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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天下:十夫九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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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岂不是很坏?经常干坏事?”

溯摇摇头,继而又点点头。

珑月难得终于能跟溯交流点什么,越问越有兴致。到这个世界以后,除了琉璃非要讲给她听的,她从未问过这个身体之前的事。一个傻子,恐怕所有的生活也就那么些事,可是,傻子也是有人生的,最起码,那个傻子占据了溯十几年的人生。

“那我要是再干些什么坏事,你会不会生气?”珑月一边笑着问,一边仰头眨着眼睛。

溯很利落的摇头,不管珑月做什么,他从来没气过,未来也不会。

却不想,看似醉酒瘫软的珑月猛地一伸手,“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着,一把摘下了溯脸上的面具。

坐起身来,一边回头一边笑道:“总是带着个面具,我都见你这么多次了,还只认识个面具,你……啊!!”

珑月一声惊叫,瞬时间整个人如被石化,震惊还定格在脸上,眼睛瞪着,嘴还未来及合上,那表情就如看见鬼一模一样。

手中的面具啪嗒一声掉在床榻上……

溯慌忙直起身来,顾不得后背剧痛,抓起面具就要遮住脸,却在慌忙之下手指似乎都没力气,一不小心,面具掉了下去,而他自己也随着翻滚落地。

一手遮住脸,一手抓过面具,全然忘了他身上的伤,虽然已经是瞬间浑身被汗水湿透。

也不知道面具是不是戴好,溯一手捂着脸上的面具,挣扎着冲向门口,不管是跑也好爬也好,他现在只想离开这!

珑月猛地回过神,侧身一翻滚下床,手脚并用爬到溯身边,掰过他颤抖着的肩膀,掰开那双沾满汗水与尘土的手,又一次摘下他脸上的面具。

面具,心伤  。。

“朝云,掌灯!!!”珑月一声喊得歇斯底里,把门外的朝云也吓了一跳,赶忙冲进门来点亮烛火。

昏黄的烛火下,一张苍白的脸更加让珑月一阵眩晕。

消瘦的脸颊常年不见阳光显得极其苍白,与脖颈处的小麦色产生鲜明的对比。精巧的鼻梁下薄唇没有一丝血色,尖细的下颚……

唯有那双眼睛是她这些日子以来见惯的,她一直觉得溯的眼睛极其漂亮,却不想,这漂亮是有由来的。

浑身的血液如快要沸腾,在胸口内瞬间急剧膨胀,珑月一把将溯紧紧抱入怀中,哽咽的声音艰难挤出喉咙,“珑哲……”

……

珑月和珑雪是双生子,自出生,她们就没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知道她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以及强行灌输加负在她们身上的责任。

她们的基因改造效果极好,居然可以几乎无障碍在意识中对话,且不会成倍消耗体力,这让那些疯狂的科学家们更加红了眼睛。

不管过了几千年,人仍旧是一种奇妙的生物,怪异的现象哪怕在那个科技到达巅峰的时代,解释的通,却仍旧无法掌握其程度。

可是,在她们身上进行无数尝试之后,或许一个人的潜力是有限的,他们没有再发现其他的异能,只知道这种异能追随的居然是精神而非身体。其实,珑月总在想,或许她和珑月这种异能,很有可能跟改造基因并没有什么关系。

过了几年,科学家们又带来一个男孩,对她们说,他是她们的亲弟弟,名叫……纳兰珑哲。

基因遗传现象在他们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珑月根本不用看那份鉴定报告,就已经知道,他是她们的另一个亲人,她们不用再相互依偎。

在珑月眼中,珑哲是个极其安静懂事的孩子,就像不会说话的溯一样,总是静静用那双琥珀一般的眼睛看着周围,一动也不动任由那些疯子在他身上忙碌。表情也总是淡淡的,哪怕弄疼了他,仅有偶尔皱皱眉。

直到有一次,珑月见那些疯子折腾了一天一夜仍旧不肯罢手,愤然而起将珑哲抱起来,“他也是个人,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你们可以尝试,但是请适度,还有……放尊重些。”

面具,心伤  。。

也是直到那时,珑哲才第一次有了笑颜,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搂上她的脖子,轻轻在她耳边喊道:“姐姐……”

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被需要却不会烦躁,哪怕需要她的只是一个不被人们重视的孩子,而非什么所谓的全人类。

那也是她第一次抱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她没怎么抱过珑雪,一定意义上来说,珑雪跟她一样大,抱不动。

珑哲是个有些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自从跟她熟了,便总是粘着她,甚至夜晚也跟她一张床,抱着她的手臂才肯入睡。

