边道:“你……闭眼……咳……有什么用……”

珑月一撇嘴,挠了挠头。鉴于上一次那颗烟雾弹也把她自己呛得够味,她稍稍改良了一下,变成了眩光弹,只不过……失败了而已么。

“是我的错,那,补偿你。”珑月说着,一把拽过笨贼的手,将那包点心拍了上去,“拜……”

……

秋狩说是北瑶的祖制,其实前朝历代也都有这么说法,只是北瑶建国之时,先祖为了与前朝区分,改了改日子罢了。

而秋狩,作为一个国家皇亲国戚仍有武力的象征,其重要性堪比祭天朝山。

珑月从凌晨开始就必须沐浴更衣,今年的礼部推算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