偶尔也会嬉笑打闹,但是一旦有任何人介入,就又变得默不作声,只用那双晶亮的大眼睛打量着,有时候,就连珑雪也不能例外。

珑哲用所有的行动教会她,她们是亲人,在那个世界她有要保护的人,让她比更多人拥有更多感情,更多……无比珍贵又美好的回忆。

可是,舒心快意的生活大概只维持了三年,直到有一天,有个人以极其平淡的口吻告诉她,珑哲的改造失败了。

她们的时代没有疾病,哪怕偶尔有不舒服,也绝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因为疾病无法篡改她们身体内的基因,而人为却可以。

失败的后果就是珑哲的身体内部混乱的全部崩溃,甚至无法再保持正常的循环,失败的后果就是在那个能源紧缺的时代,使用大量能源去延续一个废料的生命,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珑月和珑雪几乎闹翻了天,才将珑哲抢下来。她们用最古老的方法努力尝试着,以至于珑雪成了那个时代最后一个熟通生理医学的人,而她,变成了最后一个会人工看护病人的人。

可是最终,她们的努力也只是将珑哲破败不堪的生命延续了五年,留给她的也只是那最后一幕,那张消瘦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甚至眼睛也无法睁大,最后一句话,“姐姐,我不疼……”

……

琉璃一大早进王府当值,刚踏入王府就得到消息,靖王告病,近几日都不会去上朝了。

面具,心伤  。。

几分真假她也不去琢磨,只是现如今慢慢回过味来,觉得珑月这么纨绔不上进也没有野心,倒也是件好事。

她是个影卫,如果珑月做了帝王,她说是升官,也顶多就是个御前侍卫统领,貌似也没太大的区别。但是夺权是需要冒险的,把刀架在脖子上谋一个相对没什么变化的官位,怎么想也绝对不是件划算的事。

今天心情极好,本早已过了新婚燕尔的甜蜜,但一想到今天早上谭宁一脸红晕扭捏塞给她一个新缝制的香囊,还是觉得心暖暖的。

三个男人已经跟了她两年多了,她是不是考虑该真正组成个家了?

琉璃脸上不禁绽开幸福的笑容,珑月现如今安逸的生活其实不需要她随时随刻贴身保护,她是不是该考虑先为谭宁生个孩子了?

一路晃晃悠悠走到珑月的院子,见房门都是紧闭的,不禁一笑,恐怕是在睡懒觉不起身吧。要说这主子绝对不难伺候,没架子没脾气,比之前那个傻子多了点理智,多了点聪明气,但那乐呵呵的劲儿一点也没见少。

难得见她日上三竿还不起身,或许真是昨日喝得太多了。

差遣晚风去熬些清淡的粥,琉璃踱步到门前刚要敲门,突然猛地定住。

门内传来细微的粗喘声,似乎从喉咙发出的呻吟,丝丝沙哑,似强忍着什么却无端暧昧,作为一个已经成亲的女人,她不难听出这是什么声音。也不管珑月到底又招了什么人侍寝,跟她没有半分关系,可是……她熟悉屋内人的气息,同僚近十年,再加上她此前也曾听过……

一股怒火不禁灼满了胸口,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到的颤抖瞬间席卷全身,溯……

而此时的珑月绝对醒着,手肘撑在床榻上,斜躺着身子,一只手轻轻划过身旁人肌理分明的后背,紧致的皮肤泛着小麦色的光泽,只是正常人的脊椎是下陷的,而他后背上却有一条高高的隆起,轻轻按下去,半晌才能恢复原样。

一侧肩胛处有些七零八落的伤痕,就连精通痕迹鉴定的她也看不出来伤痕的来源,只是听琉璃曾说过,溯在被丢弃乱葬岗的时候,曾被野狗撕咬。

一人静,山雨欲来 。。

道听途说是一种心情,亲眼所见却又是另外一种,更何况,眼前这个人对她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

“纳兰珑月!你个混蛋!”

忽听一声怒喝,珑月直接在意识中道:“死丫头,我又没招惹你,你那里是深更半夜,没事抽什么风?”

却只听那边珑雪的声音夹杂着浓浓困意与诅咒道:“我在睡觉,谁有空陪你抽风!”

“抱歉,恐怕是串错频道了,乖,睡吧。”珑月无比尴尬说完,回过头,只见琉璃一脸怒不可遏站定门口等着她,忙伸手拽过锦被,遮住溯裸露的上半身,不愿让他有半点尴尬。

忽又觉得不对味,在这个时空能够连名带姓喊她的人不多,而这些人里,绝对不包括琉璃,所以才让她误以为是珑雪。

微皱眉道:“琉璃,你失心疯了么?”

琉璃一见屋里境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道:“主子,荒淫也该有个尺度!你先有竹真和封扬,昨晚又对一戏子下手,这才过了几个时辰?你居然连溯也不放过!你……”

溯一听这样的话,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珑月轻轻按回床榻上,温柔笑着道:“安心以后就在这养伤,有我在一边照应着,能好得更快些。从今晚后,我每天都替你这么揉药进去,再找些更好的药来,相信不用过多久,你自由行走就不成问题了。就是有点儿疼,疼极了你可以咬我。”

“啊?”琉璃惊讶得下巴快要脱臼,不再惊讶珑月居然是替溯疗伤不是占有,而是惊讶着她的态度。一直以来抱着不闻不问甚至有些逃避的珑月,突然变化这么大,不禁又浮想联翩,甚至试图去看躲在珑月背后的溯,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那说话的语气,也明显完全不一样了。

……

珑月的生活也因她一意孤行突然进入绝对单一的状况,不再夜探皇宫找寻前朝玉玺,也不再去任何人的院子中转悠,虽说封扬那边冷落会招致前功尽弃,就连苏慕颜那边也有古怪,但她暂时什么也不愿去想。

一人静,山雨欲来 。。

早朝也称病不去,仿佛真的病了一般,几天下来除了扶着溯在院子中走走,就连院门也不出半步。

唯有一个人,快被珑月烦得想要杀人……

“珑雪,药方你整理好了没有?”

“纳兰珑月!你今天已经问了我这是第十二遍了!我警告你,再烦我就直接切断联系,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珑月一点也不恼,赶忙陪笑道:“珑雪神医,拜托拜托,你一副菩萨心肠,也不舍得见人痛着不救不是么?早一天医治,他日后就能少受些罪。我已经替他检查过了,伤的是有点重没错,但是身体机能还很好,恢复得也不错……”

“纳兰珑月!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他不是珑哲,只是长得像而已!”珑雪不禁气恼异常。

“我知道。”珑月利落答道,随后又补充,“但他不是一般的像,他和珑哲……真的一模一样,我记得的,真的……一模一样。”

“那他也不是!”

“我知道……”珑月突然不笑了,深吸一口气,看着就在自己身旁累极睡过去的溯,“我知道不是什么前世今生,也不是什么命中注定,溯长得像珑哲,完全是个可怕的巧合。但是,珑雪,无论如何,这张脸就在我面前,你让我别管,不大可能。”

意识中传来珑雪一声深深的叹息,珑月悄悄抬起手,极轻极轻替溯沾去额头上的汗水。她没疯,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溯,如果不是长得像,他跟珑哲没有任何相似。但是,人就是这么感性的动物,有时候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仍旧控制不住。

她想做这个梦,这么多年来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能见到珑哲。以至于她选择了比别人难度高十几倍的任务,附加条件就是,将她偷偷储存起来的珑哲的意识,注入一个新的身体中。

这个要求无疑触犯了那个时空最高律法,但是,面对庞大能源的诱惑,她可以连命都赌上,他们的交易便达成了。

在溯身边轻轻躺下,感受着身旁其实很陌生的气息,她想对他好,是因为感动着溯十几年的忠诚,还是因为怜惜他的伤痛,还是因为他长得像珑哲,需要分得那么清楚么?

……

一人静,山雨欲来 。。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生活,却并不代表窗外什么也不发生。

朝堂上少了珑月,忠臣欢颜,帝王苦恼。纳兰珑馨的苦恼却不仅仅是朝堂上少了个替她说话的人,也不仅仅是因为她捧在手心里的皇夫一直以来对她不咸不淡,更因为……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宫漓尘不如以前听话了。

此前她明示暗示,相信宫漓尘已经听明白了,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然,靖王告病已有五日之久,宫漓尘竟然告诉她,靖王或许确实身体染恙,兴许也是不愿意上朝,总的说就是,靖王要如何,他已经被靖王厌恶至极,管不了甚多。

“沉洛,你说宫漓尘是不是要背叛朕了?”纳兰珑馨若有所思问道。

沉洛并没多话,身为宫中老人,他明白侍从的本分,有些事插嘴不得。他是个奴才,听令办事即可。

“沉洛,去传朕一个口谕……但是,看住了他,朕……不想失去他。”

又有多少人因为珑月的闭门不出而各怀心思,舒倩荣自那晚起便有些忐忑,第二天就带了礼物登门拜访,却被告知不见,好在留下了东西,琉璃也一脸抽搐留下了那瓶据说很神奇的药。

而上玄也并没有逃走,却不知是本不想逃,还是因为那一凳子砸得伤势过重,总之几天也没起来床。

唯一安静的恐怕就是苏慕颜,院中的下人被遣走了不少,偌大的院落仅剩几个按时来打扫的粗使下人。然,一向被人前呼后拥伺候惯了的苏慕颜,居然独居起来,活得越加滋润,仿佛枯木逢春。

宫漓尘似乎很忙,王府中虽没有什么大事,但是王府在京都中也算有些产业,均归他打理。而长久以来早已经对这些事务驾轻就熟的他,近日来却异常忙碌,白天里巡查店铺,一走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屋内的经常烛火亮到深夜。如果不是逢帝王召见,兴许他会一直这样像个寻常的王府管家那样忙碌下去。

但他不是寻常的王府管家,他是靖王的夫,帝王昔日影卫,如今的……宠也罢,鹰犬也罢,又有什么区别?

一人静,山雨欲来 。。

时逢秋夜,珑月兴冲冲接过御医不分昼夜配置好的药,遣去众人,望着趴在床榻上的溯。或许他已经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虽然已经被珑月照料了好几天,脸上仍旧浮起偏偏红晕。

珑月不禁一笑,笑颜极为温柔,抛开长得像不像,她没想到,溯的性格居然也与珑哲有几分相似。安静是一方面,带着几分腼腆,几分青涩,但是,哪怕勉强他自己,也绝不会逆了她的意思。

只是这一关系到要脱衣服的事,那份别扭劲跟当年的珑哲一模一样。

“别害羞啦,又不是第一次了,脱吧。”珑月坏笑逗着,活脱脱一副流氓样。

溯一张脸又涨红了几分,却没迟疑,从床榻上艰难撑起身来,解开松垮的里衣带子,露出还仍旧保留着健硕的腰背。

治疗的过程痛楚无法避免,哪怕用了再好的药,用掌心揉入后背中,那力道轻了会没有效果,浪费了药也耽误了最佳治疗的时期。但是稍重一些,那种痛就连极其能忍的溯也忍受不了,浑身不住打着颤,偶尔才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粗喘。

“溯啊,晚饭吃点什么好呢?”珑月一边小心拿捏力道,一边聊着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听说厨房新采了一批上好的莲藕,晚上吃莲藕羹好不好?”

溯哪怕强忍着疼,仍旧点了点头。

身上的汗越来越多,冲开了药,一条一条褐色划过脊背滴在床榻上。

“溯,吃完晚饭我让人烧些热水,给你洗个澡好不好?”

话一落,溯的身体顿时无比僵硬,挣扎着抬起头看向珑月,身体不自然靠向一边。

珑月一把握住溯的肩头,轻轻拖过来,低头在他耳边道:“我曾经还傻着的时候,是谁给我洗的澡?”

溯的身体已经僵硬的不能再僵硬,眼见就连脊背上也开始布满潮红,珑月的声音更加低了,“你看了我十几年恐怕也没把我当个女人看,我就算是看了你的身体,又有什么关系?”

全然将溯当成了个小弟弟来逗着玩,却猛地感觉到溯的身体颤抖得不正常,绷紧着身体,那脸上的表情似乎又不止是害羞那么简单。

一人静,山雨欲来 。。

“溯?”珑月诧异唤着,手下的动作也慢慢停止,实在弄不懂到底又怎么了。

只见溯深深埋着头,那脊背上的红潮不知什么时候猛然散去,小麦色的皮肤上浮现隐隐苍白。

而正在这时,忽听院中一片喧哗混乱,仿佛当日在宫中抓刺客的动静一般,珑月刚要开口问,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居然是……北莫瑾?

珑月赶忙将溯的后背遮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一袭白袍长发散乱的北莫瑾直冲过来,踉跄着直扑她怀里!

十几个暗卫也纷纷冲进门来,见着此情此景,犹豫着也不敢贸然上前。

“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如今有了新欢……就已经全然把我忘了么?”怀中一声哽咽埋怨,北莫瑾好像被鬼附身了一般,娇柔凄凉的直让人倒牙。

珑月诧异的看着北莫瑾,又看看涌了一屋子的人,终于会过些味来一皱眉道:“都给本王滚出去,本王的卧房也是你们能随便闯的?!”

“启禀靖王殿下,宣国世子不可擅离院落……”

“滚!”珑月搂着北莫瑾,脸上的表情冷漠中带着几分肃杀,“别再让本王说第三次!”

暗卫们纷纷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全数退到屋外守着。

“出什么事了?”珑月略微把北莫瑾推开些问道,对于北莫瑾的到来着实意外,更何况他不是被禁足在竹苑么?

却不想,话刚问出,一双略显冰凉的手瞬间掐上了她的脖子,北莫瑾一张恨意的脸在面前放大,咬牙切齿再无半点娇柔对她道:“原来你这个女人真的在这里闭门荒淫,亏我还担心你是不是被宫漓尘软禁了,看来我北莫瑾果然瞎眼!”

话落,珑月的脖颈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掀开北莫瑾的手指,继而带风一掌,直接将北莫瑾推倒在地上。溯再也不躲躲藏藏,直接护在珑月身侧,一手撑着床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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